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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學習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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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醫生來的第十五天。

牛山徹底進入了春天。院子里的老槐樹長滿了嫩葉,風一吹,沙沙地響,像

無數只小手在鼓掌。氣溫升到了二十二度,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把客廳的地

板曬得暖烘烘的。別墅外面的那條山路兩側,不知名的野花開了,紫色的、白色

的、黃色的,星星點點地散在草叢里。

但別墅里的人沒有心思去看那些花。

今天是張醫生來的第十五天,也是「錄像學習」正式開始的第三天。

事情要從三天前說起。張醫生來的第十二天,王仁在客廳里放了第一遍錄像--

那是前一天的全程記錄,從清晨的灌腸到深夜的最後一次高潮,整整十個小時的

素材被剪輯成了四十分鐘的精華版。媽媽站在電視機前面,被迫看著屏幕上的自

己--被灌腸,被浣腸,被操,被射,被舔,被尿--所有的細節都被放大,所

有的聲音都被還原。

那天之後,王仁定了一個規矩:每天早上,全家人到客廳集合,播放前一天

的錄像。全過程的,不剪輯的,從第一秒到最後一秒。客廳那台八十五寸的液晶

電視,畫質是4K的,連皮膚上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今天是第三天。

早上七點,客廳里坐滿了人。王仁坐在沙發的正中間,手裡端著一杯茶。王

二坐在他右邊,穿著一件灰色的運動背心和短褲,光著腳,腳趾在茶几下面不安

分地動著。小安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扎成馬尾,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瓷娃娃。張醫生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那個永遠

不離身的本子,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半閉著,像是在打盹,但我知道他沒有--他

的耳朵一直竪著,在捕捉每一個聲音。

我站在電視機旁邊,身上穿著那條男士貞操褲--銀色的金屬框架,鎖著我

的陰莖和睪丸,每一天,每一夜,從不摘下。褲子上有一根腰帶,勒在我的腰上,

把那個沈重的金屬殼固定住。我光著上身,光著腳,站在地板上,像一個被罰站

的學生。

媽媽站在電視機正對面。

她的身上穿著一條新的絲襪--張醫生帶來的第十一個版本,淺藍色的,很

薄,很透,在晨光下泛著一種冷冷的、清冽的光澤。絲襪是開襠的,從會陰到腰

際,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她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縮著。她的

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張臉。

「抬頭。」王仁說。

媽媽慢慢抬起頭,看著屏幕上的自己。

電視亮了。畫面從昨天清晨開始--我在浣腸室里用針筒式灌腸器給她灌腸。

畫面是從天花板的攝像頭拍的,俯視角,能看到她的整個身體。她站在浣腸架前,

雙手舉過頭頂,手腕被皮帶固定在橫桿上。我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那個透明的

針筒式灌腸器,三百毫升的容量,裡面裝著乳白色的營養液--張醫生新配的,

茉莉花香。

畫面里的我把灌腸管插入她的肛門,慢慢推入針筒。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

然後放鬆。液體進入她的腸道,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一筒推完,我又抽了一筒,

再推。反復五次,一共一千五百毫升。

然後是排。畫面里的我解開她的皮帶,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到馬桶邊--一

只手從後面摟著她的膝蓋彎,把她的大腿抬起來,像抱小孩撒尿一樣。她的身體

懸空,雙腿張開,肛門和陰道都暴露在空氣中。她的括約肌放鬆,那些乳白色的

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嘩嘩地流進馬桶里,聲音很響,在鏡室里回蕩。

「停。」王仁說。

小安按下暫停鍵。畫面定格在媽媽被把尿的姿勢--她的身體懸空,雙腿張

開,液體從她體內湧出,表情是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不是痛苦,不是羞恥,

也不是享受,而是這三者混在一起,變成一種灰蒙蒙的顏色。

「看清楚了嗎?」王仁問。

媽媽沒有說話。

「我問你,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媽媽的聲音很輕。

「這是甚麼姿勢?」

「……把尿。」

「誰在給你把尿?」

「我兒子。」

「他多大了?」

「十七歲。」

「一個十七歲的兒子,每天早上把自己的媽媽抱在懷裡,像給嬰兒把尿一樣,

看著她拉屎拉尿。你覺得這是甚麼?」

媽媽沈默了很久。電視屏幕上的畫面定在那裡,她的身體懸空,雙腿張開,

液體從她體內湧出。她的嘴唇動了動,但沒有發出聲音。

「說。」王仁的聲音不大,但很硬。

「……這是調教。」

「不。」王仁說,「這是教育。我在教你怎麼做一隻合格的母畜。你在學。

你兒子也在學。」

他看了我一眼。我低下頭,盯著地板上的木紋。

「繼續。」王仁說。

小安按下播放鍵。畫面繼續--我把媽媽從馬桶邊抱下來,讓她站在地上。

她的腿有點軟,身體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的胳膊。然後我轉身去拿毛巾,準備

給她擦拭陰部和肛門。

「這段不用看了。」王仁說,「跳到最後。」

小安快進了一下。畫面跳到了鏡室--媽媽被綁在八爪椅上,雙腿張開,雙

手張開。王二站在她雙腿之間,腰在動,一下一下的。媽媽的嘴張著,發不出聲

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身體在椅子上痙攣著,腳趾蜷縮

著,腳底粘著兩枚跳蛋,嗡嗡地響。

然後是高潮。媽媽的身體弓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然後突然松開--她

的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然後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

喘氣。王二在她體內射了,退出來的時候,一股白色的液體從她陰道里湧出來,

順著會陰流下去,滴在接水盤里。

「停。」王仁說。

畫面定格在媽媽高潮後的臉--她的嘴張著,眼睛半閉著,臉上的汗水和淚

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表情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像是所有的情

緒都被榨乾了,只剩下一個空殼。

「看清楚了。」王仁說,「這就是你。每天都是這樣。每天都是這個樣子。」

媽媽看著屏幕上的自己,沒有說話。她的手在微微顫抖,但她的表情很平靜--

那種平靜不是麻木,而是一種很深很深的接受,像是一塊石頭沈到了水底,不再

掙扎,不再浮起。

「繼續。」王仁說。

畫面繼續。接下來是一段我沒想到會被放出來的內容--王二操完之後,小

安走過來,蹲在八爪椅前面,把頭埋在媽媽的雙腿之間,舔她陰道里流出來的精

液。她的舌頭很長,很靈活,在媽媽的陰唇上舔來舔去,發出嘖嘖的聲音。然後

是張醫生--他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個記錄板,在上面寫著甚麼,偶爾抬起頭

看一眼,推一推眼鏡。

然後是王仁。他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看著這一切。他的表情

很平靜,像是一個觀眾在看一場演出。偶爾他會說一句話--「再深一點」、

「慢一點」、「讓她再高潮一次」--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像釘子

一樣釘進空氣里。

錄像放了整整一個小時。

放完之後,客廳里很安靜。沒有人說話。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地板上,

照在那台八十五寸的電視上,照在牆上那些媽媽的照片上。照片里的她穿著各種

顏色的絲襪--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紅色的,紫色的,金色的,淺藍色的--

擺著各種姿勢,表情從最初的恐懼到現在的平靜,像一條從渾濁變得清澈的河流。

王仁關掉電視,轉身看著媽媽。

「今天下午,地下室的投影儀也會放。放的是國外的片子,日本的,歐美的。

你要看,要學。」

媽媽點了點頭。

「還有你。」王仁看了我一眼,「你也看。你也學。」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

下午兩點,地下室。

別墅的地下室被王仁買下之後就徹底改造過。原來是一個半地下式的車庫和

儲物間,現在被打通、擴建、裝修,變成了一個綜合性的調教空間--王仁叫它

「鏡室」。不是一間房,是一個套間,包括一個浣腸室、一個鏡室(狹義上的調

教室)、一個衣帽間、一個淋浴房,以及最近剛改造完成的健身房。

健身房是張醫生來的第一周開始改造的。王仁把地下室最裡面的一間儲物間

打通,擴大了面積,鋪上了專業的運動地膠,裝了整面牆的鏡子--和鏡室里的

一樣,從地板到天花板,把整個空間映得無限深遠。跑步機、橢圓機、划船機、

啞鈴架,一應俱全。所有的器材都是黑色的,很專業,很冷硬,像一個小型的私

人健身房。

但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健身房。跑步機的扶手上裝了額外的綁帶--不是用來

固定的,是用來束縛的。跑步機的控制面板被改裝過,可以遠程控制速度和坡度。

牆角裝了兩個攝像頭,可以全方位記錄。最特別的是--每一個器材旁邊都預留

了一個插座,用來給各種「穿戴設備」充電。

投影儀裝在健身房的對面的牆上--不,是裝在鏡室和健身房之間的那面牆

上,原來是一面白牆,被刷上了專業的投影漆,變成了一百二十寸的幕布。投影

儀是4K激光的,畫質比客廳的電視還好,即使在開著燈的情況下,畫面依然清晰

銳利。

下午兩點整,地下室的燈關了。只有投影儀的光,把整面牆照得雪白。

健身房的地上鋪著瑜伽墊,媽媽坐在上面,盤著腿,背對著投影儀。她的身

上穿著一條新的絲襪--張醫生帶來的,淺灰色的,很薄,很透,在投影儀的光

線下泛著一種冷冷的銀光。絲襪是全身式的,從脖子到腳趾,把她整個人包裹在

裡面,只有臉和手腳露在外面。開襠的,從會陰到腰際,把她的下體暴露出來--

但在地下室昏暗的光線下,看不太清楚。

王仁坐在跑步機旁邊的折疊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邊,光著

腳,腳趾在地上畫著圈。小安站在角落里,雙手抱在胸前,面無表情。張醫生坐

在投影儀旁邊,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屏幕的光。

我站在媽媽身後,身上只穿著那條男士貞操褲,光著上身,光著腳。金屬殼

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涼涼的,沈沈的。

「開始。」王仁說。

張醫生按下了播放鍵。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日本女人的臉。很漂亮,長得很精緻,化了淡妝,嘴唇是

淡粉色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長。她的頭髮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子。身上穿

著一件黑色的絲襪--不是普通的絲襪,是那種全身式的、網眼很大的、每一個

網眼中間都露出一塊皮膚的款式。她跪在一個白色的房間里,面前是一個男人--

只露出下半身的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褲,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

「這是日本的系列作品。」張醫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很平靜,像是在做學

術講解,「這個系列的核心理念是『美的服從』--不是通過暴力和恐懼來摧毀

意志,而是通過美感和愉悅來重塑認知。被調教者不是在忍受,而是在享受。她

不是在服從,而是在渴望。」

屏幕上的日本女人開始接受灌腸。灌腸器是透明的,裡面的液體是淡粉色的--

張醫生說那是加了草莓香精的營養液。男人把灌腸管插入她的肛門,慢慢推入液

體。女人的表情很放鬆,甚至微微笑了一下,眼睛彎彎的,像兩彎月亮。液體注

入的時候,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不是緊張,而是那種很舒服的顫抖--像

泡溫泉時身體被熱水包圍的那種感覺。

「注意她的呼吸。」張醫生說,「她在控制呼吸。吸氣,屏住,呼氣,屏住。

這個節奏可以幫助腸道放鬆,減少便意。」

媽媽盯著屏幕,眼睛一眨不眨。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跟著屏幕上的女人一起

呼吸--吸氣,屏住,呼氣,屏住。她的身體在跟著那個節奏微微起伏,像水面

上的漣漪。

灌完之後,男人沒有讓她立刻排,而是讓她保持那個姿勢,跪在地上,雙手

放在膝蓋上,背挺得很直。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形成一個

柔和的弧度。她的表情不是忍耐--而是一種期待,一種安靜的、耐心的期待,

像是在等待某種美好的東西。

「保持的時間越長,腸道的吸收效率越高。」張醫生說,「而且,保持的過

程本身也是一種訓練--學會控制身體的本能,把排便的衝動轉化為一種可以被

掌控的感覺。」

十分鐘後,男人讓她排。她站起來,走到一個專門設計的馬桶前面--不是

普通的馬桶,是一個很低很矮的、像日式蹲坑一樣的裝置,上面有一個扶手。她

雙手扶著扶手,慢慢蹲下去,屁股懸在坑上面,然後放鬆括約肌。那些淡粉色的

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速度很慢,很均勻,顏色變成了淡橘色,在燈光下泛著光。

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微笑,像是在做一件很自然、很舒服的事。

「看到了嗎?」張醫生說,「排的時候也要控制。不是一下子全部排出來,

而是一點一點地放。這樣可以讓腸道有足夠的時間吸收剩餘的營養物質,也可以

讓整個過程看起來更美。」

媽媽點了點頭,很認真的樣子。

接下來是一段歐美的片子。一個金髮女人,身材很高大,乳房很豐滿,屁股

很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全身絲襪--不是網眼的,是很薄很透的那種,像第

二層皮膚。她被綁在一個和鏡室里差不多的八爪椅上,但椅子是白色的,很乾淨,

很精緻,像某種醫療設備。

一個男人站在她雙腿之間,陽具很長,很粗,上面套著一個透明的硅膠套--

不是用來增加刺激的,而是用來收集精液的。他插入的時候,金髮女人叫了一聲,

但很快就變成了呻吟,很享受的那種。她的身體在椅子上扭動著,不是掙扎,而

是配合--她的腰在動,屁股在動,像是在迎合那個男人的節奏。

「注意她的眼神。」張醫生說。

我看向那個金髮女人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大,很藍,直勾勾地盯著鏡頭--

不,不是盯著鏡頭,是盯著鏡頭後面的某個人。她的眼神里沒有羞恥,沒有恐懼,

甚至沒有慾望--那是一種很奇怪的眼神,像是一種馴服,一種完完全全的、徹

徹底底的馴服。她知道自己是甚麼,她接受自己是甚麼,她享受自己是甚麼。

「這是調教的終極狀態。」張醫生說,「不是被迫服從,而是主動渴望。她

的身體和意志已經被完全重塑--她不再把自己當成一個人,而是一隻母畜,一

只快樂的、滿足的、以服務主人為唯一目的的母畜。」

他看了媽媽一眼。

「你現在的狀態,大概是這個的百分之六十。你有服從,有接受,但還沒有

到渴望的程度。你還在忍耐,而不是享受。你還在等待結束,而不是期待繼續。」

媽媽沒有說話,但她的手在膝蓋上微微攥緊了。

「沒關係。」張醫生的聲音很平,「這是正常的。你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但你的心理還需要時間。接下來的兩周,我們會重點做心理層面的調教。」

他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上翹。

「通過錄像回放和觀摩學習,讓你從第三視角看到自己--看到自己在被調

教時的樣子,看到自己的表情、身體反應、生理變化。當你習慣了從外部觀察自

己,你的自我認知就會開始改變。你會開始把自己當成一個對象--一個被調教

的對象,一個被欣賞的對象,一個被使用的對象。」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當你能像看別人一樣看自己的時候,你就離渴望

不遠了。」

片子繼續放。一個接一個,日本的,歐美的,還有一些國產的--不是在別

墅里拍的,是在專業工作室里拍的,畫面很精緻,燈光很專業,女主角們都很漂

亮,表情都很享受。兩個小時過去了,三個小時過去了。地下室里只有投影儀的

風扇聲和片子里的聲音--呻吟聲,喘息聲,液體的咕唧聲,偶爾的對話聲。

媽媽一直坐在瑜伽墊上,看著屏幕,跟著片子里的人一起呼吸,一起放鬆,

一起學習。她的身體在淺灰色絲襪的包裹下,在投影儀的光線中,泛著一種冷冷

的銀光。她的表情很專注,像是一個學生在上一堂重要的課。

下午五點,片子放完了。張醫生關掉投影儀,打開燈。地下室里亮了起來,

整面牆的鏡子把所有的光線都反射回來,照得每個人身上都亮晃晃的。

「今天先到這裡。」王仁站起來,把茶杯放在折疊椅的扶手上,「明天繼續。

每天下午兩個小時,觀摩學習。週末加長到四個小時。」

他看了媽媽一眼。

「學會了嗎?」

「學會了一些。」媽媽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學會了一些甚麼?」

「要學會……控制。控制呼吸,控制排便。要讓整個過程看起來……美。」

王仁點了點頭。

「還有呢?」

媽媽沈默了一會兒。

「要……享受。不是忍受。」

「對。」王仁說,「你要學會享受。享受被灌腸,享受被操,享受被當成母

畜。當你真正享受的時候,你就不再是人了--你是一隻快樂的母畜。那是你最

好的狀態。」

他轉身走向樓梯,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

「明天早上,你幫她灌完腸和把完尿以後,不許再用毛巾擦。」

我一愣。

「那用甚麼?」

王仁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兩口枯井。我站在那

里,光著上身,穿著貞操褲,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突然明白了他是甚麼意思。

「用舌頭。」

這三個字像三顆釘子,釘進了我的腦子里。

「從明天開始,你幫她灌完腸和把完尿以後,用舌頭幫她舔乾淨。陰部,屁

眼,全部舔乾淨。不許用毛巾,不許用水,只能用舌頭。」

媽媽的身體顫了一下。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她

的眼睛看著王仁,又看了看我,然後低下了頭。

「聽到了嗎?」王仁問我。

「……聽到了。」我的聲音很乾,像砂紙磨過喉嚨。

「很好。」王仁說,轉身走上樓梯。

---

第二天清晨,六點十五分。

地下室的浣腸室里,燈亮著。白熾燈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磚上,照在不鏽鋼的

浣腸架上,照在媽媽的身上。

她站在浣腸架前,雙手舉過頭頂,手腕被皮帶固定在橫桿上。她的身上穿著

一條新的絲襪--張醫生帶來的,淺粉色的,很薄,很透,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溫

暖的、肉感的光澤。絲襪是開襠的,從會陰到腰際,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

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張臉。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

呼吸很淺。

我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針筒式灌腸器。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

面有刻度。旁邊的台子上放著兩升的營養液--張醫生新配的,玫瑰花香,乳白

色,半透明的,像稀釋過的牛奶。

我的手指在發抖。

不是冷的。地下室里開著暖氣,溫度在二十四度左右。是因為昨天王仁說的

那句話--「用舌頭。」

我把灌腸管的末端塗上潤滑劑,輕輕扒開媽媽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

肛門。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然後就放鬆了。管子很順利地滑了進去,一直到

十釐米左右的深度。我慢慢推入針筒,營養液開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呼吸變深了一些。

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松開了。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在淺粉色絲襪的

包裹下,像一個渾圓的球。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腸管,她的括約肌立刻收緊,把那些液體

鎖在了體內。

「保持十分鐘。」我說。聲音很乾。

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的眼睛依然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

很均勻。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充盈的感覺。我能

看出來,她已經開始習慣這種感覺了,甚至開始期待--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

淺的弧度,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十分鐘到了。

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起來--一隻手從後面摟著她

的膝蓋彎,把她的大腿抬起來,像抱小孩撒尿一樣。她的身體懸空,雙腿張開,

肛門和陰道都暴露在空氣中。我抱著她走到馬桶邊,讓她屁股對準馬桶。

「排。」我說。

她的括約肌放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嘩嘩地流進馬桶里。

顏色是淡黃色的,半透明的,散髮著淡淡的玫瑰花香。她的肛門在排的時候一張

一合的,像某種活物的嘴,把那些液體一口一口地吐出來。

排完之後,我抱著她,沒有動。

因為接下來,就是那個部分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空氣里是玫瑰花香和淡淡的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甜甜的,

酸酸的,讓人有點頭暈。

我把她放下來,讓她站在地上。她的腿有點軟,身體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

的胳膊。然後我蹲下來,面對著她的下體。

她的陰部就在我面前,不到二十釐米的距離。陰毛被剃光了,光禿禿的,露

出粉紅色的皮膚。陰唇微微張開,上面沾著一些殘留的液體--營養液和她自己

的體液混在一起,透明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肛門是一個小小的、

緊閉的孔,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上面也沾著一些淡黃色的液體。

我的胃翻了一下。

不是惡心--我見過比這更髒的東西。是因為我知道這是甚麼--這是我媽

媽的陰部和肛門。我要用舌頭去舔它們。

「快一點。」王仁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站在浣腸室的門口,雙手抱在胸前,

看著我們。王二站在他身後,光著腳,臉上帶著一種看好戲的表情。

我閉上眼睛,伸出舌頭。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陰唇。溫熱的,濕濕的,滑滑的,有一種淡淡的咸

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玫瑰花香還在,但被體液的腥味蓋住了一部分。她

的身體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

「不要只舔外面。」王仁的聲音,「裡面也要舔。陰唇,陰道口,會陰,肛

門。全部舔乾淨。」

我睜開眼睛,把舌頭伸得更深一些。舌尖探進了她的陰道口,裡面是更濕、

更熱的,味道更濃--咸味更重了,甜味更淡了,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酸酸的

味道。她的陰道壁收縮了一下,夾住了我的舌尖。

「繼續。」王仁說。

我把舌頭收回來,移到會陰--那是陰道和肛門之間的一小塊皮膚,很薄,

很嫩,上面沾著一些淡黃色的液體。我舔了一下,味道是苦的,混著玫瑰花的甜

味,像某種奇怪的雞尾酒。

然後是我的肛門。

她的肛門很小,緊緊地閉著,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我用舌尖碰了一下,

她的括約肌立刻收縮了,像一朵花在閉合。我舔了一下,味道是最重的--苦的,

澀的,混著玫瑰花香,還有一種很濃的、發酵過的酸味。

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冷的,也不是難受--是一種很奇怪的反應,像是有

甚麼東西在她體內被觸發了。她的呼吸變快了,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種很輕的、

幾乎聽不到的聲音--不是呻吟,也不是喘息,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細細的、

顫顫的聲音。

我繼續舔。陰唇,陰道口,會陰,肛門。一遍,兩遍,三遍。我的舌頭上沾

滿了那些液體--咸的,甜的,苦的,酸的,澀的,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在我

的味蕾上炸開。我的口水在分泌,和那些液體混在一起,從我的嘴角淌下來,滴

在地板上。

媽媽的身體開始放鬆了。

一開始,她是繃緊的--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很緊,臀部的肌肉也繃得很緊,

像是在抵抗甚麼。但隨著我的舌頭一遍一遍地舔過她的下體,那些肌肉慢慢松開

了。她的腿不再那麼僵硬了,她的臀部不再那麼緊張了,她的呼吸變得更深、更

慢、更均勻。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動--不是那種刻意的、有意識的動,而是一種本能的、

下意識的動。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傾,把下體更貼近我的嘴。她的大腿在微微張開,

給我更多的空間。她的肛門在微微放鬆,然後又收緊,像是在回應我的舌頭。

她在享受。

我看不到她的臉,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告訴我。她的皮膚變得更熱

了,她的呼吸變得更深了,她的肌肉變得更柔軟了。她不再是一個被迫接受的人,

而是一個主動參與的人--她在配合我,在引導我,在享受我。

「停下來。」王仁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抬起頭,舌頭還伸在外面,上面沾滿了黏糊糊的液體。媽媽的身體顫了一

下,然後僵住了。

王仁走過來,站在媽媽面前,低頭看著她。

「甚麼感覺?」他問。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她的臉紅了--不是那種羞恥的紅,而是一種

興奮的紅,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

「我問你,甚麼感覺?」

「……很奇怪。」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秘密,「一開始……很惡心。

但是後來……」

「後來怎麼了?」

「後來……變舒服了。」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感受,「他的舌

頭很軟,很熱……舔的時候,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下面一直傳到…

…全身。」

王仁點了點頭。

「這就是調教。」他對我說,「不是用暴力,不是用強迫,而是用身體的本

能。她的身體喜歡被舔,就像她的腸道喜歡被灌腸一樣。你不需要說服她,你只

需要讓她的身體體驗到快感,她的身體就會自己做出選擇。」

他看了媽媽一眼。

「明天繼續。每天灌完腸和把完尿以後,讓他舔。直到你不再覺得惡心,直

到你開始期待。」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但我看到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

不是勉強的,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

第三天,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

我蹲在媽媽面前,舌頭在她的下體上舔著。和昨天不一樣的是,她不再繃緊

了。她的腿是放鬆的,臀部是放鬆的,整個下半身都是放鬆的。她的呼吸很慢很

均勻,嘴唇微微張開,眼睛半閉著。

我的舌頭在她的陰唇上滑過,那些殘留的液體被我一滴不剩地舔進嘴裡。味

道和昨天差不多--咸的,甜的,苦的,酸的--但今天,那些味道不再讓我覺

得惡心了。我開始習慣它們,甚至開始分辨它們--哪一種味道是從營養液來的,

哪一種味道是從她體內來的,哪一種味道是兩者混合之後產生的。

她的身體在動--很慢,很柔,像水草在水流中搖擺。她的骨盆在微微畫圈,

把下體貼在我的舌頭上,然後移開,然後再貼上來。她的肛門在一張一合地動著,

像是在呼吸。她的陰道口在微微收縮,分泌出一些透明的、黏黏的液體,混在我

的口水中,從我的嘴角淌下來。

「舒服嗎?」王仁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舒服。」媽媽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慵懶的、軟綿綿的尾音。

「想要更多嗎?」

「……想。」

「求他。」

媽媽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求求你……舔

我。」

我的舌頭更用力了。舌尖探進她的陰道口,在裡面攪動,把那些殘留的液體

刮出來,吞下去。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很輕的呻吟--不是那種被逼出

來的、表演式的呻吟,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聲音,像是一隻貓被撫摸時

發出的咕嚕聲。

「再深一點。」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我把舌頭伸得更深。她的陰道壁收縮了,夾住我的舌頭,像是在吮吸。她的

呼吸變快了,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不是緊張,而是興

奮。她的骨盆在劇烈地畫圈,把下體緊緊地貼在我的臉上,幾乎要把我整個人吸

進去。

然後她的身體突然僵住了--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然後突然松開。她的嘴

張開了,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身體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抽搐。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噴在我的舌頭上,順著我的下巴淌下去--不

是尿液,是她的愛液,透明的,黏黏的,帶著一種很濃的、麝香一樣的味道。

她在我的舌頭上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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