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學習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她的身體在顫抖著,一下一下的,像水面上的漣漪。她的呼吸很急,很淺,
嘴唇微微張開,眼睛半閉著,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不是痛苦,不
是羞恥,而是一種完完全全的、徹徹底底的放鬆,像是一個人在深海裡漂浮,周
圍甚麼都沒有,只有水。
「很好。」王仁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這就是享受。」
---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每一天,同樣的流程。灌腸,把尿,然後我用舌頭幫她舔乾淨。她的反應一
天比一天強烈--第一天的時候,她只是放鬆了;第二天的時候,她開始呻吟了;
第三天的時候,她在我的舌頭上高潮了;第四天的時候,她連續高潮了兩次;第
五天的時候,她在高潮的時候叫了我的名字--「小傑--聲音很輕,但我聽到
了;第六天的時候,她在高潮之後,低下頭,看著蹲在她雙腿之間的我,說了兩
個字:
「謝謝。」
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她的眼睛是濕的,但不是淚水--是一種很亮的、濕潤的光,像雨後的葉子。
---
張醫生來的第二十一天。清晨,浣腸之後,把尿之後,我用舌頭幫她舔乾淨
之後,她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低下頭,看著我。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
眼睛很亮,嘴唇很潤。
「舒服嗎?」我問。這是我第一次問她這個問題。
「舒服。」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然後她停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
「謝謝你。」
我站起來,看著她。她的身體在淺粉色的絲襪里,曲線完美,皮膚光滑,整
個人像一顆被精心打磨過的寶石。她的嘴角有一個弧度--不是勉強的,不是被
逼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她開始喜歡了。
我能看出來。不是因為她說了甚麼,而是因為她的身體--每次灌完腸,把
完尿,我蹲下去的時候,她的大腿會微微張開,她的骨盆會微微前傾,她的呼吸
會變快一點點。她在期待,她在渴望,她在享受。
---
灌腸和舔舐結束之後,我幫媽媽從浣腸架上解下來。她的腿有點軟,我扶著
她的胳膊,讓她站穩。然後我帶著她走進浣腸室旁邊的衣帽間。
衣帽間不大,大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三面牆都是櫃子,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
著各種衣物--絲襪、內衣、運動服、睡衣,分門別類,按照顏色和材質排列。
櫃子都是敞開的,沒有門,所有的東西都一目瞭然。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張長椅,
上面鋪著白色的毛巾,旁邊是一個小型的梳妝台,上面擺著各種護膚品和化妝品--
都是張醫生帶來的,據說都是食品級的,可以安全地接觸皮膚和黏膜。
我讓媽媽坐在長椅上,然後打開其中一個櫃子,從裡面拿出幾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根假陽具。硅膠材質的,肉色的,長度和粗細都是按照王二的尺
寸定制的--一比一還原,張醫生用卡尺量過王二的陰莖之後,找廠家定做的。
假陽具的底部有一個吸盤,可以吸附在牆壁或地板上,還有一個無線遙控器,可
以控制加熱和震動。震動模式有七種,從輕柔的波浪式到劇烈的衝擊式,功率可
以無極調節。
第二樣是一個肛塞。也是硅膠材質的,黑色的,形狀是標準的子彈型,從尖
端到底座逐漸變粗,最粗的地方直徑有四釐米。肛塞的底部有一個小小的金屬環,
可以用來拉出,裡面也有加熱和震動功能,和假陽具用的是同一個遙控系統。
第三樣是一件白色的運動胸罩--不是普通的那種,是張醫生帶來的特製款。
材質是某種高科技面料,透氣、排汗、抗菌,但在乳房的位置有兩片薄薄的電極
片,可以通過遙控器發出微電流,刺激乳頭。胸罩的背帶很寬,支撐性很好,適
合劇烈運動。
第四樣是一條丁字褲。也是白色的,材質和胸罩一樣,但在會陰的位置有一
個專門的口袋--用來固定假陽具的。口袋的底部是開口的,可以讓假陽具的底
部穿過,用吸盤固定在丁字褲的內側。肛塞是單獨使用的,和丁字褲沒有連接,
需要另外插入。
第五樣是一條瑜伽褲。白色的,高腰的,九分長度,材質是那種很薄很彈的
萊卡,穿上之後像第二層皮膚,把腿部和臀部的線條勾勒得清清楚楚。瑜伽褲的
襠部是加厚的,但依然是白色的,一旦被液體浸濕,就會變得半透明。
第六樣是一雙白色的棉襪。中筒的,到小腿中部,材質是精梳棉,很軟,很
厚,吸汗性好。
第七樣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輕量級的跑鞋,網面設計,透氣性好,鞋底是
專業的跑步鞋底,有很好的緩衝和支撐。
我把這些東西一件一件地擺在長椅上,然後轉身看著媽媽。
「換上。」我說。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站起來,開始脫身上的絲襪。淺粉色的絲
襪從她的肩膀上滑下來,順著她的身體一路向下,像一條蛻去的蛇皮。她的身體
裸露出來--白裡透紅的皮膚,光滑的,細膩的,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柔和的光澤。
她的乳房很挺,乳暈是淺粉色的,乳頭已經微微硬了。她的腰很細,腹部很平,
馬甲線隱約可見。她的臀很翹,很圓潤,像兩顆飽滿的桃子。她的下體是光禿禿
的,陰毛被剃光了,露出粉紅色的皮膚,上面還殘留著我剛才舔過的痕跡--濕
濕的,亮亮的。
她先拿起那條丁字褲,展開看了看。白色的,很小,很薄,前面的部分是一
個倒三角,後面的部分是一條細帶。她在假陽具的底部塗了一點潤滑劑,然後把
假陽具從丁字褲內側的口袋里穿過去,讓吸盤固定在面料上。然後她抬起一條腿,
把丁字褲穿上去,拉到位。
假陽具對準了她的陰道口。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蹲下去,讓假陽具滑入她
的體內。她的表情變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很輕的、
幾乎聽不到的嘆息。假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陰道,直到丁字褲的面料貼緊了
她的會陰。她站起來,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假陽具的角度更舒服一些。
然後是肛塞。她在肛塞的尖端塗了大量的潤滑劑,然後彎下腰,一隻手扶著
長椅的扶手,另一隻手把肛塞對準自己的肛門。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然後放
松,肛塞的尖端滑了進去。她慢慢推進,一寸,兩寸,三寸,直到肛塞最粗的部
分也完全沒入。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很輕的呻吟--不是痛苦的,是一
種被填滿的、充盈的呻吟。
她站起來,深呼吸了幾次,讓身體適應體內的兩個東西。然後她拿起運動胸
罩,穿上去,把背後的搭扣扣好。胸罩很緊,把她的乳房固定得很穩,不會在跑
步的時候晃動。她調整了一下肩帶,確保舒適。
然後是瑜伽褲。她把褲子從腳踝慢慢拉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
到腰部。白色的萊卡面料緊緊地包裹著她的下半身,把腿部和臀部的線條勾勒得
一清二楚。襠部是加厚的,但依然能看到丁字褲的輪廓--以及丁字褲下面那個
假陽具的底座,一個小小的圓形凸起,在她的會陰處若隱若現。肛塞是看不出來
的,但仔細看的話,能看到她的臀縫中間有一個非常細微的凸起。
然後是白色的棉襪。她坐在長椅上,把襪子慢慢套上腳,拉到小腿中部。襪
子很軟,很厚,把她的腳包裹得很舒服。
最後是運動鞋。她彎下腰,把鞋帶系好,打了一個蝴蝶結。白色的網面鞋在
燈光下很乾淨,很新,鞋底是那種專業的跑步鞋底,有很好的紋路和彈性。
她站起來,在衣帽間里走了幾步。假陽具和肛塞在她體內隨著她的步伐微微
移動,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變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唇抿了一下--但很
快就恢復了正常。她又走了幾步,步伐更穩了,像是在適應那種感覺。
「好了。」她說。聲音很平靜。
我看著她。白色的運動胸罩,白色的丁字褲,白色的瑜伽褲,白色的棉襪,
白色的運動鞋--從頭到腳都是白色的,像一朵白色的花,在衣帽間的燈光下,
乾淨得近乎神聖。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黑色的長髮和白色的衣服形成
鮮明的對比。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很亮,嘴唇很潤。
「走吧。」我說,「去健身房。」
---
地下室的健身房。
燈全開著,白光從天花板的LED燈管里傾瀉下來,照在黑色的運動地膠上,
照在整面牆的鏡子上,照在那些黑色的媽媽站在跑步機上,腳踩在跑帶上,雙手
扶著前方的扶手。白色的運動鞋在黑色的跑帶上很顯眼,像兩只白鴿落在瀝青路
面上。瑜伽褲包裹著她的雙腿,從側面看,腿部的線條很流暢--大腿飽滿,小
腿纖細,膝蓋骨微微凸起。運動胸罩把她的乳房固定得很好,不會隨著呼吸有太
大的起伏。
王仁站在跑步機旁邊,手裡拿著那個改裝過的遙控器。遙控器不大,比手機
小一點,黑色的,上面有一個液晶屏,顯示著速度、坡度、時間和心率--心率
是通過胸罩裡面的傳感器無線傳輸的。屏幕下方是幾個按鈕:啓動、停止、加速、
減速,還有一個紅色的按鈕,上面沒有標注任何文字。
「開始。」王仁說。
他按下啓動鍵。跑帶開始緩慢地轉動,速度是每小時三公里--比走路快一
點,比跑步慢很多。媽媽的身體晃了一下,然後調整了步伐,開始走。她的步幅
不大,每一步都踩在跑帶的中央,很穩。她的手臂自然地擺動著,肩膀放鬆,頭
微微抬起,看著前方--前方的牆上是整面的鏡子,鏡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身影:
白色的衣服,黑色的頭髮,紅潤的臉。
「加到五公里。」王仁說。
速度提升。跑帶轉得更快了,媽媽的步伐從走變成了慢跑。她的呼吸變深了,
胸口開始起伏。運動胸罩里的電極片開始工作--不是王仁按的,是預設的程序,
速度超過四公里就自動啓動。微電流刺激著她的乳頭,一陣一陣的,頻率和她的
步伐同步--每跑一步,電流就刺激一次。
她的眉頭皺了一下。不是痛苦,是那種突然被觸碰的、意外的感覺。她的乳
頭在胸罩裡面硬了,頂在面料上,能看出兩個小小的凸起。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
了一些,不是因為運動,而是因為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乳頭擴散到整個胸部,
然後往下,一直傳到小腹。
「注意呼吸。」張醫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坐在健身房的角落里,手裡拿
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燈光,「兩步一吸,兩步一呼。不要亂。」
媽媽調整了呼吸。吸--跑兩步--呼--跑兩步。節奏穩下來了,她的表
情也放鬆了一些。但她的臉紅了--不是因為運動,而是因為體內的那兩個東西。
假陽具在她的陰道里,隨著她的步伐一進一出地動著--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
是那種很細微的、持續的摩擦,龜頭在她的陰道壁上一下一下地刮過,每一次都
帶出一點體液。肛塞在她的肛門裡,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旋轉,底座壓在她的括約
肌上,有一種被填滿的、充盈的感覺。
速度加到七公里。
她的步伐變大了,呼吸變得更深更急。汗水開始從她的額頭滲出來,順著太
陽穴流下去,滴在跑步機的扶手上。她的衣服開始被汗水浸濕--先是胸口,然
後腋下,然後後背。白色的運動胸罩被汗水浸濕之後變得半透明,能隱約看到里
面的乳房的輪廓,以及那兩片電極片的位置。白色的瑜伽褲也被汗水浸濕了,尤
其是腰部和臀部,面料貼在皮膚上,把肌肉的線條勾勒得清清楚楚。襠部的加厚
層也開始變濕,從外面能看到一個淺淺的水漬,在白色面料上慢慢擴散--那是
她的體液,從陰道里分泌出來的,被假陽具帶出來的,浸透了丁字褲,又浸透了
瑜伽褲。
「加到九公里。」王仁說。
媽媽搖了搖頭。她的嘴張開,大口大口地喘氣,臉上的汗水和紅暈混在一起,
眼睛半閉著。她的步伐開始不穩了,腳落在跑帶上的聲音變得更重、更亂。
「我……不行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你可以。」王仁的聲音很平靜,「你的心率才一百五十,遠沒到極限。繼
續。」
速度加到了九公里。媽媽的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摔倒,但她穩住了。她的步
伐變得更大了,手臂的擺動變得更猛了,呼吸幾乎是喘的--呼哧,呼哧,像一
只跑了很久的狗。她的頭髮濕透了,貼在臉上和脖子上,黑色的發絲和白色的衣
服形成鮮明的對比。
體內的假陽具和肛塞在劇烈地動著。假陽具在她的陰道裡快速地進出,每一
次都頂到最深的地方,龜頭撞在子宮頸上,發出一種很悶的、幾乎聽不到的撞擊
聲。她的體液被大量地帶出來,浸透了丁字褲和瑜伽褲,在襠部形成一個越來越
大的水漬,從外面看,像是尿濕了褲子。肛塞在她的肛門裡旋轉著、震動著,底
座壓在她的括約肌上,產生一種持續的、壓迫性的快感,從肛門傳到會陰,再傳
到陰道,再傳到子宮,再傳到全身。
她的表情變了。不是痛苦,不是忍耐,而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她的眉頭
皺著,嘴唇張開,眼睛半閉著,臉上的肌肉在抽搐著,像是在承受某種巨大的、
無法承受的東西。她的身體在顫抖,步伐越來越亂,越來越不穩,隨時都可能摔
倒。
「再堅持一分鐘。」王仁說。
媽媽咬著牙,繼續跑。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汗水從她身上飛濺出來,灑
在跑帶上、扶手上、地板上。她的呼吸變成了尖叫--不是那種大聲的、刺耳的
尖叫,而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細細的、長長的呻吟,像一根繃到極限的
弦發出的聲音。
然後,她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她的步伐停了。跑帶還在轉,她的腳被帶到了後面,她的身體向前倒--但
她沒有摔倒,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扶手,整個身體懸在跑步機上,像一面被風吹
動的旗幟。她的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不是那種被逼出來的,
而是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像火山爆發一樣,不可控制,不可阻擋。
她的身體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抽搐,臀部的肌肉在收緊、放鬆、
收緊、放鬆,小腹在劇烈地起伏,陰道和肛門在同時收縮--假陽具和肛塞被她
的肌肉夾得死死的,一動不動。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不是尿液,
是她的愛液,大量的、透明的、黏黏的液體,從假陽具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里擠
出來,浸透了丁字褲,浸透了瑜伽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去,流進白色的棉
襪里,流進白色的運動鞋里。
她在跑步機上高潮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種被運動、被電流、被假陽具、被肛塞同時刺
激出來的、多重疊加的、排山倒海的高潮。她的身體在跑步機上痙攣了整整三十
秒,然後慢慢放鬆下來,像一根繃斷的弦,軟軟地掛在扶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王仁關掉了跑步機。
健身房裡很安靜。只有媽媽粗重的呼吸聲,和跑步機馬達慢慢停下來的嗡嗡
聲。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汗水從她的下巴滴下來,落在跑帶上,發出很輕的
「噠、噠」聲。她的瑜伽褲襠部濕了一大片,從外面能清楚地看到丁字褲的輪廓,
以及丁字褲下面那個假陽具的底座。白色的棉襪被她的體液浸濕了,腳踝處有一
圈深色的水漬。白色的運動鞋裡面也是濕的,鞋墊被浸透了,踩上去會有「咕唧」
的聲音。
「下來。」王仁說。
媽媽慢慢從跑步機上走下來。她的腿在發抖,站不穩,我走過去扶住了她的
胳膊。她的身體很熱,像一塊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石頭。她的皮膚上全是汗,滑
滑的,黏黏的。她的頭髮濕透了,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像一條條黑色的水草。
王仁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甚麼感覺?」他問。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嘴唇在發抖,臉上的紅
暈還沒有褪去,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
「我問你,甚麼感覺?」
「……很累。」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但是……很舒服。」
「哪裡舒服?」
「全身……都舒服。」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跑步的時候…
…裡面的東西一直在動……每跑一步,就頂一下……然後胸罩裡面有電……酥酥
麻麻的……然後跑著跑著……就……就……」
她沒有說完,但我們都明白。
王仁點了點頭。
「這就是運動型高潮。通過高強度的有氧運動,結合體內的刺激裝置,讓身
體在極限狀態下產生高潮。這種高潮比普通的性高潮更強烈、更持久、更深刻,
因為它不是局部的,而是全身的--你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個器官、每一個細胞
都在參與。」
他看了張醫生一眼。張醫生點了點頭,在本子上寫著甚麼。
「從明天開始,每天上午一小時的有氧運動。跑步機、划船機、橢圓機,輪
著來。體內裝置全程佩戴。心率控制在一百六十到一百七十之間。目標是在運動
過程中達到至少一次高潮。」
他轉身看向我。
「你陪她。你也要跑。你也要戴。」
我一愣。
「我也要戴?」
「對。你也要體驗一下,甚麼叫做身體的極限。你不體驗,你怎麼理解她在
經歷甚麼?」
他看了一眼我身上的貞操褲,嘴角微微上翹。
「不過你不用戴假陽具--你的雞巴被鎖著呢,用不上。但你得戴肛塞。和
你媽一樣的那種。」
我的胃翻了一下。但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王仁轉身走向樓梯,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媽媽一眼。
「今天下午的錄像學習,放的是你早上跑步的錄像。從頭到尾,一幀不剪。
你要看清楚自己在跑步機上的樣子--你的表情,你的身體反應,你高潮時候的
樣子。」
媽媽的身體顫了一下。她的嘴唇動了動,但沒有說話。
「還有你。」王仁看了我一眼,「你也看。看清楚你在旁邊站著的樣子--
看著你媽在跑步機上高潮,你站在那裡,穿著貞操褲,甚麼都做不了。你也要學。」
他說完,轉身上了樓梯。
健身房裡只剩下我、媽媽、王二、小安和張醫生。媽媽靠在牆上,還在喘氣。
她的瑜伽褲襠部的水漬還在擴大,白色的面料幾乎變成了透明的,能隱約看到里
面的丁字褲和假陽具的輪廓。她的白色棉襪濕透了,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她的
白色運動鞋裡面也是濕的,踩在地膠上,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
「去洗洗吧。」張醫生說,合上了本子,「下午兩點,地下室集合。」
我扶著媽媽走向淋浴房。她的腿還在發抖,每走一步,體內的假陽具和肛塞
就會動一下,她的眉頭就會皺一下,嘴唇就會抿一下。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
胸口還在起伏,汗水還在從她的皮膚上滲出來。
進了淋浴房,我幫她脫掉運動鞋和襪子。鞋墊上全是她的體液,黏黏的,滑
滑的,在燈光下泛著光。襪子濕透了,擰一下就能擰出水來--那些水是透明的,
黏黏的,帶著一種很濃的、麝香一樣的味道。我幫她把瑜伽褲脫下來,白色的萊
卡面料從她的腿上滑下來,襠部的那一片是完全濕透的,透明的,能清楚地看到
丁字褲的輪廓--以及丁字褲下面那個假陽具的底座。丁字褲也濕透了,白色的
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貼在皮膚上,幾乎和皮膚融為一體。
「要……取出來嗎?」媽媽問。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不好意思的、怯怯
的語調。
「嗯。」
她彎下腰,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伸到丁字褲裡面,握住假陽具的底座,
慢慢往外拉。假陽具從她的陰道里滑出來,發出「啵」的一聲--很清脆的,像
開瓶蓋的聲音。假陽具上全是她的體液,透明的,黏黏的,從龜頭到根部,厚厚
的一層,在燈光下泛著光。她把假陽具放在洗手台上,然後彎下腰,用手指勾住
肛塞的金屬環,慢慢往外拉。肛塞從她的肛門裡滑出來,也是「啵」的一聲,比
假陽具的聲音更悶一些。肛塞上帶著一些淡黃色的痕跡,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
味道很重--苦的,澀的,混著汗水的咸味。
她把肛塞也放在洗手台上,然後站直了身體,長出了一口氣。
「舒服了。」她說。聲音很輕,但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我打開淋浴,調好水溫,讓熱水從她的頭頂澆下來。熱水衝走了她身上的汗
水和體液,衝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跡,衝走了跑步機上的疲憊和快感。她
站在水流下面,閉著眼睛,頭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很深
的、很安靜的放鬆。
我拿起沐浴露,擠在手心裡,然後塗在她的身上。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
過,在她的手臂上滑過,在她的背上滑過,在她的腰上滑過,在她的臀上滑過。
她的皮膚很滑,很熱,在熱水和沐浴露的作用下,變得像絲綢一樣柔軟。我的手
指在她的皮膚上畫著圈,把沐浴露搓成泡沫,然後用水衝掉。
她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淋浴房裡只有水聲,嘩嘩的,像下雨的聲音。
洗完之後,我用毛巾幫她擦乾身體。從頭髮開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
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腳。她的身體在我的毛巾下面慢
慢變乾,皮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健康的粉色。她的乳頭還是硬的,在毛巾擦過
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她的下體是乾淨的,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閉合
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謝謝你。」她說。聲音很輕。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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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地下室。
健身房裡的投影儀開著,一百二十寸的幕布上,正在播放今天早上媽媽跑步
的錄像。畫面是從天花板的攝像頭拍的,俯視角,能看到整個健身房--黑色的
地膠,整面牆的鏡子,那些黑色的健身器材,以及跑步機上的媽媽。
錄像從頭開始。媽媽站在跑步機上,穿著白色的運動胸罩、白色的瑜伽褲、
白色的棉襪、白色的運動鞋。跑帶開始轉動,她開始走。畫面里的她很安靜,很
平穩,步幅不大不小,手臂擺動的幅度很標準。
然後速度加快。她開始跑。畫面里的她呼吸變深了,胸口開始起伏,汗水開
始從額頭滲出來。瑜伽褲的襠部開始出現一個小小的水漬,在白色面料上慢慢擴
散。她的表情變了--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微微張開,臉上的紅暈慢慢浮現。
速度繼續加快。她的步伐變大了,呼吸變成了喘,汗水從她身上飛濺出來。
瑜伽褲襠部的水漬越來越大,從一個小圓點變成一個橢圓,再變成一個不規則的
形狀,從會陰一直擴散到大腿內側。白色的面料被浸濕之後變得半透明,能隱約
看到裡面的丁字褲,以及丁字褲下面那個假陽具的底座。
然後是高潮。
畫面里的媽媽突然僵住了,身體懸在跑步機上,雙手死死地抓著扶手,嘴張
到最大,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她的身體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
抽搐,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浸透了瑜伽褲,順著大腿流下去,流進
襪子里,流進鞋子里。她的表情被攝像頭拍得清清楚楚--眉頭皺著,眼睛半閉
著,嘴唇張開,臉上的肌肉在抽搐,淚水從眼角滲出來,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
臉頰流下去。
畫面定格在那個瞬間。
「看清楚了嗎?」王仁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沒有人回答。
「我問你們,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媽媽的聲音很輕。
「看清楚了。」我的聲音也很輕。
「你高潮的時候,是甚麼表情?」王仁問媽媽。
媽媽沈默了很久。
「……很醜。」她的聲音幾乎是耳語。
「不。」王仁說,「很美。你看--」他指了指屏幕上的畫面,「你的眉頭
皺著,但你的嘴角是翹著的。你的眼睛閉著,但你的睫毛在顫。你的臉上全是汗
水和淚水,但你的皮膚在發光。你的身體在痙攣,但你的每一塊肌肉都在以一種
最美的方式收縮和放鬆。這不是醜--這是人類最原始、最真實、最美麗的狀態。
這是一個女人在完全釋放自己的時候,所呈現出來的狀態。」
他停頓了一下。
「這也是一個母畜在完全被馴服的時候,所呈現出來的狀態。」
健身房裡很安靜。只有投影儀的風扇聲,和空調的嗡嗡聲。
「明天繼續。」王仁說,「每天上午跑步,下午看錄像。直到你習慣--不,
直到你愛上。愛上跑步時被填滿的感覺,愛上高潮時被鏡頭記錄的感覺,愛上自
己作為一隻母畜的樣子。」
他站起來,走向樓梯。
「對了。」他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明天早上,灌完腸和把完尿以後,
繼續舔。但今天開始,不止是舔乾淨--你要舔到她高潮。用舌頭讓她高潮。」
我點了點頭。
「還有你。」他看了媽媽一眼,「高潮的時候,叫出來。大聲叫。讓所有人
都聽到。」
媽媽低下了頭。
「聽到了嗎?」
「……聽到了。」
王仁上了樓梯。腳步聲越來越遠,然後是關門的聲音。
健身房裡只剩下我們幾個人。投影儀還開著,屏幕上定格在媽媽高潮的瞬間--
她的臉被放大到整面牆那麼大,每一根睫毛、每一個毛孔、每一滴汗水和淚水都
清晰可見。
我看著屏幕上的那張臉。那張臉是媽媽的,但又不像媽媽的--那上面的表
情,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在媽媽臉上見過。那是一種完完全全的、徹徹底底的釋放--
所有的防備、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恥,都在那個瞬間被撕碎了,只剩下一個赤
裸裸的、純粹的、原始的人。
不--王仁說得對--不是人。
是一隻母畜。
一隻被馴服的、快樂的、滿足的母畜。
我站在那裡,身上穿著貞操褲,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涼涼的,沈沈
的。我看著屏幕上的媽媽,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是惡心,不是羞恥,
不是憤怒,也不是悲傷。
是一種很深的、很安靜的接受。
像是在說:這就是我們。這就是現在的我們。
小安關掉了投影儀。健身房裡暗了下來,只有牆上的安全燈發出微弱的紅光。
媽媽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她的手碰了碰我的手背。她的手指是涼的,但指尖是
熱的。
「走吧。」她說。聲音很輕。
我跟著她走向樓梯。王二和小安跟在後面,張醫生走在最後,他的腳步聲很
輕,但能聽到他在本子上寫字的沙沙聲。
上了樓梯,推開地下室的門,外面是傍晚的陽光。夕陽是橘紅色的,從落地
窗傾瀉進來,把客廳的地板染成了金色。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沙沙地響,那些嫩
葉在夕陽下變成了透明的綠色,像一片片薄薄的玉。
媽媽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樹。夕陽照在她的臉上,把她的輪廓勾成了一道
金邊。她的頭髮還是濕的,披散在肩膀上,在夕陽下泛著黑色的光澤。她的身上
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張醫生帶來的,很簡單的款式,圓領,短袖,裙擺到
膝蓋上面十釐米--很乾淨,很素雅,像一個普通的、正常的、美麗的女人。
但我知道,在那條白色連衣裙的下面,她的身體是光禿禿的--沒有陰毛,
沒有胸罩,沒有內褲。她的肛門和陰道里還殘留著今天早上的痕跡--那些被舔
過的、被填滿過的、被衝刷過的痕跡。她的皮膚上還有沐浴露的香味--茉莉花
的,淡淡的,甜甜的。
她轉過身,看著我。她的眼睛在夕陽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
「小傑。」她叫我的名字。
「嗯。」
「你……恨我嗎?」
我一愣。
「為甚麼恨你?」
「因為……我把你帶到了這個地方。」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如果不是我……你不會在這裡。不會穿著那個東西--她指了指我身上的貞操
褲--不會……不會舔我。」
我沈默了很久。窗外的老槐樹在風中沙沙地響,那些嫩葉像無數只小手在鼓
掌。
「不恨。」我說。
這是真話。我不恨她。我不知道為甚麼不恨--也許是因為我已經分不清什
麼是恨了,也許是因為我已經接受了這一切,也許是因為--我看著她的眼睛,
看著夕陽在她臉上畫出的那道金邊--也許是因為,在這二十一天里,我看到了
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媽媽。一個不再偽裝、不再壓抑、不再堅強的媽媽。一個赤裸
裸的、真實的、脆弱的媽媽。
一個正在學習做一隻母畜的媽媽。
她走過來,伸出手,抱住了我。她的身體很溫暖,很柔軟,白色連衣裙的面
料貼在我的光著的胸膛上,滑滑的,涼涼的。她的頭髮蹭著我的下巴,茉莉花的
香味鑽進我的鼻子里。她的手放在我的背上,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脊椎骨。
「謝謝你。」她說。聲音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
我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讓她抱著我。夕陽在我們的身上慢慢地移動,
從我們的臉上移到肩膀上,從肩膀上移到手臂上,然後從手臂上滑下去,消失在
客廳的地板上。
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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