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代謝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1 / 2
張醫生來的第三十五天。
牛山的春天已經走到了尾聲,初夏的氣息開始在空氣中瀰漫。院子里的老槐
樹從嫩綠變成了深綠,葉子厚實了許多,風一吹,不再是沙沙的輕響,而是嘩嘩
的、厚重的聲響,像無數只手在用力地鼓掌。氣溫穩定在二十六七度,陽光從落
地窗傾瀉進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暖洋洋的、懶洋洋的熱度,讓人想躺在沙發上睡
午覺。
但別墅里的人沒有睡午覺的資格。
今天是張醫生來的第三十五天,也是「代謝調教」進入新階段的第十天。事
情要從兩周前說起--張醫生在連續觀察了媽媽的身體反應之後,調整了營養液
的配方。新配方不再只是用來灌腸的,而是被設計成可以通過腸道黏膜被人體吸
收的營養補充劑。乳白色的液體里添加了特定的氨基酸、膠原蛋白肽、植物雌激
素和微量元素,據說可以調節內分泌、改善膚質、重塑體形。
「你的體重太輕了。」張醫生在調整配方的那天說,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像兩
台精密的掃描儀,在媽媽身上來回打量,「一百一十斤,對於你的身高來說,偏
瘦。你的身體需要更多的脂肪--但不是隨便長的脂肪,而是長在該長的地方。」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裡面是媽媽的身體數據--身高、
體重、三圍、體脂率、基礎代謝率,密密麻麻的數字,被打印在A4紙上,用不同
顏色的螢光筆做了標記。媽媽站在他面前,身上只穿著一條肉色的絲襪,開襠的,
從會陰到腰際完全暴露。她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縮著,低著頭,看
著地板上的木紋。
「從今天開始,每天灌腸四次。早上兩次,下午兩次。每次一千五百毫升,
新配方。灌完之後保持二十分鐘再排,讓腸道有足夠的時間吸收營養物質。」張
醫生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給病人開處方,「同時,每天的有氧運動延長到一個
半小時。跑步、划船、橢圓機,輪著來。心率保持在一百六十以上。」
他合上文件夾,看著媽媽的眼睛。
「一個月之內,你的體重會增加到一百二十到一百三十斤。但腰圍不會變--
甚至會變得更細。脂肪會長到你的乳房、臀部和大腿上。你的皮膚會變得更光滑、
更有彈性。你的氣色會變得更好。簡單來說--」他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上翹,
「你會變得更像一個女人。不,更準確地說--你會變得更像一隻完美的母畜。
豐滿的、性感的、健康的、隨時可以受孕的母畜。」
媽媽的身體顫了一下。她的嘴唇動了動,但沒有說話。
---
十四天過去了。
新配方的效果比張醫生預計的還要好。媽媽的體重從一百一十斤增加到了一
百二十五斤--十五斤的重量,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精心分配過:胸圍從B杯漲
到了C杯,乳房的形狀變得更加飽滿、更加挺翹,乳暈的顏色從淺粉色變成了稍
深一點的玫瑰色,乳頭的敏感度也增加了,有時候風一吹,衣服蹭過去,她就會
打一個激靈。臀圍增加了將近八釐米,臀部變得更加圓潤、更加翹挺,像兩顆熟
透的桃子,走路的時候會輕輕地顫。大腿也變得更加豐滿了,但小腿還是很細,
腰圍甚至比之前還細了一釐米--從六十二釐米變成了六十一釐米,馬甲線更加
明顯了,兩條淺淺的溝壑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的皮膚也變了。之前是白,但是一種偏蒼白的、缺乏血色的白。現在還是
白,但白裡面透著粉--那種從皮膚底層透出來的、健康的、潤澤的粉色。臉上
的斑點淡了很多,幾乎看不到了。頭髮也變得更有光澤了,黑色的長髮在燈光下
泛著一種濕潤的、綢緞一樣的光。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體狀態變了。
之前,每次灌腸對她來說都是一種折磨--不是身體上的折磨,而是心理上
的。那種充盈的感覺、那種便意的衝動、那種被控制的羞恥,都讓她本能地想要
抵抗。但現在,她的身體開始習慣了,甚至開始期待了。
每天早上,她會在六點鐘自然醒來--不是被鬧鐘叫醒的,而是被身體內部
的某種信號喚醒的。那種信號很微弱,像是一個很遠的、很輕的聲音在呼喚她--
不是從外面傳來的,而是從她的腸道里、從她的陰道里、從她的子宮里傳出來的。
她的身體在告訴她:該灌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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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天的清晨。
我--我現在需要重新介紹一下自己。上一章里,王仁叫我「小洲」,但那
不是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肖傑。媽媽的兒子,十七歲,被鎖在那條銀色貞操褲
里的那個。
那天早上六點十分,我從床上醒來。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
畫了一條金色的線。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感受著胯下那個金屬殼子的重量--
已經習慣了,那種涼涼的、沈沈的感覺,像是身體的一部分。貞操褲的腰帶勒在
我的腰上,金屬的邊緣壓著我的皮膚,在兩側留下了兩道淺淺的紅印。我的陰莖
被鎖在裡面,早上勃起的時候會被金屬框架勒得有點疼,但現在已經學會了在醒
來之前就放鬆--讓血液從陰莖里退出去,讓它保持綿軟的狀態,像一條冬眠的
蛇。
我坐起來,穿上拖鞋,走出房間。走廊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王仁
和王二的房間在走廊的另一頭,門關著。小安的房間在我隔壁,門也關著--那
個一歲左右的小男孩,每天早上七點才會被保姆抱起來餵奶。張醫生住在二樓盡
頭的客房裡,門通常是開著的,但今天關著。
我走到媽媽的房間門口,門是虛掩的。我推開門,看到床上的被子是掀開的,
但人不在。浴室的門開著,燈亮著,但也沒有人。
我愣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向走廊的另一頭--走向小傑的房間。
是的,小傑。那是我的名字,也是我房間的名字。但這裡說的「小傑的房間」
不是我住的那間--是另一間。別墅的二樓有一個專門為「小傑」準備的房間,
但那不是給我住的。那是媽媽給我準備的一個房間--不,不是給我準備的,是
給「兒子」這個角色準備的。一個被調教、被訓練、被使用的兒子。
我推開那扇門。
房間里,媽媽站在小傑--不,站在我的床邊。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裙,
很薄,很短,裙擺到大腿根部,面料是那種半透明的棉質蕾絲,在晨光下,能隱
約看到她身體--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圓潤的臀部,光禿禿的下體。她的頭
發披散著,搭在肩膀上,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很亮,嘴唇很潤。
她正在做一件事--她在掀我的被子。
不對。那是我的床,但床上沒有人。我站在門口,看著媽媽掀開一張空床的
被子,然後彎下腰,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在聞我的味道。
我站在門口,沒有出聲。她的手在床單上撫摸著,手指微微蜷縮,像是在尋
找甚麼。她的呼吸變深了,胸口開始起伏,睡裙的領口滑下去,露出大半個乳房--
比一個月前豐滿了許多,乳溝很深,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小傑。」她輕輕地叫了一聲。
我沒有回答。我站在門口,看著她。
她又叫了一聲:「小傑……你在嗎?」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慵懶的、軟綿綿的尾音,像是在夢囈。她的
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不是悲傷,不
是思念,而是一種渴望,一種身體深處發出的、無法控制的渴望。
她轉過身,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連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她的手在睡裙的裙擺上攥緊了,
指節發白。
「媽。」我叫了一聲。
「……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你在幹甚麼?」
她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看著地板。她的手指在裙擺上絞來絞去,像一個
被抓住做錯事的小女孩。睡裙的領口敞開著,能看到她的乳房在微微顫抖--不
是因為冷,而是因為緊張,或者是因為別的甚麼。
「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我來叫你……該灌腸了。」
「你在我床上聞甚麼?」
她的臉更紅了。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很輕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
…味道。」
「甚麼味道?」
「……你的味道。」她的聲音幾乎是耳語,「枕頭上有你的味道……洗發水
的味道,還有……還有你的體味……很好聞……」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我能看到她的乳頭在睡裙下面硬了,兩個小小的凸起
頂在蕾絲面料上,清晰可見。她的雙腿微微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輕輕抽搐--
那是她興奮的表現,我已經學會了辨認。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我比她高了將近一個頭,低頭能看到她的發頂--
黑色的頭髮,有些亂,但很亮,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身上有沐浴露的
香味--茉莉花的,和她身體里散髮出來的、溫熱的、淡淡的體味混在一起,形
成一種很奇特的、讓人有點頭暈的氣息。
「你想灌腸了?」我問。
她點了點頭。
「你想讓我給你灌腸?」
她又點了點頭。
「你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來我房間,聞我的枕頭,然後叫醒我,讓我給
你灌腸?」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在回答--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胸口起伏得更
厲害了,雙腿夾得更緊了,睡裙的襠部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水漬--不是尿液,是
她的愛液,從陰道里分泌出來的,浸透了睡裙的襠部,在白色的面料上形成一個
淺色的、慢慢擴散的圓。
「你想讓我給你灌腸,然後把你抱到馬桶上,看著你排泄,然後幫你舔乾淨--
你想這樣,對嗎?」
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的眼睛濕了--不是淚水,是一種很亮的、濕潤的光。
「……想。」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那你自己說。說完整。」
她深吸了一口氣。她的手指在裙擺上松開了,然後慢慢抬起來,放在我的胸
口上。她的手指是涼的,但指尖是熱的。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慢慢地滑過,感受
著我光著的、沒有穿衣服的皮膚--我每天早上都光著上身睡覺,貞操褲是二十
四小時不摘的。
「小傑……」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媽媽想讓你給媽媽灌腸。然後…
…把媽媽抱到馬桶上……看媽媽排泄……然後幫媽媽舔乾淨。」
她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
像兩顆被水洗過的寶石。
「媽媽喜歡……小傑給媽媽灌腸。媽媽喜歡……小傑看著媽媽排泄。媽媽喜
歡……小傑的舌頭。」
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個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薄薄的冰在掌心化開。她的身體
向前傾,靠在了我的身上。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乳房貼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手臂環住了我的腰。她的身體很熱,很軟,像一塊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絲綢。
「媽媽想讓你幫媽媽。」她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
樹的葉子。
我站在那裡,讓她抱著我。我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沒有動。胯下的貞操褲
里,我的陰莖在硬--但被金屬框架勒著,硬不起來,只能充血,只能脹痛,只
能被那個冰冷的殼子壓回去。
「好。」我說。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放鬆了,像一根繃了很久的弦終於被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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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浣腸室。
白熾燈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磚上,照在不鏽鋼的浣腸架上,照在媽媽的身上。
她沒有穿絲襪--這是新配方調教開始之後的變化之一。張醫生說,為了讓她的
身體更好地吸收營養物質,灌腸的時候不能穿任何束縛性的衣物,讓皮膚完全暴
露在空氣中,讓毛孔自由地呼吸。
所以她光著身體站在浣腸架前。雙手舉過頭頂,手腕被皮帶固定在橫桿上。
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溫暖的、健康的光澤--不再是之前那種蒼白的、缺
乏血色的白,而是一種白里透粉的、潤澤的顏色。她的乳房比以前豐滿了許多,
C杯,很挺,乳房的形狀像兩顆飽滿的水滴,乳暈是玫瑰色的,乳頭已經硬了,
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的腰很細,馬甲線很明顯,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
她的臀部很圓,很翹,像兩顆熟透的桃子,臀瓣之間的縫隙很深,能看到肛門--
一個小小的、緊閉的孔,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她的雙腿比以前豐滿了,大腿
飽滿,小腿纖細,膝蓋骨微微凸起。她的腳踩在白色的瓷磚上,腳趾微微蜷縮,
腳底粘著兩枚跳蛋--這是張醫生的新要求,灌腸的時候也要刺激腳底,據說可
以促進血液循環,加速新陳代謝。
我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針筒式灌腸器。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
面有刻度。旁邊的台子上放著兩升的營養液--新配方的,乳白色的,半透明的,
像稀釋過的牛奶,但更稠一些,聞起來有一種淡淡的、說不清楚的味道--不是
花香,也不是果香,是一種很乾淨的、像剛洗過的床單在陽光下曬乾的味道。
我把灌腸管的末端塗上潤滑劑,輕輕扒開媽媽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
肛門。她的括約肌立刻放鬆了--不是被迫的,而是一種本能的、條件反射式的
放鬆。管子很順利地滑了進去,一直到十五釐米左右的深度--比以前深了五釐
米,她的腸道已經適應了,括約肌的控制力也更強了。
我慢慢推入針筒,營養液開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燈光下,能看到小腹的皮膚被撐
開了一點,馬甲線的溝壑變淺了。
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呼吸變深了一些,胸口開始起伏。她的嘴唇微微張
開,發出一聲很輕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不是呻吟,是一種滿足的嘆息,像
是在喝一杯溫熱的牛奶。
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肚子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在燈光下,能看到皮
膚下面的血管,藍色的、細細的,像河流的分支。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
快松開了--不是痛苦,是一種被填滿的、充盈的感覺。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變得更大了,像一個渾圓的球,皮膚被撐
得緊緊的,泛著一種透明的光澤。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她的
嘴唇張開了一些,能看到牙齒和舌尖。她的腳趾蜷縮得更緊了,腳底的跳蛋在嗡
嗡地震動著,刺激著她的足底穴位。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腸管,她的括約肌立刻收緊--不是那種
緊張的、用力的收緊,而是一種自然的、條件反射式的收緊,像一朵花在夜晚閉
合。她把那些液體鎖在了體內,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保持二十分鐘。」我說。
她點了點頭。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身體在
輕輕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充盈的感覺。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
暈,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連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我開始計時。
二十分鐘里,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身體在營養液的作用下發生變化。她
的皮膚變得更紅了--不是那種過敏的、不正常的紅,而是一種從內而外透出來
的、健康的、溫暖的紅色。她的呼吸變得更深了,每一次吸氣,她的肚子都會微
微隆起;每一次呼氣,她的肚子都會微微收縮。她的肛門在規律地收縮著--不
是括約肌的自主控制,而是腸道自身的蠕動,那些營養液被腸道黏膜一點一點地
吸收,進入她的血液循環,輸送到全身每一個細胞。
她的表情變了。從最初的平靜,變成了一種微微的、若有若無的愉悅--嘴
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眉頭完全松開了,眼睛半閉著,睫毛在微微顫抖。她
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她的身體在輕輕地搖擺,像是在某種緩
慢的、溫柔的音樂中跳舞。
「舒服嗎?」我問。
「……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慵懶的、軟綿綿的尾音。
「想要排嗎?」
「……想。但是……不想這麼快就排。」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感受體內的
感覺,「想再保持一會兒……很舒服……暖暖的……滿滿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變成了呼吸聲。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了,靠在浣腸架
上,手腕上的皮帶承受著她大部分的重量。她的乳房壓在橫桿上,乳房的形狀被
壓扁了一些,乳頭蹭在不鏽鋼的桿子上,硬硬的,紅紅的。
又過了十分鐘。
「二十分鐘到了。」我說。
「……嗯。」她的聲音像是從夢中醒來的。
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起來--一隻手從後面摟著她
的膝蓋彎,把她的大腿抬起來,像抱小孩撒尿一樣。她的身體懸空,雙腿張開,
肛門和陰道都暴露在空氣中。她的體重比以前重了十五斤,但我的手臂已經習慣
了,甚至覺得這種重量感讓人安心--她的身體更豐滿了,抱起來更軟了,像抱
著一團溫熱的棉花。
我抱著她走到馬桶邊,讓她屁股對準馬桶。
「排。」我說。
她的括約肌放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嘩嘩地流進馬桶里。
顏色是淡黃色的,半透明的,散髮著一種淡淡的、乾淨的、像剛洗過的床單的味
道。她的肛門在排的時候一張一合的,像某種活物的嘴,把那些液體一口一口地
吐出來。
但這一次,和之前不一樣。
液體湧出來的時候,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那種被動的、因為便意而產
生的顫抖,而是一種主動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顫抖。她的呼吸變急了,胸口
開始劇烈地起伏,嘴唇張開,發出一種細細的、顫顫的聲音。她的陰道開始收縮--
不是括約肌的控制,而是一種本能的、痙攣式的收縮,陰道壁在一下一下地夾緊、
放鬆、夾緊、放鬆,像是在吮吸甚麼。
她的愛液開始流出來。
透明的、黏黏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湧出來,和那些淡黃色的營養液混在一起,
一起流進馬桶里。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腳趾蜷縮著,
腳底的跳蛋在嗡嗡地震動。她的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不是
被逼出來的,而是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像火山爆發一樣,不可控制,不可阻
擋。
她在排泄的時候高潮了。
前後一起--肛門在排,陰道在高潮,兩種感覺疊加在一起,像兩條河流匯
合,變成一條更大的、更洶湧的河。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裡痙攣著,一下一下的,
像水面上的漣漪。她的愛液大量地湧出來,和營養液混在一起,在馬桶里形成一
種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織的漩渦。她的呻吟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嘆息,嘆息變
成了無聲的、張著嘴的、只有氣聲的呼吸。
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像一根繃斷的弦,軟軟地掛在我的懷裡。她的頭靠
在我的肩膀上,她的頭髮蹭著我的脖子,她的呼吸很急,很淺,胸口還在起伏。
我抱著她,沒有動。
等她的呼吸平復了一些,我把她放下來,讓她站在地上。她的腿軟得像兩根
麵條,站不穩,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我扶著她的胳膊,讓她靠著牆站好。
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鎖骨上,滴在乳房
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睛半閉著,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完完全全的、徹徹底底
的放鬆。
然後我蹲下來,面對著她的下體。
她的陰部就在我面前。陰毛被剃光了,光禿禿的,露出粉紅色的皮膚。陰唇
微微張開,上面沾滿了殘留的液體--營養液、愛液、汗水,混在一起,透明的,
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肛門是一個小小的、緊閉的孔,周圍有一圈細細
的褶皺,上面也沾著一些淡黃色的液體。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陰唇。溫熱的,濕濕的,滑滑的,有一種淡淡的咸
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營養液的乾淨味道還在,但被愛液的腥味和汗水的
咸味蓋住了一部分。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然後放鬆了。
「嗯……」她發出一聲很輕的、滿足的呻吟。
我繼續舔。陰唇,陰道口,會陰,肛門。我的舌頭在她的下體上滑過,把那
些殘留的液體一滴不剩地舔進嘴裡。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但不是緊張,而是享
受--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傾,把下體貼在我的舌頭上,然後移開,然後再貼上來。
她的呼吸變得更深了,更慢了,更均勻了。
「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慵懶的、軟綿綿的尾音,「再深一點……」
我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口,在裡面攪動,把那些殘留的愛液刮出來,吞下去。
她的陰道壁收縮了,夾住我的舌頭,像是在吮吸。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呼吸變快
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
「嗯……嗯……」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我的舌頭移到她的肛門。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我的舌尖探了
進去--很淺,只有一釐米左右,但她的反應很劇烈。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發出一聲很尖的呻吟,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裡……也舔……」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我把舌頭伸進她的肛門裡,更深一些。她的括約肌夾著我的舌頭,一緊一松
的,像是在回應我。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呼吸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呻吟,
呻吟變成了尖叫。
她的第二次高潮來了。
比第一次更劇烈。她的身體在我的嘴前面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
抽搐,陰道和肛門在同時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里湧出來,噴在我的
舌頭上,順著我的下巴淌下去。她的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聲
音在浣腸室里回蕩,撞在白色的瓷磚上,彈回來,變成一種嗡嗡的回響。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
水,嘴唇在發抖,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
我站起來,看著她。
「舒服嗎?」我問。
「……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的尾音。她
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不是勉強的,不是被逼
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謝謝你,小傑。」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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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地下室的健身房。
燈全開著,白光從天花板的LED燈管里傾瀉下來,照在黑色的運動地膠上,
照在整面牆的鏡子上,照在那些黑色的健身器材上。跑步機、橢圓機、划船機,
一字排開,像三頭黑色的野獸,蹲在那裡,等著它們的獵物。
媽媽站在跑步機上,腳踩在跑帶上,雙手扶著前方的扶手。她的身上穿著一
件黑色的運動胸罩--不是之前那種高科技的帶電擊功能的,而是一件普通的、
高支撐性的運動胸罩,黑色的,很簡潔,把她的C杯乳房固定得很好。下身是一
條黑色的瑜伽褲,高腰的,九分長度,材質是那種很薄很彈的萊卡,穿上之後像
第二層皮膚,把腿部和臀部的線條勾勒得清清楚楚。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運動鞋,
輕量級的跑鞋,網面設計,透氣性好。
她的頭髮扎成了一個馬尾,高高的,很利落,露出修長的脖子和耳朵。她的
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很好,白里透粉,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的嘴唇微
微張開,呼吸很平穩,眼睛看著前方--前方的牆上是整面的鏡子,鏡子里映出
她自己的身影:黑色的衣服,黑色的頭髮,紅潤的臉。
我站在她旁邊的跑步機上。我的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運動背心和短褲--是
的,短褲。貞操褲被摘下來了。不是永久性的,只是今天早上,王仁破例允許我
在跑步的時候摘下來。
「今天讓你體驗一下。」王仁說。他站在跑步機旁邊,手裡拿著遙控器,
「不戴貞操褲跑步是甚麼感覺。但你跑完之後,要重新戴上。」
我的陰莖從金屬殼子里解放出來之後,有一種很奇怪的、空蕩蕩的感覺。被
鎖了將近一個月,我的陰莖已經習慣了被束縛、被壓迫、被控制。現在突然自由
了,它反而有點不知所措--軟塌塌地垂在那裡,像一個被關了很久的犯人突然
被放出來,面對廣闊的世界,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我知道,這種自由是暫時的。跑完步之後,那條銀色的貞操褲會重新鎖在
我的腰上,把我的陰莖和睪丸重新關進那個冰冷的金屬籠子里。
「開始。」王仁說。
他按下啓動鍵。兩台跑步機的跑帶同時開始轉動,速度是每小時五公里--
慢跑的速度。媽媽開始跑,步伐很穩,步幅不大不小,手臂擺動的幅度很標準。
她的呼吸很均勻,兩步一吸,兩步一呼,胸口有節奏地起伏著。她的馬尾在身後
甩來甩去,像一條黑色的鞭子。
我也開始跑。步伐比她大一些,但速度是一樣的。我的陰莖在短褲里晃來晃
去,那種自由的、沒有束縛的感覺讓我有點不適應--每跑一步,它就會上下晃
動一下,龜頭蹭著短褲的面料,有一種酥酥麻麻的、微微的癢。
「加到七公里。」王仁說。
速度提升。跑帶轉得更快了,我們的步伐從慢跑變成了中速跑。媽媽的呼吸
變深了,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汗水開始從她的額頭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流下去,
滴在跑步機的扶手上。我的呼吸也變急了,心跳加快了,血液開始加速循環。
我的陰莖開始有反應了。
不是因為慾望--是因為跑步。血液在全身加速循環,自然也會流到陰莖里
去。它開始慢慢地變硬,從軟塌塌的狀態變成半硬的狀態,然後在短褲里竪起來,
龜頭頂著面料,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
「再加到九公里。」王仁說。
速度繼續提升。九公里每小時--對於慢跑來說已經是很快的速度了。媽媽
的步伐變大了,呼吸變成了喘,汗水從她身上飛濺出來,灑在跑帶上、扶手上、
地板上。她的瑜伽褲襠部開始出現一個小小的水漬--那是她的愛液,從陰道里
分泌出來的,被體內的假陽具帶出來的。是的,她體內戴著東西--和之前一樣,
假陽具和肛塞,只是今天沒有開震動和電流,只是單純地戴著,作為「負重訓練」。
我的陰莖完全硬了。在短褲里竪著,龜頭從褲腰的位置探出來一點,紅紅的,
亮亮的,上面有一滴透明的液體--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泛著光。
「肖傑。」王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硬了。」
我的臉一下子熱了。
「很正常。」王仁的聲音很平靜,「運動的時候,血液循環加速,陰莖勃起
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不用害羞。繼續跑。」
我繼續跑。但我的注意力被胯下的那根東西吸引了--它在短褲里晃來晃去,
龜頭蹭著面料,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快感。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從龜頭傳到陰莖根部,再傳到會陰,再傳到全身。我的呼吸變得更急了,步伐開
始有點亂,腳落在跑帶上的聲音變得更重、更亂。
「注意呼吸。」王仁說,「兩步一吸,兩步一呼。不要亂。」
我調整了呼吸。吸--跑兩步--呼--跑兩步。節奏穩下來了,但胯下的
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的陰莖硬得像一根鐵棍,龜頭漲得發紫,那滴前列腺液從龜
頭滲出來,順著陰莖流下去,滴在短褲上,在灰色的面料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深
色的水漬。
旁邊的媽媽也在經歷類似的事情。她的呼吸變成了喘,汗水從她身上飛濺出
來,瑜伽褲襠部的水漬越來越大,從一個小圓點變成一個橢圓,再變成一個不規
則的形狀,從會陰一直擴散到大腿內側。她的表情變了--眉頭微微皺起,嘴唇
張開,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
「再加到十一公里。」王仁說。
速度提升。十一公里每小時--對於女性來說,已經是很快的跑步速度了。
媽媽的步伐變得更大了,幾乎是在衝刺。她的呼吸變成了大口大口的喘,臉上的
汗水被甩飛出去,頭髮從馬尾里散出來幾縷,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她的身體在劇
烈地顫抖,步伐越來越不穩,隨時都可能摔倒。
「堅持住。」王仁說,「還有一分鐘。」
我的速度也加到了十一公里。我的陰莖在短褲里劇烈地晃動,龜頭完全暴露
在外面,紅紅的,亮亮的,前列腺液不停地滲出來,順著陰莖流下去,滴在跑帶
上。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從小腹開始,像一團火,慢慢地燃燒,慢
慢地擴散,慢慢地蔓延到全身。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了。步伐越來越亂,呼吸越來越急,心跳越來越快。
那團火在小腹里燒著,越燒越旺,越燒越烈,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我的大腿
內側的肌肉開始抽搐,會陰的肌肉開始收縮,睪丸在陰囊里收緊,陰莖硬到了極
限,龜頭漲得發紫,那一滴前列腺液掛在龜頭的尖端,搖搖欲墜。
然後--
「到了。」王仁按下了停止鍵。
兩台跑步機的跑帶同時慢下來,然後停止。
我和媽媽站在跑步機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瑜伽褲
襠部濕了一大片,從外面能清楚地看到假陽具的底座--一個小小的圓形凸起,
在她的會陰處若隱若現。她的臉通紅,汗水從下巴滴下來,落在跑帶上,發出很
輕的「噠、噠」聲。
我的陰莖還硬著,硬得像一根鐵棍,龜頭露在短褲外面,紅紅的,亮亮的,
前列腺液還在不停地滲出來。那團火在小腹里還沒有熄滅,還在燒著,還在等著
爆發。
「你們都沒有高潮。」王仁說。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差一點。差一點點。」
他看了媽媽一眼。
「你差三十秒。」
又看了我一眼。
「你差十秒。」
他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露在外面的龜頭。那一滴前列腺液掛在尖端,在
燈光下泛著光。
「你的身體很健康。」他說,「性功能正常。勃起硬度足夠。射精閾值也不
高。被鎖了一個月,還能在跑步的時候硬到這種程度--很不錯。」
他的手伸過來,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我的龜頭。
我渾身一顫。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像一道電流,從龜頭傳遍全身。我的大腿
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陰莖跳了一下,更多的前列腺液滲出來,順著龜
頭流下去。
「但是--」王仁的聲音變了,變得更深、更沈,「你的雞巴還不夠大。」
他看著我的眼睛。
「十七歲了,勃起長度大概十五釐米。不算小,但也不夠大。你需要更大。」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透明的,裡面裝著幾顆淺藍色的藥片。
「這是化學鹽--一種特殊的增大型藥物。每天一片,飯後服用。連續服用
三個月,你的陰莖會增長一到兩釐米,增粗零點五到一釐米。同時,你的精子產
量會增加,睪丸會變大,射精量會增多。」
他把瓶子遞給我。
「吃。」
我看著那幾顆淺藍色的藥片,沒有動。
「吃。」他的聲音不大,但很硬。
我接過瓶子,擰開蓋子,倒出一顆藥片。淺藍色的,圓形的,上面有一個小
小的字母「G」--大概是張醫生名字的首字母。我把藥片放進嘴裡,乾吞了下
去。藥片的表面很光滑,滑過喉嚨的時候有一點涼涼的、薄荷一樣的感覺。
「很好。」王仁點了點頭,「從明天開始,張醫生會給你配一副中藥--調
理腎臟功能,固氣固精。西藥和中藥一起吃,效果會更好。」
他轉身走向樓梯。
「下午兩點,地下室集合。今天不放錄像了--今天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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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別墅二樓的浴室。
這不是普通的浴室。王仁住進這棟別墅之後,把二樓的主臥浴室徹底改造過--
拆掉了原來的浴缸和淋浴房,打通了隔壁的衣帽間,變成了一個將近四十平方米
的溫泉式浴室。地面和牆面都鋪著灰色的天然石板,防滑的,摸上去有一種粗糙
的、天然的質感。浴室的正中央是一個下沈式的浴池,大概三米長、兩米寬、半
米深,底部有按摩噴頭,可以調節水流的強度和方向。浴池的邊緣是整塊的黑色
花崗岩,打磨得很光滑,坐在上面不會硌屁股。浴池旁邊是一個桑拿房,全木結
構的,用的是加拿大的紅雪松,聞起來有一種淡淡的、溫暖的木頭香。
浴池里已經放好了水。水溫大概在三十八度左右,剛好比體溫高一點,不會
太燙,也不會太涼。水面上漂浮著幾片柚子皮和薄荷葉--張醫生說這些東西可
以放鬆神經、舒緩壓力。按摩噴頭開著,水流在池子里打著旋,發出嘩嘩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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