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騎行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1 / 2
張醫生來的第八天。
牛山的春天走到了最深處。院子里的老槐樹已經完全綠了,葉子密密麻麻的,
風一吹,沙沙地響,像無數只小手在鼓掌。氣溫升到了二十三度,陽光從落地窗
傾瀉進來,把客廳的地板曬得暖烘烘的。別墅外面的那條山路兩側,野花開得更
盛了,紫色的、白色的、黃色的,一團一團的,像打翻了的調色盤。
但別墅里的人沒有心思去看那些花。
今天是張醫生來的第八天,也是「錄像學習」正式開始的第四天。早上六點,
天剛蒙蒙亮,地下室的燈就亮了。
浣腸室里,白熾燈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磚上,照在不鏽鋼的浣腸架上,照在媽
媽的身上。
她站在浣腸架前,雙手舉過頭頂,手腕被皮帶固定在橫桿上。她的身上穿著
一件白色的絲襪--很薄,很透,在燈光下泛著一種冷冷的、清冽的光澤。絲襪
是開襠的,從會陰到腰際,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
膀上,遮住了半張臉。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淺。
我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針筒式灌腸器。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
面有刻度。旁邊的台子上放著兩升的營養液--張醫生新配的,茉莉花香,乳白
色的,半透明的,像稀釋過的牛奶。
我的手指很穩。這是第八天了,我已經習慣了。
我把灌腸管的末端塗上潤滑劑,輕輕扒開媽媽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
肛門。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然後就放鬆了--很自然的反應,像是身體已經
記住了這個動作。管子很順利地滑了進去,一直到十二釐米左右的深度。我慢慢
推入針筒,營養液開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呼吸變深了一些。
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松開了。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在白色絲襪的包
裹下,像一個渾圓的球。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腸管,她的括約肌立刻收緊,把那些液體
鎖在了體內。
「保持十五分鐘。」我說。
她點了點頭。她的眼睛依然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身
體在輕輕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充盈的感覺。
十五分鐘後,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起來--一隻手
從後面摟著她的膝蓋彎,把她的大腿抬起來,像抱小孩撒尿一樣。她的身體懸空,
雙腿張開,肛門和陰道都暴露在空氣中。我抱著她走到馬桶邊,讓她屁股對準馬
桶。
「排。」我說。
她的括約肌放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嘩嘩地流進馬桶里。
顏色是淡黃色的,半透明的,散髮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她的肛門在排的時候一張
一合的,像某種活物的嘴。
排完之後,我抱著她,沒有動。
我蹲下來,面對著她的下體。她的陰部就在我面前,不到二十釐米的距離。
陰毛被剃光了,光禿禿的,露出粉紅色的皮膚。陰唇微微張開,上面沾著一些殘
留的液體。她的肛門是一個小小的、緊閉的孔,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上面也
沾著一些淡黃色的液體。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陰唇。溫熱的,濕濕的,滑滑的,有一種淡淡的咸
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然後放
松了。
「嗯……」她發出一聲很輕的、滿足的呻吟。
我繼續舔。陰唇,陰道口,會陰,肛門。一遍,兩遍,三遍。我的舌頭上沾
滿了那些液體,但我已經習慣了--不,不只是習慣了,我開始期待了。那種味
道、那種觸感、那種她身體在我舌頭下面顫抖的感覺,都讓我覺得滿足。
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了。她的骨盆微微前傾,把下體貼在我的舌頭上。她的呼
吸變得更深、更慢、更均勻。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一聲的、輕輕的呻吟。
「舒服嗎?」我問。
「……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慵懶的、軟綿綿的尾音。
我站起來,看著她。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很亮,嘴唇很潤。她
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不是勉強的,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
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走吧,」我說,「去衣帽間。」
---
浣腸室旁邊就是衣帽間。
不大,大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三面牆都是櫃子,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
衣物--絲襪、內衣、運動服、睡衣,分門別類,按照顏色和材質排列。櫃子都
是敞開的,沒有門,所有的東西都一目瞭然。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張長椅,上面鋪
著白色的毛巾,旁邊是一個小型的梳妝台,上面擺著各種護膚品和化妝品。
我讓媽媽坐在長椅上,然後打開其中一個櫃子,從裡面拿出幾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件天藍色的運動胸罩。材質是某種高科技面料,透氣、排汗、抗
菌,支撐性很好。胸罩的背帶很寬,後面是交叉的設計,適合劇烈運動。我看了
看標籤--C杯,是張醫生根據媽媽最新的身體數據定制的。
第二樣是一條天藍色的瑜伽褲。高腰的,九分長度,材質是那種很薄很彈的
萊卡,穿上之後像第二層皮膚。腰部的設計很寬,可以把小腹的肉收得很平。褲
腳是激光切割的,沒有縫邊,很服帖地貼在腳踝上。
媽媽站起來,開始脫身上的白色絲襪。她從肩膀上慢慢地把絲襪卷下來,順
著身體一路向下,像一條蛻去的蛇皮。她的身體裸露出來--白裡透紅的皮膚,
光滑的,細膩的,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柔和的光澤。她的乳房很挺,乳暈是淺粉色
的,乳頭已經微微硬了。她的腰很細,腹部很平,馬甲線隱約可見。她的臀很翹,
很圓潤,像兩顆飽滿的桃子。她的下體是光禿禿的,陰毛被剃光了,露出粉紅色
的皮膚,上面還殘留著我剛才舔過的痕跡--濕濕的,亮亮的。
她先拿起運動胸罩,轉過身,背對著我。
「幫我扣一下。」她說。
我把胸罩舉起來,讓她把手臂伸進去。她調整了一下肩帶的位置,然後把背
後的搭扣遞給我。我捏住搭扣的兩端,對準,按下去--咔噠一聲,扣好了。胸
罩很緊,把她的乳房固定得很穩,不會在運動的時候晃動。我幫她調整了一下肩
帶的鬆緊,確保舒適。
然後她拿起瑜伽褲。她坐在長椅上,把褲子從腳踝慢慢拉上來,經過小腿、
膝蓋、大腿,一直到腰部。她站起來,把腰部的面料拉高,蓋住了肚臍。天藍色
的萊卡面料緊緊地包裹著她的下半身,把腿部和臀部的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她
的臀部在瑜伽褲的包裹下顯得更加圓潤、更加翹挺,兩條腿從大腿到小腿的線條
流暢得像一幅畫。她的腰很細,和臀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腰臀比看起來像是一
個沙漏。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
「好看嗎?」她問。聲音很輕,帶著一點不好意思。
「好看。」我說。
這是真話。天藍色很襯她的膚色--她的皮膚本來就白,在天藍色的襯托下,
白得更亮了,像瓷器一樣。瑜伽褲把她身體的每一個曲線都展現了出來,從腰部
的弧線到臀部的圓潤,從大腿的飽滿到小腿的纖細。她的身體在過去的八天里已
經有了明顯的變化--更豐滿了,更柔軟了,更有女人味了。
她笑了一下,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瑜伽褲。她的手指在腰部的面料上輕
輕地撫摸著,像是在確認甚麼。
「走吧,」我說,「去健身房。」
---
衣帽間旁邊就是健身房。
這間健身房是張醫生來的第一周開始改造的。王仁把地下室最裡面的一間儲
物間打通,擴大了面積,鋪上了專業的運動地膠,裝了整面牆的鏡子--從地板
到天花板,把整個空間映得無限深遠。跑步機、橢圓機、划船機、啞鈴架,一應
俱全。所有的器材都是黑色的,很專業,很冷硬。
但在健身房的角落里,今天多了一樣東西。
一輛動感單車。
不是普通的動感單車。這輛車是張醫生專門定制的,黑色的車架,紅色的飛
輪,把手和座椅都可以多向調節。但最特別的地方,是車座子。
那個車座子比普通的動感單車車座寬了很多,大概有二十釐米寬,三十釐米
長。車座子的表面是黑色的硅膠材質,摸上去很軟,很有彈性。但真正讓人注意
的,是車座子上面那兩個東西--
前面一個,後面一個。
前面的那個是一根假陽具,硅膠材質的,肉色的,筆直地竪在車座子的前端,
大概十五釐米長,四釐米粗。龜頭的部分做得非常逼真,冠狀溝、尿道口,每一
個細節都清晰可見。假陽具的底部固定在車座子裡面的一個裝置上,可以加熱、
可以震動、可以旋轉。
後面的那個是一個肛塞,也是硅膠材質的,黑色的,形狀是標準的子彈型,
從尖端到底座逐漸變粗,最粗的地方直徑有四釐米。它竪在車座子的後端,和前
面的假陽具平行,距離大概十釐米。肛塞的底部也有一個裝置,同樣可以加熱、
震動、旋轉。
兩個東西的角度都是精心設計過的--假陽具微微向前傾斜,肛塞微微向後
傾斜,剛好對應一個坐在車座上的人體的角度。車座子的下方有一根線纜,連接
著一個遙控器--黑色的,巴掌大小,上面有十幾個按鈕,分別控制兩個東西的
震動頻率、加熱溫度、旋轉速度和旋轉方向。
媽媽站在動感單車前面,愣愣地看著那個車座子。
她的臉紅了。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連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的嘴唇
微微張開,像是想說甚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她的手在身體兩側微微攥緊了,
指節發白。
「看甚麼呢?」
王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走過來,手裡端著一個白色的塑料盆,盆里裝著兩升乳白色的營養液--
和早上灌腸用的是一樣的配方,茉莉花香。盆的旁邊放著兩個針筒式灌腸器,三
百毫升容量的,透明的筒身上有刻度。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和短褲,光著
腳,腳趾在地板上不安分地動著。他的身體很壯,一米八五的個子,肌肉線條很
明顯,胸肌把背心撐得緊緊的。
他把盆放在動感單車旁邊的地上,然後直起腰,看著媽媽。
「看車座子呢?」他的嘴角翹起來,「喜歡嗎?按照我的雞巴一比一復刻的。
張醫生用卡尺量過的,長度、粗細、弧度,每一個細節都一模一樣。」
媽媽沒有說話。她的頭低得更低了,幾乎要貼到胸口。她的手指在瑜伽褲的
側面絞來絞去,像一個小女孩被抓住了甚麼把柄。
「抬頭。」王仁的聲音從健身房門口傳來。
他走進來,身後跟著張醫生。王仁穿著一件灰色的polo衫和深色的休閒褲,
手裡端著一杯茶,表情很平靜,像每一天的這個時候一樣。張醫生穿著白色的襯
衫和灰色的西褲,手裡拿著那個永遠不離身的本子,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半閉著,
像是在打盹,但我知道他沒有--他的耳朵一直竪著,在捕捉每一個聲音。
媽媽慢慢抬起頭。她的臉還是紅的,但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張開。
「今天的內容,你看到了。」王仁指了指那輛動感單車,「騎行訓練。二十
公里。不限時間,但必須騎完。騎完之後,才可以休息。」
他看了一眼車座子上的假陽具和肛塞。
「在你騎之前,要先做兩件事。第一件--」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遞
給我。剪刀不大,不鏽鋼的,刀刃很鋒利,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剪開。」
我一愣。
「剪開她的瑜伽褲。襠部。」
我接過剪刀。刀刃很涼,握在手裡有一種沈甸甸的感覺。我看了媽媽一眼。
她的臉更紅了,但她的身體沒有動,甚至微微把腿分開了了一點--像是在配合。
我蹲下來,面對著她的胯部。天藍色的瑜伽褲繃在她的身上,襠部的面料被
撐得很平,能隱約看到她下體的輪廓--陰阜的微微隆起,陰唇的淺淺的溝壑。
我的手指捏起襠部的面料,把它從她的皮膚上拉起來一點。面料很薄,很彈,被
我拉起來之後,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天藍色的帳篷。
我把剪刀伸進去。
刀刃合攏的時候,發出「咔嚓」一聲,很清脆,像一顆牙齒被拔下來。面料
被剪開了一條口子,大約十釐米長,從會陰的位置一直向前延伸到陰阜的下方。
天藍色的面料向兩邊翻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皮膚--她的下體,光禿禿的,陰
唇微微閉合著,上面還殘留著早上我舔過的痕跡,濕濕的,亮亮的。
我把剪刀收回來,站起來。
「很好。」王仁點了點頭。他看了媽媽一眼,「第二件事--撅起屁股,雙
手扒開臀瓣。」
媽媽的身體顫了一下。她的嘴唇動了動,但沒有說話。她慢慢轉過身,背對
著我們,彎下腰,雙手撐在動感單車的把手上。她的屁股撅起來了--天藍色的
瑜伽褲包裹著她的臀部,圓潤的、翹挺的,像兩顆熟透的桃子。襠部的那個剪口
向兩邊翻開,露出她的會陰和肛門。她的雙手從把手上移開,伸到身後,手指扒
住了自己的臀瓣,向兩邊用力扒開。
她的肛門露出來了。一個小小的、緊閉的孔,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在燈
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她的陰道口也在剪口的邊緣露出來,陰唇微微張開,能看
到裡麵粉紅色的黏膜。
「王二。」王仁說。
王二從地上拿起一個針筒式灌腸器,插進盆里的營養液中,拉動活塞,抽了
滿滿一筒--三百毫升,乳白色的液體在透明的筒身里晃動著。他走到媽媽身後,
蹲下來。
「放鬆。」他說。
他把灌腸管的末端塗上潤滑劑,對準媽媽的肛門,慢慢插進去。媽媽的括約
肌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了--很自然的反應,和每天早上一樣。管子滑了進去,
一直到十釐米左右的深度。
王二慢慢推入針筒。營養液開始流入媽媽的體內。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瑜
伽褲的包裹下,能看到小腹的皮膚被撐開了一點。她的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松
開了。
第一筒推完。王二又抽了一筒。第二筒。第三筒。第四筒。第五筒。
一千五百毫升。和每天早上一樣。
王二拔出灌腸管。媽媽的括約肌立刻收緊,把那些液體鎖在了體內。她的肚
子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在天藍色瑜伽褲的包裹下,像一個渾圓的球。她的呼
吸變深了,胸口開始起伏,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很輕的、幾乎聽不到的嘆息。
「保持十分鐘。」王仁說。
媽媽點了點頭。她的雙手還扒著自己的臀瓣,沒有松開。她的身體在輕輕顫
抖,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她的臉朝著動感單車的把手,我看不到她的
表情,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朵--紅紅的,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十分鐘過去了。
「好了。」王仁說,「上車。」
媽媽慢慢直起腰,松開扒著臀瓣的手。她的手在發抖,手指上全是汗。她轉
過身,面對著動感單車,看著那個車座子--看著那根竪在前面的、肉色的假陽
具,和那根竪在後面的、黑色的肛塞。
她的嘴唇在發抖。
「上去。」王仁的聲音不大,但很硬。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她抬起一條腿,跨過動感單車的車架,把身體對準了車
座子。她慢慢蹲下來,讓會陰對準前面的假陽具,讓肛門對準後面的肛塞。
假陽具的尖端碰到了她的陰道口。她的身體顫了一下,陰道口的肌肉收縮了
一下,然後放鬆了。她繼續往下蹲,假陽具慢慢滑入她的體內--一寸,兩寸,
三寸,四寸,五寸。她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很輕的、細細的呻吟,像一根繃緊
的弦被撥動了一下。
肛塞的尖端碰到了她的肛門。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這一次更緊,像是
在抵抗。但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種感覺。她深呼吸了一下,放鬆了括約肌,肛
塞的尖端滑了進去。一寸,兩寸,三寸。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嘴唇抿緊了,發出
一種「嗯--」的、悶悶的聲音。
她繼續往下蹲,直到她的臀部完全貼在了車座子上。假陽具完全沒入了她的
陰道,肛塞完全沒入了她的肛門。她的會陰壓在車座子的硅膠表面上,那種被填
滿的、充盈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動感單車
的把手,指節發白。她的嘴張開,大口大口地喘氣,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很奇怪的
東西--不是痛苦,也不是享受,而是這兩者混在一起,變成一種灰蒙蒙的顏色。
「腳放上去。」王仁說。
媽媽慢慢把腳放在踏板上。她的腿在發抖,膝蓋在晃,但她穩住了。她的腳
趾在運動鞋里蜷縮著,腳底能感覺到踏板上的防滑紋路。
王二蹲下來,從地上拿起兩個東西--兩個小巧的、圓形的跳蛋,大概一元
硬幣大小,粉紅色的,表面是硅膠材質,很軟,很有彈性。每個跳蛋的尾部都有
一根細細的電線,連接著一個遙控器--和王仁手裡的那個是同一個系統。
他把媽媽的左腳從踏板上抬起來,把一個跳蛋塞進她的鞋里,放在腳底和鞋
墊之間。然後又把她的右腳抬起來,把另一個跳蛋塞進另一隻鞋里。媽媽穿上鞋,
踩在踏板上,腳底能感覺到那兩個跳蛋--硬硬的、圓圓的,壓在足底的穴位上,
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王仁站在動感單車的前方,手裡拿著遙控器。遙控器是黑色的,巴掌大小,
上面有一個液晶屏,顯示著各種數據--速度、距離、時間、心率、以及兩個跳
蛋和車座子上那兩個東西的實時狀態。屏幕下方是十幾個按鈕,分成了四排:第
一排控制假陽具的震動頻率和旋轉速度,第二排控制肛塞的震動頻率和旋轉速度,
第三排控制跳蛋的震動強度,第四排是一些預設的模式--波浪、脈衝、搖擺、
隨機。
張醫生站在旁邊,把動感單車前方的屏幕打開了。那是一塊十五寸的觸摸屏,
固定在車把手的上方,正對著媽媽的臉。屏幕亮了,開始播放視頻--各種各樣
的SM調教視頻,日本的,歐美的,還有一些是在專業工作室里拍的。畫面里的女
人被綁在各種器具上,被灌腸、被浣腸、被操、被射、被尿,臉上帶著各種各樣
的表情--痛苦的、羞恥的、享受的、崩潰的。聲音從屏幕後面的揚聲器里傳出
來--呻吟聲、喘息聲、液體的咕唧聲、皮鞭的抽打聲、男人的呵斥聲--在健
身房裡回蕩。
「開始。」王仁說。
媽媽開始踩踏板。
動感單車的飛輪很重,阻力很大。她一開始踩得很慢,每踩一圈都要用很大
的力氣。她的腿在發抖,膝蓋在晃,但她咬著牙,一圈一圈地踩。她的呼吸變得
很深很急,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流下去,
滴在車把手上。
體內的兩個東西開始動了。
王仁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按鈕。假陽具開始震動--不是很強的震動,而是一
種很輕柔的、波浪式的震動,頻率大概每秒兩次,幅度不大,但很持續。同時,
假陽具開始慢慢地旋轉--順時針轉兩圈,然後逆時針轉兩圈,很慢,很均勻。
龜頭在她的陰道壁上畫著圈,一下一下的,刮過那些最敏感的褶皺和凸起。
肛塞也開始動了。它的震動模式和假陽具不同--不是波浪式的,而是脈衝
式的,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一樣,咚,咚,咚,每一下都撞在她的括約肌上,從
肛門傳到直腸,從直腸傳到結腸,從結腸傳到全身。肛塞也在旋轉,但方向和假
陽具相反--逆時針轉兩圈,然後順時針轉兩圈,和假陽具形成一種交錯的、互
補的節奏。
她腳底的跳蛋也開始了。兩個跳蛋同時震動,頻率很高,嗡嗡嗡地響,像兩
只蜜蜂在她的腳底鑽洞。震動從足底傳到小腿,從小腿傳到膝蓋,從膝蓋傳到大
腿,然後和體內的兩個東西的震動匯合在一起,在會陰處形成一個共振點,像一
個小型的漩渦,把所有的快感都吸進去,然後擴散到全身。
媽媽的呼吸變得更急了。她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一聲的、細細的呻吟--
嗯,嗯,嗯--每一圈踩下去,就發出一聲。她的身體在顫抖,手臂上的肌肉繃
得很緊,腿上的肌肉也在繃緊,但她沒有停,一圈一圈地踩。
屏幕上的數字在跳動。距離:0.5公里。速度:12公里每小時。時間:2分30
秒。心率:145。
「加到十五公里每小時。」王仁說。
媽媽加快了速度。她的腿動得更快了,呼吸變成了喘,汗水從她的臉上飛濺
下來,灑在車把手上、屏幕上、地板上。她的呻吟聲變大了--嗯,嗯,啊,啊--
每一圈都帶著一種顫顫的尾音。
王仁按下了遙控器上的另一個按鈕。
假陽具的震動模式變了。從波浪式變成了衝擊式--不是連續的震動,而是
一下一下的、很強烈的衝擊,像有人在用拳頭撞擊她的子宮頸。每一下衝擊都讓
她的身體猛地顫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一下。她的呻吟聲變成了短促
的、尖尖的叫聲--啊!啊!啊!--和衝擊的頻率同步。
肛塞的模式也變了。從脈衝式變成了旋轉式--不是慢慢地轉,而是快速地、
持續地旋轉,像一個電鑽在她的肛門裡鑽洞。旋轉的速度很快,每秒鐘三到四圈,
那種被旋轉的、被攪動的感覺讓她的括約肌不自主地收縮、放鬆、收縮、放鬆,
像在吮吸那個肛塞。
腳底的跳蛋也加強了。從持續的震動變成了波浪式的震動--強,弱,強,
弱--頻率很快,每秒鐘變化兩到三次。強的時候,她的腳趾會蜷縮起來;弱的
時候,她的腳趾會張開。她的腳在運動鞋里不自主地動著,像在跳某種奇怪的舞
蹈。
「不要停。」王仁的聲音很平靜,「繼續踩。」
媽媽咬著牙,繼續踩。她的速度沒有降,反而更快了。屏幕上的數字在跳動--
距離:3公里。速度:16公里每小時。時間:12分鐘。心率:162。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汗水從她身上每一個毛孔里滲出來,浸透了運動胸
罩,浸透了瑜伽褲,浸透了運動鞋。天藍色的瑜伽褲被汗水浸濕之後變成了深藍
色,緊緊地貼在皮膚上,把每一塊肌肉的輪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襠部的那個剪
口向兩邊翻開,能看到她的會陰--紅紅的,濕濕的,假陽具的根部在她的陰道
口若隱若現,肛塞的根部在她的肛門處微微轉動。
她的愛液開始流出來了。
不是一點一點地滲,而是大量的、持續的、像打開了一個水龍頭一樣地流。
透明的、黏黏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湧出來,順著假陽具的根部流下去,滴在車座
子上,滴在地板上。肛塞也帶出了大量的液體--不是愛液,是腸液,混著剛才
灌進去的營養液,淡黃色的,半透明的,從她的肛門裡滲出來,順著肛塞的根部
流下去,和愛液混在一起,在車座子上形成一個越來越大的水漬。
「繼續踩。」王仁的聲音很冷,「十公里了,還有十公里。」
媽媽的眼睛半閉著。她的嘴唇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她的臉上全是汗
水和淚水--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哭的,淚水從眼角滲出來,和汗水混在一起,
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車把手上。她的表情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不是痛苦,
不是羞恥,也不是享受,而是這三者混在一起,變成一種灰蒙蒙的顏色,像暴雨
前的天空。
她的身體在告訴她:快了,快到了。
那種感覺從小腹開始,像一團火,慢慢地燃燒,慢慢地擴散,慢慢地蔓延到
全身。她的陰道壁在收縮,夾著假陽具,一下一下的,像在吮吸。她的肛門也在
收縮,夾著肛塞,一緊一松的,像在呼吸。她的腳底的兩個跳蛋在嗡嗡地震動著,
刺激著她的足底穴位,把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底傳到頭頂,從頭頂傳到指尖,
從指尖傳回小腹。
她的快感在累積。像一個氣球被慢慢地吹氣,越來越大,越來越薄,越來越
接近那個臨界點。
但她到不了。
因為王仁在控制。
他手裡的遙控器像一把精密的儀器,把她的快感控制在一個精確的範圍內--
讓她接近高潮,但不讓她達到。震動模式忽高忽低,旋轉速度忽快忽慢,加熱溫
度忽冷忽熱。有時候,假陽具的衝擊式震動突然變成輕柔的波浪式,那種強烈的
刺激突然減弱,她的身體會猛地顫一下,像一腳踩空。有時候,肛塞的快速旋轉
突然停止,變成靜止的、沈默的壓迫,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突然變成了一種空虛,
她的括約肌會不自主地收縮,像在尋找甚麼。有時候,腳底的跳蛋突然加強到最
大功率,那種強烈的刺激會讓她的身體弓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然後突然減
弱到幾乎感覺不到,她的身體會軟下去,像一根繃斷的弦。
她快瘋了。
「求……求你……」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的,像一個人在
沙漠里走了很久,嘴唇乾裂,聲音沙啞。
「求甚麼?」王仁的聲音很平靜。
「……求你給我……」她的聲音在發抖。
「給你甚麼?」
「……高潮……讓我高潮……」
「繼續騎。騎完二十公里。」
媽媽咬著牙,繼續踩。她的速度降了--從十六公里降到了十四公里,從十
四公里降到了十二公里。她的腿在發抖,膝蓋在晃,每一步都像是在用最後的力
氣。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汗水從她身上飛濺出來,灑在周圍的地板上,形成
一個小小的、濕濕的圓圈。
王仁把遙控器上的所有模式都調到了中等強度--不是最強的,也不是最弱
的,而是一種持續的、穩定的、不高不低的刺激。假陽具在震動,在旋轉,在加
熱;肛塞在震動,在旋轉,在加熱;腳底的跳蛋在震動,在刺激著她的足底穴位。
所有的刺激都同時存在,同時作用,同時把她推向那個臨界點--
但她到不了。
差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像一個在懸崖邊上的人,手已經夠到了對面的
扶手,但就是差那麼一釐米,抓不到。她的身體在尖叫,她的靈魂在尖叫,她的
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求你了……」她的聲音變成了哭腔,「讓我高潮……我甚麼都願意……」
「還有五公里。」王仁的聲音像一把尺子,冰冷地量著她的痛苦。
媽媽繼續踩。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張開,臉上的表情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
是享受。她的愛液和腸液混在一起,從襠部的剪口湧出來,順著車座子流下去,
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個小小的、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織的水窪。
距離:18公里。19公里。19.5公里。
「還有五百米。」王仁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媽媽的腿在瘋狂地踩。她已經不是在騎了,是在用最後的意志力在驅動那兩
條腿。她的呼吸變成了尖叫--不是那種大聲的、刺耳的尖叫,而是一種從喉嚨
深處擠出來的、細細的、長長的呻吟,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發出的聲音。
她的身體在告訴她:到了,到了,就要到了。
王仁看著屏幕上的數字。19.8公里。19.9公里。20公里。
「到了。」他說。
然後他把遙控器上的所有模式都推到了最大。
假陽具的震動從波浪式變成了狂暴式--不是有節奏的震動,而是一種混亂
的、瘋狂的、不可預測的震動,頻率和幅度都在隨機變化,有時候像電鑽,有時
候像錘擊,有時候像無數只手指同時在她的陰道壁上彈奏。它的旋轉速度也加到
了最快,每秒鐘五到六圈,像一個失控的陀螺在她的體內旋轉,把她的陰道壁攪
得天翻地覆。加熱溫度也升到了最高,四十度,比體溫高一點,那種溫熱的、灼
燒的感覺從陰道傳到子宮,從子宮傳到卵巢,從卵巢傳到全身。
肛塞也到了極限。它的震動頻率比假陽具還快,每秒鐘十次以上,像一台高
速運轉的馬達在她的肛門裡轟鳴。它的旋轉方向不再是順時針或逆時針,而是隨
機切換--順轉兩圈,逆轉兩圈,順轉一圈,逆轉三圈--沒有規律,沒有節奏,
只有混亂和瘋狂。加熱溫度也升到了四十度,那種溫熱的感覺從肛門傳到直腸,
從直腸傳到結腸,從結腸傳到腰椎,從腰椎傳到大腦。
腳底的跳蛋同時開到了最大功率。不是波浪式,不是脈衝式,而是持續的、
不間斷的、最高強度的震動。那種震動從足底傳到小腿,從小腿傳到大腿,從大
腿傳到會陰,然後和體內的兩個東西的震動匯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毀
滅性的共振。
媽媽的身體炸了。
她的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不是那種被逼出來的、表演
式的呻吟,而是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不可控制的、野獸一樣的嚎叫。她的身
體在動感單車上痙攣著,像一條被電擊的魚,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抽搐,臀
部的肌肉在收緊、放鬆、收緊、放鬆,小腹在劇烈地起伏,陰道和肛門在同時收
縮--假陽具和肛塞被她的肌肉夾得死死的,一動不動。
然後--
她的愛液噴出來了。
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出來的。一股溫熱的、透明的、黏黏的液體從她的陰道
里噴湧而出,像打開了一個水龍頭,壓力很大,噴得車座子上、車架上、地板上
到處都是。肛塞也被擠出來了一點,一股淡黃色的、半透明的腸液從她的肛門裡
湧出來,和愛液混在一起,從襠部的剪口噴出去,噴在動感單車的前方,噴在地
板上,噴在王二的腳上。
她在潮吹。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種排山倒海的、不可控制的、全身都在參與的潮吹。
她的愛液和腸液混在一起,從她體內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像海浪一樣,一波
比一波猛烈。她的身體在痙攣,她的腿在抽搐,她的手臂在發抖,她的手指在車
把手上死死地抓著,指節發白。
屏幕上的視頻還在播放,畫面里的女人也在高潮,也在尖叫,也在潮吹。兩
個聲音混在一起,在健身房裡回蕩,像一首瘋狂的、扭曲的二重唱。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她的頭低下去,下巴抵在車把手上。她的嘴還張著,
但已經沒有聲音了--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翻了上去,
只露出眼白,瞳孔消失在了眼眶的深處。她的嘴角掛著一個弧度--不是勉強的,
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完完全全的、徹徹底底的滿足的笑容。
然後她松開了車把手。她的身體從動感單車上滑下來,癱倒在地上,躺在那
個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織的水窪里。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一下一下的,像水面
上的漣漪。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她的眼睛半閉著,眼白上
布滿了紅色的血絲。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但她的嘴角--她的嘴角還掛著
那個笑容。
她暈了過去。
---
健身房裡很安靜。
只有動感單車飛輪慢慢停下來的嗡嗡聲,和屏幕上視頻里女人還在繼續的呻
吟聲。媽媽躺在地板上,身體蜷縮著,天藍色的瑜伽褲被汗水浸透了,襠部的剪
口向兩邊翻開,露出她的下體--紅紅的,腫腫的,濕濕的,愛液和腸液還在慢
慢地從她體內滲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她的運動鞋里也在往外滲
液體--腳底的跳蛋還在震動,雖然王仁已經關掉了,但那種震動的余韻還在她
的腳底殘留著,讓她的腳趾不自主地蜷縮。
王仁站在動感單車旁邊,手裡還拿著遙控器。他看著地上的媽媽,表情沒有
任何變化--不驚訝,不滿足,也不興奮。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後把遙控器放在
車把手上,轉過身,面對著我們。
「不錯。」他說,「第一次騎行訓練,完成。」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評價一個員工的工作表現。
然後他開始脫褲子。
不是那種急不可耐的、粗暴的脫法,而是一種很從容的、很自然的動作。他
解開皮帶,拉開拉鍊,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他的陰莖露出來了--很大,
即使是半硬的狀態,也有十五釐米左右。龜頭半露在包皮外面,圓圓的,紅紅的,
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慢慢地擼動。動作很慢,很
均勻,像在做一個很日常的、很習慣的動作。
王二也開始了。他站在媽媽的身後,面對著地上的她,把運動短褲褪下來。
他的陰莖比王仁的還大--硬起來之後將近二十釐米,很粗,龜頭像一個熟透的
李子,紅得發紫。他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擼動,動作比王仁快一些,更用力一
些,手掌和龜頭摩擦的時候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他的手心裡有汗,還
有剛才濺上去的媽媽的愛液。
張醫生也加入了。他把本子和筆放在旁邊的啞鈴架上,解開西褲的拉鍊,把
手伸進去。他的陰莖很小--即使硬起來也只有十釐米左右,很細,像一根沒有
發育好的樹枝。但他的手很快,手指很長,骨節分明,像鋼琴家在彈奏一首很快
的曲子。他的臉上沒有表情,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半閉著,像是在聽一首很喜歡的
音樂。
黑手--那個一直站在角落里、穿著黑色T恤和黑色工裝褲的沈默的男人--
也開始了。他比所有人都高,將近一米九,身體很壯,手臂上有紋身,從手腕一
直延伸到肩膀。他的臉很冷,像一塊石頭,從來沒有笑過,也從來沒有皺過眉。
他把工裝褲的拉鍊拉開,把陰莖掏出來--和他的身體一樣,很大,很粗,很硬,
像一根鐵棍。他握住它,開始擼動,動作很機械,很有效率,像在做一件必須完
成的工作。
四個人,站在動感單車的周圍,看著地上昏迷的媽媽,同時擼著自己的陰莖。
健身房裡只有四種聲音:手掌和陰莖摩擦的「咕唧」聲,屏幕里視頻的呻吟
聲,四個人的呼吸聲,以及--媽媽倒在地上的、微弱的、均勻的呼吸聲。
王仁第一個射了。
他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很悶的、低沈的呻吟--「嗯」--
然後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他的龜頭噴出來,射在媽媽的臉上。第一股射在她的額
頭上,順著鼻梁流下去;第二股射在她的嘴唇上,混著她的口水和汗水;第三股
射在她的下巴上,滴在鎖骨上;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一股接一股,射在
她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把她的臉塗成了一幅白色的、黏黏的畫。
王二第二個。他的身體繃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抽搐,嘴裡發出一
聲很長的、很響的呻吟--「啊--」然後他的精液噴出來了。不是一股一股的,
而是一大股,像打開了一個水龍頭,白色的、濃稠的液體從他的龜頭湧出來,射
在媽媽的胸口上--她的運動胸罩上,她裸露的鎖骨上,她的脖子上。量很大,
比王仁的多了一倍不止,白色的液體在她的胸口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然後
順著兩側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張醫生第三個。他的身體沒有劇烈的顫抖,只是微微地顫了一下,嘴裡發出
一聲很輕的、幾乎聽不到的嘆息--「呼」--然後他的精液流出來了。不是噴
出來的,是流出來的,像一條細細的、白色的線,從他的龜頭滴下來,滴在媽媽
的小腹上。量很少,只有幾滴,稀稀的,像被水稀釋過的牛奶。
黑手最後一個。他的身體像一座山一樣紋絲不動,只有手臂在加速,手掌在
龜頭上快速地摩擦。他的呼吸變重了,鼻孔張開,嘴裡發出一聲很沈的、很低沈
的呻吟--「哈」--然後他的精液噴出來了。和王二一樣,是一大股,但更有
力,更猛烈,像一顆子彈。第一股射量很大,乳白色的,濃稠的,帶著一種淡淡
的、漂白水一樣的味道。第一股射在媽媽的大腿上,打在瑜伽褲的面料上,發出
「噗」的一聲悶響。第二股射在她的小腹上,和她自己的愛液、腸液混在一起,
變成一種渾濁的、灰白色的液體。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持續了很長時
間,比王仁和王二都久,精液從媽媽的大腿一直延伸到她的肋骨,在她的身體側
面畫了一條歪歪斜斜的、白色的線。
然後他停了。他把陰莖塞回工裝褲,拉上拉鍊,站回角落里,臉上的表情沒
有任何變化,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四個人站在動感單車周圍,看著地上的媽媽。她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
小腹上、大腿上,全是精液--白色的、黏黏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睫毛上掛著一滴王仁的精液,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著。她的嘴唇上也
有,混著她的口水和汗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地板上。
她還沒有醒。
「弄醒她。」王仁說。
王二蹲下來,用手拍了拍媽媽的臉。她的頭晃了一下,但沒有反應。王二又
拍了一下,更用力了一些,聲音很脆,「啪」的一聲,在健身房裡回蕩。
媽媽的眼睛慢慢睜開了。她的瞳孔先是渙散的,像兩顆沒有焦距的玻璃珠,
然後慢慢聚焦,慢慢對準了王二的臉。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很輕的、幾乎
聽不到的聲音:「……甚麼……」
「結束了。」王仁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二十公里騎完了。」
媽媽的眼睛慢慢轉動,看著周圍的一切--王仁站在她頭頂的方向,褲子的
拉鍊還沒有拉上,陰莖半軟著垂在外面,龜頭上還掛著一滴殘留的精液。王二蹲
在她旁邊,運動短褲褪到膝蓋,陰莖也是半軟的,上面濕濕的、亮亮的。張醫生
站在她的左側,西褲的拉鍊已經拉上了,但襯衫的下擺沒有塞好,露出一截白白
的、瘦瘦的腰。黑手站在角落里,像一尊黑色的雕像,一動不動。
然後她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精液。白色的、黏黏的液體,從她的額頭一直延伸
到她的膝蓋,到處都是。她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小腹上、大腿上,全都被
覆蓋了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膜。有些地方已經乾了,變成一種半透明的、脆脆
的殼;有些地方還是濕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眼睛眨了眨。然後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不是說話,是一個很微小的、
幾乎看不出來的動作--她的舌尖從嘴唇之間伸出來,舔了一下嘴角的那一滴精
液。
她的表情變了。不是惡心,不是羞恥,而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像是在品
嘗一種從未嘗過的、陌生的味道。她的舌尖在嘴唇上慢慢地畫著圈,把那滴精液
卷進嘴裡,然後喉嚨動了一下,吞了下去。
她的眼睛閉上了。然後又睜開了。這一次,她的瞳孔很亮,很潤,像兩顆被
水洗過的寶石。
「舒服嗎?」王仁問。
媽媽沈默了很久。她躺在地上,躺在那個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織的水窪里,身
上全是四個男人的精液。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不自主地
抽搐。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
「……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的尾音。
「想要更多嗎?」
「……想。」
「想騎得更遠嗎?三十公里?四十公里?」
「……想。」
「想讓我們每天都射在你身上嗎?」
她的眼睛看著王仁,一眨不眨。她的嘴唇張開了一點,露出牙齒和舌尖。她
的臉上全是精液和汗水,但她的表情--她的表情是一種完完全全的、徹徹底底
的接受。
「想。」她說。聲音很清晰。
王仁點了點頭。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遙控器,關掉了動感單車的所有系統。
假陽具和肛塞的震動停了,旋轉停了,加熱也停了。腳底的跳蛋也停了。健身房
里突然安靜了,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媽媽微弱的呼吸聲。
「起來。」王仁說,「去洗洗。下午兩點,地下室集合。今天的錄像學習,
放的是你騎車的錄像。」
媽媽慢慢從地上坐起來。她的身體還在發抖,手臂撐在地板上,手指在濕滑
的液體里打著滑。她坐起來之後,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天藍色的瑜伽褲被汗
水浸透了,變成了深藍色,襠部的剪口向兩邊翻開,露出她紅紅的、腫腫的下體。
她的運動胸罩也被精液覆蓋了,白色的、黏黏的液體在藍色的面料上格外顯眼。
她的臉上、脖子上、手臂上,到處都是。
她抬起頭,看著我。
「小傑。」她叫我的名字。
「嗯。」
「扶我一下。」
我走過去,彎下腰,扶住她的胳膊。她的身體很沈--不是那種死沈的沈,
而是一種被掏空了力氣的沈,像一塊被擰乾了的海綿。我用力把她拉起來,她的
腿軟得像兩根麵條,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我扶著她的腰,讓她站穩。她
的腰很細,我的手臂幾乎能繞兩圈。她的皮膚很滑,被汗水和精液浸濕之後,更
滑了,像一條剛從水里撈出來的魚。
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頭髮濕透了,貼在臉上和脖子上,散髮著一股
混合的味道--汗水的咸味、精液的漂白水味、茉莉花香味的營養液殘留,還有
她身體里散髮出來的、溫熱的、淡淡的體味。這些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很奇
特的、讓人有點頭暈的氣息。
「走吧,」我說,「去洗澡。」
她點了點頭。我扶著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淋浴房。她每走一步,腿就會顫一
下,身體就會晃一下。她的腳在地上拖著,運動鞋在地板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鞋底還有液體在滲出來--是那些跳蛋震出來的汗水和愛液,把鞋墊浸透了,每
踩一步就會發出「咕唧」的聲音。
王仁看著我們走向淋浴房,沒有說甚麼。他轉過身,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打
開了健身房角落里的一個櫃子。櫃子里放著那條銀色的貞操褲--我的貞操褲。
他從裡面把它拿出來,放在動感單車的車座上。
「洗完澡之後,戴上。」他說。
我點了點頭。
---
淋浴房裡,水聲嘩嘩的。
我幫媽媽脫掉運動胸罩。天藍色的面料被汗水和精液浸透了,緊緊地貼在皮
膚上,像一層濕透的保鮮膜。我從後面解開搭扣,把胸罩從她的肩膀上拉下來。
她的乳房露出來了--C杯,很挺,乳房的形狀像兩顆飽滿的水滴,乳暈是玫瑰
色的,乳頭是淺粉色的,因為長時間的刺激,還是硬著的,在燈光下微微顫抖。
她的乳房上全是精液,白色的、黏黏的液體從鎖骨一直流到乳溝,在乳房的底部
匯成一個小小的水窪。
我幫她脫掉瑜伽褲。天藍色的萊卡面料從她的腰上慢慢拉下來,經過臀部、
大腿、膝蓋、小腿。瑜伽褲的襠部是完全濕透的,透明的,上面覆蓋著一層厚厚
的、乳白色的精液。她的下體露出來了--紅紅的,腫腫的,陰唇微微張開,里
面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愛液和白色的精液的混合物。她的肛門也是紅紅的,周圍
的褶皺被撐開了一點,能看到裡麵粉紅色的黏膜。
我幫她脫掉運動鞋和襪子。鞋墊上全是液體--汗水和愛液和精液混在一起,
黏黏的,滑滑的,在燈光下泛著光。襪子濕透了,擰一下就能擰出水來。她的腳
底被跳蛋震得紅紅的,腳趾還在不自主地微微蜷縮著。
我打開淋浴,調好水溫,讓熱水從她的頭頂澆下來。
熱水衝走了她身上的汗水和精液,衝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跡,衝走了
動感單車上的疲憊和快感。她站在水流下面,閉著眼睛,頭微微仰起,嘴唇微微
張開,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很深的、很安靜的放鬆。熱水從她的頭髮上流下來,經
過額頭、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鎖骨、乳房、小腹、下體、大
腿、小腿、腳--把她身上的所有痕跡都衝刷掉,只剩下乾淨的、白里透粉的皮
膚。
我拿起沐浴露,擠在手心裡,然後塗在她的身上。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
過,在她的手臂上滑過,在她的背上滑過,在她的腰上滑過,在她的臀上滑過。
她的皮膚很滑,很熱,在熱水和沐浴露的作用下,變得像絲綢一樣柔軟。我的手
指在她的皮膚上畫著圈,把沐浴露搓成泡沫,然後用水衝掉。
洗到她下體的時候,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疼嗎?」我問。
「……不疼。」她的聲音很輕,「有點腫……但是不疼。」
我的手指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清洗著她的陰唇和肛門。泡沫是白色的,混著
殘留的精液和愛液,從她的下體流下來,順著大腿流進地漏里。她的陰唇比平時
腫了一倍,紅紅的,亮亮的,像一個被過度使用的、熟透的水果。她的肛門也是
腫的,周圍的褶皺被撐平了,能看到裡麵粉紅色的黏膜。
「張醫生說……這是正常的。」她的聲音從水聲里傳來,悶悶的,「過兩天
就好了。」
我沒有說話,繼續清洗。
洗完澡之後,我用毛巾幫她擦乾身體。從頭髮開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
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腳。她的身體在我的毛巾下
面慢慢變乾,皮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謝謝你,小傑。」她說。聲音很輕。
我點了點頭。
她從淋浴房裡走出去,站在衣帽間的鏡子前面,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的身
體在燈光下很美--白里透粉的皮膚,C杯的乳房,六十一釐米的腰,九十二釐
米的臀部,光滑的、沒有一根毛髮的下體。她的頭髮還是濕的,披散在肩膀上,
在燈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
她伸出手,摸了摸鏡子里的自己。手指在鏡面上慢慢地滑過,從自己的臉到
自己的脖子,從自己的脖子到自己的乳房,從自己的乳房到自己的小腹,從小腹
到自己的下體。她的手指在鏡面上停住了,指腹按在鏡子里那個光禿禿的、粉紅
色的下體上。
「小傑。」她說,沒有回頭。
「嗯。」
「你覺得我……還是人嗎?」
我沈默了一會兒。
「你覺得呢?」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鏡子里的女人也在看她,一樣的臉,一樣
的身體,一樣的表情。那個女人很美,很健康,很性感--但也很陌生。像是一
個被精心打造出來的、完美的、沒有瑕疵的物體。
「我不知道。」她說,「有時候我覺得我還是人。我會想你,會想過去的事,
會想你爸爸。但有時候--」她的手指在鏡面上輕輕地敲了一下,「有時候我覺
得我已經不是了。當我騎在那輛車上的時候,當那些東西在我體內震動的時候,
當我高潮的時候--我覺得我不是人。我是一隻母畜。一隻被騎的、被射的、被
使用的母畜。」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
「但那不是最可怕的。」她說,「最可怕的是--我不在乎了。我不在乎我
是人還是母畜。我只在乎--舒服不舒服。滿足不滿足。高潮不高潮。」
她的眼睛很亮,很潤,像兩顆被水洗過的寶石。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
唇間若隱若現。她的臉上沒有淚水,沒有悲傷,沒有羞恥--只有一種很平靜的、
很坦然的接受。
「你覺得我變了嗎?」她問。
「變了。」
「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不知道。」我說,「但你還是我媽。」
她笑了。很淺,很淡,但很真實。她走過來,伸出手,抱住了我。她的身體
很熱,很軟,沐浴露的茉莉花香鑽進我的鼻子里。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
手臂環著我的腰。
「你還是我兒子。」她說。聲音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
我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讓她抱著我。衣帽間的燈光照在我們身上,把
我們的影子投在那些整整齊齊的、分門別類的衣物上--絲襪、內衣、運動服、
睡衣,每一件都是張醫生帶來的,每一件都是為媽媽的身體定制的,每一件都是
為了讓她的身體變得更美、更性感、更完美。
她的手臂收緊了。緊到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慢,很均勻,很平靜。和
剛才在動感單車上的那種瘋狂的心跳完全不同。
「小傑。」她的聲音從我的肩膀上傳來。
「嗯。」
「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會的。」
「不管我變成甚麼?」
「不管你變成甚麼。」
她笑了。我能感覺到她的笑容--她的嘴角在我的肩膀上翹起來,像一彎淺
淺的月亮。她的呼吸變得更深了,更慢了,更均勻了。她的身體放鬆了,像一根
繃了很久的弦終於被松開。
我們就這樣抱著,在衣帽間的燈光下,在茉莉花的香氣里,在那些整齊的、
完美的衣物中間。
---
下午兩點,地下室。
健身房裡的投影儀開著,一百二十寸的幕布上,正在播放今天早上媽媽騎行
的錄像。畫面是從天花板的攝像頭拍的,俯視角,能看到整個健身房--黑色的
地膠,整面牆的鏡子,那些黑色的健身器材,以及那輛動感單車。
錄像從頭開始。媽媽站在動感單車前面,穿著天藍色的運動胸罩和瑜伽褲。
王仁遞給我剪刀,我蹲下來,剪開她瑜伽褲的襠部。畫面里的我動作很慢,剪刀
在燈光下閃著光,咔嚓一聲,面料被剪開了一條口子,露出她粉紅色的下體。
然後是王二給她灌腸。他從盆里抽出針筒,插進她的肛門,推入營養液。一
筒,兩筒,三筒,四筒,五筒。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在天藍色瑜伽褲的包裹下,
像一個渾圓的球。
然後她上車。她跨過車架,蹲下來,讓假陽具和肛塞滑入她的體內。她的表
情被攝像頭拍得很清楚--眉頭皺著,嘴唇張開,眼睛半閉著,臉上的肌肉在抽
搐。
然後她開始騎。一圈一圈地踩,汗水從她身上飛濺出來,瑜伽褲襠部的水漬
越來越大,從一個小圓點變成一個橢圓,再變成一個不規則的形狀。她的表情在
變化--從平靜到緊張,從緊張到痛苦,從痛苦到享受,從享受到瘋狂。
然後是高潮。她的身體在動感單車上痙攣著,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無聲的
尖叫--錄像里是有聲音的,但那個聲音太大了,太尖了,太長了,已經超出了
人類聲音的正常範圍,變成了一種野獸一樣的嚎叫。她的愛液和腸液從她體內噴
湧而出,在攝像頭的俯視角下,能看到那些液體從她的襠部噴出來,像一個小型
的噴泉,在燈光下閃著光。
然後是四個男人射精。王仁站在她頭頂的方向,王二蹲在她旁邊,張醫生站
在左側,黑手站在角落里。四個人同時擼動著自己的陰莖,然後一個接一個地射
在她的身上。精液從不同的角度飛過來,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小腹
上、大腿上,把她覆蓋成一層白色的、黏黏的膜。
然後是媽媽醒來。她的眼睛慢慢睜開,舌尖伸出來,舔了一下嘴角的精液。
她的表情--畫面定格在那個瞬間。
「看清楚了嗎?」王仁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沒有人回答。
「我問你們,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媽媽的聲音很輕。
「看清楚了。」我的聲音也很輕。
「你舔嘴角的時候,是甚麼感覺?」王仁問媽媽。
媽媽沈默了很久。投影儀的光照在她的臉上,把她的臉照得慘白。她的眼睛
看著屏幕上的自己--那個被精液覆蓋的、嘴角掛著白色液體的、表情迷離的自
己。
「……很咸。」她的聲音很輕,「但是……不討厭。」
「不討厭是甚麼意思?」
「就是……可以接受。甚至……有點想再嘗一下。」
健身房裡很安靜。只有投影儀的風扇聲,和空調的嗡嗡聲。
「很好。」王仁說。他站起來,走到幕布前面,轉過身,面對著我們。投影
儀的光從他的身後照過來,把他的輪廓勾成了一道黑色的、巨大的影子。
「從今天開始,每天騎行二十公里。每周增加五公里。同時--」他看了一
眼張醫生。張醫生點了點頭,在本子上寫著甚麼。
「同時,張醫生會調整營養液的配方。增加鋅和硒的含量,提高精子的質量
和數量。你的身體--」他看著媽媽,「需要更多的蛋白質和微量元素,來維持
你現在的狀態。」
他停頓了一下。
「另外,從明天開始,肖傑也要加入騎行訓練。他騎另一輛車--同樣的配
置。」
我的胃翻了一下。但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王仁的聲音變了,變得更低、更沈,「你已經騎了二十公
里,完成了今天的任務。但還有一件事沒有做。」
他看著媽媽。
「你早上灌腸之後,舔乾淨了。但那是早上的事。現在,下午了,你身上又
有了新的東西--我們的精液。雖然你洗過澡了,但你的體內還有殘留。你的陰
道里,你的肛門裡,還有。」
他走過來,站在媽媽面前。
「讓小傑幫你舔乾淨。現在。在這裡。」
媽媽的身體顫了一下。她的嘴唇動了動,但沒有說話。她慢慢站起來,走到
健身房中央,站在投影儀的光束里。她的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很簡單
的款式,圓領,短袖,裙擺到膝蓋上面十釐米。她的頭髮是乾的,披散在肩膀上,
在投影儀的光線下泛著黑色的光澤。
她慢慢蹲下來,跪在黑色的地膠上。然後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地上,把屁股
撅起來。白色的連衣裙從她的背上滑下來,露出她的臀部--圓潤的、翹挺的,
在白色連衣裙的映襯下,像兩顆被包裹在絲綢里的桃子。
她把臉貼在地膠上,側著頭,看著投影儀的方向。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
很潤,像兩顆星星。
「小傑。」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很輕,很柔。
我走過去,站在她身後。我蹲下來,面對著她的臀部。白色連衣裙的裙擺滑
到了她的腰上,露出她的下體--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上面還
有洗澡之後殘留的水分,濕濕的,亮亮的。她的肛門是一個小小的、緊閉的孔,
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陰唇。溫熱的,濕濕的,滑滑的,有一種淡淡的咸
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沐浴露的茉莉花香還在,但被精液的漂白水味蓋住
了一部分。是的,她的陰道里還有精液殘留--那些男人射進去的、沒有被清洗
乾淨的精液,在她的陰道深處存留著,和她的愛液混在一起,變成一種乳白色的、
黏黏的液體。
我的舌頭探進她的陰道口,把那些殘留的精液刮出來,吞下去。味道很濃--
咸的,腥的,帶著一種淡淡的、金屬一樣的味道。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發出一聲
很輕的呻吟。
「嗯……」
我繼續舔。陰唇,陰道口,會陰,肛門。我的舌頭在她的下體上滑過,把所
有的殘留都舔乾淨。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但不是緊張,而是享受--她的骨盆
在微微前傾,把下體貼在我的舌頭上,然後移開,然後再貼上來。她的呼吸變得
更深了,更慢了,更均勻了。
「再深一點……」她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種慵懶的、軟綿綿
的尾音。
我把舌頭伸得更深。舌尖探進了她的陰道深處,在那裡攪動,把那些深藏在
褶皺里的精液刮出來,一滴不剩地舔進嘴裡。她的陰道壁收縮了,夾住我的舌頭,
像是在吮吸。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呼吸變快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
「嗯……嗯……」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然後我的舌頭移到她的肛門。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我的舌尖
探了進去--很深,大概兩釐米。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很尖的呻吟,
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裡……也舔……」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我把舌頭伸進她的肛門裡,更深一些。她的括約肌夾著我的舌頭,一緊一松
的,像是在回應我。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呼吸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呻吟,
呻吟變成了尖叫。
她的第三次高潮來了。
不是動感單車上的那種排山倒海的潮吹,而是一種更安靜的、更深層的高潮。
她的身體在我的嘴前面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抽搐,陰道和肛門在同
時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里湧出來,噴在我的舌頭上,順著我的下巴
淌下去。她的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聲音在健身房裡回蕩,撞
在那些黑色的器材上、整面牆的鏡子上,彈回來,變成一種嗡嗡的回響。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趴在地膠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
淚水,嘴唇在發抖,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白色連衣裙的裙擺蓋在她的
背上,露出她的肩膀和手臂--白里透粉的皮膚,在投影儀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
光澤。
我站起來,看著她。
「舔乾淨了。」我說。
她沒有回答,只是趴在地上,喘著氣。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
不是勉強的,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王仁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不錯。」他說,「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明天早上六點,老規矩。」
他轉身走向樓梯。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
「貞操褲戴上。現在。」
他從口袋里掏出鑰匙,遞給我。那把鑰匙很小,銀色的,在燈光下閃著冷冷
的光。我接過來,走到動感單車旁邊,從車座上拿起那條銀色的貞操褲。
金屬框架在手裡沈甸甸的,涼涼的。我把它舉起來,看了看--那些銀色的
金屬條,那個鎖扣,那個小小的鑰匙孔。我的陰莖在短褲里縮了一下,像是在害
怕甚麼。
我把短褲脫下來,抬起左腳,把貞操褲的腰帶套進去,拉上來,經過小腿、
膝蓋、大腿,一直到腰。然後是右邊的腰帶。然後把陰莖和睪丸塞進那個銀色的
金屬殼子里,把殼子合上,把鎖扣扣好。
咔噠。
鎖扣合上的聲音很小,很清脆,像一顆牙齒被拔下來扔進鐵盤子里。
我把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
咔噠。
鎖上了。
那種涼涼的、沈沈的感覺又回來了。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陰莖被壓
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軟塌塌地縮著,像一條被關在籠子里的蛇。
我把鑰匙遞還給王仁。他接過去,放進口袋里,然後上了樓梯。腳步聲越來
越遠,然後是關門的聲音。
健身房裡只剩下我、媽媽、王二、小安、張醫生和黑手。媽媽還趴在地上,
喘著氣。王二蹲在她旁邊,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
「起來吧,」他說,「該吃晚飯了。」
媽媽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她的腿還在發抖,但比剛才好多了。她扶著牆站穩,
整理了一下白色連衣裙的裙擺,把頭髮從臉上撥開。她的臉上還有淚水和汗水的
痕跡,但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微笑。
「走吧,」她對我說,「去吃晚飯。」
我點了點頭。她走過來,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軟,手指
在我的掌心裡蜷縮著,像一隻小小的、溫熱的動物。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
一起,十指相扣,手心貼著手心。
我們走出健身房,穿過地下室的長廊,經過浣腸室、衣帽間、淋浴房、鏡室,
然後上了樓梯。推開地下室的門,外面是傍晚的陽光。夕陽是橘紅色的,從落地
窗傾瀉進來,把客廳的地板染成了金色。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沙沙地響,那些深
綠色的葉子在夕陽下變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樣的綠色。
王仁已經坐在餐桌旁邊了,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跟在我們後面進來,一屁
股坐在王仁旁邊。張醫生坐在餐桌的另一端,面前放著他的本子和一杯水。小安
被保姆抱在懷裡,正在吃一塊餅乾,餅乾渣掉得滿身都是。黑手站在餐廳的角落
里,像一尊黑色的雕像,一動不動。
媽媽坐在餐桌旁,她的位置在王仁的右手邊。我坐在她旁邊。保姆把飯菜端
上來--很豐盛的晚餐,有魚、有肉、有蔬菜、有湯。張醫生配的食譜,每一餐
都是精確計算過的,蛋白質、脂肪、碳水化合物的比例恰到好處。
媽媽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慢慢地嚼著。她的動作很優雅,
很從容,像一個在高級餐廳里用餐的女士。她的臉上沒有剛才在健身房裡那種瘋
狂的表情,只有一種很平靜的、很滿足的安寧。
她吃了幾口飯,喝了一口湯,然後轉過頭看著我。
「小傑。」
「嗯。」
「今天的魚肉很好吃。你嘗嘗。」
她夾了一塊魚肉,放進我的碗里。魚肉是清蒸的,很嫩,很鮮,在燈光下泛
著白色的、亮亮的光澤。
我夾起來,放進嘴裡。很好吃。
她笑了。眼睛彎成了兩彎月亮,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整齊的、白白的牙齒。
她的笑容很溫暖,很真實,像一個普通的媽媽在晚餐時看著自己的兒子吃飯。
「好吃嗎?」她問。
「好吃。」
「那就多吃點。你正在長身體。」
她又夾了一塊魚肉放進我的碗里,然後又夾了一塊青菜,又夾了一塊豆腐。
我的碗里很快就堆滿了食物。
王仁看了我們一眼,沒有說話。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繼續吃他的
飯。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每一天的這個時候一樣。
晚餐在安靜中進行著。只有筷子碰碗碟的聲音,和咀嚼食物的聲音。窗外的
夕陽慢慢地下去了,從橘紅色變成玫瑰色,從玫瑰色變成紫色,然後變成深藍色。
客廳里的燈亮了,暖黃色的燈光照在每個人的臉上,把晚餐的氣氛烘托得很溫馨--
像一個普通的、正常的家庭在吃一頓普通的、正常的晚餐。
但我知道,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坐在餐桌旁邊的這些人--王仁、王二、
張醫生、黑手、小安、媽媽和我--我們不是一家人。我們是一個被控制、被調
教、被訓練的小團體。我們的晚餐是張醫生精確計算過的,我們的作息是王仁嚴
格規定的,我們的身體是被改造的,我們的意志是被重塑的。
但媽媽的笑容是真實的。魚肉的味道是真實的。窗外的夕陽是真實的。
我看著媽媽。她正在喝湯,低著頭,嘴唇貼著碗沿,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
地喝著。湯是冬瓜排骨湯,張醫生說可以利尿、排毒、改善皮膚。她喝得很認真,
像是在完成一項很重要的任務。
她抬起頭,發現我在看她。
「怎麼了?」她問。
「沒甚麼。」
「你是不是也想喝湯?」她拿起湯勺,「我給你盛一碗。」
她給我盛了一碗湯,放在我面前。湯是白色的,冬瓜是半透明的,排骨是嫩
嫩的,上面飄著幾片香菜。她看著我,等著我喝。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很好喝。冬瓜煮得很爛,入口即化,排骨的鮮味和香
菜的清香混在一起,在舌尖上慢慢地散開。
「好喝嗎?」她問。
「好喝。」
她笑了。又笑了。那種笑容--不是被逼出來的,不是表演出來的,不是強
撐出來的--而是一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溫暖的、柔軟的笑容。像一個普通
的媽媽在晚餐時看著自己的兒子吃飯,看著他喝湯,看著他說「好喝」,然後感
到滿足和幸福。
我看著她,突然想到--也許,這就是王仁說的「幸福」。一隻母畜的幸福。
一個被調教的人在被調教的過程中,找到的那種奇怪的、扭曲的、不可理喻的幸
福。
也許,這就是媽媽選擇的幸福。
也許,這就是我們選擇的幸福。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老槐樹的葉子在夜風中沙沙地響,聲音很輕,很遠,像
一首很老的、快要被遺忘的搖籃曲。
媽媽放下湯碗,看著我。
「小傑。」
「嗯。」
「吃完飯,陪我去院子里走走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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