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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球局(續)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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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醫生來的第十六天。

牛山的夏天正式開始了。院子里的老槐樹葉子厚得發黑,風一吹,嘩嘩地響,

像無數只厚重的手掌在用力鼓掌。氣溫升到了二十八度,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

帶著一種灼熱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廳的地板曬得發燙。別墅外面的那條山路兩

側,野花已經謝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點點,散在越來越密的

草叢里。

但別墅里的人沒有心思去看那些花。

今天是張醫生來的第十六天,也是「台球局」正式開始的第三天。三天前,

王仁在健身區的台球桌上設了一個規矩——每天下午,和媽媽打台球,一人一局,

輪流來。輸了的人要接受懲罰:如果媽媽輸了,和她打的人可以操她一炮,姿勢

由贏家決定,桌面上還剩幾個球,就用皮鞭抽她的屁股幾下;如果媽媽贏了,輸

給她的人要用針筒式灌腸器給她灌腸三百毫升,由她的兒子親手扒開她的屁股,

灌完之後再把拉珠式肛塞塞進她的肛門裡。

三天下來,媽媽打了三十把台球。她贏了七把,輸了二十三把。二十三炮,

二十三頓鞭子,七次灌腸,七次塞入拉珠。她的身體在這三天里被反復地灌入、

抽出、填滿、清空。她的臀部上布滿了新舊交疊的鞭痕,紅色的、紫色的、青黃

色的,像一幅被反復塗抹的畫。她的肛門因為多次的灌腸和拉珠的塞入與拽出,

變得比之前鬆弛了一些,括約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麼精准了——有時候灌完

腸之後,她需要很用力才能把那些液體鎖在體內,稍一放鬆就會滲出來一點。

但她的身體也變得更敏感了。三天的高強度刺激,讓她的神經末梢變得更加

敏銳,皮膚的觸感、黏膜的摩擦、肌肉的收縮,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了。她的乳

頭只要被衣服輕輕蹭一下就會硬,她的陰道只要被任何東西觸碰就會分泌愛液,

她的肛門只要被手指輕輕碰一下就會收縮——然後放鬆,像一朵花在被人觸碰時

微微張開。

今天是第四天。王仁說,台球繼續,但加一個新項目。

上午的日常流程照舊:六點十五分,地下室的浣腸室,我給媽媽灌腸、把尿、

用舌頭幫她舔乾淨。她的身體在灌腸的過程中高潮了一次,在舔舐的過程中又高

潮了一次——兩次高潮,間隔不到二十分鐘。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節奏,甚

至開始期待了。灌腸的時候,她的腸道會主動蠕動,加速營養液的吸收;舔舐的

時候,她的骨盆會主動前傾,把下體貼在我的舌頭上,尋找最敏感的位置。

然後是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鐘動感單車,一小時瑜伽。她的身體在

運動中變得越來越熱,汗水浸透了她的運動胸罩和瑜伽褲。她的乳房在D 杯的尺

寸下,在跑步的時候會有明顯的晃動,即使穿著高支撐性的運動胸罩也壓不住。

她的臀部在瑜伽褲的包裹下,在做深蹲和橋式的時候,會呈現出一種圓潤的、飽

滿的弧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上午的訓練結束之後,王仁讓所有人到健身區集合。

健身區的台球桌旁邊,多了一張乒乓球桌。標準的比賽用桌,藍色的台面,

白色的邊線,中間的球網是黑色的,很新,大概是王仁前幾天讓人送來的。乒乓

球桌的旁邊放著一個透明的塑料盒子,裡面裝著幾十個白色的乒乓球,和一個球

拍——紅色的膠皮,黑色的海綿,柄是深棕色的。

王仁站在乒乓球桌旁邊,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

在地上畫著圈,手裡拿著一個乒乓球拍,在手指間轉來轉去。黑手坐在旁邊的椅

子上,像一尊雕像。張醫生坐在角落里,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燈光。

媽媽站在乒乓球桌的對面,身上穿著上午訓練時的衣服——淡紫色的運動胸

罩,淡紫色的瑜伽褲,腳上是白色的運動鞋,頭髮扎成高高的馬尾。她的瑜伽褲

是新的,今天早上剛從衣帽間拿出來的,很乾淨,很貼身,把她腿部和臀部的線

條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是運動後的余熱,眼睛很亮,

嘴唇很潤。

王仁放下茶杯,看著媽媽。

「台球打了三天,該換換花樣了。」他說,「今天開始,加乒乓球。」

他走到乒乓球桌旁邊,拿起那個透明的塑料盒子,從裡面倒出幾個白色的乒

乓球,讓它們在桌面上彈了幾下,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

「規則和台球類似,但有一些調整。」他說,「乒乓球是十一分制。一人發

球兩次,輪換。不管你和誰打——我,王二,黑手,張醫生——如果你輸了,誰

贏了你,誰就可以要求你為他提供一種性服務。服務的種類通過抽籤決定。」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從裡面倒出幾張小紙片,放在乒乓球桌

上。紙片是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每一張上面都寫著一個字。

「口交。肛交。性交。足交。」

他指著那四張紙片。

「四種方式。抽到哪個算哪個。抽籤在比賽之前進行,由贏家抽——也就是

說,如果你輸了,贏你的人先抽籤,抽到甚麼,你就為他提供甚麼服務。足交—

—」他看了媽媽一眼,「你用腳。穿著襪子。白色的小短襪。用你的腳夾住他的

陰莖,上下摩擦,直到他射出來。」

媽媽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另外,」王仁繼續說,「和台球一樣,贏了你幾個球,就用皮鞭抽你的屁

股幾下。十一分制,如果你輸了,比分差就是鞭子的數量。比如,如果你輸了個

4 比11,你就挨七鞭。如果你輸了,但比分很接近,比如9 比11,你就挨兩鞭。」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媽媽的眼睛。

「反過來,如果你贏了誰——誰輸給你了,誰就要接受懲罰。懲罰的方式和

台球一樣:用針筒式灌腸器給你灌腸三百毫升。灌腸的時候,你的兒子——」他

看了我一眼,「親手扒下你的瑜伽褲,用雙手扒開你的屁股。灌完之後,他還要

微笑著對給你灌腸的人說一句話。」

他看著我的眼睛。

「『感謝您為我媽媽灌腸。』」

我的喉嚨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灌完腸之後,」王仁繼續說,「輸給你的人要親手把拉珠式肛塞塞進你的

屁眼裡。然後,你的兒子要溫柔地幫你把瑜伽褲提好。直到下一個人輸給你,他

來了,才可以由輸給你的人用把尿的姿勢把你抱起來,你自己親手把拉珠式肛塞

從體內拉出來,然後進行排泄。」

他看著媽媽。

「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媽媽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好。」王仁拿起一個乒乓球拍,遞給媽媽,「今天第一場,你和王二打。

十一分制。你先發球。」

媽媽接過球拍。她的手很穩,手指在球拍的柄上慢慢地調整著位置。她走到

乒乓球桌的一端,彎下腰,左手托著那個白色的乒乓球,右手拿著球拍。她的身

體在彎下去的時候,瑜伽褲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臀部,勾勒出一個圓潤的、飽滿的

弧線。她的馬尾辮從肩膀上滑下來,垂在胸前。

王二站在乒乓球桌的另一端,光著腳,腳趾在地板上微微踮起。他的手裡拿

著球拍,姿勢很隨意,但眼睛很專注——那種專注不是認真的專注,而是一種貓

捉老鼠之前的、懶洋洋的專注。

媽媽把球拋起來,球拍輕輕地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帶著一點下旋,越過球

網,落在王二那邊的桌面上,彈了一下,然後低低地向前竄。

王二沒有動。他看著球從他的身邊彈過去,落在後面的地板上,發出「噠、

噠」的聲響。

「0 比0.」他說,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你發球。」

媽媽又發了一個球。這一次是上旋,球速快了一些,落在王二那邊的桌面上,

彈得高了一些。王二揮拍,輕輕一擋,球回到了媽媽這邊的桌面上,角度很刁,

靠近邊線。

媽媽跨了一步,揮拍,球拍蹭了一下球的側面,球帶著一點側旋,過了網,

落在王二那邊的桌面上,彈向他的反手位。

王二側身,正手拉了一板。球速很快,帶著強烈的上旋,落在媽媽這邊的桌

面上,彈起來的時候猛地往前竄。媽媽沒有接到。球從她的球拍邊上飛過去,落

在地板上。

「1 比0.」王二說。

接下來的比賽,王二幾乎沒有認真打。他的動作很隨意,但每一板球都落在

媽媽夠不到的位置——不是那種刁鑽的、故意為難的角度,而是一種精准的、恰

到好處的角度,剛好讓媽媽能夠到,但接不到。他的控球能力很強,每一板球的

力量、旋轉、落點都控制得恰到好處。

媽媽很努力地在跑。她的腳步在乒乓球桌旁邊移動著,白色的運動鞋在藍色

的地膠上發出「吱、吱」的聲響。她的身體在運動中變得越來越熱,汗水從她的

額頭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流下去。她的乳房在運動胸罩里晃動著,馬尾辮在腦後

甩來甩去。

但她的技術和王二差得太遠了。她的球能過網就不錯了,根本沒有力量、旋

轉和落點的控制。王二幾乎不用移動腳步,就能把球回到她最難受的位置。

比分很快來到了2 比9.王二發球,一個很簡單的下旋短球,媽媽接過去了,

但球的質量很低,王二輕輕一推,球落在媽媽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她揮拍去

接,球拍只碰到了球的邊緣,球飛了出去。

「2 比10. 」王二說,「賽點了。」

他發球。這一次是一個很轉的下旋球,球落在媽媽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

時候很低,幾乎貼著桌面。媽媽彎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來,但

球太轉了,一碰到球拍就往下栽,落在桌面上,彈了兩下,滾到了地上。

「2 比11. 」王二說,「你輸了。」

媽媽站在乒乓球桌旁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臉上全是汗水,馬尾辮的幾

縷頭髮散了出來,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她的身體在淡紫色的瑜伽褲和運動胸罩的

包裹下,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急。

比分差是9 分。11減2 等於9.

王二走到乒乓球桌旁邊,從牆上的掛鈎上取下那根皮鞭——和台球用的是同

一根,黑色的皮革編成的鞭身,深棕色的木頭手柄,鞭梢很細,很軟。他走到媽

媽面前,低頭看著她。

「趴到乒乓球桌上。」他說,「屁股撅起來。」

媽媽沒有說話。她走到乒乓球桌旁邊,彎下腰,把上半身趴在藍色的台面上。

她的臉貼在乒乓球桌的表面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來,在

燈光下,圓潤的,飽滿的。瑜伽褲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臀部,在燈光下泛著紫色的

光澤。

王二走到她身後,舉起皮鞭。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聲音很脆,很響,在健身房裡回蕩。瑜伽褲的面料

在鞭梢下劇烈地顫動了一下,一道紅色的鞭痕透過紫色的面料顯現出來。媽媽的

嘴張開了,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種從喉嚨深

處擠出來的、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呻吟。

「一。」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對稱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臀肉又顫了一下,另

一道紅色的鞭痕出現在左臀上。她的身體在乒乓球桌上痙攣了一下,手指在藍色

的台面上攥緊了。

「二。」

「啪。」

第三鞭。右臀的下側。

「三。」

「啪。」

第四鞭。左臀的下側。

「四。」

「啪。」

第五鞭。臀縫上方,靠近腰的位置。

「五。」

「啪。」

第六鞭。右臀和大腿的交界處。

「六。」

「啪。」

第七鞭。左臀和大腿的交界處。

「七。」

媽媽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她的臉上全是汗水,淚水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

頰流下去,滴在乒乓球桌上。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住了下唇。她的臀部上七

道紅色的鞭痕,在淡紫色的瑜伽褲下面,隱隱約約的,像七條紅色的蛇趴在紫色

的布面上。

「七。」她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了。

王二把皮鞭掛回牆上。他走到乒乓球桌旁邊,從那個小盒子里拿出那四張紙

片,攤在手心裡,看了一眼,然後抽了一張。

他把紙片翻過來,看了一眼,然後亮給所有人看。

「足交。」他說。

媽媽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她的身體還在顫抖,臀部上的鞭痕還在火辣辣地

疼,但她沒有說話。她慢慢從乒乓球桌上撐起來,站直身體,低著頭,看著地板。

王二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脫鞋。」他說。

媽媽彎下腰,解開白色運動鞋的鞋帶,把鞋子脫下來,放在一邊。她的腳上

穿著一雙白色的小短襪——很薄,很軟,棉質的,襪口有一圈小小的蕾絲花邊。

她的腳在白色襪子的包裹下,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腳背的弧線很流暢,腳踝很

細。

「坐到乒乓球桌上。」王二說。

媽媽走到乒乓球桌旁邊,坐上去,雙手撐在身體兩側。她的腿垂在桌邊,腳

懸在空中,白色的襪子包裹著她的腳,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柔軟的、棉質的光澤。

她的瑜伽褲在坐著的姿勢下,被繃得更緊了,臀部的弧線在桌面上方形成一個圓

潤的、飽滿的輪廓。她的臉上還有淚痕,眼眶還是紅的,但她的表情很平靜。

王二解開自己的褲子,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的位置。他的陰莖已經硬

了——很長,很粗,大概十八九釐米,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

著濕潤的光澤。他走到媽媽面前,站在她的雙腿之間,雙手撐在乒乓球桌上,低

頭看著她。

「把腳抬起來。」他說。

媽媽抬起雙腿,腳底對著他的陰莖。她的腳在白色襪子的包裹下,很小,很

精緻,腳趾微微蜷縮著,腳底的弧線很流暢。王二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兩只腳

並在一起,腳底相對,中間留出一個縫隙。然後他把自己的陰莖放進那個縫隙里,

讓她的腳底夾住他的陰莖。

「動。」他說。

媽媽開始動。她的腳在他的陰莖上慢慢地上下移動著,白色的襪子在他的龜

頭和莖身上摩擦著,發出很輕的「沙沙」聲。她的動作很生疏,力度也不均勻,

有時候太重了,他的眉頭會皺一下;有時候太輕了,他會握住她的腳踝,引導她

的腳更用力一些。

「嗯……」王二發出一聲很輕的、滿足的嘆息。

媽媽的腳在他的陰莖上繼續移動著。白色襪子的棉質面料在他的龜頭上摩擦

著,他的前列腺液從龜頭滲出來,浸濕了襪子,在白色的面料上形成一個一個小

小的、圓形的深色水漬。她的腳底能感覺到他的陰莖的熱度——滾燙的,硬得像

一根鐵棍。她的腳趾在他的龜頭上輕輕地蜷縮著、張開著,像是在彈奏某種樂器。

王二的呼吸變急了。他的雙手撐在乒乓球桌上,手指在藍色的台面上攥緊了。

他的腰在微微地前後移動著,讓他的陰莖在她的腳底之間更用力地摩擦著。

「快一點。」他說。

媽媽加快了速度。她的腳在他的陰莖上快速地上下移動著,白色襪子的面料

和他的龜頭之間的摩擦發出了更響的「沙沙」聲。他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把她

的襪子浸濕了一大片,白色的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

紅色的,指甲上還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王二的身體突然僵住了。他的腰向前挺,陰莖在她的腳底之間劇烈地跳動了

幾下,一股白色的、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射在她的腳上,射在白色的襪子

上,射在她的腳趾之間。精液很多,很濃,順著她的腳底流下去,滴在乒乓球桌

的藍色台面上,在燈光下泛著白色的、黏黏的光澤。

他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他退後一步,把陰莖塞回褲子里,系好褲子。他低

頭看著媽媽腳上的那些精液——白色的,濃稠的,在白色襪子的面料上慢慢地滲

開,像一朵一朵白色的花在棉質的布面上綻放。

「擦乾淨。」他說。

媽媽從乒乓球桌上拿起一條毛巾,彎下腰,擦掉腳上的精液。白色襪子上的

那些白色的、黏黏的液體被毛巾吸掉了,但襪子還是濕的,顏色也比之前深了一

些,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把毛巾放在一邊,抬起頭,看著王二。

王二已經回到椅子上坐下了,光著腳,腳趾在地上畫著圈,臉上帶著一種滿

足的、懶洋洋的表情。

王仁站起來,走到乒乓球桌旁邊。

「第二場。」他說,「你和我打。」

——

第二場,媽媽和王仁打。

王仁的乒乓球技術不如王二,但比媽媽好得多。他的球很穩,沒有太多的旋

轉和速度,但落點控制得很好,總是回到媽媽的反手位——她的反手很弱,幾乎

沒有甚麼進攻能力,只能勉強把球擋回去。

比分一路來到了5 比10. 王仁發球,一個很簡單的奔球,球速很快,落在媽

媽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很高。媽媽側身,正手拉了一板——她很少用正

手拉球,動作很生疏,但這一次,她的球拍正好蹭到了球的頂部,球帶著一點上

旋,過了網,落在王仁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猛地往前竄。

王仁沒有接到。球從他的球拍邊上飛過去,落在地板上。

「6 比10. 」王仁說。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發球。這一次是一個下旋短球,球落在媽媽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

很低。媽媽彎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輕輕一挑,球過了網,落在王仁那邊的

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很輕,很軟。

王仁揮拍,輕輕一推,球回到媽媽這邊的桌面上,角度很刁,靠近邊線。媽

媽跨了一步,揮拍,球拍蹭了一下球的側面,球帶著一點側旋,過了網,落在王

仁那邊的桌面上,彈向他的反手位。

王仁反手一擋,球回到了媽媽這邊的桌面上,但這一次,球的質量不高,落

點在桌面的中央,彈起來的高度也很合適。媽媽揮拍,正手打了一板——球速很

快,角度很正,落在王仁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他揮拍去接,但球拍只

碰到了球的邊緣,球飛了出去。

「7 比10. 」王仁說。

他發球。這一次是一個上旋球,球速很快,落在媽媽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

的時候很高。媽媽正手拉了一板,球過了網,落在王仁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

時候,他揮拍,輕輕一擋,球回到媽媽這邊的桌面上,落點很淺,靠近球網。

媽媽向前跨了一步,球拍伸到球的下面,輕輕一挑,球過了網,落在王仁那

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很低。王仁彎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

來,但球太低了,他的球拍只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飛了出去。

「8 比10. 」王仁說。

他發球。這一次是一個很轉的下旋球,球落在媽媽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

時候很低,幾乎貼著桌面。媽媽彎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來,但

球太轉了,一碰到球拍就往下栽,落在桌面上,彈了兩下,滾到了地上。

「8 比11. 」王仁說,「你輸了。」

比分差是3 分。

媽媽站在乒乓球桌旁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臉上全是汗水,馬尾辮散得

更厲害了,好幾縷頭髮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她的身體在淡紫色的瑜伽褲和運動胸

罩的包裹下,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急。她的眼

睛里有一種光——不是恐懼,不是羞恥,而是一種興奮,一種在極限中被逼出來

的、燃燒著的、明亮的光。

王仁走到乒乓球桌旁邊,從那個小盒子里拿出那四張紙片,攤在手心裡,看

了一眼,然後抽了一張。他把紙片翻過來,看了一眼,然後亮給所有人看。

「性交。」他說。

他走到媽媽面前,低頭看著她。

「趴到乒乓球桌上。」他說,「臉朝下,屁股撅起來。」

媽媽沒有說話。她轉過身,彎下腰,把上半身趴在藍色的台面上。她的臉貼

在乒乓球桌的表面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來,在燈光下,

圓潤的,飽滿的。瑜伽褲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臀部,在燈光下泛著紫色的光澤。她

的臀部上還有剛才王二抽的七道鞭痕,在紫色的面料下面隱隱約約的,像七條紅

色的蛇。

王仁走到她身後,把她的瑜伽褲從腰間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她的臀部——圓

潤的,飽滿的,皮膚上布滿了紅色的鞭痕,新舊交疊,像一幅抽象的畫。他沒有

把瑜伽褲完全脫下來,只是拉到了大腿中段,讓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她的下

體也露出來了——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已經有愛液從陰道口滲

出來了,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黏黏的光澤。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已經硬了——大概十六七釐米長,不算特別粗,

但很直,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龜頭對準

了她的陰道口,慢慢地推進。她的陰道很濕,很滑,他的陰莖很順利地滑了進去,

一直插到最深處。

他開始抽插。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子宮

頸上,發出一種很悶的、幾乎聽不到的撞擊聲。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在乒乓球

桌上晃動,乳房在運動胸罩里跳動,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

「嗯……嗯……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王仁抽插了大概三分鐘,然後他的身體僵了一下,腰向前挺,深深地插了進

去。他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跳動了幾下,然後他退出來。一股白色的、濃稠的精

液從她的陰道里流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滴在瑜伽褲的紫色面料上,在燈光下

形成一個小小的、白色的水漬。

他系好褲子,從牆上的掛鈎上取下皮鞭,走到媽媽身後。

「三鞭。」他說。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正好落在之前的一道鞭痕上。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

下,發出一聲很尖的呻吟——「啊!」——她的手指在乒乓球桌上攥緊了,指節

發白。

「一。」她的聲音很沙啞。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也是落在舊痕上。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呻吟聲變

成了喘息。

「二。」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縫上方,靠近腰的位置。她的整個身體都弓起來了,像一

張被拉滿的弓,然後趴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氣。

「三。」她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了。

王仁把皮鞭掛回牆上,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媽媽趴在乒乓球桌上,一動不動。她的臀部上又多了三道鞭痕,和之前的交

錯在一起,紅色的、紫色的、青黃色的,像一幅被反復塗抹的畫。她的陰道里還

在往外淌著精液,白色的,濃稠的,順著會陰流下去,滴在瑜伽褲上。

「第三場。」王仁的聲音從椅子上傳來,「黑手,該你了。」

——

第三場,媽媽和黑手打。

黑手的乒乓球技術比王仁還差一些。他的動作很笨拙,球拍在他的手裡像一

塊木板,他只會用一種姿勢打球——把球拍竪起來,像推牆一樣把球推過去。沒

有旋轉,沒有速度,沒有落點控制,只是把球推過網。

但媽媽的狀態也不好了。她的腿還在發抖,她的臀部上還在火辣辣地疼,她

的陰道里還在往外淌著王仁的精液。她的呼吸很急,她的手在顫抖,她的眼睛很

亮——那種亮不是正常的亮,而是一種在高強度的刺激下、神經高度興奮的亮。

第一球,黑手發球。他把球拋起來,球拍推了一下,球過了網,落在媽媽那

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很高。媽媽揮拍,正手打了一板,球過了網,落在黑

手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他揮拍去接,球拍只碰到了球的邊緣,球飛了

出去。1 比0.

第二球,媽媽發球。她把球拋起來,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帶著一點下

旋,過了網,落在黑手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很低。黑手彎下腰,球拍推

了一下,球過了網,落在媽媽這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她揮拍,正手拉了

一板,球過了網,落在黑手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他又推了一下,球回

來了,但這一次球的質量很差,落點在桌面的中央,彈起來的高度也很合適。媽

媽揮拍,正手打了一板,球速很快,角度很正,落在黑手那邊的桌面上,他沒有

接到。2 比0.

比分交替上升。媽媽的體力在快速地消耗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汗水從她

的額頭滴下來,落在乒乓球桌上,發出很輕的「噠、噠」聲。她的腳步越來越慢,

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但她的眼神很專注,很亮,像一團在風中燃燒的火。

黑手的技術確實很差,但他的優勢在於穩定——他只會一種姿勢,但那種姿

勢他很熟練,能把球穩定地推過網,不會失誤。媽媽的技術比他好,但她的體力

在快速地下降,失誤越來越多。

比分來到了9 比7 ,媽媽領先。黑手發球,他把球推過來,媽媽正手拉了一

板,球過了網,落在黑手那邊的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來了,但這一次球的

角度很刁,靠近邊線。媽媽跨了一步,揮拍,球拍蹭了一下球的側面,球帶著一

點側旋,過了網,落在黑手那邊的桌面上,彈向他的反手位。他側身,球拍推了

一下,球回來了,但這一次球的質量很高,落點很深,靠近底線。媽媽退後一步,

正手拉了一板,球過了網,落在黑手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他又推了一

下,球回來了,落在媽媽這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她揮拍去接,但球拍只

碰到了球的邊緣,球飛了出去。9 比8.

黑手發球。他把球推過來,媽媽正手拉了一板,球過了網,落在黑手那邊的

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來了,媽媽正手又拉了一板,球過了網,落在黑手那

邊的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來了,媽媽正手再拉——她的動作越來越吃力,

呼吸越來越急,汗水從她的額頭飛濺出去——球過了網,落在黑手那邊的桌面上,

他推了一下,球回來了,但這一次球的質量很低,落點在桌面的中央,彈起來的

高度也很合適。媽媽揮拍,正手打了一板,球速很快,角度很正,落在黑手那邊

的桌面上,他沒有接到。10比8.

賽點。

媽媽發球。她把球拋起來,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帶著下旋,過了網,

落在黑手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很低。黑手彎下腰,球拍推了一下,球過

了網,落在媽媽這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她揮拍,正手拉了一板,球過了

網,落在黑手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他又推了一下,球回來了,落在媽

媽這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她正手再拉——這一次,她的動作變形了,球

拍的角度不對,球飛出了底線。

10比9.

黑手發球。他把球推過來,媽媽正手拉了一板,球過了網,落在黑手那邊的

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來了,媽媽正手又拉了一板——她的呼吸像拉風箱一

樣,呼哧呼哧的,汗水從她的下巴滴下來,落在乒乓球桌上——球過了網,落在

黑手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他推了一下,球回來了,落在媽媽這邊的桌

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她揮拍去接,但她的手已經沒有力氣了,球拍只碰到了球

的邊緣,球飛了出去。

10比10.

媽媽的身體在顫抖。她的腿在發抖,手在發抖,嘴唇在發抖。她的臉上全是

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去。她的眼睛還是很亮,很亮,像兩顆在

燃燒的星星。

黑手發球。他把球推過來,媽媽正手拉了一板——這一次,她用盡了全身的

力氣,球速很快,帶著強烈的上旋,落在黑手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猛地

往前竄。黑手揮拍去接,球拍只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飛了出去。11比10.

媽媽贏了。

她站在乒乓球桌旁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在劇烈地顫抖,汗水從她的額

頭滴下來,落在藍色的台面上,發出很輕的「噠、噠」聲。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

很淺的弧度——不是勉強的,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

笑。

黑手站在乒乓球桌的另一端,看著手裡的球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然後他

把球拍放在桌上,走到媽媽面前。

「你贏了。」他說。聲音很低,很沈,像從很深的地底下傳上來的。

他走到乒乓球桌旁邊,拿起那個透明的針筒式灌腸器,從旁邊的塑料盆里抽

了三百毫升的乳白色灌腸液——和每天早上用的那種一樣,聞起來有一種淡淡的、

薄荷一樣的味道。然後他走到媽媽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過來。」他說。

我走到媽媽身後。她的身體還在顫抖,汗水從她的背上流下來,在淡紫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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