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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球局(續)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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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胸罩的背帶下面,形成一條一條的水痕。我的手伸到她的腰間,手指勾住瑜

伽褲的上沿,慢慢地往下拉。紫色的萊卡面料從她的腰際滑下來,經過臀部、大

腿,一直滑到膝蓋的位置。她的臀部露出來了——圓潤的,飽滿的,皮膚上布滿

了紅色的鞭痕,新舊交疊,從王二抽的七鞭到王仁抽的三鞭,十道鞭痕在紫色的

舊痕上交錯著,像一幅被反復塗抹的畫。她的肛門也露出來了——小小的,圓圓

的,因為之前的灌腸和拉珠的刺激,有一點紅腫,括約肌微微張開著,能看到里

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

我的雙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手指輕輕地扒開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門暴露得更

充分一些。她的皮膚很熱,很滑,在汗水的覆蓋下,像一條被水浸濕的絲綢。

黑手蹲下來,把灌腸器的管子對準了她的肛門。管子的末端塗了一層潤滑劑,

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光。他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門——她的括約肌很鬆弛,管

子很順利地滑了進去,一直到十釐米左右的深度。她發出一聲很輕的、幾乎聽不

到的嘆息——「嗯……」

他慢慢推入針筒。乳白色的液體從管子里流出來,進入她的腸道。她的肚子

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運動胸罩和被拉到膝蓋的瑜伽褲之間,那一小塊裸露的皮

膚在燈光下泛著白里透粉的光澤。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手指在乒乓球桌上

攥緊了,指節發白。

三百毫升推完了。黑手拔出管子,她的括約肌收緊了一下,但很快又松開了

——那些液體在她的腸道里晃蕩著,發出很輕的「咕嚕」聲。

我彎下腰,嘴唇靠近黑手的耳朵,微笑著,用清晰的聲音說:「感謝您為我

媽媽灌腸。」

黑手看了我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站起來,從乒乓球桌上拿起那串拉

珠式肛塞——硅膠材質的,黑色的,由八顆直徑從一點五釐米到三釐米不等的圓

珠串成,總長度大約十三四釐米,最粗的那顆直徑三釐米,在燈光下泛著暗沈的

光澤。他在尖端塗了一些潤滑劑,然後把第一顆圓珠對準了媽媽的肛門。

第一顆。直徑一點五釐米。她的括約肌放鬆了,圓珠很順利地滑了進去。她

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第二顆。直徑兩釐米。她的括約肌被撐開了一點,然後又收緊。她的呼吸變

深了。

第三顆。直徑兩釐米。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第四顆。直徑兩釐米。她的腿在發抖。

第五顆。直徑兩釐米半。她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很輕的呻吟。

第六顆。直徑兩釐米半。她的呻吟聲變大了。

第七顆。直徑三釐米。她的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很尖的呻吟。

第八顆。直徑三釐米。最大的那一顆。黑手把最後一顆圓珠對準了她的肛門,

慢慢推進。她的括約肌被撐到了極限,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纖維的紋理。她的嘴張

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然後圓珠滑了進去,括

約肌收緊,把所有的圓珠都鎖在了體內。只有那個小小的金屬環露在外面,在她

的臀縫之間晃蕩著。

拉珠式肛塞完全沒入了媽媽的肛門。八顆圓珠,從一點五釐米到三釐米,填

滿了她的直腸。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燈光下能看到那些圓珠的輪廓——一串小

小的、圓形的凸起,從她的肛門一直延伸到腸道深處。再加上剛才灌進去的三百

毫升灌腸液,她的肚子里現在裝著一千多毫升的液體和八顆圓珠,沈甸甸的,漲

漲的,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但她沒有說話。

我彎下腰,雙手輕輕地拉起她的瑜伽褲,從膝蓋的位置慢慢地拉上來,經過

大腿、臀部,一直到腰際。紫色的萊卡面料重新包裹住了她的下半身,把那些鞭

痕、那些液體、那些圓珠都藏在了裡面。我的手指在她的腰間停了一下,把瑜伽

褲的上沿整理好,讓面料平整地貼在她的皮膚上。她的身體在我的手指下微微顫

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好了。」我說。聲音很輕。

媽媽點了點頭。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淺。她的臉上

有一層薄薄的紅暈,汗水還在從她的額頭滲出來,但比剛才少了很多。

黑手回到椅子上坐下,像一尊雕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王仁站起來,走到乒乓球桌旁邊。

「第四場。」他說,「張醫生,該你了。」

——

第四場,媽媽和張醫生打。

張醫生的乒乓球技術比黑手還差。他的動作很生疏,球拍在他的手裡像一把

扇子,他只會用一種姿勢打球——把球拍平著端起來,像端盤子一樣把球托過去。

沒有旋轉,沒有速度,沒有落點控制,只是把球托過網。

但媽媽的狀態更差了。她的肚子里裝著三百毫升的灌腸液和八顆拉珠,沈甸

甸的,漲漲的,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腸道里晃蕩,那些圓珠在肛門裡

滑動。她的臀部上還有十道鞭痕,火辣辣地疼。她的腿在發抖,手在發抖,全身

都在發抖。

第一球,張醫生發球。他把球拋起來,球拍托了一下,球過了網,落在媽媽

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很高。媽媽揮拍,正手打了一板——她的動作很慢,

球速也很慢,球過了網,落在張醫生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他揮拍去托,

球拍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飛了出去。1 比0.

第二球,媽媽發球。她把球拋起來,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她的動作很

輕,很小心,生怕用力過猛會讓肚子里的那些東西晃蕩得太厲害——球帶著一點

下旋,過了網,落在張醫生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很低。張醫生彎下腰,

球拍托了一下,球過了網,落在媽媽這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她揮拍,正

手推了一下,球過了網,落在張醫生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他又托了一

下,球回來了,落在媽媽這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她正手再推——球過了

網,落在張醫生那邊的桌面上,他沒有接到。2 比0.

比分在緩慢地上升著。媽媽盡量不跑動,只是站在原地,用正手推擋。張醫

生也不跑動,也只是站在原地,用正手托球。兩個人的球速都很慢,球在球網上

方來回地飛著,像兩只很慢的、白色的蝴蝶在花叢中飛舞。

但媽媽的身體在承受著越來越大的壓力。每揮一次拍,她的腹部肌肉就會收

縮一下,擠壓著腸道里的那些液體和圓珠。她能感覺到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在她的

腸道里晃蕩著,發出很輕的「咕嚕」聲;能感覺到那些圓珠在肛門裡滑動著,一

顆一顆的,像一串被慢慢撥動的念珠。她的呼吸越來越急,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

來,順著鼻梁流下去,滴在乒乓球桌上。

比分來到了5 比2.張醫生發球,他把球托過來,球落在媽媽這邊的桌面上,

彈起來的時候很低。媽媽彎下腰,球拍伸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來,但她的動

作太慢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邊緣,球飛了出去。5 比3.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不是因為失分,而是因為那個動作——彎腰的時候,她

肚子里的那些液體猛地向前湧了一下,圓珠也跟著滑動了一下,有一瞬間,她覺

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她的括約肌收緊了一下,把那些東西鎖在了體內。她的

嘴唇抿緊了,臉色有一瞬間變得很白,然後又慢慢地恢復了紅潤。

「沒事吧?」張醫生的聲音從球桌對面傳來。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鏡片後

面的眼睛在仔細地觀察著她。

「……沒事。」媽媽的聲音很輕,很沙啞。

比賽繼續。6 比3 ,媽媽發球。她把球拋起來,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

帶著下旋過了網,落在張醫生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很低。張醫生彎下腰,

球拍托了一下,球過了網,落在媽媽這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她正手推了

一下,球過了網,落在張醫生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他又托了一下,球

回來了——這一次球的落點很深,靠近底線。媽媽退後一步,正手拉了一板,她

的動作很大,腹部肌肉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她肚子里的那些液體猛地晃動了一下,

圓珠也滑動了一下。她的眉頭皺緊了,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但她的球拍還是蹭到

了球的頂部,球帶著一點上旋,過了網,落在張醫生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

候猛地往前竄。張醫生沒有接到。7 比3.

她站在球桌旁邊,大口大口地喘氣,一隻手不自覺地放在了小腹上。她的肚

子在淡紫色的運動胸罩和瑜伽褲之間,微微隆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

的手指在小腹上輕輕地按了一下,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裡面晃蕩,那些圓珠在里

面滑動。她的括約肌又收緊了一下,把那些東西鎖得更緊了一些。

張醫生看著她,推了推眼鏡。「需要休息一下嗎?」

媽媽搖了搖頭。「不用。」

8 比3.張醫生發球,他把球托過來,媽媽正手推了一下,球過了網,張醫生

托了一下,球回來了,媽媽又推了一下——她的動作越來越慢,呼吸越來越急,

汗水從她的下巴滴下來,落在乒乓球桌上。球在球網上方來回地飛著,像一隻很

慢的、疲憊的白色蝴蝶。張醫生又一次托球,球落在媽媽這邊的桌面上,彈起來

的時候很低,她彎下腰去接,但她的動作太慢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邊緣,球飛

了出去。8 比4.

她的身體在顫抖。每一次彎腰、每一次揮拍、每一次移動,她都能感覺到那

些液體和圓珠在她的體內晃動、滑動、擠壓。她的括約肌在持續地收緊著,像一

扇快要關不上的門,被裡面的東西頂著、推著、撐著。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嘴唇

在發抖,但她的眼睛還是很亮,很專注。

9 比4.媽媽發球。她把球拋起來,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帶著下旋過了

網,落在張醫生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很低。張醫生彎下腰,球拍托了一

下,球過了網,落在媽媽這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她正手推了一下——這

一次她的動作很輕,很小心,球速很慢,球過了網,落在張醫生那邊的桌面上,

彈起來的時候,他托了一下,球回來了,落在媽媽這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

她又推了一下——球過了網,落在張醫生那邊的桌面上,他再托——球回來了—

—她再推——球又過去了——他再托——

球在球網上方來回地飛著,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媽媽的呼吸越

來越急,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她的括約肌在發出警告——快要撐不住了。她

咬著牙,又推了一下,球過了網,落在張醫生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他

托了一下,球回來了,落在她這邊的桌面上——她揮拍去接,但她的手臂已經沒

有力氣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邊緣,球飛了出去。9 比5.

她站在球桌旁邊,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

抖,汗水從她的額頭滴下來,落在藍色的台面上。她的手指在小腹上按著,能感

覺到那些液體在裡面翻湧著,那些圓珠在肛門裡滑動著。她的括約肌在痙攣著,

在收縮著,在拼命地把那些東西鎖在體內。

「最後一分。」張醫生的聲音從球桌對面傳來。「你發球。」

媽媽慢慢站直身體。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嘴唇在發抖,眼眶紅紅的,但沒有

淚水。她的眼睛看著對面那個白色的球網,看著球網後面那個戴眼鏡的男人,看

著球桌旁邊那些坐著的人——王仁端著茶杯,王二光著腳在地上畫圈,黑手像一

尊雕像,小安在保姆懷裡睡著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球拋起來。

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帶著下旋,慢慢地飛過球網,落在張醫生那邊的

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很低。張醫生彎下腰,球拍托了一下,球過了網,落在媽

媽這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她正手推了一下——球過了網,落在張醫生那

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候,他托了一下,球回來了——她再推——他再托——

她再推——他再托——

球在球網上方來回地飛著。她的身體在顫抖,她的括約肌在痙攣,她肚子里

的那些液體在翻湧,那些圓珠在滑動。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的眼睛在流淚——不

是悲傷的淚,是一種在極限中被逼出來的、無法控制的淚。

她咬著牙,又推了一下。球過了網,落在張醫生那邊的桌面上,彈起來的時

候,他揮拍去托——球拍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飛了起來,很高,很慢,像一隻白

色的、受傷的鳥,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線,然後落在媽媽這邊的桌面上,彈了一下,

兩下,三下,然後滾到了地上。

10比5.

媽媽贏了。

她站在乒乓球桌旁邊,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身體在劇烈

地顫抖,汗水從她的額頭滴下來,落在藍色的台面上,發出很輕的「噠、噠」聲。

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去。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

淺的弧度——不是勉強的,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張醫生站在球桌的另一端,看著手裡的球拍,推了推眼鏡。然後他把球拍放

在桌上,走到媽媽面前。

「你贏了。」他說。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微微的、贊許的意味。

他走到乒乓球桌旁邊,拿起那個透明的針筒式灌腸器,從盆里抽了三百毫升

的乳白色灌腸液。然後他走到媽媽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過來。」

我走到媽媽身後。她的手撐在膝蓋上,身體還在顫抖,汗水從她的背上流下

來,在淡紫色的運動胸罩的背帶下面,形成一條一條的水痕。我的手指勾住瑜伽

褲的上沿,慢慢地往下拉。紫色的萊卡面料從她的腰際滑下來,經過臀部、大腿,

一直滑到膝蓋的位置。她的臀部露出來了——圓潤的,飽滿的,皮膚上布滿了紅

色的鞭痕,新舊交疊,從王二抽的七鞭到王仁抽的三鞭,十道鞭痕在紫色的舊痕

上交錯著。她的肛門也露出來了——小小的,圓圓的,因為之前的灌腸和拉珠的

刺激,有一點紅腫,括約肌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

那個小小的金屬環還在她的臀縫之間晃蕩著,連接著體內那八顆圓珠。

我的雙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手指輕輕地扒開她的臀瓣。她的皮膚很熱,很滑,

在汗水的覆蓋下,像一條被水浸濕的絲綢。

張醫生蹲下來,把灌腸器的管子對準了她的肛門。管子的末端塗了一層潤滑

劑,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光。他沒有拔出那串拉珠——那些圓珠還在她的肛門裡,

填滿了她的直腸。他把管子從金屬環的旁邊插進去,繞過那些圓珠,插入她的腸

道。她的括約肌很鬆弛,管子很順利地滑了進去。

他慢慢推入針筒。乳白色的液體從管子里流出來,進入她的腸道。她的肚子

又隆起了一點,在淡紫色的運動胸罩和被拉到膝蓋的瑜伽褲之間,那一小塊裸露

的皮膚被撐得更緊了,泛著一種透明的、幾乎能看到裡面液體的光澤。她的身體

在劇烈地顫抖,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指節發白。她咬著牙,沒有發出聲音。

三百毫升推完了。張醫生拔出管子。她的括約肌已經疲勞了,關不嚴,一小

股乳白色的液體從她的肛門裡滲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滴在瑜伽褲上。

我彎下腰,嘴唇靠近張醫生的耳朵,微笑著,用清晰的聲音說:「感謝您為

我媽媽灌腸。」

張醫生看了我一眼。他的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很平靜,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那種微笑不是嘲諷,也不是贊許,而是一種觀察者的微笑,像一個人在顯微鏡後

面看到了一種有趣的細胞分裂。

「不客氣。」他說。

他站起來,回到椅子上坐下,拿起本子,開始寫甚麼,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

我彎下腰,雙手輕輕地拉起媽媽的瑜伽褲,從膝蓋的位置慢慢地拉上來,經

過大腿、臀部,一直到腰際。紫色的萊卡面料重新包裹住了她的下半身,把那些

鞭痕、那些液體、那些圓珠都藏在了裡面。我的手指在她的腰間停了一下,把瑜

伽褲的上沿整理好,讓面料平整地貼在她的皮膚上。她的身體在我的手指下微微

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好了。」我說。

媽媽點了點頭。她慢慢站直身體,雙手從膝蓋上移開,垂在身體兩側。她的

腿還在發抖,她的手也在發抖,但她站得很直。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眼

睛很亮,嘴唇很潤。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王仁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乒乓球桌旁邊。

「今天的球局到此為止。」他說。他看了一眼媽媽,又看了一眼我。「你—

—」他看著媽媽,「去淋浴房衝一下。然後到客廳來。我有話要說。」

媽媽點了點頭。我扶著她的胳膊,慢慢地走向淋浴房。她的腿很軟,每走一

步,肚子里的那些液體和圓珠就會晃動一下,她的眉頭就會皺一下,嘴唇就會抿

一下。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攥得很緊,指甲掐進我的肉里,有點疼。

進了淋浴房,我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讓熱水從她的頭頂澆下來。熱水衝

走了她身上的汗水和淚水,衝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跡。她站在水流下面,

閉著眼睛,頭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很深的、很安靜的放

松。

「要把……那個取出來嗎?」她問。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不好意思的、怯怯

的語調。

「等一下吧。王仁說衝一下就去客廳,可能還有安排。」

她點了點頭。我拿起沐浴露,擠在手心裡,然後塗在她的身上。我的手掌在

她的肩膀上滑過,在她的手臂上滑過,在她的背上滑過,在她的腰上滑過,在她

的臀上滑過。她的臀部上那些鞭痕在熱水和沐浴露的刺激下,變得更加紅了,一

道一道的,縱橫交錯的。我的手指輕輕地撫過那些鞭痕,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但沒有躲開。

「疼嗎?」我問。

「……不疼。」她的聲音很輕,「有一點……熱熱的。」

我繼續洗。她的肛門還在微微張開著,那個小小的金屬環在臀縫之間晃蕩著。

我用手指輕輕地碰了一下那個金屬環,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但沒有收緊。她

的身體已經太疲勞了。

洗完之後,我用毛巾幫她擦乾身體。從頭髮開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

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腳。她的身體在我的毛巾下面慢

慢變乾,皮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健康的粉色。她的臀部上那些紅色的鞭痕還在,

在粉色的皮膚上格外醒目。她的肛門裡還塞著那串拉珠,金屬環在臀縫之間微微

晃蕩著。

我從櫃子里拿出一件乾淨的白色浴袍,幫她穿上,系好腰帶。浴袍很厚,很

軟,毛巾布的,把她從脖子到膝蓋都裹住了。她的頭髮還是濕的,披散在肩膀上,

在燈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

「走吧。」我說,「去客廳。」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淋浴房,穿過健身房,上了樓梯,來到一樓的客廳。

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把客廳的地板曬得暖烘烘的。院子里的老槐樹的葉子在

風中嘩嘩地響,那些深綠色的葉子在陽光下變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樣的綠色。

王仁坐在沙發的正中間,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坐在他右邊,光著腳,腳趾

在茶几下面不安分地動著。張醫生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眼鏡

片反射著陽光。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小安在保姆懷裡睡著了,小腦袋歪

在保姆的肩膀上,嘴巴微微張開,發出很輕的、均勻的呼吸聲。

媽媽走到沙發旁邊,坐下來。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沙發墊里,長長地呼了一

口氣。她的腿還在微微顫抖,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縮著。浴袍的領口

微微敞開著,能看到她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口——白里透粉的,在陽光下泛著濕潤

的光澤。

王仁放下茶杯,看著她。

「今天打得不錯。」他說。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十一分

制,你贏了兩場——王二那場輸了,我這場輸了,黑手那場贏了,張醫生那場贏

了。兩勝兩負。」

他停頓了一下。

「但你的體力還不夠。打到第三場的時候,你的腿就開始抖了。第四場的時

候,你的動作已經變形了。你需要更多的體能訓練。」

媽媽點了點頭。

「從明天開始,每天下午的球局照常。台球和乒乓球輪著來。台球十把,乒

乓球十一分制。輸了的人接受懲罰,贏了的人給別人灌腸。規則不變。」

他看著媽媽的眼睛。

「但有一個新規定。」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小小的、黑色的遙控器——控制媽媽體內那個粉色電動

假陽具的遙控器。

「從明天開始,打台球和乒乓球的時候,這個會一直開著。最低檔,持續的

震動。不管你和誰打,不管你在做甚麼——發球、接球、跑動、挨鞭子、被操—

—它都不會停。」

媽媽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聽清楚了嗎?」王仁問。

「……聽清楚了。」她的聲音很輕。

王仁點了點頭。他站起來,走到媽媽面前,低頭看著她。

「還有一件事。」

他的手伸到媽媽的腰間,解開了她浴袍的系帶。浴袍的前襟散開了,露出她

的身體——白里透粉的皮膚,D 杯的乳房,乳暈是深粉色的,乳頭微微翹起。她

的小腹上,肚臍下方兩釐米的位置,貼著一個小小的創可貼——創可貼的下面是

那個銀色的、像紐扣電池一樣的裝置,正在她的皮下安靜地釋放著激素。

王仁的手伸到她的臀部和沙發墊之間,手指摸到了那個小小的金屬環——拉

珠肛塞的底部。他輕輕地拉了一下,媽媽的括約肌收緊了一下,她的眉頭皺了一

下。

「這個東西,」他說,「今晚不取了。明天早上,灌腸之前,由你兒子親手

取出來。取出來之後,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洗乾淨。」

他看著我的眼睛。

「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我的聲音很乾。

「很好。」王仁把手從她的臀部下面抽出來,直起腰。「都去休息吧。明天

早上六點,老規矩。」

他轉身上了樓梯。王二跟在他後面,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啪、啪」

的聲響。黑手也從門口消失了。張醫生合上本子,站起來,走過媽媽身邊的時候,

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打得很好。」他說。聲音很平靜,但很認真。「尤其是最後一場。

在那種身體狀態下,還能保持專注,贏下來——不容易。」

媽媽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在陽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

「謝謝。」她說。

張醫生點了點頭,上了樓梯。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媽媽,還有在保姆懷裡睡著

的小安。

媽媽坐在沙發上,浴袍的前襟還敞開著,露出她的身體。她沒有去系腰帶,

只是靠在沙發背上,閉著眼睛,呼吸很慢很均勻。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照在

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膚照成了金色的。她的乳房在陽光下泛著一種溫暖的、蜂蜜

一樣的光澤,乳暈上的那些細小的顆粒狀突起在光線下清晰可見。她的小腹上,

那個小小的創可貼在陽光下顯得很白,很新。她的臀部下面,那個小小的金屬環

在沙發墊的邊緣若隱若現,在陽光下閃著微弱的、銀色的光。

我坐在她旁邊,伸出手,幫她把浴袍的前襟拉上,系好腰帶。她沒有睜眼,

只是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小傑。」她叫我的名字。

「嗯。」

「你覺得……我打得怎麼樣?」

「很好。」我說,「你贏了黑手,贏了張醫生。」

「但輸了王仁和王二。」

「王二本來就很強。王仁也不弱。你能從他們手上拿到分,已經很好了。」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她的眼睛在陽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

「你知道我為甚麼能贏黑手嗎?」

「為甚麼?」

「因為他不會旋轉。他只會推。我的球帶一點側旋,他就接不住了。」

她的嘴角翹了一下。

「張醫生也是。他的球太慢了,沒有力量。我只要不失誤,就能贏。」

她停頓了一下。

「但王仁和王二不一樣。他們會旋轉,會控制落點,會變速。我打不過他們。」

她看著天花板,陽光在她的臉上慢慢地移動著。

「不過沒關係。明天繼續打。」

她閉上眼睛,嘴角的那個弧度還在。

我坐在她旁邊,看著她。陽光從她的臉上慢慢地移開,移到了她的脖子上,

移到了她的鎖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浴袍的白色面料在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著,

乳頭的輪廓在面料下面若隱若現。她的小腹上,那個創可貼的下面,那個銀色的

裝置在安靜地釋放著激素。她的肛門裡,那串黑色的拉珠還在,八顆圓珠,從一

點五釐米到三釐米,填滿了她的直腸,那個小小的金屬環在浴袍的下面,在她的

臀縫之間,在陽光下閃著微弱的、銀色的光。

她睡著了。

我輕輕地把她的腿抬起來,放到沙發上,把她的頭放在靠墊上,把浴袍的下

擺拉好,蓋住她的膝蓋。她翻了一個身,側躺著,臉朝著沙發的靠背,雙手合攏

放在臉旁邊,像一個小孩子。

我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院子。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嘩嘩地響,

那些深綠色的葉子在陽光下變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樣的綠色。遠處的山的輪廓

在陽光下變得清晰起來,一層一層的,深深淺淺的綠色,像一幅水墨畫。山路上,

那些野花已經謝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點點,散在越來越密的

草叢里。

我轉過身,看著沙發上睡著的媽媽。她的呼吸很均勻,胸口在浴袍下面微微

起伏著。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牙齒。她的頭

發散在靠墊上,黑色的,濕潤的,在陽光下泛著綢緞一樣的光澤。

她睡得很沈。在陽光里,在老槐樹的嘩嘩聲里,在那些激素、那些灌腸液、

那些精液、那些鞭痕、那些拉珠、那些震動、那些高潮的余韻里——她睡得很沈。

我走到她身邊,蹲下來,把她的浴袍領口拉好,把散出來的頭髮攏到耳後。

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有一個小小的耳洞——那是很久以前打的,很久

沒有戴過耳環了,但那個洞還在。我輕輕地把那縷頭髮塞到她的耳後,手指碰到

她的耳朵的時候,她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醒。

我站起來,走向自己的房間。

走廊很長,很安靜,只有我的腳步聲——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發

出很悶的、很沈的聲響。牆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畫在陽光下顯得很鮮艷,大片的

紅色、黃色和紫色,在白色的牆上像一團一團的火焰。

我推開門,走進自己的房間。房間不大,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把椅

子和一個衣櫃。床上鋪著灰色的床單,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書桌上放著幾本課本

——我已經很久沒有翻過了。

我坐在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那個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擰開瓶蓋,

倒出一顆淺藍色的藥片。橢圓形的,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字母「G 」。我把藥片放

在手心裡,看著它。很小,很輕,在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下泛著一種冷冷的、藍

寶石一樣的光。

我把它放進嘴裡,乾吞了下去。藥片的表面很光滑,滑過喉嚨的時候有一點

涼涼的、薄荷一樣的感覺。

我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面,打開櫃門,拿出那條貞操褲。銀色的金屬框架在

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下泛著冷冷的、銀白色的光。我脫下短褲,把貞操褲的腰帶

從左腳套進去,拉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然後是右邊的腰帶。

然後我把陰莖和睪丸塞進那個銀色的金屬殼子里——它們很乖,軟塌塌的,沒有

反抗——把殼子合上,把鎖扣扣好。

咔噠。

鎖扣合上的聲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

咔噠。

鎖上了。

那種涼涼的、沈沈的感覺又回來了。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陰莖被壓

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軟塌塌地縮著。

我把鑰匙放在枕頭下面,躺下來,閉上眼睛。

窗外的風吹過來,老槐樹的葉子嘩嘩地響。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

地板上畫了一個金黃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甚麼都沒有——只有陽光。

我閉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沈下去。在沈下去的過程中,我想到了媽媽在

乒乓球桌上的樣子——她彎著腰,球拍在手裡顫抖著,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肚子

里的那些液體在晃蕩著,肛門裡的那些圓珠在滑動著,她的括約肌在痙攣著,但

她的眼睛很亮,很專注,很亮。

她贏了。

她贏了黑手,贏了張醫生。

在那個狀態下,她贏了。

我翻了一個身,臉朝著牆壁。牆壁是白色的,很乾淨,沒有任何裂縫或污漬。

我的手指在牆壁上慢慢地畫著圈,一下一下的,很輕,很慢。

明天早上六點,我要幫她取出那串拉珠。取出來之後,她要當著所有人的面,

自己把它洗乾淨。然後灌腸,把尿,用舌頭幫她舔乾淨。然後健身房,八公里跑

步,四十分鐘動感單車,一小時瑜伽。然後下午的球局——台球或者乒乓球,十

一分制或者十把,輸了的人接受懲罰,贏了的人給別人灌腸。體內的那個假陽具

會一直開著,最低檔,持續的震動。

不管她在做甚麼——發球、接球、跑動、挨鞭子、被操——它都不會停。

我的手指在牆壁上停了下來。

窗外的陽光慢慢地移動著,從地板移到床腳,從床腳移到床上,從床上移到

我的臉上。陽光很暖,很亮,照在我的眼皮上,變成了一片紅色的、溫暖的光。

我在那片紅色的光里,慢慢地沈了下去。

第二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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