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倒置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1 / 2
張醫生來的第十七天。
牛山的夏天像一口被蓋上蓋子的鍋,悶熱的空氣壓在這棟別墅的上方,壓得
院子里的老槐樹葉子都耷拉下來,失去了往日嘩嘩作響的精神。氣溫升到了三十
度,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帶著一種灼熱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廳的地板曬得
發燙。空調嗡嗡地轉著,把冷氣從出風口裡推出來,但那種冷是表面的、機械的,
壓不住從身體內部蒸騰起來的熱。
今天是台球局結束後的第二天。
昨天下午那場乒乓球之後,媽媽睡了整整一個晚上。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
候,經過她的房間,門開著一條縫,走廊的燈光從縫隙里擠進去,照在她的臉上。
她側躺著,臉朝著門的方向,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浴袍的領口敞開
著,露出她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口--白里透粉的皮膚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一種安
靜的、珍珠一樣的光澤。她的手放在臉旁邊,手指微微蜷縮著,像一個睡著的孩
子。
我站在門口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下來,閉上眼睛。貞操
褲的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涼涼的,沈沈的。我在那種涼意里慢慢地沈下
去,沈到了黑暗的底部。
今天早上六點,鬧鐘響了。我睜開眼睛,陽光已經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了,
在地板上畫了一條金色的線。我坐起來,摸了摸枕頭下面--鑰匙還在。我拿出
鑰匙,打開貞操褲的鎖,把殼子打開,把陰莖和睪丸從那個銀色的籠子里放出來。
它們被壓了一夜,有點麻,血液重新流進去的時候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我揉
了揉,讓血液循環恢復。
然後我去浴室洗了臉,刷了牙,換上一件乾淨的灰色T恤和一條短褲。我走
出房間,走廊里很安靜。王仁和王二的房間門關著,小安的房間門也關著。張醫
生的房間門開著--他已經起了。
我走到媽媽的房間門口,門是關著的。我輕輕地敲了兩下。
「進來。」她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有點沙啞,但很清晰。
我推開門。她坐在梳妝台前面,正在梳頭。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裙,很
薄,很短,裙擺到大腿根部。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著黑色
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
很潤。
她的身體變了。
昨天那場乒乓球之後,她的身體像被重新激活了一樣--不是那種劇烈的、
突然的變化,而是一種緩慢的、持續的、從內而外的蛻變。她的乳房在D杯的尺
寸下,變得更加飽滿、更加挺翹了,乳房的形狀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水滴,乳暈
是深粉色的,上面布滿了細小的顆粒狀突起。她的腰還是那麼細,六十一釐米,
馬甲線比以前更深了,兩條淺淺的溝壑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她的臀部比
以前更翹了,臀圍從九十五增加到了九十七釐米,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勾勒出一
個圓潤的、飽滿的弧線。她的體重從一百三十二斤增加到了一百三十五斤--三
斤的重量,被張醫生的配方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
但最明顯的變化不是體型,而是她的神態。
她的眼睛里有一種光--不是那種被逼出來的、勉強的光,而是一種自然的、
從身體深處透出來的光。那種光很亮,很潤,像一顆被水洗過的寶石。她的嘴角
總是微微翹著,不是刻意的微笑,而是一種滿足的、慵懶的弧度,像一個剛剛睡
了一個好覺的人在醒來時的表情。
「早。」她從鏡子里看著我,嘴角翹了一下。
「早。」
「你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你呢?」
「很好。」她放下梳子,轉過身看著我。睡裙的領口很低,能看到她的乳溝--
很深,很誘人,在晨光下泛著白里透粉的光澤。「我睡了整整十個小時。從來沒
有睡過這麼好。」
「昨天太累了。」
「嗯。」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了將近一個頭,仰著臉看著我的
時候,她的眼睛在晨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手
指在我的T恤上輕輕地撫摸著。「但是很舒服。」
她說的「舒服」不是指贏球--雖然贏了黑手和張醫生確實讓她高興--而
是指整個過程。那些鞭子、那些灌腸、那些拉珠、那些精液、那些汗水、那些淚
水,所有的一切,她說「很舒服」。
我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說話。
「小傑。」她叫我的名字。
「嗯。」
「今天早上,你先幫我把那個取出來。」
那個。拉珠式肛塞。八顆圓珠,從一點五釐米到三釐米,在她的肛門裡塞了
整整一個晚上。
「好。」
她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撐在梳妝台上,把臀部撅起來。睡裙的下擺滑上去,
露出她的下半身--白色的蕾絲丁字褲,很薄,很透,幾乎遮不住甚麼。丁字褲
的後面是一條細帶,嵌在她的臀縫之間,和那個金屬環挨在一起。她的臀部很圓,
很翹,在晨光下泛著白里透粉的光澤。臀部上的鞭痕還在,紅色的、紫色的、青
黃色的,一道一道的,縱橫交錯的,在白色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我蹲下來,手指勾住丁字褲的細帶,輕輕地往下拉。丁字褲從她的臀部滑下
來,露出那個小小的金屬環--銀色的,在臀縫之間晃蕩著。她的肛門微微張開
著,括約肌很鬆弛,能隱約看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
我的手指握住那個金屬環,輕輕地拉了一下。
「嗯……」她發出一聲很輕的呻吟。
第一顆圓珠從她的肛門裡滑出來。直徑一點五釐米。很順利,括約肌放鬆了,
圓珠帶著一些乳白色的液體--灌腸液的殘留--滑了出來。我用紙巾接住,放
在旁邊的梳妝台上。
第二顆。直徑兩釐米。她的括約肌被撐開了一點,然後又收緊。她的呼吸變
深了。
第三顆。直徑兩釐米。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第四顆。直徑兩釐米。她的腿在發抖。
第五顆。直徑兩釐米半。她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很長的、悶悶的呻吟。
第六顆。直徑兩釐米半。她的呻吟聲變大了,身體在劇烈地顫抖。
第七顆。直徑三釐米。她的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很尖的呻吟。她的手指在
梳妝台上攥緊了,指節發白。
第八顆。直徑三釐米。最大的那一顆。我握住金屬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
慢慢地、均勻地拉了出來。她的括約肌被撐到了極限,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纖維的
紋理。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然後圓
珠滑了出來,括約肌收緊,發出很輕的「啵」的一聲。
拉珠式肛塞完全取出來了。八顆圓珠,沾滿了乳白色的液體和淡黃色的殘留
物,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黏黏的光澤。我把它們放在紙巾上,用另一張紙巾蓋
住。
媽媽的肛門被撐開了一個小小的、圓圓的孔,一時半會合不攏,能看到裡面
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的肛門裡慢慢地流出來,
一點一點的,很慢,很安靜。
她慢慢站直身體,轉過身看著我。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很亮,
嘴唇很潤。她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手指輕輕地捏了一下。
「謝謝。」她說。
「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洗乾淨。」我說。這是王仁昨晚的規定。
她點了點頭。她拿起那串沾滿液體的拉珠,用紙巾把表面的殘留擦掉,然後
走到洗手間里,打開水龍頭,用肥皂仔細地洗了一遍。黑色的硅膠圓珠在水流下
變得乾淨了,在燈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她洗完之後,用毛巾擦乾,放在梳妝台
上。
「好了。」她說。
「走吧,該灌腸了。」
---
地下室的浣腸室。
白熾燈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磚上,照在不鏽鋼的浣腸架上,照在媽媽的身上。
她站在浣腸架前,雙手舉過頭頂,手腕被皮帶固定在橫桿上。她的身上穿著那件
白色的吊帶睡裙,很薄,很短,裙擺到大腿根部。睡裙的面料在燈光下幾乎是半
透明的,能看到她身體的大致輪廓--肩膀的線條,腰的弧線,臀部的隆起,大
腿的飽滿。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在燈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
我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針筒式灌腸器。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
面有刻度。旁邊的台子上放著兩升的營養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在燈光下
泛著一種溫暖的、牛奶一樣的光澤。
我把灌腸管的末端塗上潤滑劑,輕輕扒開她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
門。她的括約肌立刻放鬆了--那種條件反射式的放鬆,經過這麼多天的訓練,
已經變成了身體的本能。管子很順利地滑了進去,一直到十五釐米左右的深度。
我慢慢推入針筒,營養液開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呼吸變深
了一些。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松開了。第四筒,一
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個渾圓
的球。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腸管,她的括約肌立刻收緊,把那些液
體鎖在了體內。
「保持二十分鐘。」我說。
她點了點頭。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身體在
輕輕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充盈的感覺。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
暈,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
二十分鐘到了。
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起來--一隻手從後面摟著她
的膝蓋彎,把她的大腿抬起來,像抱小孩撒尿一樣。她的身體懸空,雙腿張開,
肛門和陰道都暴露在空氣中。我抱著她走到馬桶邊,讓她屁股對準馬桶。
「排。」我說。
她的括約肌放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嘩嘩地流進馬桶里。
顏色是淡黃色的,半透明的,散髮著一種淡淡的、乾淨的、像剛洗過的床單的味
道。
排完之後,我抱著她,沒有動。我蹲下來,面對著她的下體,伸出舌頭,開
始舔。陰唇,陰道口,會陰,肛門。她的身體在我的舌頭下顫抖著,她的呻吟聲
在浣腸室里回蕩著。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傾,把下體貼在我的舌頭上,尋找最敏感
的位置。她在我的舌頭上高潮了一次,身體痙攣著,愛液從她的陰道里湧出來,
噴在我的舌頭上。
我站起來,看著她。
「舒服嗎?」我問。
「……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
「走吧,該去健身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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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
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鐘動感單車,一小時瑜伽。她的身體在運動中變得越來
越熱,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她沒有換運動服,王仁說今天不用換,反正
待會兒還要換別的。睡裙的面料被汗水浸濕之後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地貼在皮
膚上,能看到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D杯的乳房,六十一釐米的腰,九十七釐
米的臀部,大腿的飽滿,小腿的纖細。她的乳頭在濕透的面料下面硬了,兩個小
小的凸起,在晨光下若隱若現。
她的體力比昨天好了一些。雖然昨晚睡得很好,但昨天的消耗太大了,她的
腿在跑步的時候還是有一點發抖,她的手在舉啞鈴的時候還是有一點不穩。但她
的呼吸很均勻,動作很流暢,眼睛很亮,很專注。
上午的訓練結束之後,王仁讓所有人到客廳集合。
媽媽站在客廳的中央,身上還穿著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睡裙,濕漉漉的,
貼在皮膚上。她的頭髮散出來了,幾縷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剩下的披散在肩膀上,
濕濕的,在從落地窗照進來的陽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有一層
薄薄的紅暈,是運動後的余熱,眼睛很亮,嘴唇很潤。
王仁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在茶几
下面不安分地動著。張醫生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
著陽光。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
王仁放下茶杯,看著媽媽。
「今天下午是台球。」他說,「雙號。昨天是乒乓球,今天是台球。規則不
變,但有一點調整。」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小小的、黑色的遙控器--控制媽媽體內那個粉色電動
假陽具的遙控器。
「從今天開始,打台球的時候,這個會一直開著。最低檔,持續的震動。打
乒乓球的時候也一樣。」
他按下了一個按鈕。
媽媽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手指
在身體兩側蜷縮著。那個粉色的電動假陽具在她的陰道里開始震動--嗡嗡的,
持續的,最低檔,但足以讓她的身體產生反應。她的臉上泛起了一層更深的紅暈,
呼吸變急了一些。
「聽清楚了嗎?」王仁問。
「……聽清楚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很好。」王仁點了點頭,「但今天下午的台球之前,還有一件事。」
他看著媽媽,又看著我。
「你--」他對我說,「帶她去衣帽間。親手幫她換上今天的衣服。換好之
後,帶到鏡室來。」
我點了點頭。
「衣服在衣帽間里,已經準備好了。」王仁說,「白色蕾絲胸罩,白色足尖
加固白里透粉的蕾絲吊帶絲襪,白色蕾絲丁字褲。其他的不用穿。」
媽媽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客廳,穿過走廊,下了樓梯,來到地下室。浣腸室的
旁邊是衣帽間,門開著,燈亮著。衣帽間不大,大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三面牆都
是櫃子,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衣物--絲襪、內衣、運動服、睡衣,分門
別類,按照顏色和材質排列。櫃子都是敞開的,沒有門,所有的東西都一目瞭然。
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張長椅,上面鋪著白色的毛巾,旁邊是一個小型的梳妝台,上
面擺著各種護膚品和化妝品。
衣帽間的長椅上,放著三樣東西。
一件白色蕾絲胸罩。很薄,很透,面料是那種精緻的法國蕾絲,花紋是繁復
的玫瑰和藤蔓,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柔軟的、乳白色的光澤。胸罩的罩杯是D杯,
很合適,罩杯的邊緣有一圈細細的蕾絲花邊,肩帶是透明的,很細,幾乎看不見。
一條白色蕾絲丁字褲。也是蕾絲的,很薄,很透,前面的部分是一個倒三角
的蕾絲面料,後面的部分是一條細帶,細帶上也綴著細細的蕾絲花邊。丁字褲的
襠部是開襠的--不是完全開襠,而是有一道小小的、橢圓形的開口,正好對齊
她的陰道和肛門。
一雙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絲吊帶絲襪。絲襪是那種很薄、很透的材質,
在燈光下泛著一種冷冷的、絲綢一樣的光澤。絲襪的腳尖部分是加固的,白色的,
比絲襪的其他部分更厚一些,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光澤。絲襪的腿部是白里透粉
的顏色--不是純白,而是一種很淺的、幾乎看不到的粉色,在燈光下像一層薄
薄的、粉色的霧。絲襪的頂端是蕾絲的花邊,和胸罩、丁字褲的花邊是同一系列
的,繁復的玫瑰和藤蔓。花邊的內側縫著兩條細細的吊帶,透明的,用來固定在
腰間--但今天沒有腰帶,所以吊帶只是垂在那裡,在燈光下微微晃動著。
媽媽站在長椅前面,看著那三樣東西。她的手指輕輕地碰了碰胸罩的蕾絲花
邊,蕾絲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顫動。
「好漂亮。」她輕聲說。
我站在她身後,沒有說話。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很亮,嘴唇很潤。
她的手指放在我的胸口上,輕輕地推了一下,讓我退後一步。
「我自己來。」她說。
她先把那件被汗水浸濕的白色睡裙從頭頂脫下來,扔在旁邊的椅子上。她的
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D杯的乳房,六十一釐米的腰,九十七釐米的臀部,
白里透粉的皮膚,布滿了紅色的、紫色的、青黃色的鞭痕。她的乳房很挺,乳暈
是深粉色的,乳頭微微翹起。她的小腹上,肚臍下方兩釐米的位置,貼著一個小
小的創可貼--創可貼的下面是那個銀色的、像紐扣電池一樣的裝置。她的下體
是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還有我剛才舔過的痕跡,濕濕的,亮亮
的。
她拿起那件白色蕾絲胸罩,轉過身,背對著我。她的手指把胸罩的肩帶搭在
肩膀上,然後雙手伸到背後,把搭扣扣好。她的動作很熟練,很自然,像每天早
晨都會做的一樣。胸罩的蕾絲面料緊緊地貼在她的乳房上,把她的乳房的形狀勾
勒得清清楚楚--飽滿的,挺翹的,乳溝很深,在蕾絲花邊的映襯下,像兩朵被
白色藤蔓纏繞的玫瑰。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她的手指在胸罩的罩杯上輕輕地調整了一下,讓乳房
的位置更舒服一些。她的乳頭在蕾絲面料下面硬了,兩個小小的凸起,在白色的
蕾絲下面若隱若現。
然後她拿起那條白色蕾絲丁字褲。她彎下腰,把丁字褲從腳踝套進去,慢慢
地拉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際。蕾絲的面料在她的腰間和臀部
上展開,像一朵白色的花在她的身體上綻放。丁字褲的前面的倒三角蕾絲面料剛
好遮住了她的陰部--但襠部的那個小小的、橢圓形的開口把她的陰道口和肛門
都暴露了出來,在白色的蕾絲之間,那一小塊粉紅色的皮膚顯得格外醒目。後面
的細帶嵌在她的臀縫之間,和那些鞭痕交錯在一起,紅色的鞭痕、白色的蕾絲、
粉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形成一種奇異的、淫靡的美。
最後是那雙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絲吊帶絲襪。她坐在長椅上,把絲襪
從腳尖開始慢慢地套上去。白色的足尖加固部分包裹著她的腳趾,在燈光下泛著
啞光的、棉質的光澤。絲襪的腿部是白里透粉的顏色,很薄,很透,在燈光下幾
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腿部的皮膚--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細膩的。她把絲襪
慢慢地拉上來,經過腳踝、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際。絲襪的頂端是蕾絲
的花邊,和胸罩、丁字褲的花邊是同一系列的,繁復的玫瑰和藤蔓,在她的腰間
展開,像一條白色的、蕾絲的腰帶。那兩條細細的吊帶從蕾絲花邊上垂下來,在
她的腿邊晃蕩著--沒有腰帶可以固定,所以它們只是在那裡晃著,透明的,細
細的,在燈光下像兩根很細的、銀色的絲線。
她站起來,在衣帽間里走了幾步。絲襪在她的腿上泛著冷冷的、絲綢一樣的
光澤,每走一步,那些光澤就會流動一下,像水波在腿上蕩漾。她的臀部在丁字
褲的細帶和絲襪的蕾絲花邊的包裹下,圓潤的,飽滿的,每走一步就會輕輕地顫
一下。她的乳房在蕾絲胸罩的包裹下,也很穩,但乳房的頂部在走動的時候會有
輕微的晃動,在白色的蕾絲下面,像兩團被白色藤蔓纏繞的、溫熱的、有生命的
東西。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
「好看嗎?」她問。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不好意思的、怯怯的語調。
「好看。」我說。
她笑了一下。很淺,很淡,但很真實。
「走吧。」我說,「該去鏡室了。」
---
地下室的最裡面,是鏡室。
王仁眾人住進這棟別墅之後就徹底改造過這個房間。原來是一個半地下式的
車庫,現在被打通、擴建、裝修,變成了一個綜合性的調教空間。鏡室是核心部
分--四面牆壁和天花板都鋪滿了全身鏡,地板也是鏡面的,黑色的,很暗,但
能映出倒影。整個房間像一隻巨大的、透明的盒子,人站在裡面,能看到自己從
每一個角度被反射出來的影像--前面、後面、左面、右面、上面、下面,無窮
無盡的,像一條永遠走不到盡頭的走廊。
鏡室的中央有一個束縛架。不是普通的束縛架--是一個可以調節角度和方
向的多功能束縛架,不鏽鋼的材質,很結實,很重,底座固定在地板上,上面有
多個可調節的橫桿和綁帶。束縛架可以讓人以各種姿勢被固定--站著、躺著、
趴著、倒立著、蜷縮著、伸展著,所有的角度都可以調節。
我推開門,扶著媽媽走進去。
鏡室里已經有很多人了。
王仁站在束縛架的旁邊,雙手抱在胸前,表情很平靜。王二站在他旁邊,光
著腳,腳趾在地上畫著圈,手裡拿著一根皮鞭--不是昨天那根,是一根更短的、
更粗的,鞭身是黑色的皮革,手柄是紅色的,看起來很醒目。黑手站在束縛架的
另一側,像一尊雕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一個透明的、像杯子一樣的裝置,杯口是圓形的,邊緣很光滑,杯身連接著一根
細細的管子,管子的末端是一個小小的、手持式的泵。張醫生站在角落里,手裡
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燈光。
房間的角落里還放著一台錄像機,架在三腳架上,紅色的指示燈亮著,正在
錄像。
王仁看到我們走進來,點了點頭。
「很好。」他說,「衣服換好了。過來吧。」
我扶著媽媽走到束縛架前面。她的腿有一點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
為體內的那個假陽具,它一直在震動著,嗡嗡的,持續的,最低檔,但足以讓她
的身體保持在一個持續的、微微興奮的狀態。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點,臉上的
紅暈也比平時深了一點。
王仁走到媽媽面前,低頭看著她。
「今天下午的台球之前,先做一個熱身。」他說,「規則很簡單--你被綁
在這個架子上,我們幾個人輪流伺候你。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享受。」
他看了一眼王二、黑手和張醫生。
「準備好了嗎?」
媽媽沒有說話。她點了點頭。
王仁轉過身,看著我和另外幾個人。
「開始。」
---
他們五個人--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和我--走到媽媽身邊。王仁解
開她胸罩的肩帶,把胸罩從她的肩膀上拉下來,扔在旁邊的椅子上。她的乳房暴
露出來了--D杯的,飽滿的,挺翹的,乳暈是深粉色的,乳頭已經硬了,在燈
光下微微翹起。王二蹲下來,把她的丁字褲從腰間拉下來,經過臀部、大腿、膝
蓋,一直拉到腳踝,然後讓她抬腳,把丁字褲取下來,扔在一邊。她的下體暴露
出來了--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已經有愛液從陰道口滲出來了,
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黏黏的光澤。那個粉色的電動假陽具的接收器貼在她的大
腿內側,電線從她的陰道口垂下來,在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
王仁和王二把她的手臂拉到頭頂的位置,用綁帶把她的手腕固定在束縛架的
橫桿上。然後黑手和張醫生把她的腳踝固定在束縛架的下方--不是普通的固定,
而是把她的雙腿分開,呈V字形,腳踝被綁在束縛架兩側的立柱上。她的雙腿被
分得很開,角度大概有一百二十度,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陰唇被拉得微微張
開,能看到裡面的陰道口--粉紅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然後王仁調整了束縛架的角度。
束縛架開始慢慢地轉動,她的身體從直立變成了傾斜,從傾斜變成了水平,
從水平變成了倒立--頭朝下,腳朝天,兩腿呈V字形分開。她的頭髮從頭頂垂
下來,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垂到鏡面的地板上,發梢在鏡面上散開。她的乳房因
為重力的原因,從胸口的位詈垂下來,乳房的形狀變成了更長的、更飽滿的水滴
形,乳暈在重力的作用下顯得更大了一些,乳頭朝下,指向地板。她的臀部朝天,
圓潤的,飽滿的,臀瓣之間的縫隙很深,能看到她的肛門--一個小小的、緊閉
的孔,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因為昨天和今天早上的灌腸和拉珠的刺激,有一
點紅腫。她的下體朝天,陰唇在V字形雙腿的拉扯下,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
的陰道口--粉紅色的,濕潤的,愛液從裡面滲出來,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滴一
滴地往下淌,滴在她的肚子上,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地板的鏡面上。
她倒懸在束縛架上,像一隻被掛在鈎子上的、白色的、美麗的蝴蝶。她的身
體在鏡面的反射下,從每一個角度被無限地複製--前面、後面、左面、右面、
上面、下面,無窮無盡的,像一條永遠走不到盡頭的走廊。每一個反射出來的影
像都是倒立的,頭朝下,腳朝天,雙腿分開,下體暴露,乳房下垂,頭髮散開,
像一朵被倒掛在空中的、白色的、盛開的花。
王仁退後一步,看著被綁好的媽媽,點了點頭。
「開始。」他說。
王二走到束縛架旁邊,把束縛架的高度調到合適的位置--媽媽的頭離地板
大概有一米二,她的嘴剛好在王二腰的高度。王二解開自己的褲子,把褲子和內
褲一起褪到膝蓋的位置。他的陰莖還沒有完全勃起--半硬的,大概十三四釐米
長,但已經很粗了,龜頭半露在包皮外面,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
的光澤。他走到媽媽面前,雙手捧住她的臉,把她的嘴掰開,然後把那根半硬的
陰莖塞進了她的嘴裡。
媽媽的嘴被撐開了。她的舌頭被迫壓在下顎上,他的龜頭頂在她的喉嚨口,
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的熱度--滾燙的,帶著一種淡淡的、咸咸的、男人的味道。
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乾嘔了一下,但沒有掙扎。她的雙手被綁在頭頂,雙腿被
分開,倒懸著,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王二的陰莖在她的嘴裡慢慢地變硬了。她能感覺到它在她口腔里膨脹著,從
半硬變成全硬,從十三四釐米變成十八九釐米,從半露的龜頭變成完全暴露的、
圓圓的、紅紅的、像一顆熟透的李子一樣的龜頭。她的嘴被撐得更開了,嘴角有
一點撕裂的痛,但她沒有發出聲音。
「動。」王二說。
媽媽開始動。她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慢慢地舔著,舌尖在他的冠狀溝裡畫著
圈,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著他的陰莖,上下移動著。她的動作很生疏,但很認真,
很努力。她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順著臉頰流下去,在重力的作用下,滴在地板
的鏡面上,發出很輕的「噠、噠」聲。
「嗯……」王二發出一聲很輕的、滿足的嘆息。
黑手走到束縛架的另一側。他的手裡拿著那個透明的、像杯子一樣的裝置--
真空吸陰器。杯口是圓形的,邊緣很光滑,杯身連接著一根細細的管子,管子的
末端是一個小小的、手持式的泵。他蹲下來,把杯口對準了媽媽的下體--那個
在V字形雙腿的拉扯下微微張開的、粉紅色的、濕潤的陰道口。
他把杯口扣在她的陰部上,杯口的邊緣緊緊地貼著她的皮膚,把她的陰唇和
陰道口都罩在了裡面。然後他開始按壓那個手持式的泵,一下,一下,一下。杯
子里的空氣被慢慢地抽走,杯子里的真空度越來越高,她的陰部被慢慢地吸進了
杯子里--陰唇被拉長了,陰道口被撐開了,能看到裡面的陰道壁--粉紅色的,
濕潤的,在真空的作用下,慢慢地向外凸出,像一朵正在開放的花。
媽媽的眉頭皺緊了。她的嘴含著王二的陰莖,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悶悶的、
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嗯……嗯……嗯……」--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
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抽搐著,她的手指在綁帶里攥緊了,指節發白。
黑手繼續按壓著泵。杯子里的真空度越來越高,她的陰部被吸得更深了,陰
道壁向外凸出得更多了,能看到裡面的褶皺--一圈一圈的,像一朵被打開的、
粉紅色的、濕潤的花。她的陰蒂也從包皮里探出來了,小小的,粉紅色的,在真
空的作用下,變得比平時更大了,更紅了,更敏感了。
黑手停了下來。他拔掉管子,把杯子從她的陰部上取下來。她的陰部被吸成
了一個凸起的、粉紅色的、濕潤的半球形,陰唇被拉長了,陰道口被撐開了一個
圓圓的、能看到裡面的孔,陰蒂完全暴露在外面,硬硬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
著濕潤的光澤。
王二彎下腰,把嘴湊到了她的陰部上。
他的舌頭伸進了她的陰道口,在裡面攪動著。他的嘴唇包住了她的陰蒂,吮
吸著,舔舐著。他的舌頭在她的陰道壁上來回地刮著,把那些愛液一滴不剩地舔
進嘴裡。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她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悶悶的,急促
的--「嗯……嗯……嗯……」--她的骨盆在束縛架上微微地扭動著,把下體
貼在他的嘴上,尋找更強烈的刺激。
她的身體在快速地升溫。她的陰道在收縮著,愛液在大量地分泌著,她的陰
蒂在充血著,她的肛門在痙攣著。她的高潮在逼近--像一列從遠處駛來的火車,
越來越近,越來越響,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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