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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倒置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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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要到了。

然後王二停了下來。

他把嘴從她的陰部上移開,直起腰,低頭看著她。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口水,

嘴唇在發抖,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呼吸很急,很淺,

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

「求我。」王二說。

媽媽沒有說話。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的喉嚨在痙攣著,她的身體在高潮的邊

緣上懸著,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求我讓你高潮。」王二說。

「……求你。」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像一根快要

斷掉的琴弦發出的聲音。

「求誰?」

「求你……王二……求你讓我高潮……」

王二笑了一下。他彎下腰,把嘴重新貼在她的陰部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口,

開始舔。

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很尖的、悶悶的呻吟--「嗯--」--

她的骨盆在束縛架上劇烈地扭動著,把下體緊緊地貼在他的嘴上。她的高潮在快

速地回升--從邊緣回升到頂點,從頂點回升到爆發的臨界點。

她快要到了。

然後王二又停了下來。

他把嘴從她的陰部上移開,直起腰,低頭看著她。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

她的眼淚從眼角滲出來,在重力的作用下,順著額頭流下去,滴在地板的鏡面上。

「求我。」王二說。

「……求你……」她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了。

「求誰?」

「……求你……王二……求你讓我高潮……求你了……」

王二彎下腰,把嘴貼在她的陰部上,舌頭伸進去,開始舔。

這一次,他沒有停下來。

他的舌頭在她的陰道裡快速地攪動著,他的嘴唇包住了她的陰蒂,用力地吮

吸著。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劇烈地痙攣著,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尖叫--悶悶的,

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鳥在叫。她的骨盆在劇烈地扭動著,

把下體死死地貼在他的嘴上。

她快要到了。她真的快要到了。

然後黑手走到了她的身後。

他站在束縛架的後面,手裡拿著那根短粗的皮鞭--黑色的鞭身,紅色的手

柄。他把皮鞭舉起來,對準了她的臀部--圓潤的,飽滿的,朝天的,布滿了紅

色、紫色、青黃色鞭痕的臀部。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聲音很脆,很響,在鏡室里回蕩。她的臀肉在鞭梢

下劇烈地顫動了一下,一道新的、紅色的鞭痕出現在舊痕之上。她的身體猛地顫

了一下,發出一聲很尖的、悶悶的尖叫--「啊!」--她的手指在綁帶里攥緊

了,指節發白。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對稱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臀肉又顫了一下,另

一道新的鞭痕出現在左臀上。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痙攣著,呻吟聲變成了喘息。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縫上方,靠近腰的位置。她的整個身體都弓起來了--在

倒懸的狀態下,弓起來的樣子很怪異,像一隻被倒掛著的、正在掙扎的蠶。她的

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

「啪。」

第四鞭抽在她的右臀和大腿的交界處。她的腿猛地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

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啪。」

第五鞭抽在她的左臀和大腿的交界處。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淚水從她的

眼角滲出來,在重力的作用下,順著額頭流下去,滴在地板的鏡面上。

黑手把皮鞭放在地上,走到她的身後,彎下腰,雙手抱住了她穿著絲襪的腳。

她的腳在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絲吊帶絲襪的包裹下,很小,很精緻。

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腳背的部分是白

里透粉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

的指甲油。腳踝很細,在絲襪的包裹下,像一根被白色藤蔓纏繞的、細細的、白

里透粉的枝條。

黑手把她的腳捧在手心裡,低下頭,把嘴唇貼在了她的腳背上。

他的舌頭從嘴裡伸出來,在她的腳背上慢慢地舔著。絲襪的面料在他的舌頭

下變得濕潤了,白里透粉的顏色變成了更深的粉色,能看到她腳背上的血管--

細細的,藍色的,在絲襪下面若隱若現。他的舌頭從她的腳背移到她的腳趾,從

腳趾移到腳趾縫,從腳趾縫移到足尖加固的部分。他的牙齒輕輕地咬住了足尖加

固的白色面料,在嘴裡慢慢地嚼著,像在吃一塊很軟、很甜的糖。

她的身體在顫抖著。她的腳是她的敏感點--張醫生之前的那些跳蛋訓練讓

她的腳底變得異常敏感。黑手的舌頭在她的腳上舔著、咬著、吮吸著,那些感覺

像電流一樣從她的腳底傳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傳到她的下體,和

陰道里的那些感覺疊加在一起,和肛門裡的那些感覺疊加在一起,和乳頭上的那

些感覺疊加在一起,和鞭痕上的那些感覺疊加在一起--所有的感覺都疊加在一

起,在她的身體里翻湧著,像一場正在醖釀的風暴。

王二還在舔著她的陰部。他的舌頭在她的陰道裡快速地攪動著,他的嘴唇包

住了她的陰蒂,用力地吮吸著。她的愛液在大量地分泌著,從他的嘴角流出來,

順著她的會陰流下去,在重力的作用下,滴在她的肚子上,滴在她的乳房上,滴

在地板的鏡面上。

她快要到了。這一次,她真的快要到了。

王仁走到她的面前,站在她的頭頂的方向。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把褲子和內

褲一起褪到膝蓋的位置。他的陰莖已經硬了--大概十六七釐米長,不算特別粗,

但很直,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低頭看著倒

懸著的媽媽--她的頭髮散在地板的鏡面上,她的臉朝著天花板--不,朝著地

板--她的嘴被王二的陰莖塞著,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手。」王仁說。

媽媽沒有動。她的手被綁在頭頂,在倒懸的狀態下,她的手在她的頭的下方--

不,在她的頭的上方。她的手指微微蜷縮著,在綁帶里微微顫抖著。

王仁把她的手從綁帶里解出來--只解了一隻手,右手。她的右手從綁帶里

解放出來,在重力的作用下,垂下來,垂在她的頭的旁邊。王仁握住她的右手,

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陰莖上。她的手指在他的陰莖「握住。」王仁說。

媽媽的手指在他的陰莖上蜷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張開,包住了他的陰莖。她

的手指很涼,還在微微顫抖,掌心卻很熱--那種熱不是正常的體溫,是激素、

運動和持續刺激疊加之後從身體深處蒸騰出來的熱。她的手指在他的陰莖上慢慢

地收緊,握住了那根又硬又燙的東西。

「動。」王仁說。

她的手開始動。手指在他的陰莖上慢慢地上下移動著,掌心的熱度和陰莖的

熱度混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更燙。她的動作很生疏,力度也不均勻--有時候太

重了,他的眉頭會皺一下;有時候太輕了,他會握住她的手,引導她更用力一些。

她的拇指在他的龜頭上畫著圈,指尖刮過冠狀溝的時候,他的呼吸會變重一些。

她的身體在被同時從四個方向攻擊著。嘴裡是王二的陰莖,下體是王二的舌

頭,臀部是黑手留下的五道新鮮鞭痕,腳上是黑手的舌頭和牙齒。四個男人的手、

嘴、陰莖、皮鞭,同時作用在她的身體上--不,是五個。還有王仁。王仁站在

她的頭頂的方向,她的右手握著他的陰莖,她的手在動,他的呼吸在變重。

還有第六個。那個粉色的電動假陽具還在她的陰道里震動著,嗡嗡的,持續

的,最低檔--不,王仁剛才把它調高了。她能感覺到它的震動頻率變了,從最

低檔變成了中檔,嗡嗡聲變大了,震動更強烈了。她的陰道壁在假陽具的震動下

痙攣著,愛液被震動攪成了泡沫,從陰道口滲出來,和王二的唾液混在一起,順

著她的會陰流下去。

她的身體在多重刺激下快速地升溫。她的呼吸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呻吟,

呻吟變成了悶悶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尖叫--但她的嘴被王二的陰莖塞著,

那些尖叫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了一種很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她的身體在

束縛架上劇烈地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小腹在收縮,肛門在收緊、放

松、收緊、放鬆,乳房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乳暈上的顆粒狀突起全部竪起

來了。

她的高潮在逼近。這一次,沒有任何人能阻止它。

王二感覺到了。她的陰道在他的舌頭下劇烈地收縮著,愛液像潮水一樣湧出

來,把她的整個下體都打濕了。他把舌頭從她的陰道里抽出來,把嘴唇貼在她的

陰蒂上,用力地吮吸著,舌尖在陰蒂的頂端快速地撥動著。

黑手也感覺到了。她的腳在他的嘴裡劇烈地顫抖著,腳趾在絲襪里蜷縮著、

張開著、蜷縮著、張開著,像一隻被抓住的蝴蝶在掙扎。他把她的整個腳趾都含

進了嘴裡,用牙齒輕輕地咬著,用舌頭在腳趾縫里舔著,把絲襪的面料舔得濕透,

白里透粉的顏色變成了深粉色,幾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

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濕透的絲襪下面像五顆小小的、粉紅色的

貝殼。

王仁也感覺到了。她的手在他的陰莖上劇烈地顫抖著,手指的力度變得不均

勻了,忽輕忽重,忽快忽慢。她的掌心全是汗,濕濕的,滑滑的,在他的龜頭上

滑來滑去。他握住了她的手,引導她的手指在他的陰莖上更快地移動著,更用力

地握緊著。

她的身體在多重刺激的疊加下,終於到達了那個臨界點。

她的嘴從王二的陰莖上松開了,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

悶響,而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像火山爆發一樣的、不可控制、不可阻

擋的尖叫。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劇烈地痙攣著,整個身體都在抽搐,像一條被扔

上岸的魚在草地上掙扎。她的陰道在劇烈地收縮著,假陽具被她的肌肉夾住了,

震動的聲音變得悶悶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聲。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

里湧出來--不是尿液,是她的愛液,大量的、透明的、黏黏的液體,從假陽具

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里擠出來,噴在王二的臉上,噴在他的嘴上,噴在他的下巴

上。她的肛門也在同時收縮著,括約肌一張一合地動著,像一朵在風中開合的花。

她的腳在黑手的嘴裡劇烈地痙攣著,腳趾緊緊地蜷縮著,指甲掐進他的舌尖,有

點疼,但他沒有松開。她的手在王仁的陰莖上猛地攥緊了,指甲掐進了他的莖身,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她的高潮持續了很久。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種被五個人同時刺激、被倒

懸、被鞭打、被舔舐、被握住、被震動、被所有的刺激疊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

樣的高潮。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痙攣了整整四十秒,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

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

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重力

的作用下,順著額頭流下去,滴在地板的鏡面上。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像一根繃斷的弦,癱在束縛架上。她的呼吸很急,很

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著,乳頭上還掛著汗珠,在燈

光下閃著光。她的下體還在微微地痙攣著,陰道口一張一合地動著,愛液還在從

裡面慢慢地滲出來,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靜。她的腳在黑手的嘴裡放鬆了,

腳趾慢慢地張開,指甲從他的舌尖上松開,他的舌尖上有幾個小小的、月牙形的

印子。

王二從她的下體前直起腰,用手背擦掉臉上的愛液,低頭看著她。他的臉上

全是她的愛液,透明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那種表情不是滿足,也不是贊許,而是一種很奇怪的、說不清楚的東西,像一個

人在看著一件被自己親手拆開的禮物。

黑手把她的腳從嘴裡輕輕地吐出來,放在手心裡。她的腳在白色足尖加固白

里透粉的蕾絲吊帶絲襪的包裹下,濕透了,從腳趾到腳背,全是他的口水。絲襪

的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

的指甲油,在濕透的絲襪下面像五顆小小的、粉紅色的珍珠。他用拇指在她的腳

底上輕輕地按了一下,她的腳趾蜷縮了一下,但沒有醒來--她已經半昏迷了,

在倒懸的狀態下,在高潮的余韻中,在多重刺激的疊加之後,她的意識已經模糊

了。

王仁把她的手從自己的陰莖上拿開,把她的手放回到綁帶里,重新系好。他

的陰莖上還有她指甲掐出的印子,紅紅的,一道一道的。他把陰莖塞回褲子里,

系好褲子,退後一步,看著被綁在束縛架上的媽媽。

她倒懸著,頭朝下,腳朝天,雙腿呈V字形分開。她的頭髮散在地板的鏡面

上,黑色的,濕潤的,在鏡面的反射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在無限地延伸。她的

乳房垂著,乳房的形狀在重力的作用下變成了更長的、更飽滿的水滴形,乳暈是

深粉色的,上面布滿了細小的顆粒狀突起,乳頭還是硬的,在燈光下微微翹起。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不是因為灌腸液,而是因為剛才的高潮,腹部的肌肉在高

潮後還沒有完全放鬆,還在微微地痙攣著。她的下體朝天,陰唇在V字形雙腿的

拉扯下,微微張開著,陰道口還在往外淌著愛液,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靜。

她的肛門在臀縫之間,一個小小的、圓圓的孔,因為剛才的痙攣,還在微微地張

開、閉合、張開、閉合,像一朵在風中微微顫動的花。

王仁走到束縛架旁邊,把束縛架的角度慢慢地調回來。從倒立變成傾斜,從

傾斜變成水平,從水平變成直立。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慢慢地轉著,頭髮從地板

的鏡面上被拉起來,在空中甩了一下,然後垂在她的肩膀上,濕濕的,亂亂的。

她的臉色很白,嘴唇沒有血色,眼睛閉著,睫毛在微微顫抖。她的身體在直立的

狀態下,軟軟地靠在束縛架上,手腕上的綁帶承受著她大部分的重量。

王仁把她的手腕從綁帶里解出來。她的手臂垂下來,軟軟地垂在身體兩側。

她的腿也被解開了,從V字形變成併攏,腳踩在地板的鏡面上,但她的腿太軟了,

站不穩,身體晃了一下。我走過去,扶住了她的肩膀。她的身體很熱,很軟,像

一團溫熱的棉花,靠在我的身上。

「好了。」王仁說,「熱身結束。」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十一點半。

「台球下午兩點開始。現在,帶她去休息一下,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我扶著媽媽,走出鏡室。她的腿軟得像兩根麵條,每走一步,身體都會晃一

下。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指微微蜷縮著,指甲上還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的身上只穿著那雙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絲吊帶絲襪--胸罩和丁字褲都

被脫掉了,扔在鏡室的地板上。她的乳房裸露著,在走路的時候微微晃動著,乳

頭上還掛著汗珠,在走廊的燈光下閃著光。她的下體裸露著,光禿禿的,粉紅色

的,陰唇微微張開,愛液還在從陰道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浸濕了絲

襪的蕾絲花邊。

我們走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一樓的客廳。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把客

廳的地板曬得暖烘烘的。院子里的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嘩嘩地響,那些深綠色的

葉子在陽光下變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樣的綠色。

我把她扶到沙發上,讓她坐下來。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沙發墊里,長長地呼

了一口氣。她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瞳孔從向上翻的狀態慢慢地恢復了正常。她

看著我,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很淺,很淡,但很真實。

「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

「嗯。」

「剛才……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

「我……舒服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陽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但有一種很

深的、很疲憊的東西在瞳孔的深處,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舒服。」我說,「你叫得很響。」

她笑了一下。那種笑不是開心的笑,也不是勉強的笑,而是一種很奇怪的、

說不清楚的笑--像是在確認甚麼,又像是在否認甚麼。

「我控制不住。」她說,「太舒服了……控制不住。」

她從沙發上撐起來,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頭髮蹭著我的脖子,濕濕的,涼

涼的,帶著汗水的咸味和茉莉花的香味。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手指和我的手指

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她的手很熱--比平時更熱,大概是剛才那些刺激的後

遺症。

「小傑。」

「嗯。」

「你覺得……我還能回去嗎?」

「回到哪裡?」

「回到……之前。回到那個……正常的我。」

我沈默了一會兒。窗外的陽光照在地板上,照在她的腳上--那雙白色足尖

加固白里透粉的蕾絲吊帶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陽光

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腳背的部分是白里透粉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

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腳踝很細,在絲襪的包

裹下,像一根被白色藤蔓纏繞的、細細的、白里透粉的枝條。絲襪的頂端是蕾絲

的花邊,繁復的玫瑰和藤蔓,在她的膝蓋上方展開,像一條白色的、蕾絲的腰帶。

那兩條細細的吊帶從蕾絲花邊上垂下來,在她的腿邊晃蕩著,在陽光下像兩根很

細的、銀色的絲線。

「我不知道。」我說。

她沈默了很久。陽光從她的臉上慢慢地移開,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

的鎖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上還有剛才高潮時留下的紅暈,一片一

片的,粉紅色的,像桃花的花瓣落在白色的雪地上。

「我也不知道。」她說。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秘密。「但我不想了。」

她抬起頭,看著我。她的眼睛在陽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嘴角有一

個很淺很淺的弧度。

「不想回去了。」

她的手在我的手裡收緊了一下,然後松開了。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落地

窗前,看著外面的院子。陽光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身體照成了金色的。她的乳

房在陽光下泛著一種溫暖的、蜂蜜一樣的光澤,乳暈上的那些細小的顆粒狀突起

在光線下清晰可見。她的臀部在絲襪的蕾絲花邊的包裹下,圓潤的,飽滿的,在

陽光下像兩顆被白色藤蔓纏繞的、金色的桃子。她的下體在陽光下,光禿禿的,

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愛液還在從陰道口滲出來,在陽光下閃著透明的、黏

黏的光澤。

她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老槐樹。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嘩嘩地響,那些深綠

色的葉子在陽光下變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樣的綠色。遠處的山的輪廓在陽光下

變得清晰起來,一層一層的,深深淺淺的綠色,像一幅水墨畫。山路上,那些野

花已經謝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點點,散在越來越密的草叢里。

「小傑。」她沒有回頭。

「嗯。」

「你說--如果時間停在這裡,就好了。」

我看著她站在陽光里的背影。白色的絲襪,白里透粉的腿,圓潤的臀部,纖

細的腰,飽滿的乳房,散亂的黑髮。她的身體在陽光下像一幅畫,一幅被精心描

繪的、被反復修改的、被無數雙手塗抹過的畫。畫里的人已經不是最初的那個人

了--她的身體被改造了,她的心理被重塑了,她的慾望被重新編程了。她已經

不是那個站在幼兒園門口、抱著一個橘子、哭了一個小時的女人了。她也不是那

個站在陽台上、看著下面的石板地、想過要跳下去的女人了。

她是另一個人。

一隻母畜。一隻快樂的、滿足的、被精心餵養和科學訓練的母畜。一隻在倒

懸的狀態下、被五個人同時刺激、在高潮中失去意識的母畜。一隻站在陽光里、

看著外面的山和樹、說「不想回去了」的母畜。

我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伸出手,從後面抱住了她。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裡微

微顫了一下,然後放鬆了,像一根繃了很久的弦終於被松開。她的背靠著我的胸

口,她的頭靠著我的肩膀,她的頭髮蹭著我的脖子,涼涼的,濕濕的。她的手臂

疊在我的手臂上,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

「如果時間停在這裡,」我說,「你會不會覺得少了甚麼?」

她沈默了一會兒。

「不會。」她說,「甚麼都不少。」

窗外的風停了。老槐樹的葉子也不響了。陽光從她的臉上慢慢地移開,移到

了窗戶的玻璃上,在玻璃上畫了一個金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有她的倒

影--模糊的,扭曲的,在金色的光里,像一個被水浸濕的、正在融化的影子。

她閉上了眼睛。

我抱著她,站在陽光里,在安靜的老槐樹下,在那些激素、那些鞭痕、那些

精液、那些灌腸液、那些拉珠、那些高潮的余韻里,我們站著,沒有說話。

時間沒有停。它一直在走。它在她的乳腺里走著,讓她的乳房一天比一天大。

它在我的身體里走著,讓我的陰莖一天比一天長。它在那個銀色的裝置里走著,

讓她的卵巢一天比一天安靜。它在那些淺藍色的藥片里走著,讓我的睪丸一天比

一天重。它在那些白色的絲襪里走著,在她的陰道里走著,在她的肛門裡走著,

在她的子宮里走著,在她的血液里走著,在她的每一個細胞里走著。

它在走著。它不會停。

但我們可以假裝它停了。

就現在。就這一分鐘。

她在我懷裡,閉著眼睛,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心跳從後背傳過來,撲通,

撲通,撲通,和我的心跳疊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更快,誰的更慢。她的手在我的

手裡,很熱,很軟,手指微微蜷縮著,指尖在我的手心裡畫著圈。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她沒有說「時間到了」,我也沒有說。

直到張醫生的腳步聲從走廊里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她的手在我的手裡收緊了一下,然後松開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從我的手

指間抽出來,像在拔掉一根一根的針。

「該吃午飯了。」她說。聲音很輕。「下午還有台球。」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她的眼睛在陽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嘴角那

個弧度還在。

「走吧。」她說。

她從我身邊走過去,走向餐廳。白色的絲襪在她的腿上泛著冷冷的、絲綢一

樣的光澤,每走一步,那些光澤就會流動一下,像水波在腿上蕩漾。她的臀部在

絲襪的蕾絲花邊的包裹下,圓潤的,飽滿的,每走一步就會輕輕地顫一下。她的

乳房在走路的時候微微晃動著,乳頭在陽光下閃著光。

我跟在她後面,看著她走。走廊很長,很安靜,只有她的腳步聲--啪,啪,

啪--和絲襪摩擦的聲音--沙,沙,沙。

她推開了餐廳的門,走了進去。

王仁已經坐在餐桌前面了,手裡端著茶杯。王二坐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

在桌子下面畫著圈。張醫生坐在對面,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陽光。黑手

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小安在保姆懷裡,正在吃一碗米糊,嘴巴上全是米糊,

白白的,黏黏的,她「咯咯」地笑著,小手在桌子上拍著。

媽媽走到餐桌旁邊,坐下來。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慢慢

地嚼著。她的動作很優雅,很自然,像一個普通的女人在吃一頓普通的午飯。她

的身上只穿著那雙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絲吊帶絲襪,裸露著乳房和下體,

但她的表情很平靜,像穿著晚禮服坐在高級餐廳里一樣自然。

王仁放下茶杯,看著她。

「下午兩點,台球。十把。你和我們幾個人打--我,王二,黑手,張醫生。

輪著來。規則不變,但有一個新規定。」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小小的、黑色的遙控器--控制媽媽體內那個粉色電動

假陽具的遙控器。

「這個,從下午開始,全程開著。中檔。不關。」

媽媽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夾菜。

「聽清楚了嗎?」王仁問。

「……聽清楚了。」她的聲音很平靜。

王仁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餐桌上的氣氛很安靜。只有筷子碰盤子的聲音,和小安吃米糊的「吧唧、吧

唧」聲。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照在餐桌上,照在那些菜盤上,照在媽媽的身上。

她的乳房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蜂蜜一樣的光澤,乳暈上的那些細小的顆粒狀突

起在光線下清晰可見。她的下體在陽光下,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

那個粉色的電動假陽具的接收器貼在她的大腿內側,電線從她的陰道口垂下來,

在陽光下閃著銀色的光。她的臀部下面的椅子上,絲襪的蕾絲花邊和椅面摩擦著,

發出很輕的「沙沙」聲。

她吃完了。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然後她站起來,看著我。

「小傑,陪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站起來,跟著她走出餐廳,穿過走廊,來到一樓的洗手間。她推開門,走

進去,我跟在後面。洗手間不大,白色的瓷磚,白色的洗手池,白色的馬桶。她

走到馬桶前面,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回頭看著我。

「幫我把那個取出來。」她說。

那個。粉色的電動假陽具。

我蹲下來,手伸到她的下體,手指摸到了那根電線,輕輕地拉了一下。假陽

具從她的陰道里滑出來,發出很輕的「啵」的一聲。假陽具上全是她的愛液,透

明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陰道口還在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的陰

道壁--粉紅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她坐到馬桶上,開始小便。水流的聲音在洗手間里回蕩著,很響,很急。她

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看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均勻。

小便完了。她拿起紙巾擦了一下,站起來,走到洗手池前面,打開水龍頭,

洗手。水嘩嘩地流著,衝走了她手上的那些愛液。她洗完手,關上水龍頭,從紙

巾盒里抽出一張紙巾,擦乾手。

「好了。」她說,「走吧。」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她的眼睛在洗手間的燈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

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下午的台球,你會來看嗎?」

「會。」

「那你幫我數著。」她說,「看看我能贏幾把。」

她笑了一下。很淺,很淡,但很真實。

她從我身邊走過去,推開門,走進走廊。白色的絲襪在她的腿上泛著冷冷的、

絲綢一樣的光澤,每走一步,那些光澤就會流動一下,像水波在腿上蕩漾。她的

臀部在絲襪的蕾絲花邊的包裹下,圓潤的,飽滿的,每走一步就會輕輕地顫一下。

她的乳房在走路的時候微微晃動著,乳頭在燈光下閃著光。

我跟在她後面,看著她走。

走廊很長,很安靜,只有她的腳步聲--啪,啪,啪--和絲襪摩擦的聲音--

沙,沙,沙。

她推開了台球室的門,走了進去。

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照在綠色的台呢上,照在那些彩色的球上,照在她的

身上。她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像一幅被精心描繪的、被反復修改的、

被無數雙手塗抹過的畫。

她走到台球桌旁邊,拿起球桿,俯下身,瞄准了白球。

體內的那個粉色電動假陽具又開始震動了--中檔,持續的,不關的。

她的腿微微顫了一下,但她的手很穩。

她出桿。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開了。兩顆球滾進了底袋。

「不錯。」王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該我了。」

她站直身體,退到一邊,看著王仁走到台球桌前面。她的手垂在身體兩側,

手指微微蜷縮著。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很亮,嘴唇很潤。她的呼吸

比平時快了一點,但很均勻。她的身體在白色蕾絲吊帶絲襪的包裹下,在陽光下,

在那些彩色的球和綠色的台呢之間,像一朵被倒掛在空中的、白色的、盛開的花。

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

不是勉強的。不是被逼出來的。

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第二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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