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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交疊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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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醫生來的第十七天。下午。

鏡室里空調的嗡嗡聲低沈而持續,冷氣從出風口推出來,和人體散髮出的熱

氣在半空中交纏,變成一種黏膩的、溫吞的涼意。四面牆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鏡

把整個空間無限地複製、延伸,像一條走不到盡頭的、由光和影構成的走廊。地

板的鏡面上還殘留著剛才的痕跡--幾滴透明的、黏黏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

光,是她的愛液,從倒懸的身體上滴下來的,落在黑色的鏡面上,像幾滴落在深

潭里的雨。

束縛架已經調回了直立的角度。不鏽鋼的框架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銀白色

的光,那些綁帶散開著,像一隻被解開的手,垂在橫桿上,等待著下一次的收緊。

媽媽的身體還軟在束縛架上。她的手腕和腳踝已經被解開了,但她的身體太

軟了,站不穩,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指

微微蜷縮著,指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她的頭靠著我的鎖

骨,頭髮散亂著,濕濕的,貼在臉上和脖子上,黑色的發絲和白色蕾絲絲襪的白

里透粉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的呼吸很淺,很急,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乳房在我的手臂上蹭著,

D杯的,飽滿的,挺翹的,乳暈是深粉色的,上面布滿了細小的顆粒狀突起,乳

頭還是硬的,在燈光下微微翹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身上只穿著那雙白色

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絲吊帶絲襪--胸罩和丁字褲早就不在了,被王仁扔在鏡

室的地板上。絲襪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絲綢一樣的光澤,足尖加固的部

分是白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腳背的部分是白里透粉的,很

薄,很透,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還在微微蜷縮著。

她的下體裸露著,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因為剛才的高潮,

還在微微地痙攣著,陰道口一張一合地動著,愛液還在從裡面慢慢地滲出來,一

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靜。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汗水和愛液的混合物,濕濕的,黏

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絲襪的蕾絲花邊也被浸濕了,從白色變成了半透明的深

粉色,貼在她的大腿上,像一圈被水泡過的、皺巴巴的花環。

王仁站在束縛架旁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我們。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在看

一件很普通的事。王二站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在地上畫著圈,手裡還拿著那

根短粗的皮鞭--紅色的手柄,黑色的鞭身--在手指間轉來轉去,像在玩一個

玩具。黑手站在束縛架的另一側,像一尊雕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嘴唇

上還有媽媽腳趾的痕跡--幾個小小的、月牙形的印子,是她剛才在高潮中指甲

掐出來的。張醫生站在角落里,手裡拿著本子,在寫著甚麼,筆尖在紙上沙沙地

響,他的表情很平靜,很專注,像一個科學家在記錄一個重要的實驗數據。

王仁放下雙手,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靠在我身上的媽媽。

「把她抱到淋浴間,」他說,「洗乾淨。裡裡外外。」

他看了一眼她的下體--那張一合地動著的陰道口,還在往外滲著愛液。

「裡面也要洗。」

媽媽的身體在我的懷裡微微顫了一下。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顫抖,但她的

表情很平靜,像在聽一件和她無關的事。

王仁轉向王二。「去把東西準備好。」

王二點了點頭,把那根皮鞭掛在牆上,光著腳走出了鏡室,腳趾踩在走廊的

木地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黑手也從門口消失了。

張醫生合上本子,站起來,看了我一眼。「淋浴間里有新毛巾。櫃子第二層。」

我點了點頭。

我把手臂伸到媽媽的膝蓋彎下面,一隻手從後面摟住她的背,把她橫抱起來。

她的身體很輕--一百三十五斤,但對於我來說,已經不覺得重了。她的身體很

熱,很軟,像一團溫熱的棉花,靠在我的懷裡。她的頭靠著我的肩膀,頭髮蹭著

我的脖子,濕濕的,涼涼的,帶著汗水的咸味和茉莉花的香味。她的手臂從我的

肩膀上垂下來,手指微微蜷縮著,指尖在我的背上輕輕地畫著圈--不是刻意的,

是一種無意識的、本能的動作,像一隻被撫摸的貓在咕嚕。

她的乳房貼在我的胸口上,D杯的,飽滿的,挺翹的,乳房的溫度透過我的T

恤傳過來,熱熱的,軟軟的。她的乳頭還是硬的,隔著T恤的面料,我能感覺到

那兩個小小的凸起,像兩顆小小的、溫熱的石子,壓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下體貼在我的手臂上,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著,那些愛

液從她的陰道口滲出來,沾在我的手臂上,濕濕的,黏黏的,在走廊的燈光下泛

著透明的光。

我抱著她走出鏡室,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一樓的淋浴間。淋浴間不大,

白色的瓷磚,白色的洗手池,白色的馬桶,淋浴區用一道透明的玻璃門隔開。玻

璃門是開著的,裡面的花灑頭是那種大尺寸的、方形的,固定在牆上,水龍頭是

銀色的,很亮,很新。

我抱著她走進去,把她放在淋浴間里的塑料凳上--那種專為老年人或行動

不便的人設計的洗澡凳,白色的,防滑的,有扶手。她的身體坐在凳子上,軟軟

地靠著椅背,腿垂在凳子前面,腳踩在防滑的地墊上,白色足尖加固的絲襪腳底

在灰色的地墊上顯得很白,很乾淨。她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瞳孔從向上翻的狀

態慢慢地恢復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燈光下很亮,很潤,但有一種很深的、很

疲憊的東西在瞳孔的深處,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

「嗯。」

「幫我洗。」

「好。」

我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比體溫高一點,三十八度左右,和泡澡時一樣。

熱水從方形的花灑頭裡噴出來,水柱很密,很均勻,打在白色的瓷磚上,發出嘩

嘩的聲響。水蒸氣在淋浴間里瀰漫開來,把燈光變成了一種柔軟的、朦朧的光。

我拿起花灑頭,把水流對準她的身體。熱水從她的肩膀澆下來,順著她的胸

口、腹部、下體、大腿,一直流到腳底。她身上的汗水和愛液被熱水衝走了,那

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跡順著水流流進地漏里,消失在黑暗的管道中。她的皮膚在

熱水的衝刷下,變得比之前更紅了,白里透粉的,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頭髮也濕了。黑色的長髮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像一條一條黑色的水草。

我放下花灑頭,從牆上取下洗發水,擠了一些在手心裡,然後塗在她的頭髮上。

我的手指在她的頭皮上慢慢地揉著,把洗發水搓成泡沫,白色的泡沫在她的黑髮

之間翻湧著,像一朵一朵白色的雲。她的眼睛閉著,頭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張開,

呼吸很慢很均勻。

「舒服嗎?」我問。

「……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慵懶的、軟綿綿的尾音。

我把泡沫衝掉,她的頭髮變得乾淨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綢緞

一樣的光澤。然後我拿起沐浴露,擠在手心裡,開始洗她的身體。

我的手掌從她的肩膀開始,慢慢地向下移動。她的肩膀很窄,很圓潤,皮膚

很滑,在沐浴露的作用下,變得像絲綢一樣柔軟。我的手指在她的鎖骨上畫著圈,

鎖骨很細,很明顯,在燈光下像兩條淺淺的溝壑。

然後是我的手移到她的乳房上。

我的手掌包住了她的左乳。D杯的,飽滿的,挺翹的,在我的掌心裡像一團

溫熱的、有彈性的面團。我的手指在乳房的邊緣慢慢地揉著,把沐浴露塗滿整個

乳房。她的乳暈是深粉色的,上面布滿了細小的顆粒狀突起,我的指尖碰到那些

顆粒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呼吸變深了一些。我的手指移到她的乳頭

上--乳頭還是硬的,在沐浴露的潤滑下,很滑,很敏感。我的指尖在乳頭上輕

輕地畫著圈,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唇抿緊了,但沒有發出聲音。

「疼嗎?」我問。

「……不疼。」她的聲音很輕,「有一點……癢。」

我的手指在她的乳頭上多揉了幾下,她的呼吸變急了,胸口開始起伏。她的

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緊了,指節發白。我把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繼續向下洗。

小腹。她的肚子很平,馬甲線很明顯,兩條淺淺的溝壑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

到小腹。我的手掌在她的肚子上畫著圈,她的腹部肌肉在我的手下微微收縮著,

像一層一層的波浪。肚臍下方兩釐米的位置,那個小小的創可貼還在,白色的,

很新,在燈光下很顯眼。創可貼的下面是那個銀色的、像紐扣電池一樣的裝置,

正在她的皮下安靜地釋放著激素,讓她的卵巢休眠,讓她的身體變成一張白紙,

等待被重新書寫。我的手指繞過創可貼,沒有碰它。

然後是我的手移到她的下體上。

她的下體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著。我的手掌包住了她的整個

陰部,手指在陰唇上慢慢地揉著,把沐浴露塗滿每一個角落。她的身體在我的手

下劇烈地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著,呼吸變成了喘息。我的手指移到她

的陰道口--陰道口還在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的陰道壁,粉紅色的,濕潤的。

我的手指在陰道口的外面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插了進去。

「嗯……」她發出一聲很輕的、悶悶的呻吟。

我的手指--食指--慢慢地推進她的陰道。她的陰道壁很熱,很滑,在我

的手指周圍收縮著、蠕動著,像一隻溫熱的、有生命的動物的嘴在吮吸。我的手

指一直插到第二個指節的位置,然後停下來,在裡面慢慢地轉著圈。

「裡面……也要洗。」我說。這是王仁說的--裡裡外外。

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急,很淺。

我的手指在她的陰道里慢慢地轉動著,把那些殘留的愛液和精液--王仁的、

王二的、黑手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誰的--從陰道壁上刮下來,帶出來。那些

液體是白色的,濃稠的,混著一些透明的、黏黏的愛液,在我的手指上形成一層

薄薄的、滑滑的膜。我把手指抽出來,放在水流下面衝掉,然後又插進去,繼續

轉,繼續刮。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她的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

她的嘴張著,發出很輕的、持續的呻吟--「嗯……嗯……嗯……」--不是痛

苦,是一種被刺激的、無法控制的反應。

我洗了三遍。三遍之後,我的手指從她的陰道里抽出來的時候,那些液體已

經很少了,只有一些透明的、稀薄的愛液沾在我的手指上。她的陰道口還在微微

張開著,但比之前小了一些,陰道壁的顏色也從深粉色變成了淺粉色,乾淨了。

然後是肛門。

我蹲下來,把花灑頭對準了她的臀部和凳子之間的縫隙,讓溫水沖洗她的肛

門。她的括約肌在溫水的刺激下,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了。我把花灑頭放在一

邊,手指伸到她的肛門上--她的肛門小小的,圓圓的,因為今天早上的拉珠和

剛才的高潮,還有一點紅腫,括約肌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

濕潤的。

我的食指--同一根手指--對準了她的肛門,慢慢地插了進去。

「嗯--!」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很尖的呻吟。她的手指在凳

子的扶手上攥得更緊了,指甲掐進塑料里,發出很輕的「嘎嘎」聲。

我的手指慢慢地推進她的肛門。她的括約肌在我的手指周圍收縮著、痙攣著,

像一隻被異物入侵的動物的嘴在掙扎。我的手指一直插到第二個指節的位置--

和剛才在陰道里的深度一樣--然後停下來,在裡面慢慢地轉著圈。

「放鬆。」我說。

她的呼吸很急,很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住了

下唇。但她沒有掙扎。她的括約肌在我的手指周圍慢慢地放鬆了,從痙攣變成顫

抖,從顫抖變成微微的收縮,從收縮變成一種被動的、接受的狀態。

我的手指在她的肛門裡慢慢地轉動著,把那些殘留的灌腸液--乳白色的,

帶著淡淡的薄荷味--和精液--黑手的,濃稠的,滾燙的--從腸道壁上刮下

來,帶出來。那些液體是淡黃色的,混著一些白色的、黏黏的東西,在我的手指

上形成一層薄薄的、滑滑的膜。我把手指抽出來,放在水流下面衝掉,然後又插

進去,繼續轉,繼續刮。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低低的、持

續的嗚咽,像一隻受了傷的動物在角落里舔自己的傷口。但她的括約肌沒有再收

緊,它放鬆著,接受著,讓我的手指在她的肛門裡進進出出,把那些東西一點一

點地清理乾淨。

我洗了三遍。三遍之後,我的手指從她的肛門裡抽出來的時候,那些液體已

經很少了,只有一些透明的、稀薄的黏液沾在我的手指上。她的肛門被撐開了一

個小小的、圓圓的孔,比剛才更大了一些,一時半會合不攏,能看到裡面的黏膜,

粉紅色的,濕潤的,乾淨的。

我用花灑頭把她的下體沖洗乾淨,關上水龍頭。淋浴間里安靜了下來,只有

水蒸氣在空氣中慢慢地飄散著,和水滴從她的身體上滴下來的「噠、噠」聲。

她從凳子上站起來。她的腿還在發抖,但比剛才好多了。她扶著我的手臂,

站直身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呼出來。

「乾淨了。」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我從櫃子里拿出一條乾淨的大毛巾--白色的,很厚,很軟,毛巾布的--

展開,披在她的肩膀上。她接過毛巾,開始擦自己的身體。從頭髮開始,到肩膀,

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腳。她的動作

很慢,很仔細,像一個剛剛泡完溫泉的人在享受浴後擦乾的儀式。

她的身體在毛巾的擦拭下慢慢變乾,皮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她的乳房上還有剛才我揉過的紅印,淺淺的,粉紅色的,在白色的皮膚上像兩朵

小小的桃花。她的下體乾淨了,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閉合著,陰道口

和肛門都收緊了,變成兩個小小的、緊閉的孔。

她擦完身體,把毛巾放在凳子上,轉過身看著我。她的頭髮還是濕的,披散

在肩膀上,在燈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很好,

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潤。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不是勉強

的,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衣服呢?」她問。

「在衣帽間。王仁說換新的。」

「甚麼顏色的?」

「天藍色。」

她點了點頭。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淋浴間,穿過走廊,下了樓梯,來到地下室。衣帽間

的門開著,燈亮著。長椅上,放著一雙新的絲襪--天藍色的,足尖加固的,開

襠的。

絲襪的顏色是天藍色的,不是那種深藍或寶藍,而是一種很淺的、像夏天天

空一樣的藍色,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絲綢一樣的光澤。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

的,比絲襪的其他部分更厚一些,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開襠的位

置從會陰到腰際,在絲襪的頂部,有一個橢圓形的開口,邊緣縫著細細的蕾絲花

邊--白色的,很精緻,和絲襪的天藍色形成一種柔和的、優雅的對比。

她坐在長椅上,拿起那雙絲襪,從腳尖開始慢慢地套上去。白色的足尖加固

部分包裹著她的腳趾,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天藍色的絲襪面料從

她的腳背開始,慢慢地覆蓋她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絲襪很薄,很透,在

燈光下幾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腿部的皮膚--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細膩的--

在天藍色的絲襪下面,變成了一種淡淡的、藍紫色的、像薰衣草一樣的顏色。

她把絲襪慢慢地拉上來,一直到腰際。開襠的位置正好對齊她的下體,橢圓

形的開口把她的陰道和肛門完全暴露出來,在天藍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粉紅

色的皮膚顯得格外醒目。絲襪的頂部是蕾絲的花邊--白色的,很精緻,和開襠

的蕾絲花邊是同一系列的--在她的腰間展開,像一條白色的、蕾絲的腰帶。

她站起來,在衣帽間里走了幾步。絲襪在她的腿上泛著冷冷的、天藍色的光

澤,每走一步,那些光澤就會流動一下,像水波在藍色的湖面上蕩漾。她的臀部

在絲襪的包裹下,圓潤的,飽滿的,每走一步就會輕輕地顫一下。開襠的位置在

她的臀縫之間,天藍色的絲襪和粉紅色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那個橢圓形的開

口像一隻天藍色的眼睛,中間嵌著一顆粉紅色的、光禿禿的瞳孔。

「好看嗎?」她問。

「好看。」我說。

她笑了一下。

「走吧。」我說,「該回鏡室了。」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間,穿過走廊,回到鏡室。

鏡室里的燈還是那麼亮。四面牆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鏡把整個空間無限地復

制、延伸,她的身影在那些鏡子里被反射出來--從前面、後面、左面、右面、

上面、下面,無窮無盡的,每一個反射出來的影像都穿著天藍色的絲襪,光著上

身,裸露著乳房和下體,像一條由無數個她組成的、藍色的、無限延伸的走廊。

束縛架還在原來的位置。不鏽鋼的框架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銀白色的光。

但束縛架的角度變了--不是直立,也不是倒立,而是水平。王仁和王二、黑手

已經把束縛架調整好了:四根橫桿從架子的四個角伸出來,每一根橫桿的末端都

有一個皮質的綁帶,用來固定手腕和腳踝。束縛架的高度大概在腰間,人躺上去

之後,四肢可以被拉開,呈大字形,仰面朝天。

王仁站在束縛架的旁邊,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

在地上畫著圈,臉上帶著一種賤兮兮的、看好戲的表情。黑手站在束縛架的另一

側,像一尊雕像,但他的手裡拿著一樣東西--一個口球式的假陽具,按照王二

雞巴的比例1:1復刻的,硅膠材質的,肉色的,長度大概十八九釐米,很粗,直

徑至少四釐米,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假陽具

的底部是一個弧形的、像面罩一樣的裝置,兩側有綁帶,可以固定在人的嘴上。

但最奇怪的是--假陽具是衝外的,不是衝里的。也就是說,這個口球不是塞進

嘴裡讓人含著的,而是戴在嘴上,讓那根假陽具朝外伸著,像一張嘴長出了一根

雞巴。

我看著那根假陽具,愣了一下。

「這玩意兒怎麼用?」我問。

王二轉過頭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更賤了。他光著腳走過來,從我身邊繞了一

圈,然後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他比我高了將近一個頭,一米八五的身高,

站在我面前像一堵牆。

「不懂?」他問。

我搖了搖頭。

他笑了。那種笑不是王仁的平靜的笑,也不是張醫生的觀察者的笑,而是一

種很賤的、很得意的、像一個小孩子在炫耀自己新玩具的笑。

「這玩意兒,」他從黑手手裡接過那個口球式假陽具,在我面前晃了晃,

「戴在你嘴上的。」

他指了指假陽具底部的那個弧形的面罩。「綁帶從這裡繞過去,卡在你的後

腦勺上。然後這根--」他握住那根假陽具,上下擼動了一下,「就竪在你的嘴

前面,朝外。」

他看著我,眼睛眯了起來。

「然後呢?」我問。

「然後你躺在地上,」他蹲下來,做了一個躺下的姿勢,「用手扒開你媽的

屁股,把這玩意兒插進你媽的屁眼裡。」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雙手叉腰,看著我的眼睛。

「然後你在下面做抽插運動。」

我的喉嚨動了一下。

「就像這樣--」王二把假陽具的底部抵在自己的嘴上,做了示範--他把

綁帶拉到後腦勺的位置,假陽具從他的嘴前面伸出來,朝外,像一根從他的臉上

長出來的、肉色的、又粗又長的獨角。「你躺在地上,你媽在上面--不對,你

媽在架子上。你躺在架子下面,用這個--」他指了指嘴前面的假陽具,「操你

媽的屁眼。」

他摘下面罩,看著我,嘴角翹得老高。

「聽明白了嗎?」

我看著他手裡的那個假陽具,沒有回答。

「這是我爹的主意,」王二把假陽具塞到我手裡,「讓你也參與參與。光在

旁邊看著多沒意思。」

假陽具在我的手心裡沈甸甸的,硅膠的材質很軟,很滑,在燈光下泛著肉色

的、濕潤的光澤。龜頭的部分很大,圓圓的,冠狀溝很深,莖身上還有模擬的血

管紋路,摸上去像真的--不,比真的更光滑,更軟,更有彈性。

我看著它,喉嚨又動了一下。

「別磨蹭了,」王仁的聲音從束縛架旁邊傳來,「把她綁好再說。」

我抬起頭,看到王仁和王二、黑手已經走到了媽媽身邊。她站在束縛架旁邊,

身上只穿著那雙天藍色足尖加固開襠絲襪,光著上身,裸露著乳房和下體。她的

頭髮還是濕的,披散在肩膀上,在燈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有

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很亮,嘴唇很潤。她的表情很平靜,像在等待一件很普通

的事。

「躺上去。」王仁說。

媽媽沒有說話。她走到束縛架旁邊,轉過身,背對著束縛架,然後慢慢地躺

下去。她的背貼著束縛架的不鏽鋼框架,冰涼的金屬和她溫熱的皮膚接觸的時候,

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的頭枕在束縛架的一端,頭髮散開來,垂在束縛架的

邊緣,在燈光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王仁和王二走到她的左側和右側,把她的手臂拉開,呈大字形。她的手臂被

拉得很開,角度大概有一百二十度,腋下的皮膚被拉得緊緊的,能看到肋骨和胸

肌的輪廓。王仁和黑手把她的手腕固定在束縛架兩端的橫桿上,皮質的綁帶繞過

她的手腕,收緊,扣好。

王二和黑手走到束縛架的腳端,把她的雙腿拉開,也呈大字形。她的雙腿被

分得很開,角度比手臂更大,大概有一百五十度,大腿內側的肌肉被拉得緊緊的,

陰唇被拉得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的陰道口和尿道口。王二把她的左腳踝固定在

左側的橫桿上,黑手把她的右腳踝固定在右側的橫桿上。綁帶收緊,扣好。

她仰面朝天,四肢被拉開,呈大字形,固定在束縛架上。她的身體在燈光下

泛著白里透粉的光澤,天藍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和雙腳,在燈光下泛著冷冷

的、天藍色的光澤。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燈光的照射下,像兩朵白色的、

小小的雲,飄在她腳趾的頂端。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天藍色

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粉紅色的皮膚顯得格外醒目。她的陰唇在雙腿被拉開的姿

勢下,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的陰道口--粉紅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

光。她的肛門也在臀縫之間,一個小小的、緊閉的孔,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

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微微攤開,乳房的形狀從水滴形變成了扁圓形,

乳暈是深粉色的,乳頭還是硬的,在燈光下微微翹起。她的頭髮散在束縛架的邊

緣,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綢緞一樣的光澤。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

不,看著鏡面的天花板。天花板上是全身鏡,她的影像被反射出來--仰面朝天,

四肢張開,下體暴露,乳房攤開,頭髮散落,像一隻被釘在展示板上的、白色的、

美麗的蝴蝶。她的影像在鏡面的天花板里被無限地複製,一條一條的,像一條由

無數個她組成的、白色的、無限延伸的走廊。

王仁退後一步,看著被綁好的媽媽,點了點頭。

「很好。」他說。

他轉過頭,看著我。王二也轉過頭,看著我。黑手也轉過頭,看著我。張醫

生從角落里站起來,也看著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和手裡的那個假

陽具上。

我站在束縛架的旁邊,手裡拿著那個口球式假陽具,站在那裡,沒有動。

「戴上。」王仁說。

我看著手裡的假陽具,喉嚨又動了一下。

「戴上,」王二走到我面前,賤兮兮地笑著,「別害羞。你又不是沒操過你

媽--用舌頭操也是操。今天換根硬的。」

我看著王二的臉,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翹得老高,像一隻偷到了魚

的貓。

「戴上。」王仁的聲音不大,但很硬。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假陽具的弧形面罩貼在自己的嘴上。硅膠的面罩貼著我

嘴唇的時候,涼涼的,軟軟的,有一股淡淡的、硅膠特有的味道--不是難聞,

是一種很乾淨的、像新拆封的醫療器械的味道。我把綁帶拉到後腦勺的位置,扣

好。面罩緊緊地貼在我的嘴上,把整個嘴都罩住了,只露出鼻子,用來呼吸。那

根假陽具從我的嘴前面伸出來,朝外,肉色的,又粗又長,龜頭朝上,在燈光下

泛著濕潤的光澤。它像一根從我的臉上長出來的、肉色的獨角。

我低頭看著那根從自己嘴裡伸出來的假陽具,愣住了。它就在我的視線正下

方,距離我的眼睛不到三十釐米,肉色的,硅膠的,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

莖身上還有模擬的血管紋路,像一根真的、被砍下來的、泡在福爾馬林里的陰莖--

不,比真的更光滑,更軟,更有彈性。

王二看著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好看!」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真的好

看!像一隻獨角獸!」

我沒有理他。我走到束縛架下面,躺下來。地板的鏡面是黑色的,很涼,我

的背貼上去的時候,冷得我打了一個激靈。我仰面朝天,看著上面的媽媽--她

被固定在束縛架上,四肢被拉開,呈大字形,仰面朝天,和我面對面。她的下體

就在我的正上方,距離我的臉不到半米。天藍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和雙腳,

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天藍色的光澤。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

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著,陰道口在燈光的照射下,像一朵小小的、

粉紅色的、濕潤的花。她的肛門也在臀縫之間,一個小小的、緊閉的孔,周圍有

一圈細細的褶皺。

我的嘴前面那根假陽具朝上竪著,龜頭正對著她的肛門。

我伸出手,扒開她的臀瓣。她的皮膚很滑,很熱,在我的手指下微微顫抖著。

她的肛門暴露出來了--小小的,圓圓的,括約肌緊緊地閉合著,周圍有一圈細

細的褶皺,在燈光下泛著粉紅色的、濕潤的光澤。我把假陽具的龜頭對準了她的

肛門,頂上去。

龜頭頂在她的括約肌上,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緊緊地閉著,像一個在抗

拒的、小小的嘴。我用力頂了一下,龜頭撐開了她的括約肌--第一道防線--

滑了進去。她的括約肌在我的龜頭周圍痙攣著、收縮著,像一隻被異物入侵的動

物的嘴在掙扎。

「嗯……」她的眉頭皺了一下,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我又頂了一下。假陽具又滑進去了一截--大概三分之一,六釐米左右。她

的括約肌被撐得更開了,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纖維的紋理,在肉色的硅膠周圍,像

一朵被撐開的、粉紅色的、濕潤的花。

她的呻吟聲變大了,從悶悶的「嗯」變成了長長的、顫顫的「啊--」。她

的手指在綁帶里攥緊了,指節發白。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微微地扭動著,大腿內

側的肌肉在劇烈地抽搐著。

我繼續頂。假陽具一點一點地滑入她的肛門--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

之二。她的括約肌在假陽具的周圍痙攣著、收縮著、放鬆著,像一隻被馴服的、

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在慢慢地適應著入侵者。

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低低的、持續的嗚咽。她的臉上全是汗

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

發白,幾乎要滲出血來。

我頂到了最深處。假陽具完全沒入了她的肛門,十八九釐米的硅膠陰莖,從

我的嘴上竪起來,一直插到她的腸道深處。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燈光下能看到

假陽具的輪廓--一條粗壯的、彎曲的線條,從她的肛門一直延伸到腸道深處。

她的括約肌緊緊地夾著假陽具的根部,在燈光下能看到肌肉纖維的紋理,像一朵

被撐開的、粉紅色的、濕潤的花,緊緊地箍著一根肉色的、硅膠的莖。

我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做抽插運動。

我的頭在鏡面的地板上上下移動著,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在用力。假陽具從我

的嘴上伸出來,在她的肛門裡進進出出--抽出來一半,插回去;抽出來三分之

二,插回去;抽出來四分之三,插回去。每一次插入,她的括約肌就會被撐開一

次,肌肉纖維的紋理就會在燈光下顯現一次,像一朵花在重復地開放和閉合。每

一次抽出,她的括約肌就會收緊一次,把假陽具上的那些液體--灌腸液的殘留、

腸道的黏液、潤滑劑--刮下來,留在她的肛門裡,或者在假陽具的表面上形成

一層薄薄的、濕潤的膜。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隨著我的抽插節奏顫

動著,乳房在晃動,乳房的形狀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是深粉色的,

乳頭是硬的,在燈光下像兩顆小小的、紅紅的石子。她的頭髮在束縛架的邊緣甩

來甩去,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條一條黑色的鞭子。她的手指在綁帶里

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指甲掐進皮質的綁帶里,發出很輕的「嘎嘎」聲。

我加快了速度。我的頭在鏡面的地板上快速地上下移動著,脖子和肩膀的肌

肉在劇烈地收縮著。假陽具在她的肛門裡快速地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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