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交疊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的聲響--那些液體被攪動著、擠壓著、抽吸著,在假陽具和腸道壁之間形成一
種濕潤的、黏黏的、淫靡的聲音。
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尖叫。不是那種大聲的、刺耳的尖叫,而是一種從喉嚨深
處擠出來的、細細的、長長的、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發出的聲音。她的身體在束
縛架上劇烈地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著,小腹在收縮著,肛門在收緊、
放鬆、收緊、放鬆,緊緊地夾著假陽具,像一隻被餵飽了的、溫熱的、濕潤的動
物的嘴在滿足地吮吸著。
她快要到了。
然後王仁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停。」
我的頭停住了。假陽具停在半途--抽出來一半,插回去一半--懸在她的
肛門裡,不動了。
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顫抖著,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低低的、
失望的嗚咽。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嘴唇在發抖,
牙齒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發白,幾乎要滲出血來。
「還沒到時候。」王仁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等她給我
們都伺候完了,你再繼續。」
他走到束縛架的頭部,低頭看著媽媽。她的頭枕在束縛架的一端,頭髮散開
來,垂在束縛架的邊緣。她的臉朝著天花板--不,朝著鏡面的天花板--她的
影像被反射出來,仰面朝天,四肢張開,下體被一根從下面伸上來的假陽具插著,
肛門被撐開,嘴巴張開,眼睛半閉,像一個被釘在展示板上的、正在被解剖的標
本。
「該你了。」王仁說。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的位置。他的陰莖已經硬了--
大概十六七釐米長,不算特別粗,但很直,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
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走到束縛架的頭部,站在媽媽的頭頂的方向,雙手撐在束
縛架的兩側,低頭看著她。
「張嘴。」他說。
媽媽的嘴張開了。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在打顫,但她把嘴張開了,張得很
大,大到能看清她的舌頭--粉紅色的,濕潤的,在口腔里微微顫抖著--和上
顎的輪廓,和喉嚨口那個小小的、圓圓的入口。
王仁把龜頭對準了她的嘴,塞了進去。
她的嘴被撐開了。他的龜頭很大,圓圓的,塞進去的時候,她的嘴唇被撐得
向兩邊咧開,嘴角的皮膚被拉得緊緊的,幾乎要撕裂。她的舌頭被迫壓在下顎上,
他的龜頭頂在她的舌面上,她能感覺到他的熱度--滾燙的,帶著一種淡淡的、
咸咸的、男人的味道。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乾嘔了一下,但沒有掙扎。她的雙
手被綁在束縛架的兩側,雙腿被分開,仰面朝天,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王仁的陰莖慢慢地推進她的嘴裡--龜頭,莖身,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
分之二。他的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那個小小的、圓圓的入口。她的喉嚨收縮
了一下,乾嘔了一下,她的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流下去,滴在束縛架
的金屬框架上。
他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推進。
龜頭撐開了她的喉嚨,滑了進去。她的喉嚨被撐開的感覺很強烈--不是痛,
是一種被異物入侵的、無法控制的、本能的抗拒。她的喉嚨在痙攣著,在收縮著,
在試圖把那根東西推出去。但王仁沒有退出來。他繼續推進,一點一點地,一寸
一寸地,把整根陰莖都塞進了她的嘴裡、她的喉嚨里、她的食道里。
她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著他的陰莖根部,陰毛蹭在她的鼻
子上,她的鼻子被壓在他的小腹上,呼吸變得很困難--只能從鼻腔的縫隙里吸
進一點點空氣,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淚在流,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
頰流下去,滴在束縛架上。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
濕潤的光澤。
王仁開始抽插。他的腰在前後移動著,陰莖在她的嘴裡、喉嚨里、食道里進
進出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食道壁上,她的喉嚨就會痙攣一下,
發出悶悶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每一下都抽出來一點,龜頭退到她的口腔里,
她的喉嚨就會放鬆一下,發出嘶嘶的、像漏氣一樣的聲音。
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隨著他的抽插節奏顫動著。乳房在晃動,乳房的形狀在
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是深粉色的,乳頭是硬的,在燈光下像兩顆小小
的、紅紅的石子。她的頭髮在束縛架的邊緣甩來甩去,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
下像一條一條黑色的鞭子。她的手指在綁帶里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指甲掐進
皮質的綁帶里,發出很輕的「嘎嘎」聲。
王仁抽插了大概兩分鐘。他的呼吸變重了,額頭上有汗珠滲出來,在燈光下
閃著光。他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很深的、很專注的
享受。
然後王二走了過來。
他站在束縛架的左側--媽媽的左手邊。他的褲子已經解他站在束縛架的左
側--媽媽的左手邊。他的褲子已經解開了,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的位置。
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很長,很粗,大概十八九釐米,龜頭很大,圓圓的,
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媽媽的左手從綁帶里解
出來,然後把自己的陰莖塞進她的手掌里,讓她的手指握住它。
「動。」他說。
媽媽的手指在他的陰莖上蜷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動了起來。她的動作很生
疏,力度也不均勻--有時候太重了,他的眉頭會皺一下;有時候太輕了,他會
握住她的手,引導她更用力一些。她的拇指在他的龜頭上畫著圈,指尖刮過冠狀
溝的時候,他的呼吸會變重一些。
她的身體在被同時從三個方向攻擊著--嘴裡是王仁的陰莖,手裡是王二的
陰莖,肛門裡是我嘴上的那根假陽具。三根陰莖--兩根是真的,一根是硅膠的--
同時在她的體內和體外運動著,進進出出,抽插摩擦。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喉
嚨被塞得滿滿的,食道被填得滿滿的;她的手掌被撐開,手指被迫握住那根又粗
又長的東西,掌心的熱度和他陰莖的熱度混在一起;她的肛門被撐開,腸道被填
滿,括約肌在假陽具的周圍痙攣著、收縮著、放鬆著。
她的身體在多重刺激下快速地升溫。她的呼吸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呻吟,
呻吟變成了悶悶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尖叫--但她的嘴被王仁的陰莖塞著,
那些尖叫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了一種很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她的眼淚在
流,從眼角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流下去,滴在束縛架上。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
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隨著那些抽插的節奏顫動著。乳房在晃動,乳房的形狀
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是深粉色的,乳頭是硬的,在燈光下像兩顆小
小的、紅紅的石子。她的頭髮在束縛架的邊緣甩來甩去,黑色的,濕潤的,在燈
光下像一條一條黑色的鞭子。她的手指在王二的陰莖上攥得緊緊的,指甲掐進他
的莖身,他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黑手走了過來。
他站在束縛架的右側--媽媽的右手邊。他的手裡拿著一個東西--一個透
明的、圓形的吸乳器,和之前用過的那個真空吸陰器很像,但更大一些,杯口更
寬,杯身更深。杯口的邊緣是硅膠的,很軟,很光滑,可以緊緊地貼在皮膚上。
杯身連接著一根細細的管子,管子的末端是一個小小的、手持式的泵。
他把吸乳器的杯口對準了媽媽的右乳。杯口扣在她的乳房上,硅膠的邊緣緊
緊地貼著她的乳暈周圍的皮膚,把整個乳房都罩在了裡面。然後他開始按壓那個
手持式的泵,一下,一下,一下。杯子里的空氣被慢慢地抽走,杯子里的真空度
越來越高,她的乳房被慢慢地吸進了杯子里--乳房的形狀在真空的作用下,從
扁圓形變成了更長的、更飽滿的水滴形,乳暈被拉長了,乳頭被吸得凸出來了,
在杯子的透明壁後面,像一顆被放大鏡放大的、深粉色的、濕潤的寶石。
她的眉頭皺緊了。她的嘴含著王仁的陰莖,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悶悶的、
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嗯……嗯……嗯……」--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
顫抖著,右乳在吸乳器的杯子里被吸著、拉著、刺激著,乳頭的敏感度被真空放
大了無數倍,每一次泵壓都像一根針從乳頭刺進去,穿過乳暈,穿過乳腺,一直
刺到胸腔的最深處。
黑手繼續按壓著泵。杯子里的真空度越來越高,她的乳房被吸得更深了,乳
房的形狀在杯子里變成了一個長長的、圓錐形的、被拉伸的形狀。乳汁開始從她
的乳頭裡滲出來--不是噴出來,是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靜,乳白色的,在
透明的杯壁後面,像一顆一顆小小的、白色的珍珠。那些乳汁從乳頭滴下來,順
著杯壁流下去,積在杯子的底部,在燈光下泛著乳白色的、黏黏的光澤。
黑手把吸乳器從她的右乳上取下來,換到左乳上。同樣的步驟--扣上去,
按壓泵,抽真空,吸乳房,刺激乳頭,擠出乳汁。她的左乳也被吸進了杯子里,
乳暈被拉長,乳頭被吸得凸出來,乳汁一滴一滴地從乳頭裡滲出來,在透明的杯
壁後面,像一顆一顆小小的、白色的珍珠。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尖叫--悶悶的,從喉嚨深處
擠出來的,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鳥在叫。她的骨盆在束縛架上微微地扭動著,把
肛門緊緊地貼在我嘴上的那根假陽具上,讓假陽具插得更深。她的手在王二的陰
莖上劇烈地顫抖著,手指的力度變得不均勻了,忽輕忽重,忽快忽慢。她的嘴在
王仁的陰莖上痙攣著,舌頭在龜頭上無意識地舔著、刮著、攪動著。
張醫生走了過來。
他站在束縛架的腳端--媽媽的雙腳之間。他的手裡拿著那個粉色的電動假
陽具--就是今天早上從她陰道里取出來的那個,已經被洗乾淨了,在燈光下泛
著粉色的、硅膠的光澤。假陽具的底部有一根細細的電線,電線的末端是那個小
小的、黑色的遙控器。
他把假陽具的龜頭對準了媽媽的陰道口。她的陰道口已經很濕了--被剛才
的高潮刺激的,被肛門裡的假陽具刺激的,被嘴裡和手裡的陰莖刺激的,被吸乳
器刺激的--愛液從陰道口滲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他把假
陽具慢慢地推進她的陰道,一直插到最深處。然後他按下遙控器上的按鈕--中
檔,持續的震動。
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陰道里的假陽具開始震動,嗡嗡的,持續的,和肛
門裡的假陽具的抽插運動疊加在一起,和嘴裡和手裡的陰莖的抽插運動疊加在一
起,和乳房上的吸乳器的真空刺激疊加在一起。她的身體在多重刺激的疊加下,
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
她的身體在被同時從五個方向攻擊著--嘴裡是王仁的陰莖,手裡是王二的
陰莖,陰道里是張醫生塞進去的粉色電動假陽具,肛門裡是我嘴上的那根假陽具,
乳房上是黑手的吸乳器。五個人--不,是六個人。還有王仁、王二、黑手、張
醫生、我。五根東西--四根是真的,一根是硅膠的--同時在她的體內和體外
運動著,進進出出,抽插摩擦,震動,吸吮。
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劇烈地痙攣著。她的嘴在王仁的陰莖上松開了,發出一
聲很長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悶響,而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像
火山爆發一樣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擋的尖叫。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痙攣著,整
個身體都在抽搐,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草地上掙扎。她的陰道在劇烈地收縮著,
粉色的假陽具被她的肌肉夾住了,震動的聲音變得悶悶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
嗡聲。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里湧出來--不是尿液,是她的愛液,大量的、
透明的、黏黏的液體,從假陽具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里擠出來,噴在張醫生的手
上,噴在束縛架的金屬框架上,噴在地板的鏡面上。她的肛門也在同時收縮著,
括約肌緊緊地夾著我嘴上的那根假陽具,像一隻被餵飽了的、溫熱的、濕潤的動
物的嘴在滿足地吮吸著。她的乳房上的吸乳器還在工作著,黑手還在按壓著泵,
乳汁從她的乳頭裡被吸出來,一滴一滴的,乳白色的,在透明的杯壁後面,像一
顆一顆小小的、白色的珍珠,和她陰道里噴出來的透明的愛液形成一種奇異的、
淫靡的對比。
她的高潮持續了很久。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種被五根東西同時刺激、被
束縛架固定在水平位置、四肢被拉開、下體暴露、肛門被操、陰道被震、嘴裡被
塞、手裡被握、乳房被吸、所有敏感點被同時攻擊、所有的刺激疊加在一起、排
山倒海一樣的高潮。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痙攣了整整一分鐘,像一台過載的機器
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
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
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
發在束縛架的邊緣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
的瀑布。
王仁的陰莖在她的嘴裡射了。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
出來,噴在她的舌頭上,噴在她的上顎上,噴在她的喉嚨里。她的喉嚨收縮了一
下,乾嘔了一下,但她的嘴被他的陰莖塞著,那些精液和乾嘔的衝動都被堵在喉
嚨里,變成了一種很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她被迫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
一口,兩口,三口--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流下去,滴在束
縛架上,和她的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
王二的陰莖在她的手裡射了。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
出來,噴在她的手指上,噴在她的掌心裡,噴在她的手腕上。她的手指在他的陰
莖上痙攣著,把那些精液塗滿了他的整個莖身,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變成
一種白色的、黏黏的、滑滑的液體,從他的龜頭流到根部,從根部滴到她的手腕
上,從手腕流到束縛架上。
黑手把吸乳器從她的乳房上取下來。兩個乳房都被吸得紅紅的,乳暈被拉長
了,乳頭被吸得凸出來了,還在往外滲著乳汁,一滴一滴的,乳白色的,從乳頭
滴下來,順著乳房的弧線流下去,滴在她的胸口上,滴在束縛架上。
張醫生把粉色的電動假陽具從她的陰道里拔出來。假陽具上全是她的愛液,
透明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陰道口還在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的
陰道壁--粉紅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光。那些愛液從她的陰道口流出來,
順著會陰流下去,和肛門裡的那些液體混在一起,滴在束縛架上。
我把嘴上的那根假陽具從她的肛門裡慢慢地抽出來。假陽具上全是她的腸液
和灌腸液的殘留,淡黃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肛門被撐
開了一個圓圓的孔,一時半會合不攏,能看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
在燈光下泛著光。那些液體從她的肛門裡流出來,一點一點的,很慢,很安靜,
順著臀縫流下去,滴在束縛架上。
王仁從她的嘴裡退出來。她的嘴還張著,嘴角有精液的殘留,白色的,黏黏
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舌頭伸出來一點,舌尖上還有精液,白色的,濃稠的,
在燈光下像一小團白色的奶油。她的喉嚨還在痙攣著,乾嘔著,但沒有東西吐出
來--那些精液已經被她吞下去了。
王二從她的手裡退出來。她的手還張著,掌心裡全是精液,白色的,濃稠的,
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手指微微蜷縮著,指甲上還有精液的殘留,在淡粉色的指
甲油上,像一小塊一小塊白色的、黏黏的污漬。
黑手把吸乳器放在一邊。她的乳房上還有乳汁的殘留,乳白色的,一滴一滴
的,從乳頭滲出來,在燈光下閃著光。
張醫生把粉色的電動假陽具放在一邊。她的陰道口還在微微張開著,愛液還
在從裡面滲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我躺在束縛架下面的鏡面地板上,嘴上的那根假陽具還竪著,上面沾滿了她
肛門裡的那些液體,淡黃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我看著上面
的她--被固定在束縛架上,四肢被拉開,呈大字形,仰面朝天。她的嘴張著,
嘴角有精液;她的手張著,掌心裡有精液;她的陰道口張開著,愛液在流;她的
肛門張開著,腸液在流;她的乳房上,乳汁在滴。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白里透
粉的光澤,天藍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和雙腳,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天藍色
的光澤。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天藍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
粉紅色的皮膚上沾滿了各種液體--精液、愛液、腸液、乳汁、汗水、淚水--
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黏黏的、淫靡的光澤。
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淺,很急。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
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散在束縛架的邊緣,黑色的,濕
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鏡面的天花板把這一切都反射了出來--她的身體,她的臉,她的下體,她
的乳房,她的嘴,她的手,她的腳。還有那些男人們--王仁站在她的頭頂方向,
系著褲子;王二站在她的左側,系著褲子;黑手站在她的右側,手裡拿著吸乳器;
張醫生站在她的腳端,手裡拿著粉色的假陽具;我躺在她的下面,嘴上的假陽具
還竪著。所有的影像在鏡面的天花板里被無限地複製,一條一條的,像一條由無
數個她、無數個他們組成的、無限延伸的走廊。
王仁系好褲子,走到束縛架旁邊,低頭看著媽媽。她的眼睛還閉著,呼吸還
很急,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
「還沒完。」王仁說。
他看了我一眼。「你,繼續。」
我愣了一下。
「繼續操她。」王仁說,「用嘴上的那根。一直操到她再高潮一次。這次不
許停。」
我從鏡面的地板上撐起來,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然後
我抬起頭,把嘴上的那根假陽具對準了她的肛門--她的肛門還張開著,那個圓
圓的孔還沒有合攏,能看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
我把龜頭頂在那個孔上,慢慢地推進。假陽具很順利地滑了進去--沒有阻
力,她的括約肌已經很鬆弛了,假陽具一直滑到了最深處。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
點,在燈光下能看到假陽具的輪廓--一條粗壯的、彎曲的線條,從她的肛門一
直延伸到腸道深處。
我開始抽插。
我的頭在鏡面的地板上上下移動著,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在用力。假陽具在她
的肛門裡進進出出--抽出來一半,插回去;抽出來三分之二,插回去;抽出來
四分之三,插回去。每一次插入,她的括約肌就會被撐開一次,肌肉纖維的紋理
就會在燈光下顯現一次,像一朵花在重復地開放。每一次抽出,她的括約肌就會
收緊一次,把假陽具上的那些液體刮下來,留在她的肛門裡。
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隨著我的抽插節奏顫動著。她的呻吟聲又開始了--很
輕,很細,像一根很遠的、快要斷掉的琴弦在風中振動。她的手指在綁帶里微微
蜷縮著,已經沒有力氣攥緊了。她的嘴微微張開著,嘴角還有精液的殘留,白色
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我加快了速度。我的頭在鏡面的地板上快速地上下移動著,脖子和肩膀的肌
肉在劇烈地收縮著。假陽具在她的肛門裡快速地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
的聲響--那些液體被攪動著、擠壓著、抽吸著,在假陽具和腸道壁之間形成一
種濕潤的、黏黏的、淫靡的聲音。
她的呻吟聲變大了。從很輕的、很細的聲音,變成了很響的、很粗的聲音--
不是尖叫,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呻吟。她的身體
在束縛架上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著,小腹在收縮著,肛門在收緊、放
松、收緊、放鬆,緊緊地夾著假陽具。
她的第二次高潮來了。
這一次比剛才那一次更安靜,更持久,更深。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慢慢地痙
攣著,像水面上的漣漪在慢慢地擴散。她的嘴張著,沒有聲音,只有氣聲--嘶
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
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陰道在收縮著,愛
液從陰道口滲出來,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靜。她的乳房上,乳汁從乳頭滲出
來,一滴一滴的,乳白色的,和她陰道里滲出來的透明的愛液形成一種奇異的、
淫靡的對比。她的肛門在痙攣著,括約肌在我的假陽具周圍一緊一松地動著,像
一隻被餵飽了的、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在滿足地喘息著。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像一根繃斷的弦,癱在束縛架上。她的呼吸很急,很
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上還有吸
乳器留下的紅印,圓圓的,紅紅的,像兩個被烙上去的印記。她的下體在燈光下
泛著濕潤的光澤,各種液體混在一起,精液、愛液、腸液、乳汁、汗水、淚水,
在她光禿禿的、粉紅色的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我把嘴上的那根假陽具從她的肛門裡慢慢地抽出來。假陽具上全是她的腸液
和灌腸液的殘留,淡黃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肛門被撐
開了一個圓圓的孔,比剛才更大了一些,一時半會合不攏,能看到裡面的黏膜--
粉紅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光。那些液體從她的肛門裡流出來,一點一點
的,很慢,很安靜,順著臀縫流下去,滴在束縛架上。
王仁走到束縛架旁邊,低頭看著媽媽。她的眼睛還閉著,呼吸還很急,胸口
還在劇烈地起伏著。
「好了。」他說,「把她放下來。」
王二和黑手走到束縛架的兩側,把她的手腕和腳踝從綁帶里解出來。她的手
臂和腿從大字形慢慢地收回來,垂在束縛架的兩側。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
沒有骨頭,沒有力氣,只有溫熱的、柔軟的、濕潤的肉體。
王仁把她從束縛架上橫抱起來。她的頭靠著他的肩膀,頭髮散開來,垂在他
的手臂上,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綢緞一樣的光澤。她的手臂從王仁的
肩膀上垂下來,手指微微蜷縮著,指甲上還有精液的殘留,在淡粉色的指甲油上,
像一小塊一小塊白色的、黏黏的污漬。她的腿從王仁的手臂上垂下來,天藍色的
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和雙腳,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天藍色的光澤。開襠的位置
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各種液體還在從她的陰道和肛門裡流出來,一滴一滴
的,很慢,很安靜,滴在王仁的手臂上,滴在地板上。
王仁抱著她走出了鏡室。王二和黑手跟在後面。張醫生合上本子,也跟在後
面。
我躺在地板的鏡面上,嘴上的那根假陽具還竪著。我把它從嘴上摘下來,放
在旁邊的地板上。假陽具上沾滿了她的腸液和灌腸液的殘留,淡黃色的,黏黏的,
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我的嘴唇被面罩勒得有點麻,我用手揉了揉,嘴唇上
有一股淡淡的、硅膠的味道,和她肛門裡的味道混在一起,咸咸的,澀澀的,還
有一點薄荷的涼意。
我從地板上撐起來,坐在地上,靠著束縛架的底座。不鏽鋼的框架貼著我的
背,涼涼的,硬硬的。我看著鏡室里那些鏡子--四面牆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鏡
把整個空間無限地複製、延伸。我的影像在那些鏡子里被反射出來--坐在地上,
靠著束縛架,T恤濕透了,短褲皺巴巴的,臉上有汗水和不知道甚麼東西的痕跡。
我的影像在那些鏡子里一條一條的,像一條由無數個我組成的、無限延伸的走廊。
走廊里沒有別人。只有我。
我從地上站起來,走出鏡室。走廊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我走過走
廊,上了樓梯,來到一樓的客廳。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把客廳的地板曬得暖
烘烘的。院子里的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嘩嘩地響,那些深綠色的葉子在陽光下變
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樣的綠色。遠處的山的輪廓在陽光下變得清晰起來,一層
一層的,深深淺淺的綠色,像一幅水墨畫。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經謝了大半,只
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點點,散在越來越密的草叢里。
王仁坐在沙發的正中間,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
在茶几下面畫著圈。張醫生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
著陽光。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小安在保姆懷裡睡著了,小腦袋歪在保姆
的肩膀上,嘴巴微微張開,發出很輕的、均勻的呼吸聲。
媽媽躺在沙發上。她的頭枕在沙發的靠墊上,頭髮散開來,在靠墊上像一道
黑色的瀑布。她的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從胸口蓋到腳踝。毯子是白色的,
很輕,很軟,在陽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體的大致輪廓--肩膀的線
條,乳房的弧線,腰的弧線,臀部的隆起,大腿的飽滿。她的手臂放在毯子外面,
垂在沙發邊緣,手指微微蜷縮著。她的腳也放在毯子外面,天藍色的絲襪包裹著
她的腳,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陽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腳背的
部分是天藍色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還在微微蜷
縮著。
她睡著了。
我走到沙發旁邊,蹲下來,看著她的臉。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嘴唇
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睫毛很長,在陽光下投下細細的、扇形的陰影。
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不是勉強的,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自
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她在笑。
在那些精液、愛液、腸液、乳汁、汗水、淚水的覆蓋下,在那些鞭痕、吸痕、
勒痕的印記下,在那些高潮的余韻中,她在笑。
我伸出手,輕輕地把她的頭髮攏到耳後。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有
一個小小的耳洞--那是很久以前打的,很久沒有戴過耳環了,但那個洞還在。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的時候,她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醒。
我站起來,走向自己的房間。
走廊很長,很安靜,只有我的腳步聲--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發
出很悶的、很沈的聲響。牆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畫在陽光下顯得很鮮艷,大片的
紅色、黃色和紫色,在白色的牆上像一團一團的火焰。
我推開門,走進自己的房間。房間不大,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把椅
子和一個衣櫃。床上鋪著灰色的床單,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書桌上放著幾本課本--
我已經很久沒有翻過了。
我坐在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那個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擰開瓶蓋,
倒出一顆淺藍色的藥片。橢圓形的,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字母「G」。我把藥片放
在手心裡,看著它。很小,很輕,在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下泛著一種冷冷的、藍
寶石一樣的光。
我把它放進嘴裡,乾吞了下去。藥片的表面很光滑,滑過喉嚨的時候有一點
涼涼的、薄荷一樣的感覺。
我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面,打開櫃門,拿出那條貞操褲。銀色的金屬框架在
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下泛著冷冷的、銀白色的光。我脫下短褲,把貞操褲的腰帶
從左腳套進去,拉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然後是右邊的腰帶。
然後我把陰莖和睪丸塞進那個銀色的金屬殼子里--它們很乖,軟塌塌的,沒有
反抗--把殼子合上,把鎖扣扣好。
咔噠。
鎖扣合上的聲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
咔噠。
鎖上了。
那種涼涼的、沈沈的感覺又回來了。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陰莖被壓
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軟塌塌地縮著。
我把鑰匙放在枕頭下面,躺下來,閉上眼睛。
窗外的風吹過來,老槐樹的葉子嘩嘩地響。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
地板上畫了一個金黃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甚麼都沒有--只有陽光。
我閉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沈下去。在沈下去的過程中,我想到了媽媽在
束縛架上的樣子--四肢被拉開,呈大字形,仰面朝天,下體暴露,肛門被操,
陰道被震,嘴裡被塞,手裡被握,乳房被吸,所有的敏感點被同時攻擊,她的身
體在多重刺激下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她的尖叫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了一種很
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她的眼淚在流,她的汗水在流,她的愛液在流,她
的乳汁在流,她的腸液在流,她的精液在流--所有的液體都在流,從她身體的
每一個孔洞里流出來,像一口被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湧,往外流,
往外洩。
她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識。她在高潮中笑了。她在高潮中睡著了。
她說:「不想回去了。」
我翻了一個身,臉朝著牆壁。牆壁是白色的,很乾淨,沒有任何裂縫或污漬。
我的手指在牆壁上慢慢地畫著圈,一下一下的,很輕,很慢。
明天早上六點,我要幫她灌腸、把尿、舔乾淨。然後健身房,八公里跑步,
四十分鐘動感單車,一小時瑜伽。然後下午的球局--台球或者乒乓球,十一分
制或者十把,輸了的人接受懲罰,贏了的人給別人灌腸。體內的那個假陽具會一
直開著,中檔,持續的震動。
不管她在做甚麼--發球、接球、跑動、挨鞭子、被操--它都不會停。
我的手指在牆壁上停了下來。
窗外的陽光慢慢地移動著,從地板移到床腳,從床腳移到床上,從床上移到
我的臉上。陽光很暖,很亮,照在我的眼皮上,變成了一片紅色的、溫暖的光。
我在那片紅色的光里,慢慢地沈了下去。
第二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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