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驢奶與鹽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1 / 2
張醫生來的第十九天。
牛山的夏天像一口被架在火上的鐵鍋,悶熱的空氣壓在這棟別墅的上方,壓
得院子里的老槐樹葉子都耷拉下來,失去了往日嘩嘩作響的精神。氣溫升到了三
十二度,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帶著一種灼熱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廳的地板
曬得發燙。空調嗡嗡地轉著,把冷氣從出風口裡推出來,但那種冷是表面的、機
械的,壓不住從身體內部蒸騰起來的熱。
今天是「倒置」之後的第三天。
那天的五根東西同時進入她身體的記憶,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膜,貼在她
的皮膚上,貼在她的肌肉上,貼在她的神經末梢上,貼在她的每一個細胞上。三
天過去了,那層膜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厚,越來越深,越來越清晰。她的身體
記住了那天的一切——記住了一根從兒子嘴上伸出來的硅膠陰莖插進肛門裡的感
覺,記住了王仁的陰莖塞進喉嚨里的感覺,記住了王二的陰莖握在手心裡的感覺
,記住了張醫生的假陽具在陰道里震動的感覺,記住了黑手的吸乳器在乳房上抽
真空的感覺。所有的感覺疊加在一起,在她的身體里形成了一種新的記憶,一種
新的渴望,一種新的本能。
今天早上六點,鬧鐘響了。我睜開眼睛,陽光已經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了
,在地板上畫了一條金色的線。我坐起來,摸了摸枕頭下面——鑰匙還在。我拿
出鑰匙,打開貞操褲的鎖,把殼子打開,把陰莖和睪丸從那個銀色的籠子里放出
來。它們被壓了一夜,有點麻,血液重新流進去的時候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我揉了揉,讓血液循環恢復。
然後我去浴室洗了臉,刷了牙,換上一件乾淨的灰色T恤和一條短褲。我走
出房間,走廊里很安靜。王仁和王二的房間門關著,小安的房間門也關著。張醫
生的房間門開著——他已經起了。
我走到媽媽的房間門口,門是開著的。
她站在梳妝台前面,正在梳頭。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裙,很薄,很短,
裙擺到大腿根部。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
光澤。她的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很好——比昨天更好,白里透粉的,泛著一種
健康的、濕潤的光澤,像一顆被剝了殼的荔枝,晶瑩剔透的,能看到皮膚下面細
細的血管,藍色的、紫色的,像河流的分支。她的嘴唇是粉紅色的,很潤,微微
張開,露出一點點牙齒。
她的身體變了。
這是「倒置」之後的第三天。三天的休息和調理——說是休息,其實只是減
少了一些訓練量,灌腸和球局還在繼續——讓她的身體從那天的高強度刺激中恢
復了過來,而且變得比之前更好了。她的乳房在D杯的尺寸下,變得更加飽滿、
更加挺翹了,乳房的形狀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水滴,乳暈是深粉色的,上面布滿
了細小的顆粒狀突起,乳頭的顏色比之前深了一度,從淺粉色變成了玫瑰色,在
晨光下微微翹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腰還是那麼細,六十一釐米,馬甲線
比以前更深了,兩條淺淺的溝壑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晨光下像兩條細
細的、金色的河流。她的臀部比以前更翹了,臀圍從九十七增加到了九十八釐米
——只有一釐米的變化,但那一釐米是決定性的,從圓潤變成了飽滿,從飽滿變
成了挺翹,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熟透的桃子。她的體重從
一百三十五斤增加到了一百三十七斤——兩斤的重量,被張醫生的配方精准地分
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
但最明顯的變化不是體型,而是她的神態。
她的眼睛里有一種光——不是那種被逼出來的、勉強的光,而是一種自然的
、從身體深處透出來的光。那種光很亮,很潤,像一顆被水洗過的寶石,在晨光
下閃著琥珀色的、溫暖的光。她的嘴角總是微微翹著,不是刻意的微笑,而是一
種滿足的、慵懶的弧度,像一個剛剛睡了一個好覺的人在醒來時的表情。她的呼
吸很慢,很均勻,胸口在睡裙下面微微起伏著,乳房的輪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若
隱若現。
「早。」她從鏡子里看著我,嘴角翹了一下。
「早。」
「你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你呢?」
「很好。」她放下梳子,轉過身看著我。睡裙的領口很低,能看到她的乳溝
——很深,很誘人,在晨光下泛著白里透粉的光澤。她走到我面前,仰著臉看著
我,眼睛在晨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手指在我
的T恤上輕輕地撫摸著。「我夢到你了。」
「夢到我甚麼?」
「夢到你幫我灌腸。」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慵懶的、軟綿綿的尾音,「
夢到你把我抱在馬桶上,看著我排泄。然後你蹲下來,幫我舔乾淨。你的舌頭好
軟,好熱……」
她的臉紅了。不是羞恥的紅,是一種坦誠的、赤裸裸的紅,從脖子一直燒到
耳根,連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在夢里,」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像在說一個秘密,「我在你舌頭上高潮了
。」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畫著圈,一下一下的,很輕,很慢。
「小傑。」
「嗯。」
「今天早上,你幫我灌腸的時候,能不能……慢一點?」
「慢一點?」
「嗯。」她的眼睛很亮,很潤,「我想多感受一會兒。那些液體流進來的感
覺……漲漲的,暖暖的……很舒服。」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還有,」她的聲音更輕了,「排完之後,你能不能多舔一會兒?不要只舔
乾淨……多舔一會兒……我想在你舌頭上高潮。」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畫圈。
「可以嗎?」
「……可以。」
她笑了一下。很淺,很淡,但很真實。
「謝謝。」她說。
---
地下室的浣腸室。
白熾燈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磚上,照在不鏽鋼的浣腸架上,照在媽媽的身上。
她站在浣腸架前,雙手舉過頭頂,手腕被皮帶固定在橫桿上。她的身上穿著那件
白色的吊帶睡裙,很薄,很短,裙擺到大腿根部。睡裙的面料在燈光下幾乎是半
透明的,能看到她身體的大致輪廓——肩膀的線條,腰的弧線,臀部的隆起,大
腿的飽滿。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在燈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
我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針筒式灌腸器。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
面有刻度。旁邊的台子上放著兩升的營養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在燈光下
泛著一種溫暖的、牛奶一樣的光澤。
但今天的營養液和昨天不一樣。
張醫生昨天晚上把配方改了。新配方里多了一樣東西——驢奶。白色的,比
牛奶更濃,更稠,聞起來有一種淡淡的、野生的、動物一樣的羶味——不是難聞
,是一種很原始的、很野性的、像草原上的風一樣的味道。驢奶和原來的營養液
按一比三的比例混合,乳白色的液體變得更濃了,更稠了,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更
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樣的光澤。
張醫生說,驢奶的營養成分比牛奶更接近人奶,含有更多的維生素C和膠原
蛋白,可以改善皮膚的彈性和光澤,增強黏膜的敏感度。長期用驢奶灌腸,可以
讓腸道壁變得更柔軟、更敏感,讓肛門括約肌的控制力更強,讓整個下體區域的
血液循環更好。
「而且,」張醫生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驢奶有一種特殊的香
味。那種香味會通過腸道黏膜被吸收,進入血液循環,然後從皮膚的毛孔里散髮
出來。用驢奶灌腸的人,身體會散髮出一種淡淡的、野性的、動物的香味。那種
香味不是香水能模仿的——它是從身體裡面長出來的。」
他把那個裝著驢奶的白色塑料桶放在台子上,擰開蓋子,讓我聞了一下。我
低下頭,鼻子湊近桶口,一股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一樣的味道鑽進鼻
子里。不是難聞,是一種很原始的、很野性的、讓人有點頭暈的味道。
「從今天開始,」張醫生說,「每天早晚各一次,用這個配方灌腸。保持二
十分鐘再排,讓腸道有足夠的時間吸收驢奶的營養。」
我把灌腸管的末端塗上潤滑劑,輕輕扒開媽媽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
肛門。她的括約肌立刻放鬆了——那種條件反射式的放鬆,經過這麼多天的訓練
,已經變成了身體的本能。管子很順利地滑了進去,一直到十五釐米左右的深度
。
我慢慢推入針筒。乳白色的液體——營養液加驢奶——從管子里流出來,進
入她的腸道。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松開
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很輕的、幾乎聽不到的嘆息——「嗯……」—
—不是痛苦,是一種滿足的、被填滿的、充盈的嘆息。
「甚麼感覺?」我問。
「……不一樣。」她的聲音很輕,「比之前更稠……更暖……有一種……很
奇怪的香味……」
「驢奶。」我說,「張醫生新加的。」
「驢奶?」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松開了。「難怪……聞起來有一種
……野生的味道……像……像動物……」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柔,像是在品味那種味道。
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點。她的呼吸變深了,胸口開始起
伏。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
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肚子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在白色睡裙的下面,
像一個渾圓的球。睡裙的面料被撐得更薄了,幾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皮膚的顏
色——白里透粉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不是因為冷,而
是因為那種充盈的感覺。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變得更大了,像一個被吹得鼓鼓的氣球,
皮膚被撐得緊緊的,泛著一種透明的、幾乎能看到裡面液體的光澤。她的呼吸變
快了,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她的嘴唇張開了一些,能看到牙齒和舌尖。她的腳
趾蜷縮著,腳底在白色的瓷磚上輕輕地蹭著。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腸管,她的括約肌立刻收緊,把那些液體
鎖在了體內。她的肚子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圓圓的,鼓鼓的,像一個懷孕五六個
月的孕婦。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紅暈,她的眼睛半閉著,
睫毛在微微顫抖,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
「舒服嗎?」我問。
「……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慵懶的、軟綿綿的尾音。「
驢奶……好舒服……比之前的……更暖……更稠……在肚子里……像……像有一
只手……在揉……」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柔,像在說一個夢。
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身體在營養液和驢奶的作用下發生變化。她的皮膚
變得更紅了——那種從內而外透出來的、健康的、溫暖的紅色,比之前更深,更
濃,像一朵正在盛開的玫瑰。她的呼吸變得更深了,每一次吸氣,她的肚子都會
微微隆起;每一次呼氣,她的肚子都會微微收縮。她的肛門在規律地收縮著——
腸道在蠕動,在吸收那些液體里的營養物質,把它們輸送到她的血液里,輸送到
她的全身。驢奶的香味從她的皮膚里慢慢地滲出來,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
的風,像動物的體溫,像某種原始的、本能的、無法抗拒的誘惑。
二十分鐘到了。
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起來——一隻手從後面摟著她
的膝蓋彎,把她的大腿抬起來,像抱小孩撒尿一樣。她的身體懸空,雙腿張開,
肛門和陰道都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肚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從圓形變成了更長的、
更飽滿的橢圓形,皮膚被撐得更緊了,能看到那些液體在裡面晃蕩的輪廓。我抱
著她走到馬桶邊,讓她屁股對準馬桶。
「排。」我說。
她的括約肌放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嘩嘩地流進馬桶里。
顏色是淡黃色的,半透明的,散髮著一種淡淡的、驢奶的羶味和營養液的乾淨味
道混合在一起的、奇異的、淫靡的香味。她的肛門在排的時候一張一合的,像某
種活物的嘴,把那些液體一口一口地吐出來。她的身體在排泄的過程中開始顫抖
——不是那種被動的、因為便意而產生的顫抖,而是一種主動的、從身體深處湧
上來的顫抖。她的呼吸變急了,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嘴唇張開,發出一種細細
的、顫顫的聲音。她的陰道開始收縮——不是括約肌的控制,而是一種本能的、
痙攣式的收縮,陰道壁在一下一下地夾緊、放鬆、夾緊、放鬆,像是在吮吸甚麼
。
她的愛液開始流出來。透明的、黏黏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湧出來,和那些淡
黃色的營養液混在一起,一起流進馬桶里。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大腿內側的
肌肉在抽搐,腳趾蜷縮著。
「嗯……嗯……」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她排完了。我抱著她,沒有動。
我蹲下來,面對著她的下體。她的陰部就在我面前——光禿禿的,粉紅色的
,陰唇微微張開,上面沾滿了殘留的液體——營養液、驢奶、愛液,混在一起,
透明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肛門是一個小小的、緊閉的孔,周圍有
一圈細細的褶皺,上面也沾著一些淡黃色的液體。驢奶的香味從她的下體散髮出
來,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像動物的體溫。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陰唇。溫熱的,濕濕的,滑滑的,有一種淡淡的咸
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營養液的乾淨味道還在,驢奶的羶味也在,愛液的
腥味也在,三種味道混在一起,在她的下體上形成一種奇異的、淫靡的、讓人頭
暈的香味。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然後放鬆了。
「嗯……」她發出一聲很輕的、滿足的呻吟。
我繼續舔。陰唇,陰道口,會陰,肛門。我的舌頭在她的下體上滑過,把那
些殘留的液體一滴不剩地舔進嘴裡。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傾
,把下體貼在我的舌頭上,然後移開,然後再貼上來。
「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慵懶的、軟綿綿的尾音,「再深一點
……」
我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口,在裡面攪動,把那些殘留的愛液刮出來,吞下去
。她的陰道壁收縮了,夾住我的舌頭,像是在吮吸。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呼吸變
快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
「嗯……嗯……」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我的舌頭移到她的肛門。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我的舌尖探了
進去——很淺,只有一釐米左右,但她的反應很劇烈。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發出一聲很尖的呻吟,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裡……也舔……」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我把舌頭伸進她的肛門裡,更深一些。她的括約肌夾著我的舌頭,一緊一松
的,像是在回應我。驢奶的香味從她的腸道里散髮出來,淡淡的,野生的,和那
些殘留的灌腸液混在一起,在我的舌頭上形成一種咸咸的、澀澀的、帶著羶味的
、讓人頭暈的味道。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呼吸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呻吟,呻吟變成了尖
叫。
她的高潮來了。
她的身體在我的嘴前面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抽搐,陰道和肛門
在同時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里湧出來,噴在我的舌頭上,順著我的
下巴淌下去。她的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聲音在浣腸室里回蕩
,撞在白色的瓷磚上,彈回來,變成一種嗡嗡的回響。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
水,嘴唇在發抖,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
度——不是勉強的,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舒服嗎?」我問。
「……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的尾音。她
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驢奶……好舒服……比之前……更敏感……舌頭碰到
的時候……全身都在發抖……」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輕輕地捏了一下。
「謝謝你,小傑。」
「走吧,該去健身房了。」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浣腸室,穿過走廊,走向健身房。她的腿有一點軟—
—不是那種站不穩的軟,而是一種懶洋洋的、不想用力的軟,像是泡了太久的溫
泉,全身的肌肉都放鬆了,不想再收緊。她的身體靠在我的身上,她的手臂搭在
我的肩膀上,她的頭髮蹭著我的脖子,濕濕的,涼涼的,帶著驢奶的羶味和茉莉
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
健身房。
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鐘動感單車,一小時瑜伽。她的身體在運動中變得越來
越熱,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她沒有換運動服,王仁說今天不用換,反正
待會兒還要換別的。睡裙的面料被汗水浸濕之後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地貼在皮
膚上,能看到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D杯的乳房,六十一釐米的腰,九十八釐
米的臀部,大腿的飽滿,小腿的纖細。她的乳頭在濕透的面料下面硬了,兩個小
小的凸起,在晨光下若隱若現。
她的體力比昨天好了一些。跑步的時候,她的步伐很穩,呼吸很均勻,馬尾
辮在腦後甩來甩去,像一條黑色的鞭子。動感單車的時候,她的腿很有力,踩踏
的頻率很穩定,臀部在車座上輕輕地扭動著,天藍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
、絲綢一樣的光澤。瑜伽的時候,她的身體很柔軟,很舒展,每一個動作都做得
很到位,下犬式的時候臀部朝天,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燈光
下,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還有剛才我在她舌頭上高潮時留下的
愛液的痕跡,濕濕的,亮亮的。
她的氣色很好。白里透粉的皮膚在汗水的浸潤下,變得更白了,更粉了,像
一朵被露水打濕的桃花。她的眼睛很亮,很潤,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琥珀。她的嘴
唇很紅,很潤,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牙齒。她的呼吸很均勻,胸口在運動胸罩
——不,在白色睡裙——下面微微起伏著,乳房的輪廓在濕透的面料下面清晰可
見。
上午的訓練結束之後,王仁讓所有人到客廳集合。
媽媽站在客廳的中央,身上還穿著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睡裙,濕漉漉的,
貼在皮膚上。她的頭髮散出來了,幾縷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剩下的披散在肩膀上
,濕濕的,在從落地窗照進來的陽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有一
層薄薄的紅暈,是運動後的余熱,眼睛很亮,嘴唇很潤。她的身體在白色睡裙的
下面,在陽光下,像一朵被露水打濕的、白色的、盛開的花。
王仁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在茶几
下面不安分地動著。張醫生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
著陽光。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
王仁放下茶杯,看著媽媽。
「今天下午是台球。」他說,「雙號。昨天是乒乓球,今天是台球。規則不
變。」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小小的、黑色的遙控器——控制媽媽體內那個粉色電動
假陽具的遙控器。
「這個,一直開著。中檔。不關。」
他按下了一個按鈕。
媽媽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手指
在身體兩側蜷縮著。那個粉色的電動假陽具在她的陰道里開始震動——嗡嗡的,
持續的,中檔,足以讓她的身體產生持續的反應。她的臉上泛起了一層更深的紅
暈,呼吸變急了一些。
「聽清楚了嗎?」王仁問。
「……聽清楚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王仁點了點頭。他站起來,走到媽媽面前,低頭看著她。
「還有一件事。」
他從茶几上拿起一個白色的塑料桶——和浣腸室里那個裝驢奶的桶一樣,但
更大一些,大概五升的容量,桶口是密封的,上面貼著一個標籤,寫著「驢奶……
新鮮. 冷藏」. 桶的旁邊放著一個透明的、圓形的、像杯子一樣的裝置—
—不是吸乳器,也不是吸陰器,而是一個專門用來泡澡的、可以固定在浴缸邊上
的、連接著水管的小型泵。
「從今天開始,」王仁說,「每天調教結束之後,你用驢奶泡澡。」
他指了指那個白色的塑料桶。
「這裡面是五升新鮮驢奶。每天早上從農場送過來的。倒在浴缸里,兌上溫
水,泡二十分鐘。泡完之後,不用沖洗,讓驢奶的養分自然地被皮膚吸收。」
他看著媽媽的眼睛。
「張醫生說,驢奶泡澡可以讓你的皮膚更加光滑鮮嫩,讓你身上的敏感點更
加敏感,增強性慾。讓該大的更大,讓該翹的地方更翹。」
媽媽低下頭,看著那個白色的塑料桶。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
「還有,」王仁繼續說,「從今天開始,每天早晚各一次的灌腸,除了營養
液和驢奶之外,還要加一樣東西。」
他看了張醫生一眼。張醫生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茶几旁邊,從公文包里拿
出一個小小的、棕色的玻璃瓶,瓶口是密封的,裡面裝著一些深棕色的、粉末狀
的東西。瓶子上貼著一個標籤,寫著「秘方. 張」.
張醫生把瓶子放在茶几上,推了推眼鏡。
「這是我專門配的秘方。」他說,聲音很平靜,像在辦公室里對病人解釋治
療方案。「主要成分是中藥——黃柏、苦參、地榆、槐花、白及、三七。這些藥
材的作用是清熱解毒、涼血止血、消腫生肌。對於脫肛和內外痔瘡,有很好的治
療效果。」
他看了一眼媽媽。
「你的肛門和直腸在過去的二十多天里,承受了高強度的刺激——灌腸、拉
珠、肛交。雖然目前沒有出現脫肛或痔瘡的症狀,但長期來看,風險是存在的。
這個秘方可以根治這些問題——不是等到問題出現再治療,而是在問題出現之前
就把它扼殺在搖籃里。」
他打開瓶蓋,一股苦苦的、中藥的味道從瓶子里飄出來,和驢奶的羶味混在
一起,在客廳里瀰漫開來。
「每天早晚各一次,」張醫生說,「在灌腸液里加一勺這個藥粉,攪拌均勻
。灌腸之後保持二十分鐘再排,讓藥液充分接觸腸道壁。連續使用兩周,你的肛
門和直腸的黏膜會變得更加健康、更加堅韌,括約肌的彈性會增強,血液循環會
改善。即使以後每天灌腸、每天塞拉珠、每天被操,也不會出現脫肛或痔瘡的問
題。」
他把瓶蓋擰好,放在茶几上。
「從今天開始。」
媽媽看著那個棕色的瓶子,沒有說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
。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很亮,很潤。
「聽清楚了嗎?」王仁問。
「……聽清楚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
下午兩點,台球室。
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照在綠色的台呢上,照在那些彩色的球上,照在媽媽
的身上。她的身上穿著一件新的絲襪——張醫生帶來的,淺紫色的,足尖加固的
,開襠的。絲襪的顏色是淺紫色的,不是那種深紫或寶藍,而是一種很淺的、像
薰衣草一樣的紫色,在陽光下泛著冷冷的、絲綢一樣的光澤。足尖加固的部分是
白色的,在陽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開襠的位置從會陰到腰際,在絲襪
的頂部,有一個橢圓形的開口,邊緣縫著細細的蕾絲花邊——白色的,很精緻,
和絲襪的淺紫色形成一種柔和的、優雅的對比。
她的上身沒有穿任何東西。乳房裸露著,D杯的,飽滿的,挺翹的,乳暈是
深粉色的,乳頭已經硬了,在陽光下微微翹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頭髮扎
成了高高的馬尾,露出修長的脖子和耳朵。她的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很好,白
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潤。
她站在台球桌旁邊,手裡拿著球桿。體內的那個粉色電動假陽具在震動著,
嗡嗡的,持續的,中檔。她的腿微微顫抖著,但她的手很穩。她的呼吸比平時快
了一點,但很均勻。
「第一把。」王仁說,「你和王二打。」
媽媽走到台球桌的頭部,俯下身,瞄准了白球。她的身體在俯下去的時候,
淺紫色的絲襪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臀部,勾勒出一個圓潤的、飽滿的弧線。開襠的
開口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淺紫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粉紅色的皮膚顯
得格外醒目。她的乳房在俯下去的時候,從胸口垂下來,乳房的形狀在重力的作
用下變成了更長的、更飽滿的水滴形,乳暈是深粉色的,乳頭朝下,指向綠色的
台呢。
她出桿。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開了。兩顆球滾進了底袋。
「不錯。」王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該我了。」
媽媽站直身體,退到一邊。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很亮,嘴唇很
潤。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點,但很均勻。她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縮
著。她的身體在淺紫色的絲襪的包裹下,在陽光下,在那些彩色的球和綠色的台
呢之間,像一朵被陽光照耀的、淺紫色的、盛開的花。
下午的台球打了兩個小時。十把,媽媽和四個人輪流打——王仁,王二,黑
手,張醫生。她贏了四把,輸了六把。每一把輸了之後,贏她的人就操她一炮—
—姿勢由贏家決定,桌面上還剩幾個球,就用皮鞭抽她的屁股幾下。每一把贏了
之後,輸給她的人就用針筒式灌腸器給她灌腸三百毫升,由我親手扒開她的屁股
,灌完之後再把拉珠式肛塞塞進她的肛門裡。
六炮。六頓鞭子。四次灌腸。四次塞入拉珠。
她的身體在兩個小時里被反復地灌入、抽出、填滿、清空。她的臀部上又多
了幾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錯在一起,紅色的、紫色的、青黃色的,像一幅
被反復塗抹的畫。她的肛門因為多次的灌腸和拉珠的塞入與拽出,變得比之前更
鬆弛了一些,括約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麼精准了——有時候灌完腸之後,她
需要很用力才能把那些液體鎖在體內,稍一放鬆就會滲出來一點。但她的身體也
變得更敏感了。兩個小時的高強度刺激,讓她的神經末梢變得更加敏銳,皮膚的
觸感、黏膜的摩擦、肌肉的收縮,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了。她的乳頭只要被衣服
輕輕蹭一下就會硬,她的陰道只要被任何東西觸碰就會分泌愛液,她的肛門只要
被手指輕輕碰一下就會收縮——然後放鬆,像一朵花在被人觸碰時微微張開。
她的氣色很好。雖然被操了六次,被抽了幾十鞭,被灌了四次腸,被塞了四
次拉珠,但她的臉上沒有疲憊的痕跡,反而有一種被充分滿足後的、慵懶的、滿
足的紅暈。她的眼睛很亮,很潤,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琥珀。她的嘴唇很紅,很潤
,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牙齒。她的呼吸很均勻,胸口在微微起伏著,乳房的輪
廓在淺紫色的絲襪上面清晰可見。
台球結束之後,王仁讓所有人到浴室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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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主臥的浴室。
這是王仁住進這棟別墅之後徹底改造過的那個浴室——將近四十平方米的溫
泉式浴室,地面和牆面都鋪著灰色的天然石板,防滑的,摸上去有一種粗糙的、
天然的質感。浴室的正中央是一個下沈式的浴池,大概三米長、兩米寬、半米深
,底部有按摩噴頭,可以調節水流的強度和方向。浴池的邊緣是整塊的黑色花崗
岩,打磨得很光滑。浴池旁邊是一個桑拿房,全木結構的,用的是加拿大的紅雪
松,聞起來有一種淡淡的、溫暖的木頭香。
浴池里已經放好了水。水溫大概在三十八度左右,剛好比體溫高一點。但今
天的水不是普通的溫水——是驢奶泡澡水。王仁把那個五升的白色塑料桶里的新
鮮驢奶倒進了浴池里,乳白色的液體在清水中散開,像一朵一朵白色的雲在天空
中飄散。驢奶和溫水混合在一起,浴池里的水變成了一種淡淡的、乳白色的、像
稀釋過的牛奶一樣的顏色。驢奶的羶味在水蒸氣的帶動下,在浴室里瀰漫開來,
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像動物的體溫,像某種原始的、本能的、無法
抗拒的誘惑。
媽媽站在浴池邊上,身上還穿著那雙淺紫色的足尖加固開襠絲襪。她的身體
上沾滿了汗水和各種液體的殘留——精液、愛液、腸液、灌腸液——在燈光下泛
著濕潤的、黏黏的光澤。她的臀部上那些新的鞭痕和舊的交錯在一起,紅色的、
紫色的、青黃色的,在淺紫色的絲襪下面,像一幅被反復塗抹的畫。她的肛門還
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
陰道里還塞著那個粉色的電動假陽具——王仁沒有讓她取出來,說泡澡的時候也
要戴著,中檔,持續的震動。
「下去。」王仁說。
媽媽慢慢走進浴池。她的腳先踩進去,淺紫色的絲襪足尖加固的部分浸入乳
白色的水里,白色的足尖在乳白色的水中變得模糊了,像一朵白色的雲沈入了另
一朵白色的雲里。然後是小腿、膝蓋、大腿、臀部。乳白色的水沒過了她的下體
,沒過了她的腰,沒過了她的胸口。她坐在浴池的底部,背靠著灰色的石板,水
沒到她的鎖骨。乳白色的水在她的身體周圍蕩漾著,像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膜
,包裹著她的每一寸皮膚。
驢奶的養分開始滲透她的皮膚。她能感覺到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在她的皮膚上
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滑滑的膜,像一層第二層皮膚,緊緊地貼著她,包裹著她,
滋養著她。驢奶的羶味從水里蒸騰起來,鑽進她的鼻子里,淡淡的,野生的,像
草原上的風,像動物的體溫,讓她的腦子變得有點迷糊。
她的皮膚在驢奶的作用下,開始發生變化。白里透粉的顏色變成了更深的粉
色,像一朵正在盛開的桃花。皮膚的表面變得更光滑了,更細膩了,像一塊被精
心打磨過的玉石,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溫潤的光澤。她的乳房在驢奶的浸泡下
,變得比之前更飽滿、更挺翹了,乳房的形狀像兩顆被水浸泡過的、飽滿的水滴
,乳暈的顏色從深粉色變成了更深的玫瑰色,乳頭的敏感度在驢奶的刺激下,變
得更強了,她能感覺到乳頭在水下硬了,像兩顆小小的、紅紅的石子,被乳白色
的水包裹著,輕輕地摩擦著。
她的下體在驢奶的浸泡下,變得比之前更敏感了。陰道里的那個粉色的電動
假陽具還在震動著,嗡嗡的,持續的,中檔,在驢奶的包裹下,震動的聲音變得
悶悶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聲。她的陰道壁在假陽具的震動和驢奶的滋養下
,變得比之前更柔軟、更濕潤了,愛液從陰道口滲出來,和乳白色的驢奶混在一
起,在她的下體周圍形成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黏黏的膜。她的肛門也在驢奶
的浸泡下,變得比之前更柔軟了,括約肌的彈性增強了,那個被拉珠撐開的圓圓
的孔在驢奶的滋養下,慢慢地收縮,慢慢地閉合,慢慢地恢復。
她坐在浴池里,閉著眼睛,頭靠著灰色的石板,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
均勻。她的身體在乳白色的水中,在驢奶的滋養下,在假陽具的震動中,慢慢地
放鬆,慢慢地恢復,慢慢地變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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