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驢奶與鹽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也走進了浴池。他們坐在浴池的不同位置,王仁
和王二坐在媽媽的左邊,黑手坐在右邊,張醫生坐在對面。他們的身體在乳白色
的水中,在驢奶的羶味中,在水蒸氣的籠罩中,變得模糊了,像一些灰色的、模
糊的影子。
我坐在媽媽的右邊,靠著她。
她的身體在水下靠著我,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
輕輕地畫著圈。她的頭髮散在水面上,黑色的,濕潤的,在乳白色的水中像一條
一條黑色的、細細的蛇。她的乳房在水下貼著我的手臂,D杯的,飽滿的,挺翹
的,乳房的溫度通過乳白色的水傳過來,熱熱的,軟軟的。她的乳頭還是硬的,
在水下蹭著我的手臂,像兩顆小小的、溫熱的石子。
「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在水蒸氣的籠罩中,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嗯。」
「你知道嗎,」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像在說一個秘密,「我剛才在台球桌上
,被王二操的時候,我高潮了。」
「嗯。」
「不是那種被逼出來的高潮,」她說,「是自然而然的。他在操我,我在數
鞭子,數到第七鞭的時候,我就高潮了。他的陰莖在我裡面抽插,皮鞭在我屁股
上抽打,我數著數,數著數著,就高潮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畫圈。
「我在高潮的時候,想到了一件事。」
「甚麼事?」
「我想到了你。」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想到了
你每天早上幫我灌腸,幫我把尿,幫我舔乾淨。想到了你的舌頭在我的下體上舔
著,想到了你的手扒開我的屁股,想到了你嘴上的那根假陽具插進我的肛門裡。
」
她的身體在水下微微顫了一下。
「我在高潮的時候,叫了你的名字。」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攥緊了。
「不是王二的名字,不是王仁的名字,不是黑手的名字,不是張醫生的名字
。是你的名字。小傑。我叫的是小傑。」
她的眼睛在水蒸氣的籠罩中,很亮,很潤,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琥珀。
「小傑。」
「嗯。」
「你說,」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像在說一個夢,「我是不是一個變態?」
我看著她。她的臉在水蒸氣的籠罩中,變得模糊了,像一幅被水浸濕的畫。
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潤,像兩顆在迷霧中燃燒的星星。
「不是。」我說。
「那是甚麼?」
「你是一個……被改變了的人。」
她笑了一下。很淺,很淡,但很真實。
「被改變了的人。」她重復了一遍,「嗯。被改變了的人。被王仁改變的,
被張醫生改變的,被驢奶改變的,被那些灌腸液改變的,被那些假陽具改變的,
被那些皮鞭改變的,被那些精液改變的。」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慢慢地畫著圈。
「也被你改變的。」
她閉上眼睛,嘴角的那個弧度還在。
「小傑。」
「嗯。」
「你說——如果時間停在這裡,就好了。」
我看著她。乳白色的水在我們的身體周圍蕩漾著,驢奶的羶味在水蒸氣的帶
動下,在浴室里瀰漫著,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像動物的體溫。王仁
和王二在浴池的另一頭低聲說著甚麼,黑手閉著眼睛靠在石板上,張醫生在角落
里拿著本子寫著甚麼,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小安不在——她在保姆懷裡睡著了
。
「時間不會停的。」我說。
「我知道。」她的聲音很輕,「但我們可以假裝它停了。就現在。就這一分
鐘。」
「好,」我說,「就這一分鐘。」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停住了。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勻,胸口在水下微微起
伏著。她的乳房在水下貼著我的手臂,D杯的,飽滿的,挺翹的,乳房的溫度通
過乳白色的水傳過來,熱熱的,軟軟的。她的心跳從後背傳過來,撲通,撲通,
撲通,和我的心跳疊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更快,誰的更慢。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她沒有說「時間到了」,我也沒有說。
直到王仁的聲音從浴池的另一頭傳來。
「時間到了。起來吧。去休息。」
媽媽睜開眼睛。她的眼睛在燈光的照射下,很亮,很潤,嘴角的那個弧度還
在。
「走吧。」她說。
她從浴池里站起來。乳白色的水從她的身上流下來,像一條一條乳白色的、
細細的瀑布,從她的肩膀流到乳房,從乳房流到腹部,從腹部流到下體,從下體
流到大腿,從大腿流到小腿,從小腿流到腳趾。她的身體在驢奶的浸泡下,變得
比之前更白了,更粉了,更光滑了,更鮮嫩了,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溫潤的
玉石。她的乳房上掛著乳白色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光,像兩顆被露水打濕的、
熟透的桃子。她的下體上掛著乳白色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光,光禿禿的,粉紅
色的,陰唇微微張開,像一朵被露水打濕的、粉紅色的花。
她走出浴池,站在灰色的石板上。她的腳在淺紫色的絲襪的包裹下,踩在粗
糙的石板上,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她
的身體在燈光的照射下,在驢奶的滋養下,在那些精液、愛液、腸液、灌腸液的
殘留被洗淨之後,像一塊被重新打磨過的、溫潤的玉石,白里透粉的,光滑的,
細膩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健康的光澤。
我站起來,從牆上取下一條乾淨的大毛巾,展開,披在她的肩膀上。她接過
毛巾,開始擦自己的身體。從頭髮開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
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腳。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一個剛剛泡
完溫泉的人在享受浴後擦乾的儀式。
她的身體在毛巾的擦拭下慢慢變乾,皮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她的乳房上還有驢奶的殘留,乳白色的,在粉色的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乳白色
的霜。她的下體上還有驢奶的殘留,乳白色的,在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上,
像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膜。
她擦完身體,把毛巾放在架子上,轉過身看著我。她的頭髮還是濕的,披散
在肩膀上,在燈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很好
,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潤。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不是勉
強的,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小傑。」
「嗯。」
「陪我去一下鏡室。」
---
鏡室。
四面牆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鏡把整個空間無限地複製、延伸,她的身影在那
些鏡子里被反射出來——從前面、後面、左面、右面、上面、下面,無窮無盡的
,每一個反射出來的影像都穿著淺紫色的絲襪,光著上身,裸露著乳房和下體,
像一條由無數個她組成的、淺紫色的、無限延伸的走廊。
束縛架還在原來的位置。不鏽鋼的框架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銀白色的光。
但束縛架的角度變了——不是直立,不是水平,也不是倒立,而是一個傾斜的角
度,大概四十五度,頭朝上,腳朝下,像一個傾斜的十字架。
媽媽走到束縛架前面,轉過身,背對著束縛架,然後慢慢地躺上去。她的背
貼著束縛架的不鏽鋼框架,冰涼的金屬和她溫熱的皮膚接觸的時候,她的身體微
微顫了一下。她的頭枕在束縛架的一端,頭髮散開來,垂在束縛架的邊緣,在燈
光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也走進了鏡室。他們站在束縛架的周圍,像四個
灰色的、模糊的影子。
王仁走到束縛架旁邊,低頭看著媽媽。
「今天最後一件事。」他說,「五個人,你,我們四個,還有你兒子。五個
人,一起。」
他看了我一眼。
「你,用嘴上的那根。操她的屁眼。」
我走到束縛架下面,躺下來。地板的鏡面是黑色的,很涼,我的背貼上去的
時候,冷得我打了一個激靈。我仰面朝天,看著上面的媽媽——她被固定在束縛
架上,四肢被拉開,呈大字形,仰面朝天,和我面對面。她的下體就在我的正上
方,距離我的臉不到半米。淺紫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和雙腳,在燈光下泛著
冷冷的、淺紫色的光澤。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光禿禿的,粉
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著,陰道口在燈光的照射下,像一朵小小的、粉紅色的、
濕潤的花。她的肛門也在臀縫之間,一個小小的、緊閉的孔,周圍有一圈細細的
褶皺。
王二走到束縛架的左側,解開褲子。黑手走到束縛架的右側,手裡拿著那個
透明的吸乳器。張醫生走到束縛架的腳端,手裡拿著那個粉色的電動假陽具。王
仁走到束縛架的頭部,解開褲子。
五個人,五根東西,準備好了。
然後媽媽說話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王仁。」
王仁低頭看著她。
「我想求你一件事。」
王仁沒有說話。他看著她,等著她說下去。
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看著鏡面的天花板。她的影像被反射出來——
仰面朝天,四肢張開,下體暴露,乳房攤開,頭髮散落,像一隻被釘在展示板上
的、白色的、美麗的蝴蝶。她的影像在鏡面的天花板里被無限地複製,一條一條
的,像一條由無數個她組成的、白色的、無限延伸的走廊。
「我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了,」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沒法再回歸正
常生活了。」
她的眼睛從天花板上移開,看著王仁。
「我會安安心心地做你們的母畜。為你們生兒育女。給你們餵奶。讓你們操
。讓你們灌腸。讓你們鞭打。讓你們拍照。讓你們錄像。讓你們在台球桌上、在
乒乓球桌上、在束縛架上、在鏡室里、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以任何方式使用
我的身體。」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宣讀一份契約。
「但是——」
她看了我一眼。
「我兒子。小傑。他未成年,太年輕了。他需要讀書,需要上大學,需要接
觸社會。」
她的眼睛又回到王仁身上。
「我求你,讓他離開這裡。讓他回去上學。讓他過正常人的生活。」
鏡室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吸乳器在黒手手裡發出的很輕的「嘶
嘶」聲。
王仁看著她,看了很久。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不驚訝,不憤怒,不感
動,也不滿足。他只是看著她,像在看一件很普通的事。
然後他開口了。
「可以。」
媽媽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讓他回去上學,」王仁說,「可以。但是——」
他看著我的眼睛。
「他不能完全離開。每個週末,他必須回來。回來幫你灌腸,幫你把尿,幫
你舔乾淨。回來參加球局。回來在束縛架上操你的屁眼。回來看著你被我們操,
看著你被我們灌腸,看著你被我們鞭打,看著你被我們拍照,看著你被我們錄像
,看著你被我們使用。」
他看著媽媽的眼睛。
「而且,他現在的學業已經耽誤了。出事前他快上高二了,現在已經耽誤了
不少時間。沒學校要了。只能讓張醫生輔導他。復習,備戰還有不到一年的高考
。」
他看了張醫生一眼。
「張醫生,可以嗎?」
張醫生推了推眼鏡,點了點頭。
「可以。我的本科學的是生物學,研究生讀的是醫學。數理化生都沒問題。
語文和英語需要請個家教——不過我可以找人,信得過的。」
王仁點了點頭。他低頭看著媽媽。
「聽清楚了嗎?」
媽媽沒有說話。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看著鏡面的天花板。她的影像
被反射出來——仰面朝天,四肢張開,下體暴露,乳房攤開,頭髮散落。她的影
像在鏡面的天花板里被無限地複製,一條一條的,像一條由無數個她組成的、白
色的、無限延伸的走廊。
她的眼睛濕了。不是悲傷的淚,是一種被釋放的、被允許的、被恩准的淚。
淚水從她的眼角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流下去,滴在束縛架的金屬框架上。
「聽清楚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但很清晰。「謝謝你。」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冷的,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無法控制的
顫抖。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的手指在發抖,她的腿在發抖,她的全身都在發抖。
她的陰道開始收縮,愛液從陰道口滲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她的肛門也開始收縮,括約肌一緊一松地動著,像一朵在風中微微顫動的花。她
的乳頭硬了,乳暈上的顆粒狀突起全部竪起來了,乳汁從乳頭裡滲出來,一滴一
滴的,乳白色的,在燈光下像一顆一顆小小的、白色的珍珠。
她高潮了。
不是被操的高潮,不是被灌腸的高潮,不是被鞭打的高潮,不是被刺激的高
潮。是一種從內心深處湧上來的、被釋放的、被允許的、被恩准的高潮。她的身
體在束縛架上痙攣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
、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
。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
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束縛架的邊緣散開來,黑色的,
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高潮持續了很久。不是普通的高潮——是一種被承諾的、被保證的、被
允許的、被恩准的高潮。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痙攣了整整一分鐘,像一台過載的
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愛液從陰道里湧
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噴在束縛架的金屬框架上,噴在地板的鏡面上。她的乳
汁從乳頭裡湧出來,乳白色的,噴在束縛架的金屬框架上,噴在地板的鏡面上。
她的腸液從肛門裡湧出來,淡黃色的,黏黏的,噴在束縛架的金屬框架上,噴在
地板的鏡面上。
所有的液體都在流,從她身體的每一個孔洞里流出來,像一口被鑿穿了底部
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湧,往外流,往外洩。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像一根繃斷的弦,癱在束縛架上。她的呼吸很急,很
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上還有乳
汁的殘留,乳白色的,在深粉色的乳暈上像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體
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各種液體混在一起,愛液、乳汁、腸液、汗水、淚水
,在她光禿禿的、粉紅色的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她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瞳孔從向上翻的狀態慢慢地恢復了正常,琥珀色的
虹膜在燈光下很亮,很潤,但有一種很深的、很疲憊的東西在瞳孔的深處,像一
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她看著我。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不是勉強的,不是被逼出來
的,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
「嗯。」
「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
「你可以回去上學了。」
她的聲音在「上學」這兩個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開。
「你可以高考了。」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不是悲傷的淚,是一種被釋放的、被允許的、被恩准
的淚。
「你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她的聲音在「正常人」這三個字上徹底碎了。
我躺在束縛架下面的鏡面地板上,嘴上的那根假陽具還竪著。我看著上面的
她——被固定在束縛架上,四肢被拉開,呈大字形,仰面朝天。她的嘴張著,嘴
角有淚水;她的手張著,掌心裡有汗水;她的陰道口張開著,愛液在流;她的肛
門張開著,腸液在流;她的乳房上,乳汁在滴。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白里透粉
的光澤,淺紫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和雙腳,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淺紫色的
光澤。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淺紫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粉
紅色的皮膚上沾滿了各種液體——愛液、乳汁、腸液、汗水、淚水——在燈光下
泛著濕潤的、黏黏的、淫靡的光澤。
她的眼睛看著我,很亮,很潤。
「小傑。」
「嗯。」
「你可以回去上學了。」
她的嘴角翹了一下。
「開心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琥珀色的,很亮,很潤,像兩顆被水洗過的寶石。她的嘴
角那個弧度還在,很淺,很淡,但很真實。
「開心。」我說。
她笑了一下。那種笑不是開心的笑,也不是勉強的笑,而是一種很奇怪的、
說不清楚的笑——像是在確認甚麼,又像是在否認甚麼。
「那就好。」她說。
她的眼睛閉上了。嘴角的那個弧度還在。
「開始吧。」她說,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你們五個人。一
起。」
王仁走到束縛架的頭部,把他的陰莖塞進了她的嘴裡。王二走到束縛架的左
側,把他的陰莖塞進了她的左手裡。黑手走到束縛架的右側,把吸乳器扣在了她
的右乳上。張醫生走到束縛架的腳端,把粉色的電動假陽具塞進了她的陰道里,
按下遙控器——中檔,持續的震動。
我躺在束縛架下面,把嘴上的那根假陽具對準了她的肛門,慢慢地推進去,
開始抽插。
五個人,五根東西,同時在她的體內和體外運動著。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顫
動著,像一台被啓動了所有程序的機器,每一個零件都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
發出聲音。她的嘴含著王仁的陰莖,喉嚨里發出悶悶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她
的左手握著王二的陰莖,手指在他的莖身上痙攣著、顫抖著。她的右乳被吸乳器
吸著,乳汁從乳頭裡被抽出來,一滴一滴的,乳白色的,在透明的杯壁後面,像
一顆一顆小小的、白色的珍珠。她的陰道被粉色的假陽具震著,愛液從陰道口滲
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和假陽具的震動聲混在一起,發出「咕嘰、咕嘰」的聲
響。她的肛門被我嘴上的假陽具操著,腸液從肛門裡被帶出來,淡黃色的,黏黏
的,和假陽具的抽插聲混在一起,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五個人,五根東西,五條軌道,五條河流,在她身體的坐標系里交匯、重疊
、糾纏、分離。
她的高潮來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種被五根東西同時刺激、被束縛架固定在傾斜位置
、四肢被拉開、下體暴露、肛門被操、陰道被震、嘴裡被塞、手裡被握、乳房被
吸、所有敏感點被同時攻擊、所有的刺激疊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樣的高潮。她
的身體在束縛架上痙攣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
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
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
,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束縛架的邊緣散開來,黑色
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像一根繃斷的弦,癱在束縛架上。她的呼吸很急,很
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上還有乳
汁的殘留,乳白色的,在深粉色的乳暈上像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體
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各種液體混在一起,愛液、乳汁、腸液、汗水、淚水
,在她光禿禿的、粉紅色的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仁從她的嘴裡退出來。王二從她的手裡退出來。黑手把吸乳器從她的乳房
上取下來。張醫生把粉色的假陽具從她的陰道里拔出來。我把嘴上的假陽具從她
的肛門裡抽出來。
五個人,五根東西,都退了出來。
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像一朵被暴雨打過的花,花瓣散落,花蕊裸露,花莖
彎曲,花汁流淌。她的嘴張著,嘴角有精液;她的手張著,掌心裡有精液;她的
陰道口張開著,愛液在流;她的肛門張開著,腸液在流;她的乳房上,乳汁在滴
。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白里透粉的光澤,淺紫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和雙腳
,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淺紫色的光澤。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
在淺紫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粉紅色的皮膚上沾滿了各種液體——精液、愛液
、乳汁、腸液、汗水、淚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黏黏的、淫靡的光澤。
她的眼睛閉著,嘴角的那個弧度還在。
王仁把她的手腕和腳踝從綁帶里解出來。她的手臂和腿從大字形慢慢地收回
來,垂在束縛架的兩側。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沒有骨頭,沒有力氣,只有
溫熱的、柔軟的、濕潤的肉體。
王仁把她從束縛架上橫抱起來。她的頭靠著他的肩膀,頭髮散開來,垂在他
的手臂上,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綢緞一樣的光澤。她的手臂從王仁的
肩膀上垂下來,手指微微蜷縮著,指甲上還有精液的殘留,在淡粉色的指甲油上
,像一小塊一小塊白色的、黏黏的污漬。她的腿從王仁的手臂上垂下來,淺紫色
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和雙腳,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淺紫色的光澤。開襠的位
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各種液體還在從她的陰道和肛門裡流出來,一滴一
滴的,很慢,很安靜,滴在王仁的手臂上,滴在地板上。
王仁抱著她走出了鏡室。王二和黑手跟在後面。張醫生合上本子,也跟在後
面。
我躺在束縛架下面的鏡面地板上,嘴上的那根假陽具還竪著。我把它從嘴上
摘下來,放在旁邊的地板上。假陽具上沾滿了她的腸液和灌腸液的殘留,淡黃色
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我的嘴唇被面罩勒得有點麻,我用手揉
了揉,嘴唇上有一股淡淡的、硅膠的味道,和她肛門裡的味道混在一起,咸咸的
,澀澀的,還有驢奶的羶味和中藥的苦味。
我從地板上撐起來,坐在地上,靠著束縛架的底座。不鏽鋼的框架貼著我的
背,涼涼的,硬硬的。我看著鏡室里那些鏡子——四面牆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鏡
把整個空間無限地複製、延伸。我的影像在那些鏡子里被反射出來——坐在地上
,靠著束縛架,T恤濕透了,短褲皺巴巴的,臉上有汗水和不知道甚麼東西的痕
跡。我的影像在那些鏡子里一條一條的,像一條由無數個我組成的、無限延伸的
走廊。
走廊里沒有別人。只有我。
我從地上站起來,走出鏡室。走廊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我走過走
廊,上了樓梯,來到一樓的客廳。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把客廳的地板曬得暖
烘烘的。院子里的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嘩嘩地響,那些深綠色的葉子在陽光下變
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樣的綠色。遠處的山的輪廓在陽光下變得清晰起來,一層
一層的,深深淺淺的綠色,像一幅水墨畫。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經謝了大半,只
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點點,散在越來越密的草叢里。
王仁坐在沙發的正中間,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
在茶几下面畫著圈。張醫生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
著陽光。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小安在保姆懷裡睡著了,小腦袋歪在保姆
的肩膀上,嘴巴微微張開,發出很輕的、均勻的呼吸聲。
媽媽躺在沙發上。她的頭枕在沙發的靠墊上,頭髮散開來,在靠墊上像一道
黑色的瀑布。她的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從胸口蓋到腳踝。毯子是白色的,
很輕,很軟,在陽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體的大致輪廓——肩膀的線
條,乳房的弧線,腰的弧線,臀部的隆起,大腿的飽滿。她的手臂放在毯子外面
,垂在沙發邊緣,手指微微蜷縮著。她的腳也放在毯子外面,淺紫色的絲襪包裹
著她的腳,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陽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腳背
的部分是淺紫色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還在微微
蜷縮著。
她睡著了。
我走到沙發旁邊,蹲下來,看著她的臉。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嘴唇
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睫毛很長,在陽光下投下細細的、扇形的陰影
。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不是勉強的,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
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她在笑。
在那些精液、愛液、腸液、乳汁、汗水、淚水的覆蓋下,在那些鞭痕、吸痕
、勒痕的印記下,在那些高潮的余韻中,她在笑。
我伸出手,輕輕地把她的頭髮攏到耳後。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有
一個小小的耳洞——那是很久以前打的,很久沒有戴過耳環了,但那個洞還在。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的時候,她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醒。
「小傑。」她叫我的名字,在夢里。
「嗯。」我回答,在現實中。
她的嘴角翹了一下。
「你可以回去上學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
「你可以高考了。」
她的眼淚從眼角滲出來,在陽光下閃著光。
「你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我站起來,走向自己的房間。
走廊很長,很安靜,只有我的腳步聲——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發
出很悶的、很沈的聲響。牆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畫在陽光下顯得很鮮艷,大片的
紅色、黃色和紫色,在白色的牆上像一團一團的火焰。
我推開門,走進自己的房間。房間不大,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把椅
子和一個衣櫃。床上鋪著灰色的床單,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書桌上放著幾本課本
——我已經很久沒有翻過了。
我坐在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那個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擰開瓶蓋,
倒出一顆淺藍色的藥片。橢圓形的,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字母「G」。我把藥片放
在手心裡,看著它。很小,很輕,在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下泛著一種冷冷的、藍
寶石一樣的光。
我把它放進嘴裡,乾吞了下去。藥片的表面很光滑,滑過喉嚨的時候有一點
涼涼的、薄荷一樣的感覺。
我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面,打開櫃門,拿出那條貞操褲。銀色的金屬框架在
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下泛著冷冷的、銀白色的光。我脫下短褲,把貞操褲的腰帶
從左腳套進去,拉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然後是右邊的腰帶
。然後我把陰莖和睪丸塞進那個銀色的金屬殼子里——它們很乖,軟塌塌的,沒
有反抗——把殼子合上,把鎖扣扣好。
咔噠。
鎖扣合上的聲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
咔噠。
鎖上了。
那種涼涼的、沈沈的感覺又回來了。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陰莖被壓
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軟塌塌地縮著。
我把鑰匙放在枕頭下面,躺下來,閉上眼睛。
窗外的風吹過來,老槐樹的葉子嘩嘩地響。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
地板上畫了一個金黃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甚麼都沒有——只有陽光。
我閉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沈下去。在沈下去的過程中,我想到了媽媽在
束縛架上的樣子——四肢被拉開,呈大字形,仰面朝天,下體暴露,肛門被操,
陰道被震,嘴裡被塞,手裡被握,乳房被吸,所有的敏感點被同時攻擊,她的身
體在多重刺激下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她的尖叫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了一種很
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她的眼淚在流,她的汗水在流,她的愛液在流,她
的乳汁在流,她的腸液在流,她的精液在流——所有的液體都在流,從她身體的
每一個孔洞里流出來,像一口被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湧,往外流
,往外洩。
她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識。她在高潮中笑了。她在高潮中睡著了。
她說:「你可以回去上學了。」
她說:「你可以高考了。」
她說:「你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我翻了一個身,臉朝著牆壁。牆壁是白色的,很乾淨,沒有任何裂縫或污漬
。我的手指在牆壁上慢慢地畫著圈,一下一下的,很輕,很慢。
明天早上六點,我要幫她灌腸、把尿、舔乾淨。用加了驢奶和中藥秘方的灌
腸液。然後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鐘動感單車,一小時瑜伽。然後下午的
球局——台球或者乒乓球,十一分制或者十把,輸了的人接受懲罰,贏了的人給
別人灌腸。體內的那個假陽具會一直開著,中檔,持續的震動。
不管她在做甚麼——發球、接球、跑動、挨鞭子、被操——它都不會停。
然後,從後天開始,張醫生會給我上課。數理化生,語文英語。復習,備戰
還有不到一年的高考。
我的手指在牆壁上停了下來。
窗外的陽光慢慢地移動著,從地板移到床腳,從床腳移到床上,從床上移到
我的臉上。陽光很暖,很亮,照在我的眼皮上,變成了一片紅色的、溫暖的光。
我在那片紅色的光里,慢慢地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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