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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日常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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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醫生來的第三十五天。

牛山的夏天走到了最深處。院子里的老槐樹的葉子從深綠變成了墨綠,厚實

得像一層一層疊起來的皮革,風一吹,不再是嘩嘩的輕響,而是嘩啦嘩啦的、厚

重的聲響,像無數只厚重的手掌在用力鼓掌。氣溫升到了三十四度,陽光從落地

窗傾瀉進來,帶著一種灼熱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廳的地板曬得發燙。空調嗡嗡

地轉著,把冷氣從出風口裡推出來,但那種冷是表面的、機械的,壓不住從身體

內部蒸騰起來的熱。

距離王仁答應讓肖傑回去上學的那天,已經過去了十六天。

十六天里,很多事情發生了變化。

媽媽的身體在驢奶灌腸、驢奶泡澡、中藥秘方、持續的訓練和每天多次的高

潮的共同作用下,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蛻變。她的體重從一百三十七斤增加到了一

百四十五斤——八斤的重量,被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她的乳房

從D杯長到了E杯,乳房的形狀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飽滿的、挺翹的蜜瓜,乳

暈是深玫瑰色的,上面布滿了細小的顆粒狀突起,乳頭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紅色,

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隨時都會滴下汁水。她的腰圍從六十一釐米增加到了六十二

釐米——只增加了一釐米,但這一釐米不是脂肪,而是肌肉,馬甲線比以前更深

了,兩條深深的溝壑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晨光下像兩條細細的、金色

的河流。她的臀圍從九十八釐米增加到了一百零二釐米,臀部像兩顆被精心培育

的、熟透的、飽滿的蜜桃,走路的時候會輕輕地顫,顫出乳白色的、像水波一樣

的漣漪。她的體重增加沒有讓她的身體變得臃腫,反而讓她變得更加豐腴、更加

柔軟、更加性感。她的皮膚在驢奶的滋養下,變得比之前更白了,更粉了,更光

滑了,更鮮嫩了,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溫潤的玉石,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

健康的光澤。她的氣色好得不像話,白里透粉的臉上永遠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

眼睛亮得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琥珀,嘴唇紅潤得像塗了一層最昂貴的唇彩,但她從

來不化妝——這是她的身體自己長出來的顏色。

她的心態也變了。

從那天之後,她不再有任何抗拒,不再有任何猶豫,不再有任何「如果」和

「但是」。她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不是洗臉刷牙,而是走到鏡子前面,看著

自己赤裸的身體,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自己的乳房、腹部、臀部,然後嘴角微微翹

起,露出一絲滿足的、慵懶的微笑。她開始期待每天的日常——期待肖傑給她灌

腸,期待那些加了驢奶和中藥秘方的乳白色液體流進她的腸道,期待那種漲漲的

、暖暖的、被填滿的感覺,期待肖傑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到馬桶上,期待那些液

體從她體內湧出來時的那種釋放的快感,期待肖傑的舌頭在她下體上舔舐時的那

種酥酥麻麻的、從肛門傳到陰道、從陰道傳到子宮、從子宮傳到全身的快感。她

開始期待每天上午的健身——期待那些假陽具和肛塞在她體內震動、摩擦、撞擊

,期待汗水從她的皮膚上噴湧而出,期待心跳加速到一百六十以上,期待在跑步

機上、在動感單車上、在瑜伽墊上達到高潮,一次、兩次、三次,有時候甚至四

次。她開始期待每天下午的球局——期待台球桌上的十把對決,期待乒乓球桌上

的十一分制,期待輸了之後被操、被鞭打,期待贏了之後被灌腸、被塞拉珠。她

開始期待每天晚上的驢奶泡澡——期待那些乳白色的、帶著羶味的液體包裹她的

全身,期待驢奶的養分滲透她的皮膚,期待她的身體在驢奶的滋養下變得更白、

更粉、更光滑、更鮮嫩。

她不再是被迫的。她是主動的。她是渴望的。她是享受的。

她成了一隻快樂的、滿足的、被精心餵養和科學訓練的母畜。

肖傑的變化也很大。

從那天之後,張醫生開始給他上課。每天上午,在媽媽健身的時候,肖傑坐

在二樓的客房裡——張醫生住的那間,已經被改造成了一間小型教室。一張書桌

,一把椅子,一塊白板,幾本教材,幾本練習冊。張醫生站在白板前面,手裡拿

著記號筆,用他那種平靜的、專業的、像在講解實驗數據一樣的語調,給肖傑講

高中數學、物理、化學、生物。

張醫生的教學方法和他的調教方法一樣——精准、高效、有條理。他把每一

章的知識點拆解成最小的單元,一個一個地講,講完之後立刻做題,做完題之後

立刻講解錯題,講解完錯題之後立刻測試,測試完之後立刻分析錯誤原因,分析

完之後立刻進入下一章。他的節奏很快,但肖傑跟得上——肖傑的腦子不笨,只

是之前被耽誤了。在張醫生的輔導下,他用了十天的時間補完了高二上學期的所

有課程,又用了五天的時間補完了高二下學期的所有課程。他的數學從不及格考

到了一百二十分,物理從四十分考到了八十分,化學從五十分考到了八十五分,

生物從六十分考到了九十分。張醫生說,照這個速度,再復習一個月,他就能達

到一本線的水平。

但肖傑的學習時間不是連續的。每天下午,球局開始之前,他必須停下來,

陪媽媽去衣帽間換衣服,陪她去台球室或乒乓球室,看著她打球,看著她輸了被

操、被鞭打,看著她贏了被灌腸、被塞拉珠。每天晚上,驢奶泡澡之後,他必須

陪她去鏡室,看著她被綁在束縛架上,被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四個人同時

使用。然後他也要參與——用嘴上的那根假陽具操她的屁眼,用舌頭舔她的腳,

用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嘴唇含住她的乳頭。他的身體也在被訓練,被強化,被改

變。他每天吃一片淺藍色的化學鹽,每天喝一碗張醫生配的中藥,每天戴著貞操

褲睡覺,每天早上的陰莖都比前一天長一點點、粗一點點。他的精子產量增加了

,射精量增加了,勃起硬度增強了。他的體力變好了,肌肉線條變明顯了,皮膚

變好了,氣色變好了。

但他的心態也在變化。他不再覺得那些事惡心了。灌腸、把尿、舔舐、假陽

具、拉珠、精液、愛液、腸液、乳汁——所有的一切,他都習慣了。他甚至開始

期待——期待媽媽在他舌頭上高潮時的尖叫,期待她在他懷裡痙攣時的溫度,期

待她在他耳邊說「謝謝你,小傑」時的聲音。

他們都在變。被改變。被重塑。被馴化。

---

今天下午。

台球局剛剛結束。媽媽贏了四把,輸了六把。六炮,六頓鞭子,四次灌腸,

四次塞入拉珠。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幾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錯在一起,紅色

的、紫色的、青黃色的,像一幅被反復塗抹的畫。她的肛門因為多次的灌腸和拉

珠的塞入與拽出,比之前更鬆弛了,括約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麼精准了——

但她不在乎了。她的身體在高強度的刺激下,變得比之前更敏感了,神經末梢像

被點燃的導火索,一碰就著,一著就燃,一燃就爆。

台球結束後,王仁讓所有人到鏡室集合。

肖傑從台球室出來,穿過走廊,下了樓梯,來到地下室。鏡室的門開著,燈

亮著。四面牆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鏡把整個空間無限地複製、延伸,像一條走不

到盡頭的、由光和影構成的走廊。

他走進去,看到媽媽被綁在情趣八爪椅上。

八爪椅是王仁前幾天新買的,專門從國外訂購的,花了將近兩萬塊錢。椅子

是不鏽鋼和皮革的結合體,底座很重,很穩,椅背可以調節角度,椅面可以升降

,兩側有八條可調節的、像章魚觸手一樣的支臂,每一條支臂的末端都有一個皮

質的綁帶,可以把人的四肢、腰部、頭部、頸部固定在任何角度、任何位置。椅

子通體黑色,皮革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暗沈的、啞光的光澤,不鏽鋼的框架在燈

光下泛著冷冷的、銀白色的光。

媽媽被固定在八爪椅上。她的身體呈一個很扭曲、很淫蕩的姿勢——椅背調

到了四十五度,她的上半身仰靠著椅背,頭向後仰,頭髮從椅背的上方垂下來,

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她的手臂被八爪椅的兩條支臂固定在頭頂的兩側,呈V字形

,腋下的皮膚被拉得緊緊的,能看到肋骨和胸肌的輪廓。她的雙腿被八爪椅的兩

條支臂固定在兩側,呈M字形,膝蓋彎曲,腳底相對,腳趾微微蜷縮著。她的下

體在M字形雙腿的拉扯下,完全暴露出來,陰唇被拉得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的

陰道口——粉紅色的,濕潤的,愛液還在從裡面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

黏黏的光澤。她的肛門也在臀縫之間,一個小小的、緊閉的孔,周圍有一圈細細

的褶皺,因為剛才的灌腸和拉珠,有一點紅腫。

她的身上穿著今天下午的絲襪——張醫生帶來的,馬油肉色的,足尖加固的

,開襠的。絲襪的顏色是馬油肉色,不是那種普通的肉色,而是一種很淺的、像

被馬油塗抹過的、泛著油潤光澤的肉色,在燈光下像一層薄薄的、油亮的第二層

皮膚,緊緊地貼在她的腿上,把她的腿部的每一個細節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大

腿的飽滿,膝蓋的骨感,小腿的纖細,腳踝的精緻。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

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開襠的位置從會陰到腰際,在絲襪的頂部,

有一個橢圓形的開口,邊緣縫著細細的蕾絲花邊——白色的,很精緻,和絲襪的

馬油肉色形成一種柔和的、優雅的對比。

她的上身沒有穿任何東西。乳房裸露著,E杯的,飽滿的,挺翹的,乳暈是

深玫瑰色的,乳頭是深紅色的,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乳頭上各綁著一個小巧而動

力強勁的跳蛋——粉色的,圓形的,直徑大概一釐米,用細細的、透明的硅膠綁

帶固定在乳頭上,綁帶繞過乳房的根部,在乳房的背面打了一個結。跳蛋的尾部

連著一根細細的電線,電線的末端是一個小小的、黑色的遙控器,放在王仁的手

里。

她的陰道里塞著一個粉色的電動假陽具——不是之前那個中檔的,而是一個

新的,按照王二雞巴的比例1:1復刻的,硅膠材質的,肉色的,長度大概十八

九釐米,很粗,直徑至少四釐米,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

潤的光澤。假陽具的底部有一個小小的、圓形的吸盤,吸附在八爪椅的椅面上,

把假陽具固定在她的陰道里,不會滑出來。假陽具的尾部也連著一根細細的電線

,電線的末端是另一個小小的、黑色的遙控器,也在王仁的手裡。

她的肛門裡塞著那串拉珠式肛塞——硅膠材質的,黑色的,由八顆直徑從一

點五釐米到三釐米不等的圓珠串成,總長度大約十三四釐米,最粗的那顆直徑三

釐米。拉珠的底部有一個小小的金屬環,露在她的臀縫之間,在燈光下閃著微弱

的、銀色的光。

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嘴唇

微微張開,呼吸很急,很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乳房在跳蛋的震動下微

微顫動著,乳暈上的顆粒狀突起全部竪起來了,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跳蛋的

硅膠表面和乳頭的皮膚摩擦著,發出很輕的「嗡嗡」聲。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

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微微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

搐著,小腹在收縮著,肛門在收緊、放鬆、收緊、放鬆。

她快要到了。

王仁站在八爪椅的旁邊,手裡拿著兩個遙控器——一個控制乳頭上的跳蛋,

一個控制陰道里的假陽具。他的手指在遙控器的按鈕上輕輕地滑動著,把跳蛋的

震動強度從低檔調到中檔,從中檔調到高檔,從高檔調到超高檔。把假陽具的震

動強度從低檔調到中檔,從中檔調到高檔,從高檔調到超高檔。

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她的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

呻吟——不是被堵住的悶響,而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像火山爆發一樣

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擋的尖叫。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痙攣著,像一台過載的機

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陰道在劇烈地收縮

著,假陽具被她的肌肉夾住了,震動的聲音變得悶悶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

聲。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里湧出來——不是尿液,是她的愛液,大量的、

透明的、黏黏的液體,從假陽具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里擠出來,噴在八爪椅的皮

革椅面上,噴在地板的鏡面上。她的肛門也在同時收縮著,括約肌緊緊地夾著拉

珠,像一隻被餵飽了的、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在滿足地吮吸著。她的乳房上

的跳蛋還在震動著,乳汁從她的乳頭裡滲出來,乳白色的,一滴一滴的,在跳蛋

的震動下,被震成了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霧,噴在她的乳房上,噴在八爪椅上

,噴在地板的鏡面上。

她的高潮持續了很久。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種被跳蛋、假陽具、拉珠同

時刺激、被八爪椅固定在扭曲的姿勢、四肢被拉開、下體暴露、乳頭被震、陰道

被震、肛門被塞、所有敏感點被同時攻擊、所有的刺激疊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

樣的高潮。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痙攣了整整一分鐘,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

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

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椅

背的上方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像一根繃斷的弦,癱在八爪椅上。她的呼吸很急,很

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上還有乳

汁的殘留,乳白色的,在深玫瑰色的乳暈上像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

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各種液體混在一起,愛液、乳汁、汗水、淚水,在

她光禿禿的、粉紅色的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她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瞳孔從向上翻的狀態慢慢地恢復了正常,琥珀色的

虹膜在燈光下很亮,很潤,但有一種很深的、很疲憊的東西在瞳孔的深處,像一

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她看到了肖傑。

他站在鏡室的門口,穿著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短褲,光著腳,腳趾在鏡面的

地板上微微蜷縮著。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不是麻木,是一種很深的、很安靜的

接受。他的手裡沒有拿東西,他的嘴上沒有戴假陽具,他的身上沒有穿貞操褲—

—王仁說今天下午不用戴,反正待會兒還要戴。

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很淺,很淡,但很真實。

「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

「嗯。」

「你來了。」

「嗯。」

「你復習完了嗎?」

「復習完了。張醫生今天講完了數學的解析幾何和物理的電磁感應。」

「好。」她的嘴角翹得更明顯了一些。「那你來幫幫我。我走不動了。」

肖傑走到八爪椅旁邊,把那些綁帶解開。她的手臂和腿從扭曲的姿勢慢慢地

收回來,垂在椅子的兩側。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沒有骨頭,沒有力氣,只

有溫熱的、柔軟的、濕潤的肉體。他彎下腰,一隻手從後面摟住她的背,另一隻

手伸到她的膝蓋彎下面,把她從八爪椅上橫抱起來。

她的身體在他的懷裡很輕——一百四十五斤,但對於他來說,已經不覺得重

了。她的身體很熱,很軟,像一團溫熱的棉花,靠在他的懷裡。她的頭靠著他的

肩膀,頭髮蹭著他的脖子,濕濕的,涼涼的,帶著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

驢奶的羶味和中藥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臂從他的肩膀上垂下來,手

指微微蜷縮著,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她的腿從

他的手臂上垂下來,馬油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和雙腳,在燈光下泛著油潤

的、肉色的光澤。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各種液體還在從她的陰

道和肛門裡流出來,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靜,滴在他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

鏡面上。

她的眼睛在被他抱起來的時候就睜開了。她從他的懷裡抬起頭,看著他。她

的眼睛在燈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

不是勉強的,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她沒有說話

,只是看著他,笑了一下。那種笑不是開心的笑,也不是勉強的笑,而是一種很

奇怪的、說不清楚的笑——像是在確認甚麼,又像是在否認甚麼。像是在說「你

來了」,又像是在說「你還在」。像是在說「謝謝」,又像是在說「我愛你」。

肖傑抱著她走出鏡室,穿過走廊,來到浣腸室旁邊的洗浴室。

洗浴室不大,白色的瓷磚,白色的洗手池,白色的馬桶,淋浴區用一道透明

的玻璃門隔開。他抱著她走進去,把她放在淋浴區里的塑料凳上——那種專為老

年人或行動不便的人設計的洗澡凳,白色的,防滑的,有扶手。她的身體坐在凳

子上,軟軟地靠著椅背,腿垂在凳子前面,腳踩在防滑的地墊上,馬油肉色的絲

襪腳底在灰色的地墊上顯得很白,很乾淨。

他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拿起花灑頭,把水流對準她的身體。熱水從她的

肩膀澆下來,順著她的胸口、腹部、下體、大腿,一直流到腳底。她身上的汗水

和各種液體的殘留被熱水衝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跡順著水流流進地漏里

,消失在黑暗的管道中。她的皮膚在熱水的衝刷下,變得比之前更紅了,白里透

粉的,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頭髮也濕了。黑色的長髮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像一條一條黑色的水草。

他放下花灑頭,從牆上取下洗發水,擠了一些在手心裡,然後塗在她的頭髮上。

他的手指在她的頭皮上慢慢地揉著,把洗發水搓成泡沫,白色的泡沫在她的黑髮

之間翻湧著,像一朵一朵白色的雲。她的眼睛閉著,頭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張開

,呼吸很慢很均勻。

「舒服嗎?」他問。

「……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慵懶的、軟綿綿的尾音。

他把泡沫衝掉,她的頭髮變得乾淨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綢緞

一樣的光澤。然後他拿起沐浴露,擠在手心裡,開始洗她的身體。

他的手掌從她的肩膀開始,慢慢地向下移動。她的肩膀很窄,很圓潤,皮膚

很滑,在沐浴露的作用下,變得像絲綢一樣柔軟。他的手指在她的鎖骨上畫著圈

,鎖骨很細,很明顯,在燈光下像兩條淺淺的溝壑。然後他的手移到她的乳房上

。他的手掌包住了她的左乳。E杯的,飽滿的,挺翹的,在他的掌心裡像一團溫

熱的、有彈性的面團。他的手指在乳房的邊緣慢慢地揉著,把沐浴露塗滿整個乳

房。她的乳暈是深玫瑰色的,上面布滿了細小的顆粒狀突起,他的指尖碰到那些

顆粒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呼吸變深了一些。他的手指移到她的乳頭

上——乳頭還是硬的,在沐浴露的潤滑下,很滑,很敏感。他的指尖在乳頭上輕

輕地畫著圈,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唇抿緊了,但沒有發出聲音。

「疼嗎?」他問。

「……不疼。」她的聲音很輕,「有一點……癢。」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頭上多揉了幾下,她的呼吸變急了,胸口開始起伏。她的

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緊了,指節發白。他把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繼續向下洗

小腹。她的肚子很平,馬甲線很明顯,兩條深深的溝壑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

到小腹。他的手掌在她的肚子上畫著圈,她的腹部肌肉在他的手下微微收縮著,

像一層一層的波浪。肚臍下方兩釐米的位置,那個小小的創可貼還在,白色的,

很新,在燈光下很顯眼。創可貼的下面是那個銀色的、像紐扣電池一樣的裝置,

正在她的皮下安靜地釋放著激素,讓她的卵巢休眠,讓她的身體變成一張白紙,

等待被重新書寫。他的手指繞過創可貼,沒有碰它。

然後他的手移到她的下體上。她的下體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

著。他的手掌包住了她的整個陰部,手指在陰唇上慢慢地揉著,把沐浴露塗滿每

一個角落。她的身體在他的手下劇烈地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著,呼吸

變成了喘息。他的手指移到她的陰道口——陰道口還在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

的陰道壁,粉紅色的,濕潤的。他的手指在陰道口的外面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地

插了進去。

「嗯……」她發出一聲很輕的、悶悶的呻吟。

他的手指——食指——慢慢地推進她的陰道。她的陰道壁很熱,很滑,在他

的手指周圍收縮著、蠕動著,像一隻溫熱的、有生命的動物的嘴在吮吸。他的手

指一直插到第二個指節的位置,然後停下來,在裡面慢慢地轉著圈。

「裡面……也要洗。」他說。

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急,很淺。

他的手指在她的陰道里慢慢地轉動著,把那些殘留的愛液和精液——王仁的

、王二的、黑手的、張醫生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誰的——從陰道壁上刮下來,

帶出來。那些液體是白色的,濃稠的,混著一些透明的、黏黏的愛液,在他的手

指上形成一層薄薄的、滑滑的膜。他把手指抽出來,放在水流下面衝掉,然後又

插進去,繼續轉,繼續刮。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她的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

。她的嘴張著,發出很輕的、持續的呻吟——「嗯……嗯……嗯……」——不是

痛苦,是一種被刺激的、無法控制的反應。

他洗了三遍。三遍之後,他的手指從她的陰道里抽出來的時候,那些液體已

經很少了,只有一些透明的、稀薄的愛液沾在他的手指上。她的陰道口還在微微

張開著,但比之前小了一些,陰道壁的顏色也從深粉色變成了淺粉色,乾淨了。

然後是肛門。

他蹲下來,把花灑頭對準了她的臀部和凳子之間的縫隙,讓溫水沖洗她的肛

門。她的括約肌在溫水的刺激下,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了。他把花灑頭放在一

邊,手指伸到她的肛門上——她的肛門小小的,圓圓的,因為今天下午的灌腸和

拉珠,還有一點紅腫,括約肌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

的。

他的食指——同一根手指——對準了她的肛門,慢慢地插了進去。

「嗯——!」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很尖的呻吟。她的手指在凳

子的扶手上攥得更緊了,指甲掐進塑料里,發出很輕的「嘎嘎」聲。

他的手指慢慢地推進她的肛門。她的括約肌在他的手指周圍收縮著、痙攣著

,像一隻被異物入侵的動物的嘴在掙扎。他的手指一直插到第二個指節的位置—

—和剛才在陰道里的深度一樣——然後停下來,在裡面慢慢地轉著圈。

「放鬆。」他說。

她的呼吸很急,很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住了

下唇。但她沒有掙扎。她的括約肌在他的手指周圍慢慢地放鬆了,從痙攣變成顫

抖,從顫抖變成微微的收縮,從收縮變成一種被動的、接受的狀態。

他的手指在她的肛門裡慢慢地轉動著,把那些殘留的灌腸液——乳白色的,

帶著驢奶的羶味和中藥的苦味——和精液——黑手的,濃稠的,滾燙的——從腸

道壁上刮下來,帶出來。那些液體是淡黃色的,混著一些白色的、黏黏的東西,

在他的手指上形成一層薄薄的、滑滑的膜。他把手指抽出來,放在水流下面衝掉

,然後又插進去,繼續轉,繼續刮。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低低的、持

續的嗚咽,像一隻受了傷的動物在角落里舔自己的傷口。但她的括約肌沒有再收

緊,它放鬆著,接受著,讓他的手指在她的肛門裡進進出出,把那些東西一點一

點地清理乾淨。

他洗了三遍。三遍之後,他的手指從她的肛門裡抽出來的時候,那些液體已

經很少了,只有一些透明的、稀薄的黏液沾在他的手指上。她的肛門被撐開了一

個小小的、圓圓的孔,比剛才更大了一些,一時半會合不攏,能看到裡面的黏膜

,粉紅色的,濕潤的,乾淨的。

他用花灑頭把她的下體沖洗乾淨,關上水龍頭。淋浴間里安靜了下來,只有

水蒸氣在空氣中慢慢地飄散著,和水滴從她的身體上滴下來的「噠、噠」聲。

她從凳子上站起來。她的腿還在發抖,但比剛才好多了。她扶著他的手臂,

站直身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呼出來。

「乾淨了。」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他從櫃子里拿出一條乾淨的大毛巾——白色的,很厚,很軟,毛巾布的——

展開,披在她的肩膀上。她接過毛巾,開始擦自己的身體。從頭髮開始,到肩膀

,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腳。她的動

作很慢,很仔細,像一個剛剛泡完溫泉的人在享受浴後擦乾的儀式。

她的身體在毛巾的擦拭下慢慢變乾,皮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她的乳房上還有剛才他揉過的紅印,淺淺的,粉紅色的,在白色的皮膚上像兩朵

小小的桃花。她的下體乾淨了,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閉合著,陰道口

和肛門都收緊了,變成兩個小小的、緊閉的孔。

她擦完身體,把毛巾放在架子上,轉過身看著他。她的頭髮還是濕的,披散

在肩膀上,在燈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很好

,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潤。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不是勉

強的,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衣服呢?」她問。

「在衣帽間。王仁說換新的。馬油肉色的開襠絲襪。」

她點了點頭。

他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過走廊,來到衣帽間。衣帽間的門開著,

燈亮著。長椅上,放著一雙新的絲襪——馬油肉色的,足尖加固的,開襠的。

絲襪的顏色是馬油肉色,和剛才那雙一樣,很淺的、像被馬油塗抹過的、泛

著油潤光澤的肉色,在燈光下像一層薄薄的、油亮的第二層皮膚。足尖加固的部

分是白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開襠的位置從會陰到腰際,在

絲襪的頂部,有一個橢圓形的開口,邊緣縫著細細的蕾絲花邊——白色的,很精

致,和絲襪的馬油肉色形成一種柔和的、優雅的對比。

她坐在長椅上,拿起那雙絲襪,從腳尖開始慢慢地套上去。白色的足尖加固

部分包裹著她的腳趾,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馬油肉色的絲襪面料

從她的腳背開始,慢慢地覆蓋她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絲襪很薄,很透,

在燈光下幾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腿部的皮膚——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細膩的

——在馬油肉色的絲襪下面,變成了一種更深的、油潤的、像被塗抹了一層薄薄

的蜂蜜一樣的顏色。

她把絲襪慢慢地拉上來,一直到腰際。開襠的位置正好對齊她的下體,橢圓

形的開口把她的陰道和肛門完全暴露出來,在馬油肉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粉

紅色的皮膚顯得格外醒目。絲襪的頂部是蕾絲的花邊——白色的,很精緻,和開

襠的蕾絲花邊是同一系列的——在她的腰間展開,像一條白色的、蕾絲的腰帶。

她站起來,在衣帽間里走了幾步。絲襪在她的腿上泛著油潤的、肉色的光澤

,每走一步,那些光澤就會流動一下,像水波在塗了油的湖面上蕩漾。她的臀部

在絲襪的包裹下,圓潤的,飽滿的,每走一步就會輕輕地顫一下,顫出乳白色的

、像水波一樣的漣漪。開襠的位置在她的臀縫之間,馬油肉色的絲襪和粉紅色的

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那個橢圓形的開口像一隻肉色的眼睛,中間嵌著一顆粉紅

色的、光禿禿的瞳孔。

「好看嗎?」她問。

「好看。」他說。

她笑了一下。

「走吧,」他說,「該回鏡室了。王仁說還有錄像。」

他扶著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間,穿過走廊,回到鏡室。

鏡室里的燈還是那麼亮。四面牆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鏡把整個空間無限地復

制、延伸,她的身影在那些鏡子里被反射出來——從前面、後面、左面、右面、

上面、下面,無窮無盡的,每一個反射出來的影像都穿著馬油肉色的絲襪,光著

上身,裸露著乳房和下體,像一條由無數個她組成的、肉色的、無限延伸的走廊

八爪椅已經被移到了鏡室的中央。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都站在八爪椅

的周圍。角落里,那台錄像機架在三腳架上,紅色的指示燈亮著,正在錄像。

媽媽走到八爪椅前面,轉過身,背對著八爪椅,然後慢慢地坐上去。她的身

體陷進黑色的皮革椅面里,冰涼的皮革和她溫熱的皮膚接觸的時候,她的身體微

微顫了一下。她的頭枕在椅背的上方,頭髮散開來,垂在椅背的後面,在燈光下

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王仁走到八爪椅旁邊,低頭看著媽媽。

「今天最後一件事。」他說,「錄像。你,我們四個,還有你兒子。五個人

,一起。」

他看了肖傑一眼。

「你,用嘴上的那根。操她的屁眼。」

肖傑沒有說話。他走到八爪椅旁邊的架子上,拿起那個口球式假陽具——按

照王二雞巴的比例1:1復刻的,硅膠材質的,肉色的,長度大概十八九釐米,

很粗,直徑至少四釐米,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把假陽具的弧形面罩貼在自己的嘴上,把綁帶拉到後腦勺的位置,扣好。面

罩緊緊地貼在他的嘴上,把整個嘴都罩住了,只露出鼻子。那根假陽具從他的嘴

前面伸出來,朝外,肉色的,又粗又長,龜頭朝上,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走到八爪椅下面,躺下來。地板的鏡面是黑色的,很涼,他的背貼上去的

時候,冷得他打了一個激靈。他仰面朝天,看著上面的媽媽——她被固定在八爪

椅上,身體呈M字形,下體暴露。她的下體就在他的正上方,距離他的臉不到半

米。馬油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和雙腳,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肉色的光澤

。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

著,陰道口在燈光的照射下,像一朵小小的、粉紅色的、濕潤的花。她的肛門也

在臀縫之間,一個小小的、緊閉的孔,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

他的嘴前面那根假陽具朝上竪著,龜頭正對著她的肛門。

他伸出手,扒開她的臀瓣。她的皮膚很滑,很熱,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顫抖著

。她的肛門暴露出來了——小小的,圓圓的,括約肌緊緊地閉合著,周圍有一圈

細細的褶皺,在燈光下泛著粉紅色的、濕潤的光澤。他把假陽具的龜頭對準了她

的肛門,頂上去。

龜頭頂在她的括約肌上,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緊緊地閉著。他用力頂了

一下,龜頭撐開了她的括約肌——滑了進去。

「嗯……」她的眉頭皺了一下,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他又頂了一下。假陽具又滑進去了一截。她的括約肌被撐得更開了,能清楚

地看到肌肉纖維的紋理,在肉色的硅膠周圍,像一朵被撐開的、粉紅色的、濕潤

的花。

他繼續頂。假陽具一點一點地滑入她的肛門——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

之二。她的括約肌在假陽具的周圍痙攣著、收縮著、放鬆著,像一隻被馴服的、

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在慢慢地適應著入侵者。

他頂到了最深處。假陽具完全沒入了她的肛門,十八九釐米的硅膠陰莖,從

他的嘴上竪起來,一直插到她的腸道深處。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燈光下能看到

假陽具的輪廓——一條粗壯的、彎曲的線條,從她的肛門一直延伸到腸道深處。

她的括約肌緊緊地夾著假陽具的根部,在燈光下能看到肌肉纖維的紋理,像一朵

被撐開的、粉紅色的、濕潤的花,緊緊地箍著一根肉色的、硅膠的莖。

他開始抽插。他的頭在鏡面的地板上上下移動著,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在用力

。假陽具在她的肛門裡進進出出——抽出來一半,插回去;抽出來三分之二,插

回去;抽出來四分之三,插回去。每一次插入,她的括約肌就會被撐開一次,肌

肉纖維的紋理就會在燈光下顯現一次,像一朵花在重復地開放。每一次抽出,她

的括約肌就會收緊一次,把假陽具上的那些液體——灌腸液的殘留、腸道的黏液

、潤滑劑——刮下來,留在她的肛門裡,或者在假陽具的表面上形成一層薄薄的

、濕潤的膜。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王仁站在八爪椅的頭部,低頭看著媽媽。他沒有參與——至少現在還沒有。

他在指揮。

「王二,」他說,「過來。」

王二光著腳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他的褲子已經解開了,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

膝蓋的位置。他的陰莖已經半硬了——大概十五六釐米長,但已經很粗了,龜頭

半露在包皮外面,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的身高只有一

米五——他有侏儒症,這是王仁從小收養他的原因之一。他的身體比例和正常人

不一樣,四肢短小,軀乾較長,頭很大,臉上的表情總是帶著一種賤兮兮的、得

意的笑。

王仁看著肖傑。

「你,雙手握住你媽的腳。用她的腳給王二足交。」

肖傑從八爪椅下面爬出來,站起來,走到八爪椅的腳端。媽媽的腳懸在八爪

椅的兩側,馬油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燈光下

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她的腳很小,很精緻,腳趾微微蜷縮著,腳背的弧線

很流暢,腳踝很細。絲襪的面料很薄,很透,在燈光下幾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

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絲襪下面像五顆小小

的、粉紅色的貝殼。

肖傑伸出雙手,握住了她的兩只腳。她的腳在他的手心裡,溫熱的,柔軟的

,絲襪的面料滑滑的,像一層薄薄的、油亮的第二層皮膚。他把她的兩只腳並在

一起,腳底相對,中間留出一個縫隙。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媽媽的腳前。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十

八釐米長,很粗,直徑至少四釐米,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

濕潤的光澤。他握住肖傑的手腕,引導他把媽媽的腳抬到合適的高度,然後把他

的陰莖放進那個由媽媽的腳底形成的縫隙里,讓她的腳底夾住他的陰莖。

「動。」王二說。

肖傑開始動。他的雙手握著媽媽的腳,讓她的腳在王二的陰莖上慢慢地上下

移動著。馬油肉色的絲襪在王二的龜頭和莖身上摩擦著,發出很輕的「沙沙」聲

。他的動作很生疏,力度也不均勻,有時候太重了,王二的眉頭會皺一下;有時

候太輕了,王二會握住他的手腕,引導他更用力一些。

「嗯……」王二發出一聲很輕的、滿足的嘆息。

媽媽的腳在王二的陰莖上繼續移動著。絲襪的油潤面料在他的龜頭上摩擦著

,他的前列腺液從龜頭滲出來,浸濕了絲襪,在馬油肉色的面料上形成一個一個

小小的、圓形的深色水漬。她的腳底能感覺到他的陰莖的熱度——滾燙的,硬得

像一根鐵棍。她的腳趾在他的龜頭上輕輕地蜷縮著、張開著,像是在彈奏某種樂

器。

王二的呼吸變急了。他的雙手撐在八爪椅的扶手上,手指在黑色的皮革上攥

緊了。他的腰在微微地前後移動著,讓他的陰莖在她的腳底之間更用力地摩擦著

「快一點。」王二說。

肖傑加快了速度。媽媽的腳在王二的陰莖上快速地上下移動著,絲襪的面料

和他的龜頭之間的摩擦發出了更響的「沙沙」聲。他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把絲

襪浸濕了一大片,馬油肉色的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

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濕透的絲襪下面像五顆小小的、粉紅色

的珍珠。

王二的陰莖在她的腳底之間劇烈地跳動著,一股白色的、濃稠的精液從龜頭

噴出來,射在她的腳上,射在馬油肉色的絲襪上,射在她的腳趾之間。精液很多

,很濃,順著她的腳底流下去,滴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在燈光下泛著白色的

、黏黏的光澤。

他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他退後一步,把陰莖塞回褲子里,系好褲子。他低

頭看著媽媽腳上的那些精液——白色的,濃稠的,在馬油肉色的絲襪上慢慢地滲

開,像一朵一朵白色的花在油潤的、肉色的布面上綻放。

肖傑把媽媽的腳輕輕地放下來,放在八爪椅的腳蹬上。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旁邊,低頭看著媽媽。

「該你了。」他對肖傑說。

肖傑走到八爪椅的後面,站在媽媽的臀部後面。她的臀部在八爪椅的椅面上

,圓潤的,飽滿的,馬油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開襠的開口把她的肛門完

全暴露出來。她的肛門裡還塞著那根假陽具——他嘴上的那根,還沒有拔出來。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媽媽的雙腿之間。他的陰莖又硬了——剛才的

射精沒有讓它軟下去,它還是很硬,很長,很粗,十八釐米,龜頭很大,圓圓的

,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王仁看著肖傑。

「你,親手扒開你媽的屁股。握住王二的雞巴,往你媽的屁眼裡插。插的時

候,你要面帶微笑,對著王二說——」

他停頓了一下。

「」歡迎您操我媽的屁眼,您受累,辛苦了。「」

肖傑的喉嚨動了一下。他沒有說話。他走到八爪椅的後面,彎下腰,雙手放

在媽媽的臀部上。她的皮膚很熱,很滑,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的手指輕

輕地扒開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門暴露得更充分一些。她的肛門小小的,圓圓的,

括約肌緊緊地閉合著,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在燈光下泛著粉紅色的、濕潤的

光澤。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媽媽的雙腿之間。他的陰莖竪著,龜頭正對著

她的肛門。肖傑伸出手,握住了王二的陰莖。他的手指在王二的陰莖上蜷縮了一

下——王二的陰莖很熱,很硬,像一根被火燒過的鐵棍,莖身上還有剛才足交時

留下的精液的殘留,滑滑的,黏黏的。他把龜頭對準了媽媽的肛門,頂上去。

龜頭頂在她的括約肌上,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緊緊地閉著。他用力頂了

一下,龜頭撐開了她的括約肌——滑了進去。

「嗯……」她的眉頭皺了一下,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他繼續頂。王二的陰莖一點一點地滑入她的肛門——三分之一,二分之一,

三分之二。她的括約肌在王二的陰莖周圍痙攣著、收縮著、放鬆著,像一隻被馴

服的、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在慢慢地適應著入侵者。

他頂到了最深處。王二的陰莖完全沒入了她的肛門,十八釐米的陰莖,從王

二的胯下伸出來,一直插到她的腸道深處。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燈光下能看到

王二陰莖的輪廓——一條粗壯的、彎曲的線條,從她的肛門一直延伸到腸道深處

。她的括約肌緊緊地夾著王二陰莖的根部,在燈光下能看到肌肉纖維的紋理,像

一朵被撐開的、粉紅色的、濕潤的花,緊緊地箍著一根肉色的、真實的陰莖。

肖傑站直身體,看著王二,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微笑——不是發自內心

的笑,是一種被要求的、被訓練出來的、機械的笑。

「歡迎您操我媽的屁眼,您受累,辛苦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很清晰,像

在念一段被排練了很多遍的台詞。

王二看著他,嘴角翹了一下,露出那種賤兮兮的、得意的笑。

「不辛苦。」他說,「應該的。」

他開始抽插。他的腰在前後移動著,陰莖在她的肛門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

插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腸道壁上,她的肚子就會微微隆起一下。每一下都抽

出來一半,龜頭退到她的括約肌的位置,她的括約肌就會收緊一下,把陰莖上的

那些液體——腸液、灌腸液、潤滑劑——刮下來,留在她的肛門裡,或者在陰莖

的表面上形成一層薄薄的、濕潤的膜。

「嗯……嗯……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旁邊,從架子上拿起那個粉色的電動假陽具——按照王二

雞巴的比例1:1復刻的,硅膠材質的,肉色的,長度大概十八九釐米,很粗,

直徑至少四釐米,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假陽

具的底部有一個小小的、圓形的吸盤,可以吸附在任何光滑的表面上。他把假陽

具遞給肖傑。

「這個,塞進你媽的陰道里。打開開關。」

肖傑接過假陽具。它在他的手心裡沈甸甸的,硅膠的材質很軟,很滑,在燈

光下泛著肉色的、濕潤的光澤。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媽媽的雙腿之間。她

的陰道口在M字形雙腿的拉扯下,完全暴露出來,粉紅色的,濕潤的,愛液還在

從裡面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黏黏的光澤。

他把假陽具的龜頭對準了她的陰道口,慢慢地推進去。假陽具很順利地滑了

進去——她的陰道已經很濕了,被今天下午的多次高潮刺激的,被肛門裡的王二

的陰莖刺激的,被乳頭上的跳蛋刺激的——一直滑到了最深處。他把假陽具底部

的吸盤吸附在八爪椅的椅面上,固定住。然後他按下假陽具尾部的開關——中檔

,持續的震動。

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陰道里的假陽具開始震動,嗡嗡的,持續的,和肛

門裡的王二的陰莖的抽插運動疊加在一起,和乳頭上的跳蛋的震動疊加在一起。

「嗯——!」她的呻吟聲變得更響了。

王仁從口袋里掏出兩個小小的、粉色的跳蛋,和之前綁在她乳頭上的那種一

樣,小巧而動力強勁。他把跳蛋遞給肖傑。

「綁在她的乳頭上。打開開關。」

肖傑接過跳蛋。跳蛋在他的手心裡嗡嗡地震動著,很小,很輕,像兩顆粉色

的、活的心臟。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彎下腰,把跳蛋對準了媽媽的左乳頭。她

的乳頭還是硬的,深紅色的,像一顆熟透的櫻桃。他用跳蛋的硅膠綁帶繞過乳房

的根部,在乳房的背面打了一個結,把跳蛋固定在乳頭上。跳蛋的硅膠表面緊緊

地貼著她的乳頭,在燈光下泛著粉色的、濕潤的光澤。然後他固定右乳頭。同樣

的步驟——跳蛋對準乳頭,綁帶繞過乳房的根部,打結。兩個跳蛋都固定好了。

他按下開關——中檔,持續的震動。

她的身體又猛地顫了一下。乳頭上的跳蛋開始震動,嗡嗡的,持續的,和陰

道里的假陽具的震動、肛門裡的王二的陰莖的抽插疊加在一起,和所有的刺激疊

加在一起。

「啊——!」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尖叫。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旁邊,低頭看著媽媽。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

,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

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

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

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椅背的上方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

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王仁看著肖傑。

「你,跪下。抱著你媽的腳。聞,舔,嗦。挨著腳趾頭嗦。」

肖傑跪下來,跪在八爪椅的前面。他伸出手,抱住了媽媽的腳。她的腳懸在

八爪椅的兩側,馬油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燈

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絲襪的面料上還有剛才王二射的精液的殘留,白

色的,濃稠的,在油潤的、肉色的布面上像一朵一朵白色的、正在慢慢滲開的花

。絲襪的面料被精液浸濕了一大片,馬油肉色的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

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濕透的絲襪下面像五

顆小小的、粉紅色的珍珠。絲襪上有一股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精液

混合在一起、在絲襪的包裹下發酵之後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驢奶

的羶味和媽媽身體里散髮出來的乳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酸臭和奶香混在

一起,變成一種奇異的、淫靡的、讓人頭暈的味道。

他把她的腳捧在手心裡,低下頭,把鼻子湊到她的腳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酸臭味鑽進他的鼻子里,奶香味也鑽進他的鼻子里,兩種味道在他的鼻腔里交

纏、混合、發酵,讓他的腦子變得有點迷糊。他張開嘴,伸出舌頭,舌尖碰到了

她的腳底。絲襪的面料在他的舌頭下變得濕潤了,馬油肉色的顏色變成了更深的

、油潤的、像被塗抹了一層薄薄的蜂蜜一樣的顏色。他的舌頭從她的腳底移到她

的腳趾,從腳趾移到腳趾縫,從腳趾縫移到足尖加固的部分。他的牙齒輕輕地咬

住了足尖加固的白色面料,在嘴裡慢慢地嚼著,像在吃一塊很軟、很甜的糖。他

把她的腳趾一個一個地含進嘴裡,挨著腳趾頭嗦——大腳趾,二腳趾,三腳趾,

四腳趾,小腳趾。每一個腳趾都在他的嘴裡被舌頭舔著、被牙齒咬著、被嘴唇吸

著,絲襪的面料在他的唾液下變得濕透,馬油肉色的顏色變成了深褐色,足尖加

固的白色變成了灰色。她的腳趾在他的嘴裡蜷縮著、張開著、蜷縮著、張開著,

像一隻被抓住的蝴蝶在掙扎。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她的腳是她的敏感點——張醫生之前的那些跳蛋

訓練讓她的腳底變得異常敏感。肖傑的舌頭在她的腳上舔著、咬著、吮吸著,那

些感覺像電流一樣從她的腳底傳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傳到她的下

體,和陰道里的假陽具的震動疊加在一起,和肛門裡的王二的陰莖的抽插疊加在

一起,和乳頭上的跳蛋的震動疊加在一起,和所有的刺激疊加在一起。

「啊——!啊——!啊——!」她的尖叫變成了連續的、高亢的、像警報一

樣的聲音。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後面,站在媽媽的頭部的位置。他的褲子已經解開了,褲

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的位置。他的陰莖已經硬了——大概十六七釐米長,不算

特別粗,但很直,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低頭看著媽媽。她的頭仰靠在椅背上,頭髮散開來,垂在椅背的後面。她

的嘴張著,舌尖在嘴唇之間若隱若現,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

眼白。

他沒有把陰莖塞進她的嘴裡。他走到八爪椅的側面,蹲下來,伸出手,握住

了媽媽的另一隻腳——那只沒有被肖傑抱住的腳。她的腳懸在八爪椅的側面,馬

油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

棉質的光澤。絲襪的面料上也有王二剛才射的精液的殘留,白色的,濃稠的,在

油潤的、肉色的布面上像一朵一朵白色的、正在慢慢滲開的花。絲襪上也有那股

味道——淡淡的酸臭味和淡淡的奶香味混在一起。

王仁把她的腳捧在手心裡,低下頭,把鼻子湊到她的腳底,深深地吸了一口

氣。他的表情變了——不是平靜,不是滿足,而是一種很深的、很原始的、像動

物一樣的陶醉。他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嘴唇之間若隱若現。他

張開嘴,伸出舌頭,舌尖碰到了她的腳底。絲襪的面料在他的舌頭下變得濕潤了

,馬油肉色的顏色變成了更深的、油潤的、像被塗抹了一層薄薄的蜂蜜一樣的顏

色。他的舌頭從她的腳底移到她的腳趾,從腳趾移到腳趾縫,從腳趾縫移到足尖

加固的部分。他的牙齒輕輕地咬住了足尖加固的白色面料,在嘴裡慢慢地嚼著。

他把她的腳趾一個一個地含進嘴裡,挨著腳趾頭嗦——大腳趾,二腳趾,三腳趾

,四腳趾,小腳趾。每一個腳趾都在他的嘴裡被舌頭舔著、被牙齒咬著、被嘴唇

吸著,絲襪的面料在他的唾液下變得濕透,馬油肉色的顏色變成了深褐色,足尖

加固的白色變成了灰色。她的腳趾在他的嘴裡蜷縮著、張開著、蜷縮著、張開著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兩只腳——一隻被肖傑舔著、咬著、吮吸著,一

只被王仁舔著、咬著、吮吸著——所有的感覺從兩只腳同時傳上來,疊加在一起

,像兩條河流匯合,變成一條更大的、更洶湧的河。

王二還在操著她的屁眼。他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快速地抽插著,發出「噗嗤

、噗嗤」的聲響。她的括約肌在他的陰莖周圍痙攣著、收縮著、放鬆著,像一隻

被餵飽了的、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在滿足地吮吸著。他的呼吸很急,額頭上

有汗珠滲出來,在燈光下閃著光。他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

是一種很深的、很專注的享受。

黑手站在角落里,手裡拿著錄像機,紅色的指示燈亮著,正在錄像。他的臉

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像,但他的眼睛很專注,很認真,像一個人在完成一

項重要的任務。

張醫生站在八爪椅的另一側,手裡拿著本子,在寫著甚麼,筆尖在紙上沙沙

地響。他的表情很平靜,很專注,像一個科學家在記錄一個重要的實驗數據。他

的眼鏡片反射著燈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媽媽的乳頭上的跳蛋還在震動著,嗡嗡的,持續的,中檔。她的乳暈在跳蛋

的震動下,變得比之前更大了,顏色更深了,從深玫瑰色變成了紫紅色。她的乳

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跳蛋的硅膠表面和乳頭的皮膚摩擦著,發出很輕的「嗡嗡

」聲。乳汁從她的乳頭裡滲出來,乳白色的,在跳蛋的震動下,被震成了一層薄

薄的、乳白色的霧,噴在她的乳房上,噴在八爪椅上,噴在地板的鏡面上。

她的陰道里的假陽具還在震動著,嗡嗡的,持續的,中檔。她的陰道壁在假

陽具的震動下,劇烈地收縮著、痙攣著,愛液從陰道口滲出來,透明的,黏黏的

,和假陽具的震動聲混在一起,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她的愛液在假陽具

的震動下,被震成了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包裹著假陽具的莖身,在

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身體在多重刺激下,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

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

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

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椅背的上方散開來,黑色

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快要到了。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著,小腹在收縮著,肛門

在收緊、放鬆、收緊、放鬆,緊緊地夾著王二的陰莖。她的陰道在收縮著,緊緊

地夾著假陽具。她的乳頭在收縮著,緊緊地夾著跳蛋。她的腳趾在肖傑和王仁的

嘴裡蜷縮著、張開著、蜷縮著、張開著。

她快要到了。

然後王二停了下來。

他的陰莖從她的肛門裡抽了出來——抽出來一半,停在半途。她的括約肌在

他的陰莖周圍痙攣著、收縮著,像一隻被搶走了食物的動物的嘴在失望地閉合。

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顫抖著,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低低的、

失望的嗚咽。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嘴唇在發抖,

牙齒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發白,幾乎要滲出血來。

王二低頭看著她,嘴角翹了一下,露出那種賤兮兮的、得意的笑。

「求我。」他說。

媽媽沒有說話。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的喉嚨在痙攣著,她的身體在高潮的邊

緣上懸著,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求我讓你高潮。」王二說。

「……求你。」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像一根快要

斷掉的琴弦發出的聲音。

「求誰?」

「求你……老公主人……求你讓我高潮……」

她的聲音在「老公主人」這四個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開

王二看著她,嘴角翹了一下。他開始抽插。他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快速地進

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她的括約肌在他的陰莖周圍痙攣著、收縮

著、放鬆著,像一隻被重新餵食的動物的嘴在滿足地吮吸著。

她的身體又回到了高潮的邊緣。她快要到了。她真的快要到了。

然後王二又停了下來。

他的陰莖從她的肛門裡抽了出來——這一次抽出來更多,只留下龜頭在裡面

。她的括約肌緊緊地夾著他的龜頭,像一隻被吊著胃口的動物的嘴在焦急地等待

「求我。」王二說。

「……求你……老公主人……求你讓我高潮……求你了……」她的聲音幾乎

聽不到了。

「求誰?」

「……求你……王二……老公主人……求你讓我高潮……求你了……我求你

了……」

王二看著她,嘴角翹了一下。他開始抽插。這一次,他沒有停下來。

他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快速地抽插著,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

腸道壁上,她的肚子就會微微隆起一下。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像

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

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

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

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椅背的上方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

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快要到了。她真的快要到了。

然後王仁開口了。

「一起。」他說。

他的陰莖從媽媽的腳上移開——不,他沒有移開。他把她的腳從嘴裡吐出來

,用手握住她的腳,把她的腳底對準了自己的陰莖。他的陰莖硬得像一根鐵棍,

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她的腳底貼在自己

的陰莖上,開始上下移動。她的腳在馬油肉色的絲襪的包裹下,在他的陰莖上摩

擦著,發出很輕的「沙沙」聲。

肖傑還跪在八爪椅的前面,抱著媽媽的另一隻腳。他的嘴還含著她的腳趾,

舌頭還在她的腳趾縫里舔著,牙齒還在輕輕地咬著足尖加固的白色面料。他的陰

莖在短褲下面硬了——不,他沒有穿短褲。王仁說今天下午不用穿。他的陰莖露

在外面,硬著,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但他的陰莖被鎖在貞操褲里——不,

今天下午沒有戴貞操褲。王仁說今天下午不用戴,反正待會兒還要戴。他的陰莖

是自由的,硬著,竪著,龜頭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的身體在顫

抖著,他的呼吸很急,他的眼睛半閉著,他的嘴唇含著媽媽的腳趾,他的舌頭在

她的腳趾縫里舔著。

王二的陰莖還在媽媽的肛門裡抽插著。他的呼吸很急,額頭上有汗珠滲出來

,在燈光下閃著光。他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很深的

、很專注的享受。他的身體在顫抖著,他的腰在前後移動著,他的陰莖在她的肛

門裡進進出出。

黑手還在角落里錄像。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像,但他的眼睛很

專注,很認真。他的手很穩,錄像機在他的手裡紋絲不動,紅色的指示燈在燈光

下閃著微弱的、紅色的光。

張醫生還在八爪椅的另一側寫東西。他的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他的表情很

平靜,很專注,像一個科學家在記錄一個重要的實驗數據。他的眼鏡片反射著燈

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所有人的身體都在同一個頻率上顫抖著,所有人的呼吸都在同一個節奏上喘

息著,所有人的心跳都在同一個速度上跳動著。五個人——王仁、王二、肖傑、

媽媽、還有黑手——不,黑手沒有參與,他只是在錄像。張醫生也沒有參與,他

只是在記錄。所以是三個人——王仁、王二、肖傑——和媽媽。四個人的身體在

同一個瞬間,達到了同一個臨界點。

然後他們一起射了。

王二的陰莖在媽媽的肛門裡劇烈地跳動著,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

液,從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腸道壁上,噴在她的肛門裡,噴在她的身體最深處

。他的身體在八爪椅上痙攣著,他的嘴張著,發出一聲很長的、滿足的呻吟——

「嗯——」——他的眼睛閉著,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很深的、很專注的享受。

王仁的陰莖在媽媽的腳底之間劇烈地跳動著,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

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腳上,噴在馬油肉色的絲襪上,噴在她的腳趾之

間。精液很多,很濃,順著她的腳底流下去,滴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在燈光

下泛著白色的、黏黏的光澤。他的身體在八爪椅旁邊痙攣著,他的嘴張著,發出

一聲很長的、滿足的嘆息——「啊——」他的眼睛閉著,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很深

的、很平靜的滿足。

肖傑的陰莖在空氣中劇烈地跳動著,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

龜頭噴出來,噴在媽媽的腳上,噴在馬油肉色的絲襪上,噴在她的腳趾之間,和

王仁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誰的。他的身體在八爪椅前面痙攣著,他的嘴還含

著媽媽的腳趾,他的舌頭還在她的腳趾縫里舔著。他的精液從陰莖里噴出來的時

候,他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他的嘴在媽媽的腳趾上咬了一下,她的眉頭皺了一

下,但沒有發出聲音。他的精液繼續噴著,一股,兩股,三股,四股,五股——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都濃,都燙。他的身體在痙攣著,他的眼睛閉著,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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