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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日常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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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全是汗水和不知道甚麼東西的痕跡。

媽媽的高潮在同一個瞬間來了。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像一台

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

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悶響,而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

的、像火山爆發一樣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擋的尖叫。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痙攣

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草地上掙扎。她的陰道在劇烈地收縮著,假陽具被她

的肌肉夾住了,震動的聲音變得悶悶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聲。一股溫熱的

液體從她的陰道里湧出來——不是尿液,是她的愛液,大量的、透明的、黏黏的

液體,從假陽具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里擠出來,噴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噴在

地板的鏡面上。她的肛門也在同時收縮著,括約肌緊緊地夾著王二的陰莖,像一

只被餵飽了的、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在滿足地吮吸著。王二的精液從她的肛

門裡被擠出來,白色的,濃稠的,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滴在地

板的鏡面上。她的乳頭上的跳蛋還在震動著,乳汁從她的乳頭裡滲出來,乳白色

的,在跳蛋的震動下,被震成了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霧,噴在她的乳房上,噴

在八爪椅上,噴在地板的鏡面上。她的腳上的精液——王仁的和肖傑的——在她

的腳趾之間流淌著,白色的,濃稠的,順著她的腳底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滴

在地板的鏡面上。

所有的液體都在流,從她身體的每一個孔洞里流出來,像一口被鑿穿了底部

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湧,往外流,往外洩。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痙攣了整整

一分鐘,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

。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

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

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椅背的上方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

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像一根繃斷的弦,癱在八爪椅上。她的呼吸很急,很

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上還有乳

汁的殘留,乳白色的,在紫紅色的乳暈上像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體

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各種液體混在一起,愛液、乳汁、精液、汗水、淚水

,在她光禿禿的、粉紅色的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二從她的肛門裡退出來。他的陰莖上沾滿了她的腸液和他的精液,淡黃色

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陰莖塞回褲子里,系好褲

子。他的臉上帶著那種賤兮兮的、得意的笑。

王仁從她的腳上退出來。他的陰莖上沾滿了他的精液和絲襪的面料纖維,白

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陰莖塞回褲子里,系好褲子。他

的表情很平靜,像在完成一件很普通的事。

肖傑從她的腳上退出來。他的嘴從她的腳趾上松開,他的嘴唇上沾滿了絲襪

的面料纖維和精液的殘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的陰

莖還在硬著,精液還在從龜頭滲出來,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靜。他沒有穿褲

子——他光著身子,只穿著一件灰色的T恤,T恤的下擺沾滿了精液和不知道什

麼東西的痕跡。

黑手關掉了錄像機。紅色的指示燈滅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

像。他把錄像機從三腳架上取下來,放在旁邊的架子上。

張醫生合上了本子。他的筆尖在紙上停了一下,然後他擰上筆帽,把本子和

筆放在旁邊的架子上。他的表情很平靜,很專注,像一個科學家在完成了一個重

要的實驗後,關掉儀器,收拾好數據。

鏡室里安靜了下來。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媽媽粗重的呼吸聲,和液體從她

的身體上滴下來的「噠、噠」聲。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頭看著媽媽。她的眼睛閉著,嘴角的那個弧度還

在。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兩樣東西——一根黃瓜和一根長茄子。黃瓜是那種很

粗的、很長的、表面布滿了小刺的、深綠色的黃瓜,大概二十釐米長,直徑至少

四釐米。茄子是那種很長的、很粗的、紫色的、表面光滑的、尾部帶著一個小小

的蒂的茄子,大概二十五釐米長,直徑至少五釐米。黃瓜和茄子都是今天早上從

農場送來的,新鮮的,洗乾淨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蔬菜特有的光澤。

王二把黃瓜舉到媽媽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知道這是甚麼嗎?」他問。

媽媽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瞳孔從向上翻的狀態慢慢地恢復了正常,琥珀色

的虹膜在燈光下很亮,很潤。她看著那根黃瓜,嘴角的那個弧度還在。

「黃瓜。」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

「這個呢?」王二把茄子舉到她面前。

「茄子。」

「對,」王二笑了一下,「黃瓜和茄子。」

他走到八爪椅的後面,站在媽媽的臀部後面。她的肛門在開襠的開口裡,完

全暴露出來,小小的,圓圓的,因為剛才的抽插,還沒有完全合攏,能看到裡面

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光。王二的精液從她的肛門裡流出

來,白色的,濃稠的,順著臀縫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王二把黃瓜的尖端對準了她的肛門。黃瓜的表面很粗糙,布滿了小刺,在燈

光下泛著深綠色的、濕潤的光澤。他把黃瓜的尖端頂在她的括約肌上,她的括約

肌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了。他慢慢地推進,黃瓜一點一點地滑入她的肛門——

尖端,三分之一,二分之一。黃瓜表面的小刺刮著她的腸道壁,她的括約肌在黃

瓜的周圍痙攣著、收縮著、放鬆著,像一隻被粗糙的異物入侵的動物的嘴在掙扎

「嗯……嗯……」她的眉頭皺緊了,嘴唇抿緊了,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王二繼續推進。黃瓜完全沒入了她的肛門,二十釐米的黃瓜,從她的肛門一

直插到腸道深處。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燈光下能看到黃瓜的輪廓——一條粗壯

的、彎曲的、表面布滿了小刺的線條,從她的肛門一直延伸到腸道深處。黃瓜的

尾部——那個小小的、圓形的、深綠色的底部——露在她的肛門外面,在燈光下

泛著濕潤的光澤。

然後王二拿起那根茄子。茄子的表面很光滑,紫色的,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

、紫色的光澤。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媽媽的雙腿之間。她的陰道口在M字

形雙腿的拉扯下,完全暴露出來,粉紅色的,濕潤的,愛液還在從裡面滲出來,

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黏黏的光澤。剛才的假陽具已經被肖傑拔出來了,放在旁

邊的架子上。她的陰道口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的陰道壁——粉紅色的,濕潤

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王二把茄子的尖端對準了她的陰道口。茄子的尖端是紫色的,很光滑,很圓

潤,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紫色的光澤。他把茄子的尖端頂在她的陰道口上,她

的陰道口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了。他慢慢地推進,茄子一點一點地滑入她的陰

道——尖端,三分之一,二分之一。茄子的表面很光滑,很柔軟,很順利地滑了

進去。

「嗯……嗯……」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嘴唇抿得更緊了,發出一聲更響的

、更悶的呻吟。

王二繼續推進。茄子完全沒入了她的陰道,二十五釐米的茄子,從她的陰道

一直插到子宮頸的位置。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點,在燈光下能看到茄子的輪廓—

—一條粗壯的、彎曲的、紫色的線條,從她的陰道一直延伸到子宮頸的位置。茄

子的尾部——那個小小的、紫色的、帶著蒂的底部——露在她的陰道外面,在燈

光下泛著油潤的、紫色的光澤。

王二退後一步,看著自己的作品——媽媽的肛門裡塞著一根黃瓜,陰道里塞

著一根茄子。黃瓜的尾部是深綠色的,茄子的尾部是紫色的,在她的下體外面,

像兩個小小的、蔬菜的尾巴。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燈光下能看到黃瓜和茄子的

輪廓——兩條粗壯的、彎曲的線條,一條從肛門延伸到腸道深處,一條從陰道延

伸到子宮頸的位置,在肚子里交叉、重疊、擠壓。

王二轉過身,看著肖傑。他的嘴角翹了一下,露出那種賤兮兮的、得意的笑

「今天晚上,」他說,「不許拔出來。」

他看著肖傑的眼睛。

「一根都不許拔。黃瓜,茄子,都不許拔。讓你媽含著它們睡覺。明天早上

,灌腸之前,由你親手拔出來。拔出來之後,你媽當著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們

洗乾淨。然後切成片,拌上沙拉醬,你一口,你媽一口,把它吃了。」

肖傑看著王二的臉。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不是麻木,是一種很深的、很安

靜的接受。

「聽清楚了嗎?」王二問。

「……聽清楚了。」肖傑的聲音很平靜。

王二點了點頭。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頭看著媽媽。她的眼睛閉著,嘴角

的那個弧度還在。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澤。她的肚子里,黃瓜和茄子在她的腸道和陰道里安靜地待著,沈甸甸的,漲漲

的,她能感覺到那些蔬菜的輪廓——黃瓜的小刺刮著她的腸道壁,茄子的光滑表

面貼著她的陰道壁。

「你也聽清楚了嗎?」王二問。

「……聽清楚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

「很好。」王二說。

他轉過身,走出了鏡室。王仁跟在後面,黑手跟在王仁後面,張醫生跟在黑

手後面。

鏡室里只剩下肖傑和媽媽。

他走到八爪椅的前面,蹲下來,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閉著,嘴角的那個弧

度還在。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睫

毛很長,在燈光下投下細細的、扇形的陰影。

「媽。」他叫了一聲。

她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琥珀色的虹膜在燈光下很亮,很潤。她看著他,嘴

角的那個弧度更明顯了一些。

「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

「你肚子里……難受嗎?」

她笑了一下。很淺,很淡,但很真實。

「不難受。」她說,「漲漲的……滿滿的……很舒服。」

她的手指在八爪椅的扶手上微微蜷縮了一下。

「小傑。」

「嗯。」

「你能陪我一會嗎?」

「好。」

他站起來,走到八爪椅的後面,把那些綁帶解開。她的手臂和腿從扭曲的姿

勢慢慢地收回來,垂在椅子的兩側。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沒有骨頭,沒有

力氣,只有溫熱的、柔軟的、濕潤的肉體。

他彎下腰,一隻手從後面摟住她的背,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膝蓋彎下面,把她

從八爪椅上橫抱起來。她的身體在他的懷裡很輕,很軟,很熱,像一團被太陽曬

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頭靠著他的肩膀,頭髮蹭著他的脖子,濕濕的,涼涼的,

帶著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驢奶的羶味和中藥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手臂從他的肩膀上垂下來,手指微微蜷縮著,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她的腿從他的手臂上垂下來,馬油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

的雙腿和雙腳,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肉色的光澤。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

暴露出來,黃瓜的深綠色尾部和茄子的紫色尾部從她的肛門和陰道里伸出來,在

她的臀縫之間和陰唇之間,像兩個小小的、蔬菜的尾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

植物特有的光澤。她的肚子里,黃瓜和茄子安靜地待著,沈甸甸的,漲漲的,她

能感覺到那些蔬菜的輪廓——黃瓜的小刺刮著她的腸道壁,茄子的光滑表面貼著

她的陰道壁。每走一步,那些蔬菜就會晃動一下,黃瓜的小刺就會在她的腸道壁

上刮一下,茄子的表面就會在她的陰道壁上蹭一下,她的眉頭就會皺一下,嘴唇

就會抿一下。

他抱著她走出鏡室,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一樓的客廳。陽光已經從落

地窗退去了,傍晚的暮色從窗戶里透進來,把客廳的地板染成了深藍色的、像墨

水一樣的顏色。院子里的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嘩嘩地響,那些墨綠色的葉子在暮

色中變成了黑色的、搖晃的影子。遠處的山的輪廓在暮色中變成了深紫色,和深

藍色的天空融為一體,分不清哪裡是山,哪裡是天。

他抱著她走過客廳,穿過走廊,來到她的臥室。臥室的門開著,裡面很暗,

只有從窗戶透進來的暮光,把房間染成了深藍色的、像深海一樣的顏色。他走進

去,把她輕輕地放在床上。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里,床單是白色的,在暮色

中變成了淺灰色的、像霧一樣的顏色。她的頭髮散在白色的枕頭上,黑色的,濕

潤的,在暮色中像一條一條黑色的、細細的蛇。

他幫她脫掉絲襪。他的手指勾住絲襪的蕾絲花邊,慢慢地往下拉。馬油肉色

的絲襪從她的腰際滑下來,經過臀部、大腿、膝蓋、小腿、腳踝,一直到腳趾。

他把絲襪從她的腳上取下來,放在床邊的椅子上。她的身體完全赤裸了,白里透

粉的皮膚在暮色中變成了淺灰色的、像玉石一樣的顏色。她的乳房上還有跳蛋留

下的紅印,圓圓的,紅紅的,在淺灰色的皮膚上像兩個被烙上去的印記。她的下

體上,黃瓜和茄子的尾部還在,深綠色和紫色在淺灰色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

她的肛門和陰道被撐開著,括約肌和陰道壁緊緊地夾著那些蔬菜的根部,在暮色

中能看到肌肉纖維的紋理。

他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的身體。被子是白色的,很輕,很軟,在暮色中變

成了淺灰色的、像霧一樣的顏色。被子從她的胸口蓋到腳踝,把她的身體藏在了

裡面。只有她的頭和腳露在外面。她的頭枕在白色的枕頭上,頭髮散開來,黑色

的,濕潤的,在暮色中像一條一條黑色的、細細的蛇。她的腳露在被子外面,腳

趾微微蜷縮著,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暮色中像五顆小小的、粉紅色的

珍珠。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她的眼睛閉著,嘴角的那個弧度還在。她的臉上有一

層薄薄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睫毛很長,在暮色中投下

細細的、扇形的陰影。

「小傑。」她叫他的名字,沒有睜眼。

「嗯。」

「你明天還要上課。」

「嗯。」

「那你回去休息吧。」

「好。」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她一眼。她還躺在床上,眼睛閉

著,嘴角的那個弧度還在。被子在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著,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勻。

她的腳露在被子外面,腳趾微微蜷縮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暮色中閃著微弱的光

他走出了她的臥室,穿過走廊,來到自己的房間。房間不大,有一張單人床

、一張書桌、一把椅子和一個衣櫃。床上鋪著灰色的床單,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書桌上放著幾本課本——數學、物理、化學、生物,還有一本英語詞典。張醫生

今天講完了數學的解析幾何和物理的電磁感應,明天要講化學的有機化學和生物

的概率與統計。

他坐在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那個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擰開瓶蓋,

倒出一顆淺藍色的藥片。橢圓形的,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字母「G」。他把藥片放

在手心裡,看著它。很小,很輕,在暮色中泛著一種冷冷的、藍寶石一樣的光。

他把它放進嘴裡,乾吞了下去。藥片的表面很光滑,滑過喉嚨的時候有一點

涼涼的、薄荷一樣的感覺。

他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面,打開櫃門,拿出那條貞操褲。銀色的金屬框架在

暮色中泛著冷冷的、銀白色的光。他脫下短褲,把貞操褲的腰帶從左腳套進去,

拉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然後是右邊的腰帶。然後他把陰莖

和睪丸塞進那個銀色的金屬殼子里——它們很乖,軟塌塌的,沒有反抗——把殼

子合上,把鎖扣扣好。

咔噠。

鎖扣合上的聲音很小,很清脆。

他拿起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

咔噠。

鎖上了。

那種涼涼的、沈沈的感覺又回來了。金屬殼子貼著他的大腿內側,陰莖被壓

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軟塌塌地縮著。

他把鑰匙放在枕頭下面,躺下來,閉上眼睛。

窗外的風吹過來,老槐樹的葉子嘩嘩地響。暮色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

地板上畫了一個深藍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甚麼都沒有——只有暮色。

他閉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沈下去。在沈下去的過程中,他想到了媽媽在

八爪椅上的樣子——身體呈M字形,下體暴露,肛門裡塞著黃瓜,陰道里塞著茄

子,乳頭上的跳蛋在震著,陰道里的假陽具在震著,王二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抽

插著,王仁的陰莖在她的腳底摩擦著,他的嘴含著她的腳趾,她的嘴張著,發出

尖叫,她的眼淚在流,她的汗水在流,她的愛液在流,她的乳汁在流,她的腸液

在流,她的精液在流——所有的液體都在流,從她身體的每一個孔洞里流出來,

像一口被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湧,往外流,往外洩。

她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識。她在高潮中笑了。她在高潮中睡著了。

她的肚子里,黃瓜和茄子還在。黃瓜的小刺刮著她的腸道壁,茄子的光滑表

面貼著她的陰道壁。她能感覺到那些蔬菜的輪廓——沈甸甸的,漲漲的,滿滿的

。很舒服。

她說:很舒服。

他翻了一個身,臉朝著牆壁。牆壁是白色的,很乾淨,沒有任何裂縫或污漬

。他的手指在牆壁上慢慢地畫著圈,一下一下的,很輕,很慢。

明天早上六點,他要幫她取出那些蔬菜。黃瓜,茄子,一根都不許拔。取出

來之後,她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們洗乾淨。然後切成片,拌上沙拉醬,

你一口,你媽一口,把它吃了。

然後灌腸,把尿,用舌頭幫她舔乾淨。用加了驢奶和中藥秘方的灌腸液。

然後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鐘動感單車,一小時瑜伽。

然後下午的球局——台球或者乒乓球,十一分制或者十把,輸了的人接受懲

罰,贏了的人給別人灌腸。體內的那個假陽具會一直開著,中檔,持續的震動。

不管她在做甚麼——發球、接球、跑動、挨鞭子、被操——它都不會停。

然後晚上,鏡室,八爪椅,錄像。五個人,一起。

然後驢奶泡澡。

然後睡覺。肚子里可能還會塞著甚麼東西——黃瓜,茄子,拉珠,假陽具,

或者別的甚麼。

日復一日。日復一日。日復一日。

他的手指在牆壁上停了下來。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動著,從地板移到床腳,從床腳移到床上,從床上移到

他的臉上。暮色很暗,很沈,照在他的眼皮上,變成了一片深藍色的、像深海一

樣的光。

他在那片深藍色的光里,慢慢地沈了下去。

明天還要上課。張醫生講化學的有機學和生物的概率與統計。王仁第二天早

上要把黃瓜和茄子吃掉。她把頭埋在枕頭裡,嘴角那個弧度還在。窗外風吹過,

老槐樹的葉子嘩嘩地響,月光從窗簾的縫隙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個銀白色的

格子。

他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貞操褲的金屬殼子貼著大腿內側,涼涼的,沈沈的

。那片深藍色的光壓在他的眼皮上,他想起她說的那句話——「你可以回去上學

了。」聲音很輕,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沙沙的,柔柔的。她說完就哭了,不

是悲傷的淚,是被釋放的、被允許的、被恩准的淚。

淚水從她的眼角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流下去,滴在束縛架的金屬框架上。

他在那片深藍色的光里沈下去,沈到黑暗的底部。明天早上六點,鬧鐘響了

之後,他要先去她的房間。她大概還在睡,側躺著,臉朝著門的方向,嘴巴微微

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黃瓜和茄子還在她的肚子里,沈甸甸地待了一整夜。他

要幫她取出來——先取黃瓜,後取茄子。黃瓜的小刺刮著她的腸道壁,慢慢抽出

來的時候,她的括約肌會夾緊,會發出很輕的「啵」的一聲。然後取茄子,茄子

的表面光滑,抽出來的時候阻力很小,但她的陰道壁會收縮,會夾住,會發出很

輕的「咕嘰」一聲。取出來之後,她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們洗乾淨。然

後切成片,拌上沙拉醬。王仁會先吃一片黃瓜,嚼得嘎嘣脆,然後她吃一片,然

後他吃一片,你一口,你媽一口,把它吃了。

然後灌腸。針筒式灌腸器,三百毫升一筒,五筒,一千五百毫升。營養液加

驢奶加中藥秘方。驢奶的羶味在浣腸室里瀰漫開來,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

的風。她站在浣腸架前面,雙手舉過頭頂,肚子慢慢鼓起來,眉頭微微皺一下,

然後松開,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很輕的嘆息。

保持二十分鐘。排。然後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到馬桶上。她的身體懸空,雙

腿張開,肛門和陰道都暴露在空氣中。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嘩嘩

地流進馬桶里。排完之後,他蹲下來,用舌頭幫她舔乾淨。陰唇,陰道口,會陰

,肛門。她的身體在他的舌頭下顫抖,骨盆微微前傾,把下體貼上來。她的呻吟

聲在浣腸室里回蕩,她在他的舌頭上高潮,愛液噴在他的舌頭上,順著下巴淌下

去。

她說:「謝謝你,小傑。」

然後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鐘動感單車,一小時瑜伽。她的馬尾辮在

腦後甩來甩去,汗水浸透她的運動胸罩和瑜伽褲,乳頭在濕透的面料下面硬了,

兩個小小的凸起。她的氣色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潤。

下午球局。台球或乒乓球。體內的假陽具一直開著,中檔,持續的震動。她

和王仁打,和王二打,和黑手打,和張醫生打。輸了被操,被鞭打;贏了給人灌

腸,被塞拉珠。她的臀部上鞭痕越來越多,新新舊舊,縱橫交錯。她的肛門越來

越敏感,括約肌的控制力越來越精准。她的陰道越來越濕潤,愛液分泌得越來越

多。

晚上鏡室。八爪椅或束縛架。五個人一起。王仁的陰莖在她嘴裡,王二的陰

莖在她手裡,黑手的吸乳器在她乳房上,張醫生的假陽具在她陰道里,他的嘴上

的假陽具在她肛門裡。五根東西同時在她的體內和體外運動著,她的身體在束縛

架上痙攣,尖叫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低沈的嗚咽,眼淚在流,汗水在流,愛液在流

,乳汁在流,腸液在流。

然後驢奶泡澡。乳白色的水包裹著她的身體,驢奶的養分滲透她的皮膚。她

的皮膚變得更光滑,更細膩,更敏感。她閉著眼睛,頭靠著灰色的石板,嘴角那

個弧度還在。

然後睡覺。肚子里可能還塞著東西——黃瓜,茄子,拉珠,假陽具,或者別

的甚麼。

日復一日。

張醫生會在每天下午球局之前給他上課。數理化生,語文英語。解析幾何,

電磁感應,有機化學,概率與統計。文言文閱讀,完形填空。張醫生的聲音很平

靜,像在辦公室里對病人解釋治療方案。他坐在書桌前,課本翻開,筆在紙上沙

沙地寫。那些公式和定理從他的耳朵里鑽進去,在他的腦子里轉幾圈,然後從筆

尖流出來,變成白紙上的黑色字跡。

他聽著張醫生的講解,腦子里卻浮現出媽媽在八爪椅上的樣子——身體呈M

字形,下體暴露,肛門裡塞著黃瓜,陰道里塞著茄子。黃瓜的小刺刮著她的腸道

壁,茄子的光滑表面貼著她的陰道壁。她說:「很舒服。」聲音很輕,很柔,像

在說一個秘密。

他搖搖頭,把那些畫面從腦子里甩出去,繼續聽課。楞次定律,感應電流的

方向總是阻礙引起它的磁通量的變化。他默念著,筆在紙上畫著線圈和磁感線。

法拉第電磁感應定律,感應電動勢的大小與磁通量的變化率成正比。他在公式下

面畫了一條線,標了一個星號。

張醫生推了推眼鏡,看了他一眼。「集中注意力。」

「嗯。」

他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拉回到課本上。有機化學,烷烴的命名,甲烷的正

四面體結構。碳氫鍵的鍵能,鍵長,鍵角。他用尺子在紙上畫了一個正四面體,

標注了鍵角一百零九度二十八分。

張醫生點了點頭,繼續講。醇、酚、醚的命名和性質。乙醇的催化氧化,乙

醛的銀鏡反應。他在紙上寫著方程式,CH?CH?OH CuO → C

H?CHO Cu H?O。銀鏡反應,RCHO 2[Ag(N

H?)?]OH → RCOONH? 2Ag↓ 3NH? H

?O。他在方程式下面畫了一條線,標了一個星號。

窗外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課本上,照在那些方程式上,照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在紙上停了一下,筆尖的墨水在紙上滲開,變成一個小小的黑色的圓點

。他看著那個黑色的圓點,想到了媽媽肛門裡的那個黑色拉珠。硅膠材質的,黑

色的,八顆圓珠,從一點五釐米到三釐米。塞進去的時候,她的括約肌被撐開,

肌肉纖維的紋理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

嘶的,像燒開的水壺。

他把筆放下,用橡皮把那個黑色的圓點擦掉。白紙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灰

色的痕跡。

「怎麼了?」張醫生問。

「沒甚麼。」

他拿起筆,繼續寫。概率與統計,隨機事件的概率,古典概型,幾何概型。

P(A) = m/n,m是事件A包含的基本事件個數,n是基本事件總數。

他在公式下面畫了一條線,在旁邊寫了一個例題——從一副撲克牌中隨機抽取一

張,求抽到紅桃的概率。13/52 = 1/4。

他做完例題,抬起頭,看到張醫生在看著他。張醫生的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很

平靜,像兩面小小的、透明的湖。

「你媽媽今天狀態很好。」張醫生說。

「嗯。」

「她的身體對驢奶的反應比預期的好。皮膚的光滑度、彈性、敏感度都提高

了不少。乳房的泌乳量也增加了——今天下午吸乳器抽了大概兩百毫升,比昨天

多了五十毫升。」

張醫生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肛門和直腸的黏膜也很健康。雖然每天灌腸、塞拉珠、被操,但沒有

出現脫肛或痔瘡的跡象。中藥秘方起作用了。」

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張醫生把本子合上,站起來。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明天講導數與微積分,還有遺傳學的基本定律。」

他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媽媽為你做的犧牲,你應該珍惜。」

然後他走了出去。

他坐在書桌前,看著張醫生消失的方向。走廊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

。窗外,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嘩嘩地響,那些深綠色的葉子在陽光下變成了半透

明的、翡翠一樣的綠色。

他低下頭,看著課本上的那些公式和方程式。解析幾何,電磁感應,有機化

學,概率與統計。他的筆在紙上慢慢地寫著,字跡很工整,很清晰。每一個字都

寫得很認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識刻進腦子里,像要把那些字從紙上刻進骨

頭裡。

他想起媽媽說「你可以回去上學了」時眼睛里的光——很亮,很潤,像兩顆

被水洗過的琥珀。那不是悲傷的光,不是絕望的光,而是一種被釋放的、被允許

的、被恩准的光。像一個被關了很久的人在牢房裡看到了一扇打開的門的門縫里

透進來的光。

他繼續寫。導數與微分,函數的單調性與極值。f'(x) = lim(

Δx→0) [f(x Δx)-f(x)]/Δx。他在公式下面畫了一條線

,在旁邊寫了一個例題——求函數f(x)=x2在x=2處的導數。f'(2

)=4。

窗外的陽光慢慢地移動著,從書桌移到床上,從床上移到牆上,從牆上移到

地板上。暮色從窗戶里滲進來,把房間染成了深藍色的、像深海一樣的顏色。

他合上課本,把它們摞在一起,放在書桌的角上。數學,物理,化學,生物

,英語詞典。五本書,摞得整整齊齊。

他站起來,走到窗戶前面,看著外面的院子。老槐樹的葉子在暮色中變成了

黑色的、搖晃的影子。遠處的山的輪廓在暮色中變成了深紫色,和深藍色的天空

融為一體。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經謝了,只剩下一些乾枯的莖稈,在暮色中像一

根一根黑色的、細細的針。

他轉過身,看著自己的房間。單人床,灰色的床單,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

書桌,椅子,衣櫃。衣櫃的門關著,裡面掛著幾件衣服,還有那條貞操褲。銀色

的金屬框架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光。

他走到衣櫃前面,打開櫃門,拿出那條貞操褲。銀色的金屬框架在暮色中泛

著冷冷的、銀白色的光。他脫下短褲,把貞操褲的腰帶從左腳套進去,拉上來,

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然後是右邊的腰帶。然後他把陰莖和睪丸塞

進那個銀色的金屬殼子里——它們很乖,軟塌塌的,沒有反抗——把殼子合上,

把鎖扣扣好。

咔噠。

鎖扣合上的聲音很小,很清脆。

他拿起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

咔噠。

鎖上了。

那種涼涼的、沈沈的感覺又回來了。金屬殼子貼著他的大腿內側,陰莖被壓

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軟塌塌地縮著。

他把鑰匙放在枕頭下面,躺下來,閉上眼睛。

窗外的風吹過來,老槐樹的葉子嘩嘩地響。暮色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

地板上畫了一個深藍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甚麼都沒有——只有暮色。

他在那片深藍色的光里,慢慢地沈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點,鬧鐘響了之後,他要先去她的房間。她大概還在睡。他要輕

輕推開門,走進去,坐在床邊,看著她的臉。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嘴唇

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睫毛很長,在晨光中投下細細的、扇形的陰影

。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他要伸出手,輕輕地把她的頭髮攏到耳後。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

有一個小小的耳洞。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的時候,她的眉頭會微微動一下,然

後她會慢慢地睜開眼睛。琥珀色的虹膜在晨光中很亮,很潤,像兩顆被水洗過的

寶石。

她會看著他,嘴角翹一下。

「早。」她會說。

「早。」他會說。

「你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你呢?」

「很好。」

她會從床上坐起來,被子從她的身上滑下去,露出她的身體——白里透粉的

皮膚,D杯的乳房,六十一釐米的腰,九十八釐米的臀部。她的乳房上還有跳蛋

留下的紅印,圓圓的,紅紅的,在白色的皮膚上像兩個被烙上去的印記。她的下

體上,黃瓜和茄子的尾部還在,深綠色和紫色在晨光中顯得格外醒目。她的肛門

和陰道被撐開著,括約肌和陰道壁緊緊地夾著那些蔬菜的根部。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肚子里的那些蔬菜。她的嘴角翹了一下。

「該取了。」她會說。

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他的手伸到她的下體,手指握住黃瓜的尾

部,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夾緊了黃瓜的根部,然後慢慢地

放鬆。黃瓜從她的肛門裡慢慢地滑出來,小刺刮著她的腸道壁,她的眉頭皺了一

下,嘴唇抿緊了。

黃瓜完全抽出來了。深綠色的,沾滿了她的腸液,淡黃色的,黏黏的,在晨

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黃瓜的表面那些小刺上掛著一些白色的、黏黏的東西——

灌腸液的殘留。

她把黃瓜接過去,放在床邊的盤子里。

然後是茄子。他的手指握住茄子的尾部,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陰道壁收縮

了一下,夾住了茄子的表面,然後慢慢地放鬆。茄子從她的陰道里慢慢地滑出來

,紫色的,光滑的,沾滿了她的愛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

澤。

她把茄子接過去,放在黃瓜旁邊。深綠色和紫色並排躺在白色的盤子里,沾

滿了她的體液,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淫靡的光澤。

她從床上站起來,拿起盤子,走進洗手間。水龍頭打開,水嘩嘩地流著。她

把黃瓜和茄子放在水流下面沖洗,手指在它們的表面上揉著,把那些體液洗掉。

黃瓜變成了乾淨的深綠色,茄子變成了乾淨的紫色。她關掉水龍頭,用紙巾把水

分擦乾。然後把它們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切成片。黃瓜片,綠綠的,薄薄的,

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光澤。茄子片,紫紫的,薄薄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紫

色的光澤。

她把黃瓜片和茄子片放在一個白色的碗里,從冰箱里拿出沙拉醬,擠了一些

在碗里,用筷子拌了拌。沙拉醬是白色的,濃稠的,拌在黃瓜片和茄子片上,把

綠色和紫色變成了淡淡的、奶油一樣的顏色。

她端著碗走出洗手間,穿過走廊,來到客廳。王仁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

杯茶。王二坐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在茶几下面畫著圈。張醫生坐在左邊的單

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

她把碗放在茶几上,退後一步,站在旁邊。

王仁放下茶杯,從碗里拿起一片黃瓜。黃瓜片上沾著白色的沙拉醬,在晨光

中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黃瓜片放進嘴裡,嚼了一下,發出「嘎嘣」一聲。黃瓜

很脆,沙拉醬很甜,黃瓜的清香和沙拉醬的奶香在嘴裡混合,加上黃瓜在媽媽體

內待了一整夜後吸收的那些體液的味道——淡淡的,咸咸的,像大海的味道。

他嚼完,咽下去,點了點頭。

「不錯。很脆。」

他又拿起一片黃瓜,遞到媽媽面前。她張開嘴,他把黃瓜片放進她的嘴裡。

她嚼了一下,也發出「嘎嘣」一聲。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松開了。她的

嘴角翹了一下。

「好吃。」她說。

王仁又拿起一片茄子。茄子上沾著白色的沙拉醬,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把茄子片放進嘴裡,嚼了一下。茄子很軟,沙拉醬很甜,茄子的清香和沙拉

醬的奶香在嘴裡混合,加上媽媽在體內待了一整夜後吸收的那些體液的味道——

淡淡的,酸酸的,像酸奶的味道。

他嚼完,咽下去,點了點頭。

「不錯。很軟。」

他又拿起一片茄子,遞到媽媽面前。她張開嘴,他把茄子片放進她的嘴裡。

她嚼了一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松開了。她的嘴角翹了一下。

「好吃。」她說。

王仁看了我一眼。

「你也來一片。」

他走到茶几前面,從碗里拿起一片黃瓜。黃瓜片上沾著白色的沙拉醬,在晨

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黃瓜片放進嘴裡,嚼了一下。黃瓜很脆,沙拉醬很甜

,黃瓜的清香和沙拉醬的奶香在嘴裡混合。然後他嘗到了另一種味道——淡淡的

,咸咸的,像大海的味道。那是媽媽腸道里的味道,是她的體液滲透進黃瓜的味

道,是她的身體和黃瓜共度一夜後留下的印記。

他嚼完,咽下去。

王仁看著他。「甚麼味道?」

他沈默了一下。「黃瓜的味道。」

王仁笑了一下。很淺,很淡。

「還有呢?」

他想了想。「還有……她的味道。」

王仁點了點頭。

「很好。再吃一片。」

他又拿起一片茄子。茄子很軟,沙拉醬很甜,茄子的清香和沙拉醬的奶香在

嘴裡混合。然後他嘗到了另一種味道——淡淡的,酸酸的,像酸奶的味道。那是

媽媽陰道里的味道,是她的愛液滲透進茄子的味道,是她的身體和茄子共度一夜

後留下的印記。

他嚼完,咽下去。

王仁看著他。「甚麼味道?」

「茄子的味道。」他說,「還有她的味道。」

王仁點了點頭。他把碗推到茶几的中央,自己又拿起一片黃瓜,嚼著。王二

也走過來,拿了一片茄子,嚼著,光著腳在地上踮了一下。張醫生走過來,拿了

一片黃瓜,嚼著,推了推眼鏡,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黑手沒有動,他還站在門

口,像一尊雕像。

五個人,圍著茶几,你一片,我一片,把那碗黃瓜片和茄子片吃完了。

媽媽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吃。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

的紅暈,眼睛很亮,嘴唇很潤。她的身體在晨光中泛著白里透粉的光澤,乳房上

還有跳蛋留下的紅印,下體上還有黃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跡——陰道口微微張開著

,肛門也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

王仁吃完最後一片黃瓜,把碗推到一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好了。」他說,「該灌腸了。」

他站起來,看著媽媽。

「今天早上,用加了三倍驢奶的配方。張醫生說,你的腸道已經適應了,可

以加量了。」

媽媽點了點頭。

「走吧。」王仁說,「該去浣腸室了。」

他轉身走向樓梯。王二跟在他後面,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啪、啪」

的聲響。黑手也從門口消失了。張醫生合上本子,站起來,走過媽媽身邊的時候

,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的氣色很好。」他說。聲音很平靜,但很認真。

「謝謝。」媽媽說。

張醫生點了點頭,上了樓梯。

客廳里只剩下他和媽媽。

她站在晨光中,身體赤裸著,白里透粉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

的乳房上還有跳蛋留下的紅印,下體上還有黃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跡。她的嘴角那

個弧度還在。

她看著他。

「小傑。」

「嗯。」

「走吧。」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熱,很軟,手指和他的手指交叉在一起

,十指相扣。她的掌心貼著他的掌心,她的體溫和她的體溫混在一起,分不清誰

的更熱,誰的更涼。

她牽著他的手,走向樓梯。她的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很輕的「啪、啪」聲

。她的身體在晨光中,像一幅畫,一幅被精心描繪的、被反復修改的、被無數雙

手塗抹過的畫。畫里的人已經不是最初的那個人了——她的身體被改造了,她的

心理被重塑了,她的慾望被重新編程了。她已經不是那個站在幼兒園門口、抱著

一個橘子、哭了一個小時的女人了。她也不是那個站在陽台上、看著下面的石板

地、想過要跳下去的女人了。

她是另一個人。

一隻母畜。一隻快樂的、滿足的、被精心餵養和科學訓練的母畜。一隻在八

爪椅上被五個人同時刺激、在高潮中失去意識的母畜。一隻站在晨光中、牽著她

兒子的手、走向浣腸室的母畜。

她牽著他的手,走上樓梯,走向地下室。浣腸室的門開著,燈亮著。白熾燈

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磚上,照在不鏽鋼的浣腸架上,照在那個透明的針筒式灌腸器

上。旁邊的台子上放著兩升的營養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加了驢奶和中藥

秘方,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更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樣的光澤。驢奶的羶味在浣

腸室里瀰漫著,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

她走到浣腸架前面,松開他的手,轉過身,面對著他。她的眼睛在燈光下是

琥珀色的,很亮,很潤。

「幫我綁上。」她說。

他走到她身後,把她的手腕拉到頭頂,用皮帶固定在橫桿上。皮帶扣上,咔

噠一聲。她的身體在燈光下,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細膩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燈

光下泛著濕潤的、健康的光澤。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乳房的形狀

像兩顆飽滿的水滴,乳暈是深粉色的,乳頭已經硬了,在燈光下微微翹起。她的

肚子很平,馬甲線很明顯,兩條淺淺的溝壑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她的下

體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陰道口和肛門都微微張開著,還能看到

黃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跡。

他站在她身後,拿起針筒式灌腸器,從台子上抽了一筒營養液——三百毫升

,乳白色的,加了驢奶和中藥秘方。他把灌腸管的末端塗上潤滑劑,輕輕扒開她

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門。她的括約肌立刻放鬆了——那種條件反射式

的放鬆,經過這麼多天的訓練,已經變成了身體的本能。管子很順利地滑了進去

,一直到十五釐米左右的深度。

他慢慢推入針筒。乳白色的液體從管子里流出來,進入她的腸道。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松開了。她的嘴唇微微張

開,發出一聲很輕的、幾乎聽不到的嘆息——「嗯……」——不是痛苦,是一種

滿足的、被填滿的、充盈的嘆息。

「甚麼感覺?」他問。

「……很暖。」她的聲音很輕,「驢奶……好暖……在肚子里……像……像

有一團火……」

第二筒。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點。她的呼吸變深了,胸口開始起伏。

第三筒。她的肚子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在燈光下,像一個小小的、渾圓

的球。她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充盈的感覺。她的臉

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

第四筒。她的肚子變得更大了,像一個被吹得鼓鼓的氣球,皮膚被撐得緊緊

的,泛著一種透明的、幾乎能看到裡面液體的光澤。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

得更厲害了。她的嘴唇張開了一些,能看到牙齒和舌尖。她的腳趾蜷縮著,腳底

在白色的瓷磚上輕輕地蹭著。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他拔出灌腸管,她的括約肌立刻收緊,把那些液體

鎖在了體內。她的肚子在燈光下,圓圓的,鼓鼓的,像一個懷孕五六個月的孕婦

。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紅暈,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微

微顫抖,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

「保持二十分鐘。」他說。

她點了點頭。

他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身體在營養液和驢奶的作用下發生變化。她的皮膚

變得更紅了——那種從內而外透出來的、健康的、溫暖的紅色,比之前更深,更

濃,像一朵正在盛開的玫瑰。驢奶的香味從她的皮膚里慢慢地滲出來,淡淡的,

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像動物的體溫,像某種原始的、本能的、無法抗拒的誘

惑。她的呼吸變得更深了,每一次吸氣,她的肚子都會微微隆起;每一次呼氣,

她的肚子都會微微收縮。她的肛門在規律地收縮著——腸道在蠕動,在吸收那些

液體里的營養物質,把它們輸送到她的血液里,輸送到她的全身。

二十分鐘到了。

他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起來。她的身體懸空,雙腿張

開,肛門和陰道都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肚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從圓形變成了更長

的、更飽滿的橢圓形,皮膚被撐得更緊了,能看到那些液體在裡面晃蕩的輪廓。

他抱著她走到馬桶邊,讓她屁股對準馬桶。

「排。」他說。

她的括約肌放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嘩嘩地流進馬桶里。

顏色是淡黃色的,半透明的,散髮著驢奶的羶味和營養液的乾淨味道混合在一起

的、奇異的、淫靡的香味。她的肛門在排的時候一張一合的,像某種活物的嘴,

把那些液體一口一口地吐出來。她的身體在排泄的過程中開始顫抖——不是那種

被動的、因為便意而產生的顫抖,而是一種主動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顫抖。

她的呼吸變急了,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嘴唇張開,發出一種細細的、顫顫的聲

音。她的陰道開始收縮——不是括約肌的控制,而是一種本能的、痙攣式的收縮

,陰道壁在一下一下地夾緊、放鬆、夾緊、放鬆。

她的愛液開始流出來。透明的、黏黏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湧出來,和那些淡

黃色的營養液混在一起,一起流進馬桶里。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大腿內側的

肌肉在抽搐,腳趾蜷縮著。

「嗯……嗯……」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她排完了。他抱著她,沒有動。

他蹲下來,面對著她的下體。她的陰部就在他面前——光禿禿的,粉紅色的

,陰唇微微張開,上面沾滿了殘留的液體——營養液、驢奶、愛液,混在一起,

透明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肛門是一個小小的、緊閉的孔,周圍有

一圈細細的褶皺,上面也沾著一些淡黃色的液體。驢奶的香味從她的下體散髮出

來,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像動物的體溫。

他伸出舌頭,開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陰唇。溫熱的,濕濕的,滑滑的,有一種淡淡的咸

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營養液的乾淨味道還在,驢奶的羶味也在,愛液的

腥味也在,三種味道混在一起,在她的下體上形成一種奇異的、淫靡的、讓人頭

暈的香味。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然後放鬆了。

「嗯……」她發出一聲很輕的、滿足的呻吟。

他繼續舔。陰唇,陰道口,會陰,肛門。他的舌頭在她的下體上滑過,把那

些殘留的液體一滴不剩地舔進嘴裡。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傾

,把下體貼在他的舌頭上,然後移開,然後再貼上來。

「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慵懶的、軟綿綿的尾音,「再深一點

……」

他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口,在裡面攪動,把那些殘留的愛液刮出來,吞下去

。她的陰道壁收縮了,夾住他的舌頭,像是在吮吸。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呼吸變

快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

「嗯……嗯……」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她的高潮來了。她的身體在他的嘴前面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抽

搐,陰道和肛門在同時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里湧出來,噴在他的舌

頭上,順著他的下巴淌下去。她的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聲音

在浣腸室里回蕩,撞在白色的瓷磚上,彈回來,變成一種嗡嗡的回響。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

水,嘴唇在發抖,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

度——不是勉強的,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他站起來,看著她。

「舒服嗎?」他問。

「……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的尾音。她

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驢奶……好舒服……比昨天……更敏感……舌頭碰到

的時候……全身都在發抖……」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輕輕地捏了一下。

「謝謝你,小傑。」

「走吧,該去健身房了。」

他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浣腸室,穿過走廊,走向健身房。她的腿有一點軟—

—不是那種站不穩的軟,而是一種懶洋洋的、不想用力的軟,像是泡了太久的溫

泉,全身的肌肉都放鬆了,不想再收緊。她的身體靠在他的身上,她的手臂搭在

他的肩膀上,她的頭髮蹭著他的脖子,濕濕的,涼涼的,帶著驢奶的羶味和茉莉

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健身房裡,王仁已經在了。他站在跑步機旁邊,手裡拿著遙控器。王二坐在

旁邊的椅子上,光著腳,腳趾在地上畫著圈。張醫生坐在角落里,手裡拿著本子

,眼鏡片反射著燈光。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

「今天開始加量。」王仁說,「八公里改成十公里。四十分鐘動感單車改成

一個小時。瑜伽照常。」

媽媽點了點頭。她走到跑步機前面,站上去,腳踩在跑帶上,雙手扶著前方

的扶手。她的身上還穿著那雙馬油肉色的絲襪——沒有換運動服,王仁說今天也

不用換,反正待會兒還要換別的。絲襪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肉色的光澤

。開襠的開口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肉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粉紅色的

皮膚上還沾著他剛才舔過的痕跡,濕濕的,亮亮的。

她開始跑。她的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像一條黑色的鞭子。她的呼吸很均

勻,兩步一吸,兩步一呼。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

澤。她的身體在運動中變得越來越熱,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流下

去,滴在跑步機的扶手上。她的乳房在跑步的時候會有明顯的晃動,即使沒有穿

運動胸罩,D杯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上下跳動著,乳房的形狀在絲襪的上面像

兩顆被風吹動的、飽滿的水滴。

他站在她旁邊的跑步機上,也開始跑。他的身上穿著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短

褲,腳上是黑色的運動鞋。貞操褲在短褲下面,金屬殼子貼著他的大腿內側,每

跑一步,那些金屬就會晃一下,沈沈的,涼涼的。他的陰莖被鎖在那個狹小的空

間里,軟塌塌地縮著,在跑步的震動中,被金屬框架輕輕地撞擊著,有一種微微

的、酥酥麻麻的感覺。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跑步機上,照在媽媽的身上,照在他的身上。她的

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汗水從她的背上流下來,在馬油肉色的絲襪上面,形成

一條一條的水痕。她的臀部在絲襪的包裹下,圓潤的,飽滿的,每跑一步就會輕

輕地顫一下。開襠的開口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肉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

塊粉紅色的皮膚在汗水的浸潤下,變得比之前更紅了,更濕了,更亮了。

他看著她的背影——她的肩膀,她的腰,她的臀部,她的腿。她的身體在陽

光下,在運動中,在汗水中,變得越來越強,越來越美,越來越像張醫生藍圖里

的那個樣子。她的體重從一百三十七斤增加到了一百三十八斤——一斤的重量,

被張醫生的配方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她的乳房在D杯的尺寸下

,變得更飽滿、更挺翹了。她的臀部在九十八釐米的基礎上,變得更圓潤、更翹

挺了。她的腰還是那麼細,六十一釐米,馬甲線比以前更深了。

她的身體在變。每一天都在變。每一小時都在變。每一分鐘都在變。那些營

養液、那些驢奶、那些中藥秘方、那些激素、那些灌腸、那些拉珠、那些假陽具

、那些精液——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身體里發生著化學反應,像一條被加熱的河

流,水分子在加速運動,水面的波紋在加速擴散,水底的泥沙在加速翻湧。

她也在變。不只是身體。她的眼神變了,她的表情變了,她的語氣變了,她

的笑聲變了。她不再問「你覺得我能出去嗎」,她不再說「但我缺了一樣東西—

—自由」。她說「很舒服」,她說「謝謝你,小傑」,她說「不想回去了」。

她躺在沙發上,蓋著白色的毯子,嘴角那個弧度還在。她站在晨光中,牽著

他的手,走向浣腸室,身體赤裸著,乳房上還有跳蛋留下的紅印,下體上還有黃

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跡。她坐在馬桶上,排泄的時候高潮,愛液噴在他的舌頭上,

她說「謝謝你,小傑」。

她變了。

他也在變。

他的身體也在變。那些淺藍色的藥片,那些深棕色的中藥藥丸,那些體能訓

練,那些貞操褲——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身體里發生著化學反應。他的陰莖在藥

片的作用下,慢慢地增長、增粗。他的睪丸在藥片的作用下,慢慢地變大、變重

。他的精子在藥片的作用下,慢慢地增多、增活。他的肌肉在體能訓練的作用下

,慢慢地變得更強壯、更有力。他的骨骼在體能訓練的作用下,慢慢地變得更密

、更硬。他的身體在張醫生的藍圖里,被一釐米一釐米地規劃著,被一毫克一毫

克地計算著,被一天一天地改寫著。

他的心理也在變。他不再問「我是不是也變成了一隻公畜」,他不再說「我

還是你兒子」。他每天早上幫她灌腸、把尿、舔乾淨,他用舌頭讓她高潮,他用

嘴上的假陽具操她的肛門,他看著她被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操,他看著她

被灌腸、被塞拉珠、被鞭打、被拍照、被錄像,他看著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痙攣

、尖叫、失去意識。他看著這一切,心裡沒有惡心,沒有羞恥,沒有憤怒,沒有

悲傷。只有一種很深的、很安靜的接受。

像一塊石頭沈到了水底。不再掙扎,不再浮起。

張醫生從角落里站起來,走到他身邊。

「今天的課,」張醫生說,「下午球局之後。導數與微積分,遺傳學的基本

定律。」

他點了點頭,繼續跑。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從金色變成了白色。院子里的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嘩

嘩地響,那些深綠色的葉子在陽光下變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樣的綠色。遠處的

山的輪廓在陽光下變得清晰起來,一層一層的,深深淺淺的綠色,像一幅水墨畫

。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經謝了,只剩下一些乾枯的莖稈,在陽光下像一根一根金

色的、細細的針。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十七歲,一米七八,灰色的T恤,黑色的短褲,黑

色的運動鞋。他的臉不算英俊,但也不醜。他的身體不算強壯,但也不弱。他的

陰莖在貞操褲里被鎖著,在短褲下面,看不出痕跡。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不是

麻木,不是空洞,而是一種很深的、很安靜的平靜。

像一塊石頭沈到了水底。

不再掙扎。

不再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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