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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制服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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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醫生來的第四十三天。

牛山的夏天像一頭被關在鐵籠子里的野獸,喘著粗氣,噴著熱浪,把整棟別墅罩在它黏糊糊的呼吸里。院子里的老槐樹葉子從墨綠變成了深褐,邊緣捲曲著,像被火烤過的紙張,風一吹,發出乾枯的、沙啞的嘩啦聲,不再是往日那種濕潤的、清脆的聲響。氣溫升到了三十五度,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帶著一種灼熱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廳的地板曬得發燙,赤腳踩上去會有一種被灼傷的刺痛感。空調嗡嗡地轉著,把冷氣從出風口裡推出來,但那種冷是表面的、機械的,壓不住從身體內部蒸騰起來的熱。

距離上次鏡室里的八爪椅群交,已經過去了三天。

三天里,日常的節奏像一台被調校到最精確頻率的機器,每個齒輪咬合著另一個齒輪,分秒不差地運轉著。每天清晨六點,鬧鐘響,我睜開眼睛,摸出枕頭下面的鑰匙,打開貞操褲的鎖,把陰莖和睪丸從那個銀色的籠子里放出來。它們被壓了一夜,有點麻,血液重新流進去的時候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像無數根極細的針在皮膚下面輕輕地刺著。我揉了揉,讓血液循環恢復,然後去浴室洗臉刷牙,換上乾淨的灰色T恤和黑色短褲。走廊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王仁和王二的房間門關著,小安的房間門也關著,張醫生的房間門開著——他已經起了,坐在二樓客房裡備課,白板上寫滿了導數公式和遺傳圖譜。

我走到媽媽的房間門口,門總是虛掩著的。我推門進去,她總是已經醒了,坐在梳妝台前面梳頭。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裙,很薄,很短,裙擺到大腿根部。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越來越好——白里透粉的,泛著一種健康的、濕潤的光澤,像一顆被剝了殼的荔枝,晶瑩剔透的,能看到皮膚下面細細的血管,藍色的、紫色的,像河流的分支。她的嘴唇是粉紅色的,很潤,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牙齒。她看到我進來,從鏡子里看著我,嘴角微微翹起,說一聲「早」。我說「早」。她問「你昨晚睡得好嗎」,我說「還行,你呢」,她說「很好」。

然後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幫她取出昨天晚上塞進去的東西。今天是胡蘿蔔和黃瓜。胡蘿蔔是那種很粗的、很長的、橙色的、表面光滑的、尾部帶著一小撮綠葉的胡蘿蔔,大概二十釐米長,直徑至少三釐米。黃瓜是那種很粗的、很長的、深綠色的、表面布滿了小刺的黃瓜,大概二十釐米長,直徑至少四釐米。胡蘿蔔塞在陰道里,黃瓜塞在肛門裡。每天晚上,王仁會把不同的蔬菜水果塞進她的體內——胡蘿蔔、黃瓜、長茄子、白蘿蔔、苦瓜、玉米棒子,輪著來,每天換一種組合。他說,常吃這樣的蔬菜水果能增加性慾和敏感度,讓她的身體對刺激的反應更強烈,讓她的陰道壁和腸道壁變得更柔軟、更敏感、更貪婪。塞了一整夜之後,第二天早上取出來,洗乾淨,切成片,拌上沙拉醬,她和我和王仁父子三人一起吃。有時候黑手和張醫生也會吃一片。

我先取黃瓜。我的手指握住黃瓜的尾部,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夾緊了黃瓜的根部,然後慢慢地放鬆。黃瓜從她的肛門裡慢慢地滑出來,小刺刮著她的腸道壁,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嘴唇抿緊了。黃瓜完全抽出來了,深綠色的,沾滿了她的腸液,淡黃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黃瓜的表面那些小刺上掛著一些白色的、黏黏的東西——灌腸液的殘留。我把黃瓜放在床邊的盤子里。

然後取胡蘿蔔。我的手指握住胡蘿蔔的尾部——那撮綠葉——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陰道壁收縮了一下,夾住了胡蘿蔔的表面,然後慢慢地放鬆。胡蘿蔔從她的陰道里慢慢地滑出來,橙色的,光滑的,沾滿了她的愛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我把胡蘿蔔放在黃瓜旁邊。橙色和深綠色並排躺在白色的盤子里,沾滿了她的體液,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淫靡的光澤。

她從床上站起來,拿起盤子,走進洗手間。水龍頭打開,水嘩嘩地流著。她把黃瓜和胡蘿蔔放在水流下面沖洗,手指在它們的表面上揉著,把那些體液洗掉。黃瓜變成了乾淨的深綠色,胡蘿蔔變成了乾淨的橙色。她關掉水龍頭,用紙巾把水分擦乾。然後把它們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切成片。黃瓜片,綠綠的,薄薄的,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光澤。胡蘿蔔片,橙橙的,薄薄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橙色的光澤。她把黃瓜片和胡蘿蔔片放在一個白色的碗里,從冰箱里拿出沙拉醬,擠了一些在碗里,用筷子拌了拌。沙拉醬是白色的,濃稠的,拌在黃瓜片和胡蘿蔔片上,把綠色和橙色變成了淡淡的、奶油一樣的顏色。

她端著碗走出洗手間,穿過走廊,來到客廳。王仁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在茶几下面畫著圈。張醫生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她把碗放在茶几上,退後一步,站在旁邊。王仁放下茶杯,從碗里拿起一片黃瓜,放進嘴裡嚼著,發出「嘎嘣」一聲。他點了點頭,說「不錯,很脆」。他又拿起一片黃瓜,遞到媽媽面前,她張開嘴,他把黃瓜片放進她的嘴裡,她嚼了一下,也發出「嘎嘣」一聲,嘴角翹了一下,說「好吃」。然後王仁拿起一片胡蘿蔔,放進嘴裡嚼著,發出「嘎吱」一聲,點了點頭,說「不錯,很甜」。他又拿起一片胡蘿蔔,遞到媽媽面前,她張開嘴吃了,嚼著,嘴角翹了一下,說「好吃」。然後王仁看了我一眼,說「你也來一片」。我走到茶几前面,從碗里拿起一片黃瓜,放進嘴裡嚼著。黃瓜很脆,沙拉醬很甜,黃瓜的清香和沙拉醬的奶香在嘴裡混合,然後我嘗到了另一種味道——淡淡的,咸咸的,像大海的味道。那是媽媽腸道里的味道,是她的體液滲透進黃瓜的味道。王仁問我「甚麼味道」,我說「黃瓜的味道」。他笑了一下,很淺,很淡,又問「還有呢」,我想了想,說「還有她的味道」。他點了點頭,說「很好,再吃一片」。我又拿起一片胡蘿蔔,嚼著,嘗到了那種淡淡的、酸酸的、像酸奶一樣的味道——那是媽媽陰道里的味道,是她的愛液滲透進胡蘿蔔的味道。王仁問我「甚麼味道」,我說「胡蘿蔔的味道,還有她的味道」。他點了點頭。王二也走過來,拿了一片黃瓜嚼著,光著腳在地上踮了一下。張醫生走過來,拿了一片胡蘿蔔嚼著,推了推眼鏡,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黑手沒有動,他還站在門口。四個人圍著茶几,你一片我一片,把那碗黃瓜片和胡蘿蔔片吃完了。媽媽站在旁邊看著,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吃完之後,王仁說「該灌腸了」。他站起來,走向樓梯。王二跟在後面,黑手跟在王二後面,張醫生跟在黑手後面。媽媽看著我,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熱,很軟,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她牽著我走向樓梯,走向地下室。浣腸室的門開著,燈亮著。白熾燈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磚上,照在不鏽鋼的浣腸架上,照在那個透明的針筒式灌腸器上。旁邊的台子上放著兩升的營養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加了驢奶和中藥秘方,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更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樣的光澤。驢奶的羶味在浣腸室里瀰漫著,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

我幫她灌腸。第一筒,三百毫升。第二筒,六百毫升。第三筒,九百毫升。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個渾圓的球。保持二十分鐘。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驢奶的香味從她的皮膚里慢慢地滲出來,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像動物的體溫。二十分鐘到了。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起來。她的身體懸空,雙腿張開,肛門和陰道都暴露在空氣中。我抱著她走到馬桶邊,讓她屁股對準馬桶。她的括約肌放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嘩嘩地流進馬桶里。她的身體在排泄的過程中開始顫抖,呼吸變急了,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嘴唇張開,發出一種細細的、顫顫的聲音。她的愛液開始流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和那些淡黃色的營養液混在一起。她排完了。我抱著她,沒有動。我蹲下來,伸出舌頭,開始舔。陰唇,陰道口,會陰,肛門。她的身體在我的舌頭下顫抖,骨盆微微前傾,把下體貼上來。她的呻吟聲在浣腸室里回蕩。她的高潮來了,身體在我的嘴前面痙攣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里湧出來,噴在我的舌頭上,順著我的下巴淌下去。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嘴唇在發抖,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舒服嗎?」我問。

「……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

「走吧,該去健身房了。」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浣腸室,穿過走廊,走向健身房。她的腿有一點軟,身體靠在我的身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頭髮蹭著我的脖子,濕濕的,涼涼的,帶著驢奶的羶味和茉莉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健身房裡,王仁已經在了。他站在跑步機旁邊,手裡拿著遙控器。王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光著腳,腳趾在地上畫著圈。張醫生坐在角落里,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燈光。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

「今天開始加量,」王仁說,「十公里改成十二公里。一小時動感單車改成一個半小時。瑜伽照常。」

媽媽點了點頭。她走到跑步機前面,站上去,腳踩在跑帶上,雙手扶著前方的扶手。她的身上穿著那雙馬油肉色的絲襪——沒有換運動服,王仁說不用換,反正待會兒還要換別的。絲襪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肉色的光澤。開襠的開口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肉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粉紅色的皮膚上還沾著我剛才舔過的痕跡,濕濕的,亮亮的。她開始跑。她的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流下去。她的乳房在跑步的時候會有明顯的晃動,即使沒有穿運動胸罩,E杯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上下跳動著,乳房的形狀像兩顆被風吹動的、飽滿的水滴。她的臀部在絲襪的包裹下,圓潤的,飽滿的,每跑一步就會輕輕地顫一下。我站在她旁邊的跑步機上,也開始跑。我的身上穿著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短褲,腳上是黑色的運動鞋。貞操褲在短褲下面,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每跑一步,那些金屬就會晃一下,沈沈的,涼涼的。我的陰莖被鎖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軟塌塌地縮著,在跑步的震動中,被金屬框架輕輕地撞擊著,有一種微微的、酥酥麻麻的感覺。

十二公里跑完之後,是一個半小時的動感單車。然後是一小時的瑜伽。她的身體在運動中變得越來越熱,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睡裙的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地貼在皮膚上,能看到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E杯的乳房,六十二釐米的腰,一百零二釐米的臀部,大腿的飽滿,小腿的纖細。她的乳頭在濕透的面料下面硬了,兩個小小的凸起,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的體力比以前好了很多,跑步的時候步伐很穩,呼吸很均勻,動感單車的時候腿很有力,踩踏的頻率很穩定,瑜伽的時候身體很柔軟,很舒展,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很到位。她的氣色好得不像話,白里透粉的臉上永遠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亮得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琥珀,嘴唇紅潤得像塗了一層最昂貴的唇彩,但她從來不化妝——這是她的身體自己長出來的顏色。

她的身體在張醫生的藍圖里,被一釐米一釐米地規劃著,被一毫克一毫克地計算著,被一天一天地改寫著。她的體重從一百四十五斤增加到了一百四十八斤——三斤的重量,被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她的乳房從E杯長到了F杯,乳房的形狀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飽滿的、挺翹的蜜瓜,乳暈是深玫瑰色的,上面布滿了細小的顆粒狀突起,乳頭從深紅色變成了紫紅色,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隨時都會滴下汁水。她的腰圍還是六十二釐米,馬甲線比以前更深了,兩條深深的溝壑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晨光下像兩條細細的、金色的河流。她的臀圍從一百零二釐米增加到了一百零五釐米,臀部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熟透的、飽滿的蜜桃,走路的時候會輕輕地顫,顫出乳白色的、像水波一樣的漣漪。她的皮膚在驢奶的滋養下,變得比之前更白了,更粉了,更光滑了,更鮮嫩了,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溫潤的玉石,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健康的光澤。

上午的訓練結束之後,王仁說「去休息一下,吃點東西,補充體力。下午球局之前,張醫生要給肖傑上課」。媽媽點了點頭。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健身房,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一樓的客廳。她躺在沙發上,我給她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勻,嘴角那個弧度還在。我坐在她旁邊,看著她。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膚照成了金色的。她的乳房在毯子下面微微起伏著,乳頭的輪廓在白色的毯子下面若隱若現。她的腳露在毯子外面,馬油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陽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腳背的部分是馬油肉色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睡著了。

我站起來,上了樓梯,來到二樓的客房。張醫生已經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面,手裡拿著記號筆。白板上寫滿了導數公式——f'(x)=lim(Δx→0)[f(x Δx)-f(x)]/Δx,以及一些函數的導數公式:(x^n)'=nx^{n-1},(sinx)'=cosx,(cosx)'=-sinx,(e^x)'=e^x,(lnx)'=1/x。旁邊還有一道例題:求函數f(x)=x3-3x2 2x在x=1處的導數,以及該點處的切線方程。

「今天講導數的應用,」張醫生說,「函數的單調性與極值。」

我在書桌前坐下,翻開課本,拿起筆。張醫生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辦公室里對病人解釋治療方案。他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坐標系,畫了一條曲線,標出了幾個點。「函數的導數大於零時,函數單調遞增;導數小於零時,函數單調遞減。導數為零的點,可能是極值點。」他用紅色的記號筆在曲線上標出了幾個極值點,在旁邊寫了幾個公式——f'(x)=0,f''(x)>0是極小值點,f''(x)小於0是極大值點。然後他出了一道題:求函數f(x)=x3-3x2 2x的單調區間和極值。我在紙上寫著——f'(x)=3x2-6x 2,令f'(x)=0,解得x=1±√3/3……我的筆在紙上沙沙地響,那些公式和定理從我的耳朵里鑽進去,在我的腦子里轉幾圈,然後從筆尖流出來,變成白紙上的黑色字跡。我的字跡很工整,很清晰,每一個字都寫得很認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識刻進腦子里,像要把那些字從紙上刻進骨頭裡。

張醫生走到我身邊,低頭看著我做的題,點了點頭。「正確。下一題。」他在白板上寫了另一道題——求函數f(x)=x·e^{-x}的單調區間和極值。我繼續寫——f'(x)=e^{-x}-x·e^{-x}=e^{-x}(1-x),令f'(x)=0,解得x=1。當x小於1時,f'(x)>0,函數單調遞增;當x>1時,f'(x)小於0,函數單調遞減。所以函數在x=1處取得極大值,極大值為f(1)=e^{-1}。張醫生又點了點頭,「很好。」

窗外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課本上,照在那些方程式上,照在我的手上。我的手在紙上停了一下,筆尖的墨水在紙上滲開,變成一個小小的黑色的圓點。我看著那個黑色的圓點,想到了媽媽肛門裡的那個黑色拉珠。硅膠材質的,黑色的,八顆圓珠,從一點五釐米到三釐米。塞進去的時候,她的括約肌被撐開,肌肉纖維的紋理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我把筆放下,用橡皮把那個黑色的圓點擦掉。白紙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灰色的痕跡。

「怎麼了?」張醫生問。

「沒甚麼。」

我拿起筆,繼續寫。導數的應用,函數的極值,函數的最值,函數的凹凸性與拐點。張醫生講得很快,但我跟得上——我的腦子不笨,只是之前被耽誤了。在張醫生的輔導下,我用十天的時間補完了高二上學期的所有課程,又用五天的時間補完了高二下學期的所有課程。我的數學從不及格考到了一百二十分,物理從四十分考到了八十分,化學從五十分考到了八十五分,生物從六十分考到了九十分。張醫生說,照這個速度,再復習一個月,我就能達到一本線的水平。

但我沒有時間復習。每天下午,球局開始之前,我必須停下來,陪媽媽去衣帽間換衣服,陪她去台球室或乒乓球室,看著她打球,看著她輸了被操、被鞭打,看著她贏了被灌腸、被塞拉珠。每天晚上,驢奶泡澡之後,我必須陪她去鏡室,看著她被綁在束縛架上或八爪椅上,被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四個人同時使用。然後我也要參與——用嘴上的那根假陽具操她的屁眼,用舌頭舔她的腳,用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嘴唇含住她的乳頭。我的身體也在被訓練,被強化,被改變。我每天吃一片淺藍色的化學鹽,每天喝一碗張醫生配的中藥,每天戴著貞操褲睡覺,每天早上的陰莖都比前一天長一點點、粗一點點。我的精子產量增加了,射精量增加了,勃起硬度增強了。我的體力變好了,肌肉線條變明顯了,皮膚變好了,氣色變好了。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張醫生說,「下午球局之後,講遺傳學的基本定律——孟德爾遺傳定律,分離定律和自由組合定律。」

我點了點頭,合上課本,把它們摞在一起,放在書桌的角上。數學,物理,化學,生物,英語詞典。五本書,摞得整整齊齊。

下午的球局打了兩個小時。今天是台球,十把,媽媽和四個人輪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她贏了四把,輸了六把。六炮,六頓鞭子,四次灌腸,四次塞入拉珠。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幾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錯在一起,紅色的、紫色的、青黃色的,像一幅被反復塗抹的畫。她的肛門因為多次的灌腸和拉珠的塞入與拽出,比之前更鬆弛了,括約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麼精准了——但她不在乎了。她的身體在高強度的刺激下,變得比之前更敏感了,神經末梢像被點燃的導火索,一碰就著,一著就燃,一燃就爆。

球局結束之後,王仁讓所有人去休息。他說,「今天晚上,有一個特別的活動。七點,鏡室集合。」

媽媽看著我,嘴角翹了一下。「走吧,幫我去洗一下。」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台球室,穿過走廊,下了樓梯,來到地下室的洗浴室。我幫她洗了身體,從頭髮到腳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種液體的殘留沖洗乾淨。她的身體在熱水的衝刷下,變得比之前更紅了,白里透粉的,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乳房上還有跳蛋留下的紅印,圓圓的,紅紅的,在白色的皮膚上像兩個被烙上去的印記。她的下體上還有黃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跡——陰道口微微張開著,肛門也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我幫她擦乾身體,從櫃子里拿出一條乾淨的白色浴袍,幫她穿上,系好腰帶。

「先去休息一下,」我說,「七點還要去鏡室。」

她點了點頭。我扶著她走出洗浴室,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一樓的客廳。她躺在沙發上,我給她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勻,嘴角那個弧度還在。我坐在她旁邊,看著她。陽光從落地窗退去了,傍晚的暮色從窗戶里透進來,把客廳的地板染成了深藍色的、像墨水一樣的顏色。院子里的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嘩嘩地響,那些墨綠色的葉子在暮色中變成了黑色的、搖晃的影子。

六點半的時候,王仁從樓梯上走下來。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睡袍,頭髮是濕的——剛洗過澡。他走到沙發旁邊,低頭看著媽媽。她的眼睛還閉著,呼吸很慢很均勻。

「起來,」他說,「去衣帽間換衣服。」

媽媽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琥珀色的虹膜在暮色中很亮,很潤。她看著他,沒有說話。她從沙發上坐起來,毯子從她的身上滑下去,露出她的身體——白里透粉的皮膚,F杯的乳房,六十二釐米的腰,一百零五釐米的臀部。她的乳房上還有跳蛋留下的紅印,圓圓的,紅紅的,在白色的皮膚上像兩個被烙上去的印記。她的下體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陰道口和肛門都微微張開著,還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跡——精液的殘留,白色的,黏黏的,在暮色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王仁看著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很淡的、很隱蔽的、像獵人看到獵物走進陷阱時的表情。

「走,」他說,「我陪你。」

他伸出手,媽媽握住他的手,從沙發上站起來。她穿著那件白色的浴袍,腰帶系得很松,領口敞開著,露出她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口。她的頭髮還是濕的,披散在肩膀上,在暮色中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潤。王仁牽著她走向樓梯,她跟在他後面,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很輕的「啪、啪」聲。我看著她的背影——白色的浴袍,濕濕的黑髮,圓潤的臀部在浴袍下面若隱若現,每走一步就會輕輕地顫一下。

他們下了樓梯,走向地下室。我坐在客廳里,沒有跟去。暮色從窗戶里滲進來,把客廳染成了深藍色的、像深海一樣的顏色。空調嗡嗡地轉著,冷氣從出風口裡推出來,但那種冷是表面的、機械的,壓不住從身體內部蒸騰起來的熱。我想著媽媽剛才看王仁時的眼神——很平靜,很順從,沒有抗拒,沒有猶豫,甚至有一點期待。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她已經不是那個站在幼兒園門口、抱著一個橘子、哭了一個小時的女人了。她也不是那個站在陽台上、看著下面的石板地、想過要跳下去的女人了。她是另一個人。一隻母畜。一隻快樂的、滿足的、被精心餵養和科學訓練的母畜。

六點五十分的時候,我站起來,走向地下室。走廊很長,很安靜,只有我的腳步聲——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很悶的、很沈的聲響。牆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畫在暮色中變成了模糊的、黑色的影子。我下了樓梯,穿過走廊,來到衣帽間。衣帽間的門開著,燈亮著。白熾燈的光照在那些敞開的櫃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齊齊排列著的絲襪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淺粉色的、淺藍色的、淺紫色的、金色的、馬油肉色的,像一道絲襪的彩虹。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張長椅,上面鋪著白色的毛巾,旁邊是一個小型的梳妝台,上面擺著各種護膚品和化妝品。

媽媽站在長椅前面,背對著我。她已經換好了衣服。她的身上穿著一件情趣警服——深藍色的,和真正的警服顏色一樣,但款式完全不同。上衣是一件超短款的襯衫,深藍色的,面料是很薄、很透的聚酯纖維,在燈光下泛著一種冷冷的、塑料一樣的光澤。襯衫的領口開得很低,V字形的,一直開到胸口的正中間,露出了她的乳溝——很深,很誘人,在深藍色的面料之間,像一條白色的、深深的峽谷。襯衫的袖子是短袖的,袖口有銀色的紐扣,肩章的位置有一個小小的金屬徽章——不是真正的警徽,而是一個定制的、上面刻著「母畜」兩個字的徽章,字很小,但很清晰。襯衫的下擺很短,只到她的腰際,露出了她的小腹——白里透粉的,馬甲線很明顯,兩條深深的溝壑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肚臍下方兩釐米的位置,那個小小的創可貼還在,白色的,很新,在燈光下很顯眼。

她的下身穿著一條超短裙,也是深藍色的,和上衣同色,面料是一樣的、很薄、很透的聚酯纖維,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塑料一樣的光澤。裙子的長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幾乎遮不住甚麼。她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圓潤的,飽滿的,裙子的下擺剛好蓋住她的臀部的下緣,每動一下就會露出臀部的弧線。裙子的前面有一條銀色的拉鍊,從腰際一直開到裙擺,拉鍊是半拉開的,露出了一小片她的小腹和陰部的上緣——光禿禿的,粉紅色的。

她的腿上穿著一雙吊帶絲襪,和警服同色的,深藍色的,足尖加固的,開襠的。絲襪的顏色是深藍色,不是那種淺藍或寶藍,而是一種很深的、像深夜的天空一樣的藍色,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絲綢一樣的光澤。足尖加固的部分是黑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開襠的位置從會陰到腰際,在絲襪的頂部,有一個橢圓形的開口,邊緣縫著細細的蕾絲花邊——黑色的,很精緻,和絲襪的深藍色形成一種冷酷的、性感的對比。絲襪的頂端是兩條細細的吊帶,黑色的,透明的,從她的腰間垂下來,在燈光下像兩根很細的、銀色的絲線。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不是那種普通的高跟鞋,而是一種情趣的、特製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至少十五釐米,鞋底是透明的,鞋面是黑色的漆皮,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亮亮的光澤。她的腳趾在鞋尖的位置露了出來,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趾,能看到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絲襪下面像五顆小小的、粉紅色的珍珠。

她的頭上戴著一頂警帽,深藍色的,帽檐是黑色的,帽子的正中央有一個銀色的徽章——和肩章上的徽章一樣,刻著「母畜」兩個字。她的頭髮從帽子的後面垂下來,披散在肩膀上,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綢緞一樣的光澤。她的臉上化了一點妝——張醫生幫她化的,很淡,但很精緻,眼線畫得很細,睫毛刷得很翹,嘴唇塗了一層薄薄的、粉紅色的唇彩,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亮亮的光澤。

她的脖子上掛著一個警號牌,銀色的,長方形的,上面刻著一串數字——070214。我愣了一下。那是媽媽的警號。她以前當警察時的警號。她抓王仁那天,胸前就掛著這個警號。我不知道王仁從哪裡找到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留著。但那個數字就掛在她脖子上,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銀色的光。070214。她的過去。她的身份。她的驕傲。她的一切。被掛在脖子上,像一個小小的、銀色的、閃閃發光的枷鎖。

王仁站在她旁邊,低頭看著她。王二站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在地板上畫著圈,臉上帶著那種賤兮兮的、得意的笑。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張醫生站在角落里,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燈光。

王仁看到我走進來,點了點頭。「很好,人都到齊了。」

他走到媽媽面前,低頭看著她。「你知道今天晚上要做甚麼嗎?」

媽媽沒有說話。她看著他,眼睛很亮,很潤。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今天晚上,」王仁說,「你要扮演一個警察。一個曾經抓捕過我們的警察。」他伸出手,手指輕輕地點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那個警號牌。「070214。你的警號。你還記得嗎?」

媽媽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你當年抓捕我們的時候,」王仁說,「很威風。手銬,警棍,對講機。你一個人,把我們三個人——我,王二,黑手——都抓了。你記得嗎?」

媽媽的眼睛濕了。不是悲傷的淚,是一種被觸碰到了最深處、最柔軟的地方的淚。淚水從她的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那件深藍色的情趣警服上,在聚酯纖維的面料上滲開,變成一個小小的、深色的圓點。

「我記得,」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我記得。」

「很好,」王仁說,「今天晚上的劇本是這樣的——你穿著警服,來抓捕我們。但你落入了我們的圈套。我們把你俘虜了。然後,我們要對你進行調教。」

他看著她的眼睛。

「你,要配合。求饒。求我們蹂躪你。求我們操你。求我們讓你生孩子。」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好,」王仁說,「開始。」

他走到媽媽面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銬——真正的警用手銬,銀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金屬的光澤。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雙手扭到身後,用手銬銬住。手銬合上的時候,發出「咔噠」一聲,很清脆,很響。她的手被銬在背後,不能動彈。她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然後站穩了。她抬起頭,看著王仁,眼睛很亮,很潤。

王仁退後一步,看著她。「現在,你是警察。我們是罪犯。你要抓捕我們。」

他看了王二一眼。王二走到媽媽面前,光著腳,腳趾在地板上踮了一下。他比媽媽矮很多——他只有一米五,媽媽一米六五,他站在她面前,要仰著頭才能看到她的臉。他的臉上帶著那種賤兮兮的、得意的笑。

「警察姐姐,」他的聲音很尖,很細,像一個小孩子在撒嬌,「你抓我呀。」

媽媽看著他,沒有說話。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的眼睛在流淚,但她的表情很平靜。

王二伸出手,手指勾住了她裙子前面的那條銀色的拉鍊,慢慢地往下拉。拉鍊拉開的聲音很輕——「嘶——」像蛇在草叢里爬行。裙子的前面慢慢地敞開了,露出了她的小腹——白里透粉的,馬甲線很明顯,兩條深深的溝壑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露出了她的下體——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陰道口和肛門都微微張開著,還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跡。拉鍊一直拉到了裙擺的底部,裙子從她的身上滑下去,落在她的腳邊,堆在黑色的高跟鞋旁邊。她的下半身只剩下那雙深藍色的吊帶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深藍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粉紅色的皮膚顯得格外醒目。

王二蹲下來,把那堆裙子從她的腳邊撿起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他站起來,抬起頭看著她的臉。他的眼睛正好對著她的下體——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警察姐姐,」他的聲音很尖,很細,「你的下面好漂亮。沒有毛。光光的。粉粉的。」

他的手指伸到她的下體,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陰唇。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

「你摸我乾嘛?」他的聲音突然變了,變得很粗,很沈,像一個大人在訓斥小孩。「你一個警察,被罪犯摸下面,你為甚麼不反抗?」

媽媽的嘴唇在發抖,她的眼淚在流,但她沒有說話。

「說,」王二的聲音很粗,很沈,「你為甚麼不反抗?」

「……因為我被銬住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我反抗不了。」

「不對,」王二說,「因為你不想反抗。你享受被罪犯摸下面。對不對?」

媽媽沈默了。她的眼淚在流,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那件深藍色的情趣警服上。

「對不對?」王二的聲音更大了。

「……對,」她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了,「我不想反抗。我享受被罪犯摸下面。」

王二笑了一下,露出那種賤兮兮的、得意的笑。他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輕輕地揉著,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顫抖著,呼吸變急了,胸口開始起伏。

「舒服嗎?」他問。

「……舒服。」

「想讓我繼續嗎?」

「……想。」

王二的手指在她的陰道口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插了進去。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很輕的、悶悶的呻吟——「嗯……」——他的手指在她的陰道里慢慢地轉動著,她的陰道壁在他的手指周圍收縮著、蠕動著,愛液從陰道口滲出來,透明的,黏黏的,沾在他的手指上,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警察姐姐,」王二說,「你的下面好濕。你被罪犯摸下面,濕成這樣。你是不是一個變態?」

媽媽沒有說話。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的眼淚在流。

「說,」王二的手指在她的陰道里用力地轉了一下,「你是不是一個變態?」

「……是,」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我是一個變態。」

「甚麼變態?」

「……性變態。」

「不對,」王二說,「你是母畜。一隻發情的、欠操的、想生孩子的母畜。說。」

媽媽的嘴唇在發抖,她的眼淚在流。她閉上了眼睛,然後慢慢地睜開。她的眼睛在燈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但有一種很深的、很疲憊的東西在瞳孔的深處,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我是母畜,」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一隻發情的、欠操的、想生孩子的母畜。」

王二笑了一下。他把手指從她的陰道里抽出來,放在她的嘴唇上。「舔乾淨。」

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舔掉了自己愛液的殘留。透明的,黏黏的,在她的舌頭上像一層薄薄的、滑滑的膜。她咽了下去。

王仁走到她面前,手裡拿著那根SM專用皮鞭。皮鞭不長,大概六七十釐米,鞭身是黑色的皮革編成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頭,鞭梢很細,很軟,在燈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這種皮鞭是特製的,打在身上只有感覺,不會留下疤痕——王仁說過,「她的皮膚是張醫生的作品,不能破壞」。皮鞭的鞭梢是用極細的、柔軟的鹿皮編成的,打在人身上會發出很響的聲音,會產生劇烈的疼痛感,但不會在皮膚上留下任何痕跡。

王仁把皮鞭舉起來,在空氣中甩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像爆竹炸開的聲音。媽媽的身體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但她沒有躲。她站在那裡,雙手被銬在身後,穿著那件深藍色的情趣警服,深藍色的吊帶絲襪,黑色的高跟鞋,頭上戴著警帽,脖子上掛著那個銀色的警號牌。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嘴唇在發抖,但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趴到八爪椅上,」王仁說,「屁股撅起來。」

媽媽沒有說話。她轉過身,走到八爪椅前面,彎下腰,把上半身趴在黑色的皮革椅面上。她的臉貼在椅面上,雙手被銬在身後,不能用來支撐身體,只能用胸口和腹部承受身體的重量。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來,在燈光下,圓潤的,飽滿的,深藍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開襠的開口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陰道口和肛門都微微張開著,還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精液的殘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裙子已經脫掉了,上半身的襯衫還穿著,但襯衫的下擺很短,只到她的腰際,露出了她的小腹和背部。她的背部在襯衫的下面,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細膩的,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面若隱若現。

王仁走到她身後,舉起皮鞭。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聲音很脆,很響,在鏡室里回蕩。她的臀肉在鞭梢下劇烈地顫動了一下,一道紅色的鞭痕出現在她的皮膚上——但那種紅色不是淤血的紅色,而是一種被刺激後充血的、淺淺的、粉紅色的紅暈,像一朵被風吹過的桃花。皮鞭是特製的,不會留下疤痕,但疼痛感是真實的。她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呻吟。

「主人老公我錯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帶著一種被訓練出來的、機械的、像念台詞一樣的語調,「我不該抓你。」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對稱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臀肉又顫了一下,另一道淺淺的紅色鞭痕出現在左臀上。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痙攣了一下,手指在背後的手銬里攥緊了,指節發白。

「主人老公我錯了,我不該抓你。請您盡情的蹂躪我吧。」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縫上方,靠近腰的位置。她的整個身體都弓起來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然後趴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低低的、持續的嗚咽。

「屁股操我屁眼操我陰道吧!讓我給你生孩子!」

她的聲音在「生孩子」這三個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開。

王仁把皮鞭掛在八爪椅的扶手上,走到她面前。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的位置。他的陰莖已經硬了——大概十六七釐米長,不算特別粗,但很直,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走到媽媽面前,站在她的臉前。她的臉貼在八爪椅的椅面上,她的嘴就在他的陰莖的正下方,距離不到十釐米。

「張嘴,」他說。

她張開嘴。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在打顫,但她把嘴張開了,張得很大,大到能看清她的舌頭——粉紅色的,濕潤的,在口腔里微微顫抖著——和上顎的輪廓,和喉嚨口那個小小的、圓圓的入口。

王仁把龜頭對準了她的嘴,塞了進去。

她的嘴被撐開了。他的龜頭很大,圓圓的,塞進去的時候,她的嘴唇被撐得向兩邊咧開,嘴角的皮膚被拉得緊緊的。她的舌頭被迫壓在下顎上,他的龜頭頂在她的舌面上,她能感覺到他的熱度——滾燙的,帶著一種淡淡的、咸咸的、男人的味道。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乾嘔了一下,但沒有掙扎。她的雙手被銬在身後,不能動彈。

王仁的陰莖慢慢地推進她的嘴裡——龜頭,莖身,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他的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那個小小的、圓圓的入口。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乾嘔了一下,她的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

他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推進。

龜頭撐開了她的喉嚨,滑了進去。她的喉嚨被撐開的感覺很強烈——不是痛,是一種被異物入侵的、無法控制的、本能的抗拒。她的喉嚨在痙攣著,在收縮著,在試圖把那根東西推出去。但王仁沒有退出來。他繼續推進,一點一點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陰莖都塞進了她的嘴裡、她的喉嚨里、她的食道里。

她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著他的陰莖根部,陰毛蹭在她的鼻子上,她的鼻子被壓在他的小腹上,呼吸變得很困難——只能從鼻腔的縫隙里吸進一點點空氣,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淚在流,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王仁開始抽插。他的腰在前後移動著,陰莖在她的嘴裡、喉嚨里、食道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食道壁上,她的喉嚨就會痙攣一下,發出悶悶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每一下都抽出來一點,龜頭退到她的口腔里,她的喉嚨就會放鬆一下,發出嘶嘶的、像漏氣一樣的聲音。

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隨著他的抽插節奏顫動著。乳房在襯衫下面晃動,乳房的形狀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是深玫瑰色的,乳頭是硬的,在襯衫的面料下面凸起兩個小小的點。她的頭髮在警帽的後面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她的手指在背後的手銬里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指甲掐進金屬里,發出很輕的「嘎嘎」聲。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後面,站在媽媽的臀部後面。他的褲子已經解開了,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的位置。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十八釐米長,很粗,直徑至少四釐米,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彎下腰,雙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手指扒開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門暴露出來。她的肛門小小的,圓圓的,括約肌緊緊地閉合著,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在燈光下泛著粉紅色的、濕潤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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