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制服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他沒有用潤滑劑,直接把龜頭對準了她的肛門,頂了上去。
龜頭頂在她的括約肌上,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緊緊地閉著。他用力頂了一下,龜頭撐開了她的括約肌——滑了進去。她的括約肌在他的龜頭周圍痙攣著、收縮著,像一隻被異物入侵的動物的嘴在掙扎。
「嗯——!」她的嘴被王仁的陰莖塞著,發出一聲悶悶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尖叫。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了一下,手指在背後的手銬里攥得更緊了。
王二繼續推進。他的陰莖一點一點地滑入她的肛門——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她的括約肌在他的陰莖周圍痙攣著、收縮著、放鬆著,像一隻被馴服的、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在慢慢地適應著入侵者。他頂到了最深處。他的陰莖完全沒入了她的肛門,十八釐米的陰莖,從他的胯下伸出來,一直插到她的腸道深處。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燈光下能看到他陰莖的輪廓——一條粗壯的、彎曲的線條,從她的肛門一直延伸到腸道深處。她的括約肌緊緊地夾著他陰莖的根部,在燈光下能看到肌肉纖維的紋理,像一朵被撐開的、粉紅色的、濕潤的花,緊緊地箍著一根肉色的、真實的陰莖。
他開始抽插。他的腰在前後移動著,陰莖在她的肛門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腸道壁上,她的肚子就會微微隆起一下。每一下都抽出來一半,龜頭退到她的括約肌的位置,她的括約肌就會收緊一下,把陰莖上的那些液體——腸液、灌腸液、潤滑劑——刮下來,留在她的肛門裡,或者在陰莖的表面上形成一層薄薄的、濕潤的膜。
她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悶悶的,急促的,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鳥在叫。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隨著兩個男人的抽插節奏顫動著——王仁的陰莖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王二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進進出出。兩個方向,兩個頻率,兩種感覺,在她的身體里交匯、重疊、糾纏。
王仁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在前後移動著,陰莖在她的嘴裡快速地抽插著,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食道壁上。她的喉嚨在痙攣著,在收縮著,在發出悶悶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她的眼淚在流,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流下去。她的鼻子被壓在他的小腹上,呼吸越來越困難,只能從鼻腔的縫隙里吸進一點點空氣,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
王二也加快了速度。他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快速地抽插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她的括約肌在他的陰莖周圍痙攣著、收縮著、放鬆著,像一隻被餵飽了的、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在滿足地吮吸著。他的呼吸很急,額頭上有汗珠滲出來,在燈光下閃著光。他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很深的、很專注的享受。
王仁的身體突然僵了一下。他的腰向前挺,陰莖在她的喉嚨里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喉嚨里,噴在她的食道里,噴在她的胃里。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乾嘔了一下,但她的嘴被他的陰莖塞著,那些精液和乾嘔的衝動都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了一種很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她被迫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一口,兩口,三口——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和她的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
王仁從她的嘴裡退出來。他的陰莖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陰莖塞回褲子里,系好褲子,退後一步,低頭看著她。她的嘴還張著,嘴角有精液的殘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舌頭伸出來一點,舌尖上還有精液,白色的,濃稠的,在燈光下像一小團白色的奶油。她的喉嚨還在痙攣著,乾嘔著,但沒有東西吐出來——那些精液已經被她吞下去了。
王二還在操著她的肛門。他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快速地抽插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隨著他的抽插節奏顫動著,乳房在襯衫下面晃動,乳頭在襯衫的面料下面凸起兩個小小的點。她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悶悶的,急促的,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鳥在叫。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停。」
王二的陰莖從她的肛門裡抽了出來——抽出來一半,停在半途。她的括約肌在他的陰莖周圍痙攣著、收縮著,像一隻被搶走了食物的動物的嘴在失望地閉合。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顫抖著,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低低的、失望的嗚咽。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發白,幾乎要滲出血來。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前面,蹲下來,看著她的臉。她的臉貼在椅面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即使在被操、被灌腸、被鞭打、被塞入拉珠、被塞入蔬菜、被塞入各種東西的時候,那個弧度一直都在。那個弧度已經變成了她臉上最恆定的表情,像一張被畫上去的、永遠不會褪色的微笑。
「求我,」王仁說。
媽媽沒有說話。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的喉嚨在痙攣著,她的身體在高潮的邊緣上懸著,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求你讓你高潮,」王仁說。
「……求你,」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像一根快要斷掉的琴弦發出的聲音。
「求誰?」
「……求你……老公主人……求你讓我高潮……」
「求我甚麼?」
「……求你讓我高潮……求你了……我求你了……」
王仁看著她,看了幾秒鐘。然後他站起來,看了王二一眼。
「繼續。」
王二的陰莖又在她的肛門裡開始抽插。這一次,他沒有停下來。他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快速地抽插著,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腸道壁上,她的肚子就會微微隆起一下。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警帽的後面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快要到了。
然後王仁走到八爪椅的旁邊,從架子上拿起那個透明的、圓形的、像杯子一樣的裝置——內窺鏡。內窺鏡的鏡頭是金屬的,銀色的,很細,大概只有一釐米粗,長度大約十五釐米,鏡頭的前端有一個小小的、圓形的攝像頭,可以旋轉角度。鏡頭的尾部連接著一根細細的光纖電纜,電纜的末端是一個小小的、手持式的顯示器,屏幕是彩色的,很清晰,能顯示內窺鏡攝像頭拍攝到的畫面。
王仁把內窺鏡遞給王二。王二接過去,把內窺鏡的鏡頭對準了媽媽的肛門——她的肛門還插著他的陰莖,他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抽插著,內窺鏡的鏡頭從她的肛門和陰莖之間的縫隙里塞了進去。她的括約肌被撐得更開了,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纖維的紋理,在肉色的陰莖和銀色的內窺鏡鏡頭之間,像一朵被撐到極限的、粉紅色的、濕潤的花。
王二把內窺鏡的鏡頭慢慢地推進她的肛門,一直插到腸道深處。然後他打開顯示器,屏幕上出現了彩色的畫面——粉紅色的腸道壁,濕潤的,光滑的,布滿了細細的、皺皺的褶皺。腸道壁在痙攣著、收縮著、蠕動著,像一條活著的、粉紅色的蛇在屏幕上扭動。畫面的正中央是王二的陰莖——肉色的,粗壯的,在腸道里進進出出,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腸道壁的擠壓下,形狀有一點變形,但依然很硬,很直。陰莖的表面沾滿了腸液和灌腸液的殘留,淡黃色的,黏黏的,在屏幕上泛著濕潤的光澤。
王仁把顯示器舉到媽媽面前,讓她看。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但當她聽到王仁的聲音——「睜開眼睛,看」——的時候,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瞳孔從向上翻的狀態慢慢地恢復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燈光下很亮,很潤。她看著屏幕上的畫面——她的腸道,粉紅色的,濕潤的,在痙攣著,在收縮著,在蠕動著。王二的陰莖在她的腸道里進進出出,龜頭在她的腸道壁上撞擊著,每撞一下,她的腸道壁就會痙攣一下,她的肚子就會微微隆起一下。
她的眼睛瞪大了。她的瞳孔放大了。她的嘴唇張開了,發出一聲很長的、很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呻吟——「嗯——」——不是痛苦,是一種被看見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徹底打開的快感。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警帽的後面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快要到了。她真的快要到了。
王二加快了速度。他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快速地抽插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內窺鏡的鏡頭還在她的肛門裡,和他的陰莖並排插著,把她的肛門撐得更開了,她的括約肌在兩根東西的周圍痙攣著、收縮著、放鬆著,像一隻被撐到極限的動物的嘴。
她到了。
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悶響,而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像火山爆發一樣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擋的尖叫。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痙攣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草地上掙扎。她的陰道在劇烈地收縮著,愛液從陰道口湧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噴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噴在地板的鏡面上。她的肛門也在同時收縮著,括約肌緊緊地夾著王二的陰莖和內窺鏡的鏡頭,像一隻被餵飽了的、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在滿足地吮吸著。王二的精液從她的肛門裡被擠出來,白色的,濃稠的,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滴在地板的鏡面上。她的乳頭上的跳蛋——不,今天沒有戴跳蛋——她的乳頭在襯衫的面料下面硬著,乳汁從乳頭裡滲出來,乳白色的,浸濕了襯衫的面料,在深藍色的面料上形成兩個小小的、深色的圓點。
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痙攣了整整一分鐘,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警帽的後面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像一根繃斷的弦,癱在八爪椅上。她的呼吸很急,很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上還有乳汁的殘留,乳白色的,在深玫瑰色的乳暈上像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各種液體混在一起,愛液、乳汁、精液、汗水、淚水,在她光禿禿的、粉紅色的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二從她的肛門裡退出來。他的陰莖上沾滿了她的腸液和他的精液,淡黃色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陰莖塞回褲子里,系好褲子。他的臉上帶著那種賤兮兮的、得意的笑。
王仁把內窺鏡從她的肛門裡抽出來。內窺鏡的鏡頭上沾滿了她的腸液和精液的殘留,淡黃色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內窺鏡放在架子上,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頭看著媽媽。她的眼睛閉著,嘴角的那個弧度還在。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還有最後一項,」王仁說。
他看了我一眼。「你,過來。」
我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媽媽面前。她睜開眼睛,看著我。她的眼睛在燈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但有一種很深的、很疲憊的東西在瞳孔的深處,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跪下,」王仁說。
我跪下來,跪在八爪椅的前面,跪在媽媽的雙腿之間。她的下體就在我的面前,距離我的臉不到二十釐米。深藍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開襠的開口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陰道口還在往外淌著愛液,透明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肛門還在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王二的精液從她的肛門裡流出來,白色的,濃稠的,順著臀縫流下去。
王仁從架子上拿起那根皮鞭,遞給我。「打她的腳底。十鞭。打完一鞭,她說一句‘謝謝老公主人’。打完十鞭,你舔她的腳,把她的腳趾一個一個含進嘴裡嗦。然後,她給你足交。用她的腳夾住你的雞巴——你的雞巴今天不鎖,可以硬,可以射。」
我接過皮鞭。皮鞭在我的手心裡沈甸甸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頭,鞭身是黑色的皮革編成的,鞭梢很細,很軟。我看著媽媽的眼睛。她看著我,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打,」王仁說。
我舉起皮鞭,對準了她的腳底。她的腳穿著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至少十五釐米,鞋面是黑色的漆皮,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亮亮的光澤。她的腳趾在鞋尖的位置露了出來,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趾,能看到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絲襪下面像五顆小小的、粉紅色的珍珠。
「把鞋脫了,」王仁說。
王二走過來,蹲下來,幫她把高跟鞋脫掉。她的腳從鞋子里抽出來,深藍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足尖加固的部分是黑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她的腳很小,很精緻,腳趾微微蜷縮著,腳背的弧線很流暢,腳踝很細。絲襪的面料很薄,很透,在燈光下幾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絲襪下面像五顆小小的、粉紅色的珍珠。
我把皮鞭舉起來,對準了她的腳底。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腳底。聲音很脆,很響,在鏡室里回蕩。她的腳在鞭梢下劇烈地顫了一下,她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呻吟。
「謝謝老公主人,」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帶著一種被訓練出來的、機械的、像念台詞一樣的語調。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腳底。對稱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腳又顫了一下,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痙攣了一下。
「謝謝老公主人。」
「啪。」
第三鞭。右腳底。
「謝謝老公主人。」
「啪。」
第四鞭。左腳底。
「謝謝老公主人。」
「啪。」
第五鞭。右腳底。
「謝謝老公主人。」
「啪。」
第六鞭。左腳底。
「謝謝老公主人。」
「啪。」
第七鞭。右腳底。
「謝謝老公主人。」
「啪。」
第八鞭。左腳底。
「謝謝老公主人。」
「啪。」
第九鞭。右腳底。
「謝謝老公主人。」
「啪。」
第十鞭。左腳底。
「謝謝老公主人。」
她的聲音在第十聲的時候碎成了碎片,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開。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發白,幾乎要滲出血來。她的腳底在絲襪的包裹下,紅紅的,熱熱的,在燈光下能看到那些淺淺的、粉紅色的鞭痕——皮鞭是特製的,不會留下疤痕,但疼痛感是真實的。
我把皮鞭放在一邊,彎下腰,把她的右腳捧在手心裡。她的腳在我的手心裡,溫熱的,柔軟的,絲襪的面料滑滑的,像一層薄薄的、黑色的第二層皮膚。我把她的腳趾一個一個地含進嘴裡,挨著腳趾頭嗦——大腳趾,二腳趾,三腳趾,四腳趾,小腳趾。每一個腳趾都在我的嘴裡被舌頭舔著、被牙齒咬著、被嘴唇吸著,絲襪的面料在我的唾液下變得濕透,黑色的顏色變成了深灰色,足尖加固的黑色變成了深灰色。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蜷縮著、張開著、蜷縮著、張開著,像一隻被抓住的蝴蝶在掙扎。絲襪上有一股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絲襪的面料混合在一起、在鞋子里悶了一整天之後發酵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驢奶的羶味和媽媽身體里散髮出來的乳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酸臭和奶香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奇異的、淫靡的、讓人頭暈的味道。
我把她的左腳也捧起來,同樣地舔,同樣地嗦。大腳趾,二腳趾,三腳趾,四腳趾,小腳趾。每一個腳趾都在我的嘴裡被舌頭舔著、被牙齒咬著、被嘴唇吸著。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蜷縮著、張開著,她的呻吟聲從頭頂傳下來,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
「好了,」王仁說,「足交。」
我跪在八爪椅的前面,把她的腳放在我的陰莖上。我的陰莖已經硬了——沒有戴貞操褲,它是自由的,硬著,竪著,龜頭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它的長度比以前長了一點,粗了一點——那些淺藍色的藥片和深棕色的中藥藥丸起作用了。我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兩只腳並在一起,腳底相對,中間留出一個縫隙,把我的陰莖放進那個縫隙里,讓她的腳底夾住我的陰莖。
「動,」王仁說。
我開始動。我的雙手握著她的腳,讓她的腳在我的陰莖上慢慢地上下移動著。深藍色的絲襪在我的龜頭和莖身上摩擦著,發出很輕的「沙沙」聲。絲襪的面料很滑,很薄,在她的腳底和我的陰莖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滑滑的界面。我的龜頭在她的腳底之間摩擦著,前列腺液從龜頭滲出來,浸濕了絲襪,在深藍色的面料上形成一個一個小小的、圓形的深色水漬。我的陰莖能感覺到她的腳底的熱度——溫熱的,柔軟的,絲襪的紋理在我的龜頭上刮著,酥酥麻麻的,像無數根極細的針在皮膚下面輕輕地刺著。
我的呼吸變急了。我的雙手握著她的腳踝,手指在她的腳踝上攥緊了。我的腰在微微地前後移動著,讓我的陰莖在她的腳底之間更用力地摩擦著。她的腳在我的手裡,很乖,很軟,腳趾微微蜷縮著,在我的陰莖上輕輕地蹭著。
她的眼睛看著我,很亮,很潤。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在說一個秘密,「快一點。」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腳在我的陰莖上快速地上下移動著,絲襪的面料在我的龜頭上快速地摩擦著,發出更響的「沙沙」聲。我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把絲襪浸濕了一大片,深藍色的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濕透的絲襪下面像五顆小小的、粉紅色的珍珠。
我的身體開始顫抖。我的呼吸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呻吟。我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著,會陰的肌肉在收縮著,睪丸在陰囊里收緊,陰莖硬到了極限,龜頭漲得發紫,前列腺液從龜頭滲出來,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靜,滴在她的腳底上,滴在絲襪上。
我快要到了。
然後媽媽的身體突然僵住了。她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不是被我刺激的,而是被別的甚麼刺激的。我抬起頭,看到王二站在八爪椅的後面,他的陰莖又插進了她的肛門裡,正在快速地抽插著。王仁站在八爪椅的側面,他的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里,也在快速地抽插著。黑手站在八爪椅的旁邊,手裡拿著吸乳器,扣在她的乳房上,正在按壓著泵。張醫生站在角落里,手裡拿著本子,在寫著甚麼。
四個男人,四根東西,同時在她的體內和體外運動著。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警帽的後面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高潮來了。
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草地上掙扎。她的陰道在劇烈地收縮著,緊緊地夾著王仁的陰莖,愛液從陰道口湧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噴在王仁的陰莖上,噴在八爪椅上。她的肛門也在同時收縮著,括約肌緊緊地夾著王二的陰莖,王二的精液從她的肛門裡被擠出來,白色的,濃稠的,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去。她的乳頭上的吸乳器還在工作著,乳汁從她的乳頭裡被吸出來,乳白色的,一滴一滴的,在透明的杯壁後面,像一顆一顆小小的、白色的珍珠。她的腳在我的手裡劇烈地顫抖著,腳趾蜷縮著,絲襪在我的陰莖上摩擦著,我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噴在她的腳底上,噴在深藍色的絲襪上,噴在她的腳趾之間。
四個人——王仁、王二、黑手、我——同時射了。王仁的精液射在她的陰道里,王二的精液射在她的肛門裡,黑手的精液——他沒有射,他只是在用吸乳器吸她的乳汁——我的精液射在她的腳上。四個人的精液和她的愛液、乳汁、腸液、汗水、淚水混在一起,在她光禿禿的、粉紅色的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像一根繃斷的弦,癱在八爪椅上。她的呼吸很急,很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上還有乳汁的殘留,乳白色的,在深玫瑰色的乳暈上像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各種液體混在一起,愛液、乳汁、精液、汗水、淚水,在她光禿禿的、粉紅色的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仁從她的陰道里退出來。王二從她的肛門裡退出來。黑手把吸乳器從她的乳房上取下來。我從她的腳上退出來。
鏡室里安靜了下來。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媽媽粗重的呼吸聲,和液體從她的身體上滴下來的「噠、噠」聲。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頭看著媽媽。她的眼睛閉著,嘴角的那個弧度還在。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很好,」他說,「今天晚上就到這裡。」
他轉過身,看著我。「你,幫她洗一下。然後送她回房間。」
我點了點頭。
我走到八爪椅的前面,彎下腰,一隻手從後面摟住她的背,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膝蓋彎下面,把她從八爪椅上橫抱起來。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裡很輕,很軟,很熱,像一團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頭靠著我的肩膀,頭髮蹭著我的脖子,濕濕的,涼涼的,帶著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驢奶的羶味和中藥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臂從他的肩膀上垂下來,手指微微蜷縮著,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她的腿從他的手臂上垂下來,深藍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和雙腳,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深藍色的光澤。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各種液體還在從她的陰道和肛門裡流出來,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靜,滴在他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鏡面上。她的脖子上還掛著那個銀色的警號牌,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銀色的光。070214。
她的過去。她的身份。她的驕傲。她的一切。
我抱著她走出鏡室,穿過走廊,來到洗浴室。我幫她洗了身體,從頭髮到腳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種液體的殘留沖洗乾淨。她的身體在熱水的衝刷下,變得比之前更紅了,白里透粉的,泛著濕潤的光澤。我幫她擦乾身體,從櫃子里拿出一條乾淨的白色浴袍,幫她穿上,系好腰帶。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她的臥室。我扶著她躺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她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勻,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晚安,媽,」我說。
「晚安,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
我走出她的臥室,穿過走廊,來到自己的房間。我坐在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那個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擰開瓶蓋,倒出一顆淺藍色的藥片。橢圓形的,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字母「G」。我把藥片放在手心裡,看著它。很小,很輕,在暮色中泛著一種冷冷的、藍寶石一樣的光。
我把它放進嘴裡,乾吞了下去。藥片的表面很光滑,滑過喉嚨的時候有一點涼涼的、薄荷一樣的感覺。
我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面,打開櫃門,拿出那條貞操褲。銀色的金屬框架在暮色中泛著冷冷的、銀白色的光。我脫下短褲,把貞操褲的腰帶從左腳套進去,拉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然後是右邊的腰帶。然後我把陰莖和睪丸塞進那個銀色的金屬殼子里——它們很乖,軟塌塌的,沒有反抗——把殼子合上,把鎖扣扣好。
咔噠。
鎖扣合上的聲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
咔噠。
鎖上了。
那種涼涼的、沈沈的感覺又回來了。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陰莖被壓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軟塌塌地縮著。
我把鑰匙放在枕頭下面,躺下來,閉上眼睛。
窗外的風吹過來,老槐樹的葉子嘩嘩地響。暮色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個深藍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甚麼都沒有——只有暮色。
我在那片深藍色的光里,慢慢地沈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點,鬧鐘響了之後,我要先去她的房間。她大概還在睡,側躺著,臉朝著門的方向,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黃瓜和胡蘿蔔還在她的肚子里嗎?不,今天塞的不是黃瓜和胡蘿蔔。今天晚上,王仁塞的是甚麼?我記不清了。也許是玉米棒子,也許是苦瓜,也許是白蘿蔔。不管是甚麼,明天早上,我要幫她取出來。然後灌腸,把尿,用舌頭幫她舔乾淨。然後健身房,十二公里跑步,一個半小時動感單車,一小時瑜伽。然後下午的球局。然後晚上的調教。
日復一日。日復一日。日復一日。
我的手指在牆壁上停了下來。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動著,從地板移到床腳,從床腳移到床上,從床上移到我的臉上。暮色很暗,很沈,照在我的眼皮上,變成了一片深藍色的、像深海一樣的光。
我在那片深藍色的光里,慢慢地沈了下去。
明天還要上課。張醫生講遺傳學的基本定律——孟德爾遺傳定律,分離定律和自由組合定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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