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旗袍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1 / 2
一
清晨六點,鬧鐘響了。
我睜開眼睛,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縫還在那裡,從燈座蜿蜒出去,分叉,再分叉,像一棵倒著長的樹。我盯著它看了幾秒鐘,然後伸手摸到枕頭下面,取出那把銀色的小鑰匙。
貞操褲的鎖孔在正前方,一個小小的、圓形的洞。我把鑰匙插進去,擰了一下,「咔噠」一聲,鎖開了。金屬殼子從中間分開,我把陰莖和睪丸從那個狹小的空間里釋放出來。它們被壓了一整夜,有點麻,血液重新流進去的時候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像無數根極細的針在皮膚下面輕輕地刺著。我低頭看了一眼——長度和昨天差不多,沒有明顯的變化。那些淺藍色的藥片我已經吃了四十多天了,張醫生說效果會在兩個月左右顯現出來,讓我不要著急。
我從床上坐起來,穿上拖鞋,走進洗手間。鏡子里的我——十六歲,身高一米七八,比去年高了五釐米。臉上還有一點嬰兒肥,但下巴的線條已經比之前分明瞭一些。肩膀寬了一點,胸口的肌肉輪廓也比之前明顯了一點。我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臉,牙膏擠在牙刷上,刷了牙。泡沫從嘴角溢出來,白色的,帶著薄荷的清涼。
換好衣服——灰色T恤,黑色短褲,白色棉襪,黑色運動鞋。貞操褲的腰帶從腰部繞了一圈,用一把小鎖固定在左側腰際,銀色的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涼涼的,沈沈的。我已經習慣了它的存在,甚至有時候會忘記它——只有在走路的時候,那些金屬部件相互碰撞,發出細微的「叮叮」聲,才會提醒我它還在那裡。
走廊里很安靜。壁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牆上那些照片上。我走過那條走廊,沒有看那些照片——我已經看過無數遍了,每一張都記得清清楚楚。媽媽的房間在走廊盡頭,門虛掩著,從門縫里透出一線暖黃色的燈光。
我推門進去。
她已經醒了,坐在梳妝台前面梳頭。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裙,很薄,很短,裙擺到大腿根部。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白里透粉,泛著一種健康的、濕潤的光澤,像一顆被剝了殼的荔枝。嘴唇是粉紅色的,很潤,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牙齒。她從鏡子里看到我,嘴角微微翹起。
「早。」
「早。」
「你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你呢?」
「很好。」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她張開雙腿,睡裙的下擺滑到腰際,露出她的下體——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她的陰道里塞著一根白蘿蔔,粗粗的,長長的,白色的表皮上沾滿了她的愛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肛門裡塞著一根苦瓜,深綠色的,表面布滿了疙瘩,那些疙瘩上沾滿了她的腸液,淡黃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白蘿蔔和苦瓜的尾部都露出一小截,上面系著一根細細的、白色的棉線,方便早上取出來。
我先取苦瓜。我的手指捏住棉線,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夾緊了苦瓜的根部,然後慢慢地放鬆。苦瓜從她的肛門裡慢慢地滑出來,那些疙瘩刮著她的腸道壁,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嘴唇抿緊了。苦瓜完全抽出來了,深綠色的,沾滿了她的腸液,淡黃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苦瓜表面那些疙瘩上掛著一些白色的、黏黏的東西——灌腸液的殘留。我把苦瓜放在床邊的盤子里。
然後取白蘿蔔。我的手指捏住棉線,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陰道壁收縮了一下,夾住了白蘿蔔的表面,然後慢慢地放鬆。白蘿蔔從她的陰道里慢慢地滑出來,白色的,光滑的,沾滿了她的愛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我把白蘿蔔放在苦瓜旁邊。深綠色和白色並排躺在白色的盤子里,沾滿了她的體液,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淫靡的光澤。
她從床上站起來,拿起盤子,走進洗手間。水龍頭打開,水嘩嘩地流著。她把白蘿蔔和苦瓜放在水流下面沖洗,手指在它們的表面上揉著,把那些體液洗掉。白蘿蔔變成了乾淨的白色,苦瓜變成了乾淨的深綠色。她關掉水龍頭,用紙巾把水分擦乾。然後把它們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切成片。白蘿蔔片,白白的,薄薄的,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啞光的光澤。苦瓜片,綠綠的,薄薄的,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翠綠的光澤。她把白蘿蔔片和苦瓜片放在一個白色的碗里,從冰箱里拿出沙拉醬,擠了一些在碗里,用筷子拌了拌。
她端著碗走出洗手間,穿過走廊,來到客廳。王仁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在茶几下面畫著圈。張醫生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黑手站在門口。她把碗放在茶几上,退後一步,站在旁邊。王仁放下茶杯,從碗里拿起一片白蘿蔔,放進嘴裡嚼著,發出「嘎吱」一聲。他點了點頭,說「不錯,很脆」。他又拿起一片白蘿蔔,遞到媽媽面前,她張開嘴,他把白蘿蔔片放進她的嘴裡,她嚼了一下,也發出「嘎吱」一聲,嘴角翹了一下,說「好吃」。然後王仁拿起一片苦瓜,放進嘴裡嚼著,發出「嘎吱」一聲,點了點頭,說「不錯,很脆」。他又拿起一片苦瓜,遞到媽媽面前,她張開嘴吃了,嚼著,嘴角翹了一下,說「好吃」。王仁看了我一眼,說「你也來一片」。我走到茶几前面,從碗里拿起一片白蘿蔔,放進嘴裡嚼著。白蘿蔔很脆,沙拉醬很甜,白蘿蔔的清香和沙拉醬的奶香在嘴裡混合,然後我嘗到了另一種味道——淡淡的,咸咸的,像大海的味道。那是她陰道里的味道,是她的愛液滲透進白蘿蔔的味道。王仁問我「甚麼味道」,我說「白蘿蔔的味道」。他笑了一下,又問「還有呢」,我想了想,說「還有她的味道」。他點了點頭,說「很好,再吃一片」。我又拿起一片苦瓜,嚼著,嘗到了那種淡淡的、苦苦的、像草藥一樣的味道——那是她腸道里的味道,是她的腸液滲透進苦瓜的味道。王仁問我「甚麼味道」,我說「苦瓜的味道,還有她的味道」。他點了點頭。王二也走過來,拿了一片白蘿蔔嚼著。張醫生走過來,拿了一片苦瓜嚼著,推了推眼鏡,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黑手沒有動,他還站在門口。五個人圍著茶几,你一片我一片,把那碗白蘿蔔片和苦瓜片吃完了。媽媽站在旁邊看著,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吃完之後,王仁說「該灌腸了」。他站起來,走向樓梯。王二跟在後面,黑手跟在王二後面,張醫生跟在黑手後面。媽媽看著我,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熱,很軟,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她牽著我走向樓梯,走向地下室。
二
浣腸室的門開著,燈亮著。白熾燈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磚上,照在不鏽鋼的浣腸架上,照在那個透明的針筒式灌腸器上。旁邊的台子上放著兩升的營養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加了驢奶和中藥秘方,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更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樣的光澤。驢奶的羶味在浣腸室里瀰漫著,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
我幫她灌腸。
第一筒,三百毫升。我把針筒的圓頭硅膠嘴對準她的肛門,慢慢地推進去,然後推動針筒的活塞,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針筒里流出來,經過硅膠嘴,流進她的腸道里。她的括約肌在硅膠嘴周圍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我拔出針筒,她的肛門閉合了,那些液體被鎖在體內。
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了一點點。
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肚子更鼓了,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個渾圓的球。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圓滾滾的,皮膚被撐得緊緊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她躺在浣腸架上,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驢奶的香味從她的皮膚里慢慢地滲出來,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像動物的體溫。
保持二十分鐘。
我站在她旁邊,看著她。她的乳房在睡裙下面微微起伏著,乳頭的輪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若隱若現。她的肚子圓滾滾的,像一個被吹到極限的氣球,皮膚下面的藍色血管清晰可見,像河流的分支。她的手指抓著浣腸架的扶手,指節有一點發白,但她沒有叫痛,只是靜靜地躺著,呼吸著,等待著。
二十分鐘到了。
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走到她身後,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去,抱住她的胸口。她的身體靠在我的身上,頭靠著我的肩膀,頭髮蹭著我的脖子。我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起來,她的身體懸空,雙腿張開,肛門和陰道都暴露在空氣中。我抱著她走到馬桶邊,讓她屁股對準馬桶。
「用力。」我說。
她的括約肌放鬆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的肛門裡湧出來,嘩嘩地流進馬桶里。她的身體在排泄的過程中開始顫抖,呼吸變急了,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嘴唇張開,發出一種細細的、顫顫的聲音。她的愛液也開始流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和那些淡黃色的營養液混在一起。
她排完了。
我抱著她,沒有動。我蹲下來,把她放在馬桶前面的塑料矮凳上,讓她跪在那裡,屁股撅起來。我跪在她身後,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
陰唇。她的陰唇很軟,很滑,在我的舌尖下面像兩片濕潤的花瓣。我舔掉那些殘留的營養液,乳白色的,有一點甜,有一點腥。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陰道口。她的陰道口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的嫩肉,粉紅色的,濕潤的。我的舌頭伸進去一點,那些愛液湧出來,透明的,黏黏的,有一點咸,有一點酸。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會陰。她的會陰很光滑,沒有毛,在我的舌尖下面像一小塊溫熱的、濕潤的絲綢。她的身體顫得更厲害了。
肛門。她的肛門小小的,圓圓的,括約肌緊緊地閉合著,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我的舌尖頂在她的肛門上,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放鬆。我的舌尖頂開她的括約肌,滑了進去。她的腸壁在我的舌尖下面蠕動著,溫熱的,濕潤的,帶著驢奶的羶味和她腸道深處的那種淡淡的、苦苦的、像草藥一樣的味道。
她的身體在我的舌頭下顫抖著,骨盆微微前傾,把下體貼上來。她的呻吟聲在浣腸室里回蕩,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她的高潮來了,身體在我的嘴前面痙攣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里湧出來,噴在我的舌頭上,順著我的下巴淌下去。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嘴唇在發抖,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舒服嗎?」我問。
「……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
「走吧,該去健身房了。」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浣腸室,穿過走廊,走向健身房。
三
健身房裡,王仁已經在了。他站在跑步機旁邊,手裡拿著遙控器。王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光著腳,腳趾在地上畫著圈。張醫生坐在角落里,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燈光。黑手站在門口。
「今天正常,」王仁說,「十公里。一小時動感單車。一小時瑜伽。」
媽媽點了點頭。她走到跑步機前面,站上去,腳踩在跑帶上,雙手扶著前方的扶手。她的身上穿著那雙馬油肉色的絲襪——沒有換運動服,王仁說不用換,反正待會兒還要換別的。絲襪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肉色的光澤。開襠的開口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肉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粉紅色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我剛才舔過的痕跡,濕濕的,亮亮的。
她開始跑。
她的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流下去。她的乳房在跑步的時候會有明顯的晃動,即使沒有穿運動胸罩,F杯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上下跳動著,乳房的形狀像兩顆被風吹動的、飽滿的蜜瓜。她的臀部在絲襪的包裹下,圓潤的,飽滿的,每跑一步就會輕輕地顫一下。
我站在她旁邊的跑步機上,也開始跑。我的身上穿著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短褲,腳上是黑色的運動鞋。貞操褲在短褲下面,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每跑一步,那些金屬就會晃一下,沈沈的,涼涼的。我的陰莖被鎖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軟塌塌地縮著,在跑步的震動中,被金屬框架輕輕地撞擊著,有一種微微的、酥酥麻麻的感覺。
十公里跑完之後,是一個小時的動感單車。然後是一小時的瑜伽。
她的身體在運動中變得越來越熱,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睡裙的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地貼在皮膚上,能看到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F杯的乳房,六十二釐米的腰,一百零五釐米的臀部,大腿的飽滿,小腿的纖細。她的乳頭在濕透的面料下面硬了,兩個小小的凸起,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的氣色好得不像話,白里透粉的臉上永遠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亮得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琥珀,嘴唇紅潤得像塗了一層最昂貴的唇彩。
上午的訓練結束之後,王仁說「去休息一下,吃點東西,補充體力。下午球局之前,張醫生要給肖傑上課」。媽媽點了點頭。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健身房,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一樓的客廳。她躺在沙發上,我給她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勻,嘴角那個弧度還在。我坐在她旁邊,看著她。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膚照成了金色的。
她睡著了。
我站起來,上了樓梯,來到二樓的客房。張醫生已經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面,手裡拿著記號筆。白板上寫滿了孟德爾遺傳定律的內容——分離定律:在形成配子時,成對的遺傳因子彼此分離,分別進入不同的配子中。自由組合定律:在形成配子時,不同對的遺傳因子自由組合。旁邊還有一道例題:豌豆的高莖(D)對矮莖(d)是顯性,圓粒(R)對皺粒(r)是顯性。讓高莖圓粒(DDRR)和矮莖皺粒(ddrr)雜交,F1自交,F2中高莖圓粒、高莖皺粒、矮莖圓粒、矮莖皺粒的比例是多少?
「今天講孟德爾遺傳定律的應用,」張醫生說,「兩對相對性狀的雜交實驗。」
我在書桌前坐下,翻開課本,拿起筆。張醫生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辦公室里對病人解釋治療方案。他在白板上畫了一個棋盤格,把配子的組合寫在格子里。我在紙上跟著寫——F1的基因型是DdRr,產生的配子有四種:DR、Dr、dR、dr。F2的基因型有九種,表現型有四種,比例是9:3:3:1。張醫生點了點頭,「正確。下一題。」他在白板上寫了另一道題——人類的多指(P)對正常(p)是顯性,白化病(a)對正常(A)是隱性。一對夫婦,丈夫多指,妻子正常,他們生了一個白化病且手指正常的孩子。這對夫婦的基因型是甚麼?他們再生一個孩子,同時患兩種病的概率是多少?
我繼續寫——丈夫的基因型是PpAa,妻子的基因型是ppAa。同時患兩種病的孩子的基因型是ppaa,概率是1/2×1/4=1/8。張醫生又點了點頭,「很好。」
窗外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課本上,照在那些基因型上,照在我的手上。我的手在紙上沙沙地響,那些基因和概率從我的耳朵里鑽進去,在我的腦子里轉幾圈,然後從筆尖流出來,變成白紙上的黑色字跡。我的字跡很工整,很清晰,每一個字都寫得很認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識刻進腦子里。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張醫生說,「下午球局之後,講基因的分離定律在人類遺傳病中的應用。」
我點了點頭,合上課本,把它們摞在一起,放在書桌的角上。
四
下午的球局打了兩個小時。今天是乒乓球,十把,媽媽和四個人輪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她贏了五把,輸了五把。五炮,五頓鞭子,五次灌腸,五次塞入拉珠。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幾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錯在一起,紅色的、紫色的、青黃色的,像一幅被反復塗抹的畫。她的肛門因為多次的灌腸和拉珠的塞入與拽出,比之前更鬆弛了,括約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麼精准了。
球局結束之後,王仁讓所有人去休息。他說,「今天晚上,有一個特別的活動。七點,鏡室集合。」
媽媽看著我,嘴角翹了一下。「走吧,幫我去餵一下小安。」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乒乓球室,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二樓。小安的嬰兒房在走廊盡頭,門關著,但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咿咿呀呀的聲音。我推開門,小安坐在嬰兒床里,雙手抓著欄桿,正在那裡叫。他看到媽媽,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小門牙,白白嫩嫩的,像兩粒米。
「啊啊——」他朝媽媽伸出手。
媽媽走過去,把他從嬰兒床里抱起來。他很小,很輕,軟軟的,熱乎乎的,身上有一股奶香味。他一隻手抓著媽媽的衣領,另一隻手拍著她的臉,咯咯咯地笑。媽媽坐在嬰兒床旁邊的椅子上,解開睡裙的肩帶,露出左邊的乳房。小安很熟練地找到了乳頭,張開嘴,含住了。他開始吸吮,咕嘟咕嘟的,很響,很有力。
我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她的頭靠在椅背上,眼睛看著天花板。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呼吸很輕很慢。她的乳房在小安的吸吮下微微脹大,乳頭變得更紅,更挺。小安的眼睛很大,很亮,轉著滴溜溜的,看著天花板上的燈,看著牆上的卡通壁紙,看著我的臉。他看到我的時候,咧嘴笑了,嘴裡還含著乳頭,乳汁從嘴角流出來,白白的,稠稠的,順著他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
她餵了大概二十分鐘,左邊十五分鐘,右邊五分鐘。餵完之後,小安在她懷裡睡著了,小嘴微微張著,呼吸很平穩。她把他輕輕地放回嬰兒床里,給他蓋好小毯子。她站起來,整理好睡裙的肩帶,轉身看著我。
「走吧。」
我們走出嬰兒房,穿過走廊,下了樓梯,來到一樓的客廳。王仁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邊,光著腳。張醫生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黑手站在門口。
「去休息一下,」王仁說,「七點,鏡室。」
媽媽點了點頭。她躺在沙發上,我給她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勻,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六點半的時候,她睜開眼睛,從沙發上坐起來。毯子從她的身上滑下去,露出她的身體——白里透粉的皮膚,F杯的乳房,六十二釐米的腰,一百零五釐米的臀部。她的乳房上還有小安吸吮後留下的口水印,濕濕的,亮亮的。她的下體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陰道口和肛門都微微張開著,還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跡——精液的殘留,白色的,黏黏的,在暮色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走吧,」她說,「該去換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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