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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旗袍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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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向地下室。

衣帽間的門開著,燈亮著。白熾燈的光照在那些敞開的櫃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齊齊排列著的絲襪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淺粉色的、淺藍色的、淺紫色的、金色的、馬油肉色的,像一道絲襪的彩虹。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張長椅,上面鋪著白色的毛巾,旁邊是一個小型的梳妝台,上面擺著各種護膚品和化妝品。

媽媽走到長椅前面,背對著我。她脫下白色的睡裙,睡裙從她的肩膀上滑下去,堆在她的腳邊。她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在燈光下,她的身體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雕像——F杯的乳房,六十二釐米的腰,一百零五釐米的臀部,大腿飽滿,小腿纖細,皮膚白里透粉,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小腹上乾乾淨淨的——那個蛇纏玫瑰的紋身已經被洗掉了。張醫生用激光洗的,洗了三次,每次間隔兩周,那些黑色的墨水被激光打碎,被她的身體代謝掉,從腎臟排出,混在尿液里,變成了淡黑色的、像墨汁一樣的東西。她的背上也乾乾淨淨的——那對翅膀和眼睛,那行「王門之奴,永世為娼」的字樣,都不見了。她的大腿內側也乾乾淨淨的——那朵蓮花和嬰兒,那條蛇和「王家血脈」的字樣,都不見了。她的身體現在是一張白紙,沒有被寫過,沒有被畫過,乾淨得像她剛出生的時候。

她從櫃子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一件情趣旗袍——大紅色的,面料是絲綢的,很薄,很滑,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像水一樣的光澤。旗袍的款式是改良過的,領口很低,V字形的,一直開到胸口的下緣,露出了她的整個乳溝——很深,很誘人,在大紅色的面料之間,像一條白色的、深深的峽谷。旗袍的袖子很短,只到上臂的中段,袖口鑲著一圈黑色的蕾絲花邊。旗袍的下擺很短,只到大腿的中段,但開叉開得很高——從下擺一直開到腋下,幾乎是前後兩片布用側面的幾根系帶連接在一起。當她站著不動的時候,那兩片布垂在她的身體兩側,遮住了她的側面,但當她走動的時候,那兩片布會飄起來,露出她的整個側腰、整個臀部、整條大腿。開叉的頂端在腋下的位置,用一根細細的、紅色的絲帶系著,絲帶打了一個蝴蝶結。

她從櫃子里拿出一雙絲襪。極光肉色開襠蕾絲絲襪——襪口的位置有一圈細細的、黑色的蕾絲花邊,花邊的圖案是薔薇花,一朵一朵的,很小,很精緻。絲襪的面料是極光肉色的,不是普通的肉色,而是一種在燈光下會泛出七彩光澤的、像極光一樣的顏色——從不同的角度看,會看到不同的顏色,肉色、粉色、金色、紫色、藍色,像肥皂泡的表面,像蝴蝶的翅膀。絲襪是開襠的,襠部的開口很大,從會陰一直開到腰際,邊緣縫著細細的、黑色的蕾絲花邊。

她坐在長椅上,先把絲襪從腳趾開始慢慢地卷上去。極光肉色的面料在她的腿上慢慢地鋪開,在燈光下泛著七彩的光澤——肉色、粉色、金色、紫色、藍色,像一條流動的彩虹。絲襪的質地很薄,很透,幾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皮膚的顏色和紋理。她站起來,把絲襪拉到腰部,調整好開襠的位置——開口剛好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黑色的蕾絲花邊在她的腰際繞了一圈,像一條黑色的、精緻的腰帶。

然後她拿起旗袍,從頭上套下去。絲綢的面料滑過她的皮膚,涼涼的,滑滑的,像一條蛇從她的身上爬過。她調整好領口的位置,讓乳溝剛好露出來。她系好側面的系帶——腋下那一根,腰間三根,臀部兩根。系帶是紅色的絲帶,和旗袍同色,系成蝴蝶結,小小的,精緻的。

她走到梳妝台前面,坐下。她從抽屜里拿出化妝品——粉底、腮紅、眼影、眼線筆、睫毛膏、唇彩。她先打粉底,薄薄的,一層,把臉上的小瑕疵都蓋住。然後打腮紅,粉紅色的,在顴骨的位置,讓臉色看起來更紅潤。然後畫眼影,淡粉色的,在眼瞼的位置,和腮紅呼應。然後畫眼線,細細的,黑色的,沿著睫毛的根部畫了一條線,讓眼睛看起來更大、更深。然後刷睫毛膏,黑色的,把睫毛刷得翹翹的、密密的。最後塗唇彩,粉紅色的,亮亮的,讓嘴唇看起來更飽滿、更濕潤。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翹了一下。她站起來,轉身看著我。

「好看嗎?」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在問一個普通的問題。

「……好看。」

我說的是實話。她穿著那件大紅色的旗袍,極光肉色的絲襪,黑色的蕾絲花邊在她的腰際繞了一圈,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綢緞一樣的光澤。她的臉上化著淡妝,眼睛很大,很亮,嘴唇很紅,很潤。她的乳房在旗袍的領口下面,乳溝很深,很誘人。她的腿很長,很直,極光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七彩的光澤。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走吧。」

鏡室的門開著,燈亮著。白熾燈的光照在四面牆上的鏡子里,照在天花板上的鏡子里,照在地板上的鏡子里。無數的影子在鏡子里反射著、重疊著、延伸著,像一條沒有盡頭的、光怪陸離的隧道。

王仁已經在了。他站在八爪椅旁邊,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在地上畫著圈。黑手站在角落里,手裡拿著那根SM專用皮鞭。張醫生坐在牆邊的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燈光。

八爪椅在鏡室的正中央,黑色的皮革,不鏽鋼的骨架,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金屬的光澤。椅背的角度調成了四十五度,半躺半坐。腳架向兩側打開,角度大概一百二十度。座墊中央那個橢圓形的開口下面,接水盤已經放好了。

王仁看到我們進來,點了點頭。

「把她放上去。」

我扶著媽媽的胳膊,走到八爪椅前面。她轉過身,背對著八爪椅,坐了下去。她的屁股坐在那個開口上面,開襠處的絲襪邊緣貼著座墊的皮革。我把她的雙腿抬起來,放到兩邊的腳架上。極光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七彩的光澤。我慢慢把腳架向兩側打開,她的腿也跟著張開,角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她的膝蓋幾乎碰到了椅子的扶手。我用腳架上的皮質固定帶把她的腳踝綁好。然後是手臂,我把她的雙手抬起來,放到椅子兩側的支架上,用手臂固定帶綁好。她的身體被固定在八爪椅上,雙手張開,雙腿張開,下體完全暴露。

王仁放下茶杯,走到八爪椅前面,低頭看著她。

「今天晚上,你扮演一個民國時期的良家婦女,」他的聲音很平靜,「被流氓團伙抓獲。你是他們的俘虜,他們的玩具,他們的母畜。你要配合,求饒,求他們蹂躪你,求他們操你。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王二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媽媽的腳邊。他彎下腰,雙手捧起她的右腳,把她的腳趾湊到自己的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極光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趾,在燈光下泛著七彩的光澤。絲襪上有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絲襪的面料混合在一起、在鞋子里悶了一整天之後發酵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驢奶的羶味和媽媽身體里散髮出來的乳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酸臭和奶香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奇異的、淫靡的、讓人頭暈的味道。

王二的舌頭伸出來,舌尖舔在她的腳趾上,隔著一層極光肉色的絲襪。他的舌頭在她的腳趾之間游走,從大腳趾到小腳趾,再從腳趾縫到腳背,從腳背到腳心。她的腳趾在他的嘴裡蜷縮著、張開著、蜷縮著、張開著,像一隻被抓住的蝴蝶在掙扎。她的呻吟聲從頭頂傳下來,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王二舔了大概五分鐘,把她的右腳從腳趾到腳跟都舔了一遍,絲襪被他的唾液浸濕了,極光肉色的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然後他換左腳,同樣地舔,同樣地吸,同樣地嗦。她的左腳在他的嘴裡也變成了濕透的、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膚顏色的樣子。

王仁走到八爪椅前面,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已經硬了——十六七釐米長,不算特別粗,但很直,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彎下腰,把媽媽的腳從王二手裡接過來,把她的兩只腳並在一起,腳底相對,中間留出一個縫隙,把他的陰莖放進那個縫隙里,讓她的腳底夾住他的陰莖。他開始動,她的腳在他的陰莖上慢慢地上下移動著,極光肉色的絲襪在他的龜頭和莖身上摩擦著,發出很輕的「沙沙」聲。絲襪的面料很滑,很薄,在她的腳底和他的陰莖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滑滑的界面。他的龜頭在她的腳底之間摩擦著,前列腺液從龜頭滲出來,浸濕了絲襪,在極光肉色的面料上形成一個一個小小的、圓形的深色水漬。

黑手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媽媽的頭旁邊。他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也硬了——比王仁的粗很多,黑黑的,龜頭很大,紫紅色的。他彎下腰,雙手捧起媽媽的乳房。她的乳房在他的手心裡,F杯,很重,很軟,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飽滿的蜜瓜。他把她的乳房向中間擠,乳溝更深了,然後把他的陰莖放進她的乳溝裡,讓她的乳房夾住他的陰莖。他開始動,他的陰莖在她的乳溝裡快速地摩擦著,龜頭從乳溝的上端露出來,幾乎要頂到她的下巴。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龜頭在她的嘴唇上蹭著,前列腺液的咸味在她的舌尖上化開。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後面,站在媽媽的腿中間。他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也硬了——十八釐米長,很粗,直徑至少四釐米,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他彎下腰,雙手扒開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門暴露出來。他沒有用潤滑劑,直接把龜頭對準了她的肛門,頂了上去。龜頭頂在她的括約肌上,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緊緊地閉著。他用力頂了一下,龜頭撐開了她的括約肌——滑了進去。她的括約肌在他的龜頭周圍痙攣著、收縮著,像一隻被異物入侵的動物的嘴在掙扎。她發出一聲悶悶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尖叫——「嗯——」——嘴被王仁的陰莖塞著?不,王仁在用她的腳足交,沒有塞她的嘴。她的嘴是自由的。她發出一聲很響的、很尖銳的呻吟,在鏡室里回蕩。

王二繼續推進。他的陰莖一點一點地滑入她的肛門——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她的括約肌在他的陰莖周圍痙攣著、收縮著、放鬆著,像一隻被馴服的、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他頂到了最深處,他的陰莖完全沒入了她的肛門。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燈光下能看到他陰莖的輪廓——一條粗壯的、彎曲的線條,從她的肛門一直延伸到腸道深處。他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腸道壁上,她的肚子就會微微隆起一下。每一下都抽出來一半,龜頭退到她的括約肌的位置,她的括約肌就會收緊一下。

張醫生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八爪椅前面。他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也硬了——比王仁的細一些,但很長,至少二十釐米,像一條蛇。他彎下腰,把龜頭對準了媽媽的嘴。她的嘴微微張開,他把龜頭塞了進去。她的嘴唇包住了他的龜頭,舌頭在龜頭下面舔著。他慢慢地推進,陰莖在她的嘴裡一點一點地滑進去,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乾嘔了一下,但沒有掙扎。他繼續推進,龜頭撐開了她的喉嚨,滑了進去。他的陰莖完全沒入了她的嘴裡、她的喉嚨里、她的食道里。她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嘴唇緊緊地包著他的陰莖根部,陰毛蹭在她的鼻子上,她的鼻子被壓在他的小腹上,呼吸變得很困難,只能從鼻腔的縫隙里吸進一點點空氣,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

四個人,四根東西,同時在她的體內和體外運動著。王仁的陰莖在她的腳底之間摩擦著,王二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抽插著,黑手的陰莖在她的乳溝裡摩擦著,張醫生的陰莖在她的嘴裡抽插著。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隨著四個人的節奏顫動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

王仁的呼吸變急了。他的陰莖在她的腳底之間快速地摩擦著,前列腺液從龜頭滲出來,把絲襪浸濕了一大片。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陰莖在她的腳底之間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腳底上,噴在極光肉色的絲襪上,噴在她的腳趾之間。他退後一步,低頭看著她的腳——白色的精液在七彩的絲襪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彩虹上。

黑手的呼吸也變急了。他的陰莖在她的乳溝裡快速地摩擦著,龜頭從乳溝的上端露出來,幾乎要頂到她的下巴。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陰莖在她的乳溝之間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下巴上,噴在她的嘴唇上,噴在她的臉上。她的臉被他的精液糊住了,白色的,濃稠的,從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大紅色的旗袍上。

王二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陰莖在她的肛門裡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腸道深處。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了一下,然後那些精液從她的肛門和他的陰莖之間的縫隙里湧出來,白色的,濃稠的,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張醫生還在抽插。他的陰莖在她的嘴裡快速地進進出出,龜頭撞在她的喉嚨里,她的喉嚨在痙攣著、在收縮著、在發出悶悶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陰莖在她的喉嚨里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喉嚨里,噴在她的食道里,噴在她的胃里。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乾嘔了一下,但她的嘴被他的陰莖塞著,那些精液和乾嘔的衝動都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了一種很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她被迫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一口,兩口,三口——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流下去,和黑手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大紅色的旗袍上。

四個人都射了。

王仁從她的腳上退下來。黑手從她的乳房上退下來。王二從她的肛門裡退出來。張醫生從她的嘴裡二

四個人都射了。王仁從她的腳上退下來。黑手從她的乳房上退下來。王二從她的肛門裡退出來。張醫生從她的嘴裡退出來。鏡室里安靜了下來,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媽媽粗重的呼吸聲,和液體從她的身體上滴下來的「噠、噠」聲。她的臉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濃稠的,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從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大紅色的旗袍上。她的腳上也是精液,白色的,在極光肉色的絲襪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彩虹上。她的肛門還在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王二的精液從她的肛門裡流出來,白色的,濃稠的,順著臀縫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輕輕地顫抖著,像一根被風吹動的琴弦。她的嘴張著,大口大口地喘氣,空氣從她的嘴裡吸進去,發出嘶嘶的聲音。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精液,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散開了,從警帽?不,今天沒有戴警帽。她的頭髮散開了,披散在肩膀上,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綢緞一樣的光澤。

王仁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還沒完,」他說。他轉身看了黑手一眼。黑手走到牆邊,從架子上拿下一個黑色的皮箱,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個東西。那是一個透明的、圓形的、像杯子一樣的裝置——內窺鏡,銀色的金屬鏡頭,細細的,長長的,尾部連接著一根細細的光纖電纜,電纜的末端是一個小小的、手持式的顯示器。黑手把內窺鏡遞給王仁。王仁接過去,蹲下來,把內窺鏡的鏡頭對準了媽媽的肛門——她的肛門還在微微張開著,精液還在從裡面流出來。他把鏡頭塞進她的肛門裡,慢慢地推進去,一直插到腸道深處。然後他打開顯示器,屏幕上出現了彩色的畫面——粉紅色的腸道壁,濕潤的,光滑的,布滿了細細的、皺皺的褶皺。腸道壁在痙攣著、收縮著、蠕動著,像一條活著的、粉紅色的蛇在屏幕上扭動。畫面的正中央是那些精液——白色的,濃稠的,掛在腸道壁上,像融化的奶油塗在粉紅色的牆壁上。

王仁把顯示器舉到媽媽面前,讓她看。「睜開眼睛,看,」他說。她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瞳孔從向上翻的狀態慢慢地恢復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燈光下很亮,很潤。她看著屏幕上的畫面——她的腸道,粉紅色的,濕潤的,布滿了精液,白色的,濃稠的,在腸道壁上慢慢地往下流。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放大了,嘴唇張開了,發出一聲很長的、很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呻吟——「嗯——」——不是痛苦,是一種被看見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徹底打開的快感。

王仁把內窺鏡從她的肛門裡抽出來,放在架子上。他走到八爪椅的側面,解開她的手臂固定帶,然後解開她的腳踝固定帶。她的身體從八爪椅上滑下來,癱在地上,像一攤被揉皺的紙。她的身體在鏡面的地板上,無數的影子在鏡子里反射著、重疊著、延伸著——她躺在地板上,大紅色的旗袍,極光肉色的絲襪,白色的精液糊在臉上、腳上、肛門上,像一幅被潑了顏料的畫。她的眼睛半閉著,呼吸很急,很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

「還有最後一項,」王仁說。他看了我一眼。「你,過來。」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她的眼睛看著我,嘴角那個弧度還在。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發白,幾乎要滲出血來。

「把她的鞋脫了,」王仁說。

我彎下腰,把她的高跟鞋從腳上脫下來。她的腳在極光肉色的絲襪里,溫熱的,柔軟的,絲襪的面料滑滑的,像一層薄薄的、七彩的第二層皮膚。她的腳底上還有王仁的精液,白色的,黏黏的,在極光肉色的絲襪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彩虹上。

「把她的腳舔乾淨,」王仁說。

我低下頭,把她的右腳捧在手心裡,伸出舌頭,開始舔。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有一點甜,有一點苦。絲襪的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絲襪的面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把她的腳趾一個一個地含進嘴裡,挨著腳趾頭嗦,把那些精液從絲襪上舔掉,吞下去。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蜷縮著、張開著、蜷縮著、張開著,像一隻被抓住的蝴蝶在掙扎。她的呻吟聲從頭頂傳下來,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我把她的右腳從腳趾到腳跟都舔了一遍,絲襪被我舔得濕透了,極光肉色的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然後換左腳,同樣地舔,同樣地嗦,同樣地吸。她的左腳在我的嘴裡也變成了濕透的、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膚顏色的樣子。

「好了,」王仁說,「把她抱起來,送回房間。」

我彎下腰,一隻手從後面摟住她的背,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膝蓋彎下面,把她從地上橫抱起來。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裡很輕,很軟,很熱,像一團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頭靠著我的肩膀,頭髮蹭著我的脖子,濕濕的,涼涼的,帶著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驢奶的羶味、中藥的苦味、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臂從我的肩膀上垂下來,手指微微蜷縮著,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她的腿從我的手臂上垂下來,極光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七彩的光澤,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各種液體還在從她的陰道和肛門裡流出來,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靜,滴在我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鏡面上。

我抱著她走出鏡室,穿過走廊,來到洗浴室。我幫她洗了身體,從頭髮到腳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種液體的殘留沖洗乾淨。熱水從噴頭裡灑出來,澆在她的身上,水順著她的頭髮流下來,順著她的肩膀流下來,順著她的乳房流下來,順著她的肚子流下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最後匯入地漏。她站在那裡,任由水衝刷著她的身體,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身體在熱水的衝刷下,變得比之前更紅了,白里透粉的,泛著濕潤的光澤。我拿起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心裡,然後開始給她擦洗。先從肩膀開始,然後是手臂,然後是背部。她的皮膚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細膩的,溫熱的,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溫潤的玉石。她的背上乾乾淨淨的,那些紋身都不見了,只有光潔的、白里透粉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我洗掉了她臉上的精液,洗掉了她腳上的精液,洗掉了她肛門裡的精液。她的身體在我的手指下面變得乾乾淨淨的,像一張被擦乾淨的白紙。

我關掉水龍頭,拿了一條浴巾,幫她擦乾。我先擦她的頭髮,然後是她臉上的水珠。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溫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傷。那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像是所有這些情緒混在一起,攪拌成一種我認不出來的顏色。

「謝謝,」她說。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幫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腳。她的腳很涼,在我手心裡,十個腳趾蜷縮著。

擦完之後,我把浴巾放在一邊,從櫃子里拿出一條乾淨的白色浴袍,幫她穿上,系好腰帶。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她的臥室。我扶著她躺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她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勻,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晚安,媽,」我說。

「晚安,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

我走出她的臥室,穿過走廊,來到自己的房間。我坐在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那個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擰開瓶蓋,倒出一顆淺藍色的藥片。橢圓形的,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字母「G」。我把藥片放在手心裡,看著它。很小,很輕,在暮色中泛著一種冷冷的、藍寶石一樣的光。我把它放進嘴裡,乾吞了下去。藥片的表面很光滑,滑過喉嚨的時候有一點涼涼的、薄荷一樣的感覺。

我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面,打開櫃門,拿出那條貞操褲。銀色的金屬框架在暮色中泛著冷冷的、銀白色的光。我脫下短褲,把貞操褲的腰帶從左腳套進去,拉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然後是右邊的腰帶。然後我把陰莖和睪丸塞進那個銀色的金屬殼子里——它們很乖,軟塌塌的,沒有反抗——把殼子合上,把鎖扣扣好。

咔噠。

鎖扣合上的聲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

咔噠。

鎖上了。

那種涼涼的、沈沈的感覺又回來了。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陰莖被壓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軟塌塌地縮著。

我把鑰匙放在枕頭下面,躺下來,閉上眼睛。

窗外的風吹過來,老槐樹的葉子嘩嘩地響。暮色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個深藍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甚麼都沒有——只有暮色。

我在那片深藍色的光里,慢慢地沈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點,鬧鐘響了之後,我要先去她的房間。她大概還在睡,側躺著,臉朝著門的方向,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明天早上塞的是甚麼?白蘿蔔和苦瓜,還是黃瓜和胡蘿蔔,還是玉米棒子和長茄子?不管是甚麼,明天早上,我要幫她取出來。然後灌腸,把尿,用舌頭幫她舔乾淨。然後健身房,十公里跑步,一小時動感單車,一小時瑜伽。然後下午的球局。然後晚上的調教。

日復一日。日復一日。日復一日。

我的手指在牆壁上停了下來。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動著,從地板移到床腳,從床腳移到床上,從床上移到我的臉上。暮色很暗,很沈,照在我的眼皮上,變成了一片深藍色的、像深海一樣的光。

我在那片深藍色的光里,慢慢地沈了下去。

第二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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