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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媽成了何澤虎的情人

寥花殘照 · 卓天212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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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澤虎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享受著我媽的服務。我媽跪在他腿間,頭一上一下地起伏著,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但從我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見她嘴唇緊緊箍著那根黝黑的陰莖,兩頰凹陷下去,喉嚨里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舔得很仔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在龜頭處打著轉,把那上面殘留的白色泡沫和自己的黏液一並卷進嘴裡。她甚至把睪丸也含進嘴裡,輕輕地吮吸,用舌尖在上面畫圈,何澤虎舒服得大腿肌肉都在抽搐,手指死死抓著床單。

「曼殊姐,你這張嘴真會吸。」何澤虎喘息著說,伸手撩開她臉上的頭髮,露出她泛著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

我媽抬眼看他,嘴裡還含著東西,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唾液,那表情又媚又賤,像一隻被餵飽了的貓。她吐出嘴裡的陰莖,用手繼續擼動著,抬起頭衝他笑了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液體。

「你喜歡就好。」她說,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一種饜足的、討好的意味。然後她低下頭,又含了進去,這一次吞得更深,整根沒入,鼻尖都碰到了他的小腹,喉嚨一陣一陣地收縮。

何澤虎倒吸一口涼氣,腰往上挺了挺,雙手按住她的頭,不讓她抬起來。我媽也沒有掙扎,就那麼含著,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眼角泛出了淚花,但她不但沒有推開,反而伸手抱住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嘴裡送得更深。

我躲在衣櫃里,剛剛洩過一次的陰莖還軟塌塌地耷拉著,但看見這一幕,它又開始有了反應。我媽那股子騷勁兒,那種為了取悅男人甚麼都願意做的下賤模樣,讓我既惡心又興奮。

過了好一會兒,何澤虎才松開手,把我媽的頭推開。那根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上面全是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頂端還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我媽伸出舌頭,把那滴液體舔掉,然後仰起頭看著他,眼神濕漉漉的,嘴唇紅腫,下巴上全是口水。

「曼殊姐,」何澤虎拍了拍床單,示意她躺上來,「你今天怎麼這麼騷?是不是憋太久了?」

我媽笑著爬上床,側身躺在他身邊,一條腿搭在他身上,手又開始不老實,在他胸口畫著圈。她的身體還泛著剛才運動後的潮紅,從鎖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皮膚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台燈的光線下閃著微光。

「你說呢?」她湊過去咬他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在說悄悄話,「你把我弄成這樣,還問我?」

何澤虎翻過身壓在她身上,我媽立刻分開雙腿纏住他的腰,腳後跟扣著他的尾椎骨,整個人像一條蛇一樣纏了上去。何澤虎的陰莖抵在她濕透的入口處,不用手扶就滑了進去,裡面還是又濕又熱又緊,像是專門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嗯——」我媽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頭向後仰去,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鎖骨窩里盛著一小汪汗水。

何澤虎開始抽送,不緊不慢的,每次插入都整根沒入,每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裡面,動作像是在故意折磨人。我媽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扭動,屁股一上一下地迎合著,兩個乳房在胸前晃蕩,乳尖划出凌亂的弧線。

「快點……虎……再快點……」我媽的手在他背上亂抓,指甲划過皮膚留下一道道紅印。

何澤虎加快了速度,胯部撞擊在她的大腿根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我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密,從嗯嗯啊啊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喊叫,中間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聲音。

她的腿越抬越高,最後乾脆架到了何澤虎的肩膀上,小腿在空中晃蕩,腳趾蜷曲著,腳背繃得筆直。這個姿勢讓何澤虎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撞得她的身體往上聳,乳房劇烈地彈跳。

「曼殊姐,你奶子真大,」何澤虎伸手抓住其中一個,五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那白花花的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一隻手都握不住。」

我媽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房被他揉捏成各種形狀,不但沒有躲,反而挺起胸,把更多的乳肉送進他手裡。她伸手按著他的手,引導著他更用力,更粗暴,嘴裡喊著:「捏……捏碎它……啊……用力……」

何澤虎低下頭,含住另一隻乳房的乳頭,用力地吮吸,發出嘖嘖的聲音,像嬰兒吃奶一樣貪婪。他的舌頭在乳暈上打轉,牙齒輕輕咬著乳頭根部,我媽的身體隨之劇烈地顫抖,陰道一陣陣地收縮,夾得何澤虎悶哼一聲。

「你裡面好緊,曼殊姐,」何澤虎抬起頭,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夾得我好舒服。」

「那你……那你別停啊……」我媽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笑意,眼神迷離,瞳孔渙散,嘴唇微張,舌尖露在外面,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何澤虎把她的腿從肩膀上放下來,盤在自己腰上,整個人趴在我媽身上,和我媽接吻。我媽立刻抱住他的後背,手指在他背上畫著圈,舌頭和他的舌頭交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

何澤虎的屁股上下聳動,繼續抽送著。這個姿勢看不清太多,只能看清我媽的小腿在他腰上來回蹭動著,腳弓一會兒彎,一會兒繃直,腳指頭蜷曲成一團,叫的聲音比剛才更大了。

「啊……啊……嗯……虎……虎……」她的叫聲又尖又細,像貓叫春,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過了一會兒,他們停下來休息。何澤虎抱著我媽,陰莖還插在裡面沒有出來,慢慢挪動,從頭向床尾的姿勢挪動成頭向床頭。這樣兩個人臉就離衣櫃近了不少,我甚至能看清我媽臉上細密的汗珠和她微微翻白的眼珠。

我媽還在下面,何澤虎壓著她,伸出舌頭和她接吻,然後舔她的耳垂,揉她的巨乳。我媽抓著他的手在自己奶子上按著,一邊按一邊張著嘴發出「啊……哼……啊……啊……」的聲音,那聲音又浪又賤,像妓女在接客。

我在衣櫃里看得渾身燥熱,剛剛軟下去的陰莖又硬了起來。我忍不住伸手握住,開始慢慢地擼動。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那條縫隙——我媽那張被快感扭曲的臉,她張開的大腿,何澤虎在她體內進出的陰莖,還有她胸前那兩團被揉捏得通紅的乳肉。

這樣玩了一會兒之後,何澤虎又開始抽送了,比剛才凶狠了許多,連我都能聽見咣咣撞床頭板的聲音。我媽已經抱不住何澤虎的後背了,攤開雙手抓著床單,哭叫起來,在下面來回甩頭,喊著:「老公……哥……你弄死我吧,弄翻我吧」,接著就是「哇……哇……」的大哭聲。

她的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妝全花了,但她渾然不覺,只是一味地哭叫,身體被撞得上下聳動,乳房在空中甩出誇張的弧度。何澤虎也梗著脖子,咬著牙,挺著上身,拼命把下身往前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陰道內壁一陣痙攣。

就這樣猛烈地弄了幾分鐘,何澤虎慢慢停了下來。我以為他射了,沒想到他只是喘了口氣,拔出陰莖來。那根東西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濕漉漉的,還在微微跳動。

他拍拍我媽右邊的腿。我媽翻了個身,順手抓過一個枕頭趴在枕頭上。整個人則跪趴在床上,屁股噘起來,對著何澤虎。那個姿勢——兩瓣渾圓雪白的臀肉高高翹起,中間那道濕透的肉縫微微張著,還在往下淌著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淫穢的光。

何澤虎一手扶著我媽的屁股,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在入口處磨蹭了幾下,沾滿了黏液,然後腰一挺,從後面進入了我媽。我媽「啊」地一聲仰起頭,身體往前一聳,然後又主動把屁股往後送,把整根陰莖吞了進去。

何澤虎抱著我媽的屁股抽送起來。這個姿勢比較省力,抽送得也比剛才快了,但是也插得深,我媽明顯不行了,咬住枕頭,表情非常痛苦,兩手緊緊抓著枕頭角,就這樣頭還時不時地甩兩下,發出不成調的嚎叫。

兩個奶子在胸前吊下來,拉成下面膨大、上面細長的形狀,像兩只巨大的水滴,前後甩來甩去的,乳尖划出混亂的弧線,有時候互相碰撞,有時候甩到兩邊,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人眼花繚亂。屁股上的肉被撞得一滾一滾的,臀浪一波接一波,啪啪啪的撞擊聲密集得像雨點。

何澤虎抽送了一會兒後,上半身漸漸俯下來,向我媽的後背壓過去,但是沒有完全壓上去,下面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接著又猛力向前挺了幾下。我媽枕頭也咬不住了,張開嘴,他頂一下,我媽就哇地大哭一聲,頂一下就大哭一聲。

最後一下過後,何澤虎抱著我媽的屁股,癱在我媽身上不動了。我媽也像一攤爛泥一樣趴在床上,屁股還保持著翹起的姿勢,整個人渾身都在發抖,大腿內側全是濕漉漉的黏液,床單濕了一大片。

我知道這次他是真射精了。在他之前其實我已經受不了,我又洩了。精液噴在衣櫃內壁上,順著木板往下淌,滴在我媽掛著的那件碎花裙子上,白色的液體在碎花布料上格外顯眼。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激烈的性交,而且還是我媽媽出軌和何澤虎這個我的同齡人的性交。我喘了喘氣,那種被羞辱所帶來的快感,讓我有些欲罷不能起來。

衣櫃外面,何澤虎從我媽身上翻下來,仰面躺著,大口大口地喘氣。我媽翻身趴到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嘴角卻帶著滿足的微笑。

「虎,」她抬起頭看他,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水,「你剛才……都射在裡面了。」

「嗯。」何澤虎閉著眼睛,伸手摸著她的頭髮。

「要是懷上了怎麼辦?」我媽的聲音帶著一種嬌嗔的、撒嬌的味道,不像是在擔心,倒像是在期待甚麼。

「懷上了就生下來。」何澤虎睜開眼睛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笑,「反正你老公死了這麼多年,也該有個男人了。」

我媽聽到這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聲音甜得發膩:「那你可得對我負責。」

何澤虎沒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起來。我媽順從地爬起來,走到床頭櫃前,拿起上面的暖水壺倒了杯水,先遞給他,然後自己才喝。她光著身子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渾不在意自己一絲不掛,那對巨乳隨著步伐上下跳動,屁股一扭一扭的,像T台上的模特在走貓步。

我從衣櫃的縫隙里看著她,看著她成熟豐滿的身體,看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看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看著她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隨著動作晃動的乳肉。她的身上全是歡愛後的痕跡——胸口和脖子上有吻痕,乳房上有手指印,大腿內側有磨紅的痕跡,屁股上有巴掌印,整個人散髮著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水和精液的氣味。

她喝完水,又走回床邊,在何澤虎身邊躺下,像一隻溫順的母狗一樣蜷縮在他懷裡。何澤虎摟著她,手在她背上慢慢地撫摸,從脖頸一路摸到腰窩,再到屁股,手指在她臀縫間流連。

「曼殊姐,」何澤虎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你兒子知道你的事嗎?」

我的心猛地一緊。

我媽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柔軟。她抬起頭看著何澤虎,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但嘴角還是掛著笑:「他不知道。他甚麼都不知道。」

「那你打算甚麼時候告訴他?」何澤虎的手指在她屁股上畫著圈,「總不能瞞一輩子吧。」

「為甚麼要告訴他?」我媽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近乎冷酷的理智,「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是個正常的女人,我有需要。這有甚麼錯?」

何澤虎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我媽趴回他胸口,手指繼續在他胸膛上畫圈,過了一會兒又開口了,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語:「維民那孩子……太像他爸了。死心眼,一根筋。要是讓他知道了,他肯定接受不了。」

「所以你就瞞著他?」何澤虎問。

「瞞著唄。」我媽的語氣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反正他住校,又不在家。只要不讓他撞見就行。」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聲音更低了:「而且……我也就這幾年了。再過幾年老了,想玩也玩不動了。」

何澤虎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媽抬起頭,衝他笑了笑,那笑容嫵媚而淒涼,帶著一種自知墮落的、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所以啊,虎,你可得好好陪我。別嫌棄我老。」

「曼殊姐一點都不老。」何澤虎翻身又壓了上去,手已經伸到她腿間,手指探進那道濕滑的肉縫,「你看你下面,比小姑娘還緊。」

我媽「嗯」了一聲,雙腿主動分開,纏住他的腰,腳後跟扣著他的尾椎骨,把他往下拉。她的臉上又浮現出那種淫蕩的、渴求的表情,眼神迷蒙,嘴唇微張,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

「那你……那你再來啊……」她低聲說,聲音沙啞而魅惑,「我還想要……」

何澤虎笑了一聲,腰一沈,陰莖又沒入了她的體內。我媽發出一聲滿足的、悠長的呻吟,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顫抖了一下,然後緊緊地纏住他,像一條蛇纏住獵物。

我在衣櫃里,看著他們又開始新的一輪,看著我媽那副不知饜足的、永遠填不滿的騷浪模樣,心裡翻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那裡面有惡心,有憤怒,有羞恥,但也有一絲我無法否認的、隱秘的興奮。

我的手又伸向了胯間。

那根東西,不知甚麼時候,又硬了。

那天夜裡,他們至少做了六次。

從晚上九點多一直折騰到後半夜,中間斷斷續續,每次歇個十來分鐘,何澤虎就又壓了上去。我媽也是來者不拒,不管他甚麼時候想要,用甚麼姿勢,她都照單全收,甚至比他更主動、更飢渴。

我在衣櫃里蹲得腿都麻了,換了好幾次姿勢,膝蓋跪得生疼,但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那條縫隙。有好幾次我以為他們要結束了,何澤虎都射了,我媽也癱在床上像一攤爛泥,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可歇了不到一刻鐘,何澤虎的手又開始不老實,在我媽身上摸來摸去,我媽也像是被點著了火一樣,身體又熱了起來,兩個人就又開始。

最後一次做完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一線灰蒙蒙的光,能聽見遠處公雞打鳴的聲音,一聲接一聲,尖利而悠長。房間里那盞台燈還亮著,燈罩被碰歪了,光線斜斜地打在牆上,照出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影子。

我媽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長髮散落了一枕頭,像一片凌亂的海藻。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像一塊被揉皺了的綢緞,皮膚上全是歡愛後的痕跡——青紫的吻痕、通紅的手指印、磨紅了的膝蓋和手肘,還有大腿內側那一大片被摩擦出來的紅痕。

何澤虎趴在她身上,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兩個人像兩只交疊在一起的勺子。他的陰莖還插在她體內沒有拔出來,就那麼保持著結合的姿勢,兩個人下身緊緊連在一起,連翻身都沒有。

我媽的屁股被他壓得微微變形,那兩瓣渾圓雪白的臀肉從兩側溢出來,上面全是手指印和巴掌印,紅一道紫一道的,像是被揉捏了太多次的面團。她的腰窩處有一小汪汗水,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光,隨著她均勻的呼吸一起一伏。

何澤虎的臉埋在她脖頸間,呼吸噴在她耳後,一隻手還搭在她乳房上,五指松松地攏著那團柔軟的乳肉,像是在睡夢中也不捨得松開。我媽的手反扣在他手背上,手指和他的手指交纏在一起,姿勢親暱得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他們就這樣睡著了。

兩個人都精疲力盡,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深沈,房間里只剩下台燈微弱的嗡嗡聲和兩個人此起彼伏的鼾聲。我媽打鼾的聲音很輕,像小貓呼嚕,偶爾抽動一下鼻翼,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何澤虎的鼾聲更重一些,胸腔里發出低沈的共鳴,每一下都震得我媽的後背微微顫動。

我蹲在衣櫃里,看著他們熟睡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比之前所有的交媾場面都更讓我難受。

做愛的時候,我還可以告訴自己,這只是肉體關係,只是慾望的發洩,只是一時的衝動。可他們睡著的樣子——那麼自然的、親密的、毫無防備的姿勢,何澤虎的手那麼理所當然地搭在我媽乳房上,我媽的手那麼自然地扣著他的手背,兩個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像是生來就該如此——那種感覺,就像是他們已經這樣睡過無數次了。

不是第一次。不是第二次。是很多次。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澆在我頭上,把我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他們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這樣做了很多次了。

我想起上個月母親說她去縣城買東西,回來的時候臉上紅撲撲的,心情特別好,還破天荒地給我買了件新衣服。我想起上上個月她說去朋友家吃飯,晚上九點多才回來,頭髮是濕的,像是剛洗過澡。我想起更早之前,有一次我週末回家,何澤虎正好在我家,說是來借本書。我媽那天穿了一件領口很低的碎花裙子,彎腰給他找書的時候,半個乳房都露了出來,何澤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看,我媽不但沒有躲,反而彎得更低了。

當時我以為只是巧合。

現在我才知道,一切都是故意的。

衣櫃里很悶,空氣不流通,混合著樟腦丸、洗衣粉和我媽衣物的氣味。我的腿已經完全麻了,從膝蓋到腳趾都沒有知覺,像是被人砍掉了一樣。我想動一動,又怕發出響聲把他們吵醒,只能繼續保持這個蜷縮的姿勢,像一隻被塞進箱子里的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窗外的光線越來越亮,公雞又叫了好幾輪,遠處傳來早起人家開門的吱呀聲和掃院子的沙沙聲。我聽見樓下有人咳嗽,有人說話,有人騎著自行車從街上經過,車鈴叮鈴鈴地響。

天亮了。

他們還在睡,姿勢幾乎沒有變過。只是何澤虎的手從我媽乳房上滑到了腰上,我媽的臉也從枕頭裡側了過來,朝著衣櫃的方向。

我看見了她的臉。

睡夢中的母親,表情是安詳的、滿足的,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做了甚麼好夢。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昨晚的潮紅,顴骨處有兩團淡淡的紅暈,睫毛微微顫動著,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色的舌尖。

三十四歲的女人,保養得算不錯了。皮膚白,細嫩,沒有明顯的皺紋,只有眼角有幾條細細的笑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她的五官算不上多精緻,但組合在一起很耐看,眉眼溫柔,鼻梁挺直,嘴唇飽滿,是那種越看越有味道的長相。

年輕的時候,她一定是鎮上最好看的女人。

可現在,這張好看的臉上,嘴角還掛著一絲乾涸的白色痕跡——那是昨晚給何澤虎口交的時候留下的,她沒有擦乾淨就睡著了。

我的胃又開始翻湧。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推開櫃門。櫃門的合頁有些生鏽,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每一聲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我停下來,看了看床上——兩個人沒有反應,呼吸依然均勻。

我繼續推,把櫃門推到足夠我鑽出去的寬度。

從衣櫃里出來的時候,我的腿麻得幾乎站不住,扶著櫃門站了好一會兒,血液重新流回腳底,像無數根針在扎。我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一步一步地往門口挪。

經過床邊的時候,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何澤虎仰面躺著,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黝黑結實的上半身。他的胸膛上全是我媽留下的抓痕和吻痕,肩膀上有牙印,鎖骨處有紅痕,像是被甚麼東西啃過一樣。

我媽側身躺在他臂彎里,一條腿搭在他腿上,大腿根處一片狼藉——乾涸的白色液體、磨紅的皮膚、還有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留下的壓痕。她的乳房被壓得變了形,一個被自己的身體壓著,只露出小半個乳暈,另一個耷拉在側面,乳尖幾乎碰到了床單。

那對巨乳在白天看更加驚人。沒有了夜色的遮掩和台燈的柔光,它們就是兩團沈甸甸的、實實在在的肉,白花花的,布滿了青色的血管紋路,像是兩座微微起伏的雪山。乳暈很大,深褐色,上面有幾顆小小的突起,乳頭還沒有完全縮回去,依然微微挺立著,像是在睡夢中也在期待著誰的吮吸。

她的腰身不算細,但勝在曲線分明——從肋骨到腰際收窄,再從腰際到胯骨驟然放寬,形成一個流暢的、誇張的沙漏形狀。小腹有一點點贅肉,但不多,只是微微凸起,平躺的時候幾乎看不出來,側躺的時候才會有一小圈柔軟的弧度。那是生育過的痕跡,也是三十四歲女人正常的身體狀態,不減風韻,反而多了幾分少女沒有的豐腴和肉感。

她的屁股很大,很圓,即使在側躺的姿勢下也顯得飽滿驚人,臀肉從腰際就開始隆起,到臀峰處達到頂峰,然後急劇收窄,連著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大腿豐腴,小腿纖細,腳踝盈盈可握,腳趾上還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我從來不知道她會塗指甲油。

她整個人散髮著一股濃烈的、混合了汗液、精液和女性分泌物氣味,那種味道在封閉的房間里發酵了一整夜,變得愈發濃重刺鼻,像某種發酵過度的奶酪,又腥又甜,令人作嘔又莫名地讓人心跳加速。

我不敢再看下去,怕自己又會做出甚麼讓自己惡心的事情。

轉身,慢慢地、輕輕地向門口走去。穿過那條短短的過道,打開那扇暗紅色的木門,樓梯還是那麼窄那麼黑,我幾乎是摸著牆壁滑下去的,好幾次差點踩空。

走出那棟樓的時候,清晨的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街道上已經有了行人,賣早餐的攤子冒著熱氣,油條在鍋里滋滋地響,豆漿的香味飄了一整條街。一切都是那麼正常,那麼平靜,好像昨天晚上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站在街邊,深吸了一口早晨清涼的空氣,鼻腔里那股腥臭味終於被沖淡了一些。

然後我彎下腰,蹲在路邊,乾嘔了好一陣子。

甚麼都吐不出來,胃里空空的,只是不停地乾嘔,嘔到眼淚都出來了,鼻涕糊了一臉。

一個賣早餐的大姐走過來,關切地問我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喝碗熱豆漿。我擺了擺手,擦了擦臉,站起來,踉踉蹌蹌地往學校的方向走。

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早自習的鈴聲響了。我低著頭走進校門,看門的老頭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甚麼,我沒聽清,也沒理會。

回到宿舍,室友們已經起床了,正在洗漱。我裝作剛從床上起來的樣子,打了盆水洗臉,換了身乾淨衣服。昨天穿的那件軍綠色外套被我團成一團塞進枕頭底下,上面還沾著衣櫃里蹭到的灰塵和一滴乾涸的精液。

一整個上午我都在恍惚中度過。老師在黑板上寫寫畫畫,粉筆灰簌簌地落下來,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課本上,那些字我一個都看不進去。同桌跟我說話,我半天才反應過來,嗯嗯啊啊地應付了幾句,他大概以為我生病了,也沒多問。

中午趴在桌上,腦子里全是昨晚的畫面。我媽赤裸的身體,何澤虎壓在她身上的樣子,她嘴裡含著那根東西的表情,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翹起的屁股,她哭著喊著叫「老公」的聲音,還有最後他們緊緊抱在一起、下身結合著沈沈睡去的樣子。

每一個畫面都像刀子一樣割著我的神經,又像火一樣燒著我的身體。

我在桌面上趴了半個小時,沒有睡著,只是閉著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些畫面,像在看一部永遠放不完的電影。

下午上課的時候,我請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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