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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在何澤虎家與媽偷情?

寥花殘照 · 卓天212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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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她的懷裡輕輕抽身,退開半步,低頭看著我。

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豐腴成熟的輪廓勾出一道銀邊。那張美艷的臉半明半暗,看不真切,只有眼睛亮得像兩汪春水,濕漉漉的。她隨意攏了攏散落的捲髮,修長的脖頸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鎖骨下方那對飽滿的奶子將浴袍撐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打小起,你是不是就惦記上我了?」她開口了,語氣半真半假,嘴角微微翹著,似笑非笑,像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又像在試探甚麼。她歪著頭,幾縷碎發從耳後滑落,搭在油亮的脖頸上,隨著呼吸輕輕晃。

我的心猛地一縮。

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擰得生疼,差點叫出聲。胸腔里有甚麼東西炸開了,熱辣辣的,從胸口湧到喉嚨,堵在那裡,喘不上氣。

「你這個壞小孩。」媽接著說,聲音里帶著笑,尾音往上翹,軟綿綿的,像羽毛在心尖上撓。

我抬起頭盯著她。

月光落在她臉上,我能看清她眼角的細紋,眉宇間那抹淡淡的倦意,還有嘴角那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她的嘴唇微微紅腫,下唇有道淺淺的齒痕,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

「如果我說我沒有,」我開口,聲音又乾又澀,像砂紙刮玻璃,「那就是騙自己。」媽的笑容凝了一瞬。

我深吸一口氣,那股精油的甜膩混著她身上特有的奶香灌滿了肺,燒得五臟六腑都在發燙。壓在心底的話像決了堤的水,怎麼都攔不住。

「從第一次看見你和何澤虎上床開始,」我的聲音在抖,不是怕,是一種說不清的滋味,像是恨,又像是委屈,更多的是一種快要溢出來的、見不得光的東西,「我就想取代他!」話音落下,我自己都愣住了。

過去從沒這麼想過。那時候我還是個孩子,甚麼都不懂,只曉得媽被人欺負了,只曉得那個混蛋搶走了她,只曉得我恨他。可恨和想取代,是兩碼事。

可現在,我說出口了。

那種失去媽的無助感——像小時候在商場走丟,四周圍全是陌生的腿,密密麻麻的,怎麼都找不到她的身影,喊破嗓子也沒人應,最後蹲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那種感覺又回來了,比那時更強烈,更讓人窒息。還有那種恥辱,媽被一個比我還年輕的小子奪走的恥辱,像一盆髒水從頭澆到腳,怎麼都洗不乾淨。

這兩種感覺攪在一起,讓我有些撐不住了。

眼眶發燙,鼻子發酸,有甚麼東西在眼眶里打轉,我拼命忍著,沒讓它掉下來。

媽沈默了。

她就那樣站在我面前,月光灑在她身上。薄薄的浴袍下,那對飽滿的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的顏色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深得發紫。她微微側身,那條修長的大腿從浴袍開衩處露出來,白花花的,肌肉線條流暢緊致,從大腿根到腳踝一氣呵成,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她的屁股極其翹,將浴袍後擺撐出一個誇張的圓弧,圓潤得像兩顆熟透的蜜桃,沈甸甸地墜在腰間,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顫動著,像在勾引,又像在挑釁。

她嘆了口氣。

那口氣很長很重,像有甚麼東西從身體深處被抽走了,整個人都輕了幾分。

「我就知道你。」她說。

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在回應我那近乎嘶吼的告白。像在說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一件她等了很久終於等到了的事。

我的眼眶更燙了。

手還放在她屁股上。掌心貼著那團柔軟肥碩的肉,指尖陷在裡面,感受著那份溫熱和彈性。那種軟綿綿的感覺讓我有些興奮,像電流從掌心竄到手臂,再到全身,酥酥麻麻的。但更多的是一股子狠勁,一種一定要壓過何澤虎的狠勁——那個比我小三歲的混蛋,那個搶走我媽的畜生,那個現在正躺在我媽床上、剛剛還在她身體里進出的男人。

我要壓過他。

我要在他最得意的地方把他踩下去。

「你現在在幹甚麼?」媽突然問,聲音低低的,像從嗓子眼擠出來的,帶著一股慵懶的、漫不經心的味道。

我心裡一驚。

「沒甚麼,」我盡量讓聲音鎮定,可喉嚨發緊,字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又硬又短。

「那你把手擱我屁股上乾嘛?」她問道,語氣里沒有責備,甚至帶著一絲笑意,像在逗一個做了壞事被抓到的孩子,又像在給一個笨拙的學生遞答案。說話間,她扭了一下腰,那個圓滾滾的屁股在我掌心裡微微蹭了蹭,那種肥膩柔軟的觸感像一泡溫熱的蜜糖,順著掌紋滲進骨頭縫里。

我趕緊把手從媽屁股上拿開了。

動作快得像被燙了一下,手指猛地縮回來,掌心裡還殘留著那份溫熱,捨不得散。怕她罵我,怕她像小時候那樣板起臉訓我,說我不懂事,說我沒規矩,說我是個壞孩子。

可她沒罵。

她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指很暖,指尖帶著薄繭,粗糙的紋路蹭著我的手背,有點扎,又有點癢。她握著我的手,慢慢地、慢慢地,塞進了浴袍裡面。

我的指尖碰到了她的皮膚。

光滑的、溫熱的、濕漉漉的皮膚。精油的膩滑讓我的手指一下子陷了進去,像按在一塊融化的黃油上,又像伸進了一盆溫熱的蜂蜜里。我能感覺到她臀肉的柔軟,那種軟不是棉花那種虛的,而是有彈性的、有分量的、活生生的軟,像一塊剛出鍋的糯米糕,又燙又糯,手指輕輕一按就陷進去,松開又慢慢彈回來。她的屁股極其翹,從腰際划出一道誇張的弧線,像一輪滿月,圓潤飽滿得不像話,我整只手覆上去都攏不住。

浴袍的布料在我手背上摩擦,粗糙的棉布蹭著我的皮膚,而我的掌心貼著媽光溜溜的臀肉,那份溫度順著掌紋滲進來,沿著血管往上走,走到手腕,走到小臂,走到心臟,燙得我整個人都在顫。

「這樣好些了嗎?」她問,聲音輕得像落在水面的花瓣,沒甚麼重量,卻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刻在我腦子里。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沒看我,眼睛望著窗戶那邊,月光落在她側臉上,睫毛的影子投在顴骨上,像兩把小扇子,微微顫著。

「你和阿虎一樣,都是變態。」她說,聲音里沒有厭惡,甚至帶著一種奇怪的、柔軟的、像在說情話的味道,「他也喜歡我的屁股。」我知道。

我當然知道。

何澤虎給我發的那些視頻里,至少有一半時間,都是他在舔媽的屁股。他的臉埋在她肥碩的臀瓣之間,舌頭在她蜜色的皮膚上舔來舔去,發出那種濕漉漉的、讓人惡心的聲音,吧唧吧唧的,像狗在舔食盆。媽會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兩條修長的大腿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從腿根到膝蓋的線條流暢得像畫出來的,白花花的皮膚在燈光下晃眼。嘴裡發出那種含混的、分不清是疼還是舒服的呻吟。

那些畫面像蟲子一樣鑽進我腦子里,怎麼都趕不走。

「你想捏一下也行。」媽說。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把頭從她胸口抬起來,盯著她看。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不正常,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低垂,眼神迷迷蒙蒙的,像隔著一層薄霧。

「甚麼?」我問,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你聽見了,」她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若有若無的笑,「你想捏我屁股就捏吧。」然後她把一根手指放在我嘴唇上。

指尖微涼,帶著薄繭,粗糙的紋路壓在我的唇瓣上,有一種奇怪的觸感,像一塊被磨光滑的石頭。她眨了眨眼,睫毛扇了一下,眼睛里有光在閃,那光很複雜,有溫柔,有無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心裡發緊的東西。

「但就今晚這一次,好嗎?」她說道。

她的另一隻手還放在我的後腦勺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頭皮,那種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觸感,像小時候我發燒時她整夜守在我床邊,手心貼著我額頭,一遍一遍地撫摸。那種熟悉的、讓人安心的溫柔,和她此刻說的那些曖昧的、讓人臉紅的話,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像一杯滾燙的茶里突然掉進一塊冰,嘶嘶地冒著白氣。

就今晚一次。

這話是甚麼意思?

她是在試探我嗎?還是說,她在配合何澤虎?也許現在,何澤虎正躲在哪個角落——衣櫃里,窗簾後面,門縫外——拿著手機在拍?鏡頭對準我們,等著拍我出醜的每一刻,等著把他繼子的醜態錄下來,留著以後笑話我?

我的目光掃過房間每個角落。

衣櫃門關著,嚴絲合縫。窗簾在夜風裡輕輕擺動,後面看不出有甚麼。門虛掩著,門縫外一片漆黑。

我不知道。

我甚麼都不知道。

可我還是伸出了手。

手掌輕輕貼上她的右臀,手指張開,覆在那團飽滿的、圓滾滾的、肥碩的臀肉上。先是輕輕捏了一下,試探性的,像在確認甚麼。手指陷進柔軟的肉里,隔著那層薄薄的浴袍,我能感覺到下面肌膚的溫度和彈性。

那種觸感……

讓我受不了。

媽的屁股一直都這麼軟這麼肥嗎?還是說,這些年被何澤虎揉捏得更多了,變得更大更軟了?她的臀部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沈甸甸地墜在腰間,皮膚被精油養得油亮光滑,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她的屁股極其翹,從側面看簡直像懸在半空中,圓潤飽滿的弧線從腰窩處猛地拔起,又在腿根處急轉直下,形成一個完美的半圓,像一輪滿月從地平線上升起來,飽滿、滾圓、白花花地晃眼。我的手指陷在裡頭,像按進了一團溫熱的水里,那種柔軟從指縫間溢出來,把我的手整個包裹住了。

「我這肥屁股在你手裡頭怎麼樣?」媽問,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慵懶的、漫不經心的沙啞,「你照實說就行。」她用了「肥屁股」這個詞。

她自己說的。

那個字從她嘴裡出來,帶著一種奇怪的、讓人臉紅的色情感,像是她很清楚自己的屁股有多肥、有多軟、有多讓男人著迷,而她不在乎說出來,甚至有點享受說出來時那股羞恥勁兒。

「它軟乎乎的,」我說,聲音小得像是怕驚動甚麼,又像是怕被人聽見。

我的手掌在她臀肉上慢慢滑動,感受著那份膩滑和溫熱。精油讓她的皮膚像絲綢一樣光滑,我的手指沒遇到任何阻力,輕輕一推就滑出去老遠,又輕輕一按就陷進去好深。那種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到全身,像有甚麼東西在血液里燒,燒得我渾身發燙。

我感覺自己硬了。

褲襠那裡鼓起來,硬邦邦地頂著布料,硌得生疼。內褲的鬆緊帶勒在大腿根,勒出一道紅印子,又癢又疼。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想遮一下,可那個鼓包太明顯了,怎麼都藏不住。

媽媽咯咯笑了起來。

那笑聲很輕,像風吹過風鈴,叮叮噹噹的,脆生生的,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她笑起來的時候,胸前的奶子跟著輕輕顫,乳頭上乾了的奶漬在月光下泛著白花花的光。她微微彎腰,那條修長的大腿從浴袍里完全露了出來,從大腿根到腳尖的線條流暢得驚人,大腿豐腴飽滿,小腿纖細筆直,膝蓋骨小巧玲瓏,整條腿像一截白生生的藕,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看來有人醒了想玩啊,」她說,語氣里帶著一種母親對孩子說俏皮話時才有的親暱,可內容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要不要我幫幫你?」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有人在胸口擂鼓,震得肋骨生疼,震得耳朵嗡嗡響。

「我這是要破處了嗎?」我在心裡問自己,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太爽了吧!」這三個字從我腦子里蹦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怎麼會這麼想?我怎麼會覺得「太爽了」?這是我的母親。這是生我養我的母親。我怎麼會因為她要幫我解決而興奮?

可我就是興奮。

那種興奮不是我能控制的,它像一頭關在籠子里太久的野獸,一旦籠門打開,就瘋了一樣衝出來,怎麼都攔不住。我的身體在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期待。一種骯髒的、見不得光的、讓我羞恥到極點的期待。

我感覺到媽的手在動。

她的手指從我嘴唇上移開,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滑,經過喉結,經過鎖骨,經過胸口,一路往下。指尖微涼,帶著薄繭,在我皮膚上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痕跡,像蘸了水的毛筆在宣紙上畫過。

然後,我感覺到她的手伸向了我褲子前面。

手指勾住褲腰,輕輕往外一拉,鬆緊帶彈在我小腹上,啪一聲輕響,不疼,卻讓我整個人一顫。她的手探了進去,穿過褲子粗糙的布料,穿過內褲的鬆緊帶,穿過那層薄薄的棉布——然後,我感覺到她的手伸進了我內褲里。

微涼的指尖碰到了我滾燙的皮膚,那種溫差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她的手很暖,可我的皮膚更燙,像一塊燒紅的鐵扔進了溫水里,嘶的一聲,冒出一股看不見的白氣。

她的手指在我小腹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位置,又像是在猶豫甚麼。然後,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過那片細軟的毛髮,指尖輕輕刮過皮膚,那種觸感讓我頭皮發麻,後背的汗毛一根根竪起來。

她握住了我的命根子。

她的手指合攏,掌心貼上來,溫熱的手掌包裹著我滾燙的硬挺,那種感覺……像是被一團溫熱的絲綢裹住了,又像是被一隻柔軟的手輕輕握著,不緊不松,剛剛好。

「嗯,跟我想的不太一樣。」媽媽說。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或者晚飯咸了淡了。可那句話像把刀,准准地扎進我心裡最軟的地方,又擰了一下。

想的不太一樣。

她想過甚麼?她拿我的跟誰比了?何澤虎的?她是不是在心裡默默比了比尺寸,然後得出一個「不太一樣」的結論?

我不在乎。

我對自己說。

我不在乎她是不是拿我的尺寸跟何澤虎比。我知道我的尺寸永遠比不上他。那個混蛋比我小三歲,可他渾身上下都像頭牲口,粗壯得不像話。他的手指像胡蘿蔔,他的手臂像樹幹,他那個東西——我在視頻里見過——大得離譜,黑得發紫,青筋暴起,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我比不上他。

我永遠比不上他。

可我現在不想想這些。

我現在只想好好享受這一切。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媽的手在我那根東西上輕輕滑動。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摸一件容易碎的東西,又像是不確定該怎麼做。她的拇指在我頂端畫著圈,指尖的薄繭蹭著最敏感的地方,那種粗糙的觸感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從那裡竄到小腹,再到脊梁骨,再到大腿根,整個人像泡在溫水里,每個毛孔都在張開,都在呼吸。

她的手心裡有汗,濕濕熱熱的,混著精油的甜膩,讓每一次滑動都變得滑膩順暢。她的手指很長,指節分明,可因為常年的家務活,關節處微微粗大,皮膚粗糙,掌心裡有幾塊硬硬的繭子。就是這雙粗糙的、做慣了粗活的手,此刻正握著她親生兒子的命根子,一下一下地套弄著。

「媽……」我喊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低沈的、沙啞的嗓音。

媽沒應我。

她只是低頭看著我,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半明半暗,看不太清楚。我只看見她的眼睛亮亮的,有甚麼東西在裡面閃,像水光,又像淚光。她的手沒停,但她的另一隻手卻輕輕抬起來,指尖撫過我的額頭,把我被汗浸濕的劉海撥到一邊,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帶著一種只有母親才有的、本能的、無法偽裝的溫柔。

那一下撫摸,比她的手指握著我那裡,更讓我想哭。

一下,一下,又一下。

節奏不快不慢,力道不輕不重,像是一種精心算好的、恰到好處的折磨。每次我以為她要加快的時候,她就慢下來;每次我以為她要加重的時候,她就輕下去。她像是很瞭解我的身體,知道哪裡最敏感,知道怎麼讓我欲仙欲死,知道怎麼讓我在快感的浪裡浮浮沈沈,怎麼都上不了岸。

她怎麼會這麼瞭解?

這個念頭突然從腦子里冒出來,像一根針,扎破了那個正在鼓起來的氣球。

她怎麼會這麼瞭解一個男人的身體?

何澤虎。

這個名字像一盆冰水澆在我頭上。

是她從何澤虎身上學來的。這些技巧,這些節奏,這些恰到好處的力道——都是何澤虎教她的。或者說,是何澤虎的身體教會她的。她在這張床上,在那個男人身下,一遍又一遍地練過,直到每一個動作都變得熟練,直到她閉著眼睛都知道怎麼讓一個男人發瘋。

我睜開眼,看著媽。

她還低著頭,劉海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下巴尖尖的弧度和微微上翹的嘴角。她看起來很專注,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貫注的事,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著,呼吸輕輕的,細細的,從鼻子里呼出來,噴在我小腹上,溫溫熱熱的。

「媽,」我又喊了一聲。

這次她抬起了頭,看著我。

她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複雜,有溫柔,有心疼,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憐憫,又像是甚麼都不是,只是月光在她眼睛里打了個轉。她的手指從我額頭上滑下來,沿著我的眉骨、顴骨、下頜線,一路輕輕撫過,像在描摹我的輪廓,又像在確認我還是不是她那個小小的、需要她保護的孩子。

「噓——」她把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別出聲。」然後她彎下腰。

她的臉離我越來越近,那對飽滿的奶子從浴袍領口垂下來,在我眼前晃蕩,沈甸甸的,像兩顆熟透的蜜瓜,乳頭的顏色深得發黑,在月光下泛著暗紫的光澤。奶水的味道撲面而來,甜絲絲的,混著精油的甜膩和女人身體特有的氣息,濃烈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嗆得我鼻子發酸。

她想做甚麼?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然後,我感覺到她的嘴唇貼上了我的小腹。

軟軟的,濕濕的,溫熱的嘴唇,在我肚臍下方輕輕印下一個吻。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來,在我皮膚上輕輕舔了一下,留下一條濕漉漉的痕跡,在夜風裡涼颼颼的。

我的手還放在她屁股上。

她彎腰的時候,浴袍的下擺往上縮了一大截,整條修長的大腿都露了出來,白花花的,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大腿豐腴飽滿,肌肉結實緊致,沒有一絲贅肉,從腿根到膝蓋的線條流暢得像山巒的起伏。小腿筆直纖細,腳踝玲瓏,腳趾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像十顆小小的瑪瑙。我的手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滑,指尖碰到了她大腿內側的皮膚,那裡比臀部更柔軟,更細膩,像一塊溫熱的絲綢,手指輕輕一碰就陷進去。

她的腿微微分開了一些。

只是微微分開了一點點。

但足以讓我的手指探得更深。

我的指尖碰到了一片濕漉漉的、柔軟的毛髮。濃密的、捲曲的陰毛,被精油浸潤得油亮亮的,在月光下閃著黑色的光澤。再往下,是一片滾燙的、濕滑的、柔軟的——媽突然直起了腰。

動作很快,快得像被甚麼東西蟄了一下。她往後退了半步,浴袍的下擺落下來,重新遮住了那片濃密的陰影。

她直起腰的動作帶起一陣細微的風,浴袍下擺輕輕晃動,重新遮住了那片隱秘的陰影。可我的指尖還殘留著那份濕滑的觸感,溫熱、黏膩,像沾了蜜糖的水,在夜風裡漸漸變涼,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痕跡。

「你這個小壞蛋。」媽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笑,又帶著喘,尾音微微發顫,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嗡嗡地響著。她低頭看著我,月光從她身後灑過來,將她豐腴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暈。那張美艷的臉微微泛紅,眼角的細紋里藏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嘴唇紅腫著,下唇那道淺淺的齒痕更深了,像被甚麼東西反復咬過。

她的浴袍在剛才彎腰的動作里徹底敞開了。

領口大喇喇地咧到腰間,兩片布料松松垮垮地掛在肩膀邊緣,隨時都會滑落。那對飽滿的奶子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沈甸甸地垂著,像兩顆熟透了的大蜜瓜,又圓又大,白花花的皮膚上泛著精油的油光,亮得晃眼。乳暈很大,呈深褐色,像兩塊圓圓的銅板,上面布滿了細密的小顆粒,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乳頭又大又黑,像兩顆熟透的葡萄,硬挺挺地翹著,頂端還殘留著乾涸的奶漬,白花花的,像撒了一層糖霜。

她的腰身豐腴柔軟,沒有年輕姑娘那種緊繃的線條,而是一種成熟的、被歲月和生育滋養過的圓潤。腰際有一圈薄薄的軟肉,不臃腫,反而讓她的曲線更加誇張——從肋骨往下,腰線猛地收進去,又在胯骨處驟然炸開,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像一把倒置的琵琶,又像一尊被時光打磨過的古瓷瓶,每一處起伏都恰到好處。

她的屁股。

天哪,她的屁股。

剛才我的手覆在上面,已經感受到了那份驚人的肥碩和柔軟。可此刻親眼看見,我才知道自己剛才摸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她的屁股大得像一面鼓,圓滾滾地懸在腰間,將浴袍後擺撐得繃緊,布料貼在上面,連臀縫的溝壑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兩瓣臀肉肥厚飽滿,從腰窩處猛地隆起,又在腿根處急轉直下,形成一個完美的半圓,像兩輪滿月從地平線上升起來,白花花地晃眼。皮膚被精油養得油亮光滑,月光照在上面,泛著蜜色的、琥珀般的光澤,像兩塊被細細打磨過的和田玉,溫潤、細膩、沈甸甸的。

兩條大腿從臀部下方向兩側延伸,豐腴飽滿,肌肉結實緊致,沒有一絲松垮的痕跡。大腿內側的皮膚更加細膩,白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像一張細細的網。小腿筆直纖細,和豐腴的大腿形成一種強烈的對比,讓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飽滿的葫蘆,上上下下都是圓滾滾的曲線。

「維民,去床上吧。」媽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我的凝視。她伸出手,指尖勾住我的手腕,微微用力往上拉。她的手指很暖,帶著薄繭的掌心貼著我被汗浸濕的皮膚,有一種粗糙的、讓人安心的觸感。

說著,媽把我推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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