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在何澤虎家與媽偷情?
寥花殘照 · 卓天212 · 2 / 2
她的力氣比我想象的大,一把將我推倒在床沿,床墊彈簧發出一聲沈悶的吱呀。我的後背陷進柔軟的床褥里,棉花被褥的味道撲面而來,混著媽身上那股濃烈的奶香和精油的甜膩。我仰面躺著,看著媽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然後她俯身到我兩腿之間。
她彎下腰的時候,那對飽滿的奶子從胸前垂下來,在我眼前晃蕩,沈甸甸的,像兩顆裝滿水的氣球,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擺。乳房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白花花的光,上面布滿了細細的妊娠紋,像蛛網一樣從乳暈向四周擴散,每一道紋路都在訴說著這具身體曾經孕育過生命的痕跡。
她開始脫我的褲子。
手指勾住褲腰,先是左邊的鬆緊帶,然後是右邊的。她往上提了提,又往下拉了拉,動作不急不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裝精美的禮物,帶著一種從容的、篤定的、胸有成竹的耐心。褲子的布料摩擦著我的皮膚,粗糙的棉布刮過大腿根,有點扎,又有點癢。她將褲子褪到膝蓋處,停了一下,又繼續往下拉,一直褪到腳踝,然後一把扯下來,隨手扔到床尾。
我的內褲還穿著。
白色的棉質內褲,洗得發白了,鬆緊帶有些松垮,鼓鼓囊囊地頂著一個帳篷。那個帳篷太高了,太明顯了,像一座小小的山峰,怎麼都藏不住。內褲的布料被頂得繃緊,能清楚地看見下面的形狀,連那根東西的輪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媽的目光落在那上面。
她看了很久。
久到我開始不安,開始出汗,開始想伸手去遮。可她沒給我機會。她的手伸過來,指尖勾住我內褲的鬆緊帶,輕輕往外一拉,然後松開。鬆緊帶彈回我小腹上,啪一聲脆響,不疼,卻讓我整個人一顫。
她的手再次緩慢地撫摸著我的陰莖。
先是隔著內褲。她的掌心貼上來,溫熱的手掌覆在那個鼓包上,輕輕按壓,緩緩滑動。內褲的布料在她掌心和我的皮膚之間摩擦,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快感變得遲鈍了一些,卻更加綿長,像隔著一層薄紗去觸碰一朵花,朦朦朧朧的,讓人更加心癢。
然後她的手探進了內褲里。
和剛才一樣,微涼的指尖碰到我滾燙的皮膚,那種溫差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她的手指握住了我的命根子,從根部到頂端,整個包裹在她溫熱的掌心裡。她的拇指在頂端畫著圈,指尖的薄繭蹭著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按一個看不見的按鈕。
「這樣,合適嗎?何澤虎呢?」我問,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如果他看到我們這樣做,會不會……」話說到一半,我自己都說不下去了。何澤虎的名字像一根刺卡在喉嚨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我想到那個比我小三歲的混蛋,想到他現在可能正躺在隔壁房間的床上,想到他剛剛還在我媽身體里進進出出,想到他的精液可能還留在她體內,順著大腿往下淌——「哦,這個你不用擔心,」媽說。
她的語氣很輕鬆,輕鬆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像在說晚飯吃甚麼,或者明天天氣怎麼樣。她甚至沒有抬頭看我,眼睛一直盯著手裡握著的那個東西,目光專注得像在做甚麼精細的手工活。
「他不會。」不會是甚麼意思?
這四個字在我腦子里轉了好幾圈,每個字都像一顆釘子,釘進我的太陽穴里,嗡嗡地疼。不會是甚麼意思?是說何澤虎不會發現?還是說他不會介意?還是說——難道說,何澤虎現在正在暗中觀察我們?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進我腦子里,炸得我眼前一片白光。我的目光再次掃過房間每個角落。衣櫃門關著,嚴絲合縫,可門縫底下透出一線黑暗,不知道後面藏著甚麼。窗簾在夜風裡輕輕擺動,月光從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光影,像一隻只窺探的眼睛。門虛掩著,門縫外一片漆黑,甚麼都看不見,可我能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在那片黑暗裡,在呼吸,在看,在等。
此時,媽加大了雙手的撫摸的力度。
她的手指收緊了一些,不再是剛才那種輕飄飄的、試探性的觸碰,而是一種實實在在的、有分量的握持。她開始上下套弄,動作不快,但很有力,每一次都從根部一直擼到頂端,虎口卡在冠狀溝那裡,微微一頓,然後再擼下去。那種力道讓我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像有甚麼東西在牽引著我,讓我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更用力。
睡袍下的那對圓潤巨乳也隨之顫動。
她彎腰的姿勢讓那對奶子懸在半空中,沒有任何支撐,全靠乳根的組織拉扯著。隨著她手臂的動作,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開始晃動,像兩只裝滿水的氣球被掛在半空中,左右搖擺,上下跳動。乳頭的顏色深得發黑,在月光下泛著暗紫的光澤,硬挺挺地翹著,像兩顆熟透的桑葚。乳暈上那些細密的小顆粒在晃動中若隱若現,像一片被風吹皺的湖面,波光粼粼的。
奶水的味道更濃了。
那股甜絲絲的、帶著奶腥味的香氣從她胸口飄出來,混著精油的甜膩和她身體深處那股特有的、潮濕的、溫熱的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我整個人罩在裡面。我張開嘴呼吸,那股味道就灌進我的肺里,燒得五臟六腑都在發燙。
「這是不是不太好,畢竟他是你老公。」我說,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低又啞,像砂紙刮過木板,「如果我是你老公,我絕對不會讓你和別的男人上床。」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我在說甚麼?我為甚麼要提「如果我是你老公」這種話?這不就是在承認我想取代何澤虎嗎?這不就是在告訴她,我嫉妒他嫉妒得發瘋嗎?這不就是在赤裸裸地暴露我心底那個見不得光的、骯髒的、違背人倫的慾望嗎?
「原來你是個愛吃醋的人啊?」她嘆了口氣,那口氣很長很重,像有甚麼東西從身體深處被抽走了,整個人都輕了幾分,「你這是在嫉妒嗎?」她的語氣沒有責備,甚至帶著一絲笑意,像在逗一個做了壞事被抓到的孩子,又像在給一個笨拙的學生遞答案。她終於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睛亮亮的,裡面有月光,有水光,還有一種我讀不懂的、複雜的、讓人心裡發緊的東西。
「我不是在嫉妒,」我說,「我為甚麼要嫉妒呢?」我的聲音比我預想的要大,大得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像是在反駁,又像是在掩飾,更像是在說服自己。我為甚麼要嫉妒?我沒有理由嫉妒。何澤虎是她丈夫,他們上床是天經地義的事。我只是她的兒子,我有甚麼資格嫉妒?
可我就是嫉妒。
嫉妒得發瘋。
媽媽咯咯笑著脫掉衣服。
她先松開浴袍的腰帶,那條白色的棉質腰帶從她腰間滑落,輕飄飄地落在地板上,像一條死去的蛇。然後她聳了聳肩,兩片浴袍布料從肩膀上滑下來,順著她豐腴的手臂一路往下墜,最後堆在腳邊。
她一絲不掛地站在我面前。
月光灑滿了她全身。
她向我展示她一絲不掛的身體。
那具身體豐滿、成熟、風騷,每一寸皮膚都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像一尊被時光打磨過的古希臘雕像,豐腴、圓潤、充滿了生育的力量。她的肩膀圓潤光滑,鎖骨深得像兩道溝壑,從那兩汪深深的凹陷往下,是那對飽滿得不像話的奶子,沈甸甸地懸在胸前,像兩座雪白的山峰,峰頂的深褐色乳暈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她的腰身豐腴柔軟,腰際有一圈薄薄的軟肉,不臃腫,反而讓她的曲線更加誇張。小腹微微隆起,不是贅肉,而是一種被生育撐開過又慢慢恢復的鬆弛,皮膚上布滿了細細的銀白色妊娠紋,像蛛網一樣從肚臍向四周擴散。肚臍眼深深的,像一個神秘的小洞,在月光的陰影里顯得格外幽深。
往下,是那片濃密的、捲曲的陰毛。
她甚至還修剪了陰毛,讓它看起來像一條跑道。
我盯著那片修剪過的毛髮,眼睛怎麼都移不開。那片陰毛被修剪得整整齊齊,呈一個倒三角形,從恥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腿根,像一條指向某個神秘入口的跑道。兩側的皮膚被剃得乾乾淨淨,光溜溜的,在月光下泛著白花花的光。中間的毛髮濃密捲曲,被精油浸潤得油亮亮的,每一根都看得清清楚楚,黑得發亮,像一小片茂密的森林。
那條「跑道」的盡頭,是她的陰道口。
我能看見兩片肥厚的、暗紅色的大陰唇,微微張開著,像一朵半開的花。花瓣上沾著亮晶晶的液體,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兩片小陰唇從中間探出頭來,薄薄的,皺皺的,顏色更深,接近紫褐色,像兩片被揉皺的絲綢。
她剛被何澤虎肏過。
這個念頭猛地從我腦子里冒出來,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我心口,燙得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她剛被何澤虎肏過。她的陰道里還裝著他的精液。那些白花花的、黏糊糊的液體此刻正在她體內流淌,順著陰道壁往下淌,滲進她的子宮頸,流進她的子宮——「因為何澤虎肏了我,還讓我懷孕,讓我嫁給他。」媽沙啞地說。
她的聲音很低很啞,像從嗓子眼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奇怪的、自嘲的、又像是驕傲的語氣。她邊說邊騎到我身上。
動作很快,很熟練。
她先是用膝蓋撐在床沿,然後抬起一條修長的大腿,從我身上跨過去。那條大腿從她身側抬起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皮膚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她的膝蓋骨小巧玲瓏,小腿筆直纖細,腳踝精緻得像一截白瓷,腳趾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像十顆小小的瑪瑙。
她跨坐在我身上,膝蓋撐在我腰兩側的床褥上,整個人懸在我上方。
她的陰道口就在我陰莖上方,只隔著幾釐米的距離。
我能感覺到從她身體里散髮出來的熱氣,濕濕熱熱的,像打開了一個蒸籠,那股潮濕的、溫熱的、帶著精液腥味的氣息撲面而來,撲在我臉上,撲在我胸口,撲在我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上。
「維民,我真的很抱歉,我是一個這麼糟糕的母親,」她輕聲說道,聲音很輕很軟,像落在水面的一片花瓣,沒甚麼重量,卻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刻在我腦子里,「你能讓我讓你感覺好一些嗎?」她的眼眶紅了。
月光落在她臉上,我能清楚地看見她眼裡的水光,亮晶晶的,在眼眶里打轉。她沒有哭,可那雙眼睛里的東西比眼淚更讓人受不了。那是一種複雜的、矛盾的、讓人心碎的神情——有愧疚,有心疼,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憐惜又像是決絕的東西,像一個人在做一件她明知道是錯的、卻無法回頭的事。
我只能點頭。
除了點頭,我甚麼都說不出。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酸酸澀澀的,一個字都擠不出來。我仰面躺著,看著她,看著她豐腴的、成熟的、風騷的身體在月光下微微顫抖,看著她眼眶里打轉的水光,看著她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苦澀的、自嘲的笑。
任由她抓住我的陰莖,引導它靠近她的陰道。
她的手從我的命根子上移開,又很快重新握了上來,位置更低了,幾乎握在根部。她的手指收緊,將我的陰莖向上托起,對準她懸在上方的陰道口。我能感覺到龜頭頂端碰到了甚麼東西——柔軟的、濕熱的、滑膩的——像一朵溫熱的花,花瓣微微張開,花蕊分泌著黏稠的花蜜,等待著一隻蜜蜂鑽進去。
然後她停頓了一下。
她沒急著坐下去,而是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讓我的龜頭貼上了另一個位置——更靠前,更敏感,那裡有一顆小小的、硬硬的、像豌豆一樣的東西。
她用我的龜頭摩擦她的陰蒂。
那顆小豆子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硬挺挺地翹著,像一顆小小的珍珠,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我的龜頭頂端蹭著它,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摩擦都讓媽的身體微微顫抖,都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她的陰蒂上沾滿了黏糊糊的愛液,滑溜溜的,讓每一次摩擦都變得濕滑順暢,發出那種細微的、黏膩的、讓人臉紅的水聲。
「難道我終於要失去第一次了嗎?」我心想,「而且還是和我的親生母親?」這個念頭在我腦子里轉了一圈又一圈,每個字都像一把錘子,敲在我良心上,咚咚作響。這是我的第一次。我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不是沒有機會,是我一直覺得,第一次應該給一個我愛的人,一個我願意共度一生的人,一個乾淨的、純潔的、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的女人。
可此刻,壓在我身上的,是我媽。
一個生過孩子的、嫁過人的、剛被別的男人肏過的女人。
一個豐滿的、成熟的、風騷的、渾身散髮著奶香和精液腥味的肥熟美婦。
然後她看著我,用力按壓。
她的腰猛地沈下去,膝蓋撐住床褥,整個人往下坐。我的龜頭撐開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撐開了那層黏滑的、皺皺的入口,鑽進了一片滾燙的、濕滑的、緊致到令人發瘋的通道里。
我們倆都呻吟起來。
嗯,我比她呻吟得更厲害。
媽的呻吟是那種低低的、悶悶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像一隻被撫摸的貓發出的呼嚕聲,慵懶的、滿足的、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性感。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白白的牙齒和紅紅的舌尖,那聲呻吟從她唇縫間溢出來,輕輕的,軟軟的,像一陣風吹過竹林。
而我——我發出了一聲完全不像自己的、野獸般的、低沈的吼叫。
那聲音從我胸腔最深處湧出來,經過喉嚨的時候被撕扯得支離破碎,變成一種沙啞的、顫抖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種被包裹的感覺——那種溫熱的、濕潤的、緊致的、蠕動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甚麼都想不了,甚麼都感受不到,只有那根被緊緊包裹著的命根子在瘋狂地向我的脊椎、向我的大腦、向我全身每一個神經末梢發送著信號。
她的陰道太緊了。
緊得不像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不像一個被何澤虎那根粗壯的東西反復肏過的女人。她的陰道壁像一塊溫熱的、濕透的天鵝絨,緊緊地裹著我的陰莖,從根部到頂端,每一寸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縫隙。更要命的是,她的陰道在蠕動——那種有節奏的、像嬰兒吮吸一樣的收縮,從深處一波一波地湧出來,像一隻無形的手在一下一下地握緊、松開、再握緊。
她氣喘吁吁地問:「維民,你會原諒我嗎?你能原諒我這個和婊子一樣下賤的女人嗎?」她為甚麼要自貶身價?
她是想讓我興奮嗎?
也許是的。也許不是。也許她是真的覺得自己下賤,覺得自己是個婊子,覺得自己不配做一個母親。她的聲音里有那種真實的、不加掩飾的自我厭惡,像一個溺水的人在水里撲騰,喊著救命,卻不知道有沒有人會來救她。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說道。
我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怕驚動甚麼。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甚麼意思。是原諒她嗎?還是原諒我自己?還是說,我們都不需要原諒,因為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錯的,錯得離譜,錯得無可輓回,而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裝它沒有發生過?
「嗯……我不太確定你會不會原諒我,」她嘟囔著。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像嘴裡含著甚麼東西,又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她低頭看著我,眼眶里的水光更亮了,在月光下像兩顆碎掉的星星,亮晶晶的,隨時都會掉下來。
「看來我得更努力地向你道歉才行。」於是,媽媽開始騎在我身上。
她先是將腰抬起來,讓我的陰莖從她陰道里退出大半,只留下龜頭還含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之間。然後她又沈下去,整個人的重量壓下來,讓我的陰莖重新沒入她體內,一直頂到最深處,龜頭頂到了一團軟軟的、滑滑的、像果凍一樣的東西。
那是她的子宮頸。
我頂到了她的子宮頸。
那種觸感讓我整個人都酥了。她的子宮頸又軟又滑,像一顆剝了殼的荔枝,我的龜頭頂上去的時候,它微微凹陷下去,然後又彈回來,輕輕吸著我的頂端,像一張小小的嘴在親吻。
哦,她濕潤的陰部帶來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就像一隻溫暖柔軟的天鵝絨手套,溫柔地拉扯著我的陰莖,讓我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感覺和情緒。
她的節奏不快不慢,每次抬起和沈下都帶著一種從容的、篤定的、胸有成竹的韻律。她的腰在扭動——不是單純地上下運動,而是在每一次下沈的時候微微旋轉,讓我的龜頭在她陰道里畫著圈,蹭過她陰道壁上的每一個褶皺,每一處敏感點。
她的那對巨乳在瘋狂地晃動。
隨著她騎乘的動作,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開始上下跳動,左右搖擺,像兩只被關在籠子里的兔子,拼命地想要掙脫束縛。乳房太大太沈了,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種驚人的慣性,從最低點猛地彈起,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又重重地落下去,砸在她胸口,發出那種細微的、沈悶的、讓人口乾舌燥的聲響。
乳頭上乾涸的奶漬在月光下閃著白花花的光,像兩顆沾了糖霜的葡萄。乳房上的妊娠紋在晃動中被拉得更開,像一張張小小的嘴,一張一合地喘著氣。
她的大腿在顫抖。
那兩條豐腴飽滿、修長筆直的大腿,此刻正緊緊地夾著我的腰,膝蓋撐在床褥上,肌肉繃得緊緊的,在月光下能看見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一根根地凸起來,像一條條細細的蛇。大腿的皮膚白得發光,上面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像清晨的露水灑在白玉上。
她的屁股在撞擊我的大腿。
每一次她沈下去的時候,那兩瓣肥碩的、圓滾滾的、像滿月一樣的臀肉就會重重地砸在我的大腿根部,發出那種沈悶的、肉體的拍打聲,啪啪啪的,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那種聲音混著她陰道里水滋滋的聲響,混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混著我壓抑不住的呻吟,像一首淫靡的交響樂,在這個月光如水的夜晚奏響。
「媽……媽……」我不停地喊她,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低沈的、沙啞的嗓音。
每次喊她,她的陰道就會猛地收縮一下,那種緊致的、蠕動的、吮吸般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後背的汗毛一根根竪起來。
「維民……維民……」她也喊我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的,被她的喘息切割成一片一片的碎片,「你……你頂到……頂到我裡面了……」她的臉越來越紅。
不是那種淡淡的粉紅,而是一種濃烈的、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潮紅,像喝醉了酒,又像發了高燒。那抹紅色從她的臉頰蔓延到脖頸,再到胸口,一直蔓延到那對晃動的奶子上,讓她的整個上半身都籠罩在一層曖昧的、情慾的粉色里。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低垂,眼神迷迷蒙蒙的,像隔著一層薄霧。她的嘴唇張著,不停地喘氣,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臉上,帶著奶水的甜腥和一種更濃烈的、來自她身體深處的、讓人頭暈目眩的氣息。
她的手撐在我胸口。
十指張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指尖陷在我胸口的肌肉里,微微用力。她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長,掌心裡有汗,濕濕熱熱的,在我胸口留下十個淺淺的印子。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那對奶子幾乎要貼到我的臉上,乳頭的顏色在月光下深得發紫,離我的嘴唇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我能聞到那股濃烈的奶香。
我能看見乳頭上那些細密的、乾涸的奶漬,像一層薄薄的霜。
我想含住它。
這個念頭突然從我腦子里冒出來,像一頭關在籠子里太久的野獸,一旦籠門打開,就瘋了一樣衝出來,怎麼都攔不住。我想含住媽的乳頭,想用舌尖舔掉上面那些乾涸的奶漬,想吸吮她裡面殘留的乳汁,想嘗嘗那個我小時候吃過的東西是甚麼味道。
可我忍住了。
我沒動。
我只是躺在她身下,任由她騎著我,任由她的陰道包裹著我,任由她的奶子在我眼前晃動,任由她的喘息噴在我臉上。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了。
那種從容的、篤定的節奏被打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亂的、失控的、近乎瘋狂的速度。她的腰扭得更厲害了,屁股砸得更重了,陰道收縮得更緊了。她的頭髮散了,那些烏黑的、濃密的、帶著精油香氣的捲髮從肩膀上滑落,垂在她臉側,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在空中飛舞,像一面黑色的旗幟。
「維民……維民……我要……我要……」她的話斷斷續續的,被喘息和呻吟切割得支離破碎,可我能聽懂。
她要到了。
她的身體在告訴我。
她的陰道在痙攣,那種有節奏的、越來越快的收縮從深處一波一波地湧出來,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拼命地握緊、松開、再握緊。她的陰蒂充血腫脹,從包皮里完全探出頭來,硬挺挺地翹著,每一次我的恥骨撞上去,她的身體就會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
她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那種低低的、悶悶的呻吟,而是一種高亢的、尖銳的、近乎哭泣的叫喊。那聲音從她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經過嘴唇的時候被放大成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維民!!!!」她喊我的名字,用盡全身力氣,像溺水的人喊救命,又像迷失的孩子喊媽媽。
然後她的身體僵住了。
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懸在半空中,一動不動。她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大腿在劇烈地顫抖,小腹在痙攣,陰道在瘋狂地收縮——那種收縮不再是之前那種溫柔的、有節奏的蠕動,而是一種劇烈的、失控的、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的痙攣。
她的頭猛地往後仰,頭髮在空中甩出一道黑色的弧線,嘴巴張得大大的,露出裡面白白的牙齒和紅紅的舌尖,那聲尖叫卡在喉嚨里,變成一個無聲的、顫抖的口型。
月光落在她臉上。
我看見她的表情。
那張美艷的臉扭曲了,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極致的、超越忍耐極限的快感。她的眼睛閉得緊緊的,眼角滲出兩滴淚水,順著顴骨往下滑,在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她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整張臉都在抖,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在空中打著旋,怎麼都落不了地。
然後她癱軟下來。
整個人像一攤融化的黃油,軟綿綿地倒在我身上。那對飽滿的奶子壓在我胸口,像兩團溫熱的、沈甸甸的面團,乳頭的硬挺隔著皮膚頂著我,硌得有點疼。她的臉埋在我頸窩里,滾燙的、濕漉漉的臉頰貼著我的皮膚,她的眼淚蹭在我脖子上,涼涼的,又很快被她的體溫捂熱。
她的呼吸很重,很急,像跑完了一場馬拉松,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聲細微的、顫抖的嘆息。她的陰道還在收縮,但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劇烈了,變成一種溫柔的、慵懶的、像在回味甚麼似的蠕動,一下,一下,又一下,慢慢地、慢慢地平息下去。
我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摟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軟,很暖,皮膚上全是汗,滑溜溜的,像一條剛從水里撈出來的魚。我的手指陷在她腰際那圈薄薄的軟肉里,感受著她呼吸的起伏,感受著她心跳的震動,感受著她身體里那股尚未完全褪去的、余韻般的顫抖。
「媽……」我輕輕喊了一聲。
她沒應我。
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我頸窩里,鼻尖蹭著我的皮膚,呼出的熱氣噴在我鎖骨上,癢癢的,暖暖的。她的手從我胸口移上來,摟住我的脖子,手指插進我後腦勺的頭髮里,輕輕摩挲著我的頭皮。
那個動作。
那種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只有母親才有的撫摸。
和剛才她騎在我身上、瘋狂扭動腰肢的畫面,形成了兩種完全不同的、矛盾到極致的、讓我想哭又想笑的反差。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我們身上。
兩個赤身裸體的人,糾纏在一起,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她豐腴的、成熟的、風騷的身體壓在我身上,每一寸皮膚都貼著我,從胸口到小腹,從大腿到腳尖,嚴絲合縫,像兩塊拼圖終於找到了彼此。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
像媽的那兩瓣屁股。
這個念頭從我腦子里冒出來的時候,我沒覺得惡心,沒覺得荒唐,甚至沒覺得好笑。我只是覺得,這大概是今晚唯一一個正常的、不帶任何情慾色彩的念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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