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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把媽從何澤虎身邊帶走?可能嗎?

寥花殘照 · 卓天212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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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趴在我胸口,像一隻饜足的貓,慵懶地蜷縮著。她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可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一片被風吹皺的湖面,漣漪一層一層地蕩開,久久不能平息。她的手指插在我頭髮里,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頭皮,那種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觸感,和她剛才騎在我身上瘋狂扭動腰肢的畫面,形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矛盾到極致的反差。

她的汗蹭了我一身。

那汗是熱的,黏黏的,混著精油的甜膩和她身體深處那股特有的、潮濕的、讓人頭暈目眩的氣息。她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每一寸皮膚都濕漉漉的,滑膩膩的,在月光下泛著油亮亮的光澤。那對飽滿的奶子壓在我胸口,像兩團溫熱的、沈甸甸的面團,乳頭的硬挺隔著皮膚頂著我,硌得有點疼,又有點癢。

「媽……」我又喊了一聲。

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低沈的、慵懶的嗓音。

她終於動了。

先是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從她鼻腔里出來,悶悶的,軟軟的,像一隻被撫摸得舒服極了的貓發出的呼嚕聲。然後她慢慢抬起頭,從我的頸窩里蹭出來,下巴抵在我鎖骨上,仰著臉看我。

月光落在她臉上。

那張美艷的臉紅得像喝醉了酒,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整張臉都籠罩在一層曖昧的、情慾的粉色里。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濕漉漉的,粘成一簇一簇的,像兩把被雨打濕的小扇子。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亮晶晶的,在月光下像兩道細細的銀線,從眼角一直延伸到太陽穴。

她的嘴唇紅腫得厲害,下唇那道淺淺的齒痕更深了,像被甚麼東西反復咬過,邊緣泛著暗紅的光澤。唇瓣上沾著亮晶晶的唾液,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像塗了一層薄薄的蜜糖。

「怎麼了?」她問,聲音慵懶得像剛從睡夢中醒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饜足的、讓人心裡發癢的味道。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可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酸酸澀澀的,一個字都擠不出來。我只是看著她,看著她豐腴的、成熟的、風騷的身體在月光下微微起伏,看著她胸口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看著她腰際那圈薄薄的軟肉在我小腹上壓出一道淺淺的印子。

她的身體太美了。

不是那種年輕姑娘的、緊繃的、帶著稜角的美,而是一種成熟的、被歲月和生育滋養過的、圓潤豐腴的美。每一寸皮膚都軟得像剛出鍋的糯米糕,又燙又糯,手指輕輕一按就陷進去,松開又慢慢彈回來。她的肉長在該長的地方——胸脯鼓鼓囊囊的,像兩座雪白的山峰;屁股圓滾滾的,像兩輪滿月;腰身豐腴柔軟,像一把倒置的琵琶,每一處起伏都恰到好處。

她見我不說話,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麼了?」她又問了一遍,這次聲音更低了,更啞了,帶著一種故意壓低嗓音的、曖昧的、像是在勾引甚麼的味道。她微微抬起上半身,那對奶子從我胸口滑開,沈甸甸地垂下去,在空中晃了兩晃,乳頭上乾涸的奶漬在月光下閃著白花花的光。

然後她伸出手,食指的指尖點在我嘴唇上。

她的指尖微涼,帶著薄繭,粗糙的紋路壓在我的唇瓣上,有一種奇怪的觸感,像一塊被磨光滑的石頭。她輕輕按了按,又慢慢往下滑,順著我的下巴、喉結、鎖骨,一路往下,在胸口畫著圈。

「是不是剛才把你弄得太累了?」她問,語氣里帶著一種母親對孩子說俏皮話時才有的親暱,可內容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你剛才叫得比我還大聲呢。」我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她咯咯笑了,那笑聲很輕,像風吹過風鈴,叮叮噹噹的,脆生生的,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她笑起來的時候,胸前的奶子跟著輕輕顫,乳暈上那些細密的小顆粒在月光下一清二楚,像一片被風吹皺的湖面,波光粼粼的。

「媽,」我終於擠出聲音來,又乾又澀,像砂紙刮玻璃,「你別……別逗我了。」「我沒逗你呀,」她眨了眨眼,睫毛扇了兩下,眼睛里有一種狡黠的、像小狐狸一樣的光,「我說的是真的。你剛才叫得可大聲了,整棟樓都聽見了,你信不信?」我信。

因為我記得。

我記得自己發出那種完全不像自己的、野獸般的、低沈的吼叫。那聲音從我胸腔最深處湧出來,經過喉嚨的時候被撕扯得支離破碎,變成一種沙啞的、顫抖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我從來沒發出過那種聲音,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嗓子能發出那種聲音。

「不過沒關係,」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耳朵,熱氣噴在我耳廓上,癢癢的,暖暖的,「這棟樓就我們幾個人住,何澤虎在隔壁,他聽不見的。」何澤虎的名字像一根針,准准地扎進我心裡最軟的地方。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

媽感覺到了,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我讀不懂的光。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開始不安,開始出汗,開始想把她從我身上推開。

然後她嘆了口氣。

那口氣很長很重,像有甚麼東西從身體深處被抽走了,整個人都輕了幾分。她從我身上翻下來,側躺在我身邊,一隻手撐著腦袋,歪著頭看我。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豐腴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暈,那對飽滿的奶子從側面垂下去,像兩顆熟透的蜜瓜,沈甸甸地墜在胸口。

「維民,」她說,聲音很輕很軟,像落在水面的一片花瓣,「你是不是很在意他?」我沒說話。

可我的沈默就是答案。

她又嘆了口氣,伸出手,指尖撫過我的額頭,把我被汗浸濕的劉海撥到一邊,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帶著一種只有母親才有的、本能的、無法偽裝的溫柔。

「你不用在意他,」她說,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帶著一絲苦澀的笑,「他算甚麼東西。」我側過臉看著她。

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半明半暗,看不太清楚。我只看見她的眼睛亮亮的,有甚麼東西在裡面閃,像水光,又像淚光,又像是恨意,又像是甚麼都不是,只是月光在她眼睛里打了個轉。

「他毀了我,」她繼續說,聲音平靜得不像在說一件應該咬牙切齒的事,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或者晚飯咸了淡了,「他把我從一個正常的女人變成了一個……一個離不開男人的蕩婦。」她用了「蕩婦」這個詞。

她自己說的。

那個字從她嘴裡出來,帶著一種奇怪的、自嘲的、又像是驕傲的語氣,像一個人在說一件她明知道是錯的、卻已經無法回頭的事。

「你知不知道,」她突然壓低了聲音,像是怕被甚麼人聽見,儘管這棟樓就我們幾個人,「他每天晚上都要我。有時候一晚上好幾次。他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像個妓女。」她頓了頓,喉嚨動了一下,像在吞咽甚麼。

「可我又離不開他,」她說,聲音里終於有了一絲顫抖,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嗡嗡地響著,「他讓我學會了怎麼做一個女人。怎麼……怎麼取悅男人。怎麼讓自己舒服。怎麼……怎麼在男人身下發浪。」她伸出手,指尖點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畫著圈。

「你剛才感覺到了嗎?」她問,聲音低低的,啞啞的,帶著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性感,「我下面……緊不緊?」我的心猛地一跳。

「緊,」我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很緊。」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得意的、像小孩子偷吃到糖一樣的滿足。

「那是他教我的,」她說,「他教我怎麼做凱格爾運動,怎麼收縮下面,怎麼讓它變得更緊。他說女人下面緊了,男人才會舒服。」她說著,突然收緊了下體。

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在收縮——那種有節奏的、像嬰兒吮吸一樣的收縮,從深處一波一波地湧出來,儘管她已經從我身體里退了出去,可那種緊致的、蠕動的、吮吸般的感覺依然清晰地傳到我皮膚上,讓我頭皮發麻。

「感覺到了嗎?」她問,語氣里帶著一種炫耀的、又像是撒嬌的味道,「我現在隨時都可以讓它動,不用男人插進來也能動。」我點了點頭,喉嚨乾得像要冒煙。

她滿意地笑了,然後慢慢坐起來。

她坐起來的時候,那對奶子又晃了兩晃,沈甸甸的,像兩只裝滿水的氣球,在月光下左右搖擺。她伸手攏了攏散落的捲髮,將那些烏黑的、濃密的、帶著精油香氣的頭髮撥到一邊,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圓潤的肩膀。她的脖頸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鎖骨深得像兩道溝壑,從那兩汪深深的凹陷往下,是那對飽滿得不像話的奶子,白花花的,晃得人眼睛疼。

她低頭看著我,嘴角微微翹著,似笑非笑。

「維民,」她說,「你剛才是不是想含我的奶?」我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滾燙滾燙的,像被人潑了一盆開水。

她看見了,笑得更大聲了,那笑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脆,像一串銀鈴被風吹動,叮叮噹噹的,脆生生的。

「你不用不好意思,」她說,伸出手,食指的指尖點在自己乳頭上,輕輕按了按。那個又大又黑的乳頭硬挺挺地翹著,頂端殘留著乾涸的奶漬,白花花的,像撒了一層糖霜。她按下去的時候,乳頭微微凹陷,又很快彈回來,像一顆熟透的桑葚,飽滿得快要脹破。

「你想含就含吧,」她說,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你想喝水就喝吧,那種漫不經心的、篤定的、胸有成竹的態度,讓她看起來既像一個母親在滿足孩子的要求,又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妓女在招攬客人。

她往前挪了挪,膝蓋撐在我腰兩側,整個人懸在我上方。那對奶子從我頭頂垂下來,離我的臉只有幾釐米的距離。我能聞到那股濃烈的奶香,甜絲絲的,帶著奶腥味,混著精油的甜膩和她皮膚上汗水的咸味,濃烈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嗆得我鼻子發酸。

我能看見乳頭上那些細密的、乾涸的奶漬,像一層薄薄的霜。我能看見乳暈上那些小顆粒,一粒一粒的,像雞皮疙瘩,又像小小的珍珠。我能看見乳房上那些細細的妊娠紋,像蛛網一樣從乳暈向四周擴散,每一道紋路都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

我張開嘴。

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乳頭。

軟軟的,溫熱的,帶著一點粗糙的觸感。我的舌尖探出來,輕輕舔了一下,嘗到了一種奇怪的、複雜的味道——有奶水的甜,有汗水的咸,有精油的香,還有一種更原始的、更本質的、屬於這具身體本身的味道。

她輕輕哼了一聲。

那聲呻吟很低很輕,像從嗓子眼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的、像貓被撫摸時的愜意。她的手摟住了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輕輕按著,不讓我離開。

我含住了她的乳頭。

整個含進去,像嬰兒吮吸母親的乳房那樣。我的嘴唇收緊,包裹著那圈深褐色的乳暈,舌尖抵著硬挺的乳頭,輕輕舔舐,輕輕吮吸。她的乳頭在我嘴裡變得更大更硬了,像一顆小小的石子,頂在我的上顎上,硌得有點疼。

可我沒松口。

我用舌尖在她乳頭上畫著圈,一下,一下,又一下。我能感覺到她乳暈上那些小顆粒在我舌尖下滑動,粗糙的、沙沙的觸感,像在舔一塊磨砂玻璃。我能感覺到她的乳頭在微微顫抖,像一顆跳動的心臟,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我的舌尖。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那聲呻吟不再壓抑了,從她喉嚨深處湧出來,低沈的、沙啞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放蕩的嗓音。她的手指抓緊了我的頭髮,不是那種溫柔的摩挲,而是一種用力的、近乎粗暴的抓握,像是怕我跑掉,又像是想把我按得更深。

「吸……吸它……」她低聲說,聲音斷斷續續的,被喘息切割成一片一片的碎片,「用力……用力吸……」我照做了。

我收緊嘴唇,用力吮吸,像一個飢餓的嬰兒,像一個乾渴的旅人,像一個瘋子,像一個變態。我用力吸她的乳頭,吸得我自己腮幫子都酸了,吸得我的舌尖都發麻了。

然後我嘗到了奶。

不是那種乾涸的、殘留在表面的奶漬,而是新鮮的、溫熱的、從她乳腺深處湧出來的奶水。那奶是甜的,淡淡的甜,帶著一股濃烈的奶腥味,滑滑的,稠稠的,像融化的冰淇淋,從她的乳頭裡流出來,湧進我的嘴裡,順著我的喉嚨往下淌。

她在泌乳。

她被我吸出了奶。

「天哪……」媽呻吟著,聲音里帶著一種驚訝的、不敢相信的、又像是狂喜的味道,「你……你真的吸出來了……」她的身體在顫抖。

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在抖,小腹在抖,整個人都在抖,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在空中打著旋,怎麼都落不了地。她的手抓緊了我的頭髮,指甲陷進我的頭皮里,微微的刺痛,可我沒躲,我甚至希望她抓得更緊一些,更深一些,讓我疼,讓我記住這一刻。

她的奶水很多。

多到我來不及吞咽,奶水從我的嘴角溢出來,順著她的乳房往下淌,流過她胸口的妊娠紋,流過她肋骨間的皮膚,滴落在床單上,洇出一個個小小的、濕濕的圓印子。

我松開她的左乳,轉向右邊。

右邊的乳頭也一樣大,一樣黑,一樣硬挺挺地翹著,頂端同樣殘留著乾涸的奶漬。我含住它,用力吮吸,像剛才一樣。奶水很快就湧了出來,比左邊更多,更甜,更濃,像打開了一個小小的水龍頭,源源不斷地流進我嘴裡。

「維民……維民……」媽不停地喊我的名字,聲音越來越啞,越來越低,越來越像一種哭泣,一種壓抑的、顫抖的、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哭泣。

她的身體往前傾,那對奶子壓在我臉上,幾乎要把我悶死。我不在乎。我甚至希望就這樣悶死在她胸口,死在她懷裡,死在她奶水的甜腥味里。

然後她突然直起腰。

動作很快,快得像被甚麼東西蟄了一下。我的嘴唇從她乳頭上滑開,發出一個輕輕的、濕漉漉的「啵」聲,像拔掉了一個瓶塞。奶水還在往外冒,從她乳頭上流下來,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淌,淌過那些細細的銀白色妊娠紋,淌過深深的肚臍眼,一直流到那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陰毛上。

她低頭看著我,月光落在她臉上。

那張美艷的臉已經完全紅了,紅得像要滴血。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的,嘴唇紅腫著,下唇那道齒痕更深了,邊緣泛著暗紅的光澤。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上還在往外滲著白花花的奶水,一滴一滴的,像眼淚。

「夠了,」她說,聲音沙啞得不像她,「再吸下去,我就要……又要……」她沒說完。

可她不需要說完。

我看她的眼神就明白了——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剛才那次高潮已經讓她渾身發軟,現在又被我吸出了奶,她的身體像一根繃得太久的弦,隨時都會斷掉。

她從床上下來,赤著腳站在地板上。

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豐腴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暈。她站在我面前,一絲不掛,像一尊被時光打磨過的古希臘雕像,豐滿、圓潤、充滿了生育的力量。她的肩膀圓潤光滑,鎖骨深得像兩道溝壑,那對飽滿的奶子沈甸甸地懸在胸前,乳頭上還掛著白花花的奶珠。腰身豐腴柔軟,小腹微微隆起,肚臍眼深深的,像一個小小的黑洞。那片修剪過的陰毛在月光下黑得發亮,呈一個倒三角形,從恥骨一直延伸到腿根,像一條指向某個神秘入口的跑道。

兩條大腿豐腴飽滿,肌肉結實緊致,從大腿根到膝蓋的線條流暢得像山巒的起伏。小腿筆直纖細,腳踝玲瓏精緻,腳趾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像十顆小小的瑪瑙。

她轉過身去。

那個屁股。

天哪,那個屁股。

她從側面轉過去的時候,那個圓滾滾的、肥碩的、像滿月一樣的屁股在我眼前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她的屁股大得像一面鼓,圓得像一輪滿月,翹得像一座山峰。兩瓣臀肉肥厚飽滿,從腰窩處猛地隆起,又在腿根處急轉直下,形成一個完美的半圓,像兩輪滿月從地平線上升起來,白花花地晃眼。皮膚被精油養得油亮光滑,月光照在上面,泛著蜜色的、琥珀般的光澤,像兩塊被細細打磨過的和田玉,溫潤、細膩、沈甸甸的。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夜風從外面湧進來,涼颼颼的,吹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她的頭髮被風吹起來,在空中飛舞,像一面黑色的旗幟。那對奶子被風吹得微微晃動,乳頭上掛著的奶珠被風吹落,在空中划出一道細細的、亮晶晶的弧線。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呼出來。

那口氣很長很重,像有甚麼東西從身體深處被抽走了,整個人都輕了幾分。她回過頭看著我,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不正常,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她的身體仍在我懷中微微顫抖。那對飽滿得不像話的奶子緊緊壓著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皮膚硌著我,像兩顆熟透的葡萄,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奶漬,蹭在我胸口癢癢的。

她的臉埋在我頸窩里,滾燙的臉頰貼著我的皮膚,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她呼出的熱氣噴在我鎖骨上,帶著那股濃烈的奶香和一種更私密的、來自她身體深處的氣息。

這就是我一直以來渴望獲得的東西。

成為媽的男人。

和她做愛。

此刻她正趴在我身上,豐腴成熟的肉體像一床溫熱的被子覆蓋著我,每一寸皮膚都貼在一起。我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她趴在我的床上,那兩瓣肥碩如滿月的屁股高高撅起,圓滾滾地懸在腰間,油亮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她側過臉,枕著自己的手臂,一頭烏黑的捲髮散落在枕頭上,眼睛亮亮地看著門口,嘴角掛著一絲慵懶的、滿足的笑,一臉幸福地等我回家。

那個畫面太美了。

美得讓我心口發疼。

但是……

這樣感覺很不對勁。

我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像一灘融化的水銀,晃晃悠悠的。我的腦子也像這灘水銀,晃晃悠悠的,甚麼都抓不住。

我整整花了兩年時間才說服自己。

我並不愛我媽媽。

那兩年里,我翻來覆去地想,想她每次在何澤虎身下發出的那些聲音,想她每次從何家回來時脖子上那些青紫的吻痕,想她每次看著我時眼裡那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我告訴自己,那不是愛,那是一種病態的、扭曲的、見不得光的依戀。是一個從小缺失母愛的孩子對自己母親產生的病態佔有欲。

我應該和她保持距離。

告訴她,應該找一個和她年齡相近的伴侶。

然後好好過完一生。

但相……

但是現在這種感覺太好了!

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手還摟著我的脖子,手指插在我後腦勺的頭髮里,輕輕摩挲著我的頭皮。那種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觸感,像小時候她哄我睡覺時一遍一遍撫摸我的額頭。可此刻,這雙溫柔的手,這雙做慣了粗活的、帶著薄繭的手,剛剛還握著我那根東西,剛剛還引導著它進入她體內,剛剛還撐在我胸口,支撐著她那具豐腴成熟的身體在我身上瘋狂起伏。

我的身體比我的腦子誠實。

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東西又硬了。

她感覺到了。

她的陰道壁猛地收縮了一下,那種緊致的、蠕動的、像嬰兒吮吸一樣的收縮,從深處湧出來,裹著我,握著我,像是在確認甚麼,又像是在歡迎甚麼。

「媽……」我喊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她沒應我,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我頸窩里,鼻尖蹭著我的皮膚,呼出的熱氣更重了,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的、像貓一樣的哼唧聲。

我伸出雙手摟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軟,很暖,豐腴圓潤,腰際有一圈薄薄的軟肉,不臃腫,反而讓她的曲線更加誇張。我的手掌覆在上面,手指幾乎能觸到她的腰窩,那裡凹進去兩個淺淺的坑,皮膚光滑得像綢緞,上面全是細細的汗珠,在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

可她卻把我的手推向她的臀部。

她握著我的手腕,帶著我的手掌往下滑,滑過她圓潤的腰線,滑過那道驚心動魄的弧線,一直滑到那兩瓣肥碩的、圓滾滾的臀肉上。

我的手覆了上去。

掌心貼著那團柔軟肥碩的肉,指尖陷在裡面,感受著那份溫熱和彈性。那種觸感讓我頭皮發麻——她的屁股太大了,太軟了,太肥了,我的手整個覆上去都攏不住一瓣。她的臀肉從我的指縫間溢出來,像一塊被用力按壓的糯米糕,又燙又糯,手指輕輕一按就陷進去,松開又慢慢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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