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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把媽從何澤虎身邊帶走?可能嗎?

寥花殘照 · 卓天212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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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還想讓我和何澤虎一樣去撫摸和揉捏她的臀部。

我知道。

何澤虎發給我的那些視頻里,他就是這樣揉捏媽的屁股的。他的大手覆在她肥碩的臀瓣上,十指深深陷進那團白花花的軟肉里,像揉面團一樣又揉又捏,把她的臀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松開,又擠進去,反反復復。媽會趴在他身下,發出那種含混的、分不清是疼還是舒服的呻吟,屁股高高撅起,迎合著他的揉捏,像一隻發情的母貓。

我的手指收緊了。

我捏了下去。

媽的臀肉在我掌心裡變形,那種肥膩柔軟的觸感像一泡溫熱的蜜糖,順著掌紋滲進骨頭縫里。我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然後開始揉,像何澤虎那樣揉,十指陷進去,旋轉著,擠壓著,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在掌心裡流動。

媽發出一聲低低的、滿足的嘆息。

那聲嘆息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性感,像一隻被撫摸得舒服極了的貓發出的呼嚕聲。她的腰微微扭了一下,屁股在我掌心裡蹭了蹭,像是在配合我的揉捏,又像是在索要更多。

可就在這時,一個念頭像針一樣扎進我腦子里。

何澤虎。

他現在在哪?

我猛地睜開眼,目光再次掃過房間每個角落。衣櫃門關著,嚴絲合縫。窗簾在夜風裡輕輕擺動。門虛掩著,門縫外一片漆黑。

可他會不會就在門外?

會不會正拿著手機,透過門縫在拍?

拍我和我媽。拍他妻子和她親生兒子。拍我們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拍我那根東西還埋在他老婆體內,拍他老婆的屁股在我掌心裡變形。

「媽...或許我們應該冷靜一下。」話從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住了。

冷靜?

我在說甚麼?

我的身體明明還硬得發燙,我的手還在揉捏她的屁股,我那根東西還埋在她濕熱的體內,她的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吮吸。可我的嘴卻說出了「冷靜」這兩個字。

媽的身體也僵了一瞬。

她從我頸窩里抬起頭,看著我。月光落在她臉上,那張美艷的臉還泛著高潮後的潮紅,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唇紅腫著,下唇那道淺淺的齒痕更深了。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面有水光,有月光,還有一種複雜的、讀不懂的神情。

我沒看她。

我盯著天花板,盯著那灘晃晃悠悠的月光,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又乾又澀,像砂紙刮玻璃。

「等我研究生畢業,肯定能找到一份高薪工作,在上海,或者廣州,到時候,我會照顧你的,跟我走吧。」我頓了頓。

「他們何家已經破產了,你不會想在這窮鄉僻壤呆一輩子吧。」話說完,我自己都覺得荒唐。

我這是在做甚麼?

在跟她談條件嗎?

在用一座城市、一份工作、一種新的生活來交換甚麼?

交換她的身體?

交換她的餘生?

媽俯身靠近我的臉。

她那對飽滿的奶子從胸前垂下來,沈甸甸地懸在我臉上方,乳頭的顏色深得發紫,在月光下泛著暗紫的光澤,離我的嘴唇只有幾釐米。我能聞到那股濃烈的奶香,能看見乳頭上那些細密的、乾涸的奶漬,像一層薄薄的霜。

她的嘴角微微翹著,帶著一絲壞笑。

「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嗎?」她的聲音低低的,軟軟的,尾音往上翹,帶著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調侃。像在逗一個做了傻事的孩子,又像在給一個笨拙的告白遞台階。

「因為這種感覺有點像求婚,」她歪了歪頭,幾縷碎發從耳後滑落,搭在她油亮的脖頸上,隨著呼吸輕輕晃,「而不是把我解救出苦海。」求婚。

這個詞從她嘴裡出來,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湖面,在我心裡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我是在求婚嗎?

不。

我只是想帶她離開。

離開何澤虎,離開這個窮鄉僻壤,離開那些讓我發瘋的、她和別的男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

「如果你願意的話,也可以這麼理解。」我的聲音比我預想的要平靜。

「我是認真的。」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畢竟當初,我的戶口是記錄在社區,而不是你們名下,按法律,我們不算母子。」這句話我說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像在念一份法律文件,又像在背誦一段準備了很久的台詞。

「到大城市,沒有人認識我們,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沒有人認識我們。

沒有人知道她是我媽。

沒有人知道我們曾經是母子。

我們可以是任何人——一對年齡相差十幾歲的夫妻,一個成熟風騷的妻子和她年輕力壯的丈夫。沒有人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們,沒有人會在背後指指點點,沒有人會把「亂倫」這兩個字掛在嘴邊。

按法律,我們不算母子。

按法律,我們可以在一起。

話一說完,我就有些後悔了。

我剛才為甚麼會說出那樣的話?

我為甚麼會告訴她我想照顧她?

我為甚麼想像她求婚?

是因為她剛騎在我身上,用她濕熱的陰道包裹著我,用她肥碩的屁股撞擊著我的大腿,用她高亢的尖叫喊出我的名字?

還是因為更早之前——在我還很小的時候,在我還不懂甚麼叫「愛」、甚麼叫「性」、甚麼叫「亂倫」的時候,我就已經想要獨佔她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壓在我身上的這個女人——這個豐滿的、成熟的、風騷的、渾身散髮著奶香和精液腥味的肥熟美婦——她是我媽。是我從小叫到大的媽。是那個在我發燒時整夜守在我床邊、手心貼著我額頭一遍一遍撫摸的媽。

媽媽用擔憂和憐憫的眼神看著我。

那眼神讓我心裡發毛。

擔憂。

憐憫。

不是感動,不是心動,不是那種被求婚的女人該有的嬌羞或驚喜。

是擔憂。

是憐憫。

像一個大人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在說傻話。

「我知道你說的是真心話,維民,如果和你走,你一定會好好對我,至少,比何澤虎好。」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像落在水面的一片花瓣,沒甚麼重量,卻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刻在我腦子里。

「我也知道,按法律,我們也可以在一起。」她頓了頓。

「但你也應該明白,等你實現那個目標的時候,我和何澤虎的婚姻都不知道要持續多久了,那會被視為出軌。」出軌。

這兩個字像一把刀,准准地扎進我心口。

「我不能那樣做。」她說得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她早就想清楚了的事。

「而且,媽還給何澤虎生了孩子。」孩子。

那個孩子——她和何澤虎生的孩子——那個在我媽肚子里待了十個月、喝過她奶水、現在正睡在隔壁房間的孩子。

「你想讓我拋夫棄子嗎?」拋夫。

棄子。

夫是那個比我小三歲的混蛋,是那個搶走我媽的畜生,是那個發了無數條視頻給我、讓我看他怎麼肏我媽的王八蛋。

子是她和那個混蛋生的孩子,一個流著何澤虎血脈的孩子,一個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孩子。

她讓我選。

不。

她沒有讓我選。

她只是把答案擺在了我面前。

拋夫棄子這四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聽見了甚麼東西碎裂的聲音。不是玻璃,不是瓷器,而是某種更脆弱的、更私密的、藏在骨頭縫里的東西。那聲音很小,小到可能只有我一個人能聽見。可它確實碎了,碎得很徹底,碎成了一地的粉末,連撿都撿不起來。

我的嘴唇動了動。我想說「那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想說「何澤虎也可以養」,想說「我們可以帶孩子一起走」。可這些話剛到喉嚨就變成了酸澀的、滾燙的液體,堵在那裡,上不去也下不來。我的眼眶開始發燙,鼻子開始發酸,有甚麼東西在眼球後面膨脹,像一隻被吹得太滿的氣球,隨時都會炸開。

我的手從她的屁股上滑了下來。不是主動放開的,而是像一根被剪斷的繩子,無力地、軟綿綿地垂了下去,落在床單上,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悶響。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東西也軟了——不是一點一點地軟,而是一瞬間就塌了下去,像一座被抽走了地基的房子,轟然倒塌,從她濕熱的通道里滑了出來,帶出一股黏糊糊的、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暗色的痕跡。

媽感覺到了。她的陰道壁又收縮了一下——不是有意識的收縮,而是一種本能的、像嬰兒尋找乳頭一樣的吮吸,空的,咬住了空氣。然後她微微抬了抬腰,讓那根已經完全軟下去的東西徹底滑出來,發出那種細微的、黏膩的、像拔掉瓶塞一樣的聲音——「啵」。

那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一聲嘆息,又像一句再見。

那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一聲嘆息,又像一句再見。

她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我身邊。

床墊彈簧發出一聲沈悶的吱呀,她的身體陷進床褥里,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在床單上壓出兩個深深的凹陷。她側過身,面對著我,一隻手枕在腦袋下面,另一隻手放在我胸口,指尖輕輕畫著圈。

月光落在她身上。

她一絲不掛地躺在我身邊,那具豐滿成熟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她的肩膀圓潤光滑,鎖骨深得像兩道溝壑,那對飽滿的奶子側躺著,堆在一起,像兩座雪白的山峰擠在一條狹窄的山谷里,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乳頭的顏色深得發黑,在月光下泛著暗紫的光澤,硬挺挺地翹著,頂端還殘留著乾涸的奶漬。

她的腰身豐腴柔軟,腰際那圈薄薄的軟肉在側躺的姿勢下堆疊出幾道淺淺的褶皺,不顯老,反而讓她的身體看起來更加真實,更加成熟,更加像一個被歲月和生育滋養過的女人。小腹微微隆起,上面布滿了細細的銀白色妊娠紋,像蛛網一樣從肚臍向四周擴散,在月光下閃著銀白色的光。

她的屁股——那個讓我發瘋的、肥碩如滿月的屁股——在側躺的姿勢下更加誇張。那兩瓣臀肉堆在一起,圓滾滾地凸出來,像一座小小的山丘,皮膚被精油養得油亮光滑,月光照在上面,泛著蜜色的、琥珀般的光澤,像一塊被細細打磨過的和田玉。

兩條修長的大腿微微交疊著,大腿豐腴飽滿,肌肉結實緊致,內側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小腿筆直纖細,腳踝精緻得像一截白瓷,腳趾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像十顆小小的瑪瑙。

她就那樣躺在我身邊,看著我。

那雙眼睛里有月光,有水光,有一種我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的、讓人心裡發緊的東西。不是愛,不是欲,不是憐憫,不是擔憂,而是所有這些混在一起,攪成一團,分不清彼此。

「維民。」她開口了,聲音低低的,沙沙的,像風吹過枯葉。

「你知道嗎?」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了一個圈,指尖的薄繭蹭著我的皮膚,微微發癢。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媽聽了很開心,如果你真的想媽,那媽就答應你,但是那樣一來,我們就真的萬劫不復了。」我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可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酸酸澀澀的,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

月光灑滿了她全身。

她站在窗前,身後是銀白色的月光,身前是我貪婪的、熾熱的、像要燃燒起來的目光。她一絲不掛,豐滿、成熟、風騷,每一寸皮膚都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像一尊被時光打磨過的古希臘雕像,豐腴、圓潤、充滿了生育的力量。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她說,聲音很輕很軟,像落在水面的一片花瓣,沒甚麼重量,卻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刻在我腦子里。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美。

美得不像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不像一個生過孩子的母親,不像一個被別的男人肏過無數次的蕩婦。那笑容像一個十八歲的少女,在月光下對著心上人綻放,乾淨、純粹、不摻雜一絲雜質。

可我知道那不是。

那笑容里有一切——有慾望,有貪婪,有愧疚,有心疼,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憐惜又像是決絕的東西,像一個人在做一件她明知道是錯的、卻無法回頭的事。

月光如水,灑在她身上。

她站在窗邊,夜風拂過她的身體,將她豐腴的輪廓勾勒出一道銀白色的光邊。那對飽滿的奶子在風中微微晃動,乳頭上還掛著沒乾的奶珠,亮晶晶的,像兩顆鑲在紫葡萄上的露珠。那片修剪過的陰毛在月光下黑得發亮,呈一個倒三角形,像一條指向某個神秘入口的跑道。

她向我伸出手。

手指修長,指尖微涼,帶著薄繭。

「來,」她說,「到媽這兒來。」我沒有動。

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我的身體像被釘在了床上,每一塊肌肉都在發軟,每一根骨頭都在發酥,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等了我一會兒,見我沒動,就自己走了過來。

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輕輕的聲響。月光在她身上流淌,隨著她的走動,那對奶子輕輕晃動,那個屁股左右搖擺,那片修剪過的陰毛在月光下一明一暗,像一條流動的黑色河流。

她走到床邊,俯下身,嘴唇貼著我耳朵。

「維民,」她低聲叉開話題,接著說,熱氣噴在我耳廓上,癢癢的,暖暖的,「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有多厲害?」我沒說話。

「你比何澤虎厲害多了,」她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從嗓子眼擠出來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沙啞的、放蕩的嗓音,「他從來沒有……從來沒有讓我那麼快就到了。」我的心猛地一跳。

「你騙我,」我說,聲音又乾又澀,像砂紙刮玻璃。

「我沒有騙你,」她說,嘴唇從我耳朵上移開,眼睛看著我,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里有光在閃,那光很複雜,有溫柔,有心疼,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憐憫,又像是甚麼都不是,只是月光在她眼睛里打了個轉,「他真的沒有。」她伸出手,指尖點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畫著圈。

「他只會橫衝直撞,像頭牲口一樣,」她說,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屑的、輕蔑的味道,「他不懂女人的身體,不懂怎麼讓女人舒服,不懂怎麼讓女人高潮。他只知道插進去,拔出來,再插進去,再拔出來,像一個上了發條的機器。」她頓了頓,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可你不一樣,」她說,「你很溫柔,你懂得照顧我的感受,你懂得怎麼讓我……讓我舒服。」她的指尖在我胸口畫完最後一個圈,然後慢慢往下滑,經過我的小腹,經過那片細軟的毛髮,一直滑到我的大腿根。

「你比何澤虎好一萬倍,」她說,聲音低低的,啞啞的,帶著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性感,「他算甚麼東西。」她握住了我的命根子。

那根剛剛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剛剛射過精、剛剛軟下去的東西,此刻又被她握在手裡。她的掌心很暖,很軟,帶著薄繭,粗糙的紋路蹭著我最敏感的皮膚,有一種奇怪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這麼快又硬了?」她問,語氣里帶著一種驚訝的、又像是驚喜的味道,「年輕人就是不一樣。」她的手指收緊,開始上下套弄。

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碎的溫柔。她的拇指在我頂端畫著圈,指尖的薄繭蹭著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按一個看不見的按鈕。

「媽……」我喊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嗯?」她應了一聲,抬起頭看著我,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溫柔,溫柔得不像一個剛剛還在說「他算甚麼東西」的蕩婦,溫柔得不像一個被我吸出奶水的女人,溫柔得像一個真正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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