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媽的選擇是甚麼?
寥花殘照 · 卓天212 · 1 / 2
她握住了我那根又硬起來的東西。
掌心暖而軟,帶著薄繭的粗糙紋路蹭著最敏感的皮膚,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從她手指間蔓延開來,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勺。
「這麼快又硬了?」她問,語氣里帶著一種驚訝的、又像是驚喜的味道,「年輕人就是不一樣。」
她的手指收緊,開始上下套弄。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拇指在我頂端畫著圈,指尖的薄繭蹭著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按一個看不見的按鈕。
「媽……」我喊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嗯?」她應了一聲,抬起頭看著我。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溫柔,溫柔得不像一個剛剛還在說「他算甚麼東西」的蕩婦,溫柔得不像一個被我吸出奶水的女人,溫柔得像一個真正的母親。
可我看著她那張臉,腦子里卻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她剛才說了甚麼?萬劫不復?她說如果我真的帶她走,我們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那我們現在這樣算甚麼?
她的手還在我身上套弄著,節奏不緊不慢,像一個熟練的樂手在撥弄一件熟悉的樂器。她的身體貼著我,那對飽滿的奶子壓在我胸口,乳頭上乾涸的奶漬蹭著我的皮膚,微微發黏。她的大腿夾著我的腰,那片修剪過的陰毛蹭著我的小腹,癢癢的,像一把柔軟的小刷子在皮膚上輕輕掃過。
這一切都太舒服了。舒服得讓我想閉上眼,甚麼都不想,就這麼沈溺在她的體溫里,她的觸摸里,她身上那股混著奶香和汗味的複雜氣息里。
可那個詞像一根刺,扎在我腦子里,怎麼都拔不出來。
萬劫不復。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不是用力推開,只是握著,讓她停下來。
她的手停了。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嘴角還掛著那絲慵懶的、滿足的笑。月光落在她臉上,那張美艷的臉還泛著潮紅,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嘴唇紅腫著,下唇那道淺淺的齒痕更深了。
「怎麼了?」她問,聲音低低的,軟軟的,帶著一種被打斷後的微微不滿。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和我有著相似輪廓的臉,看著她眼角那些被歲月和男人刻下的細紋,看著她眼睛里那層薄薄的水光。我看了很久,久到她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不安,從不安變成了一種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打量甚麼的謹慎。
她嘆了口氣。
那口氣很長很重,像有甚麼東西從身體深處被抽走了,整個人都輕了幾分。她握著我的那根東西的手松開了,撐在我胸口,微微直起上半身。那對飽滿的奶子從我胸口抬起來,沈甸甸地懸在我上方,在月光下晃了兩晃。
她低頭看著我,嘴唇微微張著,似乎想說甚麼,又沒有說。她的身體微微抬起,膝蓋在我腰兩側撐了一下,做了一個要翻下來的動作。
可她停住了。
她就那樣懸在我身上,不上不下,像一座架在河中間沒修完的橋,一半在這邊,一半在那邊,兩頭都夠不著。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豐腴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暈,那對奶子沈甸甸地垂著,乳頭幾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她停頓了一秒鐘。
那一秒鐘很長,長到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能聽見窗外夜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能聽見隔壁房間里何澤虎翻身的窸窣聲。
然後她慢慢坐了回去。
不是騎上來,是坐回去。她的屁股落在我小腹上,那兩瓣肥碩的、圓滾滾的臀肉壓下來,溫熱的、沈甸甸的,像兩團剛出鍋的糯米糕,軟得不像話,燙得不像話。那片修剪過的陰毛蹭著我的皮膚,濕漉漉的,還沾著我們剛才交合時留下的液體,滑膩膩的。
「萬劫不復?」她重復了那個詞,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個表情里有嘲諷,有無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認命了又像是在自嘲的味道。
「但現在我們這樣又算甚麼呢?」她低下頭看著我,月光落在她眼睛里,那兩汪水光亮得嚇人,「難不成這不算出軌?」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可每個字都像一把小刀,准准地扎在我心口。
「我可以原諒你嫁給何澤虎,」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又乾又澀,像砂紙刮玻璃,每個字都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咬牙切齒的味道,「但是你現在正在跟我做愛啊,我可是你親生兒子啊!」
話說完,我自己都愣住了。
親生兒子。
這四個字從我嘴裡出來的時候,我聽見了甚麼東西碎裂的聲音。不是玻璃,不是瓷器,而是某種更脆弱的、更私密的、藏在骨頭縫里的東西。那聲音很小,小到可能只有我一個人能聽見。可它確實碎了,碎得很徹底,碎成了一地的粉末,連撿都撿不起來。
我是她的親生兒子。她是我媽。可我們現在這樣算甚麼?赤裸著身體抱在一起,她騎在我身上,她那根還沾著我們體液的手指剛剛還握著我那根東西,她那對被我吸出奶水的奶子還壓在我胸口,她的陰道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一張剛被餵飽的嘴,饜足地舔著嘴唇。
出軌?
這何止是出軌。
這是亂倫。
這兩個字我一直不敢想,不敢說,不敢面對。我把它藏在腦子里最深最暗的角落,用「戀母情結」四個字蓋上,用「不恰當的感情」五個字壓住,用「等我有了女朋友就會好」這十個字封死。我告訴自己那不是愛,那是一種病態的、扭曲的、見不得光的依戀,是一個從小缺失母愛的孩子對自己母親產生的病態佔有欲。
可此刻,她赤裸著身體騎在我身上,我赤裸著身體躺在她身下,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距離,沒有任何遮攔,沒有任何可以自欺欺人的藉口。
我是她兒子。她是我媽。我們在做愛。
媽低下頭,將臉湊近我的臉。她的頭髮從肩上垂下來,烏黑的、濃密的捲髮像一道簾子,將我們的臉和外面的世界隔開。我能聞見她頭髮上的精油香味,甜絲絲的,混著她皮膚上汗水的咸味和奶水的腥味,濃烈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
她把嘴唇貼在我的耳朵上。
她的嘴唇很軟,很燙,下唇那道淺淺的齒痕蹭著我的耳廓,微微發癢。她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耳道里,暖暖的,濕濕的,像一陣小小的熱風,吹得我半邊臉都麻了。
「但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她低聲說道,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一口氣,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沙啞的、放蕩的嗓音。
我的身體僵住了。
「你是我的兒子,」她的嘴唇在我耳朵上蹭了蹭,一字一句地說,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進我耳朵里,像一根針,一下一下地扎進我腦子里,「但你現在成了我的炮友。」
炮友。
這個詞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的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有人在我後腦勺上重重拍了一掌。眼前一片發黑,月光消失了,她的臉消失了,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天旋地轉,像被人扔進了一台高速運轉的洗衣機。
炮友。
不是兒子。不是寶貝。不是她身上掉下來的那塊肉。
是炮友。
一個用來上床的、解決生理需求的男人。
「她到底在說甚麼鬼話?」我心想。
我的嘴唇在發抖,不是冷,是那種從身體深處湧出來的、控制不住的、像發了高燒一樣的顫抖。我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可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酸酸澀澀的,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她從我耳朵上移開,直起腰,低頭看著我。月光重新落在她臉上,那張美艷的臉籠罩在一層曖昧的、銀白色的光暈里,嘴角還掛著那絲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亮亮的,像兩顆被月光洗過的黑寶石,乾淨、透亮、不帶一絲雜質。
可那眼神不對。
那眼神不像一個母親看兒子,不像一個女人看男人,不像一個人看另一個人。那眼神像一面鏡子,照出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她照見了一個淫蕩的、放蕩的、不知廉恥的自己,一個和親生兒子上床還管他叫「炮友」的自己。
我盯著她的眼睛,喉嚨里那股酸澀的液體終於咽了下去,聲音從嗓子里擠出來,沙啞得不像自己。
「你難道不知道,過去兩年我一直在說服自己,我只是嫉妒何澤虎霸佔了你?」
我的聲音在發抖,抖得很厲害,像一根被風吹彎的琴弦,嗡嗡地響著,怎麼都穩不住。
「我當時的感覺是不恰當的戀母情結,這很糟糕,」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像是在念一份遺囑,又像是在背一段準備了很久的台詞,「我相信等我有了女朋友,或者媽你和何澤虎離婚後,我的這種感覺就會消失。」
話說完,我自己都覺得可笑。
有了女朋友就會消失?
和何澤虎離婚了就會消失?
我騙了誰兩年?騙她?還是騙我自己?
我的腦子里閃過無數個畫面——她在何澤虎身下發出的那些聲音,她每次從何家回來時脖子上那些青紫的吻痕,她每次看著我時眼裡那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子里轉,轉得我頭暈,轉得我惡心,轉得我想吐。
可最讓我惡心的不是那些畫面。
最讓我惡心的是,此刻我赤裸著身體躺在她身下,我那根剛剛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的東西還硬著,我的皮膚上還沾著她的汗和她的奶水,我的嘴裡還殘留著她乳頭的味道——甜的、咸的、帶著奶腥味的——而我卻在說「等我有女朋友就會好」這種鬼話。
媽沒有說話。
她只是看著我,看了很久很久。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里有月光,有水光,有一種複雜的、我讀不懂的東西。不是嘲諷,不是憐憫,不是心疼,不是愧疚,而是所有這些混在一起,攪成一團,分不清彼此。
然後她慢慢地開始動了。
不是從我身上下來,而是重新騎在我身上。她的膝蓋在我腰兩側撐開,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從我小腹上抬起來,懸在我胯骨上方。她伸出手,握住了我那根還硬著的東西,引導著它抵在自己腿間那片濕滑的、溫熱的地方。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篤定的、胸有成竹的從容。像一個熟練的騎手在翻身上馬,知道那匹馬不會跑,知道那匹馬會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她。
龜頭觸到了那片濕滑的入口。
她微微下沈,讓頂端嵌進去一點,只是嵌進去一點點,像一顆釘子剛剛釘進木板,只進去了一個尖。那種被包裹的、溫熱的、濕潤的感覺從頂端蔓延開來,像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握住了最敏感的地方,不緊不松,恰到好處。
她沒有繼續往下坐。
她就那樣停著,讓我的頂端嵌在她身體里,不上不下,不進不出。她低頭看著我,月光落在她臉上,那張美艷的臉籠罩在一層曖昧的、銀白色的光暈里,嘴角微微翹著,帶著一絲壞笑。
「維民,」她說,聲音低低的,軟軟的,尾音往上翹,帶著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調侃,「但我知道你心裡還是這麼想的,你想做我的男人。」
不是兒子。不是炮友。
是男人。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跳得那麼重,那麼響,像有人在胸腔里放了一顆炸彈,「砰」的一聲,震得我整個人都在抖。
她想讓我做她的男人。
不是她的兒子——那個身份在她決定和我上床的那一刻就已經被扔掉了,像一件穿舊了的衣服,隨手丟在地上,連看都不看一眼。
不是她的炮友——那個詞是她剛才用來刺痛我的,用來提醒我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扭曲到了甚麼地步,用來告訴我不要自欺欺人。
是她的男人。
一個可以照顧她的男人。一個可以和她一起生活的男人。一個可以名正言順地睡在她身邊、睡在她身體里的男人。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可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酸酸澀澀的,一個字都擠不出來。我只是看著她,看著月光下那張美艷的、風騷的、讓我從小愛到大的臉,看著她眼角那些細紋,看著她眼睛里那層薄薄的水光。
她沒有再等我。
她的腰慢慢下沈,那根嵌在她身體里的東西被一點一點地吞進去,像一條蛇慢慢鑽進一個溫暖的洞穴。她的陰道壁緊緊地包裹著我,那種緊致的、蠕動的、像嬰兒吮吸一樣的感覺從頂端蔓延到根部,一寸一寸地,像一把熱刀切進一塊黃油,順暢得不像話,舒服得不像話。
她坐到底的時候,那兩瓣肥碩的屁股重重地砸在我大腿根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肉與肉碰撞的聲響。那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一聲嘆息,又像一句承諾。
她的陰道壁開始收縮。
不是那種無意識的、本能的收縮,而是一種有節奏的、刻意的、像是某種暗號一樣的收縮。從深處湧出來,一波一波地,裹著我,握著我,吮吸著我,像一張小嘴在貪婪地吞咽,像一隻小手在溫柔地撫摸。
我閉上了眼。
不是不想看她,是不敢看她。
我怕睜開眼看見的不是她,而是一個面目全非的、陌生的、讓我害怕的女人。我怕看見那個把「兒子」變成「炮友」的女人,怕看見那個騎在親生兒子身上、陰道還在一下一下收縮的女人,怕看見那個用「萬劫不復」來形容我們的未來、卻還是選擇坐下來的女人。
我聽見自己喘息的聲音,粗重的、急促的,像一頭跑了太久的牛,喉嚨里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
就在這時,我叫住了她。
「媽。」
我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沒甚麼重量,可它確實從嘴裡出來了。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軟,很暖,豐腴圓潤,腰際有一圈薄薄的軟肉,我的手指陷在裡面,感受著那份溫熱和彈性。
我叫住了她,坐了起來。
動作很快,快得像被甚麼東西彈起來的。她從跪坐的姿勢變成了跨坐在我腿上的姿勢,我那根東西還埋在她體內,隨著我的起身,頂得更深了,深到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含混的、悶悶的呻吟。
我們面對面坐著。
她跨在我腿上,我坐在床上。她的身體貼著我,那對飽滿的奶子壓在我胸口,乳頭上乾涸的奶漬蹭著我的皮膚,微微發黏。她的手臂摟著我的脖子,手指插在我後腦勺的頭髮里。我的手摟著她的腰,手掌覆在她腰際那圈薄薄的軟肉上。
我們面對面,近在咫尺。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