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不是母子,而是姦夫淫婦
寥花殘照 · 卓天212 · 2 / 2
「工地上。」
她頓了頓,手指在我後腦勺的頭髮里輕輕划著,指甲刮著我的頭皮,酥酥麻麻的,像電流從頭頂一直竄到腳尖。
「晚上才回來。」
晚上才回來。
這五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聽見了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撲通,撲通,撲通——快得像一隻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在黑暗中不停地撞著鐵欄桿。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那雙濕漉漉的、亮晶晶的、像兩顆黑葡萄一樣的眼睛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那光很亮,亮得刺眼,亮得讓我心裡發毛,亮得像一盞探照燈,打在我臉上,把我每一絲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從我後腦勺滑到我臉頰上,掌心貼著我的顴骨,溫熱的,潮濕的。她的拇指在我眼角輕輕摩挲著,一下,兩下,三下,動作很輕很柔,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所以——」
她的嘴唇貼上了我的耳朵,那股溫熱的、潮濕的、帶著淡淡甜味的氣息又拂了過來,拂在我耳朵上,癢癢的,酥酥的,像有一萬只螞蟻在我皮膚上爬。
「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
一整天。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三把鑰匙,打開了我身體里三扇鎖著的門。第一扇門打開的時候,有甚麼東西從裡面湧了出來,熱熱的,燙燙的,像岩漿一樣在我血管里奔湧。第二扇門打開的時候,我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害怕的抖,而是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要釋放時才會有的、帶著一絲快意的、帶著一絲解脫的抖。第三扇門打開的時候,我的手從她腰上滑了下去,滑到她大腿上——那片白花花的、光滑的、像綢緞一樣的皮膚,從圓潤的髖部一直延伸到膝蓋,修長而豐腴,手指按上去,肉感十足,軟得像要陷進去。
她的大腿很滑,很嫩,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又像被牛奶泡過的絲綢。我的手指陷進她大腿內側的肉里,軟軟的,彈彈的,像掐進了一塊剛出鍋的豆腐。她的皮膚在我手指下微微發燙,燙得我手心出汗,燙得我指尖發麻,燙得我整個人都在燃燒。
她的鼻子里發出低低的、含混的哼聲,那聲音不大,可在這間安靜的、只有兩個人呼吸聲的房間里,每一個音節都清清楚楚——那是滿足的、放鬆的、帶著某種期待的、像一個人在等待一份期待已久的禮物時才會有的、帶著一絲焦急的、帶著一絲渴望的哼聲。
窗簾還拉著,陽光從布料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細細的、昏黃的光線。空氣里那股奶香和汗味越來越濃了,濃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嗆得我鼻子發酸,嗆得我腦子發暈,嗆得我甚麼都不想了,甚麼都不記得了。
只記得她。
這個站在我面前的、豐滿的、性感的、風騷的、美艷的、四十多歲的、我他媽愛著的女人——她的腰那麼細,屁股那麼寬,大腿那麼長那麼白,整個身子像一隻熟透了的水蜜桃,每一寸都散髮著誘人的、甜膩的氣息。
她的手從我臉頰上滑下來,滑到我胸口,掌心貼著我的心跳。她能感覺到我的心跳——撲通,撲通,撲通——快得像一隻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在黑暗中不停地撞著鐵欄桿。
她笑了。
不是那種苦澀的、自嘲的、像在笑自己又像是在笑命運的笑,而是一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帶著一絲得意、帶著一絲滿足、帶著一絲「我就知道」的篤定的笑。那種笑很美,美得讓我心口發緊,美得讓我眼眶發燙,美得讓我想跪下來,把臉埋進她的懷裡,像小時候那樣,聞著她身上的奶香,聽她哼著搖籃曲,在她的撫摸中慢慢入睡。
「維民。」
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很輕,很軟,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可那片花瓣底下藏著東西——不是刀,不是針,而是一種更柔軟的、更溫暖的、像陽光一樣的東西。
「抱我。」
兩個字。
就兩個字。
可這兩個字像兩把鑰匙,打開了我身體里最後兩扇鎖著的門。門開了,所有的東西都湧了出來——所有的壓抑,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道德,所有的對錯,所有的應該和不應該——全都湧了出來,像決堤的洪水,像噴發的火山,像失控的野馬,甚麼都擋不住了,甚麼都不想擋了。
我伸出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她的身體貼了上來,緊緊地貼著我,像一條蛇纏住了獵物。那對飽滿的奶子隔著薄薄的浴袍壓在我胸口,軟得像兩團剛揉好的面團。
可她沒有停。
她的嘴唇離開了我的嘴,開始往下移——下巴,喉結,鎖骨,一路往下,一路留下濕漉漉的、滾燙的痕跡。她的嘴唇很軟,很厚,像兩片熟透了的芒果,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貪婪的、飢渴的、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終於看見水源時才有的急切。
「維民——」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因為她的嘴正貼著我的脖頸,牙齒輕輕咬著我的皮膚,不輕不重地,剛好留下一道淺淺的齒痕,又用舌尖舔了舔,像一隻貓在舔舐自己的幼崽。
「維民——」她又叫了一聲,這一次聲音更低了,更低,低到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一口氣,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要釋放時才會有的、沙啞的、性感的、讓人骨頭都酥了的味道。
她的手也沒有閒著。
一隻手勾著我的脖子,五根手指插在我後腦勺的頭髮里,指甲輕輕刮著我的頭皮,酥酥麻麻的。另一隻手——另一隻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滑到了我的腰間,手指勾住了我褲腰的鬆緊帶,往外拽了拽,又松開,鬆緊帶彈回皮膚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然後她又拽了拽。
這一次不是試探性的、輕輕的拽,而是一種用力的、帶著明確目的的、像在拆一個包裝時才會有的、乾脆利落的拽。我的褲子松了,褲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腹,露出內褲的邊緣。
她的手伸了進去。
不是隔著褲子摸,不是試探性的觸碰,而是直接伸了進去——五根手指張開,貼著我的皮膚,從褲腰一路滑下去,指尖划過我的小腹,划過我的肚臍,划過那一小片從肚臍往下蔓延的、細軟的、捲曲的毛髮。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個地方。
已經硬了,硬得發燙,硬得像一根燒紅了的鐵棍,在她的掌心裡跳動著,像一顆被關在籠子里的、躁動不安的心臟。
她的手握住了它,五根手指收攏,掌心貼著那根滾燙的、青筋暴起的柱體,能感覺到它在掌心裡跳動,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她的手掌,又像是在回應她的心跳。
她的呼吸變得更重了,更急了,胸腔劇烈地起伏著,那對飽滿的奶子在浴袍里上下晃動,乳溝在敞開的領口裡若隱若現,深得像一道峽谷,從鎖骨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她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從脖頸蔓延到鎖骨,一直蔓延到浴袍領口下面那片白花花的皮膚上。
她的嘴唇從我脖頸上移開,抬起來,直直地盯著我。
那雙眼睛——那雙濕漉漉的、亮晶晶的、像兩顆黑葡萄一樣的眼睛——此刻裡面全是火。不是那種溫柔的、溫暖的、像燭火一樣的火,而是一種熾熱的、滾燙的、像岩漿一樣的、能把人燒成灰燼的火。
她的嘴唇在發抖,不是因為冷,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種被慾望燒乾了所有水分之後才會有的、乾裂的、像是渴了很久很久之後終於看見水源時才會有的、控制不住的抖。
「維民。」她叫我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她,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又像是在鹽水里泡過,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撕裂的、疼痛的、又帶著某種快感的味道。
「你現在——」她頓了頓,喉嚨動了一下,吞咽了一口甚麼。她的手在我褲子里動了一下,五根手指收緊了一些,握得更緊了,指甲輕輕刮過那根滾燙的柱體,微微的刺痛,可那刺痛很快就變成了酥麻,從那個地方一直竄到小腹,從小腹竄到胸口,從胸口竄到頭頂。
「想不想——」她又頓了頓,嘴角往上翹了翹,翹出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弧度——不是苦澀的,不是自嘲的,而是一種放蕩的、淫賤的、像一隻發情的母貓在對著公貓發出邀請時才會有的、帶著一絲挑釁的、帶著一絲戲謔的、帶著一絲「你敢嗎」的挑釁的笑。
「立刻和我來一炮?」來一炮。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的腦子里「轟」的一聲,像有人在我後腦勺上引爆了一顆炸彈。這三個字太粗俗了,太直白了,太不要臉了——不是「做愛」,不是「上床」,不是「發生關係」,而是「來一炮」——像兩個陌生人約炮時才會用的詞,像兩個在酒吧里看對眼了、不需要知道對方叫甚麼名字、只需要知道對方身體構造就足夠了的、飢渴的、下賤的、像動物一樣交配的男女才會用的詞。
可這三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奇異的、矛盾的、讓人欲罷不能的魔力——她是我的母親,四十多歲的、生過孩子的、有丈夫的、端莊的、賢惠的、每天圍著一日三餐轉的母親——可她說出「來一炮」這三個字的時候,她臉上那種表情,那種放蕩的、淫賤的、像一隻發情的母貓一樣的神情,讓我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
我沒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我的嘴唇動了動,又動了動,只發出一聲含混的、像溺水者求救時才會發出的「咕嚕」聲。
媽看著我,等著我。那雙亮晶晶的、濕漉漉的、像兩顆黑葡萄一樣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那裡面有慾望,有期待,有挑釁,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一團亂麻一樣的、亂糟糟的、又美得讓人心碎的東西。
她沒有等到我的回答。
她也不需要等到我的回答。
因為她已經知道了答案——她的手正握著我那根硬得發燙的、青筋暴起的、在她掌心裡跳動著的東西,這個答案比任何語言都誠實,比任何回答都直白。
她的嘴角往上翹了翹,翹得更高了,高到幾乎要咧到耳根。她的臉上綻放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笑容——不是溫柔的,不是溫暖的,而是一種帶著邪惡的、帶著破壞欲的、帶著復仇的快感的、像一隻終於掙脫了牢籠的野獸一樣、瘋狂的笑。
「就在這裡。」她的聲音突然變了,變得低沈了,變得粗糲了,變得像一個在戰場上廝殺了一輩子的老兵在發佈命令時才會有的、不容置疑的、帶著殺氣的語氣。
她的手從我褲子里抽出來,五根手指上沾著透明的、黏膩的液體,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曖昧的光澤。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截粉色的、濕漉漉的、像一條小蛇一樣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指尖上的液體,然後整個卷了進去,像在品嘗甚麼美味,又像在確認甚麼味道。
她的眼睛閉上了,又睜開,睫毛顫了顫,像兩只受驚的蝴蝶。她的嘴角往上翹了翹,翹出一個滿意的、篤定的、帶著一絲得意的弧度。
「就在這裡,」她又說了一遍,這一次聲音更低了,更低,低到像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悶悶的、沈沈的、像打雷一樣的回聲,「在這個房間里,在這張床上——」她的手抬起來,指著那張還凌亂著的、床單皺成一團的、昨晚我們剛剛在上面做過一次的床。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正好落在那片皺巴巴的床單上,照出一片暗黃色的、曖昧的、像某種污漬一樣的水痕。
「作為對何澤虎的報復。」報復。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兩顆釘子,釘在我心口上,釘得很深,深到我能感覺到釘子尖扎進了心臟里,微微的刺痛,可那刺痛里又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上癮的快感。
「狠狠肏何澤虎的女人。」肏。
這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渾身一顫。這個字太髒了,太粗俗了,太不要臉了——不是「做愛」,不是「上床」,不是「發生關係」,甚至不是「來一炮」,而是「肏」——一個在正經場合永遠說不出口的、帶著侮辱性的、帶著暴力色彩的、像刀子一樣鋒利的字。
可這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奇異的、矛盾的、讓人欲罷不能的魔力——她是我的母親,四十多歲的、生過孩子的、有丈夫的、端莊的、賢惠的、每天圍著一日三餐轉的母親——可她說出「肏」這個字的時候,她臉上那種表情,那種瘋狂的、病態的、帶著復仇的快感的、像一把出鞘的刀一樣的表情,讓我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抖。
「何澤虎的女人。」她又說了一遍,這一次聲音更輕了,更輕,輕到像是在用氣說話,可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像在嚼碎玻璃渣子時才會有的、咯吱咯吱的、讓人牙根發酸的味道。
「他的女人——」她的手抬起來,指著自己。五根手指張開,指尖抵著自己胸口,指甲陷進那對飽滿的奶子里,在白花花的皮膚上留下五道淺淺的月牙形的紅印。
「他的老婆——」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了,不是害怕的抖,而是一種激動的、興奮的、像一個人在完成一場蓄謀已久的復仇時才會有的、帶著一絲快意的、帶著一絲解脫的抖。
「他的孩子的媽——」她的眼眶紅了,紅得很厲害,紅到眼眶里那層濕漉漉的液體終於兜不住了,順著眼角往下淌,流過顴骨,流過臉頰,流到嘴角,在下唇那道淺淺的齒痕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淌,滴在浴袍的領口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可她在笑。
她在流淚,可她在笑。
那種笑和淚混在一起的表情,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複雜、最矛盾、最讓人心碎、又最讓人心動的東西。她的嘴角往上翹著,翹出一個瘋狂的、病態的、帶著復仇的快感的弧度,可她的眼淚在往下淌,淌過那道弧度,淌進她的嘴裡,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咸的,澀的,苦的。
「他逼我用身體換錢——」她的聲音突然哽住了,像有甚麼東西堵在了喉嚨里。我聽見她吞咽的聲音,很響,響到像是在空曠的山谷里喊了一聲,回聲在山壁之間撞來撞去,怎麼都停不下來。
「他逼我去陪別的男人——」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不是一滴一滴地流,而是一串一串地淌,像斷了線的珠子,怎麼都止不住。可她的笑容卻沒有消失,甚至更大了,大到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大到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大到整個人看起來既像在笑又像在哭,既像在天堂又像在地獄。
「既然他這麼想讓我用身體換錢——」她的手從我胸口滑下來,滑到浴袍的系帶上,五根手指勾住了那根細細的帶子,輕輕一拽。浴袍散了,從肩膀滑落,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滑,滑過她的肩膀,滑過她的上臂,滑過她的肘彎,最後落在她腳邊,堆成一團布料。
她站在我面前,一絲不掛。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打在她身上,把她的每一寸皮膚都照得清清楚楚——那對飽滿的奶子,沈甸甸的,像兩只熟透了的木瓜,乳暈很大,顏色很深,深褐色里透著一絲紫,像兩朵盛開到極致、馬上就要凋謝的花。乳頭硬硬地挺立著,像兩顆花生米,在晨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她的腰很細,細到和那對誇張的奶子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對比,細到讓人擔心這腰會不會被那對奶子壓斷。腰以下突然就寬了出去,寬出一個圓潤的、飽滿的、像熟透了的桃子一樣的臀部,又大又翹,肉感十足,兩瓣臀肉緊緊地擠在一起,中間那道縫深得像一道峽谷。
兩條大腿從髖部延伸而下,修長而豐腴,線條勻稱流暢,沒有一絲骨感,全是柔軟的、彈性的、讓人想掐一把的肉。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細細的青筋,像一張透明的紙下面藏著一幅青色的地圖。
她的陰毛不多,稀稀疏疏的,捲曲著,貼在小腹下方那個微微隆起的山丘上,像一小片被風吹過的草地。那下面藏著的東西,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曖昧的光澤,像一朵剛剛被雨水淋過的花,花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濕漉漉的蕊。
「既然他這麼想讓我用身體換錢——」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平靜了,平靜得不像真的,平靜得像一面結了冰的湖。湖面下暗流湧動,可表面上甚麼都看不出來。
「那我寧願用我的身體——」她頓了頓,喉嚨動了一下,吞咽了一口甚麼。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那雙濕漉漉的、亮晶晶的、像兩顆黑葡萄一樣的眼睛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那光很亮,亮得刺眼,亮得讓我心裡發毛,亮得像一盞探照燈,打在我臉上,把我每一絲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來報復他。」來報復他。
這四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四把鑰匙,打開了我身體里四扇鎖著的門。門開了,所有的東西都湧了出來——所有的壓抑,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道德,所有的對錯,所有的應該和不應該——全都湧了出來,像決堤的洪水,像噴發的火山,像失控的野馬,甚麼都擋不住了,甚麼都不想擋了。
她上前一步,身體貼了上來,緊緊地貼著我,那對飽滿的奶子壓在我胸口,軟得像兩團剛揉好的面團,又彈得像兩只要掙脫束縛的兔子。我能感覺到她的乳頭,硬硬的,像兩顆花生米,在我胸口上蹭來蹭去,每蹭一下,就有一道電流從胸口竄到小腹,從小腹竄到胯下,從胯下竄到全身。
她的手又伸進了我的褲子里,又握住了那根硬得發燙的、青筋暴起的、在她掌心裡跳動著的東西。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大了,更急了,更像是在完成一個任務,而不是在調情。她的手上下擼動著,五根手指收緊,松開,收緊,松開,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帶著一種機械的、近乎殘忍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精准。
「我們不算母子。」她的聲音突然變了,變得冰冷了,變得陌生了,像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在說話。那雙一直濕漉漉的、亮晶晶的、像兩顆黑葡萄一樣的眼睛突然暗了下去,暗得像兩口枯井,裡面甚麼都沒有了,沒有母愛,沒有慾望,沒有復仇的快感,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的、讓人心裡發毛的黑。
「只是一對——」她頓了頓,嘴角往上翹了翹,翹出一個冰冷的、諷刺的、像一把刀一樣的弧度。
「姦夫淫婦。」姦夫淫婦。
這四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四顆釘子,釘在我腦門上,釘在我太陽穴上,釘在我眼球上,釘得我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
她說得對。
我們不是母子。
至少在這一刻不是。
在這一刻,在這個光線暗淡的、窗簾拉著的、空氣里還殘留著昨晚奶香和汗味的房間里,我們不是母子。她不是我的母親,我不是她的兒子。她只是一個丈夫逼她用身體換錢的、走投無路的、絕望的女人,而我——我只是一個剛好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剛好有她需要的那個東西的、陌生的、年輕的、強壯的男人。
一對姦夫淫婦。
僅此而已。
她看著我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深到眼角都皺了起來,深到顴骨上的肉堆成了兩座小小的山丘。她的手從我的褲子里抽出來,五根手指上沾著更多的透明液體,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曖昧的光澤。
她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轉過身,朝那張床走去。
她的背影在晨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寬肩,細腰,寬臀,兩條修長豐腴的腿,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刻意的、放蕩的、像在走T台一樣的搖曳。她的臀部在行走中左右擺動,像兩個掛在鐘擺上的肉球,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晃得人眼花繚亂,晃得人口乾舌燥。
她走到床邊,轉過身,面對著我還站著的地方。
她坐了下去,坐在床沿上,床墊被她壓得陷下去一大塊,發出「吱呀」一聲呻吟。她的腿張開了,兩條白花花的、修長豐腴的腿向兩邊張開,露出中間那片濕潤的、暗紅色的、微微張開的、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花一樣的東西。
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指尖在大腿內側那片白得透明的皮膚上輕輕划著,一圈,又一圈,像在畫一個永遠畫不完的圓。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那雙枯井一樣的眼睛里突然又有了光——不是溫柔的,不是溫暖的,不是復仇的快感的,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一隻母獸在召喚配偶時才會有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一種「過來」的命令意味的光。
「來。」一個字。
就一個字。
可這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一顆子彈,從我眉心射進去,從後腦勺穿出來,帶著血,帶著肉,帶著碎掉的骨頭渣子。
「來,肏我。」肏我。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聽見了自己腦子里那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斷了的聲音——「嗡」的一聲,像琴弦崩斷,像電線短路,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終於彈了回去,抽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紅印。
我的褲子掉了。
不知道甚麼時候掉的,也許是她拽掉的,也許是我自己踢掉的。總之它掉了,堆在腳邊,像一灘融化的雪。我的內褲也掉了,或者被扯掉了,或者被蹬掉了,總之它不在了。
我站在她面前,一絲不掛。
那根東西直直地挺立著,硬得發燙,青筋暴起,像一根燒紅了的鐵棍,頂端滲出透明的、黏膩的液體,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曖昧的光澤。
媽看著我那根東西,眼睛里閃過一絲光——不是驚訝,不是羞澀,而是一種滿足的、篤定的、帶著一絲得意、帶著一絲「我就知道」的、像一個人在驗收一件期待已久的貨物時才會有的光。
她伸出手,五根手指張開,掌心朝上,指尖微微彎曲,做出一個「過來」的手勢。
「來。」她又說了一遍,這一次聲音更輕了,更輕,輕到像是在用氣說話,可那一個字裡藏著的東西卻更多了——有慾望,有期待,有復仇的快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一團亂麻一樣的、亂糟糟的、又美得讓人心碎的東西。
「來,我的——」她頓了頓,喉嚨動了一下,吞咽了一口甚麼。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那雙亮晶晶的、濕漉漉的、像兩顆黑葡萄一樣的眼睛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那光很複雜,複雜到我分不清那到底是母愛還是情慾,是溫柔還是瘋狂,是救贖還是毀滅。
「我的姦夫。」姦夫。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最後一點理智也碎成了粉末。
我撲了上去。
不是走過去的,不是跑過去的,而是撲上去的——像一隻餓了三天三夜的狼撲向一隻羔羊,像一架失控的飛機衝向地面,像一顆被射出槍膛的子彈衝向靶心。
我把她撲倒在床上,床墊劇烈地震動了一下,發出「吱呀」一聲慘叫,彈簧在重壓下發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負的呻吟。她的身體被我壓進柔軟的床墊里,那對飽滿的奶子在衝擊下劇烈地晃動了兩下,像兩只被驚動的白兔,在胸口上彈跳著,然後又慢慢安靜下來,貼在她胸口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腿纏了上來,那兩條白花花的、修長豐腴的腿像兩條蛇一樣纏住了我的腰,腳踝在我後腰上交叉,腳趾蜷曲著,扣著我的皮膚,像五把小小的鈎子。
她的手勾住了我的脖子,五根手指插進我後腦勺的頭髮里,指甲輕輕刮著我的頭皮,酥酥麻麻的。她的嘴唇貼上了我的耳朵,那股溫熱的、潮濕的、帶著淡淡甜味的氣息又拂了過來,拂在我耳朵上,癢癢的,酥酥的,像有一萬只螞蟻在我皮膚上爬。
「肏我。」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像是在用氣說話,可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兩道閃電,劈在我身上,劈得我渾身一顫,劈得我腦子里一片空白,劈得我心臟猛地一縮,又猛地一脹,脹得胸腔發疼,脹得眼眶發燙,脹得整個人都要炸開。
「狠狠肏我。」狠狠肏我。
這四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那種溫柔的、試探性的吻,而是一種瘋狂的、粗暴的、帶著毀滅欲的、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肚子里的吻。我的舌頭粗暴地頂開了她的嘴唇,頂開了她的牙關,鑽進了她的口腔里,在她嘴裡翻攪著,舔著她的上顎,舔著她的牙齦,舔著她的舌根,每一寸都不放過。
她的鼻子里發出含混的、滿足的、像貓被撓著下巴時才會發出的咕嚕咕嚕的聲音。她的手在我後腦勺的頭髮里更用力地抓著,指甲陷進我的頭皮里,微微的刺痛,可那刺痛里又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上癮的快感。
我的身體壓著她,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抵在她兩腿之間那個濕潤的、柔軟的、像一張嘴一樣的地方。它在那裡蹭著,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每一下都讓她鼻子里發出更響的、更急促的、更像是在催促的哼聲。
她的腿纏得更緊了,腳踝在我後腰上扣得更死了,像一把鎖,把我鎖在她身上,鎖得死死的,怎麼都掙不開。她的腰開始扭動,骨盆向上抬,一下,兩下,三下,像是在尋找甚麼,又像是在邀請甚麼。
她的嘴唇從我嘴上移開,貼著我耳朵,呼出的熱氣拂在我耳朵上,癢癢的,酥酥的。
「進來。」兩個字。
就兩個字。
可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兩把鑰匙,打開了我身體里最後兩扇鎖著的門。
門開了。
我進去了。
不是慢慢地、試探性地進去,而是一下子、狠狠地、整根沒入地進去——像一把刀插進刀鞘,像一顆釘子釘進木頭,像一根燒紅了的鐵棍插進一塊黃油。
她的身體猛地一弓,像一張被拉滿了的弓,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悶悶的、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的、又像是甚麼東西終於被釋放了才會有的呻吟。那聲音不大,可在這間安靜的、只有兩個人喘息聲的房間里,每一個音節都清清楚楚——那是疼痛的,又是滿足的;那是抗拒的,又是迎接的;那是一種矛盾的、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又真實得不能再真實的聲音。
她的指甲陷進了我後背的皮膚里,五道火辣辣的痕跡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際,像五道被燒紅的鐵絲烙過的痕跡,又疼又麻,又麻又癢,又癢又讓人想叫出來。
她的腿纏得更緊了,緊到我的腰幾乎要被勒斷,緊到我的呼吸都變得困難,緊到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那片白得透明的皮膚下,青色的血管在跳動,一下,兩下,三下,和她的心跳同步,和我的心跳同步,和那個把我們連接在一起的東西的跳動同步。
窗簾還拉著,陽光從布料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細細的、昏黃的光線。空氣里那股奶香和汗味越來越濃了,濃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嗆得我鼻子發酸,嗆得我腦子發暈,嗆得我甚麼都不想了,甚麼都不記得了。
只記得她。
這個被我壓在身下的、豐滿的、性感的、風騷的、美艷的、四十多歲的、我他媽正在肏著的女人——她的腰那麼細,屁股那麼寬,大腿那麼長那麼白,整個身子像一隻熟透了的水蜜桃,每一寸都在散髮著誘人的、甜膩的氣息,每一寸都在渴望著被啃咬,被吮吸,被揉捏,被貫穿。
她的手從後腦勺滑到我臉上,掌心貼著我的顴骨,溫熱的,潮濕的。她的拇指抵著我的下唇,輕輕往下壓了壓,把我的嘴唇壓出一個微微張開的弧度。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那雙亮晶晶的、濕漉漉的、像兩顆黑葡萄一樣的眼睛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那光很亮,亮得刺眼,亮得讓我心裡發毛,亮得像一盞探照燈,打在我臉上,把我每一絲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現在——」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像是在用氣說話,可那一個字裡藏著的東西卻更多了——有滿足,有得意,有一種復仇的快感,有一種「我終於做到了」的解脫,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一團亂麻一樣的、亂糟糟的、又美得讓人心碎的東西。
「我們不算母子。」她的嘴角往上翹了翹,翹出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弧度——不是苦澀的,不是自嘲的,不是放蕩的,不是瘋狂的,而是一種平靜的、篤定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時才會有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的弧度。
「只是一對——」她頓了頓,喉嚨動了一下,吞咽了一口甚麼。
「姦夫淫婦。」姦夫淫婦。
這四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沒有反駁。
因為她說得對。
在這一刻,在這個光線暗淡的、窗簾拉著的、空氣里還殘留著奶香和汗味的、我們身體連接在一起的房間里——我們不是母子。
只是一對姦夫淫婦。
僅此而已。
我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一次,她沒有再說話。
她的嘴唇很軟,很厚,很燙,像兩片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花瓣。她的舌頭纏著我的舌頭,吮吸著,舔舐著,像在品嘗一道永遠不會吃膩的美味。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扭動著,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在最後時刻拼命地掙扎,拼命地扭動,拼命地想要掙脫,又拼命地想要被釘得更深。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細細的、昏黃的光線。
那光線很細,很細,細到像一根針。
可那根針扎在地上,扎在床腳上,扎在那堆凌亂的衣服上,扎在這間光線暗淡的、窗簾拉著的、空氣里還殘留著奶香和汗味的房間里——扎在「母子」這兩個字上。
把這兩個字扎穿了,扎爛了,扎成了一灘爛泥。
然後從爛泥里,長出了兩個字——姦夫。
淫婦。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