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三十一歲,我需要在醫院立足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 流金歲月 · 2 / 2
曾叔給自己準備了很多身體檢測儀,血壓計,血糖儀,心電檢測儀等等等,都是專門設計給家庭使用的。精度沒有醫院的高,但普通的常規測查足夠。官當到曾淮生這個級別,每年都會有兩次醫院的身體檢查,不僅正式全面而且信息公開。曾叔處事謹慎,去醫院檢查之間,都要我先在家裡為他測一測,對結果有個底兒。
看著數據沒甚麼問題,曾叔笑眯眯摟上我的腰,一雙手攀上乳房揉捏,又俯身對著一個乳房大咬大舔。因為隔著衣服,他的動作尤其使勁兒。
「你乾嘛?」我把所有儀器一個個打包裝好,推開他的腦袋,嗔了他一眼。
「和阮阮親熱啊,阮阮難得主動,叔還能幹嘛?」
「別抱著我,一股煙酒味。你以後再抽煙喝酒,就別浪費時間讓我給你做檢查,明明知道會受影響。」我扇了扇鼻子,嫌棄地說道。
「啊呀,我這工作,哪裡能躲得了煙酒。」曾叔把我摟得更緊,話鋒一轉,猥褻地說道:「而且,阮阮連叔雞巴的味道都不嫌,還嫌這點煙酒味?」
我立刻知道這位精蟲上腦,握起拳頭往他懷裡捶了一下,道:「你說話真惡心。」
「說著惡心怎麼了,吃著不惡心就行。」
說完,他就拉著我的手往頂起的褲襠上放。我握住勃起的肉棒,沒好氣地說:「你收斂一些吧,都要五十的人了。煙酒色賭還這麼上癮,就這還號稱珍惜健康呢!」
「都是沾沾而已,純應酬,哪裡能到上癮的地步。這世上真有讓我上癮的,那就是我家阮阮了。嘿嘿,轉過去。」
我心裡一陣嗤笑,曾淮生這樣的人,升官是他唯一上癮的事兒,其他都是為之服務的手段和方法,我當然不會是例外。
曾叔把我轉了個身,抵到飯桌上,摟著我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拉。放好了位置,一手解著自己的褲子扣和拉鍊,一手扒著我的褲子。
「討厭,我有事兒和你說呢!」我雙手撐在飯桌邊沿,弓著身子,雙腿打開了些,讓自己更舒服點兒。
曾叔不理睬我,扶著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抵到我的屁股上,往屁股溝下面的嫩逼穴口裡塞。
「啊……你個老流氓……」我一聲淫叫,拉開曾叔獸慾的開始。
曾叔今天異常性奮,肉棒非常硬。從後面插進嫩逼後,把我按在餐桌上一陣大力抽插。我雖然在罵,但屁股也隨著他的節奏往後迎合。肉棒撞擊發出的啪啪聲,在房間里響的格外清脆。我算是真正體會到'三十如狼'不是無的放矢,嫩逼稍微挑撥一下就濕漉漉一片,時不時提醒大腦空虛寂寞。有根又硬又大的肉棒嚴絲合縫地填充,真是太舒服了!
曾叔插了一會兒,拔出肉棒看了看,上面已經沾滿噌亮的淫汁。他又把我翻身抱到餐桌上,分開我的雙腿,將肉棒再次插進嫩逼里,一陣瘋狂抽插。我的興致也很高昂,緊緊抱著曾叔的脖子,很快到達高潮。曾叔今天體力特別好,持續了很久的高速衝撞,這才迎來爆發。馬眼一松,一股精液射進我的嫩逼里。
曾叔拔出肉棒,小逼穴口立馬流出乳白色精液,順著屁股流到餐桌上。
我跳下桌子為兩個人清理乾淨,朝著曾叔身上打了一下,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工作太順心了是不是?這麼不要臉。」
我已經很瞭解曾叔,雖然他平時不苟言笑,有事兒絕不放在臉上。但我從小認識他,又給他當了一年的私人醫生和生理髮洩工具,我已經可以從性愛中,感覺到曾叔不同的心情,今天他尤其愉悅。
「在阮阮這兒,叔不用要臉。在阮阮這兒,叔只要爽。」曾叔哼哼哈哈,沒有否認。
曾叔一直在核心部門任職,這裡的崗位流動性高,各個級別輪崗積累足夠的資歷後,晉升週期都會縮短。曾叔工作能力本來就強,如果打造出一個'標桿成果',有了出色的業績,升職應該有望吧。據我所知,曾叔三十七歲副處,四十一歲正處,四十五歲副廳,如果能在五十歲前升上正廳,那可真是鳳毛麟角,怪不得像打了雞血呢。
我猜這個時候該恭喜他,說道:「爽甚麼啊,以後少折騰我,我也不到你這兒來了。」
「為甚麼?咱倆好好的,挺高興的麼!」曾叔立刻捕捉到我態度上的變化。
「你這位置太扎眼了,我可得往遠了躲。」我狠狠瞪他一眼,悶悶說道。
曾叔立刻顯露出他的當官城府,不動聲色回道:「別啊,叔這叫本事,說不定你也能沾光呢。」
「切,少來這一套。你的寶貝兒子現在年齡大了,對男女的事兒也開了竅。你逢場作戲爽一爽罷了,但小林可是正敏感的時期。你給他找不痛快,就是給我找麻煩。」我三言兩語跟他說了曾濟林跑我家打聽他老子情人的事兒。
曾叔一聽就沈下臉,處理起來雷厲風行,一點兒不客氣。
曾濟林的高中本來是就近走讀,但曾叔捏了個理由給他轉了學,直接把他踢進我的中學。有曾老頭這層關係,倒是一點兒不難。關鍵是離曾叔家非常遠不說,還寄宿,一個星期才能回來一次。學習緊張的時候,連週末都回不來。聽說倆人大吵一架,曾叔頭痛不已,只能保證不娶後媽,曾濟林才作罷。
曾濟林轉了學也不好好學習,倒是交了兩三個女朋友。曾淮生不指望這位有多大出息,除了一條不准給他闖禍,根本不管曾濟林。曾濟林還跑我家鬧了一回,興師動眾質問我是不是告訴他爸偷查手機的事兒。這個小王八蛋在我面前咋咋呼呼,張嘴奸細,閉嘴叛徒。我氣得真想大耳刮子抽他,薛梓平全程當笑話看,兜著曾濟林的肩膀送出家門。
我老公勸得挺成功,第二天曾濟林就跑來道歉。
之後,曾濟林只要沒事兒就跑我家蹭吃蹭喝。薛梓平挺喜歡這個孩兒,一點兒不介意。有幾次曾濟林參加籃球區域比賽,曾叔沒時間去,所以薛梓平屁顛屁顛跑去當他的啦啦隊。我老公喜歡打籃球,兩個人有很多共同話題,而且在場邊真跟看自己兒子打球一樣吶喊助威、鼓掌吹口哨。兩個人互相感動,曾濟林直接認薛梓平叫乾爹,我自然而然成了他的乾媽。
第一次聽曾濟林這麼叫我讓我啐了一臉,他的爺爺和爸爸,我都是叫了一輩子的曾爺爺和曾叔。當初在他家照顧曾嬸時,曾濟林因為太小,奶聲奶氣叫我姨也還好。現在十七歲了,個頭比我都高,叫我阮姨已經很變扭,更別說叫乾媽。
曾濟林又是一副小奶狗的模樣,可憐巴巴看著我。明知是裝的,我心裡還是一軟,隨他去了。曾嬸早逝,曾叔一直沒再娶,肯定有他的理由,八成是一往情深的人設不好隨意打破,但對曾濟林的成長不知道是正確還是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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