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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繼承首領位置的我要讓神女母親懷孕?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異世界 · Zt212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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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顫抖比方才更明顯了。她整個人都輕輕一晃,乳房晃動的幅度更大,那粒朱砂痣幾乎要跳起來。

她的嘴唇張開。

呼出一口長長的氣。

「對……」她的聲音更飄了,「就是這樣……」我用指尖輕輕揉著那個小小的突起。

一下,一下,又一下。

很輕。

輕到幾乎只是觸碰。

可每一次觸碰,她的身體都會輕輕顫抖。那顫抖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劇烈,像一株被風吹拂的柳,越來越彎,越來越彎,幾乎要折斷。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

那兩團乳肉劇烈起伏著,在我眼角余光里上下彈跳。

她的嘴唇完全張開了。

露出兩排貝齒,和那裡面一小截粉紅的舌尖。

她的眼睛緊緊閉著。

睫毛濕了。

不知是汗還是淚。

她的手指摳進身下的狼毛里,把那些純白的毛一根根揪緊。

她的喉嚨深處開始發出聲音。

不再是那種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是更明顯的、壓低的呻吟。

「嗯……嗯……嗯……」那聲音很短,很有節奏,每一次都隨著我指尖的動作響起。

我繼續揉著。

她繼續呻吟著。

不知過了多久。

她忽然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完全濕透了。瞳孔放大,水光蕩漾,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泉水。

她的手握住我的手腕。

把我的手指從那小小的突起上拉開。

「夠了。」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她,「再下去……我會……」她沒有說下去。

她只是望著我。

大口大口地喘氣。

那兩團乳肉還在劇烈起伏著,朱砂痣在昏暗裡微微發亮。她的小腹也在起伏,那道極淺的妊娠紋隨著呼吸輕輕移動。大腿內側全是汗,亮晶晶的,在那一線天光里閃閃發亮。

她望著我。

很久。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和方才都不一樣。不是短暫到看不出弧度的笑,也不是溫柔中帶著苦澀的笑。是真的笑——眼角彎成兩道月牙,嘴角翹到最高,整張臉都在發光。

「好孩子。」她的聲音還沙啞著,可每一個字都像蜜糖。

「你學得真快。」我的臉又燙了。

她伸出手。

那只手撫上我的臉。

掌心貼著我發燙的頰,拇指輕輕擦過我唇上那道血痂。她的眼睛近在咫尺,霧蒙蒙的,溫柔得像要化開。

「接下來,」她說,「是最重要的一步。」她的手從我臉上滑下來。

滑過我的鎖骨,滑過我的胸口,滑過我的小腹。

停在那裡。

停在那根一直硬挺著的、此刻快要爆炸的東西上。

她的手指輕輕握住它。

那觸感太陌生了。

她的掌心溫熱而柔軟,帶著方才那些黏膩液體的濕潤。她的手指很長,可也只能圈住它大半圈。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頂端那個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身體劇烈一顫。

像過電一樣。

從那裡開始,一道電流傳遍全身——小腹,胸口,喉嚨,大腦。我的脊椎像被人猛地拉直,整個人繃成一根弦。

她的眼睛還望著我。

「知道這是甚麼嗎?」她問。

我點頭。

又搖頭。

她輕輕笑了一下。

「這是男人最重要的東西。」她說,「是能讓女人懷孕的東西。」她的拇指還在那裡輕輕摩挲。

我的呼吸開始亂了。

「現在,」她的聲音很輕,「讓它進來。」她松開手。

她躺下去。

躺在那片純白的狼毛上。

長髮散落,鋪成一片黑色的綢緞。乳房向兩側攤開,更飽滿,更柔軟。小腹平坦,那道妊娠紋在昏暗裡幾乎看不見。腿分得更開了,那叢深色的軟毛完全暴露,那兩片肉瓣微微張開著,露出中間那道粉紅色的、濕漉漉的縫隙。

她伸出手。

握住我的手腕。

她把我的手拉過去。

拉著我的手,握住那根硬挺的東西。

「對準。」她說。

我握著它。

對準那道濕漉漉的縫隙。

頂端剛剛碰到那兩片肉瓣。

那種觸感太強烈了。

軟。滑。熱。濕。

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

她的眼睛望著我。

那雙眼睛霧蒙蒙的,溫柔得像一潭春水。

「進來。」她說。

我望著她。

望著這個躺在狼毛上的女人。

望著我的母親。

我深吸一口氣。

腰往前送。

頂端沒入那片濕熱。

她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嘴唇微微張開,呼出一口氣。

「慢一點。」她的聲音很輕,「慢慢來。」我停住。

等了幾秒。

她又笑了。

那笑容溫柔得像要化開。

「繼續。」她說。

我繼續往前送。

一點,一點,又一點。

那片濕熱越來越深地包裹著我。那些褶皺在我周圍輕輕蠕動,像無數只小小的手在撫摸、在吸吮、在邀請。

太緊了。

緊到每前進一寸都需要用力。

可又太軟了。

軟到每前進一寸都像陷進一團溫熱的棉花。

我的呼吸徹底亂了。

太刺激了。

那種被包裹、被吸吮、被緊緊握住的感覺——是我從未體驗過的、完全超出想象的刺激。

我的腰開始發抖。

她感覺到了。

她的手落在我腰側。

「別急。」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第一次騎馬的孩子。

「第一次都會這樣。太快了,就甚麼都記不住。」她的手指從我腰側滑開,滑到我握著那根硬挺東西的手上。她把我的手輕輕拉開,自己握住那根還只沒入一小截的東西。

她的眼睛望著我。

那雙眼睛霧蒙蒙的,溫柔得像一潭春水,可底下有甚麼東西正在緩緩燃燒。

「我來。」她說,「你看著。」她握著它,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里送。

我望著。

望著那根屬於我的東西,一點一點消失在她身體里。那兩片肉瓣被撐開,那道粉紅色的縫隙被撐成一個圓圓的洞,她的手指就握在洞口邊緣,指節上全是從她身體里滲出來的黏膩液體。

她的眉頭一直輕輕皺著。

可她的嘴唇卻微微翹著,那弧度很淡,淡到幾乎看不見,可我知道她在笑。

「疼嗎?」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她搖了搖頭。

「不疼。」她的聲音很輕,「是滿。」她頓了頓。

「很久沒有這樣滿了。」那根東西終於完全沒入。

她的小腹上隱約能看見一個小小的凸起——那是頂到最深處的痕跡。她的手松開,垂落在身側的狼毛里。她的眼睛閉起來了,睫毛輕輕顫著,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

她就那樣躺著。

一動不動。

只有胸口在輕輕起伏,那兩團乳肉隨著呼吸緩緩晃動,左乳邊緣那顆朱砂痣像一枚暗紅色的印記,在那一線天光里微微發亮。

我也不敢動。

那裡面太緊了,緊到我覺得自己隨時會炸開。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包裹著我,每一道都在輕輕蠕動、輕輕吸吮,像無數張小小的嘴。

可我又不敢動。

我怕一動,就會……

「可以動了。」她的眼睛睜開了。

那雙眼睛霧蒙蒙的,水光蕩漾,溫柔得像要化開。

「很慢很慢地,」她說,「往後。」我照做。

腰往後撤。

那些褶皺依依不捨地松開我,一層一層,像在輓留。那根東西從她身體里慢慢滑出,露出濕漉漉的一截,上面全是從她身體里帶出來的黏膩液體。

滑到只剩頂端還在裡面時,她開口。

「停。」我停住。

她的眼睛望著我。

「記住這個感覺。」她說,「記住它在裡面時的感覺。」我點頭。

她又笑了。

那笑容很短,短到幾乎看不出弧度,可她的眼角彎下去,唇角舒展開,整張臉都在那一道天光里柔和下來。

「現在,」她說,「再進去。」我又慢慢往里送。

那些褶皺再次包裹上來,一層一層,像在歡迎。那根東西再次沒入,再次頂到最深處,再次在她小腹上頂出那個小小的凸起。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

那口氣很長,很緩,像憋了太久終於可以釋放。

她的手抬起來。

撫上我的臉。

掌心貼著我的頰,拇指輕輕擦過我唇上那道血痂。她的眼睛近在咫尺,霧蒙蒙的,溫柔得像要化開。

「好孩子。」她的聲音很輕,「就是這樣。」她頓了頓。

「接下來,你一邊動著,一邊繼續認識我的身體。」她的手從我臉上滑下來。

滑過我的鎖骨,滑過我的胸口,滑到我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小臂上。她握著我的手腕,慢慢往上拉。

「手,」她說,「不能閒著。」她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前。

按在那兩團飽滿的乳房上。

「繼續揉。」她松開手。

我一邊動著——很慢很慢地,進進出出——一邊揉著那兩團乳肉。

那感覺太奇怪了。

下面被緊緊包裹著,上面滿手都是柔軟。每一次進出,那些褶皺都在輕輕蠕動;每一次揉動,那兩團乳肉都在我掌心下變形。她的呼吸越來越急,那兩團乳肉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那顆朱砂痣在我指間忽隱忽現。

她的眼睛又閉上了。

睫毛顫得更厲害了。

嘴唇完全張開,呼出的氣息越來越燙。

喉嚨深處又開始發出那種聲音——不再是壓抑的呻吟,是更明顯的、更長的、更像歌唱的聲音。

「嗯……嗯……嗯……」那聲音隨著我進出的節奏起伏。進去時拉長,出來時縮短,進去時拉長,出來時縮短。像一首只有兩個音符的歌,可那歌聲里全是我從未聽過的東西。

她的手又動了。

這次是往下。

她握住我的另一隻手腕,把它拉向她身體下方。

「這裡,」她的聲音沙沙的,「也要認識。」她把我的手按在她臀上。

那臀太滿了。

滿到我一隻手根本握不住。那團臀肉從我指縫間溢出來,軟得像要化開,又彈得像剛剛揉好的面團。我輕輕捏了一下,那團肉在我掌心下輕輕顫抖,陷下去又彈回來,陷下去又彈回來。

「兩只。」她的聲音更沙了,「都來。」我把另一隻手也從她胸前移開。

兩只手同時覆在她臀上。

揉著。

捏著。

那兩團臀肉在我掌心下顫抖著、變形著、彈回著。每一次揉捏,它們都會陷下去,然後慢慢彈起來,像兩團剛剛凝住的乳酪。她的皮膚太滑了,滑到我幾乎握不住,那些從她身體深處滲出來的汗讓它們更滑、更亮,在我指間輕輕滑動。

她還在動著。

不,是我還在動著。

可我已經分不清了。

那根東西還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那些褶皺還在輕輕蠕動,那道濕漉漉的縫隙還在不斷滲出更多黏膩的液體。那些液體順著她腿根往下淌,淌進臀縫,淌在狼毛上,把那一片純白的狼毛染成深色。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響了。

「嗯……嗯……嗯……」那聲音不再壓抑,不再克制。每一次進出,那聲音都會從她喉嚨深處湧出來,又長又軟,像一根根絲線,在這頂昏暗的帳篷里纏繞、飄蕩。

她的身體開始扭動。

不是故意的扭動,是那種控制不住的、本能的扭動。腰輕輕抬起又落下,臀輕輕擺動又停住,腿輕輕夾緊又松開。每一次扭動,那根東西都會被那些褶皺吸得更緊、裹得更深。

我快要不行了。

那種快要爆炸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從下腹深處湧上來,湧到胸口,湧到喉嚨,湧到大腦。我的腰開始發抖,進出開始變快,揉捏她臀的手開始用力。

她感覺到了。

她的手落在我腰側。

輕輕按著。

「別急。」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還沒到……」我深吸一口氣。

拼命壓制住那種快要爆炸的感覺。

她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完全濕透了。瞳孔放大,水光蕩漾,像兩潭被雨淋過的泉水。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著下唇,那一小截粉紅在昏暗裡格外刺眼。

她望著我。

很久。

然後她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方才都不一樣。不是溫柔的笑,不是滿足的笑,是另一種笑——更陌生,更燙,更像那夜在祭台邊緣第一次看見她赤裸時,我胸口那團燒了十六夜的、終於燒穿了骨頭的火。

我往前送。

這一次沒有停。

一寸一寸,一點一點,慢慢往那片濕熱的最深處推進。

她的手還按在我腰側。不是阻止,是引導——輕輕的力道,帶著我找到那個最合適的角度,那個能進得更深的角度。

她的眉頭皺起來。

嘴唇微微張開,呼出一口長長的氣。

「對……」她的聲音有點飄,「就是這樣……」我繼續往前送。

那片濕熱越來越深地包裹著我。那些褶皺在我周圍輕輕蠕動,像無數只小小的手在撫摸、在吸吮。我能感覺到自己正在進入一個從未有人進入過的地方——不是她的身體深處,是那個十六年前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上的地方。

那個神秘的、神聖的、生下我的地方。

這個念頭讓我的眼眶又熱了。

可我沒有停。

我繼續往前送。

直到完全沒入。

那一刻,整個世界都靜下來了。

沒有外面的咆哮。沒有自己的心跳。沒有呼吸。甚麼都沒有。

只有她。

只有她包裹著我的那種感覺——溫熱,柔軟,緊致,像回到了生命最開始的地方。

她望著我。

那雙眼睛里全是水光。

可那水光沒有溢出來。它們就那樣盈在眼眶里,亮晶晶的,像兩潭盛滿了月光的泉水。

「感覺到了嗎?」她的聲音很輕。

我點頭。

我的喉嚨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的手撫上我的臉。

「這就是生下你的地方。」她說。

我的眼淚又湧出來。

滾燙的,一滴一滴,滴在她臉上。

她沒有擦。

她只是用手指輕輕抹開那些淚,把它們抹在我自己的唇上。

「咸的。」她輕聲說,「和你出生那天我的眼淚一樣咸。」我低下頭。

我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我們就這樣抵著,呼吸交纏在一起。她的,我的,分不清是誰的。那呼吸很輕,很慢,像兩股溪流匯在一起,慢慢流淌。

很久。

也許只有幾秒。

也許有一個世紀。

她的聲音忽然響起來。

很輕。

「動一動。」我抬起頭。

望著她。

她的眼睛還是那麼溫柔,可底下有甚麼東西正在緩緩燃燒——不是慾望,是另一種更複雜、更古老、更神聖的東西。

「慢慢動。」她說,「我教你。」我試著往後退出一點。

那些褶皺立刻裹得更緊,像捨不得我離開。

我再往前送。

這一次比方才更順暢了。那些黏膩的液體讓一切都變得滑潤,每一下進出都比上一次更容易。

她輕輕嗯了一聲。

那聲音很短,很輕,像風掠過草尖。

她的手還按在我腰側。

「對……」她的聲音有點飄,「就是這樣……慢一點……再慢一點……」我按她說的做。

很慢。

慢到能清晰感覺到每一次進出時那些褶皺是怎樣張開又合攏,慢到能清晰感覺到她身體深處每一次輕微的收縮,慢到能清晰感覺到她的體溫怎樣隨著我的動作一點點升高。

她的呼吸漸漸變了。

不再是方才那種平穩的、深長的呼吸。是更淺、更快、更亂的呼吸。每次我進去時,她會輕輕吸一口氣;每次我退出時,她會把那口氣慢慢呼出來。

那兩團乳肉在我身下輕輕晃動著。

隨著她的呼吸,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像兩團白色的浪。

那顆朱砂痣在浪尖上起伏。

她的眼睛半閉著。

睫毛垂下來,遮住大半瞳孔,只露出一線水光。那水光在昏暗裡亮得驚人,像兩枚細小的針尖。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

露出一點貝齒,和那裡面一小截粉紅的舌尖。

她的手從我腰側移開。

那雙手攀上我的背。

十根手指陷進我背脊的肉里,指甲輕輕扣著,留下十道淺淺的紅痕。

「好……」她的聲音更飄了,「就是這樣……繼續……」我繼續動著。

很慢,很深,很有節奏。

她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

那顫抖從她身體最深處開始,傳遍全身——乳房輕輕晃動,小腹微微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松開。她的腳趾蜷起來,又伸直,蜷起來,又伸直,像兩排小小的珍珠在輕輕蠕動。

她的呻吟聲開始變大。

不再是那種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是更明顯的、壓低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

「嗯……嗯……嗯……」那聲音很有節奏,每一次都隨著我進去響起。

她的眼睛完全閉上了。

睫毛濕透了,黏成一縷一縷的,在昏暗裡閃著細碎的光。她的眉頭輕輕皺著,嘴角卻翹著——那表情太複雜了,像痛苦,又像快樂,像承受,又像邀請。

我繼續動著。

一下,一下,又一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的身體忽然繃緊了。

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背脊弓起來,腰肢弓起來,腳趾緊緊蜷著,十根手指死死扣進我背脊的肉里。她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從胸腔最深處湧出來的聲音。

「啊——」那聲音在帳篷里回蕩。

很輕,卻很長。

長到像一個世紀。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那顫抖一波接一波,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來,傳遍全身。那些褶皺在她身體深處瘋狂收縮著,一下,一下,又一下,像無數只小手在緊緊握住我、吸吮我、把我往更深處拉。

太緊了。

緊到我整個人都要被她吸進去。

我的腰開始發抖。

那種感覺又來了——比方才更強烈、更無法控制的感覺。下腹深處有甚麼東西正在瘋狂湧動,想要衝出來,想要噴薄而出,想要——「別急。」她的聲音忽然響起來。

很輕,卻很清晰。

她的手按在我腰側。

緊緊的。

「別在裡面……」她的眼睛睜開了。

那雙眼睛霧蒙蒙的,濕漉漉的,可那裡面有一種清醒——一種即使在最狂亂的時刻也不會消失的、屬於母親的清醒。

「不能在裡面……」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可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還沒到時候……」我望著她。

望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汗水糊滿了她的額頭,幾縷黑髮黏在上面。她的嘴唇微微腫著,比方才更飽滿、更紅潤。她的眼睛里有慾望,有疲憊,有那種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迷離——可那底下。

那底下還有一種東西。

那東西叫清醒。

那東西叫計算。

那東西叫——母親。

我的腰間的顫抖忽然緩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

然後我往後退出。

從她身體里退出。

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又輕輕顫了一下。那些褶皺還在收縮著,像捨不得我離開。可我已經退出來了。

我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

那根硬挺的東西還在微微顫抖著,頂端濕漉漉的,全是她身體里的液體。那些液體在那一線天光里閃閃發亮,順著柱身慢慢往下淌。

她躺在那片純白的狼毛上。

大口大口地喘氣。

那兩團乳肉劇烈起伏著,朱砂痣在昏暗裡上下跳動。她的小腹也在起伏,那道極淺的妊娠紋隨著呼吸輕輕移動。大腿內側全是汗,亮晶晶的,和那些從我身上流下去的液體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她望著我。

很久。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和方才都不一樣。不是短暫的笑,不是溫柔的笑,不是高潮後迷離的笑。是真正的、從心裡湧出來的、帶著驕傲和欣慰的笑。

「好孩子。」她的聲音還沙啞著,可每一個字都像蜜糖,「你做得很好。」我也笑了。

她的笑容漸漸收斂了些許,那雙霧蒙蒙的眼睛里,慾望的火苗又開始悄然復燃。她伸出手,纖長的手指輕輕勾住我的下巴,將我的臉拉近。她的呼吸還帶著高潮後的余韻,熱熱的,噴在我的唇上,像一股暖風,夾雜著淡淡的咸味和她身體的麝香。

「來,寶貝。」她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誘惑,「別停下。媽媽還沒夠呢。你剛才做得那麼好,現在……再進來一次,好好感受媽媽的身體。不是急吼吼的撞,而是慢慢的,細細的品味那種感覺。咱們的雞巴和騷穴合在一起的地方,那種濕熱、緊裹的滋味……慢慢享受,好嗎?」我咽了口唾沫,下腹那股剛剛壓下去的熱浪又翻湧上來。她的手順著我的胸膛滑下去,握住我那根還硬邦邦的雞巴,輕輕擼動了兩下。她的掌心溫熱,帶著汗漬,指尖在龜頭上打圈,抹開那些殘留的黏液,讓我忍不住低哼一聲。

「看,它還這麼硬。」她輕笑,聲音里滿是調侃和驕傲,「媽媽的騷穴把你伺候得舒服吧?來,跪好,對準媽媽的穴口。別急,慢慢插進來。」我點點頭,重新跪在她分開的雙腿間。她的獸皮裙子早就被撩到腰上,那華麗的獸皮邊緣綴著金色的獸牙和羽毛,在帳篷的昏黃火光下閃爍著野性的光澤。她的下體完全暴露,那片豐腴的陰阜微微鼓起,陰唇還因為剛才的高潮而腫脹著,紅潤潤的,像熟透的果實。穴口微微張開,裡面淌出晶瑩的蜜汁,順著股溝滑到狼毛毯子上,濕了一小片。

我握住雞巴,對準那濕滑的入口,龜頭輕輕頂上去。她的身體立刻回應了,穴口一張一合,像一張小嘴在吮吸我。她的手按在我大腿上,引導著我往前送。

「慢點……對,就這樣。」她喘息著說,「感受它……媽媽的穴肉是怎麼裹住你的雞巴頭的。嗯……好粗,好燙……它在裡面跳呢。」我慢慢推進去,一寸一寸,感受著那層層褶皺的包裹。濕熱、緊致,每推進一分,那些肉壁就蠕動著擠壓我,像無數只小舌頭在舔舐。她的陰道深處還殘留著高潮的餘波,收縮得時緊時松,讓我雞巴上的每一條青筋都清晰地感受到摩擦。

「啊……進來了……」她低吟,眼睛半眯著,睫毛顫動,「寶貝,動一動……別全進去,先淺淺的抽插。感受交合的地方,那裡最敏感……媽媽的陰唇是怎麼被你雞巴撐開的,你的蛋蛋是怎麼碰上媽媽的屁股的。」我開始動,腰部輕輕前後擺動,只抽出一半再慢慢送回。每次退出時,她的陰唇被我帶得外翻,露出裡麵粉紅的嫩肉;每次進去時,又被推回,緊緊裹住柱身。她的手抓著我的臀部,指甲嵌入肉里,催促著我保持節奏。

「對……就是這樣……慢點,寶貝……嗯……操,感覺到了嗎?媽媽的騷水怎麼順著你的雞巴流下來的……好滑,好熱……」她的聲音越來越碎,夾雜著喘息,「別用力頂深,就在穴口那兒磨……讓龜頭在媽媽的G點上蹭……啊!對,就那兒……」我低頭看著我們的結合處,那裡一片狼藉。她的陰毛被蜜汁打濕,貼在皮膚上,我的雞巴進出間,拉出長長的銀絲。她的陰蒂腫脹著,像一顆小紅豆,每當我淺淺頂入時,它就輕輕顫動,她的身體隨之抖一下。

「媽媽……好緊……」我忍不住低吼,聲音沙啞,「你的穴……吸得我好爽……裡面全是水……」她笑了,伸手摸上我的臉,拇指抹過我的嘴唇。「是啊,媽媽的騷穴就是為你生的……慢慢來,別急著射。咱們就這樣玩半個小時,好好享受。媽媽教你怎麼操得更深層……來,換個姿勢。」她忽然坐起身,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將我拉下來。我們面對面,她的長腿盤上我的腰,獸皮裙子完全捲起,露出她那完美肌肉線條的大腿——豐腴卻不臃腫,皮膚光滑如綢,內側還殘留著汗珠和我們的體液。她的胸脯貼上我的胸膛,那兩團碩大的奶子擠壓變形,乳頭硬硬地戳著我,朱砂痣在乳暈上晃蕩。

「這樣……你能感覺到媽媽的心跳了。」她貼著我的耳朵低語,熱氣吹得我耳根發燙,「現在,抱緊媽媽的屁股,慢慢頂……別全根沒入,就一半……讓雞巴在媽媽的穴里攪……嗯……對……」我雙手托住她的翹臀,那肉感十足的臀瓣在掌心溢出,彈性驚人。她的體重壓下來,讓插入更深,但她控制著節奏,只讓我淺淺抽送。她的穴肉隨著動作層層疊疊地擠壓,龜頭每次摩擦到內壁時,都帶出一陣酥麻的快感,像電流從下體直竄腦門。

「寶貝……操媽媽的騷穴……慢點……感受它怎麼咬你的雞巴……」她開始低聲呢喃,嘴唇啃咬我的耳垂,「媽媽的奶子……揉它……用力捏媽媽的奶頭……啊……好孩子……」我一隻手滑到她的胸前,抓住那沈甸甸的乳房,五指深陷進軟肉里。她的奶子大而堅挺,35歲的熟女風韻盡顯,乳暈寬闊,乳頭如櫻桃般硬挺。我捏住乳頭捻動,她立刻弓起身子,穴道猛地一縮,差點把我夾射。

「操……媽媽的奶子好大……好軟……」我喘著氣說,嘴巴湊上去,含住另一邊乳頭,舌頭卷著舔吮。奶香味混著汗味,咸咸的,我用力吸,像嬰兒般貪婪。

她嬌喘連連,頭往後仰,黑髮散開在狼毛上。「嗯……吸媽媽的奶……寶貝……你小時候就這樣吃媽媽的奶……現在……雞巴在吃媽媽的穴……啊……慢點動……別加速……咱們還有時間……」時間徬彿拉長了。我們就這樣糾纏著,抽插的節奏慢而綿長,像一場漫長的舞蹈。她的身體越來越熱,汗水從她額頭滑下,淌過鎖骨,滴在我們的結合處。帳篷里的空氣悶熱,瀰漫著性愛的腥臊味,她的呻吟聲漸起漸落,像一首低沈的樂曲。

「感受到了嗎?寶貝……」她忽然睜眼,盯著我,眼睛里水光瀲灧,「交合的地方……媽媽的陰唇被你雞巴磨得發燙……裡面那些褶子……每一條都纏著你……嗯……好舒服……媽媽愛死這種感覺了……」我點頭,額頭抵著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媽媽……你的騷穴……像在吸我……好深……我能感覺到你的子宮口……在碰我的龜頭……」她顫抖著笑,穴肉又是一陣收縮。「是啊……那是生你的地方……現在又要為你生孩子……慢慢操……讓媽媽的穴好好記住你的形狀……操……寶貝,你雞巴好硬……頂得媽媽心都酥了……」我們換了幾個小姿勢,她時而躺下讓我從上壓,時而側身讓我從旁插入,每次都強調「慢點,享受」。她的長腿時不時夾緊我的腰,腳跟勾住我的屁股,催促我更貼合。她的獸皮衣著半敞,露出一半香肩和腰肢,那暴露的設計本就性感,現在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更顯誘惑。她的肌肉線條在動作中繃緊,腹部微微收縮,妊娠紋如一道淺淺的勳章,訴說著她的母性。

抽插持續著,半小時徬彿一個永恆。她的呻吟從低碎轉為綿長,「嗯……嗯……寶貝……操深點……但還是慢……啊……媽媽的騷逼要被你磨化了……好癢……裡面好癢……」她的手亂抓我的背,留下道道紅痕,指甲嵌入時,她的身體就猛顫一下,穴道隨之絞緊。

我忍得額頭青筋暴起,下體那股噴射的衝動一次次湧來,又被我硬生生壓下。她的蜜汁越來越多,順著我的蛋蛋淌到毯子上,濕漉漉的一片。每次完全退出再插入時,都發出「咕嘰」的水聲,淫靡至極。

「媽媽……我快忍不住了……」終於,我低吼出聲,腰部開始微微發抖。

她喘息著,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滿是滿足和鼓勵。「嗯……寶貝……媽媽也快了……可以了……射出來吧……射在媽媽裡面……狠狠的……把你的種子全射進媽媽的子宮……來……放鬆……操死媽媽的騷穴……」她的雙腿猛地夾緊我,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她的穴肉瘋狂收縮,像一張網把我網住。我再也忍不住,腰部一沈,全根沒入,龜頭頂上她子宮口的那一刻,放鬆了對下體的控制。

第六次。

她躺在我身下。

不是仰面,是側躺。她蜷著腿,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然後慢慢展開,像一朵花在晨光里綻放。她展開的時候,我就進去了。

這個姿勢很淺。

淺到我能感覺她身體的每一寸變化。她的收縮,她的顫抖,她喉嚨深處擠出的每一聲哼。那些感覺不再是一團模糊的、燙人的混沌——它們變得清晰,像溪流里的每一顆石子,像夜空中每一顆星星。

「慢一點……」她的聲音在我耳邊,「慢慢感受……」

我閉上眼睛。

感受。

那裡。

我和她連接的地方。

那裡很燙。燙得像含著火。可那火不燒人,只是暖,從那裡一路暖上來,暖進小腹,暖進胸口,暖進腦子里,把所有的念頭都燒成一片空白。

她在動。

不是我動,是她。

她的腰輕輕擺動,一下一下,帶著我進出。那個角度很刁鑽,每一次都能蹭到某個特別的地方——她輕輕哼一聲,那裡就會猛地縮緊,把我箍得生疼。

她的手抱著我的後頸。

她的嘴唇貼著我的額頭。

「對……」她說,「就是這樣……感受……」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半小時,也許是一個世紀。

我只知道,在某一刻,那些感覺忽然匯聚到了一起。不再是分散的、清晰的——它們變成了一整團,從那裡湧上來,湧進小腹,湧進胸口,湧進腦子里。

我睜開眼睛。

她正望著我。

那雙眼睛很深,很亮,倒映著我。

「現在,」她說,「從後面進來。」

——

她跪在獸皮上。

雙手撐著地鋪,背對著我。

長髮從肩頭垂落,散在獸皮上,黑的像墨。脊背弓成一道長長的弧,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隆起,像蝶翼。腰肢收得很細,細到幾乎可以用一隻手握住。

腰下面,是那兩輪巨大的、雪白的、圓潤飽滿的臀。

那臀太高了。

跪著的姿勢讓它高高翹起,像兩輪滿月同時升上夜空。臀肉從腰側一路膨起到腿根,弧線圓潤得像用圓規畫出來的。每一寸皮膚都緊繃著,在昏暗裡泛著微光。

我跪在她身後。

雙手扶住那兩團臀肉。

太軟了。

軟到我的手指一陷進去就再也拔不出來。臀肉從我指縫間溢出來,像剛揉好的面團,又彈又軟,還帶著她體溫的燙。

她回過頭。

望著我。

那雙眼睛在昏暗裡亮得像星星。

「進來。」她說。

我進去了。

這個姿勢太深了。深到她整個人在我面前輕輕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長長的哼聲。她的背更彎了,胸脯幾乎貼著獸皮,只有那兩團碩大的臀高高翹著,承受著我。

我開始動。

一下,一下。

很慢。

她在前面輕輕哼著,那聲音斷斷續續,像夜裡遠處的狼嗥,又像風穿過峽谷的嗚咽。她的身體在我每一次進入時都輕輕顫抖,那裡的收縮越來越緊,越來越燙,燙得像要把我融化。

她的頭髮散了。

披在獸皮上,披在她胸前,披在我扶著她的手上。發絲蹭著我的虎口,癢癢的,帶著她身上的氣息。

「快一點……」她的聲音悶在胸口。

我快了一點。

「再快一點……」

我再快一點。

她的哼聲越來越響。不再是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是連續的,越來越高,越來越尖,像一根正在被拉緊的琴弦。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不是輕微的顫抖——是劇烈的、一陣一陣的痙攣。那裡的收縮快得像要絞斷我,每一次都緊得讓我頭皮發麻。

「就……就這樣……」她的聲音碎成一片,「就這……對……就……」

她猛地仰起頭。

長髮甩到身後,露出整段修長的脖頸。她的背弓成一道極深的弧,肩胛骨劇烈隆起,像要破體而出的蝶翼。她的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無聲的、劇烈的顫抖。

然後那聲音終於衝出來。

不是哼,不是呻吟,是——

是某種不屬於任何語言的、原始的、從靈魂深處湧出的呼喊。

很長,很長。

長到像永遠也不會結束。

她的身體在那呼喊里一次次繃緊,又一次次松開。那裡的收縮從劇烈的痙攣變成緩慢的、一波一波的潮水,每一次湧來都把我往更深處吸。

她終於軟下去。

伏在獸皮上。

大口大口地喘氣。

長髮散落一地,黑的像潑了墨。

我跪在她身後。

還硬著。

還燙著。

還埋在她身體深處。

她喘了很久。

然後她回過頭。

望著我。

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像清晨草葉上的露。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眼角還掛著一滴沒滑落的淚。

她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短到幾乎看不出弧度。可她的眼角彎下去,嘴唇翹起來,整張臉都在昏暗裡亮了一瞬。

「現在,」她的聲音沙沙的,像砂紙磨過木頭,「可以射出來了。」

我愣了一下。

「就……就這樣?」

「就這樣。」

她趴回獸皮上。

那兩輪巨大的圓臀還高高翹著,承受著我。臀肉上全是我方才留下的紅痕,一道一道,像雪地上落滿了梅花印。

她的手伸到背後。

握住我扶著她的那只手。

「放鬆。」她的聲音悶在胸口,「不要控制。」

我閉上眼睛。

放鬆。

不要控制。

我在她身體里。

那裡很燙,很緊,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催促,像在呼喚,像在說——

來。

來。

來。

那感覺湧上來了。

不是剛才那種分散的、可以分辨的——是一整團,從腳底湧上來,從小腹湧上來,從胸口湧上來,湧進腦子里,炸成一片白光。

我的腰開始自己動。

不是有意識的——是它自己要動。一下,一下,比剛才更快,更用力。她的身體在我每次進入時都發出輕輕的悶響,那聲音混著她的喘息,混著獸皮的摩擦聲,混著我自己的粗重呼吸。

「對……」她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就這樣……對……」

更深了。

更快了。

更用力了。

那白光越來越亮,越來越亮,亮到像要把我整個人都燒成灰燼。

然後——

它炸開了。

不是有意識的。

是它自己炸開的。

從那裡,從最深處,從我和她連接的那個地方——一股一股的,滾燙的,源源不斷的,像是要把我整個身體都掏空。

我在她身體里射了。

很久。

很久。

每一股都深埋在她最深處,每一股都燙得她輕輕顫抖。她的身體在我每一次噴射時都猛地縮緊,像要把我吸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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