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被迫去灰狼部求雨的媽媽會被強姦嗎?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異世界 · Zt212 · 2 / 2
那雙眼睛在昏暗裡很亮,亮得像兩點浸過油的燈芯。睫毛很長,尖端微微翹起,每一根都清晰可見。鼻梁直而秀氣,鼻尖上沁著一點點細密的汗珠。嘴唇飽滿,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唇色比平時更紅——那是剛才在外面說話時自己咬的。
我抬起手。
手指從她額角滑過,把她額前被汗黏住的碎發撥到一邊。她的頭髮很軟,很黑,像上好的絲綢,從指尖滑過的時候帶著一點點涼意。
她沒動。
只是望著我。
我的手從她額角滑下去,滑過眉骨,滑過眼瞼,滑過顴骨,滑到下巴。她的臉很小,小到我能一隻手捧住。掌心貼著她的下頜,指腹按在她耳垂下面那寸最嫩的皮膚上,能感覺到脈搏在跳——咚,咚,咚——和我的心跳一樣快。
「三天。」她說。
「嗯。」
「就三天。」
「我知道。」
她的眼睛彎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卻暖得像剛煮好的羊奶,從眼睛里溢出來,流進我眼睛里,燙得我眼眶發酸。
「你會想我嗎?」
「會。」
「多想?」
我把她拉進懷裡。
沒有回答。
因為不知道怎麼回答。想這種事,能用話說清楚嗎?能說多疼嗎?能說多癢嗎?能說一想到她要離開這張帳篷、離開這張地鋪、離開我的身體,胸口就像被人挖走一塊那麼空嗎?
不能說。
只能抱。
抱得很緊。
緊到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隔著兩層袍子傳過來,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咚、咚、咚,像兩匹並排奔跑的馬,蹄子同時落在地上。
她的臉埋在我胸口。
呼吸透過袍子滲進來,溫熱的,癢癢的,一下一下噴在我心口那寸皮膚上。
她的手環在我腰後。
十指交疊,掌心貼著我的尾椎骨,輕輕按著。
我們就那樣抱著。
很久。
久到外面的聲音徹底靜下去,久到那小孩的哭聲變成偶爾的抽噎,久到天色又暗了幾分——那一線從帳篷頂縫隙漏下來的光慢慢移動,從地鋪中央移到了帳角,照在那只大陶罐上,把罐口鍍成一道金邊。
她先動的。
不是推開我,是把臉從我胸口抬起來。
仰著臉望著我。
「去灰狼部,」她說,「就是跳個舞而已。」
「我知道。」
「幫他們求雨。」
「我知道。」
她頓了頓。
那雙眼睛在我臉上轉了一圈,像在找甚麼。
「你不擔心?」
「擔心甚麼?」
「擔心——」她停了一下,「擔心他們對我做甚麼。」
我沒說話。
因為我知道她要說甚麼。
她見我不答,自己往下說。
「這個年代的人,」她的聲音很輕,「有生育崇拜。覺得男女交合很神聖。求雨的時候,有時候——」
她沒說完。
可我知道。
我知道她想說甚麼。
我抬起手,又撫上她的臉。
「我知道。」我說。
她望著我。
那目光變了。不是方才那種試探的、小心翼翼的、怕我難受的目光。是一種更深的、更軟的、帶著一點點我看不懂的東西的目光。
「你不介意?」
我想了想。
想了很久。
然後我開口。
「介意。」我說,「怎麼可能不介意?」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可是——」
「可是我更想要你回來。」
那話從嘴裡說出來,比我想的容易。原以為會很疼,會像拔牙一樣,每說一個字都扯著神經疼。可真正說出來的時候,才發現沒那麼疼。
也許是已經疼過了。
從赫連說出「借神女」那三個字開始,從她答應留下那個小孩開始,從那二十多把刀同時按在刀柄上開始——就已經疼過了。
疼到現在,只剩下一種木木的、鈍鈍的、像被甚麼東西壓著的麻木。
「只要你能回來,」我說,「別的事,我都能接受。」
她望著我。
望著很久。
然後她的眼眶紅了。
不是那種要哭的紅,是那種忍著的、憋著的、把甚麼東西拼命往下嚥的紅。眼睛還是亮的,可那亮裡面多了一層水光,薄薄的,像冬天早上結在草葉上的霜。
「你長大了。」她說。
那四個字很輕。
輕得像一聲嘆息。
我不知道該說甚麼。
只是把她重新拉進懷裡。
抱得更緊。
她的臉又埋在我胸口。這回她沒說話,只是呼吸,一下一下,透過袍子噴在我心口。那呼吸比剛才重,帶著一點點顫抖,像在忍甚麼。
我的手撫著她的背。
從肩胛骨滑到腰窩,從腰窩滑到尾椎,又滑回去。一下,一下,很慢,很輕,像她平時撫我那樣。
過了很久。
她把臉抬起來。
眼眶還是紅的,可那層水光已經褪下去。眼睛重新變得很亮,亮得像兩顆洗過的星星。
「還有一件事。」她說。
「甚麼?」
「這幾天,」她頓了頓,「是我的危險期。」
那兩個字像兩粒冰珠子,落進我耳朵里,冰得我一個激靈。
危險期。
我知道那是甚麼意思。
在這個世界,沒有避孕藥,沒有安全套,沒有那些現代人用了幾十年的東西。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會生孩子。危險期的時候,最容易懷上。
「如果——」她的聲音頓了一下,「如果他們真的對我做甚麼,如果——」
她沒說完。
可我知道。
「有可能懷上。」我說。
她點點頭。
那動作很輕,輕得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
我望著她。
她也望著我。
很久。
然後我開口。
「那就給我也生一個。」
她的眼睛睜大了一點。
「甚麼?」
「我說,」我的聲音比剛才穩,穩得像石頭,「如果他們真讓你懷上,你就補償我。給我也生一個。」
她愣住了。
整個人愣在那裡,像一尊雕像。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微微張開,睫毛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停了。
我看著她愣住的樣子。
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怎麼了?」
「你——」她的聲音有點啞,「你是認真的?」
「嗯。」
「你不覺得——不覺得髒?」
「髒甚麼?」
「別人的種,」她說,「進到我肚子里,再給你生孩子——你不覺得髒?」
我想了想。
想了很久。
然後我搖頭。
「不覺得。」
她的眼眶又紅了。
這回是真的紅,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那層水光又浮起來,比剛才更厚,更亮,像隨時都會溢出來。
「為甚麼?」她的聲音發顫。
「因為是你。」我說,「只要是從你肚子里出來的,就是我的孩子。」
那話說完,她整個人撲進我懷裡。
撲得很用力,用力到我後退半步才站穩。她的臉埋在我頸窩里,手臂箍在我背上,箍得死緊,緊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然後我感覺到了。
溫熱的。
一滴。
兩滴。
三滴。
滴在我頸窩里,順著皮膚往下淌,淌進領口,淌到鎖骨,淌到胸口。
她在哭。
沒有聲音的哭。
只是肩膀輕輕抖著,只是呼吸又重又急,只是那些溫熱的液體一滴接一滴落下來,落在我的皮膚上,燙得像剛燒開的水。
我抱著她。
甚麼都沒說。
只是抱著。
手撫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從肩胛骨滑到腰窩,從腰窩滑到尾椎,又滑回去。
很久。
她抬起頭。
滿臉的淚痕。眼睛紅得像兔子,鼻子紅得像小丑,睫毛黏成一縷一縷的,臉上亮晶晶的全是淚。她抬起手,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把那張臉擦得更花。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和平時不一樣。不是寵溺的,不是調侃的,不是那種母親看孩子式的溫柔。是一種我說不上來的笑——又哭又笑,像個小女孩。
「傻子。」她說。
「嗯。」
「大傻子。」
「嗯。」
「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嗯。」
她笑出了聲。
那笑聲還帶著哭腔,沙沙的,啞啞的,在昏暗的帳篷里輕輕回蕩。她笑著笑著,又撲進我懷裡,把臉埋在我胸口。
這回沒哭。
只是埋著。
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
踮起腳。
吻住我。
那個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樣。不是淺嘗輒止的啄吻,不是睡前安撫的輕吻,不是交合時情動深處的深吻。是另一種東西——更慢,更軟,更像要把甚麼東西刻進骨頭裡。
她的嘴唇貼著我嘴唇。
很軟。
軟得像兩瓣熟透的果子,輕輕一碰就要化開。她的舌尖抵著我齒縫,慢慢往里探,探進來,碰到我的舌頭。沒有急切地糾纏,只是輕輕碰著,一下一下,像在確認甚麼。
我的舌頭也動起來。
纏住她的。
很慢。
很輕。
她的氣息全灌進我鼻腔——晚香玉的殘香,汗水的咸,眼淚的澀,還有從她身體最深處滲出來的、那種讓我頭暈的甜腥。
我摟著她的腰。
她的手插在我頭髮里。
我們就那樣吻著。
很久。
久到嘴唇發麻,久到舌頭髮酸,久到外面的天色徹底暗下去——那一線從帳篷頂縫隙漏下來的光已經完全消失,只剩下黑暗,濃稠的、溫熱的、只有我們兩個人呼吸的黑暗。
她先分開的。
不是推開,是慢慢往後撤。
嘴唇分開的時候,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響——啵。像軟木塞從瓶口拔出來的聲音,和那天早上那根東西從她裡面滑出來時一模一樣。
她的額頭抵著我額頭。
鼻尖碰著鼻尖。
呼吸交纏在一起。
「我該走了。」她的聲音很輕。
我沒說話。
只是摟著她。
她又等了一會兒。
然後輕輕掙開我的手。
退後一步。
兩步。
站在昏暗裡,望著我。
我看不清她的臉,只能看見一個輪廓——肩的圓潤,腰的纖細,臀的飽滿,腿的修長。全在那層薄薄的獸皮底下,若隱若現。
她轉過身。
朝帳簾走去。
走到帳簾前,她停下來。
沒回頭。
「等我回來。」
那四個字從黑暗裡傳過來,落進我耳朵里,像四顆溫熱的糖。
然後帳簾掀開。
外面的光湧進來——是火把的光,橘紅色的,跳躍著的,照得她渾身都鍍上一層金。
她走出去。
帳簾落下來。
黑暗重新把我吞沒。
我站在原地。
很久。
然後我走到地鋪邊上,坐下來。
坐在她睡過的那片地方,那片被她的體溫和氣味浸透了的純白狼毛上。我把臉埋進去,深吸一口氣。
她的氣味還在。
晚香玉的殘香,汗水的咸,還有從她身體最深處滲出來的甜腥。
全在。
我趴下去。
趴在她睡過的位置上,把臉埋在她枕過的狼毛里。
閉上眼睛。
——
我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
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一個時辰。黑暗裡沒有時間,只有她的氣味,越來越淡,淡到我幾乎聞不出來。
然後外面傳來聲音。
馬蹄聲。
很多人。
我站起來。
走到帳簾邊上。
掀開一條縫。
外面很亮。火把插在營地各處,把整片空地照得像白天。空地上站滿了人——白狼部的人,還有那些灰狼部的騎手。馬在噴氣,蹄子刨著地,火把噼啪響。
她站在人群中間。
站在赫連面前。
赫連已經上了馬,騎在那匹純黑的、額頭上有一道白紋的大馬上。他朝她伸出手。
她抬起手。
握住他的。
赫連一用力,把她拉上馬。
拉到他身前。
坐在他懷裡。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因為那個姿勢——她坐在他前面,背貼著他胸口,他的兩只手臂從她身側伸過去,握著繮繩,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那姿勢太近了,近到她的後背貼著他的前胸,近到她的臀貼著他的小腹,近到——我能看見他的手。
他的手握著繮繩,可握著握著,就松開了。
松開一隻。
落下去。
落在她腰上。
隔著那層薄薄的獸皮袍子,按在她腰側。
她沒有動。
赫連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往下滑。
滑過腰窩。
滑到臀上。
停在那裡。
她的臀很大。
即使穿著袍子也遮不住——兩瓣渾圓的肉,把袍子撐得緊繃繃的,從腰側溢出來,圓鼓鼓的,像兩座小山。赫連的手掌貼在上面,五指張開,按著那團肉,輕輕捏了一下。
她還是沒動。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裡。
掐得生疼。
赫連的手在她臀上揉了一會兒,然後移開。
移到她大腿上。
她的腿很長。
袍子只到膝蓋上面,膝蓋以下全露在外面——兩截白生生的、細得像藕節似的小腿,在火光里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可赫連的手沒摸小腿,他摸的是大腿——從膝蓋往上,隔著袍子,一寸一寸往上摸,摸到袍子底下,摸到那截被袍子遮住、卻遮不完全的、白得像雪的腿根。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快又放鬆。
赫連的手在她腿根處停了一會兒,然後抽出來。
重新握住繮繩。
她坐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火光跳躍著,照在她臉上。
那張臉很平靜。平靜得像甚麼都沒發生。可我能看見——她的眼睛望著前方,望著營地外面的黑暗,望著那團火光照不到的地方。那眼睛里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
空的。
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赫連低下頭。
湊到她耳邊。
說了句甚麼。
她沒回答。
赫連笑了一下。
那笑聲從人群那邊傳過來,粗的,啞的,帶著某種滿足的意味。
然後他揚起馬鞭。
馬鞭落下。
那匹黑馬長嘶一聲,往前衝出去。
她坐在他懷裡。
隨著馬的動作顛簸著。
那兩瓣渾圓的、被袍子緊緊裹著的臀,在馬背上一下一下地顫,像兩團剛揉好的面,被人用手拍著、顛著、揉著。袍子下擺掀起來,露出一大截大腿——白得刺眼,在火光里一閃一閃,像兩條剛從奶里撈出來的魚。
還有更上面的。
臀的底部。
那兩團肉和腿根交界的地方,在馬背上一顛一顛,露出一小片——只是一小片——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在火光里閃了一下,又縮回去,又閃一下,又縮回去。
像在招手。
又像在告別。
那群騎手跟上去。
馬蹄聲隆隆響起。
煙塵滾滾捲起。
火把的光被煙塵遮住,越來越暗,越來越遠。
最後甚麼都看不見了。
只有黑暗。
只有馬蹄聲漸漸遠去,漸漸消失,最後變成一片死寂。
我站在帳簾後面。
很久。
然後帳簾被人從外面掀開。
是阿公。
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臉在火光里忽明忽暗,那兩顆僅剩的牙齒露出來,黃得像陳年的骨頭。
「王,」他說,「那孩子安排好了。」
我點點頭。
沒說話。
他望著我。
那雙渾濁的眼睛在我臉上轉了一圈。
「王后不會有事的。」他說,「神女有神保佑。」
我還是沒說話。
他又站了一會兒。
然後放下帳簾,退出去。
黑暗重新把我吞沒。
我走回地鋪邊上。
坐下來。
坐了很久。
然後我躺下去。
躺在她睡過的位置上。
把臉埋在她枕過的狼毛里。
深吸一口氣。
她的氣味已經很淡了。
淡到幾乎聞不出來。
可我還是聞。
聞了很久。
直到那股氣味徹底消失,只剩下狼毛本身的、帶著一點點羶的、乾燥的腥氣。
我閉上眼睛。
睡不著。
可我也不想起來。
就這樣躺著。
等著。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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