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媽終於回來了,而且還是乾淨的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異世界 · Zt212 · 2 / 2
她的手上也有。
那雙手從昨晚就一直縮在皮袍里,沒露出來過。
可現在她站在河邊,望著那河水,說想洗洗。
「好。」我說。
她轉身。
望著我。
那眼睛里有甚麼東西在閃。
「你——」她頓了一下,「你不洗?」我愣了一下。
「我?」「嗯。」她說,「一起洗。」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得像風,可重得像石頭。
我望著她。
望著她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甚麼東西——是試探?是詢問?是某種我說不上來的、像在等甚麼答案的東西?
那根弦。
那根一直繃著的弦。
我知道它在哪兒了。
在她眼睛里。
在她望著我的眼睛里。
在她說「一起洗」這三個字的時候,那雙眼睛里的光里。
我開口。
「我不洗。」我說,「你去洗。我看著。」那五個字說出來,她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快。
快到幾乎看不出來。
可我看見了。
那根弦。
繃得更緊了。
她沒說話。
只是站著,望著我。
望著我。
然後她開口。
「兒,」那一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得像嘆息,「你是不是——嫌棄我?」那六個字像六顆釘子。
釘在我心口上。
釘得生疼。
疼得我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塊石頭上。
站在那河水邊。
「不是。」我說。
那兩個字從嘴裡出來,比我想的重。
她望著我。
望著我。
那眼睛里有淚——又有淚了——可那淚沒掉下來,就那麼盛著,盛得滿滿的,盛得像兩顆盛滿了水的星星。
「那你為甚麼不和我一起洗?」她的聲音發顫,「以前——以前我們——」她沒說完。
可我知道她想說甚麼。
以前。
以前在那邊。
在那個世界。
在那個我們還沒穿越過來的世界。
在那個她還是脫衣舞女郎、我還是學生、我們住在那個十平米出租屋裡的世界。
那時候我們經常一起洗澡。
不是那種一起——是那種窮得沒辦法的一起。出租屋裡沒有熱水器,只有個電熱得快,燒一壺水只夠洗半個人。為了省水省電,我們就把那壺熱水倒進一個大盆里,再兌點涼水,然後——她先洗。
洗完了,水還熱著,我再進去洗。
可洗著洗著,她就會進來。
拿毛巾給我擦背。
擦著擦著,那毛巾就會掉。
擦著擦著,她的手就會從背上滑到腰上,從腰上滑到——然後我就會轉身。
抱住她。
抱住那具濕淋淋的、滑溜溜的、被熱水泡得粉紅的身體。
在那個十平米的出租屋裡。
在那個只有一張床、一張桌、一個塑料盆的出租屋裡。
在那些熱水蒸出來的霧氣里。
我們做過很多次。
那時候她總說——「兒,媽這輩子就你一個男人了。」那時候我總說——「媽,我這輩子就你一個女人了。」那時候我們不知道甚麼叫穿越,不知道甚麼叫草原,不知道甚麼叫白狼部灰狼部,不知道甚麼叫五萬帳兩萬能打仗的勇士。
那時候我們只知道那個十平米的出租屋。
只知道那盆熱水。
只知道霧氣里對方濕淋淋的身體。
可現在——現在她在問。
問我為甚麼不和她一起洗。
問我是不是嫌棄她。
那根弦。
那根一直繃著的弦。
我知道了。
那不是別的。
那是怕。
那是她怕我嫌棄她。
那是她怕我覺得她髒。
那是她怕那帳篷里的事,那床上的事,那滿身的痕跡,那堆污漬,那股氣味——會讓我不再要她。
我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站在她面前。
近得能看見她眼睛里的淚光里,映著我的影子。
我抬起手。
那只滿是血痂的手。
手指伸出去,輕輕碰了碰她的臉。碰了碰那些吻痕,碰了碰那個破了的嘴角,碰了碰那滴還沒掉下來的淚。
她閉上眼睛。
渾身又抖了一下。
那抖從她身體深處傳出來,傳到我手指上,傳到我心裡。
我開口。
「媽,」那一個字從嘴裡出來,輕得像風,「你聽我說。」她沒睜眼。
可那淚掉下來了。
一顆。
順著臉頰往下淌,淌過我的手指,淌過那些吻痕,滴在她胸前的皮袍上。
「你不是嫌棄我?」她的聲音啞了,「那為甚麼不一起洗?以前——以前你不是——」「那是以前。」我說。
她睜開眼睛。
那眼睛里有甚麼東西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在陽光下閃。
「以前是以前,」我說,「現在是現在。」她的嘴唇抖起來。
破了的那塊嘴唇抖起來。
「你——你真的嫌棄我——」「不是。」我打斷她。
「那是甚麼?」我沒說話。
只是望著她。
望著她那碎了的眼睛,望著她那抖著的嘴唇,望著那些吻痕,望著那個破了的嘴角,望著那滴還掛在臉上的淚。
然後我開口。
「現在不一樣了。」我說,「現在你是王后。我是王。這四百多個人看著我們。這草原上所有人都看著我們。我不能——」我頓了頓。
「我不能讓別人看見你——」那話沒說完。
可她懂了。
那碎了的眼睛慢慢拼起來。
那抖著的嘴唇慢慢停下來。
那滴淚還掛著,可那淚里的光變了。
變成別的甚麼。
「你是說——」她的聲音發顫,「你是怕人看見?」我點頭。
「你是說——你不是嫌棄我?」我又點頭。
「你是說——你還是想要我?」我沒點頭。
可我也沒搖頭。
只是望著她。
望著她。
那眼睛里有甚麼東西亮起來。
亮得像剛才那河水里的光。
亮得像那年出租屋裡那盞昏黃的燈。
亮得像她每次從舞廳回來、帶著滿身煙味酒味、推開那扇門、看見我等著她的時候——那雙眼睛里的光。
她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站在我面前。
近得能感覺到她的呼吸。
那呼吸熱熱的,撲在我胸口,撲在那片血痂上,撲在那片還沒乾透的血上。
「那好。」她說。
然後她轉身。
朝那些正在河邊歇息的人走去。
我站在原地。
望著她的背影。
她走到人群邊上,站在栓子面前。
栓子正蹲在河邊喝水,聽見腳步聲,抬起頭。
「王后?」她開口。
那聲音很響。
響到所有人都能聽見。
「都走遠點。」那四個字從她嘴裡出來,不像王后對臣民說話,倒像——倒像我媽對一群不聽話的孩子說話。
栓子愣了一下。
「走遠點?」他重復了一遍,「王后,您要——」「我要洗澡。」她說,「在河裡洗。你們在這兒看著,我怎麼洗?」栓子的臉紅了。
紅得像那件紅絲綢。
他趕緊站起來,往後退。
「是是是——王后您洗——我們走——走——」他喊著。
那四百多個人都聽見了。
全站起來。
全往後退。
全退得遠遠的。
退到河谷那頭。
退到那片草坡後面。
退到看不見這河的地方。
只剩我。
站在原地。
站在那塊石頭上。
站在那河邊。
她轉過身。
望著我。
望著我。
然後她開口。
「現在沒人了。」她說。
那四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得像風,可重得像石頭。
我望著她。
望著她。
望著那站在河邊、裹著那件狐皮領子皮袍、頭髮亂著、臉上吻痕密布、嘴角破著、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她。
然後她抬起手。
解那皮袍的帶子。
那帶子是皮的,系在腰間,系成一個活結。她的手指捏著那帶子的一頭,輕輕一拉——活結開了。
皮袍敞開。
露出裡面那具身體。
那具赤裸的、滿身痕跡的、從昨晚到現在一直裹在皮袍里的身體。
陽光下,那身體白得晃眼。
那些吻痕——紅的,紫的,青的——像一片盛開的花,開在那片白上。從耳根開始,一路往下,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鎖骨,蔓延到胸口,蔓延到那兩團飽滿的乳上。
左乳上那顆朱砂痣還在。暗紅色的,嵌在那片雪白的乳肉上,旁邊是那兩排牙印——深深的,嵌在那寸最嫩的皮肉里,像一對永遠消不掉的印記。
她的腰很細。
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
那腰上也有痕跡——指印,青的紫的,像被人狠狠攥過。
小腹上那些污漬還在——乾的,白的,黃的,混在一起,糊在那片平坦的皮膚上,在陽光下泛著某種讓我眼睛發疼的光。
再往下——她沒脫。
那皮袍還半披著,遮著腿,遮著腿間。
她望著我。
望著我。
然後她開口。
「兒,」那一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得像風,「赫連沒碰我。」那五個字像五顆雷。
炸在我腦子里。
炸得我嗡嗡響。
炸得我甚麼都聽不見了。
只剩那五個字——赫連沒碰我。
赫連沒碰我。
赫連沒碰我。
我張了張嘴。
想說話。
可那話卡在喉嚨里,卡成一塊石頭,卡得生疼。
她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塊石頭上。
站在那河水邊。
那河水嘩嘩響著,從我們腳邊流過,清得像玻璃,能看見底下的石頭。
她抬起手。
那手抖著。
抖著伸過來。
伸到我臉上。
碰了碰我的臉。
碰了碰那些乾了的血痂。
碰了碰那些從昨晚就一直沒洗過的血。
「那些痕跡,」她說,「是他弄的。可他沒碰我——沒碰那裡。」她的聲音發顫。
可那顫里有甚麼東西——是終於說出來的輕鬆?是怕我不信的緊張?是別的甚麼?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我的喉嚨動了。
那石頭松了一點。
「那——」我開口,那一個字從嘴裡出來,啞得像石頭在石頭上磨,「那些——那些精液——」她沒等我問完。
「我用手。」她說。
那三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得像風。
可重得像山。
「他想要我——他想——可他不敢。」她的眼睛望著我,望著我,那眼睛里有甚麼東西在閃,「他說——他說我是神女。他說神女的身子,不能隨便碰。要等——要等回到灰狼部,要在他們那個神廟里,要等祭祀過長生天——」她頓了頓。
「他說——第一次要留在神廟里。」那八個字像八顆火星子。
落進我心裡那堆已經燒起來的火里。
轟的一下。
整顆心都燒起來。
燒得我眼睛發紅。
燒得我渾身發熱。
燒得我——我往前一步。
抱住她。
抱住那具赤裸的、滿身痕跡的、站在陽光下的身體。
抱住那具從昨晚到現在我一直想抱、一直不敢抱、一直怕抱了就控制不住的身體。
她在我懷裡抖著。
抖得像風裡的草。
可那抖和剛才不一樣。
那抖是笑。
是哭。
是笑和哭混在一起的那種抖。
她的臉埋在我胸口,埋在那片血痂上,埋在那片還沒洗過的血上。
她的聲音悶悶的,從我胸口傳出來。
「兒——你不信是不是——你不信——你檢查——」那最後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得像嘆息。
可重得像石頭。
我松開她。
望著她。
望著她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淚——又有淚了——可那淚里全是光。亮得像太陽。亮得像那河水。亮得像那年出租屋裡她第一次對我說「媽這輩子就你一個男人了」的時候——那雙眼睛里的光。
她往後退了一步。
站在那塊石頭上。
站在那陽光下。
站在那河水邊。
然後她抬起手。
把那半披著的皮袍往下褪。
褪到腰間。
褪到小腹。
褪到——那皮袍從她身上滑落。
落在石頭上。
落在她腳邊。
她赤裸著。
完完全全赤裸著。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陽光下。
陽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膚上,照在那些吻痕抓痕牙痕上,照在那顆朱砂痣上,照在那兩排牙印上,照在那片糊著小腹的污漬上。
再往下。
她站在那裡。
雙腿並著。
可她知道我要看甚麼。
她的手抬起來。
抖著。
抬到腰間。
抬到小腹下面。
抬到那片烏黑的毛髮上面。
那毛髮很密。
捲曲著。
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她的手伸過去。
手指分開。
把那片烏黑的毛髮往兩邊撩開。
露出下面那道縫隙。
那道我熟悉又陌生的縫隙。
熟悉是因為——在那邊,在那個十平米的出租屋裡,在那些熱水蒸出來的霧氣里,我看過很多次。那時候她躺在床上,張開腿,讓我進去,讓我看,讓我親,讓我——陌生是因為——現在這縫隙,在陽光下,在那片撩開的毛髮中間,在那堆吻痕抓痕牙印旁邊——顯得那麼乾淨。
乾淨的沒有紅腫。
乾淨的沒有精液。
乾淨的沒有任何被侵犯過的痕跡。
就那樣。
粉色的。
緊閉著。
像一朵還沒開過的花。
她站在那裡。
雙腿微微分開著。
一隻手撩著那片毛髮。
一隻手扶著我的肩膀。
那眼睛里全是光。
全是淚。
全是那一句——「你檢查。」那三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得像風,可重得像命。
我蹲下去。
蹲在她面前。
蹲在那塊石頭上。
蹲在那陽光下。
蹲在那河水邊。
我的臉離那道縫隙很近。
近得能聞見那氣味。
那氣味不是昨晚帳篷里的氣味——不是精液的腥,不是血的甜,不是汗的咸——那是她自己的氣味。那種我熟悉的、讓我頭暈的、從她身體最深處滲出來的、帶著晚香玉殘香的氣味。
我抬起手。
那只滿是血痂的手。
手指伸出去。
輕輕碰了碰那裡。
碰了碰那兩片粉色的肉。
碰了碰那道緊閉的縫隙。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
從那裡抖起來。
抖到腰。
抖到胸。
抖到那顆朱砂痣都在輕輕顫動。
可她沒有躲。
只是站著。
讓我碰。
讓我摸。
讓我檢查。
我的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肉。
撥開那道縫隙。
往里看。
裡面也是粉的。
乾淨的。
沒有任何紅腫。
沒有任何撕裂。
沒有任何被進入過的痕跡。
只有那一點點的濕潤——那濕潤不是別人的,是她的,是從她身體深處滲出來的,是因為我碰了才有的。
我的手指收回來。
沾著那一點點濕潤。
舉到眼前看。
陽光下,那濕潤亮晶晶的,清得像水,像那河水,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我站起來。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陽光下。
站在那河水邊。
她望著我。
望著我。
那眼睛里全是問。
全是那一句——「信了嗎?」那三個字沒說出來。
可那眼睛里寫著。
我開口。
那一個字從嘴裡出來,輕得像風。
可重得像山。
她整個人軟了。
軟得像一攤水。
軟得往我身上倒。
我接住她。
接住那具赤裸的、滿身痕跡的、站在陽光下的身體。
接住那具從昨晚到現在一直繃著、一直怕、一直等著這一刻的身體。
她在我懷裡哭。
放聲哭。
哭得像個小孩子。
哭得像那年她第一次從舞廳回來、抱著我說「兒,媽今天被客人摸了一晚上」——那時候她也這麼哭。
哭得渾身發抖。
哭得那顆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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