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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媽媽用脫衣舞侍奉駐藏大臣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異世界 · Zt212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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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帳篷外面。

陽光很烈。白花花的,照得人眼睛疼。可我不覺得熱。只覺得冷。從心裡往外冷的那種冷。

帳篷里很靜。

靜得只能聽見偶爾的窸窸窣窣——是母親在換衣服。

我站在那兒,攥著拳頭,望著那緊閉的簾子。

腦子里轉著那些話——「不就是陪他上床嗎?」「媽就是乾這個的。」「你在外面,媽就能忍。」那些話轉著,轉著,轉成一團亂麻。

簾子掀開了。

母親走出來。

我愣住了。

她換了衣服。

不是那件深褐色的鹿皮袍。是另一身——那身我從黑狼王的帳篷里找出來、她一直收著的衣服。

黑色的文胸。

那文胸是蕾絲的,薄薄的,透透的,在那陽光下幾乎透明。可那透明反而更要命——能看見下面那白白的皮膚,那鼓鼓的乳肉,那乳肉被文胸兜著,擠得從邊緣溢出來。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黑色的蕾絲下面,紅得像一滴血,在那陽光下亮亮的,像一顆熟透了的櫻桃。

黑色的丁字褲。

那丁字褲小得可憐。就那麼一根細細的帶子,在她腰間勒著,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那帶子往下,嵌進那兩瓣臀肉中間,把那渾圓的臀分成兩半。那兩瓣臀肉在那陽光下白得發亮,圓圓的,鼓鼓的,像兩座小山。那根黑帶子嵌在中間,像一條細細的蛇,從那山窪里爬過。

黑色的絲襪。

那絲襪薄得像一層霧。薄得能看清下面那白白的皮膚,那細細的汗毛,那皮膚下面隱隱的青色血管。那絲襪緊緊裹著她的腿,把那腿裹得更長了,更直了,更白了。那腿在那陽光下泛著光,滑滑的,亮亮的,像塗了一層油。

她外面披著一件狐皮外套。

那外套是雪白的,長長的,一直拖到膝蓋。那狐毛軟軟的,蓬蓬的,在那陽光下像一團雲。她把那外套攏在身前,用一隻手捏著領口,遮住那黑色的文胸,那鼓鼓的胸。

可她遮不住下面。

那外套是敞開的。從側面能看見那黑絲裹著的腿,那大腿根部露出來的一截白肉,那丁字褲的黑帶子在腰間一閃一閃的。

她站在那兒。

站在那陽光下。

站在我面前。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看甚麼?」她問。

那聲音輕輕的。

我張了張嘴。

那話從喉嚨里出來,啞啞的。

「媽——你——」她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

然後她走過來。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兩只手就能抱住的距離里。

她松開捏著領口的手。

那狐皮外套散開。

露出裡面那黑色的文胸,那鼓鼓的胸,那左乳上的朱砂痣。

她抬起一條腿。

那條被黑絲裹著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都露出來了——那大腿根部,那被黑絲邊緣勒出的一道淺淺的紅印,那紅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膚,那皮膚上面是丁字褲的——她把那條腿放在我身上。

放在我腿邊。

那黑絲裹著的腿貼著我,滑滑的,涼涼的,帶著她的體溫。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

「摸摸。」那一個字像一團火。

我低下頭。

望著那條腿。

那腿在我面前,白白的,長長的,被那層薄薄的黑絲裹著。那黑絲下面,能看見她皮膚上的細細的紋路,能看見那膝蓋骨圓圓的形狀,能看見那小腿肚上微微隆起的肌肉。

我抬起手。

那手抖抖的。

我的手碰到那條腿。

碰到那黑絲。

那黑絲滑滑的,涼涼的,像水。那下面是她熱熱的皮膚,軟軟的肉。

我的手順著那條腿往上摸。

摸過那細細的腳踝,摸過那圓潤的小腿,摸過那豐滿的膝蓋,摸過那渾圓的大腿——她輕輕哼了一聲。

那聲音從她嘴裡出來,輕輕的,像貓叫。

我抬起頭。

望著她。

她也在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話。

那話是——別擔心。

她的手伸過來。

捧住我的臉。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熱熱的。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

「兒——」她說,「媽很快就回來。」那六個字像六根針。

我望著她。

「媽——」「嗯?」「我——我擔心。」她笑了。

那笑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從那亮亮的光里溢出來。

「傻孩子——」她說,「媽乾這個乾了幾十年了。沒事的。」她頓了頓。

「等著媽。」然後她放下那條腿。

攏緊那狐皮外套。

轉身。

朝帳篷外面走去。

那腳步輕輕的,細細的,踩在草地上,沙沙響。那狐皮外套在她身後一飄一飄的,像一朵雲。那黑絲裹著的腿在那外套下面一閃一閃的,白白的,亮亮的。

她走遠了。

走沒了。

消失在那些帳篷中間。

我站在那兒。

站在那陽光下。

攥緊拳頭。

又松開。

又攥緊。

又松開。

然後我看見那個副使。

那個留著兩撇老鼠尾巴鬍子的瘦子。他站在不遠處,站在一匹馬的旁邊,等著。他望著母親離開的方向,那眼睛直直的,像兩根棍子。

我走過去。

站在他面前。

他嚇了一跳。

「狼——狼王——」他說,那聲音尖尖的,「您——您有事?」我望著他。

望著他那張臉,那老鼠尾巴似的鬍子。

我摸出兩塊銀子。

那銀子沈沈的,亮亮的,在我手心裡。

我把那銀子塞進他手裡。

他愣了一下。

望著那銀子。

又望著我。

那眼睛里的光在變——從驚嚇變成疑惑,從疑惑變成——懂了。

「狼王——」他說,那聲音更尖了,「您這是——」「帶我進去。」我說。

那四個字從嘴裡出來,沈沈的。

他望著我。

望著我。

然後他笑了。

那笑從那老鼠尾巴下面溢出來,假假的,可那假里還有別的——是貪婪?是「有錢好辦事」的那種光?

「狼王——」他說,「這——這不太好吧?大人只見尊夫人一個人——」我又摸出一塊銀子。

更大。

更亮。

塞進他手裡。

他低頭望著那三塊銀子。

那眼睛亮了。

亮得像兩顆星星。

「狼王放心。」他說,那聲音壓低了,「下官有辦法。」他轉過身。

朝那匹馬走去。

我跟在他身後。

他走到馬旁邊,從馬背上解下一個包袱。那包袱里掏出一件衣服——灰撲撲的,粗布的,像僕人的衣服。

「狼王——」他說,「您換上這個。下官帶您進去。您就說是——說是樂師。大人請的樂師,給尊夫人伴奏的。」樂師。

伴奏。

我接過那衣服。

那衣服粗粗的,舊舊的,有股汗臭味。

我換上。

那衣服太小了,緊緊繃在身上,像個裹著的粽子。

可我沒管。

只是望著那副使。

「行嗎?」我問。

他打量著我。

上上下下地打量。

然後他點點頭。

「行。」他說,「低著頭,別說話。跟著下官走。」他從馬背上又拿出一樣東西——一個面具。那面具是皮的,黑黑的,只露出兩個眼睛孔。

「戴上這個。」他說,「樂師都戴的。說是怕衝撞貴人。」我接過那面具。

戴上。

那面具緊緊貼在臉上,悶悶的,熱熱的。那眼睛孔很小,只能看見前面一點點。

我跟著那副使走。

走過那些帳篷,走過那些街道,走過那些站著的人。

沒人注意我。

一個穿灰衣服、戴黑面具的樂師,誰會在意?

我們走到那衙門門口。

那副使亮出腰牌。

門口的兵讓開了。

我們走進去。

走過那一進一進的院子,走過那一重一重的門。那副使在前面走,我跟在後面,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那腳尖一步一步地移動。

踩在石板地上。

沙沙響。

沙沙響。

走到最後一進院子。

走到那扇紅紅的門前。

那副使停下來。

轉過身。

望著我。

那聲音壓得很低。

「狼王——」他說,「大人就在裡面。尊夫人已經進去了。您——您跟著下官進去。進去之後,您就站在角落里,別說話,別抬頭。就彈您的琴。」他頓了頓。

「行嗎?」我點點頭。

那一下點得很重。

他推開門。

那門吱呀一聲開了。

裡面是一間很大的房間。

比昨天那廳堂小一點,可還是很大。四角點著燈,亮亮的,照得滿屋都是昏黃的光。那光里有一張很大的榻,鋪著厚厚的皮毛。有一張案子,擺著酒,擺著點心。有幾個架子,放著書,放著瓷器,放著各種我叫不出名字的玩意兒。

榻上坐著一個人。

那個胖子。

公孫富山。

他已經換了衣服,不是那身官袍,是一件便服——綢子的,滑滑的,亮亮的,穿在他身上,像裹著一個大皮球。那綢子是青色的,襯得他那張臉更白了,更圓了,更像一個剛出籠的饅頭。

他坐在那兒。

坐在那榻上。

那兩條縫里的眼睛望著前面。

前面站著一個人。

母親。

她站在那昏黃的光里。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狐皮外套已經脫了。就放在旁邊的案子上。雪白的一團,像一堆雲。

她只穿著那黑色的文胸,那黑色的丁字褲,那黑色的絲襪。

站在那兒。

站在那光里。

那光打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照亮了。那黑色的文胸在那光里更黑了,亮亮的,像塗了一層漆。那文胸太小,兜不住那兩團乳肉,那乳肉被擠得從邊緣溢出來,滿滿的,鼓鼓的,在那光里泛著光。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黑色的蕾絲上面,紅得像一滴血,亮得像一顆寶石。

那丁字褲的黑帶子在她腰間勒著,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那紅印在那白白的皮膚上很明顯,像一道細細的紅線。那帶子往下,嵌進那兩瓣臀肉中間。那兩瓣臀肉在她身後,圓圓的,鼓鼓的,被那黑帶子勒著,勒得那肉從兩邊溢出來。

那黑絲裹著她的腿。

那腿在那光里更長了,更直了,更白了。那黑絲薄得像一層霧,可那霧下面,能看見她皮膚上的每一寸——那大腿上隱隱的汗毛,那膝蓋上圓圓的骨節,那小腿上細細的線條。那腿並著,站得直直的,像兩根玉柱子。

她站在那兒。

站在那昏黃的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胖子望著她。

那兩條縫里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老大得那兩條縫都快撐開了,露出裡面那黑黑的眼珠。那眼珠在她身上轉著,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從那高高的發髻,到那鼓鼓的胸,到那細細的腰,到那渾圓的臀,到那黑絲裹著的腿。

那眼珠停在那腿上。

停在那黑絲裹著的大腿根部。

停在那丁字褲邊緣露出來的一點點白肉上。

他張著嘴。

那嘴張著,合不上。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淌過那圓圓的腮幫子,滴在那綢子的便服上。

我站在角落里。

站在那昏黃的暗影里。

戴著那黑面具。

望著這一切。

那副使已經退出去了。門關上了。屋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人——那胖子,母親,還有我,那個戴著面具的「樂師」。

母親動了。

她轉過身。

那動作很慢。

很慢。

她轉過身的時候,那臀在我眼前一晃——那渾圓的、挺翹的、被黑絲裹著的臀。那兩瓣臀肉在那光里一晃,一晃,像兩團會動的雲。

她面對著我。

面對著我這個角落。

面對著我這個戴著面具的人。

她看見我了。

那眼睛亮了一下。

就一下。

可那一下里,有東西——是意外?是驚喜?還是那種「你怎麼來了」的光?

可那光只是一閃。

一閃就沒了。

然後她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

那笑不是對著胖子的。

是對著我的。

是對著那個站在角落里、戴著黑面具、假扮成樂師的人。

那笑里有話。

那話是——看媽表演。

她轉回頭。

又面對著那胖子。

那胖子還在望著她。

那眼睛還黏在她身上,黏得緊緊的,黏得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公孫大人——」那四個字從那嘴裡出來,甜得像糖。

那胖子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從那圓臉上溢出來,堆在那兩片厚嘴唇旁邊,堆得那臉都變形了。

「夫人——」他說,那聲音從他那個圓圓的肚子里出來,悶悶的,沈沈的,「夫人請坐。請坐。」母親沒坐。

只是站在那兒。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光里。

那胖子搓了搓手。

那手胖胖的,白白的,像兩個剛出籠的饅頭。他搓著,搓著,搓得那手心都紅了。

「夫人——」他說,「本官——本官久聞夫人乃天人之姿。昨日一見,果然——果然——」他說不下去了。

只是望著她。

望著她那鼓鼓的胸,那細細的腰,那渾圓的臀,那黑絲裹著的腿。

母親望著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說,「您叫賤妾來,就是為了說這個?」那胖子愣了一下。

然後他搖搖頭。

那搖把那臉上的肉都搖得晃起來。

「不不不——」他說,「本官——本官是有正事的。有正事的。」他轉過身。

從那榻上拿起兩樣東西。

一樣是信函。黃黃的,用紅綢子系著,上面蓋著朱紅的大印——那印很大,很圓,在那黃綾子上像一朵開得正盛的花。

一樣是文書。厚厚的,折著的,也是黃的,也蓋著印。

他把那兩樣東西舉起來。

「夫人請看——」他說,「這是給狼王的冊封文書。蓋好印子的。這是——」他頓了頓。

那笑更深了。

「這是貿易許可書。」他說,「有了這個,狼部就能和大夏做生意了。賣你們的皮子,賣你們的鹽,買你們要的東西。朝廷不收稅。三年。」三年免稅。

那五個字像五塊金子。

母親望著那兩樣東西。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光。

「大人——」她說,那聲音更甜了,「您這是——」那胖子把那兩樣東西放在案子上。

然後他抬起頭。

望著母親。

那兩條縫里的眼睛在她身上轉著,從上到下,從下到上。

他開口。

那聲音悶悶的,沈沈的,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

「夫人——」他說,「這些東西,本官都可以給狼部。都可以。」他頓了頓。

「只是——」「只是甚麼?」母親問。

那胖子笑了。

那笑從那圓臉上溢出來,堆得那臉都變形了。

「只是——」他說,「夫人要給本官一點好處。」那七個字像七塊石頭。

扔在這屋裡。

我站在角落里。

攥緊拳頭。

那拳頭在抖。

在抖。

在抖。

母親沒動。

只是站在那兒。

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望著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說,「您想要甚麼好處?」那胖子望著她。

望著她那鼓鼓的胸,那細細的腰,那渾圓的臀,那黑絲裹著的腿。

那口水又從嘴角淌下來。

他開口。

那聲音更悶了,更沈了。

「夫人——」他說,「本官在這拉薩待了這麼多年。這麼多年——」他停下來。

咽了口口水。

「這地方,荒得很。甚麼都沒有。沒有好酒,沒有好菜,沒有——」他又停下來。

那眼睛黏在她身上。

「沒有夫人這樣的美人。」他說,「國色天香。真正的國色天香。」那八個字像八根針。

扎在我心上。

母親聽著。

聽著那些話。

那臉上的笑沒變。

還是那樣淡淡的,軟軟的,像春風。

她點點頭。

那一下點得很輕。

「大人——」她說,「賤妾明白了。」那胖子眼睛一亮。

那亮從那兩條縫里擠出來,亮得像兩盞燈。

「夫人——」他說,「那——」母親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從那黑色的文胸旁邊抬起來,像一朵花開出來。

她沒看那胖子。

她轉過頭。

望著我。

望著我這個角落。

望著我這個戴著黑面具的人。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話。

那話是——開始了。

然後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

「大人——」她說,「賤妾給您跳個舞吧。」那胖子愣了一下。

「跳舞?」「嗯。」她說,「賤妾當年在涼州學過舞。跳得不好,大人別嫌棄。」那胖子笑了。

那笑從那圓臉上溢出來,堆得那臉都變形了。

「好好好——」他說,「夫人跳。夫人跳。本官——本官看著。」母親點點頭。

然後她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樂師——」她說,「奏樂。」那兩個字像兩團火。

我站在那兒。

站在那角落里。

戴著那黑面具。

望著她。

我的手邊有一張琴。不知道甚麼時候放在那兒的。一張古琴,黑黑的,舊舊的,弦亮亮的。

我坐下來。

坐在那角落里。

坐在那昏黃的暗影里。

手放在那琴上。

那弦涼涼的,滑滑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彈。

可我會彈。

小時候,在那個小縣城裡,媽送我去學過琴。學過幾年。後來不學了,可還會一點。

我的手放在那弦上。

開始彈。

那聲音從弦上出來,叮叮咚咚的,像流水,像山泉,像風吹過竹林。

那聲音在這屋裡響起來。

輕輕的。

緩緩的。

母親開始動了。

她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從那黑色的文胸旁邊抬起來,像兩朵花開出來。

她的手舉過頭頂。

那手指細長細長的,在那光里像十根玉做的簽子。

她開始扭。

那扭是從腰開始的。

那細細的腰開始扭。扭得像一條蛇,扭得像一根柳條,扭得那丁字褲的黑帶子跟著一起動,一上一下的,在那白白的腰上畫著看不見的線。

那扭傳到胸。

那鼓鼓的胸開始顫。那顫從那乳肉最下面開始,傳到那乳尖的地方——那乳尖被文胸遮著,看不見,可那顫讓那文胸的蕾絲花邊都在動,一動一動的,像活過來一樣。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顫里一抖一抖的,一抖一抖的,像一顆會動的小豆子。

那扭傳到臀。

那渾圓的、挺翹的臀開始晃。晃得像兩只手在推,晃得像兩座山在晃,晃得那丁字褲的黑帶子勒得更緊了,勒得那兩瓣臀肉之間的溝更深了,在那昏黃的光里,那溝像一道山谷。

那胖子望著她。

那兩條縫里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兩根棍子。

那嘴張著,張得老大,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淌過那圓圓的腮幫子,滴在那綢子的便服上。

母親還在跳。

她一邊扭,一邊抬起一條腿。

那條被黑絲裹著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都露出來了——那大腿根部,那被黑絲邊緣勒出的一道淺淺的紅印,那紅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膚,那皮膚上面是丁字褲的——她把那條腿抬起來。

慢慢地。

慢慢地。

抬到那胖子面前。

抬到他眼前。

那黑絲裹著的腿就在他面前,近得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近得他能看清那黑絲上的紋理,近得他能聞見那腿上晚香玉的殘香。

那胖子的眼睛跟著那條腿動。

從腳趾頭開始,一路往上——那被黑絲裹著的腳趾頭一勾一勾的,勾得像在招手;那細細的腳踝,那圓潤的小腿,那豐滿的膝蓋,那渾圓的大腿,那大腿根部——他的眼睛停在那裡。

停在那丁字褲的邊緣。

那丁字褲太小了。

小得遮不住甚麼。

那黑帶子嵌在兩瓣肉中間,那前面——母親放下那條腿。

轉過身。

背對著他。

那背影更要命。

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甚麼也沒有,只有那文胸的帶子橫著,細細的兩根,在那白皮膚上畫著兩道黑線。那腰細得不像話。那臀——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兩瓣臀肉在那光里泛著光,圓圓的,鼓鼓的,中間勒著那條黑帶子,那黑帶子嵌在溝裡,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那印子隨著她的動作一動一動的,一顫一顫的。

她開始扭那臀。

對著他扭。

那扭不是剛才那種扭——那是更慢的,更用力的,更故意的。她故意把那臀往後翹,翹得那溝更深了,翹得那黑帶子勒得更緊了,翹得那兩瓣肉都快——那胖子的呼吸變得很粗。

粗得像牛喘。

他抬起手。

那只手胖胖的,白白的,像兩個剛出籠的饅頭。

他想摸。

想摸那臀。

可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沒敢落下去。

因為她在跳。

在跳脫衣舞。

他的手就那麼舉著,像一隻僵在那裡的爪子。

母親扭了一會兒。

又轉回來。

面對著他。

那臉上全是汗。

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從額頭淌下來,淌過眉骨,淌過眼睛,淌過臉頰,淌到嘴角那個已經長好的地方——那地方粉粉的,和周圍的皮膚融在一起,被汗浸著,亮亮的。

她喘著氣。

那胸隨著喘氣一起一伏的。

一起——那文胸被撐得更滿了,那兩團肉更鼓了,那左乳上的朱砂痣更高了。

一伏——那文胸松一點,那兩團肉軟一點,那朱砂痣低一點。

那起起伏伏的,像兩座會動的山。

那胖子的眼珠子跟著那一起一伏轉。

轉得都快掉出來。

她又抬起那條腿。

那條被黑絲裹著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更高了,高到那腳尖快碰到那胖子的臉。

那黑絲裹著的腳趾頭在他面前一勾一勾的,勾得像在招手,勾得像在說話,勾得像在說——來呀,來呀,來——那胖子忍不住了。

他伸出手。

想抓那只腳。

可母親收了回去。

她轉過身。

又背對著他。

然後她彎下腰。

那動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裡她第一次給我跳那種舞的時候——那種慢。

她彎下腰,那被黑絲裹著的腿在那光里彎成一道弧線,那臀翹起來,翹得那丁字褲的黑帶子勒得更緊了,勒得那兩瓣臀肉更鼓了,更圓了,更——那臀對著他。

對著他那張圓臉。

對著他那兩條縫里的眼睛。

她開始扭那臀。

對著他扭。

那扭是慢慢的,用力的,故意的。她故意把那臀往後翹,翹得那溝更深了,翹得那黑帶子勒得更緊了,翹得那兩瓣肉都快——那胖子望著那臀。

望著那兩瓣渾圓的、挺翹的、被黑絲裹著的臀肉。

那兩瓣肉在他眼前晃著,晃得像兩團會動的雲,晃得像兩只活過來的東西,晃得那丁字褲的黑帶子跟著一起動,一進一出的,在那溝裡來回磨著。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

粗得像牛喘。

那手又抬起來。

又停在半空中。

又僵成一隻爪子。

她扭著。

扭著。

扭著。

那臀在他眼前晃著,晃著,晃著。

她很高。

有一百七十多。

比那胖子高半個頭。

就算彎著腰,那臀還是在他臉前面,高高的,鼓鼓的,像兩座小山。

他得仰著頭看。

仰著頭看那兩瓣肉在那晃。

可他不覺得累。

只是看著。

看著。

看著。

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淌過那圓圓的腮幫子,滴在那綢子的便服上,一滴,兩滴,三滴。

我在角落里彈著琴。

那琴聲叮叮咚咚的,像流水,像山泉,像風吹過竹林。

那琴聲在我手指下面流著。

流著。

流著。

我望著母親。

望著她那被黑絲裹著的臀,在那胖子面前扭著,晃著,擺著。

我望著那胖子。

望著他那張圓臉,那兩條縫里的眼睛,那淌著口水的嘴。

我攥緊拳頭。

又松開。

又攥緊。

又松開。

那琴聲沒停。

一直響著。

一直響著。

母親還在扭。

還在跳。

還在表演。

為我表演。

為那個坐在角落里、戴著黑面具、假扮成樂師的人表演。

她回過頭。

那眼睛往我這邊瞟了一眼。

就一眼。

可那一眼裡,有東西。

那東西是——看媽怎麼收拾他。

然後她轉回去。

繼續扭。

繼續跳。

繼續讓那臀在那胖子眼前晃。

那胖子已經看傻了。

傻得只會張著嘴,淌著口水,望著那兩瓣肉在那晃。

那琴聲還在響。

叮叮咚咚。

叮叮咚咚。

像流水。

像山泉。

像那年出租屋裡她第一次給我跳那種舞的時候,放的曲子。

琴聲還在響。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像流水,像山泉,像那年出租屋裡她第一次給我跳那種舞的時候放的曲子——那首老掉牙的《夜來香》。可這琴不是那曲子,是我隨便彈的,想到甚麼彈甚麼。可那節奏,那旋律,跟著她的動作走,跟著她的腰走,跟著她的臀走。

她還在扭。

那臀還在晃。

在那胖子眼前晃了多久了?我不知道。只知道那琴聲已經彈了三支曲子,那胖子的口水已經淌濕了前襟。

然後她直起腰。

那動作很慢。

慢得像一根柳條從風裡立起來。

她直起腰的時候,那臀還在微微地顫,那兩瓣肉還在那黑帶子兩邊一抖一抖的,像剛做完甚麼劇烈運動。

她轉過身。

面對著他。

面對著我。

那臉上全是汗。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從額頭淌下來,淌過眉骨,淌過眼睛,淌過臉頰,淌到下巴,一滴一滴的,像眼淚。可那不是眼淚。那是汗。是跳舞跳出來的汗。是興奮出來的汗。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對著我的——對那個坐在角落里、戴著黑面具、假扮成樂師的人。

然後她把那笑收回去。

望著那胖子。

那胖子還坐在榻上,張著嘴,淌著口水,那兩條縫里的眼睛黏在她身上,黏得緊緊的。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沾著汗,在那光里亮亮的。

她把那手伸到脖子後面。

摸到那文胸的帶子。

那帶子細細的,黑黑的,在她脖子後面交叉著,系成一個蝴蝶結。

她開始解。

那動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裡她第一次脫給我看的時候——那種慢。慢得像電影里的慢鏡頭,一格一格的,每一格都能讓人看清那手指是怎麼動的,那帶子是怎麼松的,那結是怎麼開的。

那帶子松了。

那文胸從前面滑下來一點。

就一點。

露出那兩團肉的上半截。

那上半截白得像雪,圓得像碗,上面還有細細的、被蕾絲壓出來的印子。那印子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皮膚上畫著看不見的花紋。

那胖子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兩根棍子。

那口水淌得更快了。

她繼續解。

那文胸繼續往下滑。

滑到那兩團肉的最高點——那個點被遮著,被那黑色的蕾絲遮著,可那蕾絲太薄了,薄得能看見下面那一點的形狀——那一點硬硬的,翹翹的,把那蕾絲頂起來一點點。就一點點。可那一點點就夠了。夠讓人發瘋。

她把手伸到前面。

捏住那文胸的下沿。

然後她把它掀起來。

掀起來。

那文胸從她身上離開。

那兩團肉彈出來。

那兩團肉——我的天。

那兩團肉白得像雪,軟得像棉花,圓得像碗,在那光里泛著光,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不是普通的乳房。那是巨乳。是大得一隻手握不住的那種。是沈甸甸的、滿滿的、從鎖骨下面就開始鼓起來的那種。

那兩團肉在她胸前顫著,一顫一顫的,像兩團活過來的東西。那顫從那肉最下面開始,傳到那乳尖的地方——那乳尖是紅褐色的,大大的,翹翹的,像兩顆熟透了的葡萄。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紅得像一滴血,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顆會動的小豆子。

那兩團肉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一起——那肉更鼓了,那乳尖更高了。一伏——那肉軟一點,那乳尖低一點。那起起伏伏的,像兩座會動的山。

那胖子望著那兩團肉。

望著那兩顆乳尖。

望著那顆朱砂痣。

他張著嘴。

那嘴張得老大,老大,大得能塞進去一個拳頭。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淌過那圓圓的腮幫子,滴在那綢子的便服上,一滴,兩滴,三滴。那便服的前襟已經濕了一片,貼在他那胖胖的肚子上。

母親把那文胸拿在手裡。

晃了晃。

那文胸在她手裡晃著,像一面黑色的旗子。

然後她把它扔了。

扔在地上。

扔在那堆雪白的狐皮旁邊。

她開始走。

不是普通的走。

是貓步。

是那種T台上模特走的貓步——一扭一扭的,一搖一擺的,每一步都把腰扭到極致,每一步都把臀擺到極致。

那步子是慢慢的。

慢慢的。

每一步都踩在琴聲的節奏上。

那被黑絲裹著的腿在她身前一前一後地動著。那腿上的黑絲已經被汗浸透了,更亮了,更透了,透得能看清下面那白白的皮膚,那皮膚上細細的汗毛,那汗毛被汗粘著,貼在腿上,一道一道的。

那腿抬起的時候,那大腿根部的肉就露出來——那大腿根部,那被黑絲邊緣勒出的一道淺淺的紅印,那紅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膚,那皮膚上面是丁字褲的——那腿落下的時候,那臀就跟著晃。那兩瓣被黑絲裹著的臀肉在她身後晃著,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晃得那上面的黑絲都皺了,晃得那兩瓣肉之間的溝一會兒深一會兒淺。

那溝裡還嵌著那根丁字褲的帶子。帶子上全是汗,汗把那帶子和肉粘在一起,隨著她的步子,一扯一扯的,扯得那溝邊的肉都在顫。

她走著。

走著。

走到那胖子面前。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兩只手就能抱住的距離里。

她很高。

一百七十多。

比那胖子高半個頭。

她站在他面前,得低著頭看他。

她低下頭。

望著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勾人的。是那種「你想要我嗎」的笑。

那胖子仰著頭。

望著她。

望著她那高高在上的臉,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望著她那垂下來的兩團巨乳——那兩團肉就在他臉前面,就在他眼前,近得他只要一抬頭就能碰到,近得他能聞見那肉上的汗味,那晚香玉的殘香,還有她自己那種讓人發瘋的味道。

他的手抬起來。

那手胖胖的,白白的,像兩個剛出籠的饅頭。

他想摸。

想摸那兩團肉。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母親就動了。

她抬起一條腿。

那條被黑絲裹著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膝蓋快碰到他的臉。那黑絲裹著的腿在他面前划過,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然後她把那條腿放下來。

放在他腿上。

放在他大腿上。

那黑絲裹著的腿貼著他,滑滑的,涼涼的,帶著她的體溫。

他渾身一抖。

那抖從那胖胖的身體里傳出來,像一堆肉在顫。

她又抬起另一條腿。

也放在他腿上。

現在她跨坐在他腿上。

面對著他。

那兩團巨乳就在他臉前面,就在他眼前,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沾著汗。

她的手碰到他的臉。

碰到他那圓圓的腮幫子,那厚厚的嘴唇,那塌塌的鼻子。

她摸著他。

輕輕地。

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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