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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媽媽用脫衣舞侍奉駐藏大臣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異世界 · Zt212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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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過他的眉毛——那眉毛是淡的,稀稀的,像兩撮雜草。摸過他的眼睛——那眼睛被肉擠成兩條縫,縫里那黑黑的眼珠在轉。摸過他的鼻子——那鼻子塌塌的,油油的,鼻翼在翕動。摸過他的嘴——那嘴厚厚的,濕濕的,嘴角還掛著口水。

她的手指停在他嘴唇上。

那手指按著那厚厚的嘴唇,一按一按的,像在彈琴。

他的嘴張著。

想說話。

可說不出來。

只是喘氣。

那氣粗粗的,熱熱的,噴在她手上。

她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

「大人——」她說,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您怎麼了?」那胖子咽了口口水。

那聲音咕咚一聲,在這屋裡響得很清楚。

「夫人——」他說,那聲音悶悶的,沈沈的,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夫人——本官——本官忍不住了——」他伸出手。

那兩只胖胖的手抓住她胸前那兩團肉。

抓住。

捏住。

揉起來。

那兩團肉在他手裡變形——被捏成各種形狀,被揉來揉去。那白白的肉從他指縫里溢出來,一溢一溢的,像發得很好的面團。那乳尖在他手心裡蹭著,硬硬的,翹翹的,像兩顆小石子。

他揉著。

捏著。

搓著。

那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粗野。

他的嘴也不老實。

他抬起頭。

那嘴對著她的嘴。

他親上去。

那厚厚的嘴唇貼上她的嘴唇。

那舌頭伸出來。

往她嘴裡鑽。

她沒躲。

她的嘴張開。

讓他的舌頭進去。

他的舌頭在她嘴裡攪著,吸著,舔著——那舌頭粗粗的,短短的,像一條小肉蟲,在她嘴裡亂竄。

她回應他。

不是真的回應。

是那種假裝在回應——她的舌頭也動,可那動是應付的,是做給他看的。

他的手還在揉。

還在捏。

還在搓。

那兩團肉被他揉得發紅,紅紅的,在那白白的皮膚上很明顯。那乳尖被他捏得更大,更翹了,像兩顆熟透了的葡萄。

他就那樣親著。

揉著。

不知道親了多久。

只知道松開的時候,他的臉更紅了,那汗從那圓臉上淌下來,淌得滿臉都是,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

他喘著氣。

粗粗的。

沈沈的。

「夫人——」他說,那聲音更悶了,更沈了,「本官——本官真的忍不住了。我們——我們做下一步吧。」母親望著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說,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別急嘛。」那三個字像三顆糖。

他愣了一下。

「別急?」「嗯。」她說,「讓妾身先好好侍候您。」好好侍候。

那四個字像四團火。

他的眼睛更亮了。

「好好好——」他說,「夫人侍候。夫人侍候。」母親從他腿上下來。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榻前面。

她轉過身。

背對著他。

那背影——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腰細得不像話。那臀——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兩瓣被黑絲裹著的臀肉在那光里泛著光,圓圓的,鼓鼓的,中間勒著那條丁字褲的黑帶子,那黑帶子嵌在溝裡,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那印子隨著她的呼吸一動一動的,一顫一顫的。

她彎下腰。

那動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裡她第一次給我跳那種舞的時候——那種慢。

她彎下腰,那被黑絲裹著的腿在那光里彎成一道弧線,那臀翹起來,翹得更高了,翹得那兩瓣肉更鼓了,更圓了,更——那丁字褲的黑帶子勒得更緊了,勒得那肉從兩邊溢出來,那溝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

她伸出手。

抓住那榻的邊緣。

穩住身子。

然後她回過頭。

望著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說,「來呀。」那兩個字像兩道電。

那胖子動了。

他從榻上爬起來。

那動作很慢——他太胖了,爬起來費勁。他撐著榻,撐著那厚厚的皮毛,一點一點地挪動,像一隻巨大的蟲子。

他爬起來。

跪在榻上。

跪在她身後。

跪在那翹起來的臀後面。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臉前面。

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他伸出手。

那兩只胖胖的手抓住那兩瓣臀肉。

抓住。

捏住。

揉起來。

那兩瓣肉在他手裡變形——被捏成各種形狀,被揉來揉去。那黑絲在他手心裡沙沙響,那下面的肉軟得像棉花,可有彈性,一抓一彈,一抓一彈。那肉從他指縫里溢出來,一溢一溢的,像發得很好的面團。

他揉著。

捏著。

搓著。

那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粗野。

然後他摸到那根帶子。

那根丁字褲的黑帶子。

那帶子嵌在溝裡,勒得緊緊的,嵌進肉里。

他用手指勾住那帶子。

往下扯。

那帶子被扯下來。

從那溝裡扯出來。

扯下來之後,那溝就全露出來了——那兩瓣肉中間那道深深的溝,那溝底那一點點的、被遮了這麼久的地方。

那地方是粉紅色的。

濕濕的。

亮亮的。

在那光里泛著光。

他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兩根棍子。

他低下頭。

把臉埋進去。

埋進那溝裡。

他的嘴貼上那地方。

他的舌頭伸出來。

開始舔。

舔那溝。

舔那粉紅色的地方。

那舌頭在那溝裡進進出出的,一伸一縮,一伸一縮,像一條小蛇在裡面鑽。那聲音嘖嘖的,像嬰兒吃奶,像甚麼東西在吸水。

她渾身一抖。

那抖從那臀上傳出來,傳到那腰,傳到那背,傳到那全身。

她咬著嘴唇。

不讓自己出聲。

可那呼吸變粗了。

粗粗的。

沈沈的。

他還在舔。

舔了許久。

那舌頭在那溝裡進進出出,進進出出,進進出出。那口水從那嘴裡流出來,流在那溝裡,流在那粉紅色的地方,流得那一片都濕了,亮亮的,像塗了一層油。

她趴在榻上。

那手抓著榻的邊緣,抓得緊緊的,那手指都發白了。

那兩團巨乳垂著,在那光里晃著,一顫一顫的,像兩座在風裡的小山。那乳尖都快碰到榻上的皮毛了,在那皮毛上一蹭一蹭的,蹭得那乳尖更硬了,更翹了。

他舔夠了。

抬起頭。

那臉上全是水——她的,他的,分不清。那嘴張著,喘著粗氣。

「夫人——」他說,那聲音更悶了,更沈了,「本官——本官要——」母親回過頭。

望著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說,「別急嘛。」又是別急。

他愣了一下。

「還——還別急?」她點點頭。

那一下點得很輕。

然後她轉過身。

從那榻上爬起來。

跪在他面前。

跪在他那胖胖的身體前面。

她抬起頭。

望著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然後她低下頭。

低下頭。

望著他那便服下面鼓起來的地方。

那地方鼓得高高的,把那綢子的便服都頂起來了,像撐起一頂小帳篷。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沾著汗。

她的手碰到那鼓起來的地方。

碰到那綢子的便服。

隔著那便服,能感覺到那下面的東西——硬硬的,熱熱的,一跳一跳的。

他渾身一抖。

那抖從那胖胖的身體里傳出來,像一堆肉在顫。

她開始解。

解他那便服的帶子。

那動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裡她第一次給我脫的時候——那種慢。

那帶子解開了。

那便服散開。

露出裡面那白色的褻褲。

那褻褲也被頂起來了,鼓得高高的,那頂端的布料都濕了一小塊——是那滲出來的東西。

她的手碰到那褻褲。

碰到那鼓起來的地方。

隔著那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那下面的形狀——長長的,粗粗的,硬硬的。

她用手指勾住那褻褲的邊緣。

往下扯。

那褻褲被扯下來。

那東西彈出來。

那東西——我的天。

那東西又短又粗,像一根小蘿蔔,紅紅的,頭大大的,上面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那頭上還滲著水,亮亮的,像塗了一層油。

她望著那東西。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然後她低下頭。

張開嘴。

含住它。

那東西進去了一半。

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響。

像野獸的吼,又像人舒服得受不了的那種聲音。

她的頭開始動。

一上一下的。

一上一下的。

那嘴在那東西上面套弄著,進進出出的,進進出出的。那聲音嘖嘖的,像嬰兒吃奶,像甚麼東西在吸水。那口水從那嘴角淌下來,淌在那東西上,淌在那褻褲上,淌在那榻的皮毛上。

他的手抓住她的頭。

那兩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高高的發髻,抓住那根綠松石的簪子。

他按著她的頭。

往下按。

按得更深。

那東西進去得更深了。

她的喉嚨被頂起來,能看見那喉嚨在動,在蠕動,在吞咽。

她的眼睛往上翻。

翻得露出眼白。

可那眼睛里還有光。

那光是亮著的。

那光是笑著的。

那光是對著我的——對那個坐在角落里、戴著黑面具、假扮成樂師的人。

我的琴聲還在響。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像流水,像山泉,像那年出租屋裡她第一次給我跳那種舞的時候放的曲子。

可那琴聲在抖。

在抖。

在抖。

因為我的手在抖。

因為我在看著母親——我的女人,我的媽——跪在那個胖子面前,給他口交。

我看著她的頭一上一下地動著。

看著那胖子的手按著她的頭。

看著那胖子的臉上那舒服的表情——那眼睛眯成兩條縫,那嘴張著,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那臉漲得通紅,紅得像豬肝。

我看著母親那跪著的身體。

那被黑絲裹著的腿,那腿跪在那榻上,那黑絲已經被汗浸透了,貼在腿上,透出下面那白白的皮膚。那腿在微微地顫,一顫一顫的,像在配合那頭的動作。

那渾圓的臀在她身後翹著。那臀上還有那丁字褲勒出來的紅印,那紅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白的皮膚上像畫上去的線。那臀肉在微微地顫,一顫一顫的,像兩團在風裡的果凍。

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汗從背上淌下來,淌過那腰,淌過那臀,滴在那榻的皮毛上。

那兩團巨乳在她身下晃著。她跪著,低著頭,那兩團肉就垂下來,垂在那空中,一晃一晃的,像兩只鐘擺。那乳尖都快碰到那榻了,在那空中一顫一顫的,像兩顆會動的小豆子。

她還在動。

還在套弄。

還在吸。

還在舔。

那胖子的呼吸越來越粗。

越來越粗。

粗得像牛喘。

他的身體開始抖。

那抖從那胖胖的身體里傳出來,像一堆肉在顫。

「夫人——夫人——」他說,那聲音悶悶的,沈沈的,「本官——本官要——」他沒說完。

他的身體猛地一挺。

那挺把那胖胖的身體都撐起來了。

那挺把那胖胖的身體都撐起來了,像一座肉山突然升高了一截。他那按著母親頭的手猛地收緊,那手指深深陷進她的發髻里,把那綠松石的簪子都攥歪了。

母親的頭被他按著,動不了。只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嘴裡一跳一跳的,像活過來的甚麼玩意兒。那跳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越來越——

然後他洩了。

那東西在她嘴裡噴出來,一股一股的,燙燙的,腥腥的,滿滿地灌進她喉嚨里。那量多得嚇人——她來不及咽,那白濁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來,淌下來,滴在那榻的皮毛上,一滴,兩滴,三滴。

他的身體還在抖。

那抖從肚子傳到腿,傳到那抓著她頭的手,傳遍全身。他張著嘴,那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像殺豬似的,在這屋裡響著,響了好一會兒。

母親沒動。

就那麼跪著,低著頭,含著那東西,讓那一股一股的東西全灌進她嘴裡。

等他終於抖完了,那手松開了。

她抬起頭。

那動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裡她做完那種事之後——那種慢。

她抬起頭的時候,那嘴角還掛著那白濁的東西,順著下巴往下淌。那眼睛亮亮的,那亮里有笑。那笑是對著我的——對那個坐在角落里、戴著黑面具、假扮成樂師的人。

然後她低下頭。

把那東西從嘴裡吐出來。

不是吐在地上。

是吐在自己手裡。

那手心裡白花花的一灘,黏黏的,稠稠的,在那光里泛著光。

她望著那灘東西。

望著那胖子。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然後她抬起手。

把那手心裡的東西送到嘴邊。

伸出舌頭。

舔。

那舌頭細長細長的,粉粉的,在那手心裡一舔一舔的,把那白濁的東西一點點舔進嘴裡。那動作慢得很,慢得像在品嘗甚麼美味,慢得像故意做給誰看。

舔乾淨了。

她咂了咂嘴。

那嘴唇上還沾著一點,她用舌頭舔掉,舔得那嘴唇亮亮的,紅紅的。

然後她咽下去。

那喉嚨一動,咕咚一聲。

那胖子望著她。

望著她做這一切。

那兩條縫里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那眼珠都快掉出來了。那嘴張著,張著,合不上。那口水又從嘴角淌下來,淌過那圓圓的腮幫子,滴在那敞開的便服上。

「夫人——」他說,那聲音悶悶的,沈沈的,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夫人——您——您——」

他說不下去了。

只是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沾著東西的嘴唇。

母親望著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話。

那話是——看夠了嗎?

可她沒說。

只是笑了笑。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

然後她動了。

她從那榻上爬起來。

那動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裡她做完那種事之後——那種慢。

她爬起來,那被黑絲裹著的腿在那榻上挪著,一挪一挪的,像一隻慵懶的貓。那腿上的黑絲已經被汗浸透了,濕濕地貼在腿上,透出下面那白白的皮膚。那腿上還有那胖子的口水,亮亮的,一道一道的。

她爬起來。

站在榻上。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胖子還跪著,跪在她面前。他那胖胖的身體跪在那兒,像一堆肉堆著。他那敞開的便服下面,那東西已經軟了,蔫蔫的,垂在那兒,像一隻洩了氣的蟲子。

母親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高處。

她很高。

一百七十多。

站在那榻上更高了。

她低著頭,望著他。

望著他那張圓臉,那兩條縫里的眼睛,那淌著口水的嘴。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一條腿。

那條被黑絲裹著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腳踩在他肩膀上。

那黑絲裹著的腳踩著他那圓圓的肩膀,踩得那肩膀上的肉都陷下去一塊。

他仰著頭。

望著她。

望著她那高高在上的臉,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望著她那垂下來的兩團巨乳——那兩團肉就在他臉前面,就在他眼前,近得他只要一抬頭就能碰到,近得他能聞見那肉上的汗味,那東西的腥味,還有她自己那種讓人發瘋的味道。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公孫大人——」

那四個字從那嘴裡出來,甜得像糖。

他愣了一下。

「夫——夫人?」

她笑了。

那笑更深了。

「大人累了?」她問,「妾身侍候得不好?」

那胖子搖搖頭。

那搖把那臉上的肉都搖得晃起來。

「不不不——」他說,「夫人侍候得好。侍候得好。本官——本官從未受過這樣的侍候。從未——」

他頓了頓。

那眼睛在她身上轉著,從那踩在他肩上的腳,到那黑絲裹著的腿,到那渾圓的臀,到那細細的腰,到那垂下來的兩團巨乳,到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又亮了。

那亮里有光。

那光是——還想要。

母親望著那光。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她放下那條腿。

從榻上下來。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榻前面。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沾著汗,沾著那東西。

她的手碰到他的臉。

碰到他那圓圓的腮幫子,那厚厚的嘴唇,那塌塌的鼻子。

她摸著他。

輕輕地。

慢慢地。

「大人——」她說,「還想嗎?」

那三個字像三團火。

他的眼睛更亮了。

那亮從那兩條縫里擠出來,亮得像兩盞燈。

「想——想——」他說,那聲音悶悶的,沈沈的,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本官想。本官想。」

母親點點頭。

那一下點得很輕。

然後她轉過身。

背對著他。

那背影——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汗從背上淌下來,淌過那腰,淌過那臀,淌過那黑絲裹著的腿,滴在地上。

那腰細得不像話。

那臀——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兩瓣被黑絲裹著的臀肉在那光里泛著光,圓圓的,鼓鼓的,中間已經沒有那丁字褲的黑帶子了——那帶子早就被扯下來,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那兩瓣肉之間那道深深的溝就那麼露著,在那光里像一道山谷。那溝裡還濕著,亮著,是那胖子的口水,是她自己的東西,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彎下腰。

那動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裡她第一次給我跳那種舞的時候——那種慢。

她彎下腰,那被黑絲裹著的腿在那光里彎成一道弧線,那臀翹起來,翹得更高了,翹得那兩瓣肉更鼓了,更圓了,更——那兩瓣肉之間的溝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溝底那粉紅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閃一閃的,像在招手。

她伸出手。

抓住那榻的邊緣。

穩住身子。

然後她回過頭。

望著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說,「來呀。」

那兩個字像兩道電。

那胖子動了。

他從榻上爬起來。

那動作比剛才還慢——他太累了,那胖胖的身體像一堆軟肉,爬都爬不動。他撐著榻,撐著那厚厚的皮毛,一點一點地挪動,像一隻巨大的、生了病的蟲子。

他爬起來。

跪在榻上。

跪在她身後。

跪在那翹起來的臀後面。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臉前面。

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他伸出手。

那兩只胖胖的手抓住那兩瓣臀肉。

抓住。

捏住。

揉起來。

那兩瓣肉在他手裡變形——被捏成各種形狀,被揉來揉去。那黑絲在他手心裡沙沙響,那下面的肉軟得像棉花,可有彈性,一抓一彈,一抓一彈。那肉從他指縫里溢出來,一溢一溢的,像發得很好的面團。

他揉著。

捏著。

搓著。

那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粗野。

然後他摸到那溝。

那深深的、濕濕的、亮亮的溝。

他的手指順著那溝往下摸。

摸到那溝底。

摸到那粉紅色的地方。

那地方還是濕的,還是熱的,還是一跳一跳的。

他的手指伸進去。

那手指粗粗的,短短的,像一根小蘿蔔。它伸進去,伸進去,伸進去——

她渾身一抖。

那抖從那臀上傳出來,傳到那腰,傳到那背,傳到那全身。

她咬著嘴唇。

不讓自己出聲。

可那呼吸變粗了。

粗粗的。

沈沈的。

他的手指在她裡面動。

一進一出的。

一進一出的。

那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越來越——

可他那東西軟著。

軟得像一根麵條。

垂在那兒,晃著,一甩一甩的,就是硬不起來。

他急。

那臉上的汗淌得更快了,從那圓臉上淌下來,淌得滿臉都是,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他喘著氣,粗粗的,沈沈的,像牛喘。

「夫人——」他說,那聲音悶悶的,沈沈的,帶著哭腔似的,「夫人——本官——本官硬不起來——」

母親回過頭。

望著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別急。」她說,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妾身有辦法。」

她直起腰。

轉過身。

跪在他面前。

跪在他那胖胖的身體前面。

跪在那軟軟的東西前面。

那東西軟著,蔫著,垂著,像一隻洩了氣的蟲子。那頭上還沾著剛才的東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光里泛著光。

她低下頭。

張開嘴。

含住它。

那東西軟軟的,滑滑的,在她嘴裡像一團肉。她含著它,用舌頭舔它,用嘴唇吸它,用喉嚨蹭它——那動作很慢,很輕,很溫柔,像在哄一個睡著的孩子。

她的手也不閒著。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伸到下面,摸到他那兩顆蛋——那兩顆蛋大大的,沈沈的,在那手心裡一跳一跳的。她揉著它們,輕輕地,慢慢地,一揉一揉的,像在揉兩個面團。

她的頭開始動。

一上一下的。

一上一下的。

那嘴在那軟軟的東西上面套弄著,進進出出的,進進出出的。那聲音嘖嘖的,像嬰兒吃奶,像甚麼東西在吸水。那口水從那嘴角淌下來,淌在那東西上,淌在他那大腿上,淌在那榻的皮毛上。

他仰著頭。

張著嘴。

那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像舒服,又像難受。

他的手抓住她的頭。

那兩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高高的發髻,抓住那根歪了的綠松石簪子。

他按著她的頭。

按得更深。

那東西在她嘴裡進得更深了。

可它還是軟的。

還是軟的。

還是軟的。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

越來越粗。

那粗里有急,有怕,有那種「我怎麼就不行了」的懊惱。

母親還在動。

還在吸。

還在舔。

還在揉。

那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越來越——

那東西終於動了。

在她嘴裡,它開始動。從軟軟的,變成半軟的,從半軟的,變成半硬的,從半硬的,變成——

硬了。

硬了。

硬得像一根棍子。

她抬起頭。

那動作很快。

那東西從她嘴裡彈出來,硬硬的,直直的,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那頭上還沾著她的口水,亮亮的,像塗了一層油。

她望著它。

望著那胖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說,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行了。」

那胖子望著那硬硬的東西。

那臉上的表情——是高興,是慶幸,是那種「終於行了」的如釋重負。

他點點頭。

那點把那臉上的肉都點得晃起來。

「行——行了——」他說,「行了——夫人——本官——本官要——」

他沒說完。

因為母親已經動了。

她轉過身。

背對著他。

彎下腰。

抓住那榻的邊緣。

那臀翹起來。

翹得高高的。

翹得那兩瓣肉之間的溝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溝底那粉紅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閃一閃的,像在招手,像在說話,像在說——來呀,來呀,來——

他抓住那兩瓣肉。

那兩只胖胖的手抓住那兩瓣被黑絲裹著的臀肉。

抓住。

掰開。

那溝更開了。

那粉紅色的地方全露出來了。

他扶著那硬硬的東西。

對準那粉紅色的地方。

往前一送。

進去了。

她渾身一抖。

那抖從那臀上傳出來,傳到那腰,傳到那背,傳到那全身。那手抓著那榻的邊緣,抓得更緊了,那手指都發白了。

他抓著她的腰。

那兩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細細的腰。

他開始動。

一進一出的。

一進一出的。

那動作很快。

很快。

快得像瘋了一樣。

那胖胖的身體在她身後撞著,撞得那臀肉一顫一顫的,撞得那黑絲都皺了,撞得那兩瓣肉之間的溝一會兒深一會兒淺。那啪啪的聲音在這屋裡響著,響得清清楚楚的,像有人在拍手,像有人在打甚麼東西。

她趴在那兒。

那手抓著榻的邊緣,抓得緊緊的。

那兩團巨乳垂著,在那光里晃著,一顫一顫的,像兩座在風裡的小山。那乳尖都快碰到那榻的皮毛了,在那皮毛上一蹭一蹭的,蹭得那乳尖更硬了,更翹了。

那背上的汗更多了。

亮亮的,一道一道的,從背上淌下來,淌過那腰,淌過那臀,滴在那榻上。

她的頭埋著。

埋在那榻的皮毛里。

那嘴裡咬著那皮毛。

不讓自己出聲。

可那聲音還是從喉嚨里出來,嗚嗚的,像哭,又像——

那胖子還在動。

還在撞。

還在那進進出出。

可那動作越來越快了。

越來越快了。

快到——

快到——

快到——

他的身體猛地一挺。

那挺把那胖胖的身體都撐起來了。

他抓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那手指深深陷進她那細細的腰里,陷得那腰上的肉都凹下去了。

他張著嘴。

那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像殺豬似的,在這屋裡響著。

然後他停了。

停了。

就停了。

那東西在她裡面抖了幾下,抖了幾下,就軟了。

軟了。

滑出來。

她回過頭。

望著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話。

那話是——就這?

那胖子喘著氣。

粗粗的,沈沈的,像剛跑完十里地。那臉上全是汗,淌得滿臉都是,淌得那兩條縫里的眼睛都睜不開了。那嘴張著,張著,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淌過那圓圓的腮幫子,滴在那敞開的便服上。

他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的光讓他不敢看。

他低下頭。

低下頭。

望著自己那軟軟的東西。

那東西軟著,蔫著,垂著,像一隻洩了氣的蟲子。那上面還沾著她的東西,亮亮的,在那光里泛著光。

他開口。

那聲音悶悶的,沈沈的,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可那悶里還有別的——是羞愧,是懊惱,是那種「我怎麼就不行了」的喪氣。

「夫人——」他說,「本官——本官身體不適。無福氣享用夫人。」

他頓了頓。

「請夫人回去吧。」

那六個字像六塊石頭。

扔在這屋裡。

我坐在角落里。

坐在那昏黃的暗影里。

戴著那黑面具。

望著這一切。

那琴早就不彈了。

我的手放在那琴上,那手在抖,在抖,在抖。

母親直起腰。

那動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裡她做完那種事之後——那種慢。

她直起腰,站在那榻上,站在那胖子面前。那被黑絲裹著的腿在那光里直直的,長長的,白白的。那腿上有汗,有那胖子的口水,有她自己流出來的東西,混在一起,亮亮的。

那臀上還有那胖子手抓出來的紅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白的皮膚上很明顯。

她轉過身。

面對著他。

面對著我。

那臉上全是汗。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從額頭淌下來,淌過眉骨,淌過眼睛,淌過臉頰,淌到下巴,一滴一滴的,像眼淚。可那不是眼淚。那是汗。是做那事做出來的汗。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對著我的——對那個坐在角落里、戴著黑面具、假扮成樂師的人。

那笑里有話。

那話是——媽沒事。

她從那榻上下來。

站在地上。

站在那堆衣服旁邊。

那胖子的衣服散了一地,那便服,那褻褲,亂七八糟的。她的衣服也在那兒——那件雪白的狐皮外套,那件黑色的文胸,還有那根丁字褲的黑帶子,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

她沒急著穿衣服。

只是站在那兒。

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望著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走過去。

走到他面前。

彎下腰。

在他那圓圓的臉上親了一下。

那一下親得很輕。

很輕。

像蜻蜓點水。

那胖子愣了一下。

抬起頭。

望著她。

那兩條縫里的眼睛里,有光——是意外,是感激,是那種「她居然還親我」的受寵若驚。

母親直起腰。

笑了笑。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

然後她轉過身。

朝那案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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