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代價是值得的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異世界 · Zt212 · 1 / 2
我坐在角落里,看著母親走向那張案子。她的腳步很輕,赤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那被黑絲裹著的腳趾微微蜷曲著,像是不願直接觸碰那冷。她走路的姿態還是那樣,一扭一扭的,一搖一擺的,徬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徬彿那胯間還流著的、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的東西不存在似的。
她走到案子前。
那案子是紫檀木的,黑沈沈的,上面擺著那兩樣東西——那封用紅綢系著的冊封文書,那厚厚的貿易許可書。旁邊還有別的——幾張信函,一個青瓷的筆洗,幾支狼毫筆,一方端硯,硯台里還有未乾的墨汁。
母親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上面還沾著那胖子的口水,沾著她自己嘴裡流出來的東西,黏黏的,在那昏黃的光里亮著。她沒有擦。就那麼伸著,拿起那兩樣東西。
她拿起它們的時候,那手指細細地摸著那綾子的封面,摸著那朱紅的大印,摸著那大印上凹凸的紋路。那動作很慢,慢得像在撫摸甚麼珍貴的東西,又慢得像在確認甚麼——確認這一切是真的,不是一場夢。
然後她轉過身。
望著那胖子。
那胖子還跪在榻上,跪在那兒,像一堆癱軟的肉。他那敞開的便服下面,那東西軟著,蔫著,垂著,那頭上還沾著剛才的東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光里泛著光。他低著頭,不敢看她。那兩條縫里的眼睛望著自己那軟軟的東西,望著那沾在上面的東西,那臉上的表情——是羞愧,是懊惱,是那種「我怎麼就不行了」的喪氣,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小孩子做錯了事怕被大人罵的那種怕。
母親望著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公孫大人——」那三個字從那嘴裡出來,甜得像糖。
那胖子渾身一抖。
那抖從那胖胖的身體里傳出來,像一堆肉在顫。他抬起頭,望著她。那兩條縫里的眼睛里,有光——是意外,是怕,是那種「她還要幹甚麼」的不安。
「夫人——」他說,那聲音悶悶的,沈沈的,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可那悶里還有別的——是討好的那種調子,「夫人還有甚麼吩咐?」母親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
「大人——」她說,「這些東西,妾身拿走了。」她晃了晃手裡的文書。
那兩樣東西在她手裡一晃,一晃的,那紅綢子在那光里一閃一閃的,像一團火。
那胖子連忙點頭。
那點把那臉上的肉都點得晃起來。
「拿走拿走——」他說,「本就是給狼王的。本就是給狼王的。」母親點點頭。
那一下點得很輕。
然後她把那兩樣東西放在案子上。
放在那兒。
她沒穿衣服。
就那麼光著身子,站在那案子前,站在那昏黃的光里。那背對著我,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汗從背上淌下來,淌過那腰,淌過那臀,淌過那黑絲裹著的腿,滴在地上。那腰細得不像話。那臀上還有那胖子手抓出來的紅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白的皮膚上很明顯。那臀肉微微地顫著,一顫一顫的,像兩團在風裡的果凍。那兩腿之間,有甚麼東西正往下淌,順著那大腿內側,淌過那黑絲,淌到那膝蓋彎的地方,在那黑絲上留下一道亮亮的水痕。
她站在那兒。
開始穿衣服。
那動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裡她每次做完那種事之後穿衣服的時候——那種慢。慢得像電影里的慢鏡頭,一格一格的,每一格都能讓人看清那手是怎麼動的,那衣服是怎麼穿上的。
她先穿那文胸。
那文胸在地上,扔在那堆雪白的狐皮旁邊。她彎下腰去撿。那彎腰的動作——那腰彎下去,那臀翹起來,翹得那兩瓣肉之間的溝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溝裡還濕著,亮著,是那胖子的東西,是她自己的東西,混在一起,分不清。那溝底那粉紅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閃一閃的,像在說話。
她撿起那文胸。
直起腰。
那文胸在她手裡,黑黑的,薄薄的,上面還有她的汗,亮亮的。她把那文胸舉起來,對著那光看了看。那眼睛里的光——是嫌棄?是厭惡?還是那種「這玩意兒髒了」的無所謂?
她把那文胸扔了。
扔在地上。
沒穿。
她撿起那狐皮外套。
那外套是雪白的,軟軟的,蓬蓬的,在那光里像一團雲。她把那外套抖開,披在身上。那外套很長,一直拖到膝蓋。她把那外套攏在身前,用一隻手捏著領口,遮住那胸前那兩團肉。
那兩團肉被遮住了。
可那腿遮不住。
那黑絲裹著的腿就那麼露著,在那外套下面,從那雪白的狐毛邊緣伸出來,白白的,長長的,亮亮的。那腿上還有那胖子的口水,有她自己流出來的東西,混在一起,在那黑絲下面一道一道的,像畫上去的線。
她沒穿那丁字褲。
那丁字褲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她也不找。就那麼光著下面,只披著那件狐皮外套,穿著那黑絲。
她轉過身。
面對著我。
面對著我這個角落。
面對著我這個戴著黑面具的人。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里有話。
那話是——走吧。
她朝我走過來。
那腳步輕輕的,細細的,踩在石板地上,沙沙響。那狐皮外套在她身後一飄一飄的,像一朵雲。那黑絲裹著的腿在那外套下面一閃一閃的,白白的,亮亮的。那腿一動,那大腿根部就露出來一點——那大腿根部,那光光的、白白的皮膚,那皮膚上還沾著東西,亮亮的,在那光里一閃。
她走到我面前。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兩只手就能抱住的距離里。
她低下頭。
望著我。
望著我這個戴著黑面具的人。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上面還沾著那胖子的口水,沾著她自己嘴裡流出來的東西,黏黏的。那手伸過來,碰到我的臉,碰到那黑面具的邊緣。
她摸著那面具。
輕輕地。
慢慢地。
然後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兒——」那一個字像一團火。
我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臉上淌著的汗,那嘴角那粉粉的新肉。
我張了張嘴。
那話從喉嚨里出來,啞啞的。
「媽——」她笑了。
那笑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從那亮亮的光里溢出來。
「傻孩子——」她說,「走吧。」然後她轉過身。
朝那門口走去。
我跟在她身後。
那腳步輕輕的,細細的,踩在石板地上,沙沙響。她走在前面的影子在那昏黃的光里一晃一晃的,那狐皮外套在她身後一飄一飄的,像一朵雲。那黑絲裹著的腿在那外套下面一閃一閃的,白白的,亮亮的。
我推開門。
那門吱呀一聲開了。
外面是院子。
那院子里陽光很烈。白花花的,照得人眼睛疼。
母親走出去。
走進那陽光里。
那陽光打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照亮了。那雪白的狐皮外套在那陽光里更白了,白得刺眼,白得像一團火。那黑絲裹著的腿在那陽光里更亮了,亮得像塗了一層油。那腿上那一道一道的東西在那陽光里清清楚楚的,像畫上去的線。
她站在那陽光里。
回過頭。
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走啊。」她說。
我走出去。
走進那陽光里。
那陽光打在我身上,熱熱的,燙燙的,像要把人烤化。那灰撲撲的僕人的衣服在那陽光里更灰了,灰得像一團泥。那黑面具在那陽光里更黑了,黑得像一塊炭。
我走到她身邊。
站在她身邊。
她望著我。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然後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上面還沾著那東西,黏黏的,在那陽光里亮著。
她的手伸過來。
握住我的手。
那手熱熱的,軟軟的,滑滑的。
她握著我的手。
握得緊緊的。
然後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走吧。」她說,「回家。」那兩個字像兩團火。
我們走。
走出那院子,走過那一進一進的院子,走過那一重一重的門。那副使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跟在後面,那老鼠尾巴似的鬍子一翹一翹的,那臉上的表情——是笑,是那種「錢真好賺」的笑,也是那種「你們快走吧」的急。
他送我們到門口。
那衙門的大門。
門口那兩個兵還站著,還握著那長槍,那臉上的表情——是木的,是那種「甚麼都沒看見」的木。
我們走出去。
走出那大門。
走進那街道。
那街道上人很多。有穿袍子的,有穿皮襖的,有漢人,有藏人,有各種各樣的人。他們走來走去的,走來走去的,各忙各的。
沒人注意我們。
一個披著狐皮外套的女人,一個穿著灰撲撲衣服的男人,手牽著手,走在街上,誰會在意?
可我在意。
我在意她走路的姿態。
那姿態還是一扭一扭的,一搖一擺的,和剛才在那屋裡跳的時候一樣。可那扭里,那搖里,多了甚麼——多了累?多了軟?還是多了那種做完事之後的慵懶?
那狐皮外套在她身後一飄一飄的,飄得那雪白的狐毛在那陽光里一閃一閃的。那外套下面,那黑絲裹著的腿一前一後地動著,那腿上的東西在那陽光里乾了,乾了之後在那黑絲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白印子,像鹽鹼地上的霜。
那腿一動,那大腿根部就露出來一點——那大腿根部,那光光的、白白的皮膚,那皮膚上還沾著東西,乾了之後也變成白印子,一道一道的,像畫上去的花紋。
有人看。
有男人看。
那些男人的眼睛從四面八方射過來,射在她身上,射在那黑絲裹著的腿上,射在那大腿根部一閃一閃的白肉上。那眼睛里有甚麼?有那種「這女人真騷」的光,有那種「她剛乾完甚麼」的猜,還有那種饞,那種想吃又吃不到的饞。
她不在乎。
她只是走。
一扭一扭的,一搖一擺的,手握著我的手,握得緊緊的。
我握著她的手。
握著那白白的、軟軟的、滑滑的手。
那手上有汗,有那胖子的口水,有她自己的東西,混在一起,黏黏的,乾了之後變得澀澀的,可那澀里還有滑,還有那種說不清的東西。
我們走過那些街道,走過那些帳篷,走過那些站著的人。
走過那賣酥油茶的攤子,那賣糌粑的鋪子,那拴著馬的木樁。
走過那來來往往的人。
走到那狼部的營地。
那營地就在前面。那些帳篷,那些黑黑的、用氂牛毛織成的帳篷,在那陽光下黑黑的,像一堆一堆的蘑菇。那帳篷前面有人——有我們狼部的人,有站崗的,有走來走去的。
他們看見我們了。
看見母親披著那狐皮外套,光著兩條黑絲裹著的腿,手握著我的手,走回來。
他們的眼睛——那眼睛里有東西。
那東西是甚麼?是那種「夫人回來了」的平常?還是那種「夫人怎麼這樣回來」的意外?還是那種「看見甚麼不該看見的」的那種躲閃?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母親不在乎。
她只是走。
走進那營地。
走進那些帳篷中間。
走到我們的帳篷前面。
那帳篷還是那樣。那簾子還是垂著,那簾子上還是那幅畫——那幅畫著狼的畫,那狼的眼睛還是那樣,凶凶的,像活的一樣。
她停下來。
站在那帳篷前面。
站在那陽光下。
她松開我的手。
轉過身。
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兒——」她說。
我望著她。
「媽——」她笑了。
那笑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從那亮亮的光里溢出來。
然後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上面那東西乾了之後變成白白的粉末,在那手心裡一道一道的。
她的手伸過來。
碰到我的臉。
碰到那黑面具的邊緣。
她摸著那面具。
輕輕地。
慢慢地。
然後她把那面具摘下來。
那面具從我臉上離開。那陽光打在我臉上,熱熱的,燙燙的,刺得我眼睛疼。我眯著眼,望著她。
她望著我。
望著我的臉。
那眼睛里的光——那光里有心疼?有憐愛?還是有那種「孩子受苦了」的那種疼?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傻孩子——」她說,「跟媽進去。」然後她掀開那簾子。
走進去。
我跟在她身後。
走進去。
那帳篷里很暗。從那白花花的陽光里走進來,甚麼都看不見。只能看見那簾子在身後落下來,把那陽光擋在外面。只能看見那昏昏的暗影,那暗影里有一點光——是那盞酥油燈,還亮著,還亮著一點昏黃的光。
我站在那兒。
站在那暗影里。
眼睛慢慢適應了那暗。
能看見了。
看見那帳篷里的東西——那鋪在地上的皮毛,那擺著的箱子,那掛著的衣服,那一切。
看見母親。
她站在那暗影里。
站在那昏黃的光里。
站在我面前。
那狐皮外套還披在身上,還攏在身前,還捏著那領口。那雪白的狐毛在那昏黃的光里變成淡黃色,軟軟的,蓬蓬的,像一團雲。那黑絲裹著的腿在那光里還是那麼亮,亮得像塗了一層油。
她站在那兒。
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話。
那話是——她松開手。
那捏著領口的手松開。
那狐皮外套散開。
從她肩上滑下來。
滑下來。
滑落在地上。
落在那皮毛上。
雪白的一團,像一堆雲。
她站在那兒。
站在那昏黃的光里。
站在我面前。
一絲不掛。
那身體——那身體在那光里泛著光。那皮膚白白的,滑滑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汗從額頭淌下來,淌過眉骨,淌過眼睛,淌過臉頰,淌到下巴,一滴一滴的,像眼淚。可那不是眼淚。那是汗。是剛才做那事做出來的汗。
那汗淌過那脖子,淌過那鎖骨,淌到那胸前——那胸前那兩團巨乳。那兩團肉在那光里白得像雪,軟得像棉花,圓得像碗,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兩團肉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一起——那肉更鼓了,那乳尖更高了。一伏——那肉軟一點,那乳尖低一點。那起起伏伏的,像兩座會動的山。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紅得像一滴血,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顆會動的小豆子。
那汗淌過那胸,淌過那肚子——那肚子平平的,滑滑的,上面也有汗,亮亮的。那肚臍眼在那光里一個小小的坑,那坑里也積著汗,亮亮的。
那汗淌過那腰——那腰細得不像話,細得像一隻手就能握住。那腰上還有那胖子手抓出來的紅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白的皮膚上很明顯。那紅印像畫上去的線,一道一道的,在那汗里亮著。
那汗淌過那胯——那胯間,那兩腿之間。那地方——那地方濕濕的,亮亮的,毛都貼在皮膚上,一綹一綹的。那毛是黑的,在那白白的皮膚上很明顯。那毛下面那地方——那地方還張著,還紅著,還腫著,還有東西從那裡面流出來,白白的,黏黏的,順著那大腿內側往下淌,淌過那大腿,淌過那膝蓋,淌到那小腿,淌到那腳踝,淌到那腳上。
那大腿上全是那東西。乾了之後變成白白的印子,一道一道的,像畫上去的花紋。那黑絲裹著的腿上也有,在那黑絲下面,那白印子一道一道的,像鹽鹼地上的霜。
她站在那兒。
站在那光里。
站在我面前。
她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兒——」那一個字像一團火。
我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臉上淌著的汗,那嘴角那粉粉的新肉,那胸前那兩團巨乳,那左乳上的朱砂痣,那肚子,那腰,那胯間那濕濕的、亮亮的、還在流著東西的地方。
我張了張嘴。
那話從喉嚨里出來,啞啞的。
「媽——」她笑了。
那笑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從那亮亮的光里溢出來。
然後她走過來。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兩只手就能抱住的距離里。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上面那東西乾了之後變成白白的粉末,在那手心裡一道一道的。
她的手伸過來。
碰到我的臉。
碰到我的臉頰。
她摸著我的臉。
輕輕地。
慢慢地。
那手涼涼的,滑滑的,帶著那粉末的澀。
她摸著我的臉。
摸著我的眉毛,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唇。
她摸著我的嘴唇。
那手指按在我嘴唇上,一按一按的,像在彈琴。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兒——」她說,「媽回來了。」那五個字像五根針。
扎在我心上。
我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甚麼?
那光里有甚麼?
有累?
有軟?
有那種做完事之後的慵懶?
還是有那種「媽沒事」的那種笑?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眼淚流下來了。
那眼淚從眼眶里湧出來,熱熱的,燙燙的,淌過臉頰,淌到她的手上。
她的手碰到那眼淚。
那眼淚在她手心裡,熱熱的,濕濕的。
她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
「傻孩子——」她說,「哭甚麼?」我張了張嘴。
那話從喉嚨里出來,啞啞的,帶著哭腔。
「媽——我——我擔心——」她望著我。
那眼睛里的光軟了。
軟得像水。
她伸出手。
那兩只手捧住我的臉。
捧得緊緊的。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可那軟里還有別的——是那種「媽懂」的那種軟。
「傻孩子——」她說,「媽乾這個乾了幾十年了。沒事的。」她頓了頓。
那眼睛里的光更深了。
「再說了——」她說,那聲音壓低了,低得像耳語,「媽不是給你表演了嗎?」那七個字像七團火。
我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那笑里有話。
那話是——好看嗎?
我的臉紅了。
那紅從脖子根往上湧,湧到臉上,熱熱的,燙燙的。
她看見我臉紅。
那笑更深了。
她松開手。
轉過身。
朝那箱子走去。
那箱子是黑黑的,舊舊的,放在帳篷的一角。她走過去,那背影——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汗從背上淌下來,淌過那腰,淌過那臀,淌過那大腿,淌到那小腿。那臀上還有那胖子手抓出來的紅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白的皮膚上很明顯。那兩瓣臀肉隨著她的步子一顫一顫的,一顫一顫的,像兩團在風裡的果凍。那兩腿之間,那東西還在往下淌,順著那大腿內側淌下來,在那腿上留下一道亮亮的水痕。
她走到那箱子前。
彎下腰。
打開那箱子。
那彎腰的動作——那腰彎下去,那臀翹起來,翹得那兩瓣肉之間的溝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溝裡還濕著,亮著,是那胖子的東西,是她自己的東西,混在一起,分不清。那溝底那粉紅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閃一閃的,像在說話。
她在箱子里翻著甚麼。
翻了一會兒。
直起腰。
轉過身。
手裡拿著兩樣東西。
一樣是信函。黃黃的,用紅綢子系著,上面蓋著朱紅的大印——那印很大,很圓,在那黃綾子上像一朵開得正盛的花。
一樣是文書。厚厚的,折著的,也是黃的,也蓋著印。
那是剛才在公孫富山那裡拿的東西。
那兩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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