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代價是值得的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異世界 · Zt212 · 2 / 2
她拿著它們。
走回來。
走到我面前。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兩只手就能抱住的距離里。
她把那兩樣東西舉起來。
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兩樣東西在那昏黃的光里一晃,一晃的,那紅綢子一閃一閃的,像一團火。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兒——」她說,「你看。」我望著那兩樣東西。
望著那黃黃的綾子,那朱紅的大印。
她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
「這是給你的。」她說,「狼部鎮守使的任命書。蓋好印子的。」她把那信函塞進我手裡。
那信函沈沈的,滑滑的,那紅綢子在我手心裡涼涼的。
她又舉起那文書。
「這是貿易許可書。」她說,「有了這個,狼部就能和大夏做生意了。賣我們的皮子,賣我們的鹽,買我們要的東西。朝廷不收稅。三年。」三年免稅。
那五個字像五塊金子。
她把那文書也塞進我手裡。
那文書厚厚的,沈沈的,那黃綾子在我手心裡滑滑的。
我捧著那兩樣東西。
捧著它們。
手在抖。
在抖。
在抖。
她望著我。
望著我那抖著的手。
那眼睛里的光軟了。
軟得像水。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上面那東西乾了之後變成白白的粉末,在那手心裡一道一道的。
她的手握住我的手。
握住我那捧著文書的手。
握得緊緊的。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兒——」她說,「媽給你掙來的。」那七個字像七根針。
扎在我心上。
我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甚麼?
有累?
有軟?
有那種「媽值不值」的那種光?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眼淚又流下來了。
那眼淚從眼眶里湧出來,熱熱的,燙燙的,淌過臉頰,滴在那文書上,一滴,兩滴,三滴。那眼淚在那黃綾子上暈開,把那朱紅的大印暈得模糊了一點。
她望著那眼淚。
望著那暈開的印子。
她笑了。
那笑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從那亮亮的光里溢出來。
「傻孩子——」她說,「哭甚麼?這是好事。」她頓了頓。
那眼睛里的光更深了。
「還有一樣東西。」她說。
她松開手。
轉過身。
又朝那箱子走去。
又彎下腰。
又在箱子里翻。
又直起腰。
轉過身。
手裡拿著另一樣東西。
那東西是——一張紙。
一張白白的紙。
折著的。
四四方方的。
她拿著它。
走回來。
走到我面前。
站在我面前。
她把那紙舉起來。
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紙在那昏黃的光里白白的,像一片雪。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兒——」她說,「你看這個。」我望著那紙。
那紙白白的,甚麼也看不見。
「這是甚麼?」我問。
她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
她打開那紙。
那紙折著,一層一層的。她一層一層地打開,打開,打開。
那紙打開了。
是一份文書。
上面寫著字。
那字是漢文,工工整整的,像印上去的。
我望著那字。
那字一個一個地跳進眼睛里——「茲有……」「狼部……」「鎮守使……」「之母……」「……」我望著那字。
望著望著。
那字在我眼前模糊了。
因為我的眼淚又流下來了。
那是——那是進入內地的通行證。
給母親的。
給她的。
有了這個,她就能跟我一起進內地了。就能離開這高原,離開這苦寒的地方,去那溫暖的、富庶的、有花有草的內地了。
她望著我。
望著我那流著的眼淚。
那眼睛里的光軟得像水。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上面那東西乾了之後變成白白的粉末,在那手心裡一道一道的。
她的手伸過來。
擦我的眼淚。
那手指涼涼的,滑滑的,帶著那粉末的澀。她擦著,擦著,擦著我臉上的眼淚,擦得那眼淚在她手心裡,濕濕的,熱熱的。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傻孩子——」她說,「哭甚麼?媽跟你一起走。」那七個字像七團火。
我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甚麼?
有笑。
有那種「媽高興」的那種笑。
我張開嘴。
想說甚麼。
可說不出來。
只是哭。
只是流眼淚。
像個孩子。
像個幾歲的孩子。
她望著我那樣。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可那深里還有別的——是那種「媽懂」的那種軟。
她松開手。
轉過身。
又朝那箱子走去。
這一次,她沒彎腰。
只是站在那箱子前。
從箱子上面拿起另一樣東西。
那東西是——一張紙。
也是白白的。
也是折著的。
也是四四方方的。
她拿著它。
走回來。
走到我面前。
站在我面前。
她把那紙舉起來。
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紙在那昏黃的光里白白的,像一片雪。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兒——」她說,「還有一樣。」我望著那紙。
那紙白白的,甚麼也看不見。
「這是甚麼?」我問。
她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
可那笑里,有甚麼不一樣。
是那種——是那種「媽有點不好意思」的那種笑?
她打開那紙。
那紙折著,一層一層的。她一層一層地打開,打開,打開。
那紙打開了。
也是一份文書。
上面也寫著字。
那字也是漢文,工工整整的,像印上去的。
我望著那字。
那字一個一個地跳進眼睛里——「婚書……」「狼部鎮守使……」「之母……」「與……」「狼部鎮守使……」「……」我望著那字。
望著望著。
那字在我眼前停了。
停了。
不動了。
那是——那是婚書。
母親和我的婚書。
我抬起頭。
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甚麼?
有笑。
有那種「媽有點不好意思」的那種笑。
還有別的——還有那種「媽願意」的那種光。
她望著我。
望著我那愣住的臉。
那笑更深了。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可那軟里還有別的——是那種「傻孩子」的那種軟。
「兒——」她說,「咱們還沒辦婚禮呢。可憑證,有了。」她把那婚書塞進我手裡。
那婚書輕輕的,薄薄的,在我手心裡,和那任命書,和那貿易許可書,和那通行證,放在一起。
我捧著那四樣東西。
捧著它們。
手在抖。
在抖。
在抖。
我望著它們。
望著那任命書,那貿易許可書,那通行證,那婚書。
那四樣東西在那昏黃的光里,在那酥油燈的光里,在那暗影里,亮亮的,像四團火。
我抬起頭。
望著母親。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甚麼?
有笑。
有那種「媽高興」的那種笑。
還有別的——有那種「媽是你的」的那種光。
我張開嘴。
那話從喉嚨里出來,啞啞的。
「媽——」她笑了。
那笑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從那亮亮的光里溢出來。
她走過來。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兩只手就能抱住的距離里。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上面那東西乾了之後變成白白的粉末,在那手心裡一道一道的。
她的手伸過來。
捧住我的臉。
捧得緊緊的。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兒——」她說,「媽是你的人了。」那六個字像六根針。
扎在我心上。
可那不是疼。
那是別的。
那是——那是說不清的東西。
我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臉上淌著的汗,那嘴角那粉粉的新肉,那胸前那兩團巨乳,那左乳上的朱砂痣,那肚子,那腰,那胯間那濕濕的、亮亮的、還在流著東西的地方。
我望著她。
望著我的女人。
望著我的媽。
我的眼淚又流下來了。
可那眼淚里,有笑。
她看見我那眼淚里的笑。
那眼睛里的光更深了。
她松開手。
轉過身。
走到那堆皮毛旁邊。
那皮毛厚厚的,軟軟的,鋪在地上,是我們睡覺的地方。
她站在那皮毛旁邊。
轉過身。
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
她伸著手。
望著我。
那眼睛里有話。
那話是——來。
我走過去。
走到她面前。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皮毛旁邊。
她望著我。
望著我的眼睛。
然後她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
她伸出手。
開始解我的衣服。
那動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裡她第一次給我脫的時候——那種慢。
她解著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解。那衣服是灰撲撲的,是那僕人的衣服,小得緊緊繃在身上。她解著,解著,把那衣服解開,脫下來,扔在地上。
我站在她面前。
光著上身。
她望著我。
望著我的胸膛,我的肩膀,我的胳膊。
那眼睛里的光——是那種「我兒子真壯」的那種光。
她的手伸過來。
摸著我的胸膛。
那手涼涼的,滑滑的,帶著那粉末的澀。她摸著我的胸膛,摸著那結實的肌肉,摸著那跳動的心。
她摸著。
摸著。
然後她低下頭。
把臉貼在我胸膛上。
貼在那跳動的地方。
她的頭髮散著,那高高的發髻早就歪了,那綠松石的簪子不知道甚麼時候掉了。那頭髮散下來,黑黑的,長長的,披在肩上,披在背上,披在那白白的皮膚上。
她把臉貼在我胸膛上。
貼得緊緊的。
她開口。
那聲音悶悶的,從她嘴裡出來,從她貼著我胸膛的嘴裡出來。
「兒——」她說,「媽累了。」那三個字像三團火。
我低下頭。
望著她那散著的頭髮,那白白的脖子,那背上那一道一道的汗,那腰上那紅紅的印子。
我抬起手。
那手抖抖的。
我的手放在她頭上。
放在她那散著的頭髮上。
那頭髮滑滑的,軟軟的,帶著汗,帶著那晚香玉的殘香。
我摸著她的頭髮。
輕輕地。
慢慢地。
她沒動。
就那麼貼著我。
貼了很久。
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
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兒——」她說,「陪媽躺一會兒。」然後她轉過身。
躺在那皮毛上。
躺在那厚厚的、軟軟的皮毛上。
她躺著。
那身體在那昏黃的光里泛著光。那皮膚白白的,滑滑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胸前那兩團巨乳往兩邊攤開,軟軟的,像兩座攤開的小山。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紅得像一滴血,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那肚子平平的,滑滑的,那肚臍眼一個小小的坑。那胯間那地方還濕著,亮著,那毛一綹一綹的,貼在皮膚上。
她躺著。
望著我。
那眼睛里有話。
那話是——來。
我躺下去。
躺在她身邊。
躺在那厚厚的、軟軟的皮毛上。
我側過身。
望著她。
望著她的臉。
她也側過身。
望著我。
望著我的臉。
我們就這樣望著。
望著。
望著。
在這昏黃的帳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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