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母親為扎西穿起了絲襪並跳起脫衣舞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異世界 · Zt212 · 1 / 2
接下來的幾天,扎西每天夜裡都會來。
有時候是半夜,有時候是天快亮的時候。他總是從那扇窗戶翻進來,輕手輕腳的,像一隻夜行的貓。可母親每次都醒著,躺在那床上,聽著窗外的動靜,等著那輕輕的敲擊聲——噠,噠,噠。
三下。
然後窗戶推開,那個瘦瘦的、黑黑的身影翻進來,落在月光里。
有時候是在鎮守府里。
那間屋子,成了他們的窩。那床,那桌子,那窗台,那地上——到處都是他們滾過的地方。扎西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小野獸,每次來都要她,要了一次又一次,要得她渾身發軟,要得她叫得嗓子都啞了。
母親發現,這小子有個毛病——他迷上了她的腿。
她那雙腿,本來就長,本來就直,從胯骨一直到腳踝,白得像雪,滑得像緞子。懷了孕以後,那腿更顯得豐腴,肉肉的,軟軟的,摸上去手感極好。
扎西第一次發現這雙腿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那天晚上,母親躺在床上,腿伸得直直的,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白白的、長長的輪廓。扎西跪在床邊,望著那雙腿,望著望著,忽然低下頭,把臉埋在她大腿上。
「姐姐——」他悶悶地叫了一聲。
然後他開始啃。
是真的啃。
像啃甚麼好吃的東西一樣,用嘴唇含著那肉,用牙齒輕輕地咬著,用舌頭在上面舔著。從膝蓋往上啃,一口一口的,啃到大腿根,啃到那最嫩的地方。
母親被他啃得渾身發癢,又癢又麻,那感覺怪怪的,卻又舒服得很。
「扎西——你——你乾嘛呢——」她推他的頭,推不動。
扎西不吭聲,只顧著啃。
他把那兩條腿翻來覆去地啃,從大腿啃到小腿,從小腿啃到腳踝,連腳趾頭都不放過,一根一根地含在嘴裡吸著。那認真的模樣,像一隻小狗在啃骨頭,恨不得把每一寸肉都舔過,都啃過,都留下自己的印子。
從那以後,這就成了他的習慣。
每次來,先抱著她的腿啃一通,啃得那腿上全是濕濕的、亮亮的口水,啃得她渾身發軟,啃得她那地方濕得一塌糊塗,才開始真正的「祝福」。
有時候是在小河裡。
那天下午,太陽暖暖的,母親想去河邊洗個澡。她挺著肚子,慢慢地走到河邊,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脫了衣裳,下水。
那河水,涼涼的,清清的,漫到她腰上,漫到她胸下。她站在水里,用手捧著水,澆在身上,澆在肚子上,澆在胸上。那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淌,在陽光里閃著光。
正洗著,忽然聽見岸邊有動靜。
她轉過頭,看見扎西站在那兒,站在一棵樹後面,露出半張臉,那眼睛亮亮的,望著她。
母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出來吧,躲甚麼躲。」扎西從樹後面走出來,臉紅紅的,那眼睛卻直直地盯著她,盯在她那光著的身子上。
那身子,站在水里,水漫到腰上,把上半身露出來。那胸,高高的,沈沈的,頂端那兩粒紅紅的櫻桃,被水浸得發亮。那肚子,圓圓的,鼓鼓的,在陽光里泛著光。那頭髮,濕濕地披在肩上,黑得像墨。
扎西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開始脫衣裳。
脫得光光的,走進水里,走到她身邊。
水漫到他腰上,漫到他胯間,把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東西,淹了一半。他站在她面前,望著她,望著她這水里的身子,那眼睛亮得嚇人。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沙沙的。
母親伸出手,摸著他的臉。
那臉,熱熱的,燙燙的,被太陽曬得發紅。
「你怎麼來了?」她問。
「想姐姐。」他說,「想得受不了,就找來了。找了一圈,找到這兒。」母親笑了。
那笑,在水光里,妖妖的,媚媚的。
「那你想乾嘛?」扎西的臉,更紅了。
他沒說話,只是低下頭,把臉埋在她脖子上,在那濕濕的皮膚上蹭著,親著。他的手,環住她的腰,環住她那圓圓的肚子,輕輕地摸著。
母親感覺到,他那根硬硬的東西,在水下抵著她的大腿,熱熱的,燙燙的,一跳一跳的。
她伸手下去,抓住它。
那東西,在水里,滑滑的,硬硬的,在她手心裡一跳。
「想要?」她問,那聲音軟軟的,壞壞的。
扎西使勁點頭。
母親笑了。
她轉過身,趴在河岸上。那河岸,是軟軟的泥土,長著青青的草。她趴在那兒,把屁股翹起來,露出水面。那屁股,圓圓的,白白的,在陽光里,水珠順著那肉嘟嘟的輪廓往下淌,淌進那深深的縫里。
扎西望著那屁股,望著那水珠往下淌的樣子,那眼睛又直了。
他撲上去,把臉埋在那屁股上,開始啃。
從左邊啃到右邊,從上面啃到下面,啃得那屁股上全是牙印,全是口水。那水珠,混著他的口水,在那白白的肉上閃著光。
母親趴在那兒,被他啃得渾身發顫,那嘴裡哼哼唧唧地叫著。
「扎西——你——你這小狗——啊——別光啃——進來——快進來——」扎西聽見這話,才抬起頭。
他把自己那根硬硬的東西,對準了那紅紅的、濕濕的地方,一挺腰。
進去了。
那一下,進得順順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深處。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進去了——進去了——啊——」扎西抓著她的胯,開始動。
一進一出,一進一出,在那水里,那聲音怪怪的,噗嗤噗嗤的。那水花,被撞得四處飛濺,濺到兩人身上,濺到岸邊的草上,在陽光里閃著光。
母親仰著頭,張著嘴,那叫聲從喉嚨里衝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浪。
「啊——啊——扎西——你——你這小畜生——啊——啊——好深——好深——啊——」扎西聽見她叫,動得更狠了。
他那年輕的腰,像裝了馬達,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撞得她身子往前衝,撞得她那兩團沈甸甸的胸在岸邊蹭來蹭去,撞得那水花飛得到處都是。
忽然,他停下來。
「姐姐,」他說,那聲音沙沙的,「我想看著你。」母親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她從岸邊爬起來,轉過身,面對著他。水漫到她腰上,漫到她肚子上,把她那圓圓的肚子淹了一半。她靠在岸邊,靠著那軟軟的泥土,把腿張開,盤在他腰上。
扎西抱著她,抱著她那光光的、滑滑的身子,抱著她那沈沈的屁股。他低下頭,看著水下面,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在她那地方進進出出。
那畫面,看得他眼睛都紅了。
他一邊動著,一邊把嘴湊上去,含住她胸前那粒紅紅的櫻桃,用力地吸著,咬著。
母親抱著他的頭,仰著頭,望著天。
那天,藍藍的,飄著幾朵白雲。太陽暖暖的,照在兩人身上。那河水,涼涼的,一波一波地蕩著,蕩出圈圈漣漪。
她忽然覺得,這日子,真好。
有這小子在,真好。
那天回去以後,母親翻出了她從西寧帶回來的那些東西——那些她穿越前用的東西。
一條黑色的絲襪。
薄薄的,透透的,摸上去滑滑的,像一層黑色的霧。她把它展開,對著窗戶看了看,那陽光透過絲襪,變得朦朦朧朧的。
還有一條丁字褲。
黑色的,細細的,前面是一小塊三角形的布,後面是一根細得像繩子的帶子。她拿著它,想起穿越前,她在那些舞台上,穿著這些東西,扭著腰,擺著胯,把那些男人迷得神魂顛倒。
她笑了笑。
那笑,有點懷念,也有點——壞。
晚上,扎西來的時候,屋裡沒點燈。
只有月光,從窗戶里照進來,白白的,涼涼的。
扎西翻進窗戶,站在那兒,望著床上。
床上,母親坐在那兒,背對著月光,看不清臉。只能看見一個輪廓——那高高的胸,那圓圓的肚子,那長長的腿。
可那腿上,有甚麼東西在月光里閃著光。
黑黑的,亮亮的。
扎西走近一步,看清了。
是絲襪。
黑色的絲襪,裹在她那兩條長長的腿上,從腳趾裹到大腿根,裹得緊緊的,把那腿的線條,襯得更長,更直,更誘人。那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絲襪的紋理,照出那底下白白的肉,朦朦朧朧的,像隔著一層黑色的霧。
扎西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又走近一步,看清了她身上穿的。
那是一條奇怪的小褲。
黑色的,細細的,前面是一小塊三角形的布,剛好遮住那最要緊的地方。可後面——後面甚麼都沒有,只有一根細細的帶子,勒在她那圓圓的屁股中間,把那兩瓣肉,勒得更加分明。
扎西沒見過這種東西。
他愣在那兒,望著她,望著她這穿著黑絲襪、黑丁字褲的模樣,那眼睛直得像兩根棍子。
母親坐在床上,望著他這呆住的模樣,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在月光里,帶著點壞。
她站起來。
那兩條穿著黑絲襪的長腿,從床上伸下來,踩在地上。她站在那兒,站在月光里,站在他面前。
那絲襪,從腳趾裹到大腿根,把那腿的每一寸線條都勾勒出來——那細細的腳踝,那圓潤的小腿,那肉肉的膝蓋,那豐滿的大腿。那大腿,在絲襪里,顯得更加肉感,更加誘人,那肉軟軟的,顫顫的,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她轉過身。
那屁股,圓圓的,翹翹的,被那細細的帶子勒在中間。那帶子,陷在那肉里,把那兩瓣屁股,襯得更加飽滿,更加誘人。那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絲襪的紋理,照出那肉嘟嘟的輪廓,照出那帶子勒出的淺淺的印子。
扎西的眼睛,跟著她那屁股轉。
那嘴,張著,合不上了。
母親轉過身,面對著他。
她抬起一條腿,踩在床上,把那腿間的風光,露給他看。
那丁字褲,前面那一小塊布,剛好遮住那地方。可那布太小了,遮不住全部,兩邊露出一點點黑黑的毛毛,在那黑絲的映襯下,若隱若現。
她抬起手,放在自己胸上。
那胸,高高的,沈沈的,挺在月光里。她隔著那薄薄的小衣,揉著它們,揉得它們變形,揉得那頂端兩粒硬起來,把那小衣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扎西的眼睛,盯著那兩粒凸起,那喉結上下動著。
母親笑了。
她開始動。
那身子,在月光里扭起來。那腰,軟得像蛇,一扭一扭的。那屁股,跟著腰的節奏,左擺右擺,把那細細的帶子,擺得一閃一閃的。那兩條穿著黑絲的長腿,踩著步子,一步一步的,像在走甚麼看不見的路。
她的手,在身上摸著。從胸摸到腰,從腰摸到屁股,從屁股摸到大腿。那動作,慢慢的,軟軟的,像在撫摸甚麼珍貴的東西。
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扭動的身子,這妖嬈的姿勢,這月光里的剪影,那眼睛越來越直,那呼吸越來越粗。
母親轉過身,背對著他,彎下腰。
那屁股,翹起來,對著他。那兩條穿著黑絲的長腿,站得直直的,把那屁股翹得更高。那細細的帶子,陷在那肉里,在那月光里,閃著黑黑的光。
她伸出手,從腿間伸過去,摸著自己那地方。隔著那薄薄的丁字褲,揉著,按著,把那小塊布揉得陷進去,揉得那底下的肉都露出來。
扎西看見,那地方,濕了。
那小塊布,被甚麼東西浸濕了,貼在她肉上,把那底下的輪廓,都顯出來。
母親直起身,轉過身,面對著他。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他,那腰扭著,那屁股擺著,那兩條黑絲長腿,踩著貓步,走得妖嬈極了。
走到他面前,停下。
她抬起手,搭在他肩上。那身子,貼上去,貼在他身上。那胸,壓在他胸口,軟軟的,熱熱的。那肚子,抵在他肚子上,圓圓的,鼓鼓的。那腿,蹭著他的腿,隔著那薄薄的絲襪,能感覺到那滑滑的觸感。
她把嘴湊到他耳邊,那呼吸熱熱的,噴在他耳朵上。
「想要嗎?」她問,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著點壞。
扎西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吼。
他一把抱住她,把她按倒在床上。
那床,軟軟的,兩人滾在上面。
扎西的手,在她身上摸著,摸著那絲襪的觸感。那觸感,滑滑的,涼涼的,跟摸肉不一樣,可又比摸肉更刺激。他的手,從大腿摸到小腿,從小腿摸到腳踝,從腳踝又摸回大腿,摸了一遍又一遍,捨不得放手。
他的嘴,在她身上親著,隔著那絲襪親著。那絲襪,薄薄的,透透的,隔著它,能感覺到底下那肉的熱,那肉的軟。他在她大腿上親著,啃著,把那絲襪啃得濕濕的,貼在她肉上,把那底下的皮膚都顯出來。
母親躺在床上,仰著頭,哼哼著。
那感覺,隔著絲襪,跟直接親不一樣。那絲襪的紋理,蹭在皮膚上,麻麻的,癢癢的,有一種奇怪的快感。
扎西親著親著,忽然停下來。
他望著她腿間那丁字褲,望著那一小塊濕透的布,望著那布底下若隱若現的肉。
他伸出手,抓住那細細的帶子,輕輕一拉。
那帶子,彈在她肉上,啪的一聲輕響。
母親的身子,抖了一下。
扎西又拉了一下。
啪。
又一下。
母親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那感覺,怪怪的,有點疼,可那疼里,又有一種奇怪的刺激。
扎西望著她這抖著的模樣,那眼睛亮亮的。
他低下頭,把嘴湊上去,隔著那濕透的布,含住那地方。
那布,濕濕的,咸咸的,帶著她的味道。他的舌頭,隔著那布,在那肉上舔著,把那布舔得越來越濕,把那底下的肉,舔得越來越熱。
母親的手,抓著他的頭髮,越抓越緊。
「啊——扎西——你——你這小東西——啊——」扎西舔著舔著,把那小塊布撥到一邊,露出那紅紅的、濕濕的肉。他的舌頭,直接舔上去,舔在那最敏感的地方。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啊——啊——」那叫聲,從她喉嚨里衝出來。
扎西的舌頭,在那地方舔著,吸著,把那流出來的東西,都吸進嘴裡。他的手,也沒閒著,在她那穿著黑絲的大腿上摸著,揉著,把那絲襪揉得皺皺的,把那底下的肉揉得發紅。
母親的感覺,越來越強了。
那快感,從那裡傳來,從大腿上傳來,兩股快感匯在一起,像兩條河匯成一條大江。她的身子,開始抖,開始抽,開始縮。
「來了——來了——啊——啊——啊——」那叫聲,尖尖的,長長的,像要把這屋頂都掀翻。
她的身子,猛地繃緊,又猛地松開。那一股熱流,從最深處衝出來,衝進扎西嘴裡。
扎西含著那熱流,咽下去。咽下去以後,繼續舔著,吸著,把她那還在抽搐的地方,舔得乾乾淨淨。
母親軟在床上,軟成一攤泥。
她的身子,還在抖。那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她的呼吸,粗得像拉鋸。
扎西抬起頭,望著她。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這穿著黑絲的模樣——那兩條長長的黑絲腿,軟軟地攤在床上,那腿間,那丁字褲歪在一邊,那紅紅的、濕濕的地方,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那肚子,圓圓的,鼓鼓的,一起一伏的。那胸,高高的,沈沈的,頂端那兩粒紅紅的櫻桃,硬硬的,挺著。
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模樣,那眼睛又直了。
他那胯間那根東西,硬得像鐵,翹得老高。
他爬上去,把自己那身破皮袍扯掉,脫得光光的。他跪在她兩腿之間,抓住她那穿著黑絲的腳踝,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
那姿勢,她那腿抬得高高的,那屁股翹起來,那地方完全露出來,對著他。
那地方,紅紅的,濕濕的,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像在等他。
扎西把自己那根硬硬的東西,對準了那地方。
然後他往前一挺。
那一下,進去了。
進得順順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深處。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進去了——進去了——啊——」扎西抓著她的腳踝,開始動。
一進一出,一進一出,那啪啪啪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夜裡,格外響亮。他那年輕的腰,像裝了馬達,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
母親躺在下面,那兩條穿著黑絲的腿,架在他肩上,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那絲襪,在月光里閃著黑黑的光,那腿上的肉,被撞得一顫一顫的。
她的手,抓著自己那胸,用力地揉著,捏著,把那白白的肉揉得發紅,把那頂端那兩粒櫻桃揉得更加硬挺。
「啊——啊——扎西——你——你這小畜生——啊——啊——好深——好深——啊——」扎西聽見她叫,動得更狠了。
他放下她的腿,趴下去,把她壓在身下。他一邊動著,一邊把嘴湊到她胸前,含住那粒紅紅的櫻桃,用力地吸著,咬著。
他的手,在她身上摸著,摸著那滑滑的絲襪,摸著那絲襪底下軟軟的肉。那觸感,讓他瘋狂。
母親抱著他的頭,仰著頭,張著嘴,那叫聲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浪。
那快感,越來越強,越來越強,像潮水一樣湧來,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猛。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她的眼前,一陣一陣地發白。她甚麼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身上那個小野獸,在拼命地肏她。
「扎西——扎西——我——我要——要來了——啊——啊——啊——」扎西聽見這話,那腰頂得更快了,更狠了。他的雙手,抓著她的胸,把她往下按,讓自己那根東西,進得更深,撞得更重。
「姐姐——我也——我也要——啊——」他最後猛地撞了一下,撞得最深,撞得最狠。
然後他不動了。
就那麼頂在最深處,身子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拉滿的弓。
母親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那根東西里衝出來,衝進她身體最深處。那熱流,一股一股的,又濃又稠,燙得她裡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覺,太強了。
強得她也忍不住了。
她那裡面的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瘋狂地痙攣,死死地絞著他那還在噴湧的東西。那快感,從那裡炸開,炸到全身,炸到腦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聲,從她喉嚨里衝出來,尖尖的,長長的,像要把這屋頂都掀翻。
她的身子,軟了。
徹底軟了。
軟在床上,軟成一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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