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母親為扎西穿起了絲襪並跳起脫衣舞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異世界 · Zt212 · 2 / 2
扎西還插在她裡面,還頂著,還一抽一抽地往外噴。他的手,抱著她,抱著她那光光的、汗濕的身子,抱著她那還穿著黑絲的腿,抱得緊緊的。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動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後退。
他那根東西,從她裡面滑出來。啵的一聲輕響,一股白色的東西,從那洞口流出來,順著她那穿著黑絲的大腿往下淌,淌在那黑黑的絲襪上,黑白分明,格外顯眼。
母親躺在床上,喘著氣。
那喘,像風箱,像拉鋸,一下一下的,粗得嚇人。
她的身子,還在抖。那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像還沒從高潮里緩過來。
扎西躺在她旁邊,也喘著。
他側過身,望著她,望著她這穿著黑絲的模樣,望著她那腿上那灘白色的東西,在月光里亮亮的。
他伸出手,摸著那腿,摸著那絲襪上那灘黏黏的東西。
那觸感,非常好。扎西的手,在她那穿著黑絲的腿上摸著,摸著那滑滑的觸感,摸著那絲襪上那灘黏黏的東西。
那東西,是他剛才弄進去的,現在正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在那黑黑的絲襪上,把那黑色的絲襪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跡。他的手,在那痕跡上摸著,把那黏黏的東西塗開,塗得滿腿都是,塗得那絲襪亮晶晶的,在月光里泛著光。
母親躺在床上,喘著氣,那身子還在抖。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腿上摸著,把那黏黏的東西塗得到處都是。那感覺,怪怪的,有點羞恥,可那羞恥里,又有一種奇怪的滿足。
「扎西——」她開口,那聲音沙沙的,軟軟的。
扎西抬起頭,望著她。
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他那雙亮亮的眼睛,那年輕的、帶著點痴迷的表情。
「姐姐,」他說,那聲音也沙沙的,「你的腿,真好看。」母親笑了。
那笑,有點無奈,也有點——軟。
「好看?」她問。
扎西使勁點頭。
「好看。好看得不得了。這黑的,裹在腿上,滑滑的,亮亮的,把姐姐的腿襯得更長了,更直了,更好看了。」他一邊說,一邊用手在那腿上摸著,從那腳踝摸到小腿,從小腿摸到膝蓋,從膝蓋摸到大腿,摸了一遍又一遍,捨不得放手。
母親望著他這痴迷的模樣,心裡那團東西動了動。
她抬起另一條腿,用腳趾輕輕地點著他的胸口。
那腳,也穿著黑絲,那腳趾,隔著薄薄的絲襪,點在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胸口上,一點一點的,像在彈甚麼樂器。
扎西低下頭,望著她那腳。
那腳,小小的,白白的,裹在黑絲里,只露出那腳趾的輪廓。那腳趾,圓圓的,肉肉的,在那黑絲里一動一動的,像五顆小小的珍珠在黑色的綢緞里滾動。
他抓住她的腳,捧在手裡。
那觸感,隔著絲襪,滑滑的,涼涼的,能感覺到底下那肉的軟,那骨頭的硬。他把那腳捧到嘴邊,低下頭,把嘴湊上去,隔著那絲襪,親著她的腳趾。
一根一根地親。
從大腳趾開始,含在嘴裡,輕輕地吸著,用舌頭舔著。那絲襪的紋理,蹭在他舌頭上,麻麻的,有一種奇怪的味道——那是絲襪的味道,混著她腳上的味道,混著剛才那些東西的味道。
母親躺在床上,望著他這模樣,那身子又熱起來了。
那腳,被他含著,吸著,那感覺癢癢的,麻麻的,從腳底傳到小腿,從小腿傳到膝蓋,從膝蓋傳到大腿,一直傳到那最深處的地方。
她哼了一聲。
扎西聽見這聲,那動作更起勁了。他把那五根腳趾,一根一根地吸過,把那絲襪吸得濕濕的,貼在她腳上,把那腳趾的形狀都顯出來。然後他的舌頭,開始在她腳心上舔,從腳跟舔到腳趾,從腳趾又舔回腳跟,一下一下的,又輕又軟。
母親的感覺,越來越怪了。
那腳心,是她從來沒被人碰過的地方。可現在,那舌頭在那兒舔著,軟軟的,熱熱的,癢癢的,麻麻的。那感覺,不像被肏那麼強烈,可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從那兒傳來,傳遍全身。
她的嘴裡,開始哼哼。
扎西舔著舔著,把她的腳放下,然後抓住她另一條腿,把那條腿也捧起來,繼續舔。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認真,同樣的痴迷。
他把那五根腳趾,一根一根地吸過,把那腳心,一遍一遍地舔過。舔得那絲襪濕透,貼在她腳上,把那腳的每一寸輪廓都顯出來。
母親躺在床上,兩條腿都軟了,那嘴裡哼哼著,那身子扭著。
「扎西——你——你這小狗——啊——別光舔腳——上來——上來——」扎西聽見這話,抬起頭,望著她。
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出她那紅紅的臉,那迷離的眼神,那張著的嘴。那嘴,紅紅的,濕濕的,還在喘著氣。
他往上爬。
爬到她腿間,停下。
那腿間,那丁字褲還歪在一邊,那地方還紅紅的,腫腫的,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那上面,還沾著他剛才弄進去的東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月光里亮亮的。
他低下頭,把臉湊上去。
那舌頭,伸出來,舔在那地方。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那一聲,從她喉嚨里衝出來。
扎西的舌頭,在那地方舔著,把那上面的東西,一點一點地舔乾淨。他的舌頭,從外面舔到裡面,從裡面又舔到外面,把那每一寸肉,都舔得乾乾淨淨,舔得亮晶晶的。
母親的手,抓著他的頭髮,越抓越緊。
那快感,又來了。
剛才那一次,還沒完全過去,現在又被他舔起來了。那感覺,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猛。
她的腿,開始抖。她的身子,開始扭。她的嘴,開始叫。
「啊——扎西——你——你這小東西——啊——啊——又要來了——又要來了——啊——」扎西聽見這話,那舌頭動得更快了。他把那舌頭伸進那洞里,在那裡面攪著,舔著,把那深處流出來的東西,都吸進嘴裡。
母親的感覺,越來越強,越來越強,強得像要爆炸。
「來了——來了——啊——啊——啊——」那叫聲,尖尖的,長長的,像要把這屋頂都掀翻。
她的身子,猛地繃緊,又猛地松開。那一股熱流,從最深處衝出來,衝進扎西嘴裡。
扎西含著那熱流,咽下去。咽下去以後,繼續舔著,吸著,把她那還在抽搐的地方,舔得乾乾淨淨。
母親軟在床上,軟成一攤泥。
她的身子,還在抖。那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她的呼吸,粗得像拉鋸。她的眼前,一片白,甚麼都看不見。
過了很久很久,她才緩過來。
她低下頭,望著跪在自己腿間的扎西。
他抬著頭,望著她。
那臉上,全是水,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自己的。那嘴唇,紅紅的,濕濕的,還泛著光。那眼睛,亮亮的,像兩盞小燈,望著她,帶著點期待。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舒服嗎?」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認真的、期待的模樣。
心裡那團東西,軟了一下。
她伸出手,摸著他的臉,摸著他那濕濕的臉,摸著他那紅紅的嘴唇。
「舒服。」她說,那聲音沙沙的,啞啞的,「舒服極了。」扎西笑了。
那笑,開得大大的,像個小孩子得了表揚。
他往上爬,爬到她身邊,躺下來,把她抱在懷裡。
那懷抱,緊緊的,熱熱的,帶著他身上的汗味兒,煙火味兒,年輕男孩特有的、青草一樣的氣息。
母親靠在他懷裡,靠在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胸口上,聽著他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她的手,在他身上摸著,摸著他那瘦瘦的肋骨,摸著他那滑滑的皮膚,摸著他那還硬著的那根東西。
那東西,還硬著,還翹著,在她手裡一跳一跳的。
「還硬著呢。」她說,那聲音軟軟的。
扎西低下頭,望著她,那眼睛亮亮的。
「還想。」他說,「還想跟姐姐要祝福。」母親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扯出來,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在月光里,妖妖的,媚媚的。
「還想?」她問,「都幾次了?」扎西想了想。
「三次。」他說,「可還想。想得不得了。想得這兒疼。」他指了指自己胸口。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認真的、年輕的、乾淨的臉。
心裡那團東西,又動了動。
她翻身,騎在他身上。
那姿勢,挺著肚子,有點不方便,可她還是做到了。她騎在他身上,騎在他那瘦瘦的腰上,把那腿間的洞口,對準了他那根硬硬的東西。
那東西,直直地翹著,對著她。
她用手扶著它,對準了那地方,然後慢慢坐下去。
那一下,進去了。
進得順順的,滑滑的,一下子坐到最深處。
她的身子,猛地一抖。
「啊——進去了——進去了——啊——」扎西躺在下面,望著她,望著她這騎在自己身上的模樣。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這輪廓——那高高的胸,那圓圓的肚子,那兩條穿著黑絲的腿,分開著,騎在他腰上。那腿上的絲襪,在月光里閃著黑黑的光,把那腿的線條,襯得更長,更直,更誘人。
他的手,放在她腿上,摸著那滑滑的絲襪,摸著那絲襪底下軟軟的肉。
她開始動。
那腰,扭著,一前一後,一上一下。那屁股,跟著腰的節奏,一起一落的,在他身上套弄著。那啪啪啪的聲音,又響起來,在這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扎西躺在下面,望著她,望著她這動著的模樣,那眼睛越來越直,那呼吸越來越粗。
她的手,抓著自己的胸,揉著,捏著,把那白白的肉揉得發紅,把那頂端那兩粒櫻桃揉得更加硬挺。
「啊——啊——扎西——你——你這小東西——啊——啊——好深——好深——啊——」她一邊動著,一邊叫著,那叫聲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浪。
扎西的手,從她腿上移開,抓住她的胯,幫著她動,幫著她套弄。他的腰,也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每一下都頂得她身子一抖。
兩個人的節奏,合在一起,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那快感,在兩人之間傳遞,越來越強,越來越強。
「扎西——扎西——我——我要——要來了——啊——啊——啊——」她仰著頭,張著嘴,那叫聲尖尖的,長長的。
扎西感覺到,她那裡面,開始收縮,開始痙攣,死死地絞著他。那感覺,太強了,強得他也忍不住了。
「姐姐——我也——我也要——啊——」他最後猛地往上一頂,頂得最深,頂得最狠。
然後他不動了。
就那麼頂在最深處,身子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拉滿的弓。
母親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那根東西里衝出來,衝進她身體最深處。那熱流,一股一股的,又濃又稠,燙得她裡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覺,太強了。
強得她也忍不住了。
她那裡面,開始瘋狂地收縮,瘋狂地痙攣,死死地絞著他那還在噴湧的東西。那快感,從那裡炸開,炸到全身,炸到腦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聲,從她喉嚨里衝出來,尖尖的,長長的,像要把這屋頂都掀翻。
她的身子,軟了。
徹底軟了。
軟在他身上,軟成一攤泥。
扎西還插在她裡面,還頂著,還一抽一抽地往外噴。他的手,抱著她,抱著她那光光的、汗濕的身子,抱著她那還穿著黑絲的腿,抱得緊緊的。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動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後退。
他那根東西,從她裡面滑出來。啵的一聲輕響,一股白色的東西,從那洞口流出來,順著她那穿著黑絲的大腿往下淌,淌在那黑黑的絲襪上,淌在扎西的肚子上,淌得一塌糊塗。
母親趴在他身上,喘著氣。
那喘,像風箱,像拉鋸,一下一下的,粗得嚇人。
她的身子,還在抖。那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像還沒從高潮里緩過來。
扎西的手,在她背上摸著,從上往下摸,從背摸到腰,從腰摸到屁股。那皮膚,滑滑的,軟軟的,熱熱的,都是汗。
他摸著,摸著,忽然開口。
「姐姐——」母親沒動,只嗯了一聲。
扎西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姐姐,我想一輩子都跟姐姐在一起。」母親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抬起頭,望著他。
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他那雙亮亮的眼睛,那認真的、帶著點緊張的表情。
「你說甚麼?」她問。
扎西望著她,那眼睛亮亮的。
「我說,我想一輩子都跟姐姐在一起。不想分開。一天都不想分開。」他的聲音,抖抖的,可那眼神,堅定得很。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認真的模樣。
心裡那團東西,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慾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種東西——是那種,被一個人真心實意地、想要一輩子在一起的感覺。
她想起自己的男人,那個還在外面的、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男人。她想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兒子的孩子。她想起自己的身份,是神女,是首領的女人,是首領的母親。
她不能跟這小子在一起。
不能一輩子。
可這話,她說不出口。
她只是望著他,望著他這張年輕的、認真的、乾淨的臉,望著他這雙亮亮的、帶著期待的眼睛。
然後她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親,輕輕的,軟軟的,像羽毛。
「扎西——」她叫他,那聲音軟軟的。
「嗯?」「姐姐也喜歡你。」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真的。」他笑了。
那笑,開得大大的,像個小孩子得了最想要的寶貝。
他又把她抱緊,抱得緊緊的,把臉埋在她胸上,埋在那兩團軟軟的、熱熱的肉里,蹭著,像一隻小狗。
母親抱著他,望著窗外的月光。
那月光,白白的,涼涼的,照在兩人身上。
遠處,隱隱約約傳來狗叫聲。
她閉上眼睛,把臉貼在他頭上,聞著他頭髮里那股煙火味兒,那股青草一樣的氣息。
心裡,卻有一句話,沒說出口。
對不起,扎西。
姐姐不能跟你一輩子。
姐姐是別人的女人,是別人的母親。姐姐肚子里,還懷著別人的孩子。
姐姐只能給你這個。
這身子,這慾望,這偶爾的溫存。
夠嗎?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現在,這一刻,她不想想那麼多。
她只想抱著他,感受著他這熱熱的、年輕的、活生生的身子,感受著他那平穩的呼吸,那輕輕的心跳。
窗外,月光移了一點,照在地上。
遠處,狗不叫了,靜悄悄的。
母親睡著了。
扎西還醒著。
他躺在她身邊,抱著她,望著她睡著的樣子。
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出她那安靜的、放鬆的、像個小女孩一樣的睡容。那睫毛,長長的,在臉上投下淡淡的影子。那嘴唇,紅紅的,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點白白的牙齒。
他望著她,望著她,那眼睛捨不得離開。
他想起第一次見她,她站在那廢墟上,穿著那身奇怪的衣裳,像天神一樣。他想起她給他祝福,那手軟軟的,熱熱的,放在他頭上。他想起她那天在帳篷里,光著身子,挺著肚子,躺在他面前。
他想起她剛才說的話——「姐姐也喜歡你。」喜歡。
她喜歡他。
扎西的心裡,湧起一股熱流,熱得他眼睛都有點濕了。
他把臉埋在她頭髮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味道——那香味,混著汗味兒,混著剛才那些東西的味道,是他這輩子聞過的最好聞的味道。
他在心裡說:姐姐,你放心。我會一直喜歡你,一直對你好,一直保護你。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就跟他拼命。誰要是敢說你不好,我就撕爛他的嘴。你是我的神女,是我的姐姐,是我的——是他的甚麼?他想不出來。
可他知道,她是他的。
是他的命。
第二天早上,母親醒來的時候,身邊又空了。
她坐起來,望著那空空的半邊床,望著那被窩里還留著的一點熱乎氣,望著那枕頭上還留著的一個淺淺的印子。
她笑了。
那笑,有點無奈,也有點——甜。
她拿起那個枕頭,抱在懷裡,聞了聞。
那上面,還有他的味道。
她抱著那枕頭,又躺了一會兒,才起床,穿衣裳,推開門。
外面,太陽高高的,曬得人身上暖洋洋的。那些族人,又在忙。新的帳篷,已經搭起來一片,整整齊齊的,像一個個白色的蘑菇。女人們在帳篷前煮茶,男人們在遠處放牧,孩子們跑來跑去,笑著,鬧著。
母親站在門口,望著這一切。
阿翠又跑過來,端著酥油茶。
「神女,您醒了?喝點茶吧。」母親接過碗,喝了一口。
「今天有甚麼事兒嗎?」阿翠搖搖頭:「沒甚麼大事兒。倉央嘉措大人帶人去那邊山上打獵了,齒尊丹巴大人在安排過冬的東西。頭人們都等著您去議事呢。」母親點點頭。
她端著碗,慢慢地喝著,眼睛往遠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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