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媽決定把我趕走,然後讓扎西住進鎮守府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異世界 · Zt212 · 2 / 2
在那種地方,見過無數男人,被無數男人看過、摸過、弄過。
「那些男人,」她說,那聲音輕輕的,「有的有錢,有的有權,有的長得好看,有的活好。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她頓了頓。
「甚麼?」她說:「他們都是文明人。」文明人?
我皺起眉頭。
「對,」她說,「文明人。他們知道規矩,知道分寸,知道甚麼時候該幹甚麼。他們在床上的時候,也帶著那一套——他們會問你舒不舒服,會照顧你的感受,會想著讓你滿意。」她頓了頓,那眼睛里有一種光——是那種「你不懂」的光。
「可扎西不一樣。」她說,「他甚麼都不懂。他就知道弄。他撲上來的時候,像一頭小狼。他抱著我的時候,那勁兒大得能把人勒死。他咬我的時候,是真咬,咬得生疼。他插進來的時候,甚麼都不管,就那麼一下一下的,像打樁似的。」她說著,那臉上有一種光——是那種「我在回味」的光。
「那種原始,」她說,「那種單純,那種野性——讓媽沈迷了。」我望著她。
望著這個女人,這個生我的女人,這個在我面前說著這些事的女人。
心裡那團東西,絞著,疼著。
可那疼里,也有一種別的——是明白,是那種「原來是這樣」的明白。
她是脫衣舞娘。
她見過太多文明人。
那些文明人,在床上也文明,也規矩,也懂得照顧人。
可扎西不文明。
扎西是野的。
是那種從骨子裡野出來的、甚麼都不懂的、只知道撲上去弄的野。
那野,讓她想起了甚麼?
想起了她年輕時候?
想起了她還沒被那些文明人碰過的時候?
想起了她最初的那個、早就忘了的自己?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是認真的。
她是真的喜歡那個傻小子。
我站在那兒,望著她。
她也望著我。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我們之間,亮得刺眼。
「天兒,」她開口,那聲音輕輕的,「媽對不起你。媽知道媽做的不對。可媽——」她頓了頓,那眼淚流下來。
「媽也想為自己活一回。」為自己活一回。
我聽著這幾個字,心裡那團東西,翻著,絞著。
為自己活一回。
她這輩子,甚麼時候為自己活過?
在那邊的時候,當脫衣舞娘,是被生活逼的。後來懷了我,生了我,拉扯我長大,是為了我。到了這兒,跟著我東奔西跑,也是為了我。
她甚麼時候為自己活過?
現在,她想為自己活了。
為了一個傻小子。
為了那種原始的、單純的、野性的東西。
我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可那話卡在喉嚨里,出不來。
她就那麼站在那兒,流著淚,望著我。
那眼淚,在臉上流著,一滴一滴的,從那眼眶里滾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滑,滑到下巴那兒,滴在地上。
「天兒,」她說,那聲音抖抖的,「你能原諒媽嗎?」我望著她。
望著這個女人。
心裡那團東西,絞著,疼著。
可那疼里,也有一種別的——是那種說不上來的、讓人想哭又想笑的滋味。
我深吸一口氣。
「媽,」我說,那聲音澀澀的,「您是我媽。我怎麼能不原諒您?」她愣住了。
然後那臉上,那光一下子亮起來。
「天兒——」她叫了一聲,那聲音抖得厲害。
她往前邁了一步,想抱我。
可我往後退了一步。
她停住了。
那手,伸在半空中,僵在那兒。
「天兒——」我望著她。
「媽,」我說,那聲音沈沈的,「我原諒您。可您得答應我一件事。」她望著我,那眼睛里有一種光——是那種「你說」的光。
「孩子,」我說,「我的孩子。您肚子里那個。生下來之後,讓我帶走。」她愣住了。
那臉上,有甚麼東西碎了。
「天兒——」我抬起手,打斷她。
「您要為自己活一回,我不攔您。您要跟扎西過,我也不攔您。可那孩子是我的。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在那個傻小子手底下長大。」我頓了頓,那聲音硬起來。
「您答應,我就原諒您。您不答應——」我沒說完。
可那意思,她懂。
她站在那兒,望著我,那臉上有一種光——是那種「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光。
那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就那麼站著,流著淚,望著我。
好久。
好久。
然後她點點頭。
「好。」她說,那聲音輕輕的,像一片葉子落在地上。
「媽答應你。」我心裡那團東西,松了一下。
可那松里,也有一種別的——是酸,是澀,是那種「就這麼結束了」的空落落。
我點點頭。
「那您收拾吧。」我說,「收拾好了,讓人告訴我。我送您。」然後我轉身,往外走。
「天兒——」她的聲音,從身後追過來。
我停下來,沒回頭。
「媽——媽對不起你——」那聲音,抖抖的,帶著哭腔。
我沒說話。
抬腳,繼續走。
走出門,走下樓梯,走出鎮守府。
外頭的太陽明晃晃的,照得人眼睛疼。
我站在門口,望著天。
那天藍藍的,沒有雲。
遠處,部落那邊傳來一陣陣的歡呼聲,隱隱約約的,像在慶祝甚麼。
慶祝扎西贏了?
慶祝他們有了新頭人?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我深吸一口氣,往張橫的營地走。
身後,鎮守府靜靜的立在那兒,灰蒙蒙的,像一座墳。
那天晚上,月亮很大。
我從張橫營地回來的時候,月亮已經升到半空了,白白的,圓圓的,像一面鏡子掛在天上。那月光灑下來,灑在草地上,灑在鎮守府的屋頂上,灑在我身上,涼涼的,像水。
我站在鎮守府門口,站了很久。
門裡頭黑黑的,沒點燈。只有二樓那間屋子的窗戶,透出一點昏黃的光,幽幽的,像一盞長明燈。
那是她的屋子。
媽的屋子。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院子里靜靜的,月光照在青石板上,照得那石板白花花的。我穿過院子,穿過堂屋,上了樓。
樓梯還是吱吱呀呀地響。我一步一步往上走,每走一步,心裡那團東西就跳一下。
二樓到了。
走廊長長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白。最裡頭那間屋,門虛掩著,那昏黃的光從門縫里透出來,細細的一條。
我走過去,推開門。
她坐在床上。
就坐在那兒,靠在床頭,身上穿著衣裳——是那身素淨的青灰色藏袍,裹得嚴嚴實實的。她沒躺下,就那麼坐著,望著門口,像是知道我會來。
看見我進來,她沒說話。
只是望著我。
那眼睛里,有一種光——是那種「你來了」的光,也是那種「我知道你會來」的光。
我關上門,走進去。
屋裡點著一盞油燈,昏黃昏黃的,照得滿屋子都是那種朦朦朧朧的光。那光映在她臉上,映得她那臉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是柔,是軟,是那種「最後一次」的悲。
我在床邊站住,望著她。
她也望著我。
好久。
然後我開口。
「媽。」那一個字,從嘴裡出來,輕輕的,像一聲嘆息。
她點點頭。
「天兒。」她也輕輕的。
我在床邊坐下。
床板吱的一聲響,像在嘆氣。
我們就這麼坐著,挨得近近的,誰也沒說話。
窗外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和屋裡的燈光混在一起,照在我們身上。遠處傳來幾聲狗叫,隱隱約約的,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我伸出手,想去握她的手。
可她把手縮回去了。
縮進袖子里,藏得嚴嚴實實的。
我愣了一下,望著她。
她不看我,只是低著頭,望著自己的手。
「媽——」我開口。
她搖搖頭。
「天兒,」她說,那聲音輕輕的,「睡吧。明天還要趕路。」我心裡那團東西,翻了一下。
睡吧。
明天還要趕路。
她是在趕我走。
我深吸一口氣,沒再說話。脫了外衣,躺下來。
她也躺下來。
背對著我。
那身子,就躺在我身邊,挨得那麼近,能聞見她身上的味道——是那種淡淡的、說不上來的味道,像皂角,又像奶,混在一起,讓人心裡頭髮軟。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黑黑的,長長的,在昏黃的燈光里泛著一點光。
我就那麼躺著,望著她的背影。
那背影,被衣裳裹著,可那衣裳裹不住那身段——肩膀窄窄的,腰身細細的,再往下,那屁股猛地寬出來,圓圓的,大大的,把那青灰色的藏袍撐得滿滿的。那屁股就在我眼前,離我不到一尺,隔著那層布,能看出那圓圓的弧線,能看出那兩瓣肉擠在一塊兒的形狀。
她躺著,那屁股就對著我,在那昏黃的燈光里,像兩座小山包。
我心裡那團東西,燒起來。
我伸出手,放在她那屁股上。
那屁股,真大,真圓,隔著那層布,能感覺到那肉的軟,那肉的彈。我的手就那麼放著,感受著那溫度,那從她身子里透出來的熱。
她沒動。
也沒說話。
就那麼躺著,背對著我。
我的手開始動。
輕輕的,慢慢的,在她那屁股上撫著。從這瓣肉撫到那瓣肉,從那圓圓的弧線撫到那大腿根兒,一下一下的,像在摸甚麼寶貝。
她還是沒動。
可我能感覺到,她那身子,繃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後又松了。
我的手繼續往下,從她那屁股上滑下去,滑到她大腿上。
她那大腿,真長,真白。雖然隔著那層布,可我能摸出來——是那種肉肉的、軟軟的、帶著彈性的腿。從大腿根兒一直往下摸,摸到膝蓋那兒,又摸回來。那腿在手裡,暖暖的,滑滑的,像一段綢子。
她還是沒動。
就那麼躺著,背對著我,任我摸著。
可她那呼吸,變了。
變得重了一點,粗了一點。
我知道她感覺到了。
我繼續摸。
手從大腿往上,滑過那腰身——那腰,細細的,軟軟的,雖然懷著孩子,可那腰還是細,還是軟。手從腰身上去,摸到她的胸。
那胸,真大,真軟。
隔著那層布,能感覺到那奶子的形狀——圓圓的,沈沈的,像兩個倒扣著的碗。我的手覆上去,蓋住那奶子,輕輕的揉著。那奶子在手裡,軟得像一團面,可那軟里,又有一種彈,是那種熟透了的女人才能有的彈。
她那呼吸,更重了。
我能聽見她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氣,沈沈的,悶悶的。
可她就是不動。
就是不回頭。
我的手繼續往下,從奶子上滑下去,滑到她的肚子。
那肚子,圓圓的,鼓鼓的,硬硬的。裡頭懷著我的孩子,都這麼大了,把那肚子撐得像個瓜。我的手覆在那肚子上,輕輕的摸著,感受著那圓圓的弧線,感受著那肚子裡頭的東西——那是我兒子,或者女兒,正在裡頭睡著,不知道外頭髮生了甚麼事。
她的身子,抖了一下。
只是一下。
我的手在肚子上摸著,從這頭摸到那頭,從那圓圓的最高點摸到肚子根兒。那肚子真大,真圓,在我手底下,像一輪滿月。
然後我的手繼續往下。
往下。
往那個地方伸。
那個生下了我的地方。
我的手剛碰到那兒,她就動了。
猛地一動。
她的手伸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抓得緊緊的。
「不行。」那聲音,從她嘴裡出來,低低的,沈沈的,像一塊石頭。
我愣住了。
「媽——」我開口。
她沒讓我說下去。
「不行。」她又說了一遍,那聲音更硬了,「那個地方不行。」我望著她的後背,望著她那散在枕頭上的頭髮。
「為甚麼?」我說,那聲音澀澀的。
她沒說話。
只是抓著我的手,抓得緊緊的,那指甲都快掐進我肉里。
「媽,」我又說,「為甚麼?」她沈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開口了。
那聲音,從她嘴裡出來,輕輕的,可那輕里,有一種我從沒聽過的東西——是認真,是那種「我說的是真的」的認真。
「天兒,」她說,「媽答應過扎西。」我心裡那團東西,翻了一下。
「答應甚麼?」我說。
「答應他,」她說,「從今以後,不能再和你做那種事。也不能隨便和你接觸。」我愣住了。
就那麼躺著,望著她的後背。
她答應了扎西。
答應那個傻小子,不再和我做那種事。
不再和我接觸。
「媽——」我開口,那聲音抖抖的。
「天兒,」她打斷我,「其他地方,你可以摸。媽讓你摸。可那個地方不行。」她頓了頓,那聲音低下去。
「那是媽答應他的。」我心裡那團東西,絞著,疼著。
可那疼里,也有一種別的——是不甘,是憤怒,是那種「憑甚麼」的燒。
我抽回手。
她松開。
我又伸出手,往那個地方伸。
她猛地翻過身,面對著我。
那眼睛,在昏黃的燈光里亮亮的,像兩團火。她望著我,那臉上有一種光——是那種「你別逼我」的光。
「天兒,」她說,那聲音硬得像石頭,「你要是敢用強,媽就讓肚子里的孩子流掉。」我愣住了。
她就那麼望著我,那眼睛里沒有半點玩笑。
「媽——」那聲音從我嘴裡出來,澀澀的,抖抖的。
「媽說到做到。」她說,那聲音沈沈的,「你要是今天敢碰那個地方,媽明天就讓這孩子沒了。讓你和媽的兒子,永遠不能來到這個世界上。」我望著她。
望著這個女人。
這個生我的女人。
這個懷著我的孩子的女人。
這個為了一個傻小子,用我的孩子來威脅我的女人。
心裡那團東西,絞著,疼著,燒著。
可那疼里,那燒里,也有一種別的——是怕,是那種「她真的會這麼做」的怕。
她會的。
我知道她會的。
她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
我松開手。
她望著我,那眼睛里那火,慢慢熄下去。她躺回去,又背對著我。
屋裡靜下來。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沈沈的,悶悶的。
我躺在那兒,望著她的後背,望著她那圓圓的屁股,望著她那散在枕頭上的頭髮。
心裡那團東西,還在絞著,疼著。
「媽,」我開口,那聲音澀澀的,「至少今天,我還是媽的男人。」她沒動。
「為甚麼不行?」我說,「就今天一晚。明天我就走了。以後再也不碰您。為甚麼今天不行?」她沈默了好久。
然後她開口了。
那聲音,從她嘴裡出來,輕輕的,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天兒,」她說,「就因為今天是最後一晚,所以才不行。」我愣住了。
「要是行了,」她說,「媽怕自己捨不得你走。」她頓了頓,那聲音里有一種東西在抖。
「媽怕自己明天會改主意。」我聽著。
聽著這些話。
心裡那團東西,絞得更疼了。
可那疼里,也有一種別的——是明白,是那種「原來是這樣」的明白。
她不是不想。
她是不敢。
不敢讓自己再留戀。
不敢讓自己捨不得。
她要用這最後一晚,斷了念想。
我躺在那兒,望著她的後背。
好久。
好久。
然後我伸出手,放在她腰上。
輕輕的,放著。
她沒動。
我就那麼放著,感受著她身子的溫度,感受著她呼吸時那一起一伏的動。
「媽,」我說,那聲音輕輕的,「那我摸摸您,行嗎?就摸摸。不碰那個地方。」她沒說話。
可她那身子,軟了一點。
我知道她同意了。
我的手開始動。
在她腰上撫著,輕輕的,慢慢的。從腰側撫到後背,從後背撫到肩膀,從肩膀又滑下來,滑到那屁股上。
那屁股,真大,真圓,在我手底下,像兩團軟軟的肉。我撫著,揉著,感受著那肉的彈,那肉的軟。從這瓣肉撫到那瓣肉,從那圓圓的最高點撫到那深深的溝。
她的呼吸,又重了一點。
可她還是沒動。
我的手繼續往下,滑到她大腿上。
那大腿,真長,真白,真肉。我從大腿根兒一直摸到膝蓋,又從膝蓋摸回來。那腿在我手底下,滑滑的,暖暖的,像一段綢子。我撫著,揉著,感受著那肉的厚實,那肉的軟。
她的身子,開始微微發抖。
可她還是沒動。
我的手又往上,摸到她的胸。
那胸,真大,真軟。我從後面伸過去,覆住那奶子,輕輕的揉著。那奶子在手裡,軟得像一團面,可那軟里又有一種彈,是那種熟透了的女人才能有的彈。我揉著,捏著,感受著那奶子的形狀,那奶頭的硬。
她的呼吸,更重了。
我從她喉嚨里,聽見一種聲音——是那種悶悶的、沈沈的、想壓又壓不住的聲音。
可她還是沒動。
就那麼躺著,背對著我,任我摸著。
我的手繼續摸。
從胸摸到肚子,從那圓圓的肚子摸到大腿,從大腿摸到屁股,從屁股又摸到腰。
就這麼一遍一遍的,撫著,揉著,摸著。
像在摸一件珍貴的、馬上就要失去的東西。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我們身上。
屋裡的油燈,不知甚麼時候滅了。
只有那月光,白白的,涼涼的,照著她那身子,照著我那手,照著這最後一晚。
我不知道摸了多久。
只知道最後,她的手伸過來,抓住我的手。
抓得緊緊的。
「天兒,」她說,那聲音低低的,悶悶的,「夠了。」我停下來。
她就那麼抓著我的手,抓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松開。
「睡吧。」她說,那聲音輕輕的。
我沒說話。
就那麼躺著,望著她的後背。
她也沒再說話。
屋裡靜下來了。
靜得能聽見外頭的風聲,能聽見遠處的狗叫,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敲鼓。
我閉上眼睛。
可那手,還放在她腰上。
就那麼放著。
感受著她身子的溫度。
感受著她呼吸時那一起一伏的動。
感受著這最後一晚。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
床上空空的,只有她躺過的地方,還有一點余溫。枕頭上,有一根長長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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