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面對媽的威脅,我的選擇是?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異世界 · Zt212 · 2 / 2
「韓頭人——」「韓頭人——」「韓頭人——」那聲音,像潮水一樣湧過來,一波一波的,撞在我身上。
我站在那兒,聽著。
然後我轉過身,望著扎西。
他從母親身後走出來。
就那麼一步一步的,走到母親前面,站在那兒,站在那一片陽光里。他望著我,那臉上那怕還在,可那怕里,也有一種別的——是那種「我是男人」的光。他那身子,還在抖,可他那眼睛,不抖了。就那麼望著我,望著,望著。
我從腰間抽出一把刀。
扔在他面前。
那刀落在地上,哐當一聲響,在陽光下閃著光,亮亮的,刺眼。
他望著那刀。
望著地上那把刀,那刀刃,那刀柄,那刀身上映出來的他自己的臉。
然後他抬起頭,望著我。
那眼睛里,有一種光——是那種「我明白了」的光。
他彎下腰,去撿那刀。
就在這時候,他動了。
不是撿刀。
是衝。
他猛地衝向我,像一頭小狼,像一頭被逼急了的狼。他那臉上,有一種光——是那種「我和你拼了」的光。他衝過來,衝得猛猛的,衝得快快的,那腳踩在地上,咚咚咚的響。
可他沒衝到我面前。
那些憲兵早就準備好了。
七八個人,從旁邊衝出來,舉著那巨大的盾牌,擋在他面前。他撞上去,撞在那盾牌上,砰的一聲響,像撞在一堵牆上。他被彈回去,摔在地上,滾了兩圈。
他爬起來,又衝。
又撞在那盾牌上。
砰——又摔回去。
又爬起來。
又衝。
砰——又摔回去。
一次,兩次,三次。
他像瘋了一樣,一次次衝過來,一次次撞在那盾牌上,一次次摔回去。他那臉上,全是血,那鼻子破了,那嘴破了,那額頭也破了,那血流得滿臉都是,混著汗,混著泥,混成一片。他那嶄新的藏袍,也破了,髒了,沾滿了土,沾滿了血。
可他還是爬起來。
還是衝。
還是撞。
那些憲兵也不殺他。就那麼舉著盾牌,擋著,撞著,把他一次一次撞倒在地上。
然後他們抽出長棍。
那棍子,有胳膊粗,黑黑的,沈沈的。他們舉起棍子,對著扎西,打下去。
砰——那棍子打在他背上,打得他趴在地上。
砰——那棍子打在他腿上,打得他翻了個身。
砰——砰——砰——一下一下的,像打鐵一樣。那棍子落在他身上,落在頭上,落在臉上,落得到處都是。他蜷在地上,抱著頭,縮成一團,那身子在棍子底下抖著,抽著,像一條被打的狗。
母親站在那兒。
就站在台子上,站在那一片陽光里,望著這一切。
她光著上身,挺著大肚子,站在那兒。她那臉上,有一種光——是那種「不要打了」的光。她那眼睛,紅紅的,濕濕的,那眼淚在眼眶里轉著,轉著,快要掉下來。她那手,攥著,攥得緊緊的,那指甲掐進肉里,掐得那手心都出了血。
她望著扎西。
望著他在棍子底下滾著,蜷著,抖著。
望著他那臉上那血,那身上那傷,那被打得變了形的身子。
她張著嘴,想喊,可那喊聲出不來。她只能站在那兒,望著,望著,那眼淚在眼眶里轉著,轉著。
然後她動了。
她抬起手,往自己身上摸。
摸到腰間,摸出一把刀。
那刀,小小的,尖尖的,是她平日里切肉用的。她把那刀抽出來,舉起來,對著自己的肚子。
那肚子,圓圓的,鼓鼓的,在陽光下白得晃眼。裡頭懷著我的孩子,都這麼大了,把那肚子撐得像個瓜。她就把那刀尖對著那肚子,對著那圓圓的最高點,對著裡頭那個還沒出生的孩子。
她開口了。
那聲音,從她嘴裡出來,尖尖的,響響的,像一把刀划破那空氣。
「住手——」「放了扎西——」那些憲兵停下來,回過頭,望著她。
張橫也回過頭,望著她。
我也望著她。
她就站在那兒,站在那一片金光里。那陽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那光著的上身上,照在她那白白的皮膚上,照在她那大大的奶子上,照在她那圓圓的肚子上。那奶子,垂著,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肚子,鼓著,圓圓的,像一輪滿月。那刀尖,就對著那肚子,尖尖的,亮亮的,在陽光下閃著光。
她望著我。
那眼睛里,有一種光——是那種「我說到做到」的光。
「放了扎西——」她又喊了一聲,那聲音抖抖的,可那抖里有一種狠,「不然我就刺死肚子里的孩子——你的孩子——」我站在那兒,望著她。
望著這個女人。
這個生我的女人。
這個懷著我的孩子的女人。
這個為了一個傻小子,用我的孩子來威脅我的女人。
她站在那一片金光里,挺著大肚子,光著上身,舉著刀,對著自己的肚子。那臉上,有一種光——是那種「你別逼我」的光。那眼睛里,那眼淚終於掉下來,一滴一滴的,順著臉頰往下滑,滑過那脖子,滑過那鎖骨,滑到那奶子上,滴在那圓圓的肚子上。
她就那麼站著。
站在那一片陽光里。
挺著大肚子。
光著上身。
舉著刀。
對著自己。
對著我們的孩子。
我望著她。
望著那把刀,那刀尖抵在肚子上,抵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只要再往前一送,那刀就會刺進去,刺穿那層皮,刺穿那層肉,刺穿那層裹著孩子的膜。那孩子會在裡頭動一下,然後就不動了。那血會從刀口湧出來,順著那圓圓的肚子往下流,流過那鼓鼓的弧線,流過那大腿,流到地上,流成一小攤。
我見過殺孕婦。
在京城的時候,在菜市口,有個女囚犯了謀逆罪,判的是剮刑,可她肚子里懷著孩子。監斬官說,先把孩子弄出來再剮。就有個劊子手,拿一把尖刀,往那女囚肚子上一划,就那麼一划,那肚子就開了,那孩子就掉出來,掉在血泊里,動了兩下,就不動了。
那孩子還小,還沒長全,就那麼一小團,紅紅的,軟軟的,像一隻剛出生的貓。
那女囚低頭望著那團東西,望了一眼,然後就仰起頭,對著天,發出一聲叫。那叫聲,不是人的叫聲,是那種從地獄里鑽出來的、能把人的魂都叫飛的叫聲。
然後她才被剮。
三百六十刀,一刀一刀的,剮了三天。
我那時候站在人群里,望著,心裡頭沒甚麼感覺。只覺得那叫聲刺耳,刺得人耳朵疼。可這會兒,我望著母親,望著她手裡那把刀,望著那刀尖抵著的肚子,那叫聲又響起來了。在我腦子里響著,一聲一聲的,刺得我頭疼。
我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她那手,抖了一下。那刀尖,往里陷進去一點,那皮膚凹下去一小塊,凹成一個淺淺的坑。那坑邊上,那皮膚白白的,嫩嫩的,像一碰就要破。
「別過來——」她喊,那聲音尖尖的,抖抖的,像一根繃緊了的弦,「我真的會刺——」我停下來。
望著她。
她也望著我。
那眼睛里,那淚還在流,流得滿臉都是,流到下巴上,一滴一滴的往下掉。那眼睛紅紅的,腫腫的,像兩顆熟透了的桃子。可那眼睛里,有一種光——是那種「你別逼我」的光,也是那種「我真的會這麼做」的光。
我認識那種光。
在京城的時候,在那些青樓里,我見過那些女人,那些被逼急了的女人,她們眼睛里就有這種光。那光里,是絕望,是狠,是那種「反正都這樣了,不如拼了」的決絕。
可她不是我睡過的那些女人。
她是我媽。
是從小把我養大的媽。
是在那個世界里,穿著那些亮閃閃的衣服,在那些男人面前扭著、跳著、笑著,把那些男人口袋里的錢一張一張掏出來,拿來供我讀書、供我吃飯、供我活著的媽。
我記得小時候,那時候我們還住在那個地下室,又潮又暗,牆上都長著霉。她每天晚上出去上班,穿得漂漂亮亮的,臉上塗得香香的。臨走的時候,她會彎下腰,在我額頭上親一下,說:「乖,媽去上班了,你好好睡覺。」她那身上,總有一股味兒。是那種香水味兒,混著煙味兒,混著酒味兒,混著別的甚麼味兒。那味兒香香的,怪怪的,可我喜歡聞。我就抱著她給我買的那個布娃娃,聞著她留下的那點味兒,睡著。
有時候我半夜醒來,她還不在。那地下室黑黑的,靜靜的,只有牆上那霉味兒,潮潮的,臭臭的。我就躺著,望著那黑黑的天花板,等她回來。
後來她回來了。
有時候是一個人,有時候不是。
有時候她喝多了,走路都走不穩,一進門就倒在床上,呼呼的睡。有時候她沒喝多,就坐在床邊,望著我,望著,望著,那眼淚就掉下來。
我問她:「媽,你怎麼哭了?」她說:「沒事,媽眼睛進沙子了。」我說:「我幫你吹吹。」她就笑,笑得那眼淚更多了,笑著說:「好,好,你幫媽吹吹。」我就爬起來,趴在她臉上,對著她眼睛,使勁吹。吹得她直眨眼,直笑,笑得那身子一抖一抖的。
那時候我還小,不懂事。後來大了,懂了。懂了她為甚麼哭,懂了她是幹甚麼的,懂了那些男人為甚麼送她回來,懂了那香水味兒里混著的那些味兒都是甚麼味兒。
可我還是愛她。
她是媽。
是那個在地下室里,抱著我,哄著我,給我唱歌的媽。是那個在過年的時候,省下錢給我買新衣服,自己卻穿著舊衣服的媽。是那個在我不舒服的時候,整夜整夜不睡覺,守在我床邊,用手摸著我額頭的媽。
後來我們穿越了。
到了這個世界,到了這片草原,到了這個部落。
她站在那一片陌生的天地裡,望著那些帳篷,那些牛羊,那些穿著皮袍的野人,她說:「兒子,咱娘兒倆,就靠你了。」我說:「媽,你放心。」我當了頭人。
她做了我的妻子。
不是名義上的,是真的。
那第一個晚上,她光著身子,躺在我身邊,望著我,那眼睛里有一種光——是那種「你是男人了」的光。她說:「兒子,媽這輩子,就交給你了。」我說:「媽,我會護著你。」她就笑,笑得那眼睛彎彎的,像兩彎月牙兒。
後來她懷了孩子。
我的孩子。
她摸著那肚子,一天一天鼓起來,一天一天圓起來。她臉上總有一種光——是那種「我要當媽了」的光。她說:「這回,我要好好當個媽,把咱們的孩子養大,養得壯壯的。」我說:「好。」我以為,我們可以這樣過下去。
就這麼過下去。
在這片草原上,在這個部落里,就這麼過下去。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媽,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我是她的男人,是她肚子里那孩子的爹,是她能靠著活下去的依靠。
可扎西來了。
那個傻小子,那個野小子,那個眼睛里乾乾淨淨、甚麼都沒有的小子。
我不知道她看上他甚麼。
是那年輕的身子?是那野性的味道?是那傻乎乎的笑?還是那「我不會傷害你」的眼神?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變了。
她開始躲著我,開始往外跑,開始望著遠處發呆。她臉上那種光,那「我要好好當個媽」的光,慢慢淡了,換成另一種光——是那種「我好像又活過來了」的光。
我知道她和他的事。
那些深夜,那些藉口,那些躲躲閃閃的眼神。我都知道。
我沒說破。
我想著,她只是一時糊塗。她這輩子,太苦了。在那世界里,被那麼多男人睡,被那麼多男人糟蹋,從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到了這兒,好不容易安頓下來,有個扎西那樣的小子,乾乾淨淨的,真真誠誠的,對她好。她想嘗嘗,嘗嘗那「被人真心喜歡」的滋味。
我懂。
我真懂。
可這會兒,她站在那兒,挺著大肚子,光著上身,舉著那把刀,對著自己的肚子,對著我們的孩子,為了那個小子。
我心裡那團火,那冷冷的火,燒得更旺了。
我開口了。
那聲音,從喉嚨里出來,沈沈的,冷冷的,像冬天的風從冰面上刮過去。
「媽。」她愣了一下。
那臉上,那光,變了。變成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是驚?是痛?是那種「你怎麼還叫我媽」的疼?
我望著她。
「你是我媽,」我說,「是從小把我養大的媽。」她聽著,那眼淚流得更凶了。
「我小時候,你為了養活我,讓那麼多男人睡你,」我說,那聲音平平的,沒有起伏,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我那時候小,不懂。後來大了,懂了。我心裡疼你,可我沒辦法。我只能想著,等我長大了,等我出息了,我就讓你過上好日子,再也不讓你受那些罪。」她那身子,抖了一下。
「後來咱們穿越了,」我說,「到了這鬼地方。我想著,這下好了,這兒沒人知道你的過去,沒人會看不起你。你是我媳婦,是我孩子的媽,是這片草原上最尊貴的女人。你再也不用陪那些男人睡了,再也不用為了幾塊錢讓那些臭男人摸你了。」她聽著,那嘴唇抖著,抖得像風裡的葉子。
「可你呢?」我望著她。
「你為了那個傻小子,拿著刀,對著自己的肚子,對著咱們的孩子。」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那手,又抖了一下。那刀尖,又往里陷進去一點。那皮膚,凹得更深了,那凹坑周圍,白白的,嫩嫩的,像一層薄薄的紙,一捅就破。
我停下來。
「你刺啊。」我說。
她愣住了。
那眼睛里,那光,碎了。
「你刺。」我說,那聲音還是平平的,冷冷的,「你刺下去,那孩子就沒了。你的孩子,我的孩子,咱們的孩子,就沒了。」她那手,抖得更厲害了。那刀尖,在那皮膚上顫著,顫著,像一根風裡的草。
「可你刺完了呢?」我說,「扎西就能活嗎?」她望著我。
那眼睛里,有一種光——是那種「你甚麼意思」的光。
我抬起手,指了指那些憲兵,那些舉著棍子、站在旁邊的憲兵。
「你刺下去,我也不會放他。」我說,「我會讓憲兵們接著打,往死裡打,打死為止。」她那臉,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紙,白得像雪,白得像那地上的骨頭。
「然後呢,」我說,「你怎麼辦?」我望著她。
「你肚子里的孩子沒了,」我說,「你手裡的刀也沒用了。你還能拿甚麼威脅我?」她那眼睛,那光,一點點暗下去。像一盞燈,油快燒乾了,那火苗一顫一顫的,眼看就要滅。
「然後我就當沒這回事。」我說,「反正我馬上就要去京城當官了。到了京城,有的是女人。年輕的,漂亮的,乾淨的,有的是。我要多少有多少。我乾嘛還要一個為了別的男人,拿刀對著自己肚子的女人?」她聽著。
那眼淚,流得更凶了。流得滿臉都是,流得那下巴上都掛不住了,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掉在那圓圓的肚子上,掉在那白白的皮膚上,亮晶晶的,像一顆一顆的露珠。
「可你不一樣。」我說。
我頓了頓,望著她。
「你沒了孩子,沒了男人,沒了依靠。你怎麼辦?」她那身子,晃了一下。
「你在這草原上,一個異鄉人,一個沒了男人的女人,一個為了別的男人害死自己孩子的女人,」我說,「你覺得那些人會怎麼對你?」我抬起手,指了指遠處那些部落的人——那些人站在廣場邊上,縮成一團,望著這邊,那眼睛里全是怕,全是那種「我們看著呢」的光。
「他們會把你當笑話,」我說,「當髒東西,當一個不要臉的女人。他們會指著你,說,看,就是那個女人,為了一個野男人,殺了自己的孩子。」她那嘴唇,抖得更厲害了。那手,也抖得更厲害了。那刀尖,在那肚子上顫著,顫著,划來划去,划出一道一道淺淺的白印子。
「你還有臉活下去嗎?」我說。
她望著我。
那眼睛里,那光,徹底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落在眼眶里,閃著,抖著,像一地的碎玻璃。
「媽。」我又叫了一聲。
那聲音,軟下來一點。不像剛才那麼冷,那麼硬,像摻了一點甚麼東西進去。
「你把刀放下,」我說,「今天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她聽著。
「扎西,」我說,轉過頭,看了一眼那個蜷在地上的血人,「我留他一口氣。你帶他走,走得遠遠的。別讓我再看見他。」她又愣住了。
那眼睛里,那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慢慢聚起來一點。是那種「你說真的嗎」的光。
「你是我媽,」我說,「這輩子都是。不管你做錯了甚麼,你都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我往前走了一步。
「把孩子生下來,」我說,「好好養大。咱們還跟以前一樣。」她望著我。
望著,望著。
那刀,在她手裡,慢慢往下滑。從那肚子上滑下來,滑到旁邊,滑到身側。
然後她手一松。
那刀,落在地上。
哐當一聲響。
她站在那兒,光著上身,挺著大肚子,站在那一片陽光里。那眼淚還在流,流得滿臉都是,可那臉上,有一種光——是那種「我輸了」的光,也是那種「我活下來了」的光。
我轉過身,望著那些憲兵。
「打。」我說,「往死裡打。留一口氣就行。」那些憲兵愣了一下。
然後他們舉起棍子,又打下去。
砰——砰——砰——那棍子落在扎西身上,落在那個已經不成人形的血人身上。他蜷在地上,一動不動,任憑那些棍子落在自己身上。只有那身子,隨著棍子落下的節奏,一抽一抽的,像一條被打的狗。
母親站在那兒,望著。
望著那棍子,一下一下的,落在扎西身上。
她那臉上,那光,變了又變。是疼?是悔?是那種「我救不了他」的無力?我說不清。
她只是站在那兒。
站在那一片陽光里。
挺著大肚子。
光著上身。
望著那個被打的人。
望著那個她為了他、差點殺了自己孩子的人。
那眼淚,還在流。
流得滿臉都是,流得那脖子都濕了,流得那奶子上都掛著淚珠,在陽光下閃著光。
她沒有喊。
沒有叫。
就那麼站著,望著,流著淚。
我轉過身,往鎮守府走。
張橫跟上來,走在我身邊。他那臉上,有一種光——是那種「事情辦完了」的光。他沒說話,只是跟著我走。
身後,那棍子落下的聲音,還在響著。
砰——砰——砰——一下一下的,像打在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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