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末日純愛幸福母子 · zzhtz · 2 / 2
他的手指抓著她緊身褲包裹的臀瓣,感受著那充滿彈性的觸感。
每次揉捏,臀肉都在彈力褲下彈跳,從指縫間鼓出來。
"你裡面這麼熱這麼濕,不多操幾次浪費了。這麼緊的屄,這麼濕的洞,就是給我操的。"
"甚麼...甚麼浪費...啊...你說話...好奇怪..."蕭殷紅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她的身體隨著趙毅的抽送上下顛簸,背脊蹭著貨架的金屬邊緣。
她緊身褲包裹的臀部被趙毅托在手裡,臀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在彈力褲下形成誘人的弧度,"甚麼叫...浪費...嗯...我聽不懂...啊..."
"你聽我說。"趙毅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說,陰莖的速度稍微放慢了一些,但插入的力度卻更大了。
每次插入都像是要釘進她身體最深處一樣,龜頭狠狠吻住宮頸口,"我操你的時候,你喜歡嗎?說實話。"
"喜歡..."蕭殷紅這次沒有猶豫,直接回答了。
她的聲音里還帶著呻吟的顫音,但語氣卻很堅定,"啊...喜歡...很喜歡..."
"喜歡甚麼?說清楚。"趙毅追問,陰莖又加快了速度。
"喜歡被你操..."蕭殷紅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放得開了。
她已經完全放棄了矜持,此刻只想誠實地面對自己的慾望。
"喜歡被你操的感覺...喜歡你的大雞巴...在我裡面...填得滿滿的...撐得我...好舒服..."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看著趙毅的眼睛,雖然臉頰還是紅的,但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羞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坦蕩的情慾。
她是喜歡,她就是喜歡被趙毅操,這是事實,她不想否認,也否認不了。
她的身體比她的嘴巴更誠實,陰道里充沛的淫水和被操時的呻吟聲已經說明瞭一切。
"那你想讓我天天操你嗎?"趙毅問著,陰莖換了個角度,從下往上斜斜地插入。
龜頭改變了攻擊方向,不再直直撞向宮頸口,而是專門去碾她陰道前壁的G點。
那處略微粗糙的敏感區被龜頭反復碾壓研磨,每次碾過去都讓蕭殷紅的身體劇烈顫抖一下。
"啊——!"蕭殷紅的身體彈了起來,背脊猛地離開貨架,整個人掛在趙毅身上。
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像失禁一樣湧出來,順著趙毅的陰莖流到他的陰囊上,又滴落在倉庫的地面上。
"天天都想...嗯...想天天都...被你操...想每天早上起來...就被你操...想每天晚上睡覺前...也被你操...想一天到晚...都被你操...啊...那裡...那裡不行...別磨那裡..."
她說出"一天到晚都被你操"這句話後,自己的臉先紅了。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說出這麼淫蕩的話。但這就是她的真心話,她是真的想一天到晚都被趙毅操。
從昨晚失去處女之後,她的身體就像被打開了某個開關,對性的渴望一下子湧了出來,而所有的渴望都指向一個人——趙毅。
"那就對了。"趙毅吻了吻她的鼻尖,陰莖繼續碾磨著她G點,但力度放輕了一些,不再像剛才那樣猛烈撞擊了,而是用龜頭在那處粗糙區上畫著圈,一圈一圈地研磨。
"我已經把你當我的女人了。以後不光我要操你,你也要主動來讓我操,別等我說。你想要的時候就來勾引我,穿我喜歡的衣服,做我喜歡的動作,跟我說你想要。明白嗎?"
蕭殷紅被這句霸道又溫柔的話刺激得幾乎又要高潮。
她的心臟又酸又漲,像是被甚麼東西填滿了。
"我的女人"——這四個字鑽進她耳朵里,在她大腦里炸開,然後順著血管流遍全身,讓她的每一顆細胞都歡呼雀躍。
她捧住趙毅的臉,熱烈地吻著他的嘴唇,舌頭主動探進他嘴裡攪動,舔舐著他的舌根,吸吮著他的下唇。
"好...嗯...我答應你..."她一邊吻一邊含糊地說道,嘴唇貼著趙毅的嘴唇,說話時的氣流噴在他臉上。
"我是你的女人...我全都是你的...你想甚麼時候操我...就甚麼時候操我...我在甚麼地方...都讓你操...在倉庫...在浴室...在外面...在喪屍旁邊...只要你想要...我都給你..."
她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忘我。
她的舌頭在趙毅嘴裡瘋狂地攪動著,她的雙腿在他腰上纏得更緊了,緊身褲包裹的小腿在他背後摩擦著。
她的臀部開始主動往下壓,配合趙毅的抽送,讓陰莖插得更深更重。
"在外面也行?"趙毅一邊回應著她的吻一邊問。
兩人的嘴唇分開一會兒又開始交纏,舌頭在空氣中碰到一起然後卷進彼此嘴裡,"在喪屍旁邊也行?你不怕嗎?"
"不怕..."蕭殷紅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堅定,"有你在...我甚麼都不怕...只要能讓你操我...在哪裡都行...喪屍在旁邊...你就一邊殺喪屍一邊操我...我幫你看著後面...你儘管操我..."
她說出這番話後自己都愣了一下。
這是她會說的話嗎?她蕭殷紅,三十五歲,上市公司的副總裁,從來都是冷靜、理智、嚴謹的形象,現在卻說出"一邊殺喪屍一邊操我"這樣的話。
但她一點都不後悔說出來,因為這就是她的真心話。
在末日里,有趙毅在身邊,她甚麼都不怕。
趙毅殺喪屍的本事她親眼見過,趙毅保護她的樣子她親眼見過。
只要有趙毅在,哪怕是在喪屍堆里,她也敢讓趙毅操她。
"你這個女人..."趙毅被她的話刺激得陰莖又硬了幾分。
他托著她臀部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手指陷進彈力褲的面料里,抓著臀肉,"平時看著冷冰冰的,在床上怎麼這麼浪?嗯?"
"因為是你..."蕭殷紅看著趙毅的眼睛,眼神里滿是認真。
"我對別人從來不浪...就對你浪...你就是把我變得這麼淫蕩的...你要負責..."
"我負甚麼責?"趙毅一邊操她一邊問。
"負責天天操我..."蕭殷紅說完這句話把臉埋進趙毅脖根里,聲音悶悶的,但很清晰。
"讓我每天都這麼...這麼舒服...讓我每天都...都被你操得...死去活來的..."
"你這個要求,我可以滿足。"趙毅腰部猛地加速,陰莖開始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抽送。
他的陰莖在蕭殷紅陰道里進出得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被攪成了白沫,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流。
"以後每天早上操你一次,晚上操你一次,白天有空了再操你一次。一天至少三次,你受得了嗎?"
"受得了..."蕭殷紅的聲音在快速的抽送中被撞得發顫,但語氣依然堅定。
"你操多少次...我都受得了...我的小屄就是...就是給你操的...操壞了也沒關係...操壞了你再...再親親它...就又會好了..."
她說出"操壞了"這樣的話後自己都羞得不行,但她又覺得說出來特別爽。
這種徹底放開的、不加任何修飾的、誠實的表達,讓她感覺自己和趙毅之間沒有任何距離。
她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副總裁,他也不是那個在喪屍群里殺進殺出的男人。
他們就是一對在末日里互相取暖的男女,用最原始的方式表達著對彼此的佔有和給予。
"趙毅..."她突然叫他的名字,聲音軟軟地,"你剛才...你剛才說...你把我當你的女人了..."
"嗯。"趙毅應了一聲,他的陰莖還在她陰道里抽送著,但速度放慢了一些,因為他感覺到她似乎有甚麼話要說。
"那你...你喜歡我嗎..."蕭殷紅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三十五歲了,從來沒主動問過任何人這個問題,因為她從來沒對任何人動過心。
但現在,她像個小女孩一樣緊張地等待著答案。
"喜歡。"趙毅的回答簡短而直接。
他的眼睛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猶豫,"不喜歡就不會操你了。不喜歡就不會把你留在身邊。不喜歡就不會說你是我的女人。"
蕭殷紅的眼眶突然紅了。她的鼻子發酸,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滑落。
那不是悲傷的淚水,那是被肯定後的感動。
她等了三十五年,終於等到了一個讓她動心也對她動心的男人。
雖然這個男人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男人"——他操自己的母親,他說下流話,他在倉庫里就扒了她的褲子——但他待她是真的。
在末日里,一個男人願意保護你,願意把蒐集到的物資和你分享,願意說你是他的女人,這就是最真的真心了。
"怎麼哭了?"趙毅停下抽送,用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他的拇指粗糙,但在她臉上擦拭的動作卻很溫柔。
"感動的..."蕭殷紅吸了吸鼻子,"我從來沒...從來沒被人喜歡過...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那你就好好跟著我。"趙毅吻了吻她眼角的淚水,嘴唇碰到了她微咸的淚珠。
"以後不光我喜歡你,我媽也會喜歡你。我們三個人在末日里好好活著。"
"嗯。"蕭殷紅用力點頭,眼淚又湧出幾滴,但臉上卻綻開了笑容。
她重新摟緊趙毅的脖子,嘴唇貼在他耳邊說話,熱氣噴在他耳廓上,"趙毅...我能不能...叫你老公..."
"叫。"趙毅的陰莖又重新開始抽送,但這次的速度很慢很溫柔,像是在愛撫她一樣。
"老公..."蕭殷紅的嘴唇貼著趙毅的耳朵,用氣聲叫出這兩個字。她的聲音綿軟得像融化的巧克力,帶著黏稠的情意。
"老公...老公...老公...我的老公..."
她像念咒語一樣一遍遍地叫著,每叫一聲陰道就收縮一下。
"老公"這兩個字對她來說有特殊的意義。
三十五年來她從來沒有叫過誰老公,甚至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叫誰老公。
但現在,這個稱呼從她嘴裡說出來,卻自然得像是她已經叫了一輩子一樣。
"嗯。"趙毅每聽到一聲"老公"就重重地頂一下,龜頭撞在宮頸口上,像是蓋章一樣。
"老公操我..."蕭殷紅繼續在他耳邊說著,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甜,但內容卻越來越淫蕩。
"老公的大雞巴...在操我的小屄...操得我好舒服...老公你感覺到了嗎...我的小屄在吸你...在親你的大雞巴..."
"感覺到了。"趙毅的聲音也變粗了。
他的陰莖在蕭殷紅的陰道里被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每一道皺摺都在蠕動,都在吸吮,像是在用無數張小嘴親吻著他的陰莖。
而且蕭殷紅還故意收縮陰道,讓那些嫩肉吸得更緊。
"那老公喜歡嗎..."蕭殷紅追問,她的臀部主動往下壓,配合著趙毅的抽送,讓陰莖插得更深,"喜歡我的小屄嗎...喜歡操我的小屄嗎..."
"喜歡。"趙毅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不光喜歡操你的屄,還喜歡你這個人。你這個女人,在外面是女強人,在床上是蕩婦,但只對我一個人蕩。我賺了。"
"你賺甚麼賺..."蕭殷紅輕輕咬著趙毅的耳垂,用牙齒廝磨著。
"我也賺了...賺了一個...又會殺喪屍...又會操女人的老公...而且雞巴還這麼大...操得我這麼舒服..."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先笑了。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說出"雞巴還這麼大"這樣的話。
但她現在說出來了,而且說得很自然。
她已經慢慢習慣了用這些粗俗的詞彙來表達自己真實的感受。
在趙毅面前,她不需要偽裝,不需要矜持,只需要做最真實的自己。
而最真實的自己,就是一個喜歡被趙毅操的女人。
"我的雞巴大不大,你最有發言權。"趙毅說著,陰莖變換了角度,開始從側面斜插進去,龜頭專門去碾陰道壁上一個之前沒有碰到過的地方。
"昨晚第一次操你的時候你就喊大,今天操你還喊大。看來是真的大。"
"大...啊...真的很大..."蕭殷紅的呻吟聲又大了起來,因為趙毅這次碾到的那個地方特別敏感,比G點還敏感。
"我雖然...雖然只被你一個人操過...但我知道...你的雞巴絕對...絕對比一般人大很多...啊...那裡...你撞到哪裡了...那裡好奇怪...又酸又脹又舒服..."
"這裡是你的敏感點。"趙毅用龜頭在那個點上反復碾壓,感受著那處地方比其他陰道壁略微凸起一點,觸感也更加粗糙一些。
"每個女人的陰道里都有幾處特別敏感的地方。G點是最常見的,還有A點,U點,還有這裡。你這裡比G點還敏感,操這裡你會更舒服。"
"啊...啊...不行...那裡不行..."蕭殷紅的身體彈了起來,陰道劇烈痙攣,淫水像噴泉一樣湧出來,澆在趙毅的龜頭上。
她的雙腿在趙毅腰上纏得死緊,小腿交叉鎖在他背後,緊身褲包裹的腳踝蹭著他的脊柱,"老公...別磨那裡...太刺激了...我受不了...我又要...又要高潮了..."
"那就高潮。"趙毅繼續用龜頭碾壓那個敏感點,速度很快,力度很大。
"高潮給我看。我想看你高潮的樣子。眼睛翻白,嘴巴張著,舌頭伸出來,身體一抽一抽的。你高潮的樣子特別好看。"
"啊...啊...老公...你好壞...你好壞啊..."蕭殷紅的眼淚又開始流了,那是過於強烈的快感帶來的生理性淚水。
"想看人家...高潮的樣子...還說好看...羞死了...啊——!!!來了來了又來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身體就猛地弓了起來。
她的背脊離開貨架,整個人掛在趙毅身上,陰道劇烈痙攣,宮頸口張開一道小縫,一股陰精噴湧而出,澆在趙毅的龜頭上。
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張得很大,舌頭伸出來一截,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抽搐著。
她的意識短暫地空白了,眼前閃過一片白光,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響聲。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高潮了。
高潮來得又猛又烈,像是被一場海嘯吞沒了一樣。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碎了,碎成了無數片,然後又被趙毅的陰莖重新拼起來。
趙毅在高潮的陰道里繼續抽送,延長她的快感。
他的陰莖在痙攣的陰道里進出著,感受著那些嫩肉在痙攣時產生的強大吸力。
高潮中的陰道比平時要緊得多,那些嫩肉死死咬住陰莖不放,像是要把陰莖咬斷一樣。
同時還有大量的淫水和陰精湧出來,澆在龜頭上,熱熱的,滑滑的。
"老公..."蕭殷紅從高潮的空白里回過神來,聲音虛弱但滿足,"我又被你...操到高潮了...今天第二次了..."
"還會有第三次,第四次。"趙毅吻著她汗濕的額頭,"我說了要操你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里會讓你高潮很多次。"
"一個小時..."蕭殷紅看了看手錶,從趙毅插進來到現在,才過去了十幾分鐘,"還有...還有四十幾分鐘..."
"怕了?"趙毅挑釁地問道。
"不怕。"蕭殷紅搖頭,雖然身體已經軟得像一攤泥,但她的眼神依然是堅定的。
"老公想操多久...就操多久...我奉陪到底...我的小屄...就是用來陪老公的..."
趙毅托著她離開貨架,轉過身,將她放在旁邊的貨物箱上。
那個紙箱不高,正好讓蕭殷紅趴在上面的時候臀部翹起來。
然後他抽出了陰莖。陰莖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開紅酒瓶塞一樣。
隨著陰莖的拔出,一大股混合著淫水和陰精的液體湧出來,順著蕭殷紅的大腿往下流。
蕭殷紅趴在箱子上,回頭看趙毅。
她的緊身彈力褲襠部已經被扒開了,露出被操得紅腫的陰唇和還在流著液體的陰道口。
那兩片陰唇被操得又紅又腫,比平時肥厚了很多,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麵粉紅色的陰道口。
陰道口還在慢慢收縮,像是在不捨得陰莖離開。
她的雙腿發軟,撐在箱子上都在微微顫抖,彈力褲包裹的膝蓋在紙箱上蹭出沙沙聲。
"趙毅..."她看著趙毅那根從自己體內抽出來的陰莖,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和陰精,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水光。
陰莖依然硬挺著,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裡滲出透明的黏液,"還...還要來嗎?"
她問這話的時候聲音里有那麼一絲求饒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一種期待。
她的陰道口在說話的時候收縮了一下,像是在主動邀請陰莖重新進來。
"剛才一個小時還沒到。"趙毅站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彈力褲包裹的臀部。
她的臀部在彈力褲的包裹下顯得更加圓潤挺翹,從腰到臀的曲線流暢得像一把大提琴。
他的手指陷進彈力褲的面料里,抓著那兩瓣臀肉掰開,讓陰道口暴露得更加徹底,"我操你一個小時,讓你知道甚麼叫徹底盡興。"
"甚麼叫...徹底盡興..."蕭殷紅問道。她的臀部在趙毅手裡被掰開,那種被完全暴露的感覺讓她又羞恥又興奮。
她能感覺到陰道口被拉扯著微微張開,涼涼的空氣灌進去,和裡面滾燙的溫度形成對比。
"就是操到你射滿為止。"趙毅將龜頭再次對準陰道口。
那個被他操得紅腫的入口一碰到龜頭就開始主動含住,微微蠕動著,像是在親吻龜頭的前端。
"我的精液把你的屄射得滿滿的,裝不下了流出來,順著你的腿往下淌,把你的緊身褲都洇濕。然後你穿著那條沾滿精液的緊身褲回去,我媽看見了就知道你也被我操過了。"
"啊...你..."蕭殷紅被他的話刺激得陰道又是一陣收縮,"你好壞...讓伯母看到...羞死人了..."
"你不是說喜歡我壞嗎?"趙毅腰往前一挺,陰莖整根沒入。
這個後入的姿勢讓他插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宮頸口上,將那一圈緊致的肉環撞得往里凹陷。
宮頸口被撞開後微微張開一道小縫,含住了龜頭的前端,像是在和龜頭接吻。
"啊——!!!"蕭殷紅趴在箱子上,雙手死死抓住箱子的邊緣,指甲都摳進了紙板里。
她的長髮散落在臉側,遮住了她通紅的臉頰。
這一下插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龜頭直接吻上了宮頸口,那種最深處被撞擊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麻了。
"好深...老公...這個姿勢...太深了...頂到子宮了...頂到最裡面了..."
"深才舒服。"趙毅開始抽送。他雙手掐著蕭殷紅的腰,手指陷進她彈力褲的面料里。
每次插入都撞得她臀部往上一聳,彈力褲包裹的臀肉蕩出誘人的波動。
每次抽出都能看到她陰道內壁的粉紅色嫩肉被帶出來一點點,翻在陰道口外,然後又被下一次插入送回去。
"後入本來就深,你這姿勢讓屁股翹得又高,插得更深了。喜歡嗎?"
"喜歡...啊...喜歡這個姿勢..."蕭殷紅的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在倉庫里回蕩著。
反正現在外面也沒有人,喪屍也進不來這個倉庫,她乾脆放開了嗓子。
"像...像小狗一樣...被老公從後面操...好舒服...感覺自己...被老公完全掌控了...從後面被老公...操得...操得好深好深..."
"你就是我的小母狗。"趙毅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雙手繞到她胸前,隔著T恤揉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很好,握住手感緊致有彈性。
他的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揉搓,"平時在外面是女強人,在床上就是我的小母狗。喜歡當我的小母狗嗎?"
"喜歡..."蕭殷紅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喜歡當老公的小母狗...老公的小母狗...只對老公一個人搖尾巴...只讓老公一個人...從後面操...啊...老公...你的大雞巴在...在小母狗的屄里...好硬好燙..."
她現在已經完全放開了。
甚麼羞恥,甚麼矜持,甚麼女強人的形象,在趙毅面前統統不需要。
她此刻只想當趙毅的小母狗,趴在這個紙箱上,翹著屁股,讓趙毅從後面狠狠操她。
那些粗俗的詞彙現在從她嘴裡說出來已經不再生澀了,反而帶著一種流暢的自然感。
因為她說的每一個詞都是真實的,都是她此刻真實的感受。
"小母狗的屄真緊。"趙毅加快了速度,陰莖像打樁機一樣在她體內猛烈進出。
後入的姿勢讓陰莖每次都能插到最深,龜頭次次都撞在宮頸口上。
整個陰道被陰莖撐得緊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陰莖貼著摩擦。
每次抽出的瞬間都能看到她陰道內壁的粉紅色嫩肉被帶出來,翻在陰道口外,亮晶晶的沾滿了淫水,然後又被下一次插入猛地送回去。
"操了你這麼多次,怎麼還這麼緊?嗯?小母狗的屄是鐵打的嗎?"
"不是鐵打的...啊...是肉做的..."蕭殷紅趴在箱子上被操得前後搖晃,紙箱在地面上蹭出刺耳的摩擦聲。她的手指緊扣著箱子邊緣,指節都發白了。
"是給老公...專門定做的...所以只對老公緊...老公操多少次...都這麼緊...老公喜歡嗎...喜歡小母狗的緊屄嗎..."
"喜歡。"趙毅雙手從她T恤下擺伸進去,直接握住她赤裸的乳房。
她的皮膚光滑細膩,乳房在手裡剛好一握。
他用指腹揉搓著乳頭,感受著乳頭在指腹下慢慢變硬挺立。
"小母狗的奶子也好摸,雖然不是很大,但手感很好。乳頭這麼硬,是不是被操得興奮了?"
"嗯...是...是興奮了..."蕭殷紅的聲音帶著媚意,她主動把胸往趙毅手裡送,讓乳房更貼合他的掌心。
"老公一操我...我全身都興奮...乳頭硬了...小屄濕了...整個人都...都變成老公的了...老公...你揉得我...好舒服..."
"那你自己平時揉嗎?"趙毅一邊操一邊揉著她的乳房,手指夾著乳頭往外拉扯,把整個乳房都扯成了圓錐形,然後松開,看著它彈回去。
"以前沒有我的時候,你自己揉自己嗎?"
"嗯...揉過..."蕭殷紅的聲音變小了一點,但還是很誠實。
"偶爾...偶爾會揉...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會想著...想著一些東西...然後揉...但自己揉...沒有老公揉得舒服...老公的手...比我的手...大...比我的手...熱...揉得我...更舒服..."
"想著甚麼東西?說。"趙毅追問,陰莖的速度放慢了,但力度更大了。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碾過G點,然後重重撞在宮頸口上。
蕭殷紅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了出來,"黃片里的場景。"
"現在呢?現在你被我操了,還滿意嗎?"趙毅的陰莖在她陰道里狠狠頂了一下。
"滿意...啊...太滿意了..."蕭殷紅仰起脖子,脖頸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比意淫的...要舒服一萬倍...自己的手指...根本比不上...老公的雞巴...老公的雞巴是...是真的...又大又硬又燙...還會動...會自己動...操得我...升天了..."
"以後還自己揉嗎?"
"不揉了..."蕭殷紅搖頭,頭髮甩起來掃過趙毅的臉頰。
"再也不揉了...留著給老公揉...我的奶子...我的小屄...都是我老公的...我自己不能碰...只有老公能碰..."
"這可是你說的。"趙毅從她T恤里抽出手,重新扶住她彈力褲包裹的臀部,開始快速抽插。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加快到了極限,肉體的撞擊聲連成一片,像是疾風驟雨打在芭蕉葉上,啪啪啪啪啪啪——
"我說的..."蕭殷紅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我說的每一個字...都算數...我是老公的...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都是老公的...老公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想甚麼時候用...就甚麼時候用..."
"那好。"趙毅掐著她的腰,手指陷進彈力褲的面料里,抓著她往自己的方向撞。
每次陰莖插進去的時候他就把她往回拉,讓龜頭撞得更深,"那你告訴我,你現在是甚麼感覺?我想聽你說。"
"現在..."蕭殷紅深呼吸了一下,然後開始用她能做到的最詳細的語言描述自己此刻的感受。
"現在我的小屄里...全是老公的雞巴...被撐得...滿滿的...每一寸嫩肉...都貼在老公的雞巴上...老公的雞巴好燙...像烙鐵一樣...把我的小屄都...都燙化了..."
"繼續。"趙毅鼓勵她。
"老公的雞巴...在動...在我裡面...進進出出...龜頭...碰到了我G點...然後繼續往里...撞在宮頸口...宮頸口被撞得...麻麻的...酸酸的...又酸又舒服...還有...還有淫水...好多淫水...被老公操成了...白沫沫...流到大腿上...好涼...和裡面...裡面好燙...不一樣..."
"還有呢?"
"還有...還有我的奶子...雖然老公手拿出來了...但剛才被揉得...乳頭還硬著...蹭著T恤...有點癢...還有我的腿...腿在彈力褲里...包得緊緊的...大腿根被老公撞得...紅了一片...有點疼...但疼得...很舒服...還有...還有..."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小了,但馬上又大起來,"還有我的心...心裡全是老公...心臟在跳...跳得好快...為老公跳的...每一跳都是...都是老公...老公的名字...老公...趙毅...趙毅...我的老公..."
趙毅被這個女人徹底打動了。她不是在說淫話,她是在用她能做到的最誠實的方式,把自己全部的感受都說出來。肉體上的,心靈上的,她統統剖開了攤在趙毅面前。這種徹底的坦誠,比任何刻意的淫話都更催情。
"你真是..."趙毅俯下身,吻著她的後頸,嘴唇貼在她微微汗濕的皮膚上,"你真是太會說話了。不是那種刻意的浪叫,是真心話。聽得我更硬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蕭殷紅轉過來一點臉,用眼角看著趙毅。她的眼角紅紅的,眼眶里還含著淚,但眼神是清澈的,是認真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不騙老公..."
"我知道。"趙毅繼續操著她,但動作變得溫柔了許多,不再是那種打樁機式的猛烈衝撞,而是慢下來,像是在細細品味她的身體,"所以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老公..."蕭殷紅的眼淚又流下來了,她今天哭了太多次了,每一次哭都是因為太幸福了,"我愛老公...我蕭殷紅...活了三十五年...第一次愛人...就愛對了人...我好幸運..."
"不是你幸運,是我們都幸運。"趙毅的陰莖在她體內緩慢抽送,每次都插到最深然後停留幾秒,讓龜頭吻著宮頸口,"末日里能遇到你這樣的女人,我也幸運。"
"那..."蕭殷紅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那伯母呢...你愛伯母嗎..."
"愛。"趙毅的回答很乾脆,"我媽和你,我都愛。你們不一樣,但都是我的女人。"
"我不嫉妒..."蕭殷紅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平靜,沒有一絲勉強,"我真的不嫉妒...因為伯母...她也好愛你...我看得出來...而且她...她那麼好的人...應該被愛...我和你一起...一起好好對她..."
"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趙毅吻了吻她的後頸,然後開始加快抽送速度。
他的陰莖又開始以穩定的頻率在她陰道里進出著,"你們兩個以後要好好相處。在末日里,我們三個人就是一個家。"
"嗯...我會的..."蕭殷紅應道,然後她的聲音又開始帶上了呻吟的顫音,因為趙毅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老公...你又快了...啊...我又要被你...操出感覺了..."
"這次我要把你操到第三次高潮。"趙毅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
龜頭次次碾過G點撞在宮頸口上,每次抽送都帶動著蕭殷紅整個人前後搖晃,"然後我再射給你。射得滿滿的,讓裡面全是我的精液。"
"好...啊...射給我...全都射給我..."蕭殷紅的臀部主動往後頂,迎接趙毅的撞擊。
彈力褲包裹的臀肉在撞擊中蕩出誘人的波動,每次趙毅撞上去都會發出一聲清脆的啪聲,然後臀肉就會彈回來。
"老公的...精液...全都要...一滴不漏地...射在小母狗的...屄裡面...把屄射滿...射滿..."
"不光要把屄射滿,還要把精液留在裡面。"趙毅的陰莖開始最後的衝刺,速度達到了極限。整個倉庫里回蕩著肉體的撞擊聲和蕭殷紅毫無保留的呻吟聲。
"你帶著我的精液回去,走路的時候精液在你大腿上往下淌,你一邊走一邊夾著腿,想把精液夾在裡面。晚上回去我檢查,精液少了的話,說明你沒夾住,就要懲罰你。"
"啊...怎麼懲罰..."蕭殷紅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但她還是問了出來。
"懲罰你再讓我操一次。"趙毅說著自己都笑了,"反正你也不怕這個懲罰。"
"怕...啊...誰說我不怕..."蕭殷紅也笑了,她的笑聲和呻吟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和諧。
"老公操一次...就是一個小時...我腿軟了...腰也酸了...再操一次...明天走不了路了..."
"走不了路我背你。"趙毅猛烈地頂著她的宮頸口,"反正末日里我也不需要你走太多路,你在床上躺著等我回來就行。"
"那可不行..."蕭殷紅搖頭,雖然是搖頭,但語氣里滿是幸福,"我得陪老公出去...幫老公收集物資...不然老公一個人...太辛苦了...我腿軟也要去..."
"好。"趙毅吻著她的後頸,"那我輕點操你,讓你明天能走路。"
"嗯...老公真好...啊...老公...你又頂到那裡了...那裡...我...我又要來了...第三次...來了——!!!"蕭殷紅的聲音陡然拔高,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劇烈痙攣,宮頸口張開,陰精第三次噴湧而出。
她的雙手死死摳住紙箱邊緣,指甲都摳進了紙板纖維里。她的眼前再次閃過白光,意識短暫地空白了幾秒,整個人癱軟在箱子上。
趙毅在她第三次高潮的陰道里繼續猛烈抽送。
他這次沒有停下來等她,而是繼續高速進出,讓她的高潮延長再延長,讓快感一波接一波地疊加。
蕭殷紅感覺自己快瘋了,高潮的快感還沒消退,下一波又被操出來了,波波疊加在一起,讓她的大腦徹底宕機,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反應。
"老公——老公——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的屄要——要廢掉了——"蕭殷紅趴在箱子上胡亂喊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她平時是個多麼嚴謹整潔的人,此刻卻完全顧不上形象了,整個人像一個被操壞的娃娃一樣癱在箱子上,只有臀部還在本能地往後頂。
"廢了就廢了,我養你。"趙毅的聲音也在發抖,他的快感也快到了極限。
蕭殷紅高潮中的陰道比平時緊太多了,那些痙攣中的嫩肉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他的陰莖,每一次進出都要費很大的力氣。
快感從陰莖傳遍全身,脊椎發麻,大腦皮層發緊,他知道自己也快了。
"不是——不是——"蕭殷紅哭著喊,"不是讓你養——是——啊——是讓你負責——負責以後還操我——屄廢了也得操——"
趙毅被這句話徹底引爆了。
他低吼一聲,將陰莖插到最深處,龜頭頂住宮頸口,馬眼對準那道微張的小口。
他的身體一陣痙攣,陰莖在陰道里跳了幾下,然後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一股股濃稠的液體直接射進了宮頸口,灌進了子宮。
"啊——射了——老公射了——感覺到了——老公的精液——好燙——好多——在射——還在射——"蕭殷紅趴在箱子上,身體一抽一抽地痙攣著。
她感覺子宮被精液灌得滿滿的,那股灼熱的液體在子宮里翻滾著,燙得她又是一陣小高潮。
趙毅的射精持續了十幾秒才停下。
他射完後沒有急著拔出陰莖,而是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趴在她身上喘息。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劇烈心跳和粗重呼吸。
"老公..."蕭殷紅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你射了好多...一直射...射了有...十幾下吧..."
"嗯。"趙毅吻著她的後頸,嘴唇貼在她汗濕的皮膚上,"都射給你了。滿意了嗎?"
"滿意...太滿意了..."蕭殷紅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感覺子宮都...都裝滿了...從來沒有...從來沒有被射過這麼多..."
"以後每次操你都射這麼多。"趙毅緩緩從她體內抽出陰莖。
陰莖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了啵的一聲,然後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從還沒合攏的陰道口湧出來,順著蕭殷紅緊身褲包裹的大腿往下流。
精液量大得驚人,白濁的液體流過黑色彈力褲,留下一道鮮明的白色濕痕,從襠部一直蜿蜒到膝蓋內側。
蕭殷紅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趙毅及時扶住她,將她轉過來靠在自己懷裡。
兩人靠著貨架坐在地上,身體還貼在一起喘著氣。
"操了多久?"蕭殷紅靠在他懷裡,小聲問道。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嗓子因為在呻吟中喊得太多而變得沙啞。
"差不多一個小時。"趙毅看了看手錶,"五十二分鐘。達標了。"
"你這人..."蕭殷紅輕輕笑起來,笑聲里滿是滿足和疲憊,"怎麼連操我都計時...你是做項目呢還是操女人呢..."
"操你就是做項目。"趙毅一本正經地說,"項目目標:讓蕭殷紅在一個小時內高潮至少三次,並且最後內射。項目完成度:百分之百。"
"去你的..."蕭殷紅輕輕錘了他一下,手錘在他胸口上跟撓癢癢似的,絲毫力氣都沒有。
她看著趙毅的側臉,看著他那認真記時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那昨天那次呢...昨天那次項目完成度多少..."
"昨天那次你是處女,項目目標是:在讓蕭殷紅充分體驗第一次性交的基礎上,完成不少於兩次高潮和一次內射。完成度:百分之百。"
"還有項目目標..."蕭殷紅笑得更大聲了,但笑完又開始咳嗽,因為嗓子太啞了。
她靠在趙毅懷裡,手覆在趙毅環在她腰間的手上,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十指交扣,"那你是甚麼...你是我老公還是項目經理..."
"都是。"趙毅的手指把玩著她的手。
"我是你老公,也是你在這個末日項目里的專屬項目經理。項目內容:讓蕭殷紅在末日里活下去,活得開心,活得舒服,每天都滿足。項目期限:一輩子。"
"一輩子..."蕭殷紅把這個詞含在嘴裡咀嚼著,品味著。
她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有哭出來。
她只是把趙毅的手握得更緊了,十指交扣,掌心貼著掌心,感受著他手心傳來的溫度,"這個項目期限...我喜歡..."
"喜歡就好。"趙毅吻了吻她的發頂,"休息好了嗎?我們得把這些物資搬回去。"
"嗯。"蕭殷紅掙扎著站起來,腿還是軟的。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將緊身褲的襠部拉回原位。
但那個部位已經徹底濕透了,精液和淫水混合著從裡面滲出來,洇透了彈力褲的面料。
她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大腿根部一片濕涼,精液正順著大腿往下淌,每走一步都有新的液體滲出來。
她從背包里拿出紙巾,顫抖著手擦拭大腿上的精液。
但精液已經滲透了緊身褲的面料,在布料纖維里留下了白色的痕跡,怎麼擦都擦不掉。
那道白色的濕痕就那麼留在她襠部和大腿內側,在黑色彈力褲上格外顯眼。
"就這樣回去吧。"趙毅看著她擦拭的動作,嘴角勾起笑意,"反正外面喪屍又不懂這是甚麼。"
"喪屍不懂..."蕭殷紅的臉又紅了,"但伯母懂啊..."
"我媽懂就懂唄。"趙毅幫她把背包背好,"你早上不也聽我們了嗎?現在讓她看看你被我操過的證據,公平。"
"甚麼叫證據..."蕭殷紅錘了他一下,但錘完了自己也笑了。她確實早上偷聽了趙毅和他母親做愛,現在讓人家看看自己被操過的樣子,也算是扯平了。
兩人開始搬運倉庫里的物資。
蕭殷紅雖然腿軟,但還是堅持幫忙搬了好幾趟。
每次彎腰抱箱子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到陰道里還有精液在往外淌,順著大腿流進彈力褲里。那道白色的濕痕在她的緊身褲上慢慢擴大,從襠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中段。
走路的時候兩腿摩擦,能感覺到彈力褲面料上那處濕痕涼涼的,和皮膚上其他地方的溫度截然不同。
搬到第三趟的時候,蕭殷紅已經累得滿頭大汗,腿也更軟了。
但她並沒有抱怨,反而覺得很充實。
這種在末日里和趙毅一起勞作的感覺,讓她覺得人生終於有了意義。
以前在辦公室里經手的都是幾千萬上億的項目,但那些都沒有現在這樣真實。
現在每搬一箱物資,就是為三個人的生存多儲存一份保障。
每出一滴汗,都是在為自己在乎的人付出。至於腿間那處濕潤的痕跡,那是付出的另一種證明——證明她是趙毅的女人,證明她剛才被趙毅徹底地佔有過。
"休息會兒吧。"趙毅看著她汗濕的臉頰和發抖的雙腿,遞給她一瓶水。
蕭殷紅接過水,大口大口地喝著。
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汗濕的T恤上。
她喝完水,用袖子擦了一下嘴,看著趙毅笑。
那個笑容里有一種前所未見的放鬆和幸福。三十五年來她總是一副嚴謹幹練的模樣,現在卻像個初戀少女一樣笑得沒有任何防備。
"笑甚麼?"趙毅問她。
"笑我這麼狼狽,卻覺得好幸福。"
蕭殷紅靠在牆上,黑色緊身褲包裹的雙腿交叉著,襠部那道白痕在昏暗的光線里格外明顯。
"以前我從不讓任何人看到我狼狽的樣子。現在在你面前,我不需要任何偽裝。精液順著腿往下流也沒關係,腿軟走不動路也沒關係。在你面前,我不是副總裁,不是女強人,就是一個被你操過的女人。這樣很好,很自在。"
"那你喜歡當副總裁還是當被我操過的女人?"趙毅走到她面前,一隻手撐在她頭頂的牆上。
"當被你操過的女人。"蕭殷紅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明朗而坦蕩,"副總裁是給別人當的。給你當女人,是給自己當的。"
兩人將物資打包好,分了幾趟搬回公寓。
每次回去的時候,趙毅都會檢查母親的情況。
劉秀芬已經起來了,洗了澡換了衣服,正在用電磁爐煮粥。
她的臉色比早晨好了很多,眼角似乎都舒展了幾分。
「媽,感覺怎麼樣?」趙毅放下物資,走到母親身邊。
劉秀芬轉過身,看著兒子,笑了笑。
「挺好的,感覺身體輕了很多。以前總是這裡酸那裡疼的,現在都沒了。」她伸出手臂,彎曲了幾下,「你看,胳膊也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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