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肛遍熟婦艷仙榜的屁穴(1-15) · xhwlhj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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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一場酣暢淋灕情事、渾身都軟得好似沒了骨頭的豐腴嬌軀,就這麼懶洋洋地趴在床上。

夏嫣然正闔著眼回味著滅頂的余韻,忽然感覺到身後貼上來一具溫熱堅實的胸膛。

是那個不知疲倦的小男人。

他從後面輕輕地抱住了她,手臂環過她的腰肢,將她柔軟的肉體圈在懷裡。隨即,一張帶著淡淡墨香的紙條,被他捏著,送到眼前。

「這是魔教對七熟婦下手的情報,我呢,就是按照這個線索救人,知道吧?」溫熱的呼吸噴吐在她的耳廓上,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夏嫣然狹長的鳳眼懶懶地掀開一條縫,目光落在那張紙條上。上面羅列的名字,每一個都讓她覺得有些刺眼。

「當然,救人的代價你也知道了,你說,我這接下來該去哪?」少年在她耳邊低笑了兩聲,那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不老實地向上游走,輕輕揉捏著她飽滿豪乳的下緣。

聽到這番話,夏嫣然只覺得好氣又好笑。

這小王八蛋,才剛把她肏得屁股都快開花了,現在居然就當著她的面,拿著這份名單,理直氣壯地問她下一個該去肏誰。

她緩緩地轉過那張艷若桃李的俏臉,媚眼如絲地斜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嗔怪。

「哼……你這小畜生……」她嬌嗔了一句,聲音又軟又糯,全無「金炎豪婦」的半分火爆,倒像是只被餵飽了的慵懶貓兒。目光在那紙條上游移,最終,纖纖玉指點在了其中一個名字上。

「清玄寺……釋金蓮……那個老尼姑,平日里裝得貞潔高貴,佛法高深的樣子……可她修的那本《妙蓮歡喜法經》,卻是天下間淫穢不堪的雙修法門,最是需要陽氣充沛的鼎爐來‘普渡’她那騷浪的肉身……」她輕聲念叨著,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譏誚。

說著,夏嫣然回過頭,水汽氤氳的鳳眼看著葉雪楓,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那的嘴唇道:「你這渾身都是精純陽氣的小公狗,對她來說,可是天底下最上等的‘降魔寶杵’……去吧,去好好‘救救’她,讓她也嘗嘗,被肏得丟魂落魄是甚麼滋味……」

「她的屁股跟你一樣肥嗎,按你這麼說她是不是可能有過肛交經驗?尼姑…尼姑,該不會是個禿頭吧,我還是喜歡像姐姐你這樣長頭髮的。」

聽到少年這番充滿了好奇、比較的問題,夏嫣然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嫵媚的俏臉上,便綻開了一個滿是得意與促狹的笑容。

她又伸出一根青蔥般的玉指,輕輕地點了點葉雪楓的胸膛,「咯咯咯咯?……小傻瓜,在本座面前,還敢提別的女人的屁股?」她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得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釋金蓮那個騷尼姑,人稱‘妙蓮銀盆’,說得就是她那因常年打坐念經而養出來的肥白大屁股……當然是肥的,不然也上不了這勞什子榜單。」

「不過嘛……」她故意拖長了語調,豐腴的身體又朝他懷裡蹭了蹭,用自己那被肏得滾燙的肥碩臀肉,去摩擦他同樣發燙的大腿,「……她那屁股,是蒲團上坐出來的,是香火養出來的,又冷又硬。哪比得上本座這被陽火真元焠鍊過的熱肉屁股來得有滋味?嗯?」

說到這「肛交經驗」的問題,夏嫣然的笑意更濃了,眼神也變得更加下流和神秘。她湊到葉雪楓的耳邊,滾燙的鼻息噴吐在他的耳廓上,又繼續挑逗道:「她那《妙蓮歡喜法經》,講究的就是‘陰陽調和、極樂飛升’……你說呢?只怕她那後庭,比正門還要開得更熟、更會吞東西呢……」

最後,聽到少年說喜歡長頭髮,不喜歡禿頭,夏嫣然更是心花怒放。

她下意識地抬手,將自己瀑布般散落的銀色長髮向後一撩,露出了優美白皙的脖頸。

媚眼如絲的眸子,定定地看著葉雪楓。

「算你這小畜生有眼光…本座這一頭青絲,可比那尼姑光溜溜的頭頂,好抓多了……是不是?」她嬌嗔著,整個人像是沒骨頭似的又往他懷裡蹭動。

隨著夏嫣然不停說著,此刻,她注意到,僅僅只是微微挑逗少年,他就又開始呼吸加速了,尤其是那仍在時不時放著精液屁的臀縫,都令他完全就挪不開眼。

夏嫣然甚至不用回頭,都知道少年在看甚麼。

這個小畜生……都已經被榨乾了最後一滴,居然光是看著自己的屁股,看著它排出他自己的東西,就能再次發情。

一股難以言喻的驕傲與得意,如同最上等的佳釀,瞬間麻痹了她四肢的疲憊,化作了新一輪的騷媚浪潮。

想到這裡,夏嫣然那張本就潮紅未褪的絕美俏臉上,勾起了一抹狡黠又妖媚的壞笑。

她故意將豐腴的身體稍稍抬起,用手肘撐著床,這個動作讓她那兩瓣雪白肥臀,以一個更加挺翹淫蕩的角度,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身後那雙炙熱的眼眸之前。

然後,她像是要故意折磨他一般,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收縮著自己臀部的肌肉。

「噗……噗嗤……噗——」

每一次收縮,都會有一小股濃稠的、混雜著氣泡的乳白色精液,從被撐得有些外翻的菊穴口被擠壓出來,發出黏膩又下流的聲響。

「咯咯……」她頭也不回,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低低的、充滿了挑逗意味的媚笑,「小公狗……怎麼?光看著……就又想要了?本座這屁股……把你射的東西都給你吐出來了……」

她又故意用一種帶著點無辜和委屈的腔調,慢悠悠地說道,「……是不是……很心疼呀……?」

葉雪楓握住又硬得不行的肉棒,痴痴盯著她道:「你說呢?不行,我認為不能就這麼簡單放姐姐走,再陪我一天可好?」

聽到少年那痴痴的、帶著懇求與慾望的問話時,那張慵懶嫵媚的俏臉上,綻開了一個得意到了極點的、妖冶的笑容。

「咯咯咯咯……?」

她發出一連串低低的媚笑,緩緩地,用一種極盡撩撥的姿態,將自己從趴臥的姿勢翻轉了過來,正面朝上地躺在了床上。

碩大肥美、如同熟透木瓜般的爆乳,隨著她的動作,毫無束縛地向兩側攤開,乳肉堆疊,在晨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油光。

那微微隆起、帶著一絲柔軟肉感的小腹,以及那雙修長豐腴、腿根處還沾染著大量白色精液痕跡的蜜大腿,構成了一副足以讓任何男人都血脈賁張的活色春宮圖。

她的目光,懶洋洋地從少年那張因為情動而漲紅的俊臉上,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了他那只緊緊握著自己猙獰肉棒的手上。

看著那根才剛剛偃旗息鼓,此刻卻又精神抖擻地昂首挺立的巨物,夏嫣然那雙水汽氤氳的鳳眼,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

「你說呢……?」她學著他之前的語氣,綿軟而充滿蠱惑,「你這小畜生……真是餵不飽的麼……?」

夏嫣然微微抬起一條豐腴的肉腿,用那被絲襪包裹過的、依舊光滑細膩的腳背,輕輕地、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硬得發燙的大腿內側。

「姐姐這身子骨,可是被你從天黑肏到天亮……骨頭都快散架……你還想……讓姐姐再陪一天?」她故作委屈和疲憊,可眼神里的媚意卻越來越濃,

她頓了一下,腳尖輕輕地在他勃發的硬物上勾了一下,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和尺寸。

「……你這小身子骨……確定還……榨得出東西來嗎……嗯……?」

惹得葉雪楓頓時痴迷地掰開她鬆軟泥濘的屁穴,那徹夜被粗暴進出的肉洞,正因為他的動作而將精液擠壓出來、順著臀縫緩緩流淌的。

他說道:「姐姐你是不知道,師傅留下來一本名叫《精元性術》的功夫。反正我也不太清楚,就說是能短時間休息後,便能自行將精氣回補滿,包括已經射空了的精元,嘿嘿,那現在…」

夏嫣然剛剛還帶著幾分慵懶和挑釁的鳳眼,此刻微微睜大了。

她抬起頭,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看著他那張清秀臉上,此刻正掛著一絲狡黠又得意的壞笑;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正燃燒著對她肉體的痴迷與渴望。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那這意味著,眼前的這個小男人,就是一個永遠不會枯竭的、充滿了無窮陽精的寶藏。

而她,將可以永無止境地……享受被他填滿、被他內射的極致快樂。

「咯咯……咯咯咯咯……?」

一陣壓抑不住的妖媚笑聲,從夏嫣然那紅唇瓣間溢了出來。

「小畜生……你……你說的……可是真的……?」她的聲音因興奮而微微發顫,

夏嫣然甚至沒有等他回答,便像是著了魔一般,主動地、緩緩地分開了自己豐腴的大腿,將自己被精液浸泡得泥濘不堪的肥美雙穴,更加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向他敞開。

「那……姐姐……可要……好好地……檢查一下了……」

「姐姐你還有體力?洛夫人可是被我肏了一夜就歇下來了,你確定還可以繼續?我可是只願意肛交哦。」

夏嫣然笑了,「洛玉蓉?就她那扭扭捏捏、欲拒還迎的騷樣,能經得住你這小畜生幾下折騰?」她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笑顏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聲音又陡然變冷,帶著一絲挑釁,「怎麼?小公狗,肏了一晚上屁股,就只認得這條道了?」

話音未落,兩條豐腴肉腿,猛地抬起,精准無比地勾住了葉雪楓的脖子,用力向下一拉!

「唔!」

葉雪楓猝不及防,整個人都被她這股巨力給拉得向前撲倒,臉頰幾乎要貼上她柔軟的小腹。

「哼……看來本座還是小瞧了你這小畜生的恢復能耐……你以為,本座會像那軟貨一樣,被肏了一夜就繳械投降?」

她挺了挺自己那豐腴的腰臀,將自己泥濘不堪的私處,更加挑釁地向他的臉前送了送。

「好啊……你不是只願意肛交嗎?本座今天倒要看看,是你這能無限‘回精’的寶杵更硬,還是本座這能夾死人的騷屁股,更耐操!」

鎖著他脖頸的腿彎用力一緊,幾乎是在對他下達命令,「來啊!小畜生!讓姐姐看看,你是不是只會說大話!現在,就給本座……繼續肏!」

下一秒,在少年簡單粗暴的動作下,夏嫣然只覺得自己的雙腿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巨力向上推去,那原本鎖著他脖頸的有力雙腿,此刻卻被他輕而易舉地壓向了她自己的肩膀。

「啊……?!」

她發出一聲驚呼,整個豐腴的身體被強行折疊成一個無比羞恥、也無比迎合的姿勢。

她的後背緊緊地貼著柔軟的床榻,而那才被蹂躪了一整夜的爆滿肉臀,則高高地向上撅起,形成一道圓潤又下流的完美曲線。

「嘿嘿……」

葉雪楓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充滿了痴迷與興奮的低笑。眼前的景象,比任何春藥都更能激發他最原始的獸性。

他猴急地將自己那根又硬得發紫的肉棒,再一次抵上了那片熟悉的溫熱幽谷。

在這個姿勢下,長達二十七公分的巨物,與那多汁誘人的菊穴口,構成了一副震撼的畫面。

夏嫣然只要稍稍抬過頭,就能親眼看到,那根肉杵,究竟是何等的雄偉與恐怖。

「要來咯,姐姐你自己說的,再陪我一天,不許反悔。你要是反悔,我可就再也不拔出來了。」

話音未落,他那緊實的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碩大滾燙的龜頭,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氣勢,毫無阻礙地深深楔入了濕滑軟糯的銷魂腸道之中。

「哦齁齁齁齁齁……?!小畜生……你……啊啊啊啊啊啊——!」

夏嫣然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口中爆發出一陣不成調的快感尖叫,豐腴肉體也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親眼看著,那根世間罕有的巨物,是如何一寸一寸,快速地撐進自己的身體,將肥碩的臀肉向兩側擠壓,最終……整根沒入,只留下一叢稀疏的少年人的陰毛,還留在外面。

肉棒被……被自己徹底吃進去了……

夏嫣然緊緊地抿著紅唇,一瞬不眨地盯著眼前這個正壓在她身上壞笑的小男人。

這個滿腦子只剩下肏弄屁眼的小畜生。

「小……王八蛋……」

她的聲音因為腸道被異物撐滿的雙重壓力,而變得有些含混不清,但其中的媚意卻絲毫未減。

修長肉腿,下意識地繃緊,試圖做出反抗,卻只是徒勞地讓那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被夾得更緊,而這細微的動作,卻像是點燃了火藥桶的引線。

「哦……姐姐的屁股,這麼會夾人?」葉雪楓感受著那來自腸道深處的、銷魂的緊縮感,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的笑容。

他不再停頓,腰部開始以一種緩慢卻力道十足的節奏,緩緩地研磨、頂弄起來。

「咕啾……噗嗤……咕啾……」

巨大的龜頭,在她體內最深處反復摩擦,將高潮後的余韻,徹底碾碎成新一輪的、更加洶湧的情慾浪潮。

「啊……啊啊啊?!住、住手……齁哦哦哦哦哦?!」

夏嫣然在這精准的快感攻擊下,瞬間潰不成軍。她的眼神開始渙散,放聲淫叫。

「小畜生……你……你不是人……嗚噫噫噫噫?!屁股……屁股要被你……肏壞了……!」

就在她即將被這蝕骨的快感徹底吞噬,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的時刻,耳邊卻傳來了那小男人惡劣下流的問話。

「姐姐老實交代,是肏你小穴舒服,還是肏你屁穴舒服?」

羞恥以及一種被看穿的屈辱感,瞬間湧上了心頭。

這個小王八蛋……不僅要侵佔她的身體,還要讓她親口承認、比較自己身體不同部位被侵犯時的感受。

夏嫣然緊緊地咬住了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迷蒙的鳳眼,瞬間又重新聚焦,迸射出憤怒的火花,想對著眼前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小畜生破口大罵。

然而,她才剛剛張開嘴,那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卻像是故意懲罰她一般,對準某個讓她渾身一麻的點,用力地碾磨了一下。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所有準備用來罵人的話語,瞬間被這一記精准的攻擊徹底撞碎,化作了一連串帶著哭腔的淫蕩尖叫。

腰肢猛地向上彈起,豐腴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下方的小穴中噴湧而出。

是潮吹……

堂堂金炎豪婦,被肏著屁股,前面卻被刺激得失禁潮吹了。

這無比羞恥的事實,徹底擊垮了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嗚……嗚嗚……你……你這混蛋……」她的聲音因為高潮的余韻而變得破碎不堪,眼角甚至沁出了屈辱的淚水,「你還問……你還問……」

葉雪楓壞笑著,根本不理會她的掙扎,反而用一種更加緩慢、更加折磨人的節奏,在她那因潮吹而不斷痙攣的腸道內緩緩抽送著,逼迫她回答。

「快說,姐姐……」他低語,如同惡魔的誘惑,「是前面更會吸,還是這後面……更會夾?」

「嗚嗚……別……別問了……」夏嫣然無力地搖著頭,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答案。

被肏乾了一夜的後穴,因為主人的潮吹而變得愈發濕滑緊致,正以一種貪婪的力度,瘋狂地吮吸、絞纏著葉雪楓的肉棒。

她終於崩潰了,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斷斷續續的字眼,「是……是屁眼……」

「……是你的……雞巴……太大了……只有屁穴……才能……才能全都……吃下去……嗚嗚嗚……?」

突然,那具軟得好似一灘爛泥的豐腴肉體,就這麼被葉雪楓粗暴地一把拉了起來。

夏嫣然口中發出一聲無力的嚶嚀,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了他的手臂上。他順勢調整姿勢,讓她分開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跨坐在腰腹之上。深埋在她後穴里的猙獰肉棒,隨著這個動作,在濕滑的腸道內「噗嗤」一聲,又向深處挺進了幾分。

「哦……啊啊?!」

這一下猝不及防的深入,讓她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

她整個人伏在葉雪楓的胸膛上,肥美的爆乳被擠壓得變了形,緊緊地貼著你少年的肌膚,傳來驚人的熱度和柔軟。

葉雪楓伸手扶住她的腰肢道:「今天過後,明天你是不是就要回去了,我下次該怎麼找你?這可是金炎豪婦的屁穴啊,哪能久久放在哪不肏對吧?說說唄,以後想和姐姐肛交的話,我該怎麼辦?」

「你這小畜生……滿腦子只有這後穴交歡嗎?本座才不告訴你。」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嬌嗔。

她嘴上這麼說著,身子卻很誠實地、用一種近乎本能的姿態,緩緩地上下起伏起來。那被動的騎乘,很快就變成了一種充滿了媚態的主動迎合。

「咕啾……噗嗤……咕啾……」

而在葉雪楓拿出情報紙條,跟她講了他的目標後,頓時令她羞憤不已。

她拿過紙條再次確認了一眼,就湊到少年耳邊喘息著,滾燙的氣息噴吐在他的臉上,「哼……本座是天虛觀的觀主……這天下誰人不知?你若真有本事……能在那幾個騷貨的溫柔鄉里,還……還能記著本座這屁眼小嘴的滋味……」

她停頓了一下,用盡力氣,狠狠地向下一坐,將整根肉棒吞吃得更深。

「……那你就……朝著正東方向……放出三道……金色的炎火信號,本座……本座自然……自然會洗乾淨了屁股……等著你這小畜生……回來……回來繼續……肏我……啊啊啊啊啊啊?!」

「那我就不能去找你?我其實有個好玩的想法,我想在你丈夫或兒子看不到的地方肏你,嘿嘿,最好是他們在和你聊天,而我則在你後邊小心翼翼地頂你,時不時來個狠肏深肛,讓你差點露餡,怎麼樣?刺不刺激?」

在聽到少年這番話後,她嬌羞又憤恨眼眸瞬間瞪大了。

夏嫣然騎坐在葉雪楓腰間,豐腴大腿緊緊夾著他的腰,鳳眼微微顫著,直勾勾地盯著少年那張滿是邪惡念頭的俊臉。

她嘴唇微張,「呃……啊……你……你這小畜生……」

夏嫣然努力地平復著呼吸,那被情潮染紅的俏臉上,此刻浮現出一種異樣的興奮和一絲難以自制的潮紅。

她竟然無法開口拒絕少年這如此荒唐,卻又讓人想入非非的提議。

「在……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她腦中勾勒著葉雪楓所描述的畫面,想象著被他從後方頂弄著,那種禁忌的刺激,讓她後方的私密之處,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你……你以為本座是誰?你這……這淫棍!」她終究是金炎豪婦,帶著七分羞惱和三分無法抑制的興奮,嬌嗔地罵了一句。

又微微抬起腰,讓那巨物又從她體內退出了幾分,又很快地,狠狠坐下。

「噗嗤——咕啾——」

這一下深到底,讓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沙啞嬌喊:「啊——嗯嗯嗯嗯?!」

她雙手死死地摳住少年的後背,身體不住地輕顫,那雙迷蒙的鳳眼死死地盯著他,眼神里滿是嗔怪,卻又帶著一絲被激起的、更深層的欲念。

「你……你若是……真有那種本事……本座……本座就讓你……讓你在他們父子面前……肏個夠!就看你……有沒有本事……讓本座在你面前,乖乖地……當你的屁穴母狗!」

「嘿……那是當然滴。」葉雪楓發出一聲充滿了得意與邪氣的低笑。

那扶在她腰間的大手,不安分地向上滑動,肆意地揉捏著因上下起伏而晃漾出驚人肉浪的碩大爆乳。

「就拿明天來說,姐姐明天走後,直到回到天虛觀之前,可不准洗屁眼,不准拉出來。」

他感受著她騎在身上的豐腴嬌軀,因為這句話而猛地一僵。

「你……!」

夏嫣然迷離的鳳眼猛地睜大,難以置信地瞪著他,徬彿要用目光在他臉上燒出兩個洞來。

帶著一個男人射在她屁眼裡的精液,就這麼黏糊糊地回去?還要保持一路?

這小王八蛋……他怎麼能想出這麼下流、這麼羞辱人的要求?

她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翻了一個大大的、充滿了鄙夷和羞憤的白眼,張嘴就想破口大罵。

然而,看著那張掛得意笑容的俊臉,再感受著那根依舊在自己體內堅挺如鐵、每一次心跳都能清晰感受到的巨物,她心底深處那股剛剛才被挑起的、病態的興奮感,卻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

最終,所有惡毒的罵人話語,都化作了一句又氣又急的嬌嗔。

「你當本座是甚麼?你用過的騷尿壺嗎?說不准洗就不准洗?」

她嘴上雖然凶悍地反駁著,騎在少年身上主動迎合的腰肢卻沒有絲毫停頓,反而因為羞憤而起伏得更加猛烈,「噗嗤……噗嗤……」那黏膩的水屁聲在房間里顯得格外淫蕩。

「帶著你的騷東西回去?咯咯……好啊!本座就這麼回去!讓天虛觀上下幾百號弟子,都聞聞他們清心寡慾的觀主……屁股里到底是揣了哪個小畜生的騷精!讓他們看看本座的白袍上,是不是會滲出黃印子來!這下……你滿意了嗎?啊??!」她像是被氣笑了,聲音里帶著自暴自棄般的瘋狂,

說到最後,她像是要發洩一般,高高抬起肥臀後,狠狠地向下一坐,用盡全力,將整根巨物吞到了最深處。

「齁哦哦哦哦哦哦——!」

這一記自我懲罰般的深坐,讓她自己也發出了一聲崩潰般的淫叫,豐腴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新的熱流又不受控制地從下方的小穴中噴湧而出。

「哎呀,畢竟這是我們用屁穴交配這麼長時間換來的成果嘛,你起碼回到家再拉出來唄,讓我的子孫小蝌蚪,都先粘糊在姐姐的腸穴里,嘿嘿。」葉雪楓臉上的壞笑愈發濃郁,扶著她肥美腰肢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在她那兩瓣豐腴的臀肉上揉捏起來,

這番充滿了童趣、內容卻又下流到了極點的言論,讓夏嫣然剛剛才因為高潮而略微恢復了一絲清明的腦子,又「嗡」的一下,徹底亂了。

「糊在腸穴里?」

美艷的俏臉瞬間漲成了一片深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她猛地停下了上下起伏的動作,眼神死死地瞪著他,那雙漂亮的鳳眼裡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你……你這小畜生!小變態!你……你還能再惡心一點嗎?」她氣得聲音都在發抖,雙手「啪」的一聲拍在葉雪楓的胸膛上,但那力道卻軟綿綿的,更像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回到家再拉出來?你當本座的屁股是甚麼?養魚的池子嗎?還要幫你養著你那些惡心巴拉的…‘小蝌蚪’?大變態!」

她越說越氣,越氣身體卻越是興奮。那被巨根填滿的後庭,不受控制地貪婪絞纏著、吮吸著,徬彿是在催促他趕緊將更多的「成果」灌溉進去。

「咯咯……好……好啊!你不是想讓它們粘在裡面嗎?光這麼點怎麼夠?」她忽然又笑了,那笑聲里帶著一種徹底豁出去的瘋狂和妖媚。

話音未落,她猛地挺直了腰肢,雙手撐在他的小腹上,隨即便以狂野猛烈的速度,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起來!

「噗嗤!噗嗤!咕啾!噗嗤——!」

那黏膩淫靡的水屁聲,在房間里瘋狂作響。一頭銀白色的秀髮隨著她劇烈的動作瘋狂甩動,碩大的爆乳也在少年眼前晃漾肉浪。

「來啊!小畜生!你不是能‘回精’嗎?那就把它們全都射進來!把本座的腸子……把本座的屁股……全都用你的騷東西給填滿!射到……射到本座想拉都拉不出來為止!快點!現在就射給姐姐啊——!」

在她全力以赴之下,葉雪楓沒幾下,就皺眉地抿緊嘴巴唇射出來了一髮,滾燙的濁液,狠狠地衝擊在她那敏感腸道深處。

「齁……啊啊啊啊啊啊——?!」

夏嫣然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豐腴的肥奶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線。

她那俏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種混雜著極致快感與被徹底填滿的失神表情,眼眸微微上翻,紅潤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張開,甚至有晶瑩的唾液絲線從嘴角掛下,形成了一副淫蕩的阿黑顏。

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漿,就這樣霸道地灌滿了她的後穴。灼熱的液體撐開她腸道內每一寸柔軟的褶皺,帶來一種既飽脹又無比滿足的快感。

然而,那具本應癱軟成泥的豐腴嬌軀,卻只是停頓了短短一瞬。

隨即,還沒等少年開口說些甚麼,柔軟的腰肢,便又一次不知疲倦地重新開始搖曳、研磨起來。

「咕啾……噗嗤……」

「就……就這樣……嗎?」她伏在葉雪楓的胸膛上喘息著。

「本座……本座還沒……沒讓你停下……?!」她猛地抬起頭,那張掛著淫靡紅暈的臉上,滿是不甘和索求。

「你那甚麼……‘精元性術’呢?小畜生……繼續啊!繼續給本座……把你的‘小蝌蚪’……全都射進來啊——齁哦哦哦哦哦?!」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到了太陽下山之際。

兩人已經交媾得有些麻木了,長時間的肉體相連,讓葉雪楓都覺得下半身已經與她融在一起了。

終於,當最後一股滾燙的濁流衝刷在她那早已被撐得鬆軟不堪的腸道深處時,夏嫣然的身體只是本能地、輕微地抽搐了一下,便再也生不出半分力氣。

整整一天。

從晨光熹微到夕陽染紅了窗櫺,這個小男人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蠻牛,在她這塊最肥沃的土地上瘋狂地耕耘著。

她身為一觀之主的尊嚴,都被少年用那根蠻不講理的巨物,一點一點地、徹底地搗碎、碾爛,最後化作了淫靡的呻吟和失禁的潮水。

感官似乎也達到了極限,她甚至分不清,自己體內那些黏膩的液體,究竟是他的,還是自己的。

那根在她身體里肆虐了整日的肉杵,在最後一次有力的搏動後,緩緩地停歇了下來。

葉雪楓長舒了一口氣,慢慢地將巨物抽離。隨著「啵」的一聲黏膩輕響,一股混雜著兩人體味的白濁液體,不受控制地從軟糯的菊穴口溢出,順著她豐腴的臀瓣緩緩流下。

夏嫣然沒有動,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掀開一下。她只是靜靜地側躺著,感受著那份久違的空虛,和隨之而來的、席捲全身的沈重睡意。

葉雪楓從後面側過身,將她那具被汗水和體液浸潤得滑膩無比的豐腴嬌軀摟進懷裡。

手臂環過她柔軟的腰肢,手掌自然地覆蓋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軟乎小腹上,臉頰則貼著她散亂的銀白秀髮,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混雜著情慾與汗水的香氣。

被溫暖的胸膛緊貼著後背,感受著少年平穩而有力的心跳,夏嫣然那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徹底地鬆弛了下來。

她甚麼都不想去想,不想去想天虛觀,不想去想她的丈夫和兒子,更不想去想自己明天要如何帶著滿屁股的精漿回去。

現在,她只想沈淪在這份讓她又愛又恨的、充滿了侵略性的雄性氣息里,好好地睡上一覺。

一夜酣眠,當第一縷晨曦透過窗格,將房內狼藉的景象照亮時,兩人幾乎是同時睜開了眼。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淫靡又黏膩的氣息。

夏嫣然緩緩地坐起身,那具被蹂躪了一天一夜的豐腴肉體,每一寸都散髮著酸軟的慵懶。

她隨手抓起散落在床邊早已放好的嶄新的的瑤池仙裙,開始慢吞吞地往身上套。

只是這簡單的穿衣動作,卻讓她秀美的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

她一邊費力地整理著裙衫,一邊用一種充滿了幽怨和羞憤的目光,狠狠地剜了身後這小男人一眼。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說著,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有些自暴自棄地點了點自己那豐腴肉感的小腹。

「這裡面……現在全都鼓起來了……全是你那些黏糊糊的騷東西……」

那種從身體內部傳來的、微微的墜脹感,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不適。更要命的是……

「本座的屁股……明明……明明已經夾得很緊了,可……可還是會流出來一點……黏糊糊的……都沾到腿上了……」她咬著下唇,臉上飛起兩片惱怒的紅霞。

她越說越氣,一抬頭,卻正好看見葉雪楓臉上那副混雜著得意、回味和痴迷的賤樣。

「小王八蛋!你還敢笑!」

夏嫣然低吼一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猛地從床邊撲了過來。

她甚至都顧不上裙衫還未整理好,就這麼敞著胸口,用那對碩大肥美、還殘留著歡愛痕跡的爆滿肉乳,狠狠地一把將葉雪楓的臉死死地燜了進去!

「唔——!」

一股柔軟、溫熱、帶著她獨特體香和汗味的窒息感瞬間將他籠罩。

「讓你笑!讓你笑!本座今天……非要用奶子……把你這小畜生給活活悶死不可!」她將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壓了上來,用兩團驚人的柔軟,在他臉上瘋狂地碾磨、擠壓,徬彿要將自己一整夜的羞憤和委屈,全都發洩在這上面,

緊接著,兩顆早已變得無比敏感的深色蜜棗,就這麼被葉雪楓準確地含進了嘴裡。

濕熱的舌頭放肆地打著轉,舌尖時不時地刮過那挺翹的頂端,牙齒也若有若無地輕輕啃噬著。

「唔……?!」

夏嫣然只覺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胸前瞬間竄遍全身,那原本用來發洩不滿而緊繃的豐腴身軀,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她嘴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按在少年後腦勺上的手也失去了力氣。

「姐姐,你說那尼姑此刻打起來沒有,我這該不會趕不上了吧。」

聽到這話,一股混雜著強烈嫉妒和好勝心的無名火,瞬間從她心底里「蹭」地一下竄了上來。

這小王八蛋,嘴裡還含著本座的奶頭,人還壓在本座身上,心裡就已經惦記著下一個騷貨了?還是那個吃齋念佛的尼姑?

她猛地松開手,沒好氣地一把將葉雪楓的腦袋從她那兩團豐腴的軟肉中推開。

那對被他吮吸得水光晶亮、愈發挺翹的深色乳頭,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她居高臨下地死死瞪著少年,美艷的鳳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但臉上那抹怎麼也掩蓋不住的淫靡紅暈,卻讓她這副凶狠的模樣顯得色厲內荏,別有一番風情。

她伸出手指,狠狠地戳著葉雪楓的額頭,咬牙切齒地命令道,「要去就去!你這管不住下半身的小畜生!到時候,給本座把那個騷尼姑的腿掰開,狠狠地肏!把她從佛堂肏到禪房!肏到她哭爹喊娘,再也念不出一句阿彌陀佛為止!」

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那眼神變得愈發危險和充滿了佔有欲。她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在你

葉雪楓的臉上,一字一句地威脅道:

「但是……你要是敢忘了被本座這屁股夾射的滋味……忘了昨晚上是怎麼哭著求饒的……」

她又伸出手,在葉雪楓那剛剛恢復了一些元氣的肉棒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哼……下次再讓本座見到你,定要把你這根惹禍的東西,給活活夾斷!」

葉雪楓訕笑著又摟緊她,舔著臉蹭著她胸口道:「我怎麼會忘記呢,嘿嘿,姐姐你在我心裡,和洛夫人一樣重要,都是能讓我肛交一整夜都不捨得拔出的仙子。又騷又媚,誘人極了。」

柔軟的豐腴乳肉,被他這沒臉沒皮的親暱動作蹭得微微發癢。夏嫣然擰著秀眉,一臉嫌棄地低頭看著那個像小狗一樣在她胸口撒嬌耍賴的腦袋。

洛夫人……又是洛夫人!

你這小王八蛋居然又提起了另一個騷貨!

但那緊接著的痴迷描述,卻像一盆冷水,澆熄了她大部分即將爆發的怒火,只留下了一縷青煙和滿心的彆扭。

「一樣重要?肛交一整夜都不捨得拔出?」

這些話,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輕輕騷刮著她那顆既驕傲又敏感的心。

她氣的是眼前的小男人把她和別的女人相提並論,但她無法否認的是,這小畜生……說得確實是事實。

而且,那種被用最直白的語言贊美自己身體被侵犯時的魅力的感覺……該死的,居然讓她感到了一絲絲的竊喜和滿足。

最終,在這樣複雜的情緒中,怒火化作了一聲又氣又無奈的冷哼。

「哼!油嘴滑舌的小畜生!你給本座記清楚了,別人的地方再好玩,也只有本座的屁股,才能把你這根東西……從頭到尾、嚴嚴實實地吃下去!」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葉雪楓,語氣里充滿了不屑和濃濃的佔有欲。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一般,還故意挺了挺胸,扭了扭腰,那豐腴肉感的身段,在晨光下散髮著驚心動魄的淫靡魅力。

「穿好衣服,滾蛋!再磨磨蹭蹭的,那騷尼姑可真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嘿嘿,我這就出發,不過是往哪個方向來著?」葉雪楓邊揉她的屁股邊說道。

「你——!」

她氣得一跺腳,豐腴的身體都跟著顫了顫。她真想直接一口咬死眼前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王八蛋。

「你當本座是給你指路的活地圖嗎?東南方!清玄寺!你這蠢貨,御劍飛上半日就到了!」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幾乎要戳到葉雪楓的鼻子上,但最終還是停在了半空中,轉而揪住了他的衣襟,用力地把他往門口的方向一扯。

夏嫣然把葉雪楓推到門口,又像是覺得不解氣,回過身用她那豐腴挺翹的肥美屁股,狠狠地朝他撞了一下,將他徹底推出了門外。

「快滾!再多說一句廢話,本座就讓你今天走不出這個門!」

房門「砰」的一聲在葉雪楓面前關上。

門內,夏嫣然背靠著門板,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緩緩地靠在門上,雙腿無力地收攏。

一股溫熱黏膩的液體,還是從屁穴噴濺而出,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流下,在地上匯成一小灘可疑的白濁。

她低頭看著,臉上滿是羞憤,但那雙美艷的鳳眼裡,卻又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複雜至極的滿足與回味。

「噗呲——」

她故意輕輕用力,羞恥的精液屁再次響起,一瞬間她滿臉緋紅,急忙找了個小茶杯往屁穴處塞去,這才堵住了夾不住的屁眼,抽出玉手看著粘黏了精液的手指,她含入嘴裡喃喃道:「小畜生…真是的,射這麼多,黏糊糊的…要死啦…」

而已經出發了的葉雪楓,知道夏嫣然很快也會動身返回天虛觀,心中再無半分留戀。

他心念一動,一柄樣式古樸的長劍便憑空浮現,懸停在腳邊,發出陣陣清越的劍鳴。

葉雪楓不再遲疑,輕輕一躍,穩穩地站在了劍身之上。

劍光一閃,托著他的身子拔地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徑直朝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凜冽的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將他的衣衫吹得獵獵作響。

腳下的邊陲小鎮迅速化作一個微不足道的黑點,隨後便是大片荒蕪的黃色沙地向後飛速倒退。

一邊御劍飛行,一邊回味著夏嫣然那具豐腴肉體的驚人觸感。

那火爆的脾氣,那被徹底征服後又騷又媚的模樣,特別是那能將人魂魄都夾斷的銷魂屁穴,確實是人間極品。

不過,一想到此行的目標,他的心中又湧起了新的興致。

清玄寺主持,妙蓮聖母,釋金蓮。

一個本該是清心寡慾、寶相莊嚴的佛門高人,卻私下修習那《妙蓮歡喜法經》,靠著情慾來輔助修行。

這種聖潔與淫蕩的極致反差,光是想一想,就讓他那剛剛平息下去的慾望,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

日頭漸漸升高,腳下的景致也從黃沙戈壁,逐漸變成了連綿不絕的青山綠水。空氣中的靈氣愈發濃郁,也濕潤了許多。

約莫半日之後,一片宏偉至極的建築群出現在了遠方的層巒疊嶂之間。

那便是清玄寺。

只見群山環抱之中,一座座廟宇殿堂依山而建,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隱隱有祥和的佛光籠罩其上。

裊裊的香火青煙匯聚成雲,悠遠的梵音鐘鳴隨風傳來,讓人心神寧靜。

好一派佛門清淨地。

葉雪楓不敢太過張揚,在離清玄寺尚有數里之遙的一處僻靜山林中降下了劍光。

他收起長劍,整理了一下衣衫,抬頭望著那氣勢恢宏的寺廟,開始思索下一步的計劃。

他扮作一名普通的香客,隨著人流走進了這片佛門淨地。

清玄寺內香火鼎盛,主殿內巨大的佛像金身莊嚴,底下蒲團上跪滿了虔誠的信徒。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檀香味,陣陣梵音從各個殿堂中傳出,洗滌著人的心靈。

葉雪楓手裡也拿著三炷香,有模有樣地在香爐前拜了拜,插了上去,但他那遠超常人的神識,卻早已如同無形的流水般,悄然覆蓋了小半個寺院。

果不其然,就在他隨著人流,漫步到一處較為偏僻的羅漢堂時,留意到了角落里一伙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是幾個穿著僧袍的僧人,他們並沒有在殿內念經,而是聚在一個巨大的石燈柱後,賊頭賊腦地交頭接耳。

其中為首的是個胖大和尚,滿面油光,一雙小眼睛里閃爍著與這佛門淨地格格不入的精明與貪婪。

葉雪楓裝作對殿內的羅漢雕像頗感興趣,一邊慢悠悠地欣賞,一邊不動聲色地靠近。以他的修為,想偷聽這些人的談話,簡直易如反掌。

「……都安排妥當了,關大人說了,事成之後,少不了我們的好處……」一個瘦小的僧人諂媚地對那胖和尚說道。

胖和尚滿意地點點頭,壓低了聲音,但那聲音中淫邪的意味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哼,這騷尼姑……平日里裝得一副貞潔高貴、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背地裡不知用那肥美的身子便宜了多少野男人……等關大人享用過後,咱們兄弟也能分一杯羹,嘗嘗這‘妙蓮聖母’的滋味……」

「嘿嘿,師兄說的是……」

聽到這裡,葉雪楓心中已然明瞭。

這幫傢伙,果然就是「淫佛」關鑫岳安插在寺中的內應。

他看著他們那副猥瑣的嘴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師傅給的情報一點沒錯,這清玄寺表面光鮮,內裡也藏著不少醃臢事。

不過,聽他們的意思,那個叫關鑫岳的似乎還沒到。眼下離紙條上寫的時間還有三天,倒也不急於一時打草驚蛇。

既然已經鎖定了內應,葉雪楓便不再理會那些跳梁小丑。他現在更好奇的,是這次事件的主角,那位艷名遠播的「妙蓮聖母」,到底是個怎樣的角色。

憑借著遠超常人的神識,加上在這偌大的寺院中毫無顧忌地四處亂竄,葉雪楓很快就尋到了清玄寺最深處,一處戒備森嚴卻又雅致清幽的獨立禪院。

院外有知客僧把守,明言是主持清修之地,閒人免入。

但這自然攔不住他。

葉雪楓身形一晃,便如一道青煙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院中,藏身於一叢茂盛的翠竹之後,朝著院子中央望去。

只見那院中有一方碧綠的蓮池,池邊坐著一名身著金絲法衣的女子。僅僅是一個背影,便足以讓人心神搖曳。

最讓葉雪楓感到意外的,是她竟不像尋常尼姑那般剃度,而是留著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松松地輓在腦後,顯得既有佛門的素雅,又帶著幾分俗世女子的溫婉。

她就那麼靜靜地盤坐在蒲團上,似乎是在閉目養神。

那件料子輕薄至極的金絲法衣,根本遮不住那豐腴得有些誇張的肉體。

法衣的設計更是大膽,竟是斜肩的款式,將她右邊那圓潤白皙的香肩和半邊豐腴的乳肉都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聖潔的佛光與肉感的體態形成了詭異而誘人的融合。

而最讓人挪不開視線的,還是她那因為盤坐而向兩側鋪展開來的、豐肥至極的巨臀。那臀部實在是太過肥碩,即便只是坐著,臀肉也被擠壓得向外攤開,將身下的蒲團完全覆蓋,形成了一個驚人的、渾圓飽滿的弧度,宛如一隻倒扣的銀盆,難怪人稱「妙蓮銀盆」。

葉雪楓甚至可以想象,若是她站起身來走動,那兩瓣肥美至極的臀肉,定會在薄薄的法衣下蕩漾出何等驚心動魄的肉浪。

「嘖……這尼姑……身材可真夠勁爆的。」葉雪楓藏在竹後,心中暗自咂舌。

光是看著這個背影,他就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被壓抑的騷媚之氣,與這清淨的佛門禪院格格不入。

就在葉雪楓準備換個更舒適的姿勢繼續觀察時,眼前發生的一幕,卻讓他呼吸一滯,全身的血液都徬彿朝著下半身湧去。

只見那池邊盤坐的聖潔身影,姿勢有了細微的變化。

豐腴的上半身微微前傾,原本搭在膝上的一隻秀手,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後移,探入了身後那肥美至極的臀溝深處。

葉雪楓眯起眼睛,透過竹葉的縫隙看得更加真切。

那只白皙柔嫩、宛如上好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手,此刻正做著與這佛門淨地、與她聖潔身份完全相悖的淫穢之事。

秀拳整個沒入了那兩瓣油白豐腴的巨臀之間,幾根纖長的手指,正精准地對準那深藏在肥肉中的幽谷秘穴,不停地、富有技巧地摳挖、捻動著。

「唔……嗯……」

一聲極其壓抑、又充滿了難耐慾望的媚軟鼻音,從她飽滿的紅唇間逸出。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裸露在外的半邊香肩泛起了誘人的粉色。

隨著她手指的動作,那兩瓣大如磨盤的肥碩臀肉也跟著輕微地翕動、擠壓,徬彿擁有自己的生命一般,貪婪地吞吐、包裹著她自己的手。

葉雪楓屏住呼吸,看得目不轉睛。這初步的挑逗顯然無法滿足她。

只見釋金蓮深吸一口氣,腰肢猛地一沈,那只作亂的秀拳竟是毫不猶豫地、一寸寸地向著自己的後穴深處擠了進去。

原本緊閉的嬌嫩褶皺被撐開,以一種驚人的延展性,將她整個白皙的拳頭都吞沒、包裹。

「齁……啊?……」

極致的飽脹感讓她再也無法壓抑,一聲混合著舒爽與刺激的銷魂呻吟脫口而出。

美背弓起一道優美的弧線,那被拳頭貫穿著的肥美巨臀高高撅起,使得那金絲法衣下的曲線愈發驚心動魄。

一陣粘膩的「咕啾」水聲在寂靜的禪院中微弱地響起,伴隨著她愈發急促的喘息,構成了一曲淫靡的樂章。

「這……這騷尼姑……」葉雪楓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只覺得口乾舌燥,下腹竄起一股邪火。

眼前這聖潔的「妙蓮聖母」,私下裡竟是如此飢渴淫蕩,用著這般激烈的方式在自己的禪院中獨自尋歡。

這時,那只還在秘穴深處肆虐的秀拳猛然停頓。她的喘息,充滿了慾望的呻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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