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肛遍熟婦艷仙榜的屁穴(1-15) · xhwlhj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隨後,那雙緊閉的眼簾緩緩顫動,睜開。

美艷的鳳眼在瞬間恢復了佛門主持應有的莊重與清明,只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迷離水光,證明她剛剛經歷過怎樣的癲狂。

「你……們……」

幾乎就在她開口的,四五道高大的身影,突然無聲無息地從禪院的不同角落冒了出來,將池邊的釋金蓮團團圍住。

這些壯漢個個膀大腰圓,肌肉虯結,身上散髮著粗獷而彪悍的氣息,與這清幽禪院格格不入。

他們身著普通的僕從裝束,但那眼神中流露出的凶狠與不懷好意,卻讓葉雪楓不用看就知道,這並非普通的寺廟雜役。

很顯然,他們與之前偷聽到的那些「淫佛」關鑫岳的內應,是一丘之貉。

這群壯漢一出現,甚至沒等釋金蓮把話說完,其中一人便迫不及待地大聲叫嚷起來:「大師,休怪我等冒犯!是‘淫佛’關大人有請,想請大師過去……‘雙修’一番!」

話音剛落,其餘幾人便哄堂大笑起來,笑聲粗鄙下流,將這清淨之地攪擾得烏煙瘴氣。

為首的壯漢更是眼中滿是淫邪的光芒,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金絲法衣半遮半掩的豐腴肉體上流連。

「嘿嘿,瞧瞧這‘妙蓮聖母’,身子就是比尋常女子肥美!嘖嘖……這臀子,這胸……」

他一步步逼近,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佻與猥瑣。

葉雪楓隱藏在翠竹之後,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他原以為可以等到三日後,讓那關鑫岳親自現身,再來一個「英雄救美」。可沒想到,這些雜碎居然如此心急,這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對釋金蓮動起手來。

看來,所謂的「寺中遇險」,遠比師傅字條上寫得更早,也更具有突發性。

可面對著幾個凶神惡煞、不懷好意的壯漢,釋金蓮原本還帶著幾分警惕的俏臉,卻緩緩地綻開了一個詭異而嫵媚的笑容。

她非但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用一種慵懶至極的語調,幽幽開口道:「幾位師兄,何必動粗呢……既然是關大人的‘美意’,貧尼……又豈有不從之理?」

那聲音媚到了骨子裡,婉轉勾人,哪裡還有半分佛門主持的莊嚴。

在幾個壯漢錯愕的目光中,她緩緩地站起了身。隨著這個動作,她豐腴得有些誇張的肉體曲線,在輕薄的金絲法衣下被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走到為首那名壯漢面前,一雙水光瀲灧的鳳眼直勾勾地盯著他,伸出白皙的玉指,輕輕地、挑逗地划過他粗糙的臉頰。

釋金蓮湊到壯漢耳邊,吐氣如蘭,「只是……在去見關大人之前,幾位師兄……難道不想先幫貧尼……‘洩一洩火’嗎?」

這句赤裸裸的邀請,像是一桶火油澆在了乾柴上。

那幾個壯漢哪裡還記得甚麼狗屁任務,腦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

「騷尼姑!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厲害!」為首的壯漢嘶吼一聲,率先撲了上去。

可釋金蓮的動作卻比他更快。

只見她咯咯一笑,玉手輕揚,那件象徵著聖潔的金絲法衣便如蝴蝶般從她滑膩的香肩上飄然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具熟透了的、散髮著致命誘惑的豐腴裸體。

肥碩飽滿的騷熟媚肉巨奶沈甸甸地顫動著,乳頭像兩顆飽滿的紫葡萄般誘人。

纖細的腰肢與那豐肥至極的巨臀形成了誇張到極點的反差。

最驚人的是她下腹處,濃密的黑色陰毛如同茂盛的森林,幾乎要向上蔓延到肚臍周圍。

「吼——!」

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徹底摧毀了壯漢們最後一絲理智。他們像餓狼一樣,咆哮著一擁而上,將那具雪白豐腴的肉體團團圍住。

禪院中,再無半分清淨。

很快,粗重的喘息聲、淫猥的笑罵聲、以及肉體被肆意揉捏、拍打發出的「啪啪」聲不絕於耳。葉雪楓躲在竹後,看著那具雪白的酮體在幾具黝黑粗壯的身軀之間被擺弄成各種下流的姿勢,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他看到一隻粗糙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那對碩大的肥乳,將它們擠壓成各種形狀。另一個壯漢則趴在地上,正將臉埋在她那濃密的腿心,發出「滋溜滋溜」的吮吸聲。

而釋金蓮本人,則被一個壯漢從後面攔腰抱起,那肥碩得如同銀盆的巨臀高高撅著。

另一個壯漢正跪在她身後,用那根醜陋苗條細長的肉棒,對準她那剛剛才被自己手指玩弄過的、還泛著水光的菊穴,毫不憐惜地狠狠撞了進去!

「噗嗤!」

「齁哦哦哦哦哦?~!」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悶響,釋金蓮發出一聲壓抑又舒爽至極的淫叫,整個豐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場混亂不堪、毫無節操的淫亂,就在這佛光普照的禪院之中,拉開了序幕。

葉雪楓躲在翠竹之後,非但沒有半點要出手的意思,反而看得津津有味,心中更是嘖嘖稱奇。

「乖乖,這還是那個清心寡慾的禪院嗎?」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淫亂場面,內心開始了毫不客氣的評頭論足。

那幾個壯漢雖然個個身強體健,此刻卻像是幾頭沒頭蒼蠅,只顧著埋頭苦幹,動作雜亂無章,毫無半點技巧可言。

汗水順著他們黝黑的脊背流下,嘴裡發著野獸般的粗重喘息,卻顯得色厲內荏。

葉雪楓撇了撇嘴,「這幾個壯丁也不行啊,這麼一副極品的大肉屁股給你們肏,簡直是天大的浪費。」

他的目光鎖定在那個身材最高大的壯漢身上,那人正從前面抱著釋金蓮,用自己的肉棒一下下地衝擊著她肥膩的陰戶,可那動作軟綿無力,沒幾下便開始氣喘吁吁。

「給點力啊那個大高個,白長這麼壯實,下面怎麼那麼不爭氣。」葉雪楓在心裡替他著急。

反觀被圍在中間的釋金蓮,卻是游刃有餘。

那張平日里寶相莊嚴的俏臉上,此刻掛著淫媚入骨的媚笑,一雙鳳眼迷離地半睜著,閃爍著享受與挑逗的水光。

她的腰肢靈活地扭動著,豐腴的肉體主動迎合著每一個方向的侵犯,甚至還能分心去引導那些笨拙的男人。

「哇哦,這尼姑可真夠牛的,一打五竟然絲毫不落下風啊。」葉雪楓越看越是佩服。

就在這時,更加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那名正在肏弄她菊穴的壯漢似乎到了極限,發出一聲低吼後便洩了出來,軟塌塌地退到了一邊。

可釋金蓮那被貫穿得水光淋灕的肥美屁穴,連片刻的空閒都沒有。

只見她媚眼如絲地瞥了一眼旁邊兩個正等著「上場」的壯漢,用那膩得能掐出水的聲音嬌聲道:「你們……兩個一起進來……貧尼的菊穴……還空著呢……」

她又故意用纖指掰開軟糯不堪的殷紅腸穴,微微一擠,半朵腸花連帶著前一個人的精液,緩緩翻出,噴著濃郁熱氣,冒著油光。

那兩個壯漢聞言,雙眼赤紅,哪裡還忍得住,一左一右地擠了上去,紛紛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對準了那被撐開的,還在向外泊泊流淌著淫液的菊穴,一前一後地狠狠捅了進去!

「噗嘰!噗嘰!」

兩根肉棒,就這麼同時塞滿了那肥美鬆軟的屁穴。

葉雪楓看得眼都直了,忍不住在心裡大聲叫好:「屁穴同時塞兩根,牛的!」

看了一會兒淫戲,葉雪楓在竹林後直搖頭,心中的念頭百轉千回。

他暗自嘀咕,「這甚麼‘淫佛’關鑫岳的,真是有毛病,想雙修,直接來肏她不就完了?看她這個騷樣子,也沒有拒絕任何人的意思啊,還費盡心機安排內應,繞那麼大一圈乾嘛呢?」

他越想越覺得這事透著一股荒謬。

本來是抱著「英雄救美」的心思來的,可眼前這「美」非但不需要救,反而玩得比誰都開。

「這我還救個毛線啊……不行,來都來了,怎麼說我也得找機會親自嘗嘗這‘妙蓮聖母’的滋味,才不算白跑一趟。再看看吧。」

他耐著性子,繼續潛伏觀察。

果不其然,那幾個壯漢本就是酒囊飯袋,全憑一股邪火支撐,哪是修習了《妙蓮歡喜法經》的釋金蓮的對手。

沒過多久,伴隨著幾聲粗重的哀嚎,那幾個壯漢便一個個腿軟腳軟,癱倒在地,醜陋的肉棒軟趴趴地耷拉著,再起不能。

禪院中,只剩下釋金蓮一人還跪坐在那片狼藉之中。

豐腴的肉體上滿是黏膩的液體,幾縷濕透的發絲貼在泛著潮紅的臉頰上,鳳眼迷離,紅唇微張,非但沒有一絲被凌辱後的狼狽,反而像一朵被雨露徹底澆灌後、開得愈發妖艷的牡丹,散髮著一股慵懶而滿足的淫靡氣息。

她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瞥了一眼地上那幾個不中用的男人,眼神里竟帶著一絲鄙夷。

「唉,沒意思。」

葉雪楓看到這裡,扶著額頭,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場虎頭蛇尾的淫戲,遠沒有他想象中精彩。

「這幫廢物,連個前戲都算不上。嗯…全身都是他們的精液,還是過兩天再來吧。」

他打定了主意,不再停留。身形一動,便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禪院,離開了清玄寺,準備在山下的鎮子里先住上兩天,等待真正的「主角」登場。

隔天,山下小鎮,最負盛名的「醉月樓」中,一派靡靡之音。

頂層的天字號房內,香爐里焚著能催發情慾的異香,柔軟的錦被上,葉雪楓正百無聊賴地躺著,欣賞著眼前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入坐圖」。

他身前的,正是這醉月樓的花魁錦娘。

她身段婀娜,容貌冶艷,此刻正滿面霞紅,雙手撐在葉雪楓結實的胸膛上,將自己圓潤雪白的肥美屁股,對準了他胯下那根早已挺立的猙獰肉棒。

錦娘在這風月場中打滾多年,自詡見識過各色男人,可像葉雪楓這樣的人物,她還是頭一次遇見。

這少年郎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長得比女子還要秀美,可脫下衣服後,胯下那根東西的尺寸卻凶惡得駭人,簡直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物件。

更要命的是,這小爺點名不要她那千人嘗萬人品的蜜穴,偏偏對她經驗甚少的屁眼產生了興趣。

肛交她不是沒試過,有些客人就好這一口,可那些人的尺寸,給眼前這根巨物提鞋都不配。

「小……小官人……您這……這也太……」錦娘咬著紅唇,只覺得頭皮發麻。

肉棒頂端的龜頭,正火熱地頂在她那緊致的菊穴口,光是這尺寸,就讓她感到一陣心驚肉跳的畏懼。

她已經塗抹了最好的潤滑香膏,可緊閉的菊穴褶皺依舊被撐得有些發白。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向下坐去。

「嘶……」

當那巨大的頭部終於強行擠開入口,頂開緊致的肉壁時,一股尖銳的撕裂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秀美的眉頭緊緊蹙在一起。

她從未感受過如此誇張的飽脹感,徬彿整個後穴都要被這根不講道理的肉棒給撐裂開來。

緊窄的腸肉甬道被無情地撐開、碾過,每一寸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的輪廓,以及上面虯結賁張的青筋,是如何在自己體內緩緩推進的。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混合著痛楚與異樣刺激的奇特體驗。

極致的撐滿感,讓她既畏懼,又不可抑制地產生了一絲絲病態的快感。

隨著她身體的緩緩適應,那緊繃的穴肉竟開始不自覺地微微翕動、吮吸起來,試圖將這根侵入自己身體的龐然大物吞得更深。

葉雪楓悠閒自在的模樣,與身上那劍拔弩張的緊張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捻起一顆晶瑩剔透的紫葡萄,像是沒事人一樣,懶洋洋地說道:「沒事,這兩天我都包你了,有的是時間慢慢適應啦,反正姐姐你就安心陪我肛交就行哈哈,我不會催你的。」

話音剛落,一顆冰涼甜潤的葡萄便被他輕輕送到了錦娘那因忍耐而微微張開的紅唇邊。

錦娘此刻整個心神都集中在下半身撕裂般的飽脹感上,大腦幾乎一片空白。感受到唇邊的觸碰,她幾乎是本能地張開嘴,將葡萄含了進去。

牙齒下意識地一合,冰涼甘甜的汁水瞬間在口腔中爆開。

這股突如其來的甜意,與後庭又脹又痛的異樣感覺形成了無比荒唐的對比,讓她渾身都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這小爺……到底是甚麼怪物?

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還有心情吃葡萄,甚至……餵自己吃?

羞恥、荒謬齊齊湧上心頭。錦娘的眼眶一熱,差點就要落下淚來,但常年在風月場中練就的職業素養讓她強行忍住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徬彿是要將所有的委屈與不適都吞入腹中。

她不敢再有絲毫怠慢,雙手用力撐住葉雪楓的胸膛,將豐腴熟美身體,又向下、向深處,沈下去了半分。

「噗嗤……」

猙獰的巨物又在她體內推進了一小節。

緊窄的腸肉被撐到了極限,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異樣快感,也如同電流般從被貫穿的最深處竄起,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介於痛呼與呻吟之間的嚶嚀。

「嗯……啊?……」

錦娘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那兩瓣被撐得渾圓緊繃的雪白屁股肉,也因為這深入的貫穿而泛起了誘人的粉色。

隨著錦娘最後一次卸力,那根罕見的猙獰巨物,終於突破了最後一道關隘,整根沒入了她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幽深菊穴之中。

沒有一絲空隙,沒有半分餘地,從穴口到最深處的腸道,都被這根尺寸誇張的肉棒填得滿滿當當。

「啊……」

錦娘發出一聲破碎的氣音,漂亮的杏眼猛地睜大,瞳孔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堅硬柱體是如何深埋在自己的身體深處,甚至能感覺到它頂端碩大的輪廓,正抵著她腸道的某個柔軟角落。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向下移動,落在了自己小腹上。隨即,一股更深的羞恥感如同電流般擊中了她。

只見在她的小腹靠下的位置,竟然出現了一個真實存在的淡淡凸起。

那是……那是這根肉棒的形狀!

這個認知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這麼長、這麼粗的一根東西,此刻竟然就這麼完整地、嚴絲合縫地塞在……塞在自己的屁股裡面!

「唔……嗯嗯……」她控制不住地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嗚咽,豐腴的身體開始細細地顫抖起來。

緊窄濕熱的腸肉,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正不受控制地、痙攣般地一縮一吸,拼命地想要將這個異物排出體外,卻又只能徒勞地將它包裹得更緊,帶來一陣陣酥麻又難耐的異樣刺激。

葉雪楓看著她那副又驚又羞、眼角含淚的動人模樣,臉上露出了歉意,但又想逗逗她。

他的手從果盤上移開,伸向了錦娘,目標不是她那顫抖的香肩,也不是她那被汗水濡濕的後背。

他的手指,輕輕地點在了她小腹上那處淡淡的凸起之上。

輕聲笑道,「你看,它都跑到這裡了。」

指尖傳來的觸感,清晰地勾勒出那根巨物在她體內的形狀。這一下,徬彿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呀——?!」錦娘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下方湧出,將那根巨物澆灌得更加濕滑。

巨物徹底填滿的異樣感覺,已經讓錦娘的身體瀕臨失控的邊緣。

她嘗試著,只是極其輕微地,扭動了一下自己被撐得酸脹的豐腴腰肢,試圖找到一個能讓自己稍微好受一點的角度。

然而,就是這個微不足道的動作,卻像是打開了某個禁忌的開關。

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刺激,從她身體最深處、被那根巨物碾過的腸道猛然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並直接衝擊了她脆弱的膀胱。

「啊……不……不行的……要、要出來了!」

錦娘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下腹部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她完全無法抗拒的衝動洶湧而至。

下一秒,一股溫熱的液體便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從她腿間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清澈的黃色尿液像是決了堤的洪水,將葉雪楓的下半身、他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猙獰肉棒、她自己的大腿內側,以及身下那華貴的錦緞床單,全都淋了個透濕。

一股淡淡的腥臊氣味,混合著香爐里的異香,在房間中瀰漫開來。

「我……我……」錦娘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羞恥與絕望。她失禁了,當著客人的面,還是在被人用這種方式侵犯的時候……

然而,預想中的斥責或者嫌惡並沒有到來。

「哈哈哈……」

一陣清朗的、帶著幾分愉悅的笑聲在頭頂響起。

錦娘茫然地抬起頭,看到的卻是葉雪楓那張俊美得不像話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笑意。

他絲毫沒有因為被尿了一身而生氣,反而像是看到了甚麼極其有趣的事情。

他捻起一顆葡萄,又悠閒地丟進了嘴裡,一邊咀嚼著,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這副羞憤欲死的狼狽模樣。

「不得不說,錦娘你的屁股也是蠻肥的,不愧是頭牌,身材確實誘人,來吧繼續,按你喜歡的速度來,這兩天時間,你就是我一個人獨享的了。」

一番既是誇贊又是安撫的話語,讓錦娘一懵。

她本以為會迎來狂風暴雨般的責罵,甚至是被粗暴地扔下床。可這位小爺不僅沒生氣,反而誇她屁股肥,還說要獨享她兩天……

這算甚麼?獎賞嗎?因為自己在他身下被操到失禁而得到的獎賞?

荒唐、錯亂讓錦娘漂亮的臉蛋瞬間血色盡褪,隨即又湧上病態的潮紅。

晶瑩的淚珠再也控制不住,大顆大顆地從她美眸中滾落,划過她那張混合著羞恥與迷茫的俏臉。

「奴……奴家……奴家該死……弄髒了小官人的身子……」她聲音顫抖,帶著濃重的哭腔,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身體還沈浸在那場失禁帶來的余韻之中,被撐到極致的後穴深處,緊窄的腸肉還如同有生命般一下下痙攣、收縮,每一次細微的抽搐,都讓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惡巨物滾燙的輪廓。

身下一片濕漉漉的溫熱,混雜著尿液的腥氣與她自己的體香,形成了一種讓她頭暈目眩的淫靡氣味。

可客人的命令是不容違抗的。

錦娘咬著唇,淚眼婆娑地看著身下這個氣定神閒的俊美少年,她閉上眼,像是認命了一般,用盡全身的力氣,強迫自己那不聽使喚的豐腴腰肢,開始極其緩慢地、帶著赴死般的決絕,上下起伏。

「嗯……啊……咕啾……」

每當她將肥碩的臀瓣向上抬起分毫,那根巨物便會帶著黏膩的腸液被抽出少許,而當她無力地坐下時,肉棒又會重新頂入最深處,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水聲。

那是一種極致的折磨,也是一種極致的刺激。

緊致的腸壁被反復地拉伸、碾磨,每一次上下,都像是用一根燒紅的鐵杵在她最敏感的內裡攪弄。

快感與脹滿交織在一起,讓她神志不清,只能發出一連串細碎而壓抑的、徬彿小獸般的哀鳴。

這時,葉雪楓又調笑道:「錦娘,你對那清玄寺的主持釋金蓮有啥看法,你們這附近的人應該對這些挺熟的吧。」

「啊……嗯……小、小官人……」錦娘的身體猛地一僵,那正在上下起伏的豐腴臀瓣停頓了半秒,導致那根巨物在她緊致的腸道內造成了一陣更加劇烈的摩擦。

「齁……哦?!」一股強烈的酸麻快感從腸穴深處直沖天靈蓋,讓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一軟,險些癱倒下去。

她淚眼婆娑地看著葉雪楓,眼神里滿是茫然和不解。

「回……回小官人的話……」她一邊喘息,一邊強迫自己組織語言,聲音因為情慾和哭泣而變得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

「釋……釋金蓮大師……她、她是佛法高深的得道高人……是、是我們這方圓百里……所有人都敬仰的……活菩薩……啊嗯?……」

說到最後,她又因為臀肉無意識的收縮夾緊,而發出了一聲羞恥的呻吟。

對這附近的所有普通人來說,釋金蓮就是聖潔的化身。

他們只知道她佛法精湛,慈悲為懷,是清玄寺的象徵。

至於《熟婦艷仙榜》上的名號,那更多是江湖人士和好事之徒私下裡的淫穢談資,尋常百姓哪敢公開議論一位活菩薩的身體。

錦娘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這位小爺為何會突然問起這個,只能將自己所知,也是世人所知的印象說了出來。

「哈哈,這麼說吧,我過不久就會去肏她,到時候,就像現在和你這般一樣,來個親密的肛交,嘿嘿。」葉雪楓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說出的話語卻每一個字都帶著狂妄。

「不過我還在等‘大魚’出現,還不急。所有…這兩天解悶,就靠姐姐你了。」

錦娘那正在緩緩起伏的身體,瞬間定格。

緊致濕熱的腸肉,本能地、痙攣般地瘋狂收縮,死死地夾住了那根填滿了她整個身體的肉棒。

「大師……要像她現在這樣……被……被肛交?」

錦娘的腦子里「嗡」的一聲,徬彿有甚麼東西徹底碎裂了。她抬起那張淚痕交錯的俏臉,用一種看待瘋子和魔鬼的眼神,難以置信地看著葉雪楓。

她終於明白,眼前這個俊美如天人的少年,根本不是甚麼尋歡作樂的富家公子。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敢於褻瀆神佛、無法無天的惡魔!他不僅在用最污穢的方式佔有自己的身體,甚至還在盤算著如何去玷污那位在所有人心目中聖潔無比的「妙蓮聖母」。

「不……不要,小官人……求求你……不要說……不要……」她嘴唇哆嗦著,喉嚨里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帶著哭腔的哀求。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不要說下去,還是在求他不要真的那麼做。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甚至讓她暫時忘記了下半身的羞恥與不適。

「哈哈,姐姐你這屁股,一害怕夾得更緊了。」葉雪楓感受著那銷魂的緊握,發出了愉悅的低笑。他大手一伸,用力拍了一下她正緊繃著的雪白肥臀,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他笑道:「繼續動,取悅我,說不定我一高興,到時候肏那個‘活菩薩’的時候,會溫柔一點呢?」

這句充滿惡意的調侃,徹底擊潰了錦娘的心理防線。

她再也不敢有絲毫的違逆,也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她像一個被抽掉了靈魂的提線木偶,開始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帶著自殘般的速度,在那根巨物上猛烈地上下起伏。

「嗚嗚……啊……啊啊啊?!」

這一次,她的呻吟里再也沒有了半分情慾,只剩下純粹的崩潰哀泣。

可不久後,最初那帶著赴死般決絕的動作,不知從何時起,悄然發生了變化。

或許是身體的本能終究戰勝了理智的羞恥,又或許是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在反復的碾磨中,終於觸碰到了她身體深處某個從未被開啓的、專屬於後庭的歡愉秘境。

錦娘的動作,從僵硬的、被迫的起伏,漸漸變得圓融、柔軟,甚至帶上了一絲主動迎合的意味。

她不再僅僅是上下坐落,豐腴肥美的臀瓣開始自顧自地、小幅度地畫著圈扭動起來。

每一次旋轉,都讓那根被腸液和尿液浸泡得滑膩不堪的肉棒,更加順暢地刮過、按壓著那些敏感的軟肉。

「咕啾……噗嗤……嗯啊?……」

水聲變得愈發淫靡。

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背,讓她止不住地細細顫抖,哀泣的嗚咽聲中,也帶上了一絲甜膩的鼻音。

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正在淹沒她那所剩無幾的理智。

葉雪楓感受著身上這具肉體從抗拒到沈淪的奇妙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濃。

他一隻手依舊悠閒地拿著果盤,另一隻手則扶住了她的纖腰,防止她因為情動而失了力氣。

「姐姐,你這屁股可真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其實啊,你們口中那位‘活菩薩’的真面目,可不像你們想的那麼聖潔……」

葉雪楓的聲音平淡得就像在說書,可吐出的內容卻足以顛覆任何一個正常人的認知。

「……我親眼看見,她一個人,在那禪院裡,對著五個壯漢。那件金絲法衣一脫,下面的毛啊,又黑又密……」

「嗚嗯?!」錦娘的身體一顫,扭動的幅度更大了些。

「……她嫌一個男人不夠,讓兩個一起肏她的屁眼。那兩根東西啊,就這麼一前一後地插進去,把她那肥屁股塞得滿滿當當,她叫得可歡了……」

葉雪楓的描述,沒有半點添油加醋,只是將他所見的事實,用最直白、最粗俗的語言說了出來。

「不……不可能……啊啊?!」

聖潔的活菩薩……被兩個男人同時肏屁眼……

這幅畫面,與她腦中固有的形象產生了無比劇烈的衝突。

這股精神上的巨大衝擊,混合著下半身那根巨物持續不斷的、越來越深入的撻伐,形成了一種毀滅性的合力。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要、要壞掉了……屁股……屁股要被肏壞了啊啊啊啊?~!」

錦娘猛地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她再也無法思考,身體向後猛地一仰,豐腴的腰肢形成一個驚人的弧度。

那被貫穿著的菊穴,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地痙攣、絞緊,一股又一股滾燙的腸液從最深處分泌而出,將那根巨物澆灌得更加灼熱。

她在極致的精神衝擊與肉體快感的雙重夾擊下,竟被活生生地自己肛交到噴水高潮了。

快感余韻如同細碎的電火花,還在錦娘的四肢百骸中不住地亂竄。

她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春水,虛脫地趴在葉雪楓的身上,若不是他的手還扶著她的腰,她恐怕早已滑落到那片狼藉的床單上。

那張冶艷的俏臉,此刻掛滿了淚痕與汗水,眼神渙散,紅唇微張,只能發出小貓般細碎的、不成調的嗚咽。

葉雪楓輕柔地輓住她癱軟的身體,讓她靠在自己懷中,語氣里滿是無辜與關切:「可我看到的就是這樣啊……嗯,累了沒,要不姐姐你歇會?」

「歇會……」

這兩個字,讓她茫然地抬起頭,那雙被淚水洗過的、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無法理解的迷惘。

「嗚……嗚嗚嗚……」

錦娘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也再也無法思考。

她那緊繃到極限的精神,終於在這句看似溫柔的問候中徹底斷裂。

她把臉埋在葉雪楓的肩窩里,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般,放聲大哭起來。

那哭聲里,有被非人對待的羞恥,有信仰崩塌的恐懼,還有一絲絲連她自己都無法分辨的、被這極致的刺激徹底征服後的委屈。

葉雪楓將她柔軟無骨的身體更緊地摟在懷裡,一隻手有節奏地輕撫著她光滑的後背,並在她耳邊緩緩道:「你覺得活菩薩應該是甚麼樣的?人都應該有慾望,那這淫亂交歡其實也只是釋放慾望的一種,對吧?她即便是如此讓你三觀崩塌,也不影響她平日里救苦救難、普度眾生的事啊。」

又繼續道:「在你心裡,她還是那個善良的活菩薩,這就夠了。她私底下做甚麼,又和你有甚麼關係呢?想那麼多乾嘛。」

這番離經叛道的言論,竟讓她的哭聲,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她停止了哽咽,只是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輕輕抽噎著。那渙散的杏眼,慢慢地聚焦,茫然地看著葉雪楓近在咫尺的臉。

這些詞句,在她混亂的腦海裡盤旋,像是有人在她那間已經倒塌的、名為「常識」的屋子里,重新竪起了一根根歪斜卻又似乎能自圓其說的柱子。

是啊……她是風月女子,最懂甚麼是慾望。

男人為了釋放慾望來到醉月樓,而她,為了生存,承接著這些慾望。

那麼,高高在上的活菩薩,就不能有自己的慾望嗎?

只要她依舊在人前慈悲為懷,那她私底下……是不是真的做甚麼,都……都情有可原?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瘋長的藤蔓,瞬間纏繞了她的整個心神。

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的解脫感,竟然從她心底里慢慢地升了起來。

她不再顫抖,身體也從僵硬變得柔軟。

那一直痙攣絞緊的菊穴嫩肉,也隨著她心神的放鬆,緩緩地舒張開來,隨即又像是品嘗到了甚麼美味一般,本能地、帶著一絲討好和依戀的意味,一吸一合地包裹住那根依舊填滿了她整個身體的猙獰巨物。

「我……我……」她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了幾個不成調的音節,最終卻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了葉雪楓的懷裡,像一隻找到了主人的小貓,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嬌喘鼻音。

葉雪楓親吻她的俏臉道:「就好比如我的慾望,就是和各種大屁股姐姐盡情肛交,那姐姐你說是要幫我解決慾望呢,還是要狠狠懲罰我這‘罪大惡極’之人?」

她帶著哭泣後的鼻音,回復道:「奴家……本就是供人……釋放慾望的……玩物……」

她頓了頓,徬彿是在咀嚼這句話的含義,然後,她微微撅起紅唇,主動地、輕輕地湊上前,用一種近乎於吻的姿態,貼在了葉雪楓的嘴唇上,吐出了下半句話。

「……小官人的慾望……奴家……接著便是……」

「咕啾……」

伴隨著她主動的迎合,那早已濕熱不堪的屁眼,也配合著向下輕輕一壓,將那根巨物又吞得深了半分。

對於錦娘那帶著認命與臣服的輕吻,葉雪楓報以了一個更加深邃、更具侵略性的回吻。

他一手托住她的後腦,舌頭長驅直入,輕易地撬開她柔軟的唇瓣,在她口腔里肆意攪弄、勾纏。這霸道十足的吻,讓她瞬間忘記了呼吸,只能發出一連串「啾嚕、啾噗」的粘膩水聲。

就在錦娘被吻得意亂情迷之際,只覺天旋地轉。

葉雪楓腰腹猛一用力,便抱著她一個乾脆利落的翻身。

轉瞬之間,兩人的位置便徹底顛倒。

方才還騎在他身上承歡的花魁,此刻已經四仰八叉地躺在了那片被尿液浸濕的錦被上,而那根自始至終未曾退出的猙獰巨物,也因為體位的變換,在她體內完成了一次更加深入的頂弄。

「啊……嗯?!」

不等她從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中回過神,葉雪楓已經分開了她兩條微微顫抖的豐腴肉腿併攏起來,將它們輕鬆地同時扛上了自己的左側肩膀。

這個姿勢,讓那原本緊致的菊穴,此刻已被撐成了肉棒的形狀,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箍住棒身,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而翕動著,不斷向外冒著晶瑩的腸液。

葉雪楓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惡魔般的笑意,「姐姐你看,你的肉屁股,現在只會說‘我還要’了。」

話音未落,他扶著自己那根連接著兩人身體的巨根,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撻伐。

然而,這並非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他的動作出奇地緩慢,甚至可以說是溫柔。

每一次抽出,都慢條斯理,讓那布滿青筋的巨大頭部緩緩刮過她最敏感的腸壁;而每一次頂入,又都堅定不移,精准地、研磨般地頂向她最深處的銷魂秘境。

「噗嗤……咕啾……」

粘膩的水聲,在房間里清晰可聞。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錦娘感覺自己不像是在被一個粗暴的客人侵犯,反而像是在被一位技藝最高超的醫師,用最神奇的藥杵,一下、一下地,為她調理著身體里最隱秘的頑疾。

每一次頂弄,都精准地按壓在她從未被觸及過的快感點上。

那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升起的、酥麻入骨的、純粹的歡愉。

之前的痛楚、羞恥、恐懼,在這極致的、被服侍般的快感面前,被衝刷得一乾二淨。

「哦……哦齁齁齁齁……好……好舒服……小官人……奴家的屁股……要、要化掉了啊啊啊?~!」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豐腴的腰肢主動挺送,肥美的臀瓣也極力地癱軟開,徬彿是在邀請那根巨物,來得更深、更猛烈一些……

那而接下來的兩日,對於錦娘而言,徬彿一場漫長的,浸泡在慾望濁流中的夢。

醉月樓的頂樓,自此門戶緊閉,謝絕了一切來客。房間里日夜都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混合著熏香、汗水以及雄性精液的淫靡氣味。

錦娘幾乎是被榨乾了。

她記不清自己被那個俊美的少年魔鬼抱在懷裡,按在桌上,扛在肩上,用多少種匪夷所思的姿勢,從她那經驗淺淡的後庭,一次又一次地貫穿、抽插。

她只知道,每當她以為自己會被活活肏得爽昏過去的時候,少年總會渡來一口精純的真氣,或是餵下一粒不知名的丹藥,讓她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體力,然後迎接下一輪更加狂野的侵犯。

而她的身體,也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第三日的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櫺照進這間狼藉的臥房時,錦娘從酸軟的昏睡中幽幽醒來。

她赤裸著豐腴的身體,側躺在床上。

被褥早已被兩人交合時產生的各種體液弄得一塌糊塗,黏膩不堪。

她稍稍一動,便感覺身後某個已經變得無比熟悉的穴口,流出了一小股黏稠溫熱的液體。

那是昨夜最後一次交歡時,少年射在她腸道最深處的巨量精漿。

「嗯……」

這股熟悉的、帶著男人氣息的暖流,非但沒有讓她感到不適,反而像是觸動了某個開關,讓她的小腹一陣酥麻,屁穴的媚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

這兩日下來,她那原本只知排泄的菊穴,早已被少年的巨物肏乾得徹底熟透了。

它已經適應了被撐滿、被貫穿、被當成另一個銷魂穴使用的感覺。

它甚至學會了如何在抽插中主動吮吸,如何在射精時努力絞緊,以換取主人更深、更用力的撞擊。

錦娘緩緩地從床上坐起,看到葉雪楓已經穿戴整齊,正背對著她,站在窗前,似乎在眺望著遠方清玄寺的方向。

看著少年那清瘦卻又蘊含著恐怖力量的背影,錦娘的心中,再也沒有了半分恐懼和抗拒,只剩下一種被徹底征服後,近乎於崇拜的依戀。

她悄無聲息地爬過去跪趴到床邊,豐滿肥碩的臀瓣因為這個姿勢而高高撅起,那被蹂躪了兩天兩夜、早已食髓知味的媚菊,便正對著少年。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這種最卑微、也最直接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渴望。

看到這幅畫面,葉雪楓又興致勃勃地解開了剛穿好的褲子道:「錦娘你這是上癮了?」

她緩緩回頭,那張冶艷的臉上再無半分羞恥,水汪汪的杏眼像是會說話一般,痴痴地望著少年重新解開褲子,看著那根在過去兩天里,將她的身體與尊嚴徹底搗碎、又重新塑造成淫蕩形狀的猙獰巨物,再一次昂首挺立。

「嘿嘿,最後一髮,保證餵飽你,來咯。」

葉雪楓笑了笑,也不多言,邁步走到床邊。

他沒有絲毫憐惜,一手按住她柔軟的腰肢,另一手扶著自己肉棒,對準了貪婪翕動著的濕潤媚菊穴口,沒有半分猶豫地,狠狠地貫穿而入。

「噗嗤!」

一聲粘膩的悶響,巨物瞬間沒柄而入,直接頂到了她腸道的最深處。

「齁哦哦哦哦哦?~!進來……進來了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

錦娘發出一聲歡愉的尖叫,整個上半身都因為這狂暴的衝擊而深深地陷進了凌亂的被褥里。

隨之而來的,便是狂風暴雨般的、不留半分餘地的猛烈頂肏。

「啪!啪!啪!啪!」

葉雪楓抓著她肥碩的臀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瘋狂抽送。

每一次撞擊,都讓兩人交合處響起清脆的肉體拍擊聲,也讓錦娘那兩瓣肥膩的臀肉,如同風中浪濤般瘋狂地掀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她被乾得神志不清,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淫叫,身體隨著衝擊劇烈地前後搖晃。

這最後的瘋狂只持續了不到一刻鐘,葉雪楓便發出一聲低吼,將臨行前的濃稠精漿,一股腦地、盡數射入了她的腸道深處。

灼熱的精液衝擊著敏感的腸壁,讓錦娘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烈地抽搐起來,在又一次翻著白眼的屁穴高潮中,徹底昏死了過去。

葉雪楓緩緩抽出肉棒,看著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床上的絕色花魁,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錦娘正趴在床上不停地才屁穴里溢出精漿,而少年那漸行漸遠的聲音傳來:「錦娘,桌上的袋子里有些駐容養顏的丹藥以及一些錢財,若你不想繼續這般生活,大可自贖離去。我還有要事,若你仍留住附近,沒准以後有空還會再來找你玩,走了。」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時辰,又或許更久,錦娘才從那被精液灌滿的後菊穴高潮中悠悠轉醒。

她稍稍動了動酥軟的豐腴嬌軀,便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後穴正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向外溢出著黏稠的精漿,將身下的錦被濡濕得更加不堪。

錦娘艱難地支撐起身體,那雙水潤的杏眼茫然地環顧四周,房間里早已沒了那個俊美魔鬼的身影,只剩下空氣中還未散盡的、濃郁的淫靡氣味。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床邊的桌子上,那裡靜靜地放著一個錦袋。

錦娘掙扎著爬下床,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她扶著桌沿,顫抖著手打開了那個錦袋。

袋子里,是幾顆散髮著奇異香氣、光華流轉的丹藥,以及一疊厚厚的、足以讓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的銀票。

「……若你不想繼續這般生活,大可自贖離去……」

少年臨走前的話語,在她腦海中回響。

離開?

錦娘痴痴地看著手中的丹藥和錢財,眼淚卻又一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離開這裡,然後呢?

回到那種迎來送往、笑臉迎人的日子里去嗎?

她的身體,她的這顆心,在她主動撅起屁股,向那個少年索求的時候,就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沒准以後有空還會再來找你玩……」

這句話,才是她此刻唯一的、活下去的指望。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顆丹藥,吞入腹中。一股暖流瞬間流遍四肢百骸,驅散了身體的酸痛與疲憊。又緩緩地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個渾身嫵媚誘人,眼神亮得驚人的自己,然後慢慢地、虔誠地跪了下來,開始清理這間充滿了「主人」氣息的房間。

她不走了。她要在這裡等,等到他下一次回來繼續寵幸。

錦娘起身坐回在凌亂的床榻上,看著手中的丹藥與銀票,心中的野草,開始瘋狂地滋長。

她不會離開的,這裡是她唯一熟悉的地方,更是那個少年唯一能找到她的地方。

至於贖身後剩下的錢財,足夠她在這裡過上一種全新的、只為一人而活的生活。

一個時辰後,徹底梳洗乾淨、換上了一身素雅潔淨衣裙的錦娘,敲響了醉月樓老鴇的房門。

當她將那一袋沈甸甸的銀票推到老鴇面前,平靜地說出「贖身」二字時,那位見慣了風浪的老鴇臉上滿是錯愕。但當錦娘提出,自己贖身後並不離開,而是願意繼續留在樓里,只賣藝不賣身,做個清倌人時,老鴇那精明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樓里的頭牌花魁,被一位神秘豪客包下三日後,便性情大變,要守身如玉。

這背後定然是有了天大的靠山。

老鴇權衡利得,乾脆地收下銀子,允了她的請求。

從此,醉月樓的頂樓,不再是那個銷魂窟,而成了錦娘一個人的清修之地。

她服下少年留下的丹藥,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白皙、水潤,徬彿逆轉了時光。

她也不再理會樓下的喧囂,只是每日憑窗而坐,目光痴痴地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清玄寺方向。

她的身體,是主人的。她的心,也是主人的。(新Q群:1065654772)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