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肛遍熟婦艷仙榜的屁穴(1-15) · xhwlhj · 2 / 2
聽到這話,她剛剛還想繼續反駁的嘴唇,微微張著,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她渾身的力氣,徬彿在這一刻被徹底抽空了。那一直下意識緊繃著、試圖抵抗身後侵犯的腰肢和臀部,徹底地、完全地鬆弛了下來。
信念,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如果連最溫柔、最有慈母風範的花玉梅都是如此……那這個榜單上的姐妹們,私下裡,又都是何種模樣?所謂的仙子,所謂的聖母,難道都只是披著一層光鮮外皮,內裡早已淫靡不堪的……淫婦?
那她自己呢?現在的她,正在與這個少年進行屁穴交媾,身體甚至已經可恥地適應了這種感覺……她又和她們,有甚麼區別?
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無力感席捲了她。她不再咒罵,甚至連眼神中的那點不甘都消失了。
葉雪楓笑了笑,身下的動作也隨之變得溫柔起來,不再是凶狠的衝撞,而是輕緩地頂弄,像是在品嘗一件終於被馴服的藝術品。
接下來,興許是聽到這麼多淫亂的事,而自己似乎已經成為其中一員,讓她心中的羞恥,徹底放了下來。
是啊……如果連仙母、玉梅醫仙都是如此,既然無法反抗,那不如……就一同沈淪在這慾望的泥潭里。
一種扭曲的、報復性的快感,從她心底最深處悄然滋生。
那豐腴圓潤的肥臀,竟隨著葉雪楓緩慢的研磨,主動地、帶著一絲挑釁意味地,輕輕搖擺起來,用那溫熱濕滑的腸肉,去迎合每一次的深入。
「你這個……小淫賊……」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慵懶的、黏膩的鼻音。
微微側過頭,用那雙水光瀲灧的鳳眸,斜睨著身後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又嫵媚的弧度。
「怎麼……沒力氣了?難道……你把勁兒都……都用在你那玉梅媽媽身上了?到我這裡……就軟了?」
話音未落,那被巨物貫穿著的後穴,猛地用力一夾,緊致的媚肉瘋狂地吮吸、絞緊,徬彿要將他榨乾一般。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葉雪楓的動作都為之一頓。他看著身下這個徬彿在瞬間脫胎換骨的女人,感受著她體內主動而貪婪的吮吸,臉上露出了饒有興味的笑容。
他立馬整個人壓了上去。這個姿勢,讓她肥美圓碩的雪白雌臀,毫無遮攔地高高撅起。
灼熱的唇貼上她汗濕的後頸,在那細膩的肌膚上輕輕啃噬了一下,他才一邊用那根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巨物對準被操乾得微微紅腫的屁穴,一邊帶著濃重喘息的聲音說道:「哪能呢,我說過的,都聽姐姐的,姐姐想要做多少次我都有力氣。」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沈,以趴入式開始了新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激烈打樁!
「啪!啪!啪!噗嗤!噗嗤!」
沈悶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與泥濘不堪的水聲,再一次響徹了整個房間。兩瓣豐腴的臀肉被撞得上下翻飛,蕩開一圈圈淫靡的肉浪。月伶韻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控制,口中斷斷續續地溢出高亢的、夾雜著哭腔與浪叫的呻吟。
「啊啊啊……要……要死了……小淫賊……你……齁哦哦哦哦??……要把姐姐的……腸子都……都頂出來了……好爽!嗚啊啊??!」
那張絕美的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副雙眼上翻、香舌微吐的失神母豬相,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落在錦被之上,再也看不出半分平日里靈韻仙子的端莊模樣。
然而,即便身體已經被快感徹底淹沒,她那剛剛放開的羞恥心,卻從她喉嚨深處發出斷斷續續的喘聲。
「小……小淫賊……就……啊啊??……齁哦哦哦……這般速度……還……還不夠給姐姐……撓癢癢呢……嗚啊啊……??」
她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但那股子故意挑逗的媚勁兒,卻是分毫未減。
「再……再用力點啊……啊噫噫噫噫??……姐姐的屁穴……可比你玉梅媽媽的……啊啊……更耐肏呢??……」
她甚至口不擇言地將花玉梅也拉了進來,用最下流的語言,將自己與之比較,以此來刺激身後的少年。
充滿挑釁意味的污言穢語,激起了他更深的征服欲。他掐著月伶韻柔軟的纖腰,身下的撞擊愈發沈重,同時俯下身,在她耳邊壞笑道:「想和我的玉梅媽媽比,姐姐你還遠著呢,嘿嘿。」
這句輕佻話語,像是一根鞭子,狠狠抽在了月伶韻那剛剛建立起來的、扭曲的自尊心上。
隨即,一股更加強烈的、混雜著不甘與嫉妒的浪蕩媚意從她骨子裡湧了出來。
「是嗎……」
她將臉從錦被里抬起,絕美臉龐上,竟露出了一抹妖冶至極的笑容。她主動地扭動著腰肢,用早已被操乾得熟透的屁穴,更加淫蕩地去吞吃、吮吸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
「那……那你……啊啊??……就更該……齁哦哦??……用力教教姐姐……讓姐姐……知道……知道到底……差在哪裡了呀……嗯啊啊啊??!」
看著她這副模樣,葉雪楓心中的惡意更甚。他順勢湊到她耳邊,一邊維持著猛烈的撞擊,一邊將他從花玉梅那裡聽來的、關於玉梅醫仙的種種事跡,添油加醋地都告訴了她。從她如何巧笑嫣然地暗示客人,到她怎樣熟練地分開自己那豐腴肥碩的臀瓣,再到她如何故意不收取銀錢,用那張肛交上癮的貪吃屁穴小嘴,去勾引出那些最下流無恥的事情。
這些污穢不堪的故事,一字一句地鑽進月伶韻的耳朵里。她聽得那張本已潮紅的絕美臉龐,更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這是一種極致的羞恥,是聽到自己敬重的姐妹私下裡竟是如此不堪的羞恥,更是聯想到自己如今正做著同樣事情的羞恥。
當葉雪楓說到花玉梅甚至會主動要求客人在她腸道內射精時,月伶韻終於承受不住,猛地扭過頭,水汽氤氳的鳳眸白了葉雪楓一眼。
那一眼,帶著三分羞惱,三分荒唐,還有四分嬌嗔。徬彿在說:「你這小淫賊,怎麼能在我面前說這些下流事!」
葉雪楓嘴角的笑意愈發惡劣,身下的動作不停,嘴上則繼續追問道:「那姐姐你呢?」
這個問題,讓她腦子一熱,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想要在氣勢上扳回一城,為自己划下一道可笑的底線。
她又瞪了葉雪楓一眼,說著:「我……我才不像她!我只接受你一個人肏我屁眼!」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徬彿凝固了。
月伶韻自己也愣住了。她那雙美麗的鳳眸倏地圓睜,充滿了不敢置信。
她……她剛剛說了甚麼?
她竟然說,她「只接受」……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她腦中炸開,鋪天蓋地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她這是在做甚麼?她這是在和一個侵犯自己的小淫賊,討價還價嗎?不,這甚至不是討價還價,這是一種變相的承認,一種可恥的許可!
反應過來自己嘴瓢了,她立馬伸出纖纖玉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徬彿想要將那句已經說出口的、淫蕩不堪的話語硬生生塞回去。臉頰也漲得通紅,連帶著雪白的脖頸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羞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羞憤欲絕、捂嘴自塞的可愛模樣,徹底引爆了葉雪楓心中惡劣的趣味。他非但沒有放過她,反而更加得寸進尺。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依舊埋藏在她體內的巨物緩緩碾磨著,同時俯下身,將整個上半身都壓在了她柔軟的後背上。
溫熱的呼吸噴吐在她的耳廓,親暱地將臉頰貼著她滾燙的側臉,像是情人般向她索吻,嘴裡卻用最無辜的語氣問道:「甚麼?姐姐你說太快了,沒聽清。」
「唔……唔唔!」
月伶韻羞憤欲絕,拼命想把臉偏開,躲避這下流的親近,可少年的手卻像鐵鉗一樣,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將她的臉扳了回來。另一隻手則輕鬆地掰開了她捂在嘴上的玉指。
在她的嗚咽聲中,那張俊美的臉龐在她眼前放大,然後,那雙帶著壞笑的嘴唇,便貪婪地吻了上去。
「啾……唔……啾噗……」
霸道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香甜口腔內肆意地攪動、吮吸。大量的唾液在兩人的唇齒間交換、交融,發出了「咕唧咕唧」的淫靡水聲。月伶韻的嗚咽被堵了回去,只能發出一些可憐的鼻音,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而微微抽搐,身後的媚穴也下意識地一縮一緊,死死絞住了那根還在她體內的肉棒。
不久後,那深吻終於結束,月伶韻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紅潤的櫻唇微微張著,鳳眸中滿是水汽與羞憤,整個人如同離了水的魚,只能無力地癱軟著。
然而,葉雪楓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他欣賞著她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臉上帶著得逞的笑意,繼續道:「姐姐再說一遍嘛,好聽,愛聽。」
「你……你無恥!休想!」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尖叫起來,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想要從他的鉗制下掙脫。美艷雙眼死死地瞪著他,徬彿要用眼神將這個可惡的小淫賊千刀萬剮。
「我……我甚麼都沒說!你聽錯了!」 她語無倫次地否認著,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
殊不知,這番劇烈的掙扎,反倒後穴里的巨物,隨著她腰臀的扭動,對她嬌嫩的腸肉進行了更加深入、更加全面的研磨。早已敏感無比的腸穴媚肉被這樣一弄,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不受控制地從尾椎直衝上腦海。
「啊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銷魂呻吟,從她剛剛還在激烈反駁的嘴裡溢了出來,讓她後面的話語戛然而止。
月伶韻口是心非的模樣,讓葉雪楓心頭的惡趣味爆發。她越是反抗,越是掙扎,他就越是興奮。
他壞笑一聲,掐著她腰肢的雙手猛地用力,惡作劇一般猛地連續深頂幾下,每一次都凶狠地貫穿到底,用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腸道最深處那塊敏感至極的軟肉。
「噗嗤!噗嗤!噗嗤!」
「嗯?說不說,說不說?」
「啊呀——??!」
這突如其來的、精准無比的猛烈攻擊,讓月伶韻瞬間弓起了腰肢,喉嚨里發出一聲淒厲又銷魂的尖叫。她腦子里「嗡」的一聲,所有羞恥和反抗的念頭都被這野蠻的快感撞得粉碎。
「不……不要……啊啊啊??……別……別頂了……要……要壞掉了……齁哦哦哦哦??……」
她語無倫次地求饒著,豐腴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兩瓣被撞得通紅的雪白屁股蛋子不受控制地亂顫,根本無法再組織起任何有效的抵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身後少年那不知疲倦的、帶著懲罰意味的「逼供」。
然而,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渾身痙攣著等待那解脫般的浪潮時,身後那無情撻伐的肉柱,卻突然停了下來。
巨大落差感,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人。
月伶韻癱軟在床上,豐腴的身體還在因為方才的余韻而微微顫抖。那被操乾得火熱的屁穴,空落落地包裹著那根硬熱的巨物,一種難以言喻的瘙癢和空虛感從腸道深處瘋狂地蔓延開來,讓她幾乎要發瘋。
這時,葉雪楓在她耳邊笑道:「姐姐不說……那我可不頂咯?」
「唔……嗚嗚……」
月伶韻發出了如同幼獸般可憐的嗚咽。她想嘴硬,想繼續罵他,可身體的渴望卻背叛了她的一切意志。她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肥美的大屁股,徒勞地向後蹭著,試圖讓那根可惡的肉棒哪怕再動一下。
「別……別停……嗚……求你……動一動……」 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哀求。
見她只是求著要,卻依舊不肯說出那句話,葉雪楓壞心地將肉棒稍微抽出少許,然後又緩緩抵入,在最敏感的屁穴口輕輕研磨,卻就是不肯再深入一分。
這若即若離的折磨,徹底摧毀了月伶韻最後的尊嚴。
她終於崩潰了,尖叫著投降,「啊……啊啊……我說……我說!!我……我只……只接受……你肏我……我屁穴……嗚嗚嗚……??!求……求你了……快……快給我……!」
她一邊語無倫次地哭喊著重復那句讓她羞憤欲死的話,一邊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瘋狂地搖著屁股,將自己熟透的後庭主動送上,乞求著那能讓她解脫的屁穴交配。
看著她那副梨花帶雨,主動搖著肥臀乞討的媚態,葉雪楓的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俯下身,像是獎勵一般,捏住她的俏臉,強迫她側過頭來,然後又繼續與她舌吻。
「唔……啾噗……咕唧……」
就在這深吻之中,他腰身猛地一沈,聽從命令般地開始了新一輪的激烈打樁,用最狂野的方式來服侍她早已愛上肛交的身體。
「噗嗤!噗嗤!啪!啪!」
「啊啊啊啊——??!」
屈辱的允諾,換來了最渴望的狂暴肏弄。極致的空虛被瞬間填滿,那等待已久的凶猛貫穿,讓她酥麻的快感如同山洪般徹底爆發。她身體猛地弓起,豐腴的肉體在床榻上被頂得上下拋飛,兩瓣肥碩雪白的臀肉被撞擊出驚心動魄的肉浪。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被……被肏死了……小淫賊……給我……全都給我……嗚啊啊啊啊??!」
他不再言語,只是將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自己的腰身之上,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道,在她泥濘不堪的溫熱後穴中狂暴衝刺。
「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哦哦??……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屁穴……都要被……肏高潮了……嗚嗚嗚……??」
月伶韻的尖叫聲已經完全變調,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如同觸電般抽搐,淫水和腸液混合著,被帶出腸穴口,又被狠狠頂回深處,在交合處形成一片白色的渾濁泡沫。
就在她高潮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身體痙攣得幾乎要昏死過去的同時,葉雪楓也感受到了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衝動。他發出一聲低吼,用盡全身力氣,死死抵住她的銷魂媚穴,進行了最後幾十下衝刺!
「啊啊啊——!」
伴隨著兩人同時發出的一聲長嚎,一股滾燙、濃稠、份量驚人的灼熱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噴射進了月伶韻的腸道深處。炙熱的溫度和巨大的衝擊力,讓她那本就在高潮中不斷痙攣的腸道,爆發出了更加劇烈的抽搐。
「噗……咕啾……嘔……」
一股灼熱的暖流從內到外地傳來,月伶韻的身體猛地繃直,隨即又軟了下來,徹底癱倒在床榻上,只有那被徹底填滿的豐腴屁股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動著。她雙眼翻白,口水拉絲,已然在兩人的同時高潮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許久後,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水般緩緩褪去,月伶韻癱軟在床榻上,絕美的臉蛋上盡是痴態,雙眼失神迷離,顯然還未從那極致的歡愉中完全回過神來。
接著,她徬彿才積攢了最後的一絲力氣。
只見她緩緩地撐起身子,修長的手臂還有些顫抖。她抿著紅艷的嘴唇,忍著屁穴被撐滿的飽脹感,伸手握住那根依舊硬挺滾燙的巨物,一點一點地將肉棒拔了出來。
「噗……」
隨著一聲輕響,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渾濁液體從微微外翻的屁穴湧出,順著她雪白的肉腿根流下。
做完這一切,她隨後轉過身,虛弱地跪坐在床上,面對著葉雪楓。又用豐腴的肉腿靠在他下身,夾住了還在滴著液體的猙獰肉棒,用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軟肉摩擦著,然後像是引導一般,將那碩大的龜頭穿過臀縫,重新對準了自己依舊泥濘不堪的騷屁穴,緩緩地將肉棒再了塞回去。
當熟悉的充實感再次填滿身體時,她才抬起頭,一臉故作嫌棄地看著葉雪楓,迷離的鳳眸中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那是一種食髓知味的情動。
她嬌嗔:「看……看甚麼看……小淫賊……要……要不是姐姐我……心疼你……怕你憋壞了……才……才不會讓你……再進來呢……」
聽著這言不由衷的嬌嗔,葉雪楓嘴角的壞笑更濃了。他非但不惱,反而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誇獎一般,腰身順勢猛地一沈,用行動回應了她的「心疼」。
「噗嗤!」
巨物便又一次狠狠地貫入了最深處,將那屁眼媚穴塞得更緊了幾分。
「唔啊……??!」
月伶韻猝不及防,被這一下頂得整個身子都向前一竄,喉嚨里溢出一聲又驚又媚的短促呻吟。
葉雪楓這才心滿意足地貼近她,在那張因情慾和羞惱而顯得愈發嫵媚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道:「嘿嘿,姐姐說的是,姐姐真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只是這一次的動作不再是之前的狂風暴雨,而是變成了緩慢而又深入的研磨。每一下都頂進最深處,在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上打著圈,仔細地、一下一下地「體諒」著她所謂的「心疼」。
這種折磨人的節奏,讓月伶韻很快就受不了了,剛剛才故作嫌棄的鳳眸,此刻已經徹底被情慾的水汽所蒙蔽,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腰肢,用細若蚊吟的聲音求饒:「壞……壞東西……別……別磨了……快……快動一動……嗯啊啊??……」
他並沒有滿足她的乞求,反而在她耳邊用一種商量的語氣,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姐姐說好,以後只給我一個人肏,如何?」
她猛地睜大了鳳眸,難以置信地看著身上這個俊美的少年。他……他怎麼敢提出如此羞恥的要求?
「你……你無恥……做夢!」 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哦?」 葉雪楓挑了挑眉,然後,那根一直在她體內緩慢研磨的巨物,倏地停了下來。
「啊……唔……你……」 月伶韻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顫,那被操乾熟練的屁穴媚肉,下意識地就絞緊了,試圖從肉棒上汲取一絲快感,卻只是徒勞。
「姐姐,回答我。答應了,我就繼續讓你舒服。」
這赤裸裸的威脅,徹底擊潰了月伶韻最後一道防線。
良久,她才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嗯??……好……」
月伶韻擺出一副徹底屈服、任人宰割的可憐模樣。
然而,葉雪楓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臉上那抹一閃而逝的異樣。儘管她淚痕未乾,眼角眉梢都帶著被欺負慘了的委屈,但她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充滿了滿足與得逞的弧度。完全就是故意裝出這副無辜臉的。
好啊……
葉雪楓心裡一下就明白了。
原來是個嘴上說不要,身體和心裡都想要的騷姐姐。剛才那番梨花帶雨的激烈反抗,根本不是甚麼貞潔烈婦的最後掙扎,而是欲拒還迎的頂級情趣。她享受這種被逼迫、被威脅、最終「被迫」臣服的過程。
「姐姐真乖。」
想通了這一點,葉雪楓臉上的壞笑愈發濃郁。他低下頭,像對待寵物一樣,伸出舌頭,溫柔地舔去了她眼角的淚珠。
咸咸的,還帶著一股獨屬於她的體香。
他在她耳邊用氣聲說道,「既然這麼乖,那……就該給獎勵了。」
話音未落,粗長肉根,終於動了。
「噗嗤……」
「啊……嗯??……」
月伶韻的身子軟了下去,口中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嘆息。她不再反抗,也不再嘴硬,只是順從地趴伏在葉雪楓身上,將自己豐腴肥美的屁股坐得更深,全心全意地承受著身下少年那作為「獎勵」的、霸道而溫柔的頂肏。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整個妙音坊徬彿都成了葉雪楓與月伶韻二人之間的淫靡獵場。
這豐腴嫵媚的坊主,似乎是徹底愛上了這種半推半就的遊戲。她也每次都不會讓少年輕易得逞,總是在葉雪楓興致勃勃地想要親近時,故作驚慌地逃開。有時是在琴房,葉雪楓剛從身後抱住她,她便會嬌呼一聲,提著裙擺在琴架間穿梭,引得少年追逐;有時是在浴池,她會像條滑膩的美人魚,潛入水中,只留下一串得意的笑聲,非要葉雪楓將她從水里撈出來不可。
最常上演的戲碼,便是每當少年將她按在床上,準備提槍再戰時,她總會紅著臉,不是亂跑就捂住自己肥美的淫臀不給進。那雙玉手,會死死地護住那已然被開發得熟透的屁穴,嘴裡還振振有詞地罵著「小淫賊」、「不知節制」,鳳眸里卻全是勾人的水汽和期待。
而葉雪楓也樂在其中,最後在他軟磨硬泡下才次次得逞的。他會用最無賴的方式,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廝磨,用嘴唇去啃咬她敏感的耳垂,雙手則不老實地在她那豐滿的肉體上四處點火,揉捏著那對碩大的奶瓜,或是趁機用手指去撥弄她身前蜜穴。往往不出片刻,月伶韻便會渾身發軟,呼吸急促,護著屁股的雙手也漸漸松了力道,最後半推半就地被少年再次狠狠貫穿屁穴,發出一連串滿足又羞恥的淫叫。
……
三天後,夜。
紅燭搖曳的臥房內,淫靡的水聲與肉體碰撞聲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樂章。
月伶韻長髮散亂地披在身後,渾身只掛著幾滴晶瑩的汗珠。她騎乘在葉雪楓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正主動地不停扭動著自己豐軟的腰肢。她肥美雌臀,一下下地吞吐著那根猙獰的巨物,腸穴緊致地吮吸著,帶來極致的快感。
顛鸞倒鳳間,她又似乎想起了甚麼,動作慢了下來,一臉幽怨地俯下身,雙臂柔軟地環住葉雪楓的脖子,將那對沈甸甸的肥碩乳瓜緊緊壓在他的胸口,問道:「你……真要去仙母的壽典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酸味和佔有欲。
「肏完她你可別忘記姐姐我,聽見沒有?」
「怎麼會呢,姐姐的屁穴這麼香,我肯定還要回來繼續舔呢,然後再像現在這樣狠狠地肏進屁穴里,最後黏糊糊的連接在一起。」
這番露骨至極,幾乎是貼在她耳邊說的葷話,讓月伶韻那張美艷的俏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
「呸!你這小淫賊,嘴裡就吐不出象牙來!??」
她佯怒地啐了一口,鳳眸圓睜,看似在生氣,但那不受控制地向下一坐,讓兩人的連接處發出「噗嗤」一聲響的動作,卻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歡喜。被巨物填滿的屁穴,更是因為這句直白的誇贊而興奮地一陣緊縮,貪婪地吮吸起來。
「油嘴滑舌……你要是敢忘了,回來我……我非把你這根壞東西給夾斷不可!」
她嘴上放著狠話,豐腴的腰肢卻扭得更歡了,主動地、一下下地迎合著,讓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更深地研磨,攪弄出更多的淫靡水聲,享受著這最後的溫存。
接著,她看著葉雪楓,那雙瀲灧的鳳眸中,情慾的潮水稍稍退去了一些,浮現出一種複雜難言的神色,似是幽怨,似是委屈,又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荒唐。她將臉頰貼近他的臉頰,吐氣如蘭,幽幽地說著:「小淫賊……我……我明明前穴還是處女……可屁穴卻……」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那未盡之意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加羞人。可這最該守身如玉的後穴,卻已經被這個少年肏乾了不知道多少次,變得比前面的媚穴還要淫蕩、還要熟悉他的形狀了。這荒謬的對比,讓她心中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羞恥與異樣的滿足感。
聽著月伶韻這番帶著幽怨和些許抱怨的呢喃,葉雪楓壞笑不已。他雙手陷入月伶韻的臀肉,猛地用力將肥臀抬起,以一個毫不留情的姿勢,伴隨著一陣黏膩的「噗滋——」聲,全根抽出。那碩大灼熱的巨物從濕滑腫脹的屁穴口中徹底滑出,帶出一股淫靡的濕熱空氣,以及混合著精液與腸液的白色液體,順著她肥美的臀縫,晃晃悠悠地向下滴落。
他聲音里滿是玩味和挑逗,「屁穴怎麼了?」
月伶韻的身子猛地一顫,被這突如其來的空虛感激得渾身發軟。她不滿地低下頭,對著葉雪楓嫵媚白了一眼,那眼神里滿是嗔怪。
「你……你還問!」她嬌聲嗔道,卻已經主動地收緊了肉臀,將那根剛剛退出的巨物輕輕夾住。邊說邊將肉棒坐回去,豐滿的蜜臀在空中精准地調整著位置,對準了那被撐開的腸穴,一點一點地、如同最熟悉的巢穴迎接著它的主人般,將粗大的肉棒再次緩緩納入體內。
「我……我這後面都快被你給肏、肏松了,外面那些甚麼仙子聖母的……她們才不會像我這樣……」她的話語在吞吐肉棒時變得支離破碎,聲音帶著嬌媚的黏稠,全然沒了剛才那股幽怨勁兒。
葉雪楓壞笑。他湊上前,吻了吻她濕潤的唇角,指尖輕佻地挑起她凌亂的發絲,「不,她們早就已經跟你一樣了,嘿嘿。」
月伶韻聽了,先是臉上一紅,隨即卻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軟軟地將頭低下來靠在葉雪楓的肩上,豐腴的身體隨著笑聲不住地顫動,帶動著連接處的巨物在她體內發出「啵滋啵滋」的聲響。
「你個小壞蛋……胡說八道甚麼??……」她嘴上罵著,手卻是不老實地掐了掐葉雪楓的腰。雖然責怪,但後穴此刻卻隨著她的笑聲一下下收緊,吮吸得越發緊密。
看著懷中這個口是心非,身體卻誠實得一塌糊塗的美艷坊主,心中愛憐與慾望交織。他知道,離別的時刻終究要到了。他輕輕吻了吻她香汗淋灕的額頭,在她耳邊低語:「姐姐,讓我再射一髮就走,好不好?」
這話語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月伶韻燃得正旺的心火上。
只見她不滿地撅起了那被吻得紅腫飽滿的嘴唇,一雙鳳眸里瞬間盈滿了委屈和不捨的水汽,活脫脫像個即將被拋棄的怨婦。她非但沒有停下腰肢的扭動,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坐了幾分,讓那根巨物頂得更深,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抗議。
她帶著濃重的鼻音,嬌聲哼道,聲音里滿是撒嬌的意味,「一髮不夠……至少……至少要三發??……」(QQ群:10732278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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